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喜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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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公司关于我的传闻真的很多呢，人气高就是会这样啊，没办法。”希澈冷笑一下，有些自恋地说，我倒吸一口气，这种情境下还能自恋，估计除了金希澈不会再有别人了。
“你们不知道就别乱说话，不就是嫉妒希澈哥么？”一边的允浩也开口说话了，“自己没有实力就说别人的闲话，算什么能耐？还是把功夫用到唱歌跳舞上吧。”

“别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了，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吧，你们这样的真的不用再来了，来了也是浪费时间，浪费公司的资源。”俊英不饶人地说，我拽拽他的衣袖，冲他摇摇头。一个人扶起倒在地上的人，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希澈看看俊英，又以为深长地看看我，然后拉着允浩回去吃饭了。没有什么友好的迹象，更像是另一种挑战。

那似乎是我和希澈的第一次正面对视，我们的身边都有别人，可是那种奇异的感觉却总是挥之不去，好像这个人会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什么，带着这种感觉，金希澈这个人便慢慢走进我的生命中了。

之后的我，又认识了许多人，有了许多新朋友，认识了在中、东海、赫在、神童……后来又被分到那间宿舍。我以为俊英会一直在我身边，可是忙碌的生活中，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于是在中出现了，我以为在中也会一直在我身边，可是他被选进了东方神起，搬出了宿舍。那一段时间我很孤独很无助，一个人在异国本来朋友就不多，能碰到俊英、在中这样的朋友实属不易，现在他们不能经常在我身边了，让我多少有些失落。

让我觉得更有压力的是，我被分到了那间宿舍，希澈住的那间宿舍。或许那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搬进去的。不是怕了谁，只是觉得，要和传说中的金希澈同屋了，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不知道他会不会为难我，也不知道会和他相处得怎么样，如果被他讨厌的话，后果会很悲惨吧，因为上次餐馆说他坏话的练习生，之后再也没在公司见到过。

于是搬进去的第一天，我就很小心，他为我开门的瞬间，惊讶了一下，然后让开身子让我进来，我拎着不怎么重的行李走进去，他并没有要帮我的意思，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指着里的房间说，“里面那间空房间是你的。”

我把行李放进去，就出来跟他打招呼，“你好，我是韩庚，以后请多多照顾。”
“哦，韩庚，我知道。”他面无表情地跟我握了手。
“你知道我？”
“是啊，公司特地从中国选来的嘛，大家都知道。”依旧是没什么表情。
“哦，我的韩语还不太好……”

“那正好，我不喜欢麻烦，不会说话省得吵到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说，“对了，还有，虽然这里是你的宿舍，但是是我们共享的空间，请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打扰到别人就好。还有，我很爱干净，所以就算你自己的房间很乱，也要保持客厅干净，知道吗？”
“哦，我知道，我会的，那个……”他的语速很快，我只能听懂大概意思，也听说过他这个不怎么好相处，只是没想到一见面就……
“还有啊，你是84年的对吧？”
“嗯，对。”
“我是83年的，要叫我‘哥’知道吗？”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是什么情况？一见面就是下马威是么？不过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一个人在外面混不容易，我的原则是能忍则忍，反正叫一声哥又不会少块肉。
“知道了，希澈哥。”我点点头说，“我会注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没怎么心情不好，反而有种故意顺从的感觉。

“嗯，那就好。”他满意地点点头，指着一边地上玩游戏的基范说，“那是金基范，还有一个李东海，晚上会回来的，现在是我们四个人一起住，你知道就行了。”
“哦，”我看着一边打游戏的基范停了一下，转头看看我，“你好，我是韩庚。”

“我是金基范，韩庚哥你好。”他灿烂地笑了一下，让我的心情好了许多，刚刚看他一直在那没抬头的样子，以为他也不好相处呢，看到这样灿烂的笑容，好像放下了一块石头。
“你放心，他们都是很可爱的弟弟，”希澈看到我的表情说，“都很好相处的，只有我不太好相处，你要小心啦。”然后拍拍我的肩，回自己的房间了。

我站在原地长舒了一口气，基范继续望着我，安慰说，“韩庚哥你不用太担心，希澈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说话很毒蛇，但是人很好的。”然后继续扭过头打游戏了。
“哦，这样啊……”我还是有些担心的，什么样的心我倒是不怎么怕，主要是刀子嘴我比较怕，以我的韩语能力，恐怕……以后的日子有得挑战了。

有时候我怀疑金希澈和金基范是不是亲兄弟，虽然一个很能说，一个很不能说，但是两个人的思维怎么都那么难懂。一个说了很多也不懂他，另一个什么都不说更没法懂了，所以反而是单纯的东海最先和我亲近，虽然他也说，基范和希澈都是很好的人，只是看起来有点奇怪而已，我想，还是需要时间来验证吧。


同一个宿舍平安无事地住着，我有时会给他们做饭，也会主动收拾房间和客厅，在他们玩的时候。以至于忽然有一天基范感慨道，“自从韩庚哥住进来，我们宿舍干净了很多啊。”
我偶尔会出去找俊英或是在中聚聚，两个人现在都很忙了，这让我心里既为他们高兴，也有些对自己的失落，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实现自己的梦想，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呢？

那段日子的我很苦闷。有一天练习完买了几瓶啤酒回宿舍，想要喝着解解闷，却看到希澈一个人在客厅里喝着酒，还是烧酒。他看到我进来，看了看我袋子里的啤酒，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没开口，我知道他是想让我陪他一起喝的，于是把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坐在他身边。

他拿着杯子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酒，问，“回来啦？”
“哦，希澈哥。”我看着他有些红了的脸，像是已经喝了不少，看看旁边已经有一个空酒瓶了，看起来是心情不好的样子，一个人在喝闷酒呢。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一个人喝酒？”我试探地问。

他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我也知道像他这样有名的练习生会有很多烦恼，他当然没必要跟我说，就算问了也不会告诉我，因为我们不过是刚认识不久的室友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那……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我指指袋子里的啤酒，拿出一罐递给他，他犹豫地看看我，接过了啤酒易拉罐放在一边。

我径自开了一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充满了口腔，我也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他问我。
“没什么，就是……有烦恼的事啊，希澈哥不也是么？”我看看他漂亮的侧脸。或许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合适，可是除了这个词没有更适合更直接的了。

“是啊，没有烦恼的事谁会在这喝酒啊。”
“韩庚，你一个人在国外，很辛苦吧？”他忽然问我，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这些天一直都是冷漠态度的人，忽然说出貌似是关心我的话。
“哦，还好啦，这些准备都做好了，知道不会太容易的。”我喝了一口啤酒说。
“你很勇敢啊，一个人来到韩国，了不起呢。”

“呵呵，希澈哥夸奖了。”
“当初我从江原道来到首尔，想着或许能活得好一点，却没想到这里更辛苦。”
“但是，也得到了许多以前没有的不是么？”我想起了第一次在公司里碰到kangta前辈，那是我一直的偶像，那时激动的心情是怎么也形容不了的，就算是这些日子有那么多的困难，在那一瞬间也都值得了，好像我的梦想就已经那么近了，就在眼前一样。

“你说的对啊……总是要牺牲什么，才能得到什么吧。”希澈思索的样子也很好看，淡淡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清秀而惊艳的脸，即便是素颜也很好看。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陪我喝酒，韩庚。”他忽然也给我倒了一杯烧酒，举杯要跟我碰杯，我还是有些受宠若惊，接了他的酒杯，侧过脸喝了。那时候我是按他的要求把他当做‘哥哥’的，只是后来他说什么也不许我叫他‘哥’了，之后每次想起叫他‘希澈哥’的时候，都觉得很好笑。

那次一起喝酒之后，我们的关系好像一下子亲近了许多，平时说话也多了许多。好像之前的距离感少了很多，可以称之为‘朋友’了吧。



第十章　崇拜

金希澈的人气真的很高，这绝对不是盖的，不管是在粉丝中还是在练习生中，他总有一种称为众人焦点的能力，这种能力可不是谁都有的，像我这样的总是喜欢躲在角落里默默努力的人，是怎么也不能理解他被人追逐的感觉，更不会去成为那个众人追捧的对象。

可是这样看着那个耀眼的金希澈，韩庚的心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祟，一种许久没有出现的东西好像又生长出来了，简单可以称之为‘虚荣心’，复杂一点可以称之为‘求胜欲’，我不是没有称为焦点的能力，只是性格使然，我讨厌是非，所以宁愿默默无闻。

但是希澈告诉过我，韩庚，其实你很有实力，为什么不多争取一下呢？你的努力不比别人少，只要懂得争取，你就会得到很多，难道你来韩国就是为了安静地呆着吗？
这一句话可以说是点醒了我，虽然也是我潜意识中很清楚的事，听他这样讲出来，还真是醍醐灌顶一般。那时候我们还并没有很熟，所以我很感动他能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平时待人柔和，这样能对我直言不讳的朋友，我会很重视。

于是我按照希澈的建议，平日里也多争取一些表现的机会，不再总是默默地一个人在角落里。果然这么做是有效果的，不久之后我也可以在练习生中小有名气了，平时大家说起韩庚都只知道‘是从中国来的练习生’，别的一无所知，现在说起来也会有些感叹‘他的舞跳得真的不错呢’。这也让我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每天都更有精神跳舞了，虽然我的韩语课成绩还是不怎么地，我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学语言的天赋。

不论是演艺方面还是语言方面，我都是羡慕希澈的，羡慕他又那么一股吸引人的气场，也羡慕他一口流利的韩语。同为韩国人，韩语水平也是有差异的，而希澈的韩语就可以说是顶级主持人的水平了，从发音频率到反应速度无一不让我惊叹。那时我觉得希澈就是我的榜样，就是我崇拜的对象，虽然从一开始他给我留下了高傲、不可一世的不太好的印象，但是不可否认，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气场，我就有些崇拜他了。

直到和他住在一个宿舍里，我还是没有摆脱那种崇拜的心态，在他身上也学到了很多做练习生的道理，也为自己将来作为一个艺人默默做着准备。抱着学习的心态和他相处，就算是和心情不好的希澈一起喝酒，我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即将散发出的那种光芒。

是什么时候我开始摆脱这种‘小粉丝’心态的呢？记不清了，只是好像有那么一天，那时候好像是我们已经开始一起练舞了，SJ的成员们（除了奎贤）也都在一起了，某个练习的空当，我们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喝着有氧水，希澈就忽然这么对我说了，“韩庚啊，以后别叫我‘哥’了，就叫‘希澈’吧。”当时我是有点惊讶的，也有些不习惯，虽然‘希澈哥’这个称呼也没持续多久的说。

“为什么要去掉‘哥’？希澈哥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让韩庚哥叫‘哥’呢。”一边的东海好奇地问。
“韩庚不是84年2月的嘛，这么算也不比我小多少，没必要叫‘哥’了，我可不想那么多弟弟，显得自己好老。我可是万年童颜金希澈啊。”希澈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无所谓地说。东海朝我吐吐舌头，诡异地笑了一下，我不解，呆呆地望着他们。


一天我一个人练习到很晚，成员们都走了，我因为几个动作始终有些别扭，一直练习着，终于练到了满意，关了音乐，就看到镜子里希澈站在门口的身影。
“哦，希澈？这么晚还没回去？”我转身问他。
“嗯，也是一个人练习来着。”他走进来说，“好饿啊，一会去吃饭吗？”

“吃饭？也好啊。”我点点头说，对他的邀请还是有些意外的，“那你想吃什么？”
他笑了一下，说，“既然都不叫‘哥’了，那么敬语也不用说了，朋友之间不用拘谨了。”
“哦……”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然不叫‘哥’了，可我还是习惯性地跟他说敬语来着，每次看到他的气场就不自觉……

“你喜欢中国菜吗？我知道一家中国菜馆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吃？”我提议说。
“中国菜？没怎么吃过，好啊，去尝尝吧。”他欣然同意，于是我带他去了梅花饭店，以前和俊英、在中都来过的，可是他们不怎么喜欢，也就没来过几次，多数都是我自己来的。
我们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我点了几个自认为最好吃的菜，然后有些紧张地等着希澈的点评。幸好他还蛮喜欢的，吃得很开心的样子，这让我还蛮有成就感。

结账的时候，我抢着付了，希澈不让，非要跟我抢着付。
“希澈，这些天还要谢谢你的照顾呢。”
“我照顾你什么了？”
“额……”其实物质上来说他真的没有照顾我什么，也不怎么理我的，但是精神上我还是跟他学会了不少东西。
“你不会是想讨好我吧？”他坏笑着说。

“讨好什么啊？我只是……单纯地请朋友吃饭嘛，你不要多想啊……”我磕巴地解释。
“知道啦，这顿让你请，以后我再请回来。”他大方地一挥手，“练习生的孩子们中好多想请我吃饭的呢，我都给拒绝了，今天吃了你的，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啊，我们是朋友嘛。”不知为什么那一刻的感觉好奇妙，好像我们的距离又拉近了似的，面对面坐着也更亲近了。

人和人的亲近，不只是在这些‘正常’的交往中，有时候发现对方的秘密也是一种亲近的表现。人们说，女生的友谊就是从分享秘密开始的，其实男人也会这样。
回宿舍的路上，我和希澈肩并肩，聊了不少公司的事，也聊到了我们未来的出道，我听着希澈说的话，充满希望地想象着自己未来站在舞台上的情景，也想象着未来许多美好的事物，想象着我不久之后就能成功，回报父母，实现梦想。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即使它还没实现，哪怕只是这样说说，也会有那种满足的感觉。

走到宿舍门口，忽然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楼下，像是等人的样子。我和希澈停住了脚步，希澈望着那人，愣了一下，叫了声，“允浩？”
那人抬起头，看到希澈灿烂地笑了下，看到他身边的我，脸色又有些阴沉了。
“韩庚你先回去吧，我跟允浩有话要说。”希澈对我说，我看了看允浩为难的样子，没多想，自己上楼了。

走在楼梯里，就觉得刚才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允浩看希澈的眼神，希澈看允浩的眼神，似乎是有些特别的。又想起那时和俊英在餐馆里遇到的一幕，其他练习生对希澈和允浩的传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不会吧，应该只是谣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游戏不安了。
马上跑上楼，从窗户看到楼下的两个人，站在昏暗的路等下说着什么，声音听不清，可是表情分明是有些哀伤的。他们到底在哀伤什么呢？为什么允浩的眼睛有些闪闪发亮？为什么希澈的表情那么抱歉？为什么允浩牵起了希澈的手？为什么希澈对他无奈地摇摇头？为什么允浩又拥抱了希澈？为什么希澈安慰地拍着允浩的肩膀？


我一个人站在窗前，头脑有些混乱，好像无意中发现了希澈的大秘密，心里很不安，也很害怕，乱七八糟地就想到了电视剧里发现主角的秘密结果被灭口的小配角，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壮烈，又乱七八糟地觉得心里咚咚直跳，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一丝失落、一丝惊诧，又有一丝窃喜一般，说不清的感觉。或许那时候我心里莫名的情愫便已经产生了吧，对希澈的感情，不再只是‘崇拜’，还有更多的喜爱，更多的复杂。　


直到希澈回到宿舍，看到我神不守舍的样子，我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或许是我自己多想了，或许人家什么都没有。可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真挚的眼神也不是可以演出来的，至少现在的我们，还没有那么高超的演技。
“希澈啊，你和允浩……没什么事吧？”坐在桌上，希澈倒了杯水喝，我坐在他对面，小心地问。


“没事啊，为什么这么问？”他很坦然地回答，眼神却有些闪烁，略微不安地又喝了口水，忽然意识到什么，望着我，“韩庚，你可不要乱想啊，别像那些什么都不知道乱猜的人。”
“不是，我没有啦……”我赶紧解释，可不想让希澈把我当成那种议论是非的人。


“我和允浩是好兄弟的，是好兄弟。”他像是对自己说一样，然后起身回房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在那里，想着他的话的含义，我想我是明白的，只是不愿多想罢了。东方神起已经成军，就要出道了，SJ的状况也已经基本定了下来，希澈和允浩，我和在中都是如此，命运已经把我们划到了两个不同的区域，或许会有相交，但最终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之后又一次练习结束，我和希澈在公司附近的餐馆吃饭，又碰到了那样的情况，有人在议论希澈和允浩的事，说他们现在分开了吧，在公司碰见都有些尴尬呢，看来曾经交往的事是没错的。


我也不知怎么了，一下就生气了，摔了筷子就站了起来，对着那几个人发了火，把原本平静的希澈都吓了一跳。
“呀！你们知道什么就在这乱说？希澈和允浩只是好兄弟而已，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他们？难道你和你的兄弟关系好一点就说是交往了吗？都是男人干嘛计较那么多？男人和男人的友谊好一点就要被你们说成那样了，难道你们都没有至亲的兄弟吗？”


那些人也被我吼得愣住了，看着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呀，韩庚，你没事吧？”希澈拉拉我的袖子，让我冷静。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太冲动了，怎么忽然之间就发火了呢？
“呀，你又凭什么在这教训我们？”他们其中一个人不服气地说。


“因为我是希澈的好朋友啊，我知道希澈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根本都不知道，就在这乱说。”
他们看了看我对面的希澈，希澈也瞪了他们一眼，他们都惭愧地低下头，不再和我争论。
希澈拉着我的袖子让我坐下，反而平静地笑笑，问我，“韩庚，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啊？什么样的一面？”我不解。
“原来你也会发火啊？”
“哦……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说你……”我有些紧张地解释。
“为什么？你刚才说我们是好朋友，可是好像我们还没有那么亲吧？”他直截了当地说，让我有些窘迫了。


“可是……我不能忍受他们那么说你。”我低头继续吃饭，小声说。
“所以问你为什么啊？”
“其实我，很崇拜你的，希澈。”继续小声。
“崇拜？真的啊？”他有些得意，“崇拜我什么？”
“就是……很有能力嘛，人气也很高……唉，快吃饭吧，别说这个了。”


他笑笑，继续吃饭了，忽然又抬头跟我说，“韩庚，我和允浩真的没怎么，而且，我也不喜欢男人的。”
我有些迷茫地看着他，点点头，“哦”了一声，没想太多，继续吃饭了。



希澈——

在我的印象中，韩庚一直是个挺安静的人，也没什么麻烦事，好像很随和、很亲切的感觉。只是我这个人本来的性格，有点怪癖，不会轻易和谁接近，对于这个韩语不好的外国人来说，一直坚持着‘他是他我是我’的心态。


可是那次他为我说话，着实让我惊讶了，我以为他只当我是朋友而已，没想到他会说他崇拜我，会在别人乱说我的时候护着我。那时候我才感觉到身边的这个人不只是外国人而已，他已经是我的朋友，是我的队友，也会成为好兄弟，甚至有种可以依靠信赖的感觉。


我不是会轻易信赖依靠谁的人，因为我怕受到伤害，所以除非是真的经过我认可的好朋友，否则我不会给对方让我依靠的机会的。可是这个外国人确实让我迷茫了一下，因为我从来对外国人都没什么印象，甚至有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念，但是韩庚的温柔和义气让我或多或少改变了这种印象，听别人对他的传言也是，说他是个很讲义气、很善良的人。
我想，或许金希澈的观念是有待改变的。


不知怎么的，我就对他说了，我和允浩没什么，也对他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他没什么表情，我想也许他没有明白我说什么，只是听到了字面上的意思而已。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男人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或许他这个传统的中国人不能接受，所以才会在别人说我的时候那么激动。但是我和允浩的那种暧昧还是会有的，不论是在别人看来，还是我们自己看来，但仅仅是暧昧而已。


允浩说和女朋友吵架了，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