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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座不孤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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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腊风土记。”
  “我好像听说过,很早以前在上历史课的时候。”
  “讲吴哥文化的,你有兴趣的话下次带来给你看。”
  “我可能读不下去,除非你读给我听。”
  “没问题。”
  他们闲谈了一些关于书的内容。
  “对了,我昨天看你的书,有一句话很喜欢,是大树仙人梦正甘,翠禽叫梦东方白,我摘抄在本子上了。”
  “看书做笔记是好习惯,值得表扬。”他抬起食指扣了扣她的手背。
  “你呢?有没有读到喜欢的句子?”
  “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
  她不解,对上他的眼睛,诚恳地表达疑问,希望他告诉她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睛,“大概就是这样。”
  “你在骗我吗?”
  “嗯?你不相信我亲自的演示?”他表示,“那很遗憾,你自己回家翻词典。”
  她一头雾水。
  “做学问应该触类旁通,不能拘泥于字面上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如果我是诗人,在当时看见你,想做的就是这个。”
  她被他说服,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质疑他的水平显然是多余的,他的示范肯定也正确,于是看他的目光也带上了崇拜。
  “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她用心求教。
  作为她个人的导师,他自然不会推却,又一次用行动演示了一遍这句诗的真谛。
  相同的,作为学生,懂得举一反三,她也主动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

☆、第三十九章

?  柏子仁接到快递的电话,起初还以为是打错了,自己最近都没有网购,怎么会有东西送来?等他说是从灯塔里咖啡馆寄来的,她立刻跑去学校门口。
  是一只新鲜出炉的,摩卡口味的大蛋糕,香味四溢。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送的,她很快打电话给程静泊,得到答复:“蛋糕是现做的,特地做了大一点,你可以分给同学吃。”
  “你是在帮我笼络人心?”
  “你可以这样理解。”
  “谢谢。”
  “不用和自己的男朋友客气。”
  刚结束通话,有人扣了扣办公室的门,一班的学习委员周辰然推门进来,有礼貌地向程静泊问好,并把同学们的课后作业放在桌上。
  “程老师,你在课堂上推荐的书我读完了,周末在家写了一篇读后感,你可以帮忙看一看吗?”周辰然虚心请教。
  “可以。”
  周辰然微笑,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本子,谨慎地放在他面前:“谢谢程老师。”
  程静泊看了一眼她的本子。
  “我先回教室了。”周辰然告退。
  片刻后,程静泊喊住她:“等等。”
  刚转过身的周辰然笑容凝滞,眼眸划过一抹急促的难堪,停在原地,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才回过身。
  程静泊打开她的本子,翻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取出夹着的一封素雅的信纸,直接递还给她:“这个拿回去。”
  他的声音落在周辰然耳畔一点温度也没有,她伸手拿过,自嘲地一笑:“这只是我摘抄的一篇文章,没有特别的意思。”
  程静泊没有说话,也不再看她,手指敲了敲笔记本的鼠标,开始做别的事情。
  “既然你反感,我现在就撕了。”周辰然当场把信纸撕成四片,压低了声音,“抱歉。”
  她慢慢走出办公室,身后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她没敢再回头。
  在楼梯口,她巧遇认识的同学,小聊了两句,该同学知道她刚从程静泊的办公室出来,随口说道:“程老师最近心情应该很不错吧,毕竟是谈恋爱的人了。”
  周辰然皱眉,表情十分不悦:“又是那些好事的同学在传吗?”
  “是他亲口承认的,在学校便利店买零食的时候,有人问他给谁买的,他说是女朋友,你还不知道吗?”同学小声说。
  周辰然冷淡地回应:“我们学生不应该非议老师的私生活。”
  “你说得对,是我多嘴了,先走了,还有事呢。”
  周辰然一步一步走下楼,速度很慢,似乎心事重重,走出办公楼,重见阳光,一张脸已经无比惨白,下唇被咬出了一道血印。
  一年半了,从欣赏到喜欢,都是一个人的事情,而他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无论她怎么寻觅机会,做得不动声色,他都没有放下身份,对她有多一秒的关注,她至始至终没有踏进他的私人领域,却一直抱有希望,直到撞见他和一个陌生女孩在花圃外,他帮她洗手,碰她的头发,举止间带着无法置信的温柔,她大受打击,开始恐惧一个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另一个晚上,在同样的地方,她无意间看见他们在亲吻,不得不面对真相。
  他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他就在她所属的世界,有爱恨情仇,只是不会给予她半点。
  放弃的道理她懂,但知易行难,他是她自小到大第一个暗恋的对象,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男生有感觉,甚至抱定了独身主义,在他出现后却改变了想法,不同于其他犯花痴的女同学,她小心翼翼地经营这份感情,甚至完全没有在别的同学面前表露出来,当她们公然讨论他时,她一脸没兴趣,她们问她看法,她也风淡云轻,只说一句他的课讲得好,其他没有注意。
  如此谨慎,只是奢望滴水穿石,等毕业后,和他不再是师生关系时,再对他说出心声。
  现在完全没希望了。
  看他今天的态度,她更加嘲笑自己,过往的手段在他眼里估计都是小儿科吧,他早就看出来了,或许是顾虑她的尊严没有点破,又或许是毫不在意。
  想到这里,周辰然的心里生出了一点恨意,不知是恨他还是恨自己。
  两天后,周辰然收到了程静泊对她写的那篇读后感的反馈,短短一行字:“文字虚浮,观点局限,理论的力着点不足。”
  这几个字带给她的震撼刻入骨血,向来以才女闻名的她,所写的文章却已数次被他批评了,这是最严厉的一次。
  她没有去问为什么,不想再自取其辱。
  程静泊去停车库取车,遇到教经济的顾老师,顾老师笑着和他打招呼,很自然提起他近来的绯闻。
  “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便利店消费超支的事情现在无人不知。”
  教师员工在学校超市买东西有消费卡,上一回,程静泊买了太多女生爱吃的零食,消费超支,他付了现金,这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真想知道程老师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当然不只我一个人啊,所有老师都在好奇,什么时候把她带来和我们认识一下?”
  程静泊微笑:“有机会吧。”
  “不如就定在月末的聚餐?”
  “太快了。”他说,“她不是爱热闹的人,我怕她会紧张。”
  “难道她年纪很小?”
  “她还在读书。”
  “原来如此,罢了,我们也不急着看了,直接等你的好消息。”
  程静泊开车去灯塔里咖啡馆,路况不太好,等红灯的时候看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柏子仁人已经到了,正在听纪冬天抱怨张无疾。
  “就这个月,我已经被扣了三次薪水了,再下去连方便面都买不起了。”纪冬天咬牙,“早知道这样,当年拼死也要考上大学,至少现在还能当个小白领,不会遇到如此变态的老板。”
  说到这里,纪冬天对上柏子仁的眼睛,后知后觉自己将老底都说出来了,不由地有些卑微道:“我从小读书成绩就很差,后来上了职高,毕业后就工作了,一直到现在。”
  柏子仁目光带上赞赏:“你很有阅历。”
  “哪里,都是很简单的工作啦,不像你待在实验室,研究有深度的东西。”
  “能坚持把简单的事情做好就很了不起,我佩服你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自食其力。”
  纪冬天赶忙谦虚一番,话题又回到张无疾身上。
  “他竟然说,如果过不下去可以考虑去他家擦地板和洗厕所,这简直是对我的羞辱!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柏子仁直说:“他喜欢你。”
  “啊?”纪冬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道你听不出他的真实意思吗?只是想请你去他家。”
  纪冬天整个人都僵化了,脑子慢慢浮现张无疾的脸,打一个寒颤:“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是吗?”柏子仁思考,“但是我觉得是事实。”
  “他……喜欢我?他敢!看我不一拳头打过去,我怎么能被这样的变态喜欢。”纪冬天的声音弱了下去,逐渐止住,左手把垂下来的头发挂在耳后,有些别扭的模样,“那个,要是他真的对我表白,怎么办?”
  “喜欢就接受,不喜欢就拒绝。”柏子仁觉得这不是问题。
  纪冬天的双手按在桌沿,手指轻敲,像是弹琴一样,脸始终不愿抬起来:“介于两者之间呢?”
  “不可能。”
  “你怎么和程老师一样,对事情的看法非黑即白,我们一般人都有斟酌和犹豫的时候,尤其是在感情上。”
  柏子仁很难理解她说的中间状态,也没法给她很好的建议。
  “你觉得张无疾会看上我吗?他学历很高的,是克兰菲尔德商学院毕业的,除了这家咖啡馆,他还有一个台球俱乐部,虽然他性格变态,但是很有钱,人长得也不难看,估计要求很高的。”
  柏子仁应了一声:“也对。”
  纪冬天眼睛里的光消失,心里有点怅然,但也坦然了,做人应该脚踏实地。
  “可是你也不差。”柏子仁接着说,“你可爱,笑起来甜美,脾气好,和谁都聊得来。”
  纪冬天瞬间恢复信心:“你说得对,我很好啊,刚才怎么无缘无故地自卑了呢?”
  “因为你喜欢他。”
  纪冬天再一次惊愕地看着柏子仁,后者表情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点自卑。”
  纪冬天一动不动。
  柏子仁对她摆了摆手:“我先上楼了,如果还有什么疑惑,可以过来问我,我不一定都知道,但知道的会告诉你。”
  “……”
  纪冬天仿佛置身一片迷雾,她好歹也是追过六十六部韩剧的人,怎么还要向一个连蓝色生死恋都没看过的人讨教爱情呢?
  柏子仁在等待程静泊的途中,一个人挑书,低头一本本看过去,发现书柜里的一些书更新过了,上周几本人文类型的换成了畅销书,可能是响应客人的要求,参考了意见薄上的书单,她取下几本翻了翻,暂没有找到有兴趣的,一一放回去,目光移至最角落,有一瞬的凝滞,她伸手探向那本书,手指贴在旧书脊上,像是找到了通往过往岁月的入口。
  原来他真的有这本书,难怪那一次他愿意坐下来陪她聊天。
  她至今可以回忆和他每一次见面的细节,包括他的目光和凝神。
  耳边轰的一声想起。
  她转过身,朝楼下看去,立刻见到一幕很诡异的画面,张无疾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摔倒在地,纪冬天扑在他身上,腰上被他的一双手扣住,再望向门口,拖把倾斜,水桶倒地。
  “蠢货。”张无疾吐出两字。
  “明明是你自己绊倒的,怎么能都怪在我头上?”纪冬天不服,“还有,你的手放在哪里?”
  “一个标准的圆筒上。”
  “那是我的腰!”
  张无疾不确定,左右都探索了一下,发现她说的没错。
  “你动手动脚想做什么?”
  纪冬天一边抗议一边去拍他的爪子,免不了左摇右晃,忽然表情一愣,慢慢垂下眼眸,不巧就见证了到他的临时反应,随即涨红了脸:“张无疾,你这个流氓。”
  张无疾淡定道:“纪冬天,你这个月的薪水为零。”
  纪冬天怒了:“请给我一个理由!”
  “你敢调戏我。”
  “我没有!”
  “就在刚才,你调戏了我的某部分。”
  “……”
  非礼勿视,柏子仁收回目光,片刻后决定清除脑海里残留的记忆,拿了一本书,走向客厅里面。
  程静泊进门时,纪冬天正在勤快地拖地板,张无疾却悠然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杯热腾腾的蓝山咖啡,修长的手指摩挲下巴,目光锁定自己的小员工,似乎在斟酌新季度的减薪大计。
  他什么都没有问直接上楼去找人。
  柏子仁在乖乖地读书,等他来了,她要求他坐在身边,再一句一句地读给她听。
  读到三分之一,她伸手按在书上。
  “怎么了?”
  她移开书,去握他的手。
  灯光下,两人的剪影在白墙上像是一座连绵的山脉,清静无言的。
  他看出了她有心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任由她的手握住,一点点地加大力量。
  “你有一个妹妹,已经过世了。”
  说出口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既然知道了,她不想去试探。
  “对。”
  “是我听徐奶奶无意中提起的,后来问了程医生,她告诉我,你妹妹是在旅途中意外过世的。”
  “她和男朋友开车去西北的冰川,计算错时间,没能准时赶到住的地方,不巧照明灯又坏了,天黑后完全看不见路,车子误入了一条结冰的河,没有成功发出救援信息。”
  他说到这里不再继续,她也不愿再问,若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而让他有任何一点为难,她都不会开心。
  “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他主动说。
  她摇头。
  “以后不用去问别人,直接问我,我不会对你有保留。”
  许久后,她问:“我和你妹妹像吗?”
  “完全不像。”
  “如果我再喊你大哥,你会感到无奈吗?”
  “有一点。”
  “那以后我叫你名字怎么样?”
  “非常荣幸。”
  她久久地看着他,莫名地有点想哭,但压抑住了,换作温柔地一笑。
  “她离开五年了,我很早就接受了事实。”他的手落在她的脸上,“你不用为我担心。”
  “但是我心疼你。”
  他清黑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晕开的光,在他的眼睛里,她轻易地看见了属于自己的明亮轮廓,像是凝住时光的琥珀,她被他划定在一个范围内。
  “除了家人,现在多了一个会心疼我的女人。”他说,“老天待我不薄。”
  她笑了,情绪缓缓地释然,重拾那本书,放在他膝头,翻到刚才读的那一页,安稳地躲在他怀里。
  他拿起书,读给怀里的人听,声音低缓动听,给她的感觉好像是一片树叶落在河面上,随着风,一点点地远行,展开新旅程。
  虽然那些发生在人们身上的错失,无可预期也不可逆转,但是她有了他,不用再恐惧。
  这是一种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他身边,纵使天崩地裂,也不过是一根羽毛坠地的重量。
  ?

☆、第四十章

?  吴谓出院的前一天,薛玲特地发了一条短信给柏子仁,谢谢她这段时间的探望,为表谢意,邀请她来家里吃饭,柏子仁答应了,正好程静泊当天有课,赶不及过来接她,她表示问题不大,自己可以过去,他提前和她说好,在吴家附近的一家饭店门口汇合。
  柏子仁提前半个小时到了饭店门口,外面的天变了色,眼看要下雨,她走进饭店,在一楼大堂随便找了地方坐下,不一会儿,有一行旅游团的人走进来,声音很大,在前台排起了长队,她不好意思占座,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被走廊墙上的壁画吸引,停驻欣赏。
  “柏小姐也喜欢克利的画?”
  柏子仁回头一看,不止一次巧遇过的周遐然又出现了。
  不同于前两次的西装革履,周遐然今天的打扮随意,没穿外套也没系领带,深色衬衣领口的纽扣打开两颗,露出一片小麦色,身上隐约有些酒气。
  “是不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周遐然看着她。
  柏子仁不觉得这是缘分,这家饭店很有名,人来人往的,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但也不想说出口让他有机会巧妙地争辩,依旧保持缄默。
  “我已经习惯柏小姐的沉默了,其实不错,比聒噪要好。”他兀自说下去,“我猜你心里想的是,这只不过是巧合,对吗?但世界上是没有巧合的,如霍尔巴赫所说,我们见到的一切都是按照一个既定的规则依序出现的。”
  柏子仁已经转过头去了。
  周遐然也不气恼,额外解释了一句:“我没有向你卖弄知识,因为大学修的是哲学,有些观念根深蒂固,常常不自觉地说出来。”
  柏子仁恍然大悟,他果然是吴谓口中的那个人,是程静泊的同学,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他什么时候离开?她不想避他如蛇蝎,那样可能会让他有别的猜测,不如无视他,他很快会厌倦,自行离开。
  “你在想什么?”他见她在思索,以为她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语气更耐心。
  柏子仁依旧没有说话。
  “你和周必然是同学?”
  这句话也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我很好奇,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反感?甚至连简单的打招呼都不愿意?”
  柏子仁皱了皱眉,不知怎么了,她觉得很烦,和以往一样,不想面对的时候,惯性地低下头。
  从周遐然的角度看,她忽然低头,似乎是哪里不舒服了,有些担心,伸出手探向她的头发,还没碰到,听见她发出动静声,垂眸一看,她的一只脚踢了一下墙角,虽然是很轻的一下,但感觉出她有情绪,他停住手,缓缓放下,却在滑过她的腰侧时又收住。
  她的腰很细,虽然穿着外套,但看得出曼妙的线条,他一向乐于鉴赏女人的腰,认为那是最迷人的部位,此时此刻,带着一些未彻底消散的酒气,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再呼出,不知不觉有了一些遐想,手按了按她的腰,声音亲昵:“你没事吧?”
  谁知,柏子仁在他的手贴过来的刹那,整个人都在排斥,惯性地抬臂去甩,正好他有些迷醉,脸凑过来关心,她的手肘直接撞上他俊挺的鼻梁。
  周必然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闷哼一声,视野内出现一抹鲜红,是鼻血。
  自诩是正人君子,从没有遭遇这样的无力对待,他风度再好也无法接受,脱口而出一句狠话:“小姑娘,你故意伤人是要负责任的。”
  但等看见她眼眸里同样的震惊,他又有些心软,觉得自己的话过于严厉,但说都说了,没有收回的道理。
  柏子仁是真的吓了一跳,她是第一次把人打出血,惊慌之余,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她趁他放眼四周找服务生时,直接跑到门口,刹车后拿出手机给程静泊拨电话。
  程静泊的电话就在她身后响起,她转过身,已经看见他的人。
  “我把人打伤了。”她急着说。
  程静泊虽然感到意外,但是很快冷静下来问她出什么事了。
  柏子仁飞快地说了情况,并表示伤者还在饭店。
  程静泊和她一起回了饭店,周遐然坐在一楼的休息区,正仰着头看天花板,手边搁着一杯冰水和一团棉花。
  听到脚步声,周遐然低头,看见刚才给他一拳的小姑娘又出现了,好像怕事一样,还带了一个人过来,他动作优雅地拾起眼镜,架在发红的鼻梁上,视野逐渐清晰了,看见一张熟面孔。
  “程静泊,原来是你。”他打量眼前两个人,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柏子仁本来躲在程静泊后面,想了想还是应该勇于承担责任,站出来道歉:“对不起,刚才伤到你了。”
  程静泊握住她的手,一起看向周遐然,没有和他客套,直问:“你现在感觉如何,需要我们帮忙吗?”
  周遐然摇了摇头,换作漫不经心的态度:“既然她是你的女朋友,念着同窗的情分,这事再大我也算了。”
  程静泊说:“抱歉,我想她是不小心的。”
  周遐然拿起冰水,轻轻贴在鼻梁上,目光落在柏子仁的脸上,说了一句:“是吗?我还以为柏小姐对我抱有成见,接连几次相遇,态度都有些奇怪。”
  程静泊闻言表情未变,也没追问几次相遇是什么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如果你确定现在没有问题,也不需要我们做什么,那不多打扰了。”
  周遐然的眼神有些玩味,慢慢地说:“我们真是有缘分。”
  他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让人不知道他指的对象是谁。
  听到这句话,柏子仁依旧觉得不舒服,所幸程静泊已经在身边,她不用再担心什么。
  “我们走吧。”程静泊对柏子仁说。
  他们走后,周遐然将冰水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快。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柏子仁的男朋友会是自己的校友,这不禁让他回忆起大学的四年,那时候他不太欣赏程静泊,当所有人都夸程静泊聪慧有才华,做事稳妥不失大气,性格与世无争时,他却暗自揣度,这是否是刻意表现,把野心深藏在骨子里,为的是沽名钓誉。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猜错了,程静泊毕业后做了老师,还推了某享誉国际的辩论赛邀请,要知道以他丰厚的知识底蕴,辩才无碍,想一战成名并不是难事,而他真的是一心专注在自己的学术研究上,不顾外面的吵闹,过自己的清贵日子。
  现在更没想到,他有了一位年轻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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