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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欢-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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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浮生欢
作者:千叙
行三劫,险生于死
剪情丝,断手足,灭血亲
燕宁能陪着重锦的这三世,不过浮生梦一场
浮生梦最欢,梦醒皆散!
此卷轴所记,是重锦最浮欢的三生
亦是沉眉山主帮重锦寻回记忆的一段经历
犹忆浮生最欢,一醒皆散!
回忆穿插着现实,有时候乱的我自己都不清楚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重锦,燕宁 ┃ 配角:秦湛 ┃ 其它:
☆、楔子
? 半夜,正值盛夏,凉风习习,京城中一处府中寂寥宁静,只有正中央的屋内闪烁着微弱的光。
一阵微风吹过,屋内火烛轻摇。端坐在桌前的女子,面盔掩面,墨发垂至地,左手端着茶杯,右手轻挥,南面的窗子便立即合上。
她放下茶杯,双瞳紧盯着靠在床帷的女子。
那女子苍白的脸上一处红色疤痕自左额延至左耳前,火光的照耀下,苍白的脸色映着疤痕,尤为醒目。
她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卷书册,微弱的声音出口,“帮他。。。帮他忘了我,永生。。。永世。。。”她侧头靠着床帷,伸着的手将要垂下之际,带着面盔的女子已瞬间来到跟前,扶着她的手,“我会的。”
她看着床帷尽力扯出一个笑容,“谢谢。。。谢。。。”?
☆、第一卷 未国燕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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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夜里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出星象,占不出运数。我让紫藤夜里在院子里都设了几个阵法,以防出事。结果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我被夜露叫醒的时候,重锦已经和飞燕冲进了院门口,连带着摔碎了门口的两盆红鸾花。
我吓得急忙起身,幻化出着白衫的男子模样,同夜露赶到门口的战场。只见紫藤对着飞身的飞燕猛下一掌,我一句“莫要伤她”还未出口,飞燕就已经飞了出去,重锦在身后单手接住她,飞燕停在他身侧吐了一口血。
我看着来意不明的重锦和满地的红鸾花瓣花盆碎片,深感无奈。紫藤和夜露来到身侧做出随时应战的样子。
重锦乃天界战神,神族后裔,战功显赫。数日前还同妖尊秦湛打了一仗,那一仗打的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吓得我连着在沉眉山设了几层天罡,唯恐祸及我处,毕竟我这沉眉山乃是天之角高山。那一仗最终还是重锦胜了,不负战神之名。而飞燕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侍,千百年来,亦是如此。
我叹息的看着地上碎了的玉盆和枯死的花朵,摇摇头叹道:“战神大人这又是何必呢?”
他淡定的从身后抽出靛青寸长的荆条,扔在玉盆前,“这就是山主的待客之道?”我一瞧,“唔。。。”
除开地上枯死的荆条,他的衣角破边处还挂着几根荆叶,连同着飞燕的右手手背上也挂了彩。而那个靛青的荆条便是我前几日去蓬莱采集的,那种荆条叫做〃摧花〃,是蓬莱仙岛上生长的唯一一种毒荆条,它可借由一切气息迅速滋长藤蔓,并攻击他人不留一手,我原是带回来饲养的,却不知竟被种在了门口,我侧头看夜露,她微微点头,“大人说要加强防备的!”
我暗暗叹气,“倒是我的不是了。”说罢挥手摇指,荆条遁地不见。“战神大人可从不踏出天界,今日来我沉眉山。。。。。。”
我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出手幻化出一卷桃红的卷轴,我眉毛微微颤抖,前几日借给别人的卷轴,今日竟然到了他的手中,只是到谁的手中都可以,却独独不能到他手中。
“素闻沉眉山山主犹爱收藏虐古情恋之事,却不想竟连我的千年过往也被珍藏,还借人四处观看。我倒好奇,这卷册中到底是如何记载我的千年过往?”重锦沉声开口,语气中透着隐隐怒气。
“你还没看?”我试探着问他,他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我便心知肚明了。“一段过往而已,哪个神仙的历仙道中没有几个槛呢!跨过去不就得了,做什么往回看呢!”看着他攥紧了卷册,我笑道,“来来来!把东西给我啊,各回各家,洗洗睡吧啊!”我暗自运气,强行抢过他手里的卷册,卷册飞过来,我忙接过揣在袖子里。
下一刻,就看见他指尖流火,直指向我脚边的两盆红鸾花,我接不急,掐诀护花,一声轻响玉盆碎开。重锦收起指尖流火,“你若再如此,我便将你院中之花全数燃尽。”
碰上重锦这么个难缠的主,我也是挺无奈的,这院中红鸾尽是我心血所株,乃是重中之重,看着重锦笃定的眼神,我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夜露,带战神大人去里头歇着吧!”
夜露点头应声,“重锦大人请!”然后转身示意重锦随她入门,重锦看了我一眼,随夜露的步子,我在他身后一把拉住飞燕,飞燕挂着血的嘴角微微抽动,她看着我,紧紧反握着我的手,手中不断流汗,我轻轻摇摇头。
“怎么?山主还要虐待我的女侍?”重锦的话在身后响起,大抵是看见飞燕异样的脸色,而我又捏着她的手,我抬起她的手,对重锦笑笑,“战神说笑了,怎的敢难为您的女侍呢!只是这伤势有点严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来来来!紫藤啊,带飞燕去后面包扎一
下伤!”我转头对紫藤使眼色,紫藤瞥飞燕一眼,红菱在手中转了转,直向前走去。飞燕对我和重锦略点头跟着紫藤走去。
“战神大人请坐着吧,我去泡壶茶!”我笑着溜走。
我猜紫藤是看不起飞燕的,先前就对着飞燕下了那么重的一掌,现如今连正眼都不给她。不过这也难怪,紫藤是从紫薇山上飞出的纯种火凤,紫瞳红衣高傲果决,她是凤凰神族的嫡系后裔,但因久不问世事也就没什么人知道了。而飞燕不过是火凤一族中不太纯种且又偏的一族,身份本就卑微,千年前受人之托在重锦身前侍奉。
巨大的身份差别,让紫藤更加看不起飞燕,因而下的尽是狠手,就连正眼也不曾给,这就是种族歧视,但飞燕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个事情。
紫藤带了飞燕入院子,我原想让她帮飞燕上药,她大抵也是不愿的,于是就让她替我去人间查看了一番。
夜露替我给重锦上了一壶茶,我在后院替飞燕上药,“摧花”之毒紫藤之掌,飞燕的经脉损了不少,我替她上好药,她握着我的手,抽动着嘴角,“主人的事。。。”
我反握着她的手,“你说的是重锦还是她。”
她定睛看着我,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我知道。”我起身走到门口,“瞒不住了呢,飞燕。”眼前开始浮现那个女子,一席银色战袍,手执长矛,英勇无畏犹如当年,“你说,她会不会怪我们呢?”
重锦说我是个极其爱听虐恋故事的山主,的确如此,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来,我都是靠听故事来维生的,我有本事可又懒得去做一些什么事,于是我就承诺,只要是能打动我的故事,我就会去帮助他,无论人神鬼魔,当然伤天害理的除外。
后来天之角我这座沉眉山就成了六界千百年来的传奇,人人尽知山主有着很大的能力,可真正见过的却是少之又少,而有人带着重锦的这段千年过往来找我,这段故事打动了我,所以我决定帮她,帮她让重锦忘记这段过往,唯一见证过的人就是飞燕。
我以为重锦永远不会知道这段过往,因为天界众生早已被天帝封了口,唯一有记录的除了我手中的这一卷书册,就只有重锦体内的绝离珠。可谁知道这八卦的力量竟是如此强大,我不过是将记录重锦过往的卷册借给了天界的某个小仙观看,结果就被重锦逮个正着。
据飞燕说,重锦与妖尊秦湛打了那一仗过后,秦湛灰飞烟灭,重锦被重新赋予战神一名,而天帝为庆祝重锦恢复战神之名除去妖尊之喜,于是就在瑶池处设了盛宴,谁知那借了卷册的小仙是在瑶池当差。
那日宴会,这小仙和另一个瑶池的侍女两人在假山后面偷看这卷册,时至兴处,两人激动的讨论起来这重锦的过往,浑然不知假山后面一张黑脸的重锦和揣着小心思的飞燕,直到两人讨论完毕出来时才发现假山外的两人。
重锦仗着身份地位和高强的法术硬生生抢走了那小仙怀里抱着的卷册顺带绑走了两人,让飞燕回禀了天帝,当日的瑶池盛宴因着这一桩突发事故取消了,天帝对重锦避而不见,他生怕自己说漏了嘴,在重锦的强烈要求下,他道出了我才是幕后主谋。
我无话可说,但我不是主谋,论起这桩旧旧事,我定多算头号帮凶,真正的主谋早已香消玉殒,所以间接的主谋头衔就落到了我头上。
重锦原来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但因为这段过往瞒了他许久,连天界众生都知道,他却不知,再沉着的人也会被逼出来一股子傲气和不服,于是重锦就带着飞燕风风火火的冲来我的沉眉山,恨不得刹那间把我消灭。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段过往终究是要被重锦知道的,我不敢说重锦的反应,但也绝对不是好事,我撩了撩裙摆,坐到重锦跟前,泯了一口茶,称夜露沏的茶好。
重锦未应我,直直的盯着杯中的浮叶问我,“要从哪里说起?”
“呜!”我摇了摇杯盏,对他笑笑,“嗯?这个不急你体内有绝离珠,就算给你说尽回忆,你也未必会想的起这段过往。不如这样吧!你先回天界,待我卜算卜算,挑个黄道吉日,再替你慢慢回忆,你看如何?”
他听着眼不动眉不挑的,我以为他任我胡诌方要答应时,他跟前的瓷杯忽然碎成几瓣,茶水流在桌上,茶叶碎成分粘在杯上,他轻轻拿开瓷片,“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心底猛的颤了一下,偷偷的摸了一手汗,“今日正是个黄道吉日,万事皆宜!”
“哦!这样啊!”他放下瓷片看我,眼里不带一丝波澜,“那…开始吧!”
?
☆、第一卷 未国燕王2
? 2。
时至十月深秋,在这萧瑟的天里,未国都城内却是张灯结彩,街道上满是喜庆之色,从城门至宫门前。
一月前,战场就有探子来报,未国与唐国在平燎一战中,唐国惨败,未国以五千精兵对抗唐国三万士兵,而未国死伤不及千人。
都城内百姓皆知,未国能够战胜唐国全凭未国的一位将军,要说起这位将军,那可是未国的一段传奇,刚过花信年华,却是战功显赫,而更加令人惊奇的是这位将军竟是个女子,凤眸黛眉,算是个美人,但这位将军年少征战,曾一战成名,伤疤便是由此而来,因此额至左耳前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虽说是个女子,却善使长矛,一把长矛使得却是极厉害,为人冷漠沉着,自未国高氏一族承袭君位七载以来,战功显赫,而她仅仅只是一位将军而已,在朝野中却无人敢对她出言不逊。
唐国战败,君主投降,未国占领唐国都城,这位将军就一直在唐国内收服旧部,待动乱中唐国安定,她遣了心腹留守,便要启程回未国,然而这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将军凯旋而归,帝王自是欢喜。
自入秋喜讯以来,龙颜大悦,将军府的赏赐源源不断,府城内外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喜论此事。
这日,将军凯旋的队伍刚入都城,一道圣旨便随之而下。
将军的队伍与颁发圣诏的公公在城门口相遇,谁人又猜不出这圣诏的意义。而如今圣诏之下是将军铠甲席地,周围是同受圣诏的百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燕宁,骁勇善战气概三军,以安社稷,朕甚嘉之,钦,赐高姓,封燕王,赏景越、百拓两郡,钦此。”
直至最后一句,百姓皆抬眼看着宣诏的公公,高姓乃是国姓,这一赐国姓有何其高之荣耀,而封王更是大位,未国开国百年以来从未有过封王之人,在未国王位是仅此于帝位之下,燕宁王位一封,就等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而这样的地位更有可能是储君之位,这又是何其尊之地位。
而这位帝王偏偏又挑在燕宁入城门之时,当着都城百姓之面,不正就是给足了燕宁面子,向未国之人宣告了燕宁的地位。
公公收起圣旨,躬身将圣旨双手递给燕宁,行了一个莫大的礼数,燕宁未抬眼,轻声答道:“臣领旨!”便起身双手接过圣旨。
公公一甩拂尘,随着身后的副将与百姓同跪,高呼“燕王千岁”。
这半壁江山都是她打下来的,又何必趋于一个名声所累,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为的是什么,也只有她知道这道圣旨代表着什么,一双手紧紧握着圣旨,这圣旨的确没有长矛那么好握。
燕宁凯旋便被封王的消息朝夕间便传遍了九国四海,燕宁的名声本就叱咤四海,如今被封王,一旦帝王驾崩,她便是最有资格继承帝位之人,燕宁是何等聪颖勇猛之人,这九国之内她若登上帝位,便可在朝夕间一统九国,这无疑又是一场即将爆发的战役,而这一切便又是帝王所摆下的局。
他深知燕宁的威名,这样是警示是示威更是骄傲的炫耀,如此一般,在数日内,在他为燕宁摆下的庆功宴上,来了不少祝贺战胜唐国的邻国特使。
而这一场庆功宴偏偏就比往日的庆功宴来的更加华丽丰盛,燕宁其实无所谓这些宴会仗势,只在帝王下旨后不持有异议罢了。
她也从中知道了这次宴会来的人中除了周边邻国,更有北方大梁一族。这大梁一国是北方族中突出的旱国,是九国中唯一一个能与未国比肩的族落。族中将士个个骁勇善战,勇猛异常,虽说未国与大梁并无干系,但燕宁知道,大梁能在北方称霸多年并不只是蛮横霸道,更有奇人异士在其后,她并未与大梁交过手,但与大梁将士见过一面。
那日其勇猛凶悍,她只不过偶的一见,竟见那几位将士用几招简单的法子将一头雄狮轻易拿下,她深深记在心上,知道与其不能硬碰硬,若是一旦开战九国便无宁日,她便一直谨慎,若能拿下深交自是很好,大梁也未必会想不开。
可如今她的庆功宴,大梁有使臣来贺,至少已经说明大梁与未国能和平好些年。当然她倒是不甚在意这些琐事,若是真战,对方也没得什么好处。而这几日她凯旋,周边未有战事,只有宫中在忙着她的庆功宴一事,她便留在了府邸中。
而府邸也不再是将军的府邸,她如今身为燕王,自是在王府。王府环境倒是极好,帝王打赏的极好,她常年在战场逗留,多穿的都是盔甲,如今回了王府,竟不知要穿何样衣服,只随意着了件白衫,束起了长发。她在园中使着长矛,一番武下来,握着长矛的手竟有些发抖,心中不竟疑惑,不过是几日不在战场,怎就成了这样?
她闭眼沉静,长发随风而动,素手握紧了长矛,脚尖缓缓划地转动,耳边脚步声忽起,她猛的收起右手,一个转身,长矛轻轻甩出,矛尖直指所来之人。
矛尖所指蓝衣之处是飞燕,飞燕是燕宁随侍,虽也是个女子,多年随着燕宁征战沙场,眉间竟也多出几分桀骜之气。
飞燕看着着素衣女儿装的燕宁,不似战场的英勇,但倒多了分柔美,她恭敬的俯首,“王爷的女儿装不输盔甲着身。”
燕宁收起长矛,拿起桌上的布擦拭着长矛,“我一入战场此生便再无与女儿一词有缘。”她顿了顿,“你所来,何事?”
飞燕恭敬的俯首,“王爷,大梁使团已经在城门下被陛下的人接到驿站了。”
燕宁接着听飞燕说,飞燕稍稍顿了顿,“使团进京后,直派人送了一个锦盒过来,现放在书房,王爷可要过去看看?”
燕宁握着长矛的手一征,“我与他大梁使臣并不相识,何故送我?你且遣人送回驿站。”
“是。”飞燕颌首,“太后方才传旨,说是在寝宫中置了午膳,请王爷过去同用。”
“即是太后凤诏,便即可就去吧。”燕宁收起长矛,“备马,你我同去,让宋垣留守王府。”燕宁说要,转身向门走去。
“已经备好马了。”说着随燕宁出门。
两人刚至门口,喧哗之声便入耳,远处瞧去王府朱红楠木大门开了一半,正有两人在门下与守门的侍卫僵持,侍卫拿剑挡去两人踏进王府的脚步,两人人却不依不饶的往里进。
待燕宁同飞燕走进方才看清情况,来的两人皆为男人,皆穿异族服装。为首矮小的男子头戴毡帽,着齐膝显白厚裙,脚踩毡金长靴,身后的男子同为首男子身材无甚差异,服色亦是如此但却在为首男子身后畏畏缩缩不甚出手,偶尔显出为难之色,而为首的男子口中声声说着自己同燕王认识是燕王故人,打闹着硬是要闯进来,门口的侍卫依旧拿剑挡着两人。
燕宁一眼过去,心里便有数,依据两人的服装打扮,应是北方大梁的服饰,而两人的毡金长靴显示两人在北方大梁一族中的特殊地位,之前从未有北方大梁一族并不曾出现在未国都城内,这两个人理应是随大梁使团一起来的,这二人应当是女子,身后的那个男子,且是随身的侍女。
使团来访时甚少带女子,除非女子有特殊身份,特殊身份只有和亲一种,和亲所匹配的身份只有公主。燕宁看了看门口女子的撒泼程度,猜测应当是在大梁中受尽宠爱才会如此活泼,而这样的公主在大梁一族中只有一位,那应该是大梁王室可汗最小的公主图羽,这图羽估计是才到都城便偷偷带侍女来燕王府。
燕宁疑惑,图羽口口声声说是她故人,她却并未与她有任何干系,这让她不经猜想此次大梁使团来访的真正目的。
她同飞燕行至门前,飞燕询问情况,侍卫见状一一拱手作揖,“这二人说认识王爷,硬要进门,属下未经王爷允许,不敢轻易放人入王府。”
图羽正打闹着,王府里却出来一位身着白衣长发随意绾着的女子,未施粉黛的脸素净白衣,而左眼眉尾至耳前有一道猩红的伤疤,只这一个标记图羽便立即认出她便是燕宁,她也见过燕宁穿盔甲兵服的样子,现下见了燕宁这副女儿装,倒才真正反应过来,原来威名赫赫的燕宁将军其实也是位女子。
她停止打闹,精致小巧的脸上扬起笑意,“依我看,将军的女儿装倒比盔甲装更好看。”
那侍卫依旧拱手低头,“王爷可识得此二人?”
侍卫刚问完,图羽脸色变了变就开始准备接话,燕宁冷眼扫过直朝外走,“不认识,扔出去。”
燕宁直朝外走,飞燕紧随其后,门口的侍卫在图羽拉住燕宁的袖子前就挡住了她和身后随从的去路。燕宁同飞燕行至阶梯下,便有人牵了两匹马过来,燕宁同飞燕翻身上马,飞燕拉紧了缰绳转头看了图羽二人,同燕宁绝尘而去。
二人一走,王府门口的侍卫,便推开了图羽二人,关紧了王府的门,图羽看着燕宁走的地方跺了跺脚,身后的随从横了一眼燕宁走的方向,“这般高傲,她也太无视公主了。”
图羽抱着双手,“这才是将军的作风。”?
☆、第一卷 未国燕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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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锦虽说是天界的战神,其人却并非善类,他是神族后裔,法力强大,六界中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就连天帝也要对他礼让三分,因此也不敢刻意挑衅他,站在跟前都是毕恭毕敬的战神前战神后,连我也不例外。
我法力不弱,但如果真的同他打起来我未必会赢,这也就导致了我不敢轻易的去忤逆他,只得尽心尽力的按照他的意思做。
我说他体内有绝离珠,就算轻易说出那段过往,他也未必会想起,于是在我的建议下,他决定同我一起故地重游,但是他坚决不同意他体内有我亲手放进去消磨记忆的绝离珠。
我也没有办法让他相信我现在会从他体内取出一颗绝离珠,因为当年那颗绝离珠乃我亲手所放,亲眼见它溶于重锦骨血,所以他不信我也就没有办法,只能同他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等到哪天绝离珠就融化了,但到目前我做生意的经历来看,还没有哪一个人同我说我的绝离珠效果不好的。
我替重锦算了个好日子,准备和他一起从四百年后的未国开始这段过往。而我早些时候就让紫藤去人间探查了一番,四百年后的未国已再不复当年,虽说还是未国之名,但却早已不如四百年前那般。
朝堂内外虽说没了四百年前的那般震慑九国的名声,但还是在九国之中有些地位。而如今当年威名震慑九国的燕宁只剩一方墓陵。
燕宁的墓在燕方山下,那座山是那位帝王在燕宁逝世后赐给燕宁的封地,但也是燕宁自己要求的赏赐。燕方山曾是未国供奉西方神尊普陀的圣山,燕宁死之前留下的遗书,便是葬在燕方山下。
四百年后的今天,仍然有许多的未国百姓去祭拜燕宁,因为燕宁是未国的传奇,百姓们都相信她死后还会以自己的神灵来守护未国,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燕宁死后灰飞烟灭永世不得入轮回之境,就连普陀也没法救她。
在我同重锦下凡间前一日,原本在沉眉山好好养伤飞燕却不见了。我问紫藤,她说她夜里亲眼见到飞燕幻化凤凰之身飞入凡间。
我寻思着飞燕也太心急了吧,正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候不见了,再一回神时,就听见了重锦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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