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生欢-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男人“早生贵子”的祝福,我要是个男人,我看了也是满心气愤,更别说是重锦和他体内的绝离珠。
“你先好好照顾水月,放心,我不会把滕世倾放进来的。”重锦的身子僵了僵,估计是听到滕世倾不开心吧,但他现在既然选择了替代滕世倾,那么属于他也属于滕世倾的这一段过去,就让他自己来亲身在经历一次,这第一劫就是痛击,我可不确定重锦能够亲自承受,可我最终还是将飞燕带出了门外。
“我们这样……”飞燕出了房门后欲言又止。
“我们这样呢,其实也没什么好不好对不对。”我回头看了眼紧关着的房门,回头郑重的劝起飞燕,“这一劫不会有任何改变,就算是重锦自己经历也是一样,这样的事情只会让重锦对过去的事更加理解,从而能够促使他回忆起来,飞燕,你真的不用悲伤,你都已经对着千年前的自己下手了,你也只能走下去了,你要做好千年前的自己,让重锦过得很想滕世倾,如果重锦能够想起来,这就是燕宁付出的值得。”
我满怀深意的看着她,她的眼中却浸满了泪水,“可主人并不想他知道。”
我撒撒手,“那没办法,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燕宁如果知道她爱护的人还在牵挂她,指不定就执念越来越强,最后重生了呢,凡事都要看开点,你要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拍拍她的肩,说到燕宁的执念一事,我却无端端想起我在未国时,碰到的那个地仙,看着单纯无比,灵识尽空,我总觉得她和燕宁应该有什么关系,可总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一直藏在心里。我觉得它会在某一个重要的时刻爆发。
我带着刚刚被我安慰好的飞燕坐在离喜房百尺远的长廊座椅上,等待着来喜房的滕世倾和侍晏,这边在等着,那边长廊远远的地方渐渐显出两个说说笑笑的人,我仔细一瞧可不就是喝的烂醉的侍晏和穿着喜服脸颊微红的滕世倾。?
☆、第三卷 公子倾世3
? 3。
其实有些事情本来是不想做的,可如今既然参与了,就做到底吧,我叹了口气,把滕世倾背上的绳索又系的紧了些,滕世倾不安分的扭动着,和重锦同样的面孔却给我不一样的感觉,他怒目不解的瞪着我,嘴里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因为侍晏临走时给他嘴里塞了一块布,我是真心不提倡这么做的,毕竟不人道。
滕世倾身侧绑的是卫宣,同样的是他的嘴里也被塞了块布,再就是那个时候的飞燕,但三个人差别较大的就是飞燕没有被绑住,因为那个时候的飞燕依旧是神族之人,能力是有的,于是侍晏在走之前用他的宝贝将她封印了。
我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草,看着同样蹲在地上的飞燕,她浑身充满怒气的看着我,却没有半分奈何,侍晏的法器太过强大,竟然将神族的飞燕封印了,封印了哎,飞燕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蹲着的我,问我,“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将我们绑来这里?”
虽然她问的是我们,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看着他们,飞燕是第一个被抓来封印的,也就导致了她看了后来的两个人被抬进来却无能为力。而那三个人已经顶替了绑来的三个人,所以我是多余的就被侍晏推来看着他们,内心相当苦闷却又不能反抗,毕竟我应该是这么做的。我幻化的模样,飞燕认不得,她虽千年前被燕宁打过招呼可以来找我,但此刻我就在她跟前,她又被封印着。
“我们能是什么人啊?能抓到你,又能将你封印,自然不是寻常人。”我蹲着稍稍觉得腿有些麻,于是干脆就坐在地上,看着飞燕。滕世倾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卫宣这个急性子,被捂住的嘴在一旁说个不停,说了半天也没怎么听懂,听着我心烦,于是我一巴掌甩过去,后来发现他和侍晏一样的面孔,想了想不能留下痕迹,就改成了脚踹。
卫宣哀嚎了几下,躺在滕世倾身侧抽搐,滕世倾关心的看着他,又看了看我。我摇摇头,侍晏这个人极其其欠打,往日里抱我大腿时,我都特别想抽他,要不是怕和天帝过不去,我早就抽他了,今天暗自在卫宣身上还回去,在看到卫宣身上多出来几个脚印后,我笑着收回了脚。
卫宣抽搐了几下,我就恶狠狠的瞪回去,伸手挨个儿指了过去,“一个个别叽叽歪歪的,塞住你嘴巴,还想吐吐沫是吧,我告诉你们哦,可都给我咽回去。”
我一眼一个个扫回去,卫宣又开始在地上叽叽歪歪,仿佛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眼睛里还硬是挤出两滴泪,我啧啧嘴看着他,蹲在他跟前,扯下他嘴里的布,“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一拿下塞在他嘴里的布,他缓缓咽了下口水,就开始大喊大哭起来,“啊……啊……”顺势瞥了我一眼又开始咽了一下口水,我斜眼看他,这侍晏的前世怎么跟他现在一个样,我又给他一脚,他才停了些,“你干嘛?”
他强硬着靠着滕世倾坐着歪七扭八朝我看,“为什么她就可以随便动,不用绑起来不用塞嘴布?”他瞥了瞥被封印的飞燕,我歪头看着飞燕,其实这也不算是封印,在她所在的四周方位上钉着四颗铜花钉,只要钉上之人不卸钉,被困之人就不能出来不能移动,铜花钉构成的境里,会抑制住被困之人的能力,在强的能力也使不出来,这就是铜花钉的精华所在。
我又重新将布塞回去卫宣的嘴里,“她跟你不一样,你看公子世倾可不就没有那么多话。”我又看了看滕世倾,卫宣又开始瞪着我表示不服,我又瞪了回去,不再理他。拍拍腿起身准备走,毕竟都第二天了,这几个人放在这里,我也该去看看重锦了。
“你不是一般人吧?”飞燕在身后又开始说话,我回头看她,比起刚刚绑她来她已经淡定很多了,原来的时候她还有试着用能力抵抗铜花钉,后来就渐渐放弃了,她安定的坐着,看着我。
“你不也不是一般人么?”我琢磨着还是觉得和飞燕说清楚比较好,毕竟飞燕也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来回踱着步,一下子蹲下将滕世倾和卫宣掐晕,等他们两歪在一处,我就走到飞燕跟前,“飞燕,我们呢并没有什么恶意,你来凡间就是为了守护你的主人,这个我们也知道。”她脸色变了变,没有插话。
“这里只不过是个梦境,千年前的梦,现如今来这里只是为了帮助重锦而已,希望你能够安分些,我们也不会对燕宁做什么,一切都不会改变而已。”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却始终什么都没说,过了半晌,她朝我点了点头,我对她微笑,转身离开。
侍晏喝的烂醉,以至于我翻进滕府的时候,他还在客房躺着,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屋子的酒气,我就特别嫌弃的走了。侍晏所在的客房离重锦和水月的新房比较远,我一路走,一路考虑要不要去打扰,毕竟是新婚,虽然说重锦这个人比谁都要淡定。
我一路躲躲藏藏的溜到重锦的新房,我还特意的绕到后窗那边,用着侍晏曾经教过我的方式,用手戳通了窗户上的窗布,猫着腰眯着眼偷看,从小小的窗洞里看到的依旧是一屋子的喜庆和洒落满地的红枣花生,不过地上多了件大红的喜服,我眼睛瞪的死大,那可不就是昨晚水月穿着的喜服,床上的纱缦还是放下来的,我心咯噔一下,重锦表面上看着冷漠无情,可是他都干了什么。
但我特别疑惑的是地上没有重锦月白的袍子,这可相当烧我脑,我再准备细瞧时,就看见桌前的一个锦墩飞了过来,我立刻后退好几步,刚离开窗户就听见锦墩砸在窗户上的声音,重锦下手可真狠,好歹还是我助他上位的,软玉在怀时他竟然一点情份都不念,我扯呼的摇摇头,表示以后再也不要相信重锦了,可一个长廊转过去,重锦就在眼前亭子里站着。
我走过去,靠着旁边朱红的柱子看着他,“方才窗户外的是我。”
他瞥了我一眼,随即坐在了石墩上,悠悠道:“我知道是你。”和滕世倾同样的面孔,却让人有着不知名的冷漠和无情,我不得不感叹,轮回境和绝离珠都不是好东西,之前的重锦也还不至于如此,如今也只能盼水月能够好好改变一下他的性格。
我离开靠着柱子,坐在他对面的石墩上直看着他,“你既然知道是我,还下手?”
“就是因为知道是你,你有能力让开,才下手的。”他他轻巧的说道,竟让我无话可对,我叹了口气,扯开了话题,“你陪了她一夜?”我试探性的问他,毕竟这种事也不能随便说。
“她睡了一夜。”重锦说的极其风轻云淡,就好像历经了一场梦,如果是他体内的绝离珠的作用,让他陪了水月一夜,那么一切就有了依据,如果真的是这样,重锦恢复记忆的可能就很大,只是这样反倒是有时候让我觉得他很可怜,就好比如我自己是重锦,我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记忆没有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自己不知道自己曾经发生做过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寂寞,那种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我看了她一夜。”他缓缓说道,常年冷漠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冰山松动,“可我脑海里始终没有找到和她一样的面孔。”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可能他也不需要安慰,原来我特别想问的是,万一他恢复这三世的记忆,那他要干嘛呢,我撇撇嘴,“你有没有想过你恢复记忆之后的事?”
他看着我,眼光深邃沉重,仿佛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大抵是没有想到还能够恢复记忆,所以干脆就没有想到之后的事,“一定有机会想起来的,不过这段时间里,你就做一回滕世倾,毕竟他是最初的你,这次也正好是个机会,你真实的去感知一下,于你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番过去。”
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成为了滕世倾也是必然的,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我都在不断的告诉他滕世倾是个温润公子,在临安城内名声极佳,虽然他爹是将军但是他却不涉及战场半分,我一直在强调这个,是不希望重锦露馅,重锦可是战神比起滕远有过之,如果锋芒崭露的太多未必不会被怀疑,我转念一想,重锦和滕世倾一个前世一个今生,就算被发现他们俩也还是同一个人。
后来是飞燕来找的我们,飞燕说水月醒的时候发现滕世倾不见了,她想起昨晚的事觉得又觉得有些蹊跷,又是新婚之夜,早上又没有看见滕世倾不免有些怀疑,正好飞燕出现的及时,随意编了个话才打消了水月的疑虑,然后抽空出来找我们,此前她还特地换了身碧衣,抬起的眼眸很像多年前的她。?
☆、第三卷 公子倾世4
?作者有话要说: 能看到这里不容易,写到这里也不容易,辛苦了谢谢
4。
很多事情越来越剑走偏锋,不是我原来设想的那样,就好比重锦的这件事,我已经不知道它会如何演化,本来就只是帮他回忆,如今逗留在梦境里顶替着滕世倾,走着他又走过的路,也许这样才能够帮助到重锦,在重锦顶替滕世倾其间,我该交代的都交代给了重锦,之后便出了梦境,带着卷轴回了沉眉山,当然,重锦侍晏和飞燕三个人还是在梦境里的,他们也是被我一同带回了沉眉山。
回去静静的想了两三日,忽的想起了那日在未国街头遇见的地仙,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又一次去了未国,在街头转悠许久都没有找到那个叫阿路的小仙。无奈之下只能动用手中的力量,双手合十,指尖相对,双手印起蓝光,念力加深,光界骤然扩大,双手挥出去,印结之光分散开来,我站在路中央,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关于阿路的气息。
未国境内,竟没有她的一丝气息,我沉思,去了她经常去的巷子里问那些她熟识的婶婶们,可他们却说好几天都没有看见她了。她若不在人间,又是去了哪里?我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不在人间,她怎么就不见了,心底不免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本来只是一个没有灵识的地仙,在未国百年里未国的百姓竟然护着她,如今却无端消失,虽是地仙能力却是有的,若不是有人强行将她掳走,又怎么可能消失的这么彻底。
我转念想了想,去了西方莲花境,普陀不在,我便在莲花境前坐着,正对着两朵并蒂红莲,从我将燕宁的真身带回来时,普陀就将她蓄养在化作原形的秦湛身边,在未国时带回的那一缕神思也已经幻灭,那朵白莲也已经成了瑰红,虽与秦湛形色相同,但要真仔细看起来,燕宁的真身比起秦湛的来,还是要羸弱许多。
普陀说到燕宁时不敢肯定她能否再活下来,但可以肯定的是秦湛,她只是受重锦一击,假以时日一定可以修回原来的模样,上次来看时,并蒂红莲的根部被画上了符咒,隐隐的还透着火红的光。
可如今却没有了,那时普陀将秦湛的三魂七魄都锁了起来,让她潜心修炼,可普陀心善,终是没能下手锁她,她亦安然呆着,纵使我感觉她灵力充盈,但她依旧没有给我任何反应。
我就地坐着,一边等普陀,一边和灵力充盈却不理我的秦湛说话,“你的伤好了么?”
莲花没有任何动静,我挑挑眉,挪动自己向着红莲近了些,伸手扯着自己的裙摆,“应该是好了,不然这满身的灵力又如何解释。”我又看了看与她并蒂的另一朵红莲,羸弱陈旧,周身没有什么灵力,让我不由的想起千年前的那朵并蒂莲也是这般。
我低头笑了笑,竟是这般相似的一幕,让我倒想苦笑,“秦湛,你想过让燕宁回来吗?”
她依旧不说话,我又挪进了些,坐在她跟前,用手拨着她的瓣,仍是没有什么动静,我笑着看她,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我又回了趟未国,燕宁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其实燕宁的事我本来就不该插手的,我自己都不是朝夕能保之人,但我还是看不过去,仍然在这趟浑水里躺着。”
我也不管她是否理会我,就换了个姿势继续说,“说来也怪,我带重锦回去未国的时候,偶遇一个地仙,本来呢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不同的是这个地仙竟然没有任何灵识,让我觉得好奇怪,一个仙历四百年的地仙,竟然一点灵识都没有,这都让我很不解?”
我顿了顿,看着微颤的花瓣,继续道:“后来我就去天界,仙历簿上也有她的名姓和资料,说她四百年前任职的时候被一道天雷劈中,就成了现在这样,这也不奇怪。我问天帝,一个人仙历久却没有灵识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天帝当是就盘问我许久,兴许是被我吓了,他说一个有仙历的人没有灵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的灵识初开时受到过重击,她受过天雷,也就没什么奇怪了,可我去未国的时候未国的百姓竟有意无意的在守护她,这就蹊跷了。”红莲的花瓣剧烈颤抖,证明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
“如果不是她曾经守护过未国多年,未国百姓又岂会守护她。”说着说着忽然就有了底气,我一下子站起来,死盯着红莲,“天帝还说过一种可能,上古有一种禁术叫‘揭隐’,为什么称为禁术,因为它是运天之术却要逆天之行,用天法将灵识封锁不得隐现,这种做法的唯一解释就是灵识里被困了东西。”
‘揭隐’被称为禁术,是在上古渺落时期,以朱雀神族封印最后一位后裔而始。自那以后‘揭隐’被送往魔界禁地奉为禁术,传闻其术启用时,天色巨变,逆天之行自然被天地所不容,因此施法之人不仅自身能力强大,更需要付出自身无法负荷的能力作为代价,据仙历所录,那个地仙阿路四百年前成仙任职之时碰巧遇上天雷,让我很是不解,这就能够让她灵识具无么?我不信。
“秦湛,你本是莲花,堕魂为妖魔之后,想要在魔界拿走禁密之术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吧。”我来回念着口中的话,“我后来对着龟谷八卦算了一下,那个地仙阿路被天雷重击的日子正巧就是燕宁灰飞烟灭的日子,我就说那天天象极其不对劲,只怕有人开启了禁术,做一些逆天之行吧!而那天的燕宁眉间有着若隐若现的红光,应该就是被禁术选中后的印记吧。”
我停在秦湛跟前,红莲周身风动,红色的光在她周身散开,我眼前浮现出若隐若现的人形,是秦湛。
她同重锦一战之后,被重锦重伤灰飞烟灭,但由于能力极强又有普陀庇佑,最终聚齐三魂七魄能够修回真身,而如今在我眼前的竟然只是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形,我伸手触碰,竟是一片冰冷的空气,触不到她的人。
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秦湛看着我,精致的脸上浮上一抹妖冶的笑容,“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空灵的声音传来,她缓缓移动着,身后曳地的裙摆已经看不见了。
我盯着她,她只是笑着,没有任何可以给我的解释,只这一句就已经可以让我完全知道所有的细枝末叶,我问她,“那个地仙阿路呢?”
她摇摇头,身体越来越透明,直到我看不见她,她又回到了红莲体内,这就是‘揭隐’一直被奉为禁术的原因,秦湛开启了‘揭隐’,三魂七魄虽在,像个正常的仙人又怎样,却没有躯壳,只能如游灵一样的存在,因为逆天而行,所以天地不容其形,这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要不是普陀能力强大,她自身修为重,这朵红莲真身也恐怕不在了吧。
燕宁灰飞烟灭那日,秦湛启用上古禁术,将燕宁湮灭之后所剩不多残留下来的意识,以强行逆天地之法封印在那个地仙的灵识内,从此与天地共存,直至天地毁灭,可是那个地仙小小年纪又怎能承受天地之法,所以一直在人间生存,这些日子以来若非未国百姓共同以己身之命护着她,只怕这四百年她也挺不过来,可如今不见了,着实让我烦恼。
这一切算下来,秦湛能力强大却为何只同重锦斗了几日就被重锦重击的原因,那正是因为重锦醒来的四百年里秦湛极速修行的后果,燕宁消逝后,她强逆天道被天地所伤,能够撑上四百年已是不易,不惜牺牲了自己的身形还能撑到现在,她的确有她身为妖尊高傲的资本。
原来心底也叹服过几个女子,现如今的这几个人中竟不知也多了个秦湛,这样冷漠高傲又心机极其深的女子,那些年里她究竟是经历了何种而成为了妖魔至尊。我游游荡荡的对着这朵并蒂莲,就在普陀这里坐了许久,起身的时候腿脚都麻了,普陀竟也没有回来,呆了许久实在觉得心凉,便也就回了沉眉山,临走时呆呆的回头看了好几眼那朵并蒂莲。
地仙阿路的消失让我不知从何下手,她在凡间待的还是好好的,天地之法不能制对凡间,毕竟一个个都是肉体凡胎,可那地仙若离了凡间,一切就又要另当别论,纵使她灵识内封印着燕宁的神识,以她地仙之身,又如何能够抵抗天力。
一回沉眉山,我便立刻入了半缘阙的梦境,梦境中的也是过得快了些,我去滕府的时候,侍晏告诉我重锦本来做着滕世倾做的好好的,与水月也相处的挺好,可偏偏就掩盖不住他的战神能力,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里,无意间偷看了滕远将军的行兵部署图,从此战神能力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重锦做的还算挺收敛的,只是略微说了些兵策计谋,他是天界战神,所言之计谋必然是策上之策,侍晏在一旁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一言一语都让滕远刮目相看,以至于滕远好几次都以为这个儿子结婚后才能够爆发他的战力,然后他还带着充满意味的眼神多看了几眼水月。
?
☆、第三卷 公子倾世5
? 5。
说到滕远和水月,不得不让人觉得惊奇的是水月和滕世倾在成亲之前,水月独自约了滕远见了一面,没有人知道她同滕远说了什么,这竟然让滕远竟然神奇般的答应了他们的婚礼,所以滕远才看着水月,以为成亲之后水月对滕世倾做了什么,几乎是同样的面孔却是不同的两个人,到此侍晏不得不在心底说了句废话,这本就是同面孔不同人。
我在滕府以贵宾的身份住了下来,主要是以侍晏老相好的身份,其实我是非常不满意这个身份,毕竟相好这种身份可不是能乱说的,但又不能说是侍晏的各种亲戚吧,这可就蒙不了滕远,于是我就被说成侍晏的相好被滕远当作贵宾住在了滕府。
我留下来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监视重锦和水月,据侍晏说,水月和重锦这几天相处以来并不似当初滕世倾和水月那般亲密,更加的是多了层相敬如宾,但是看起来倒还是有些配的,我问侍晏这几天滕世倾一直睡在何处,侍晏回答我说,这几天重锦偶尔除了同滕远留在书房研究兵力部署图和一些兵书之外,只余了两晚在新房留宿。
我想可能是重锦长时间不近女色以来导致他如今不想近女色,以至于冷落些水月。侍晏拍了拍桌子表示不服,侍晏说,他某夜看到重锦入了新房,是水月亲自替他更的衣,水月还抱着他,后面他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了,因为重锦并没有打算让他继续看下去。
我真的是猜不透重锦,但他也的确锋芒毕露了些,这很是不利于后事的发展,于是一大早我就去找了重锦,很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