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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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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燕摇摇头,低头不再说话。
  那个飞燕带走水月无非是准备去找滕远的,但却并没有带走滕夫人,所以也并不是出城找滕远,清阁她们也未必会回去,应该会尽量躲着我们,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带来卫宣和滕世倾,只能说明卫宣和滕世倾很有可能已经去了滕府和王宫,那么此刻绝不能多出来一个滕世倾,想起来边境还有一个重锦,和侍晏对视了一眼,“你带着飞燕去清阁养伤,我想办法把重锦召回来,如果没有办法让他避开,那么这些伤痛就让他自己全部来体会吧!”
  我是已经下了死决定,本来就打算着让重锦体会滕世倾的痛楚,如今那个飞燕又弄出这么多事端,也竟是我没有料到飞燕这个变数,她虽只受燕宁相救之恩,护主之心却是如此赤诚,我默默感叹,踏过门槛便幻化了一把火红的弓箭在手,牵引弓弦,直对着九霄云天,对着手中离弦之箭说道:“临安城变,水月有难,速回。”伸手放箭,早已不见踪影,只能盼望着重锦早一步归来。
  重锦回来是两日后,期间飞燕养好了伤,而我们依旧没有找到水月和飞燕,而滕世倾和卫宣没有出现,我们也并没有去寻找,得到重锦回来这两个人也该出面了,据我猜测这水月和飞燕大抵是跑往了战场,毕竟滕远可以收留她们,我们在临安城一日,她们就不会出现。
  那日一早我和侍晏就得知滕世倾回了滕府,在滕世倾后一步我们也赶到了滕府,没有进门而是守在门口,重锦回来一定是先来滕府,如果凭空多出来一个滕世倾就令人纷说,于是在重锦踏进滕府前一步,我们拦住了他,带他去了清阁。
  也正是那一日,边境滕远将军调转矛头,直对着赵国城门,我估摸着水月已经同滕远会合了,不然滕远未必会下这么大手笔,但是按捺不住的是重锦。
  “为什么滕远会谋反?”重锦负手站在阁楼之上,俯瞰着临安城。
  “你可知这满城的繁华,终有一日会落尽?”我站在他身侧,扶着栏杆,望着遥遥的城楼和瞭望台,仿佛不远处就是滕远的大军,踏着遍地狼烟滚滚而来。
  他微微转头看着我,“我听你说过,水月曾同滕远有过一室之谈,想必同这个有些关联吧!”
  我听不出他腔调里的口气,只知道我并没有回答他,“我也曾同你说过,燕宁一直不敢回顾这一世,但并没有说为什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伸手指着遥遥的城楼,“那是因为在那座城楼之上,水月背弃了滕世倾。”
  重锦震惊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
  “滕世倾已经回了滕府,不过两日,滕远也会带着大军来踏平临安城,赵国兵败城毁之时,亦是水月称帝之日。”我缓了缓转头问重锦,“你对水月是何种感觉?”
  他明显没有料到我要问这个问题,顿了顿才回答我,“说不出,可总觉得她应该被好好怜惜。”
  我没有问他,没有问他要不要继续顶替滕世倾,因为这就是滕世倾的结局,既然他就是滕世倾那么就应该让他承受滕世倾的结局,索性在晚上的时候直接将滕世倾又再一次的绑了出来。
  他回滕府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滕夫人解释只能默默的说他从战场回来,毕竟他也不知从何解释,我也是在后来的时候才知道,当初飞燕以凤凰之身飞出来的时候,滕世倾和卫宣应该都看到了,飞燕应该会解释,尽管两个人不太信,但是被抓来的的确也是事实,由不得他们两个不信,所以无论如何也都会站在飞燕这一边。
  当晚潜进了滕府,迷倒了周围守着的侍卫,再一次绑住了滕世倾,当重锦出现在滕世倾面前的时候,滕世倾确实是吓了一跳,“你是何人?竟与我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你究竟是何人?”我擒住滕世倾,他一边说话一边抖着手。
  重锦站在他跟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滕世倾愣在当场,不懂重锦的话也未必不是,如今这般情景,他也只怕是相信了,毕竟飞燕的凤凰之身他都见过了,我在他下一刻叫出来之前就已经掐晕了他,将他拖走了,这次亲自交由飞燕监管,这次我也同重锦说好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得使用自身的能力,如果场面一发不可收拾,那我也就不会收拾了,重锦倒还算配合没有异议,但到底我还是不放心,细心潜伏在他身边。
  我把滕世倾绑住的时候,侍晏也将卫宣绑了过来,看着两个又被绑在一起的人,我同侍晏竟笑了起来,飞燕在一侧不明所以,“大人和公子笑什么?”
  “这两个人前世今生的命运可真的都是绑在一起了,真可谓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我笑了笑站在侍晏一侧,虽说两个人现在关系挺好,但在天界侍晏并不常寻着重锦说话,至少我也并未听过这等事,侍晏未曾说过,重锦也未曾说过。?

☆、第三卷  公子倾世8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要完啦                        
  8。
  滕远谋反一事传入宫中,赵远公得知了消息,桌上的奏折被扔了一地,滕远之勇他又如何不知,出征之时滕远求取了赵远公国下二十万精兵,当时赵远公极其相信滕远,便给了他内外兵权,加上滕远常年来在赵国的地位,这一去,赵国形如空壳,能守城之兵不及五千。
  出征前他还是赵国的护卫将军,一趟边境战争后传回来的消息竟然就是谋反,滕远功高盖主威信早已立于民心,赵远公性情慵懒,常年不思朝政,温香软玉醉生梦死,若非滕远镇守疆土,朝中文臣忠职柬言,赵国又怎么能存到如今,如今滕远反赵又如何不让赵远公心惊。
  赵远公心惊归心惊,沉思片刻,派人直冲滕府,滕远不在赵国,可滕远的夫人和儿子在,这又无意不是人质,就算滕远再不思君臣之礼,也要顾及亲情血缘,便有了官兵抄滕府一幕,早有侍晏透露了消息过来,这件事同滕夫人无甚关系,于是便早早的将滕夫人挪到安全的地方,整个滕府只剩我侍晏还有重锦三人。
  虽说只有我们三人,但其实说只有重锦一人或许更加贴切,因为那些官兵冲进来带走重锦的时候,我和侍晏是坐在屋顶上看着他们押走重锦的,在此之前我我又费尽口舌劝说重锦让他安分,纵然我知道重锦一向高傲不羁冷如冰,这可是我对他的最高评价了。
  我和侍晏坐在屋顶上看着官兵举着火把带走了装的一身儒雅的重锦,然后将整个滕府贴上封条,我站在青瓦之上,转头问侍晏,“你也看过这份卷轴,也都知道最后的结局,你说万一重锦真的承受不了会怎么办?”
  他抬头看着夜空,想了想才缓缓回我道:“以重锦强大的能力和他的心如坚冰,这么点小伤痛,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说罢他还自信的点点头。
  “我可不这么觉得。”我摇摇头,“我问重锦他对水月是什么感觉,他说他觉得水月需要怜惜,说明重锦对水月还是有感觉的,虽然还不是太强烈,但也毕竟是有的。你可知三界之内,八荒之间,千年不变的只唯情而已。”
  他换了个姿势顺着青瓦之势躺在屋顶之上,歪着头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我,“那重锦怎么忘了这三生?”我刚准备接话他就立刻否定了我的回答,“不要说是绝离珠的作用,有可能就是重锦自己不想记起来。”
  “那他为什么发现自己还有一段过往以后,还要追问天帝,然后大张旗鼓的来沉眉山来找我呢!”我想了想,觉得不对劲,蹲在侍晏跟前,“说到这个就要问你了吧,我好心把卷轴借给你看,你却在天界四处租售,自己却借着租售,收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法宝吧,那个铜花钉就是的吧。在事发之后就由我一个人来背黑锅,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也做的出来。”
  “呵呵…啊…呵呵,这可是个误会啊!”他一骨碌坐起来,“不然我把我租售得来的东西分你一半?”
  我一推他伸过来的手,“我要你的东西,我沉眉山的东西可比天界的东西要新奇多了,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顿了顿才想起来我要问的,“那两个瑶池的小宫娥,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的,重锦的庆功宴要在瑶池举行的时候,你刚好就借给瑶池的这两个,一肚子的坏水,你就是想让重锦故意看见的。”
  “哎呀,还是被你猜到了,你说你要是笨点该多好啊!”他定睛看着我,准备伸手过来刮我的鼻子,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我要是在聪明点,我就应该知道你故意让重锦看见的原由是什么?”
  他抿着嘴,敛了原先的笑容,眼里全是我看不透的意味深长,我转过头起身,摆了摆手,“好了,我也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先解决吧,我先去了,这几日事情恐怕得有些多了。”说完回头瞥了他一眼,顺着青瓦檐飞下,轻点地面,越过滕府院门落下,回头看了眼贴着封条的滕府院门,转身直奔清阁。
  这次卫宣和滕世倾被绑住了是由飞燕亲自看着,我去看他们的时候,卫宣正在嬉皮笑脸的同飞燕打交道,滕世倾在一旁无奈的看着卫宣,我出现了他脸色方才变了变,飞燕看见我站起身,我点点头,“你先出去吧,肯定让你不少烦了吧!”她摇摇头就欠身出去了,走的时候卫宣还在后面喊着,挣扎着将要站了起来,我手指一挥他又重新摔回了地上,怒目等着我,“妖女!你又抓我们干嘛?”
  我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还是头一回听见别人喊我妖女,“妖女?”斟酌着点点头,“这个称呼不错。”
  “你!”卫宣撅着嘴,仰着头看着我。
  “姑娘连续抓了我们两次,都不肯放我们走,究竟是为了什么?”滕世倾转过来身子,靠在卫宣边上看着我。
  我隔着窗子看着不如前几日繁华热闹的临安城的主街,如今已经有些全城戒严的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让你们看见临安城破的模样。”
  “临安城破?”卫宣在地上挪动着身子,到我的凳子前,“什么临安城破?临安城可是滕远将军护着的,虽然滕远将军不在城内,别人也休想破城。”
  仔细想了想,这二人只是出来半天又被我们绑了起来,外界的事接触的甚少,不知道滕远谋反的事也在情理之中,“你说滕远将军能够护城,那么自然他也能够破城。”
  “你什么意思?”他又往前挪了挪,我一瞥他,一股强劲的风又将他推回了原地,靠在有些石化的滕世倾身侧,他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你说我爹要破临安城?怎么可能?他可是赵国的将军,怎么会?”
  “是赵国的将军就不能破赵国的城么?谁又同你说过他只是赵国的将军了?”我失笑,“也许是吧,但也只在遇到水月之前,遇到水月之后一切可就不一样了,破城还是小事,只怕推拥新帝才是大事吧!”
  “姑娘你这话是何意?为何遇到水月之后就不一样了?”滕世倾试图起来,可是紧绑的绳子让他再一次无能为力的坐下。
  “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重复的申诉着滕远谋反的原因而已,至于水月……”提到水月,我不自主的顿了顿,想到既然滕远能够谋反,水月就一定同他回合了,又何必管那么多!“水月是关键,不然新帝的位置可就没人坐了!”
  大抵是听懂了我口中话的意思,两个人倒是愣了好一阵,我扶着桌角透过窗户斜视着夜空,梦境里的夜空就只是梦境里的夜空,它昭示着梦境里将要发生一切的星象,只有我能够读的细致,一步步看透着卫氏江山易主改朝换代的迹象,一切都会结束的,我喝了口茶,杯子放回桌上的时候却只挨着了桌沿,掉落在地上,清脆一声响碎成好几瓣,泡熟的茶叶沾了一地。
  这一声响正好砸醒了发愣的两人,滕世倾倒还清净些,卫宣则是开口就骂,“妖女,你这等妖言惑众,就不怕遭雷劈么?”他又顺着地滚了过来准备使脚,我一挥手他又滚了回去定在当场,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妖女。
  “依姑娘所言,我父亲谋反是否所关水月曾经单独同父亲见过一面的原因?”滕世倾定了定神,笃定的问我。
  我翘着腿,挨着窗子更近了些,“是与不是都已成定局,有何好言?”
  “姑娘放了我罢。”滕世倾顿了顿,继续道:“父亲并非不讲情理之人,一切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何必要破城这样引起狼烟遍地生灵涂炭,我为父亲独子,又是水月的夫君,姑娘放我出去劝劝,也比让事态发展的更坏的好。”
  我扶着窗棂,呆呆的望着月亮,他的一句话竟让我不禁失笑,他往后不一定见到滕远破城之日,今日又何必捅破一个个谎言,每一个都是,每一个都夹杂着无尽的谎言,淹没了世人的双眼。
  “你是滕远独子么?你又是水月的夫君么?”我问他,他又是惊讶状,一幕幕被揭开,我怕他承受不了,他身旁的卫宣问起了为什么。
  “滕远会帮助赵远公坐上王位,是因为滕夫人难产时受了当时还不是赵远公的公子远相救,公子远和滕远也都知道,当初难产之时,滕远选择了保大人,因而滕夫人才幸得留了一命,只是孩子出了娘胎便没了气,自那以后滕夫人身体虚弱一直没能怀上孩子,怎么就你成了滕远的独子了呢?”
  当初第一世是由重锦直接投入轮回境方始,并未投胎入世,重锦这一跳直接跳入人世,出现在滕家院门,当时的滕家正没有孩子,在没有找到那个孩子的家人,便收作了儿子,赐名世倾。
  那个时候也知道公子远知道滕夫人曾难产,若是凭空多了个儿子,在当时的临安城内不知道要惹出多少谣言风雨,对这个孩子也不知有多少影响,于是滕远便找了公子远,公子远以滕远扶持他为挟,帮他扶正了自家的这个来历不明的儿子,忘却滕夫人曾有难产一事,这才有了滕远扶持他成为赵远公一事。
  “你胡说!”滕世倾显然有些激动,卫宣在一旁也是极其不信。
  我换了个姿势,接着说道:“你还说你是水月的夫君?的确,拜过天地拜过高堂夫妻也曾对拜,天礼既成,人礼却未成,未喝过交杯酒,揭过红盖头,入过洞房,且大婚之夜之后就再未出现过的你,算她的夫君么?”
  滕世倾已经震惊的不能再说话,他木愣地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已经无暇顾及身侧推搡着他的卫宣,卫宣正起脸,“妖女,还不是你将我们绑了来,不然这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我不将你绑来就没事了么?”我轻笑着看着滕世倾,“你可知我若不将你绑来,滕远破城那日,你会被赵远公用来当做威胁滕远的人质,绑在城楼之上,而穿透你身子的那一箭可是水月亲自牵弓射的!”
  我说完便没在说话,连卫宣都被我说的这些吓着了,我起身出了门,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些的,毕竟卷轴里的这些在城破那日会被整个揭出,重锦代替了他,他自然也是要知道的,我在门外听着,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的揭出对滕世倾是怎样的打击,但我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被和盘托出的那天,城楼之上的滕世倾心灰意冷。?

☆、第三卷  公子倾世9

?  9。
  侍晏问我,我何时变得这么狠心,狠心到让人肝肠寸断心灰意冷?我说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那么这个恶人就由闲着的我来做吧,迟早都是要说出来的,什么时间不是说,往后他的日子都是重锦替他过,那支箭也会是重锦替他受过,与其让他空着闲着想着我们为何绑他,不如让他多多思虑自己的这一生究竟是触到了怎样的霉头,双亲亦非双亲,所爱却背叛了他,这样的感觉重锦的前生和今世都会重重体会。
  “你真狠心。”侍晏又加重了语气。
  “唉!”我重重的叹口气,“这不正就是重锦想要的,不正是你想要的么?”我歪着头看他,他咳了两声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一切就如卷轴所述,可我竟不知燕宁笔下所写〃赵国初五,滕远携叛军挥师南下,直逼临安城〃,竟是这般的磅礴汹涌。滕远来势汹汹,不过两日带着大军就从边境回了临安城,赵国王室被围在城内,无法逃脱,赵远公绑了滕远的儿子在城楼之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临安城外是二十余万大军,满眼从临安城的城楼望过去,天都掩了半边色,竟有种摧城之势。将领是身着铠甲的滕远,而身着简装手执长矛的燕宁却站在了最前沿,一身的英傲之气,远胜当初清阁之内柔盈优雅的她。
  赵国内外除开一个兵权在握的滕远,剩下的皆是些文臣弱相,但这些文臣弱相却并不畏惧,心中只怕早已恨透了无能的赵远公,滕远若能谋反所成,他们必定会推举一位能够胜任赵国王位之人,用侍晏在大臣阁内得出来的话就是建立新政,赵远公并未驾崩,大臣内就已经在准备着新政,这又是何等大不敬之事?
  我开玩笑着问侍晏,你父王的政权就要被内外之臣所推翻,你竟然还有心情同我来回蹦哒,你这是什么心态?
  他笑着回我,“远公之子又不是仅有我一人,我常年游历都城之内,那些个政权上的事,我向来都是不管的,若要提及政权,王室内多的是公子关心,我这份自然也是他们想着。”
  这倒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看卷轴的时候,赵国临安城破那日赵国王室贪生怕死皆是以身为降,卫宣同水月交好,被水月奉为座上宾,而赵国王室内仅有二公子抵死不降,自刎于赵国宗族祠堂之内,水月念起节气之高,厚葬了他,其余王室人员一律照国法处置,该发配的发配,该充军的充军。
  说到这位二公子,我还是挺有兴趣的,未曾见过他,但却见过他的画像,外加侍晏曾经同我偶尔提及他,我越发觉得他想我的一位故人,这位公子在临安城内倒不是很出名,在朝内确是很出名,无双的才华,让许多大臣都以他为尊,只可惜才胜命薄,而我前后也没有见到过他一面,让我觉得甚是可惜,二公子名暮,字庭风。
  临安城破那日,我同侍晏在临安城内最高的阁楼之上对弈,正巧能够将城楼上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楚,而身侧是被我们硬绑来看这最后这场戏的卫宣和滕世倾。
  滕远军临城下的时候,赵远公还在城楼之上破口大骂滕远,“滕远,你身为我赵国将士,竟然协同外人背信叛国,信义何存?往负你昔日我赋予你将军之名!”他指着城下叛军,目光一一扫下去,如果赵远公有些记性的话,看到水月应当会想起些什么,但年迈且常年沉醉于酒色笙歌之下,恐怕早已记不起那桩旧事。
  水月勒着马上前,手中长矛划出弧线直指城楼之上的赵远公,“卫远,你可曾记得宋国越氏一族?”水月的话传入赵远公耳里却如同一道天雷,宋国越氏他并不曾忘记。
  赵远公初登位之时第一个指兵灭掉的国家便是宋国,当初的宋国并不强大,在九国之中能力最弱,因此一直以国之位保持中中立位置,只要其他八国有交合之势,它便自愿归顺,以免国家陷入战乱,远公之上为穆公,赵国穆公在时并未打过宋国的主意,但等到远公一上位,这个远公用他二百五的脑子决定了要先立下国威就先拿宋国开刀。
  意旨初下,文官们并不苟同,纷纷上奏表示不可,远公却依旧不听,凡是上奏折反对攻打宋国一事就会被远公请到家中反思,后来那些大臣们也就清楚的知道了以远公的这个二百五的脑子,就算把天说塌了,他也未必能够开窍收回旨意,于是在远公执意之下,他亲自率兵前去讨伐宋国。
  虽说是亲征讨伐,但其实他还是带了几个美姬香酒,反正上战场的人又并不是他,我后来才知道赵远公讨伐宋国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宋国越氏王后是个美人。宋国越氏王后遗珠夫人生的是肤白貌美身姿优美,一张画像传遍九国,听闻其人若貌文静贤淑,堪称九国妇女典范,被称为九国第一夫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称号,成功的勾起了赵远公的兴趣,他什么美人不曾见过,身为女子的遗珠夫人名声竟然能够响彻九国。世人常说〃饱暖思□□〃,赵远公本来就是浪荡之人,听得几个臣下一说,便愈加对这个遗珠夫人感兴趣,一朝下旨,伐宋。
  宋国兵弱,九国之内不曾得罪什么人,但赵国毕竟疆土辽阔士兵众多,其余七国不敢参与,只能任由赵国将士踏过宋国之土,宋国百姓无力抵抗赵国的勇猛,遗珠夫人请求献身以放过宋国,赵远公明面上是答应了,而当天晚上,就出兵灭了宋国,宋国皇室无一幸免,第二日遗珠夫人听闻,就自刎在赵远公的床上,听说死相极其惨烈,让赵远公很多年后的今天想起来任然是心惊胆战。
  水月一说,赵远公不免的就想到了当初惨死的遗珠夫人,那样的女子为了免战乱的发生,献出自己,再听闻国灭之后以死殉国,让他久眠榻上都不得安生。他看着水月竟觉得她同遗珠夫人有些神似,他还未曾说话,水月便说出了他心中的猜疑。
  “你心里想的不错,我便是遗珠夫人之女,越氏最后一脉承烟公主。”字字铿锵有力,不仅是戳到了赵远公的心眼里,更是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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