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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一林终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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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择一林终老
作者:王旺旺
作为一名放荡不羁的女汉子
舒窈表示当众表白并求嫁这件事她做的毫无压力
可这特么只是个玩笑啊玩笑啊
公子你不必当真啊(╯‵□′)╯︵┻━┻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舒窈,宁扶留 ┃ 配角: ┃ 其它:
☆、第 1 章
? 活泉镇张家小店。
舒窈望着眼前魏哲翰涨红的脸,得意的咧了咧嘴:“姓魏的,这才半年不见,你果然又是虚弱了许多啊,连我这么区区一个弱女子的手腕儿都掰不过,真是可惜了您那货真价实的男儿身呐,啧啧啧!”
舒窈身后的士兵们一齐起哄,也不管对面的男人是封了当朝皇帝的旨意,前来巡视边疆。反正撑死也有舒窈顶着,他们也乐得落井下石,嘲弄一番。
眼见魏哲翰即将无力,舒窈对着他吹出一个轻佻无比的口哨,正欲发力压下他的手腕来打击他时,魏哲翰却突然面色一正:“舒伯父。”舒窈一听,下意识一回头,手劲儿一松,便瞬间被魏哲翰给重重的压在了油腻的桌上。
舒窈回头后,身后仍然是平日里跟她厮混的士兵们,并未看见自己爹爹粗狂无比的络腮胡子,回过头来吼道:“吓死小爷我了,姓魏的你竟然如此奸诈,故意借我爹的名号唬我,这样可是会折大寿的。你这日子过得,脸都不要了哈!”
魏哲翰此时才轻松了下来,得意洋洋的道:“你折不折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输了,我让你做甚你就得做甚了,哈哈哈。”
舒窈气极,这纨绔子弟这几年四处游玩,收藏了不少各地美酒。只是这人平日里过于吝啬,把那些美酒看的比姑娘还要紧,自己一直无从下手。舒窈今日故意激他同自己比手劲儿,也是想赢他几坛美酒,所以一开始便将赌注定为了“输方答应赢的人任意一个要求”这样的坑爹坑祖宗的话。魏哲翰自小便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如今落在他手里,舒窈心里自然免不了一番忐忑。
此时的魏哲翰倒是十分得意。他自小不爱习武,却好死不死的同武力分子舒窈住对门,因此自小便被她以武力压迫。虽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可压迫太强大的话,反抗也只能掐死在襁褓里。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舒窈输给了他,瞬间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若不是地方不对,他差点要跪谢他魏家祖宗终于显威了。
压了压嘴角忍不住的猖狂笑意,他环视了一下身处的小饭馆,皱了皱眉:果然是边疆的小地方,饭馆里的食客看起来都过于老实憨厚,不太适合用来捉弄舒窈。饭馆角落倒是坐着一个书生,看起来年纪不大,多半并未婚嫁,倒蛮适合用来捉弄舒窈一番。魏哲翰看向舒窈:“舒窈,你不是说输了的任凭赢得吩咐吗?那小爷我就给你一个福利,”伸手往角落的方向一指:“去,发挥你男儿本色,去对那个书生说你仰慕他许久,想要嫁给他,问他可愿意?”
舒窈额角青筋都爆起了几根,正欲拍桌子动手,魏哲翰缩了缩脖子,阴阳怪气:“哎呀舒小将军,你该不是想反悔吧。没事儿,反悔就反悔吧,还好本公子早就看清你的为人,也就没报什么希望。”
舒窈顿时觉得气血上涌:“谁他奶奶的想反悔了。小爷我一言九鼎,说就说,你给我好生看着,别到时候又耍赖。。”说罢,一身杀气的跨到了魏哲翰所指的桌前。
眼前的书生头也不抬,仍旧专心的吃着眼前的花生。舒窈一拍桌子:“这位公子,小爷。。。啊不是,我看上你了,所以过来问一句你能不能娶我。”
书生刚好吃完了最后一粒花生,抬起头:“在下宁扶留。”
舒窈一愣,听得云里雾里。
书生仍是不紧不慢的语调:“小姐不是问我能否娶小姐为妻么?在下宁扶留,活泉镇教书先生,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年廿二。不知小姐芳名,希望在下何时上门提亲?”
舒窈直接呆住。背后传来魏哲翰猖狂至极的笑声:“哈哈哈哈,这书生着实有趣,本公子喜欢得紧。舒窈你如今算是走了大运了,竟然真有人出言敢娶你。”
舒窈伸手一碟子向魏哲翰飞去:“闭上你的嘴,否则你接下来就躺在担架上巡视吧。”又转过头来,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呃。。。公子应该明白这只是玩笑之语,得罪之处,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宁扶留温然一笑:“自古婚姻之事便不是儿戏,姑娘如今主动开口,自是鼓足了勇气,扶留不敢辜负姑娘一片真心。”
舒窈却被他幅度不大的笑给晃了心神。这人长相不过清秀而已,并非什么天人之姿,还不如清都内那位的一半,但是却让人莫名的感到心安,笑起来也着实好看。
清了清嗓子,舒窈因为眼前人有些不识趣而微恼:“公子说笑了。我从未见过公子,何来真心一说。我自幼行事鲁莽,今日也的确是我的不是,今日就此别过,还是请公子将此事当个屁,悄悄地放了吧。”说罢转头往店外走去。
舒窈一出店门,其余的小兵们也跟着哗啦啦喧闹着走出。魏哲翰如今算是大出了一口恶气,也乖乖的跟着舒窈身后,在跨出店门时却突然突然想起来什么,往店里嚷道:“兄弟,她叫舒窈,舒赫将军独女,家就在离这儿不远处,你可要记得早点来提亲啊!”
走在前方的舒窈闻言,青筋暴起,回过头朝魏哲翰阴测测一笑,魏哲翰瞬间缩了缩脖子,回想起往日舒窈整治他的手段,一滴冷汗滑进了衣领。果然还是得寸进尺了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嘤嘤婴~~~
店内,宁扶留将花生米的钱放置桌角,起身时,想起了女子明艳如火的笑,喃喃道:“舒窈?名字跟人一样令人舒服呢。”
刚跨进大门,舒窈便听到了大堂内舒赫的破锣嗓子:“这兔崽子,让她接个人都能磨蹭半天,不知道又躲哪个酒楼里逍遥去了。奶奶的,看我今儿不打断她的腿,老子就不姓舒。”
舒窈叹了口气,心道还好小爷聪明,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踏进大堂。舒赫正欲起身践行刚出口的话,舒窈手一抬,用酒坛子挡住了自己的脸:“爹爹小心,这可是镇东张老头儿刚出土的酒,您要是不小心给碎了,下一壶可得再等个两三个月的哟。”
舒赫闻言,两眼立马泛起了绿油油的光,站起身来将酒壶抱在了怀里:“哎哟真是爹的乖闺女哟,都疼到爹的心坎儿了。跑这么远去接那什么劳什子兵部的人,累坏爹的乖女儿了吧。”
宋孔清实在看不过将军谄媚的样子,扶额道:“将军,您这刚还说要打断小将军的腿,如今是不是变得也忒快了点儿。”
舒赫气的直吹络腮胡子:“谁说的?谁说要打断我乖女儿的腿,待我找到这人,定把他拉出去军法处置。”
舒窈嘴角抽了又抽,若面前这人不是自己亲爹,她还保不准会怎么嫌弃加嫌弃呢:“爹,别贫了,兵部的人我接来了,你一个将军,好歹有点儿正形接待人家一下吧。”
有酒万事足的舒赫此刻自然是对舒窈言听计从,捋了捋络腮胡子:“那就随为父出门迎接兵部的大人吧。”
魏哲翰在门外正憋笑憋得欢快的很,闻言立马跳进大堂:“舒伯父,是我啊,不用您接啦,我都自个儿进来了!。”
舒赫被突然跳出来的魏哲翰吓了一跳,待认清眼前是清都府邸对门魏穷酸的小儿子后,哈哈大笑:“魏家小子啊,不过年初见你还感觉像个光屁股蛋子的小孩子,这才半年,你就长得这么挺拔了啊,好好好!”说罢还十分热情的拍了拍魏哲翰的肩膀。
魏哲翰硬生生的被拍的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两父女随便一巴掌就能拍掉人半条命啊,我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啊真的承受不来啊泪奔┭┮﹏┭┮
舒窈自然把魏哲翰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活该他受那一掌,刚把自家老爹吓得脸都白成张飞了,以老爹的性子,没把他一掌直接拍扁都算不错了。
“舒窈舒窈,听苏青说你恨嫁的直接让人家一个书生娶你了?哎哟妹子你可真是个巾帼英雄啊哈哈哈哈。”宋明月用平日里抢饭的速度奔进大堂,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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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舒窈默默的将腰间的刀抽出一截,阴测测的看着飞进来的激动无比的宋明月。该死,今天把苏青这个大嘴巴带着一起就是个致命的错误,恐怕如今军营上上下下都知道今日之事了。
宋孔清低咳了一声:“明月你这是什么样子,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被舒窈露在外面的半截刀光晃了晃眼睛,宋明月这才尽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已经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八卦之心,乖乖的低头问好:“将军午好,爹午好。”转向魏哲翰:“大人午好。”然后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被宋明月这么一闹,舒窈终于想起来魏哲翰今日不知死活的行为,微微一笑:“爹,魏哥哥今日来的路上还跟我说,小时候跟您学武不认真,如今后悔的很,想跟着您重新学武,强身健体呢。”
魏哲翰被舒窈一声“魏哥哥”给吓得不轻,听到后面,更加腿软,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她。
舒赫欣慰的望向魏哲翰:“魏家小子如今大了,越发懂事了,以前可是打死都不学一招一式的。如今你舒妹妹也大了,就让她带着你学武吧,年轻人在一起有趣的多,我这个老骨头跟不上你们年轻人。”
舒窈低头,掩住快要奔涌而出的笑意:“女儿知道了,女儿一定会好好的、竭尽全力的教魏哥哥习武的。”魏哲翰又怎么不知舒窈的打算,内心简直奔腾似海,差点想哭着赶快回清都了。爹啊,不孝子可能不能活着回去看你了啊,爹啊你快来救我啊┌(。Д。)┐
“哦对了,刚明月说什么来着?你今儿发生啥了?”舒赫终于想起了宋明月刚刚咆哮的话。
舒窈咬咬牙:“没事,明月哥哥在说笑呢,我能发生什么事啊,是不是,魏哥哥?”
魏哲翰此时是再也没有一丁点胆量逆着舒窈了,闻言立马将头使劲的上下摇晃,就盼着舒窈看他态度良好能留他一命了。
“爹啊,您看要不要让吴婶儿帮您弄两个小菜,您和宋叔叔也好喝两杯啊。”舒窈怕舒赫继续追问,说道。
“啊对对对,快去弄两个小菜,你爹我要好好品尝品尝哈哈哈哈。”
舒窈松了口气,拉着苦瓜脸的魏哲翰和便秘脸的宋明月,逃一般的出了大堂。
“舒姐姐,您看我能歇会儿不?都跑了快一盏茶的功夫了。”魏哲翰苦着脸对翘着二郎腿的舒窈喊道。舒窈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喝一口壶中的酒,心中美美感叹道,哎哟这日子,真是成了仙了,还好小爷我聪明自己留了一壶老张头儿的酒,就知道那老家伙一滴都不会给她留着。
舒窈不理视他,魏哲翰迫于她的淫威,只得耷拉着头继续绕圈跑着。
“舒爷爷,舒奶奶,我真是跑不动了,你看,这衣服都被汗湿了您就饶了我吧。”舒窈吃完最后一粒花生米,顺手折了根树枝悠哉悠哉的剔着牙齿,魏哲翰内心一阵奔腾,特么的吃个花生米还需要剔牙是花生米太小还是你牙缝太大啊魂淡王八羔子这个时候小爷都快累死了你还装个什么劲儿啊喂(╯‵□′)╯︵┻━┻
舒窈抬头幽幽的看了一眼魏哲翰,魏哲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那个,我继续再跑跑,您老继续剔牙,您老继续,嘿。。。嘿嘿。”
又过了许久,宋明月端着一盘子西瓜放在舒窈身旁,望了眼院子里“哼哧哼哧”的魏哲翰:“哟,还在跑呢,舒窈你也真是狠得下心来操练我们大人,好歹也是青梅竹马啊。”语气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没听见舒窈答话,宋明月低头一看,眨眼的功夫,舒窈已经将一盘子西瓜吃得还剩最后两块,正准备下手呢。突然,“阿嚏~~”,舒窈揉了揉鼻子,万分嫌恶的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西瓜,终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你看着他再随便跑两圈吧,我先去睡了。吃饱喝足了,睡劲儿就上来了。”
宋明月低声腹诽,也不怕胖成了后巷鲁屠夫家的猪!舒窈将刚剔牙的树枝朝宋明月扔去:“放心,小爷我天生丽质,你变成猪被鲁屠夫给屠了了我都不会。”
眼见舒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魏哲翰立马停住了脚步,顺势就把自己扔进了舒窈留下的躺椅上。宋明月见状,也不多言,毕竟要整治他的是舒窈,自个儿可是和这个新上任的大人一点儿矛盾都没有,何必那么较真儿呢。
魏哲翰累得要死,顺手拿起舒窈剩下的西瓜,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吃了个干净。宋明月喉头耸动了几下,还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
夜深人静,舒窈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睡,只好披了件外衣,爬上了房顶。
走廊里有人影经过。舒窈好奇,这大半夜的,失眠都有人陪?待那身影走到灯下,舒窈才认出是魏哲翰,一时兴起,掰了小块瓦片扔了过去。
魏哲翰被打中了头,气愤至极,捂着头四处张望。摆足了骂街的姿势,却只看到了对面屋顶上的舒窈,顿时泄了气,气势汹涌的骂街状瞬间变成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状,衔接毫无缝隙。
突然想起什么,魏哲翰转头进了房间,片刻后又出来,走向舒窈的方向。
“你倒是拉我一把呀。”魏哲翰无比艰难的将自己的头露了出来,却见舒窈作着望天沉思状不带丝毫搭理他的意思,急了,“蝉华让我带了东西给你,你若不要,我可就扔啦。”
舒窈终于不再望天,看着只露了半颗头出来的魏哲翰,张大嘴无声的笑了半天,终于在魏哲翰掉下去的前一刻,将他拉了上来。
“东西呢?”舒窈将手直接伸到魏哲翰鼻尖处,丝毫不掩饰她将他拉上来的目的。
魏哲翰白了她一眼,将手里的油纸包重重的砸在了舒窈手里:“喏,就是这包绿豆糕,还巴巴的让我大老远从清都带来,也不知坏了没有,说是你生辰的时候他可能在天泽没法儿回来,提前先让我给你带过来。”
舒窈一猜便知道是这东西。她这辈子,最爱美酒与绿豆糕,一个让她舒畅,一个让她心安。
也不顾自己早已漱了口,打开油纸包便丢了一个进嘴里。嚼着嚼着,舒窈呆了,特么的忘了这玩意儿最容易把人噎着,一口扔进嘴里简直就是个愚蠢至极的做法。舒窈收紧了油纸包,以让魏哲翰眼花的速度下了房顶,直奔房间灌水。
等魏哲翰回过神来时,房顶上已经只剩下他一人。果然还是深夜之时最为寂寥啊,这偌大的世界,似乎只有我一人存在。抒情了半天,魏哲翰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情:舒窈走了,我特么怎么下去啊喂!!!我恐高啊啊啊!!!舒窈你个畜生啊,有了蝉华就没了我啊啊啊(╯‵□′)╯︵┻━┻
翌日早膳时,大家突然发现新来的魏大人似乎不见了踪影,寻遍全府才在房顶上找到这位熟睡的大人。面对舒将军、宋军师、宋明月以及厨房吴婶的关切的眼神,魏大人表示,冉州的夜空相较清都的更为清澈,他昨夜不过是沉迷于这辽阔的星空了而已。闻言,府内整日舞刀弄棍的大汉们表示,果然还是读书人有情趣啊。
而舒窈,终于想起了夜间忘记了事情,是什么。
说起绿豆糕,舒窈只记得,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一年的舒窈,也不过是个被所有人遗忘了四岁生辰的小孩子。
对于娘亲这个概念,舒窈记得的,也就只剩下了浓郁得令人作呕的中药味以及久远的快要被遗忘的怀抱的温暖。
顾梨溶是个温婉极致的女子,虽是孤女,却仍然气度不凡,也不知如何就嫁与了粗狂豪放的舒赫,毕竟所有人都以为,舒赫舒将军之妻,也应该是个大马金刀、快意恩仇的女子,日日与舒赫纵马长歌,肆意驰骋。然而这原本极为不搭的两人,日子却过得出乎意料的顺遂如意。
自娶了顾梨溶以来,舒赫日日在日落前归家,再也不与同军营的糙汉子们喝酒取乐,也再不用穿有着破洞的衣服了。不过一年之后,舒窈便出生了。此时的舒赫,有娇妻有爱女,时刻大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气的军营里一群老光棍将衣角咬烂不知多少。
然而自古红颜多薄命,美人从来都不是上天愿意手下留情的对象。顾梨溶生下了舒窈之后,身子状况每日俱下,愁得舒赫揪掉了自己大半脑袋的头发。
最终,舒窈四岁生辰都在所有人的遗忘下度过之后的秋天,顾梨溶最终还是在满院子的药味中离去。舒赫抱着顾梨溶僵掉的身体,眼眶干涩无泪,只是不许人靠近。众人想尽办法将顾梨溶下了葬,他似乎也跟着被葬了下去一样。
而舒窈,年幼如她,根本不懂何为生死离别,她害怕父亲面容的冷漠,也不敢去打扰所有看起来忙碌不堪的人们。被大人告诫要乖乖的在房间里后,便一个人静静的等在她的房间,不出声,也不哭闹。
葬礼过后,舒赫三言两语打发了所有的人,院门紧闭,整座府邸再无生息。
而舒窈,不仅被众人,也被她的父亲,遗忘在了角落。
顾梨溶葬礼之后的第三天,魏哲翰扯住正欲回寝殿的君蝉华:“蝉华,你跟我一同去舒府看看可好?我瞧着这几日舒家的门都未曾开过,着实担心他家的小丫头啊。”
君蝉华自幼跟着舒赫学武强身健体,自然跟舒窈也甚为熟稔,前几日听闻了舒赫的状况,也着实有些担心,便点了点头,拿了令牌,一路出了宫。
然而当他们手脚并用,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丝毫回应时,两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左思右想下,合力从后墙翻了进去。
二人进府后,魏哲翰去找舒赫,君蝉华则去找舒窈。待君蝉华推开舒窈房门时,舒窈已经饿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桌上原本摆着的水果如今只剩下干瘪的果核。幸好他早晨上学时顺手拿的绿豆糕还在书袋里,便赶紧掏了出来喂到了舒窈的嘴里。
君蝉华背着无力的舒窈怒气冲冲的站在醉死在卧房内的舒赫面前,神色冷淡:“你只道你没了妻子,你可知舒窈不仅没了娘,也没了爹?你铁了心要随了舒夫人那是你的事,可舒窈还小,她连生死都不知道,你也顺带替她做了决定?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父亲啊!”
舒赫醉生梦死之间,迷蒙的睁了眼看到了瘦弱苍白的舒窈,似乎此时才想起了被他遗忘许久的幼女,踉踉跄跄的起身抱住舒窈,终于放声痛哭了起来:“我的梨溶,我的窈窈啊。。。。。。”泣不成声。
那日清醒过来之后,舒赫只觉得自己愧为人父,便无所不用其极的宠着舒窈,而舒窈自那日被君蝉华背出了房间后,自然对他十分依赖。舒赫一琢磨,也就求了皇帝,将舒窈也送进宫里跟着君蝉华和魏哲翰等人一起识字求学,君蝉华来舒府学武时,也随着舒窈在旁学个一招半式的。日复一日,两人之间的感情自然也比常人要深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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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转眼七夕至,女子乞巧,大街小巷热闹的很。
舒窈本对这些不感兴趣,可经不住魏哲翰前几日时刻围着她唠叨,说什么七夕这种日子,正是郎才和女貌巧遇,演绎出一出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的大好时机,不去凑个热闹实在是可惜云云。被缠的没法了,只好跟着魏哲翰出了门,内心却依旧鄙视,不过是给春心萌动的少男少女们一个互相勾搭的时机罢了,生生被魏哲翰这种文人冠上了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
舒窈已经记不清今晚是第几次忍不住摸向腰间佩戴的匕首了。前方不远处的魏哲翰一出门,望着满街的少女少妇,瞬间变身成了个开了屏的孔雀,四处勾搭着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大有勾遍整个活泉镇姑娘的架势。舒窈只觉得奇怪的是,魏叔叔明明是个严肃至极的人,为何儿子如此放浪,果真是物极必反么?
实在受不了魏哲翰的放浪劲儿,天气由仍残留着些许闷热,舒窈内心一动,转身向镇东走去。
活水镇居民多聚集在镇子的南边,东边是一片山,人烟稀少。不过人烟稀少也有人烟稀少的好处,清净。去年偶然间去镇东时,发现了一处小湖,湖水清澈凉爽,湖边还有无数野果,正是热天去泡澡寻凉的好去处,因此,这湖也就成了舒窈的一个闲暇时候的好去处。
舒窈到了小湖附近,正欲宽衣解带之时,耳尖的听见了微弱的水声波动。往湖面一瞟,却看见湖里横着一个白条条的影子。舒窈一开始以为是有人投湖自尽,正欲跳下去救人时,那湖里的影子却突然钻了出来,靠在湖边不动了。见并不是溺水,舒窈松了一口气。月光虽弱,舒窈却依旧清晰的看得见湖里那人身上的纹理,不由得色心大起,内心赞叹:这人这身皮肉,长得可真是好看,多之一分则过壮,少之一分则弱,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炼成的。宋明月那厮每每爱在自己面前炫耀他引以为豪的腹肌形状之美世间少有,真应该让他来看看,什么才叫世间少有,连带着这人身上的些许疤痕都带着一股诱惑的气息。
看了片刻,舒窈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痒,隐约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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