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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中的极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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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答应你了,白痴!耍是孩子气,够小气的!坏家伙!”
她装出抱怨的口吻道。她的心里美滋滋的,像是小孩子吃到自己心爱的糖果似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长了翅膀的天使,又感觉人间充满了爱,充满了温馨,也充满了甜蜜一般。
除了用幸福来形容,便是用快乐二字来修辞了。
“记住啊,你是我女朋友,以后不能和别的男生走得太近啊。”他握着她那丰腴的右手,嘱咐道。
郑晴红着脸,道:“有你这种人吗?一和人家确定关系,就马上怀疑人家来了——和你在一起,早晚会累死才对的啊!啊,算我倒霉,人早晚都要死,死在你的身上也是我的造化。”她很看得开地道。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先下去,我还有点事做呢。拜拜。”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哦,晚安,含羞草!”她对着他的背影打趣道。其实她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滚烫烫的,像是被烤过似的,禁不住用双手轻拍起左右脸颊,笑着回晚自修所在的教室。
第十七章 刺猬的刺(2)
郑晴在原座位坐了近十分钟,激动的心绪仍没有平静下来,嘴角仍挂着迷人的微笑。
秋香问道:“到底谁约你了,看把你高兴成什么贼样了?”
郑晴在她的课本上的书页空白处写上:“残梦啊!”
“他?找你有什么事啊?”秋香好奇地问。
郑晴在书页的空白处写上:向俺示爱啊!
“不可能吧?有那种事?”秋香很是惊讶地道,“那你答应了吗?应该答应了才对吧?”
郑晴点点头,写上:恩,我会不会太傻了?那么快就答应?
秋香摇摇头,说:“不会啊!机会一闪即逝,只要你认为值得,把握住不放,那才是勇者的风范啊!恭喜你了,终于盼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一天了。”
那晚,郑晴失眠了,但有喜事相伴左右,偶尔失眠一次,那也很值得的。如果这种喜事发生在秋香身上,导致她天天失眠,她也会乐此不疲地去承受的。有人说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件好事,秋香就是这句话的受害者,她也跟着郑晴一起失眠了。那晚,她的眼泪不曾停止过出来抛头露面,像是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一样令她不得不伤心。无为者也没有幸免失眠的宠幸,躺在床上的他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如果你是他老妈应该知道,虽然他的示爱得到了郑晴的“批准”,但他心里并不是很痛快,不知道他的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无为者和马布仍赖在床上未起来,别间宿舍的同学都下去出***没有什么意义的操,否则会欠操吧?A学院的大学生们一般都是这样认为的。
无为者是个得过且过的学生,对于学校的规章制度一向是蒙着过的,就像大部分A学院的男同胞一样。女学生们也好不到哪里吧?!反正在A学院读书上课的人很少有几个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大学生,都说学院是垃圾,潜台词应该是“垃圾收购站”吧!要在A学院找什么社会的栋梁,简直是在妓女身上找贞操一样可笑!
这个时候,扰人清净的电话铃声响了。马布睡得较死,我们可以这么说,他处于青少年发育期,睡的死有利于身体器官的发育成长。瘦瘦的无为者的精力一向是比别人好的,他容易被小小的吵闹弄醒。
他自认倒霉地下床接电话,“喂,找谁啊?”“残梦吗?怎么还在睡觉啊?”是郑晴的声音。
“没啊,我在刷牙呢!哦,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呢!快下来会操,等等好一起去吃早餐。”
“知道啦。我这就下来,拜拜。”还未等郑晴说拜,他就把话筒给挂了。
此时的太阳,一天比一天来的早了,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无为者是个有点内向的人,有时候,什么话都懒得说;他也是个健谈的人,有时候,什么废话他一个人全部独揽。不论怎么讲,他是一个害臊的人,更是一个容易让女孩子揩油的人,在这方面上,对他的泡妞事业道路是极妨碍的,所以说,即使他对某个美女极有好感,也只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暗恋罢了;这就是他自认窝囊的所在。
和郑晴确定“恋人”关系后,在郑晴面前的他表现出有点不讲理的德行,庆幸的是女友并不为此反感什么,还白痴般自我安慰道:“是男人的,就应该有点脾气的!”
无为者所在班的男同学见他的女朋友是校花,禁不住打心底崇拜他,嫉妒他,讥笑他,说他那样的闷葫芦能泡到校花,老天真***把眼睛长在屁孔里去了!人人都有阴暗心理,见不得别人的运气比自己好,特别是同性中人,倘若郑晴不是貌若西施,而是貌若东施,恐怕没有一个会讥笑他吧,而是富有同情心地可怜他说:
“好可怜的家伙啊,为什么会是他来扮演王子配恐龙的角色啊?可怜,真***可怜!”
有“女朋友”后,无为者随着染上了烟和酒,经常抽闷烟和喝闷酒,似乎他交上的郑晴不是温柔的美女,而是脾气暴躁的母老虎。有时候,当着郑晴的面,他还会点起烟来抽,完全不顾个人形象。郑晴劝他不要抽烟,说抽烟对身体有害,而且又浪费钱。
他只当耳边风,而且令人失望地道,如果你不喜欢,那你走算了。郑晴宁愿当爱情的奴隶,忍气吞声地说,随便你怎样就怎样。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没有想过无为者有可能提出非分的要求呢!
从知道无为者和郑晴确定关系后,紫晶已经有三天没有吃下饭菜了,都是以面包、牛奶、糕饼、矿泉水度日,仿佛饭是沙子煮的,而菜则取材于草根树叶。终日一副失魂落魄相,令好姐妹王小丫甚是伤心。
有时候,她会带错上课的课本;有时候,她会走错上课的教室;更离谱的是,有人和她讲话的时候,要等老半天才得到她回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了”。这个时候的她,真像一部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有未老先衰的趋向。
晚上近七点的时候,王小丫道:“阿紫,你这几天怎么了?你在这样下去,身体还能受得住吗?”
“没什么,谢谢关心。哦,她们都晚自修了,你怎么还不走呢?”
“你不去晚自修吗?”“不啦,我有点事,你先走吧!”
“哦,那我先走了。”小丫一面往单肩背包里放书,一面道。
她搞不清楚,怎么她哥哥一谈恋爱,她紫晶的肚子就闹革命呢!?其中有什么文章呢?!
王小丫随着人流,走在去晚自修教室的路上。
她打电话到无为者的宿舍,想告诉他一些关于紫晶反常的事。连续打了三次电话,仍没有人接。于是她打郑晴的手机,问无为者在哪里。郑晴说她不知道,说知道了她会点手机给小丫的。郑晴打了个手机给林国华,从他口中才知道,无为者还没有去教室晚自修。
郑晴打无为者宿舍的电话,打了四个,就是没有人接。她顾不上多想,便跑去校吧找他,兴许有希望找到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说实话,无为者那得过且过的思想是很令她厌恶的,要不是因为他是她深爱的人,以他的家庭背景、以他那臭脾气、以他那不会哄人开心的舌头、以他胆小如鼠的胆量,她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他的。
去了校吧,她走遍了每一条走道,就是不见无为者的踪影。她更是怄火了,假使无为者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有可能会被她捏成卫生纸的大小的。心里抱怨道,死混蛋,干什么去了?等等让我找到了,非修理你一顿不可!
郑晴打了个手机给小丫,问她找无为者有什么事。
小丫说了紫晶的事,而后打趣道,“你现在是阿紫的大嫂,以后也该照顾你的小姨子啊!”
“什么大嫂?我还打扫呢!知道啦,阿紫是我的还姐妹,我会对她好就是了。没有别的,我挂了。”
郑晴把手机插进她的牛仔裤兜里。现在,她知道了紫晶的事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很不好受地道:
“对不起了,阿紫。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希望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能尽早出现!”
郑晴又去校超市、食堂找无为者,结果仍是一无所获,她有点泄气地叹起气了,然后在一楼的一张餐椅上坐下,握紧双拳,擂打着餐桌。那种动作容易令人想起“粗暴”二字,但她的动作优美得像是艺术家在搞艺术,生气时候的她更显得妩媚、可人。
无为者正躺在床上抽着烟,走廊上天花板的挂灯闪着耀眼的灯光,光线照了进来,铺在宿舍的地板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除了抽烟。
这几天,紫晶那颓废的表情像支毒针一样深深地插刺着他那颗脆弱的心。他是知道的,他对于紫晶来讲,就像生命的源泉一样重要。现在她失去了他,就像生命之水在面临枯竭……但自己对她仅仅只有兄妹之情和友情,他是喜欢她的,是那种很纯洁的喜欢,和“爱”擦不上边的“喜欢”。
这个时候,宿舍的电话铃又响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没有下去接。他之所以不去接,是因为他认为电话应该是郑晴打来的。
他爱她,也想过和她在一起白首偕老,但当他松开两个紧握的拳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两手空空的场面,就算自己的脸皮像金帛、李哥一样厚,他也是忍不下心玩弄郑晴的感情。在他眼里,她像天使一样神圣不可侵犯,又像荷花一样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他不容许别人侵犯她,更不容许自己作践她——在他眼里,他和她交往本身就是一种作践她的行为。
第十七章 刺猬的刺(3)
电话铃声接二连三地响着,不知道哪个人有如此的雄心壮志,有信心把他宿舍的电话打爆。他的心软了,下床接了电话。烟蒂被他踩在脚下。
“喂,你好,找谁啊?”他很有礼貌地道。
电话另一方没有说话,只是泣不成声地听他说话。
他被对方伤心的哭声所感染,禁不住更是情绪低落,思虑了许久,他继续道,
“丫头,是你吗?不要哭啊,丫头!你是大人了。”
刘德华都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紫晶是更有权利哭的,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啊,还算不上像别的女孩子一样:
既是女孩子,也是女人,被男孩子宠幸成的作品。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感觉外面的夜色更是黑暗了,似乎撒着一张无形的网,只要他一走出这幢宿舍楼,就会被一网打尽。他的胸口闷得慌,有一种面临泰山压顶而表现的恐惧感。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充满恐惧感的沉默……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是不是碎了?
“哥,我爱你!”紫晶的声音过了良久才道。她又干咳了几声,继续道,“你希望妹妹成为一名明星吗?”
“恩,”他道,“哥哥不能给你什么,但我祝你心想事成,早日实现你的明星梦!哥对不起你,丫头!”
“不要那样说——”紫晶打住话了,沉默了许久,她又道,“如果有下辈子,你能和我交往吗?”
她的心乱得慌,像是有万条虫在咬她的身体,又像是一栋大厦坍塌似的,感觉一切都在排斥她,嘲笑她,抛弃她似的。有爱就会有痛,痛是爱的见证,她现在正在痛的边缘徘徊呢!
“下辈子”的承诺就像空头支票一样,又像高空中的彩色泡沫,既虚无又遥远,又像共产主义社会的到来意义。
无为者想了良久、良久,叹了口气,
“我相信缘分,但我不相信有下辈子这回事啊!”
他的确是一个不擅长安慰别人的人,他的唯物主义思想再一次把紫晶的唯心主义思想抛弃在太平洋深处……
“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紫晶带着沙哑的声音道。
“如果有——丫头,忘了我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挂了,拜拜。”
他把话筒放回了它该处的岗位上。
说实话,有今天这种结果,他比任何人更不好受,他是一个很重情的人,也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更是一个不擅长忘却过去的人——记忆是痛苦的根源,如果要使他开心起来,大概也只有让他永远地忘却过去吧!
有些事,转眼即忘,而有些事,一旦发生过,却会令人禁不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回忆她。
在学业方面,无为者是一个擅长忘却的笨蛋;而在感情方面,他却是一个“耿耿于怀”的家伙!
“情”一个字对他来讲,就像影子缠上他一样,令他“忘”不了,除非是“死”一个字来代替她的存在。
今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是个名副其实的黑夜。
没有灯光照到的地方,漆黑的一片,再加上天气骤冷,今晚根本不适合猫儿们狗儿们在露天的地方溜达,的确是一个讨人厌的夜晚。狂风刮了起来,刺人肌骨的冰冷,像鬼魂一样令人容易产生恐惧感。
那晚,处于迷糊状态的无为者很早就睡了过去。郑晴打手机给林国华,得知他无为者睡着了,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和国华聊了近十分钟的废话,她也挂机说“拜拜”。
第二天早上,紫晶去办理了离校手续。
无为者和郑晴一起吃早餐,像往常一样,俩人又免不了拗口。
郑晴说今天的天气蛮不错的。无为者说你够无聊的,就算是旺财,也知道天气很好,有什么好说的。郑晴气得恨不能用铁盒子砸他的脑袋。郑晴说你妈的,你就只会挑我的毛病啊!无为者笑了笑,说听不得逆耳话的人是自恋狂的可怜之处。郑晴瞪了她一眼说我是自恋狂?在你面前,恐怕我连一条狗也敌不过吧!无为者笑说,是你自己认为的,我可没有说啊!郑晴埋下头,懒得再和他斗口。
这个时候,她有想起了“刺猬的刺”,
早晨的太阳,依旧灿烂地挥洒着其暖和的光芒。郑晴斜看着太阳,双眼禁不住流出感触的泪水。
临各自去上课所在的教室时,郑晴道,
“残梦,你能听我讲完一个故事吗?”
“故事?”无为者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你讲吧。”
于是,郑晴站在一个花坛边,面对着无为者讲起了故事来:“有两只相爱的刺猬,每当要彼此靠近对方的时候,身上的刺总会扎到对方,但它们仍忍受着剧痛靠近对方。有一天,它们遇上了上帝,问上帝说怎样办,它们彼此靠近又不会扎伤对方?上帝说,把身上的刺拔光了不就得了吗。刺是刺猬用来保护自己的唯一武器,要拔光它,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后来,这两只相爱中的刺猬当真把自己的刺拔光了,再后来,它们被一条狼给吃了——”
郑晴忽然打住话了,她忘了接下来该讲什么了。
“哈哈!”无为者冷笑了起来,“动物毕竟是动物,除了长相可笑外,想不到做法也一样可笑啊!”
“你知道吗?”郑晴用右手背擦拭左右眼眶,过了一会,她继续道,“和你在一起,我总会想起刺猬的刺,靠得愈近,伤得愈深——故事里的两只刺猬都为彼此拔光身上的刺——你为什么就不能没有带‘刺’和我交往呢?!带刺交往,这样很痛,也很辛苦,你知道吗?”
“什么带‘刺’交往?”他摇摆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讲什么!”
“你如果爱我,就不该带刺和我交往。”
无为者仰望了一下,蔚蓝的天空,笑了笑,说:“我没有时间和你聊什么带刺或不带刺的问题,我去上课了,拜拜。”他说完,大阔步把郑晴丢在花坛边傻愣的站着。他在她的眼前消失了,连个头也不回一个,面对这种场面,郑晴心痛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难道,这就是她所要的爱情吗?
如果爱情是杯苦涩的咖啡,那么她的感情的付出应该是一种加糖的行为,经过她的疯狂付出,就算是死海的水,现在应该也边甜了,为什么她和无为者之间的这一小杯的咖啡仍是苦涩的呢?!难道装咖啡的杯子是传说中的如意制成的,所以她和他之间这杯爱情咖啡就永远是苦涩的?!
秋香见郑晴一副无精打采相,心里也为此难受,她道:
“晴儿,是不是他有欺负你了?”
郑晴摇摇头,倒问起了秋香:“我是不是除了样子长得好些,根本不可能给人带来快乐,是不是?”
“瞎说,”秋香道,“你最会逗人开学了。有你在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你是大家的开心果啊!如果我是男的,非不顾一切去追求你不可!”
“谢谢,”她揉揉鼻梁,又继续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总是不欢而散!如果我只能给他带来晦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获得什么?”
“不要说那种话啊!”秋香道,“他应该是故意要气走你的——认为自己不配你去喜欢他。我想,他在为你的前途着想,只有气走你,你才会彻彻底底地离开他,然后去实现你的明星们啊!他应该是这么想的。”
“是吗?”郑晴叹了口气,继续细语道,“什么明星梦?对我来讲,和他在一起本身就是在实现一个甜美的梦的过程,难道他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心到底在想什么吗?”
“应该是这样的吧!”秋香也叹了口气,她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这个时候,俩人缄默着。过了一会儿,沙哑的上课铃声响了,两人才回过神,翻起了书来。
上物理课的阶梯教室,不时有学生趁老师在写粉笔字的时候偷偷地溜出教室,去忙他们更想干的事,当然,也有女学生的参加,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应证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句话吧!金帛和李世平一起溜出了阶梯教室,去寻找各自的老婆玩乐去了。
趁着年轻,能玩乐一天算一天,这是当代大学生想要的生活方式!
第十七章 刺猬的刺(4)
无为者坐在最后面的一个座位上,趴在课桌上虚度光阴。
周围的小声话未曾停歇过,旁边也有人在以抽烟的方式来展现自己那成熟男人味,什么看小说的,打手机的,趴着睡觉的、谈论性事的、聊女人的等等,各种可爱的现象应与尽有,呈现出一派生意盎然的热闹场面!
小K走在无为者的座位边坐了下来。小K笑说:“流氓,你小妹要踏上明星之旅,是不是舍不得她走啊?”
无为者抬头看了小K一眼,说:“是啊,你能留下她吗?”
“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哪有能力挽留她!现在的女孩子爱名爱利,为了名利,兄妹情算什么?有时候,爱情也不算什么的!”小K对自己的深刻剖析的话极为满意,仿佛全世界女孩子的品性都经他试探过似的。
“紫晶不是那种爱名爱利的女孩子,以后在我面前,麻烦你不要这样说她,否则我会生气的。”
小K笑了笑,而后道:“即使紫晶不是,但现在的大部分女孩都是这样,眼里只有名利。”
“是吗?”无为者深表怀疑地道,“恐怕不是这样的吧?!有些人,为了理想去奋斗,奋斗的结果难免和名利沾上边,难道我们要一棒子把他打死,说他是为了图名图利而去努力的吧?!如果是这样,恐怕连林肯也称不上是英雄领袖,而只能说是图名利的小人了!”
“林肯是公认的伟人,现在的女孩子怎么有能力和他相比呢?即使是我们伟大的老胡同志,在他面前,就好比蚂蚁和大象,渺小得用显微镜也看不到!女人是拍卖台上的商品,谁给的价高,她就是谁的,势利得令人恐惧!只要有权利和金钱,什么女人玩不得?你认为呢?”
无为者本想臭扁小K一顿,但一想起小K向美女九妹示爱遭拒绝这件事,他就不给他一般见识了。
毕竟,失恋中的人是最痛苦的,如果不及时找些东西发泄一下,难免会得忧郁症的!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对小K抱予深深的同情,为他的情场失意深表惋惜——一个好哥们为情所困,当兄弟的应该具备当出气筒的能力。
过了一会儿,用下半身说话的金帛把他的老婆带进来一起听早该被仍到孤单北半球的课。小两口一边听课,一边打KISS。在旁人眼里,他们的确是一对在性欲方面有超强实力的“精童欲女”。有些人打心底带着羡慕的小觑到:
“妈的逼,在宿舍里干就行了,干吗连教室也不放过?真***一对狗男女!是不是欠操啊?”
小K刚受过失恋的洗礼,对于别人情侣间亲密的性行为极为反感。他见后面的金帛夫妇在忘情地打KISS,同时也带有爱抚动作,他禁不住怄了一肚子的火,管了他不该管的闲事:
“喂,你们在做爱是不是?该找张床,这里贼不方便啊!”
欲女像刚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烧红了脸,其脸部温度够煎熟一个荷包蛋。她推开了有精童美誉的金帛,说:
“我先走了。”话一说完,丢下老公金帛,她一个人先走了。这位同学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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