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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舞曦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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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元节，大雪终是停了，日光透过稀薄的云层绘出渺渺烟氲。凌卿羽身披狐裘大氅站在敌楼上，遥遥而望。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直到天边升起屡屡红霞，前方，仍未有任何动静。她微微眯了眯眼，不急不躁。
裹了裹大氅，凌卿羽嘴角轻扬。她相信，该来的，总归会来。
第一百零八章 石阵显威
更新时间2015…1…14 23：58：53 字数：2194
当最后的几线霞光也染上点点浓黛，凌卿羽暮然回首对身后的朱柢郑重道：“朱将军，敌军已近，速速准备。”
朱柢一怔，探子尚不曾回报，以他的耳力亦是未曾听到任何异动，凌卿羽如何会知道？难道，她的功力竟在他之上许多？他心中疑惑重重，不过仍是迅速传令应战。
不多时，正如凌卿羽所言，地平线上四溅起片片白雾，雪飞尘扬间但见黑压压的人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子缓缓逼近而来。
下元节的黄昏，玄夷大军如期而至。几年来两军交战数次，唯有此次玄夷出兵前所未有的壮观，来意汹汹，气势磅礴。靖关城前一望无际皆是黑甲兵，见首不见尾，见人不见路。
大军前排正中男子横眉鹰目，威风凛凛，众人皆黑独他一身银白战甲卓尔不群。而他身下坐骑亦是高大雄健，四蹄如绘祥云，毛发光洁飘逸。
“那便是玄夷第一勇士，格察霍。”朱柢看凌卿羽视线落在白甲男子身上，低声介绍。
“第一勇士。”凌卿羽抿了抿唇，暗暗猜测格察霍和孙小姐之间的关系。
格察霍引马上前几许，抬头望向敌楼，整个人都罩在阴影下：“朱小将军，靖关城占了地势之利，若放平日我们确也无法拿下。然当下，本将十万人马靖关城不足五万，再者瘟疫肆城，虽传闻有医女已制出解药，想来多数重病在卧的兵士尚没能彻底痊愈吧？是以，朱小将军何必苦苦挣扎，本将保证善待城中百姓，绝不烧杀抢掠。”
他声音如洪，大硕话说的也很是流利，言语中和朱柢似乎十分熟稔，看来没少交锋过。且句句客观坦诚直述利害，不禁令人心生敬意。
朱柢负手一笑并不接话，闲聊一般说道：“大都督此番竟能率领墨甲军，看来新王对你信任有加呢！”
“本将就知道以你的脾性即使战死也不会缴械投降。”格察霍看到凌卿羽若有所思，口吻讥讽：“哦？朱小将军这么快就有了新欢，此时此刻都不忘带上呢！”
闻言朱柢脸上明显一黑，正要驳斥，却被凌卿羽轻轻一拉。凌卿羽淡淡的扫了一眼格察霍：“要打便打，难道你们玄夷人都这般啰嗦？”
格察霍深深望了一眼凌卿羽，转了转马头，扬起马鞭高声道：“攻城！”
顷刻间，只闻号角冲天，但见墨蟒灵动。扛云梯，架弩炮的分队率先向城门攻去。然，玄夷的士气在下一刻就遭受了打击。眼看到了城下，正中的士兵们却像迷失方向一般在原地一圈圈的打转，两侧的士兵亦是停滞不前并伴着声声惨叫。诡异的现象，让玄夷士兵惶恐不安，尚未理清头绪，便听到了更加惊魂的两个字：“放箭！”
朱柢一声令下，弓箭手训练有素的出列，将火矢齐齐射向困在阵中的玄夷士兵。不一会儿，城门下火光通天，哀嚎不断。直到这时，格察霍方看清了面前那几个被触发的石阵，心道不妙，急急传令收兵。
玄夷的大军缓缓撤退，却并不远离，在几十里外安营扎寨。站在靖关城城楼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随风闪动的灯火。次日，玄夷并未全军出动，而是派了一支万人的墨甲军前来攻城。与其说攻城，更不如说是破阵。当然，依旧铩羽而归。
军营里，原本该高兴的凌卿羽，却一边抱着手炉一边望着她手绘的阵图沉思。
“医女的石阵果真有效！”朱柢难得钦佩的看向凌卿羽。
“恐怕得换阵。”虽然成功，凌卿羽却并不放心。刚刚侦察兵回报两日来石阵困敌五千，死伤过九成。看似小捷，可于十万大军来说，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玄夷这次的出兵很显然是试探，而且死伤较昨日也少了一半。
趁着夜色，凌卿羽让朱柢点了些人手，将阵型尽可能的扩大并关联起来。如今，她只能祈祷玄夷军中没有精通阵法的人，她才能多拖一些日子等到援军。
奇怪的是，做好一切准备的靖关城，接下来的几日并没有迎来玄夷的攻势。凌卿羽在城楼上迎着寒风足足等了两日，未见玄夷任何动作，心中反而更加惴惴。
直到第五日，玄夷总算出兵。看到正中一辆战车时，凌卿羽心中暗叹，或许真的让她猜中了。那辆战车用兽皮封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车内之人。格察霍骑马行于车侧，不时探头和车内之人交流。风声过大，是以凌卿羽没有听到一句话。
不同于前两次，这次，墨甲军入阵明显有了些许章法，虽然仍不通透，却也算进退有度。
“朱将军可知战车里是什么人？”凌卿羽忍不住出声询问。
“在玄夷，谋士坐不了这样的八轮战车。皇亲贵胄总跑不掉。看来此人略通阵法。”朱柢也发现了玄夷士兵的进步。
“放箭。”
“现在？”
“是！”
凌卿羽肯定的点点头，不能再等，她还没有盲目自信到一个石阵可以打败敌军，更何况对方也并非仅有匹夫之勇。
在墨甲军尚未参透阵法的时候，凭着密集的箭雨，靖关城再次逃过一劫。
目送敌军不紧不慢的离开，凌卿羽并未回军营，而是定定的望着城下的石阵。良久后，她突然看向朱柢：“还没有收到援兵的消息？”
“未曾。”朱柢无奈摇头。
“朱将军可信我？”
“医女但说无妨。”
“我要一支步兵。”
第六日，玄夷全军而动，完全是志在必得的阵势，竟不曾有分毫挫败的萎靡。凌卿羽咬了咬唇，果然，那战车之人精通阵法，绝非等闲。看样子这一次，那人对石阵已经研究了个通透，信心满满的打算一举拿下靖关城。很好！棋逢对手，她且放手一战！
第一百零九章 只身退敌
更新时间2015…1…16 1：50：02 字数：2960
铅云蒙蒙，凛冽的寒风阵阵刺骨。凌卿羽凝望着步步逼近的玄夷大军，心中虽然生出些许不安，却并无惧意。就在几队墨甲军准备踏入石阵之时，凌卿羽冲朱柢点点头。
“开城门！”
洪厚的声音方落，靖关城城门大开。这个反常的举动让玄夷所有将士皆大感意外，尚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时，但见近万名大硕士兵纵列而出，有条不紊的进入石阵。
格察霍聚目瞭望着石阵里蓄势待发，精神奕奕的大硕士兵，连连探头和兽皮战车里的人请教。半晌后，兽皮战车前方站出一个蓝衣人，恭恭敬敬的朝战车一礼后，用玄夷话高声吼了几句，声音传遍四面八方。
眨眼睛，便见后排的弓箭手齐齐出动，数万支羽箭瞬时如电般射向石阵内的士兵。想来，天天同石头玩，总算有活靶子出现，玄夷人终于有点开怀。
就在格察霍满以为能一举剿灭寡不敌众的大硕士兵时，突然一个清澈激昂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风出三，雨行七，雾列队。急速。”
玄夷人纷纷随声望去，城楼上身着裘氅的女子迎风而立，青丝曼舞，一派成竹在胸。再看城下，阵中士兵纷纷移位，密密麻麻的羽箭竟未伤一人。这一变故让玄夷士兵大为诧异，面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些许凝重。
此刻，战车上的蓝衣人再次开口，声音明显比刚刚高了几分，似乎想从气势上压过凌卿羽。话音一落，前几列的墨甲军明显受到了鼓舞，兵分七路果断踏入石阵。
“雷走四，云跑五，速行。余攻。”凌卿羽气贯内力，再次变阵。入阵的墨甲军刚似得了些许章法，下一刻就陷入了混乱，半盏茶功夫就伤了半数。
眼前的一切，让朱柢对凌卿羽佩服的五体投地。昨日，他听她的建议，二人一夜未眠临时训练出这兵石阵，将死阵变成活阵，果真效果出奇的好。
然而，玄夷这次并没有像前几次那般，一挫败便撤兵。而是增加兵力再次入阵。蓝衣人紧紧盯着凌卿羽，二人距离甚远根本瞧不清面目，可凌卿羽仍能感到炙热的目光。
蓝衣人后退一步，似乎为了更方便听清车内之人的指点。接着他频频出声发号施令，声音愈加洪亮，底气十足。凌卿羽微微颦了颦秀眉，和车内之人拼阵法，和车外之人拼内力。可真瞧得起她呢！
渐渐地，天空扬扬散散落下朵朵梨花，战场上亦是积雪纷飞。凌卿羽镇定自若的换阵布阵，蓝衣人得令后见招拆招，即使墨甲军死伤不断，仍旧不为所动。
每当一支黑色的队伍入阵便传来新的一轮惨叫，他们有的被巨石砸中无法移动，有的被守阵的士兵迅速击毙，有的被城楼上的箭矢射中。不一会儿，城前似乎只剩下无尽的红色，四溅的鲜血在白茫茫的雪中显得异常刺眼鲜艳。
望着眼前的场景，凌卿羽紧抿樱唇。她常常觉得暮文心狠手辣，可如今因为她的石阵，丧命的人恐怕不比暮文杀的人少吧。明知道战争本该如此残酷，可她却真的很难做到完全无动于衷。狠狠的篡了篡手，她继续下令变化着阵容。开始的事情，哪里容得她回头！
半个时辰后，凌卿羽见玄夷依旧派兵入阵，心中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用意。那便是，耗！耗到大硕那近万士兵力竭！
这时，一个大硕士兵由于体力不支被一把弯刀直穿胸口，仰望天空露出绝望的眼神，那眼神狠狠打在了凌卿羽心上。银牙深咬；低头思索片刻后，凌卿羽出声布下最后一阵。接着，她果断的拿出短笛，横于唇边，低低吹了起来。
轻柔的笛曲缓缓响起，慢慢变得悠扬婉转。少顷，笛音越来越高亢，曲调透着丝丝诡异。双方激斗的士兵皆有些错愕的顿了顿，蓝衣人也似忘了下一步的指令，遥望城楼上横笛的女子。纷纷猜测此女又要布什么奇阵。
半柱香过去，只闻笛声不断，却无任何异常。蓝衣人继续传话，新的一批墨甲军毅然入阵。玄夷大军士气随之越来越高涨。
凌卿羽此次并无任何指令，为了能聚精会神，她阖上眼睛，耳边阵阵惨叫她全当是敌人发出的声音。
朱柢早已焦急万分，看凌卿羽不为所动一直默默吹着短笛，一把拔出佩剑准备决以死战。谁知，他刚下了几层城楼，便听到了远处传闹哄哄的声音。
“哪来的蛇！”
“有蛇！”
“毒蛇。”
“……”
朱柢惊异的奔回城楼一看，只见四面八方皑皑的雪地上蜿蜒行来很多蛇！各种各样的蛇，大小不一的蛇，成千上万的蛇！这些蛇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并不理会城前石阵内激战的双方士兵，而是急速的朝着玄夷的大军聚拢，袭击。
太好了！成功了！
凌卿羽在听到惊呼声时就睁开了眼睛。冰天雪地，蛇必定都在冬眠，曾经暮文也说驱蛇行不通。然而，这一刻，她再无它法，她只有将所有的内力尽数注入笛曲中，期许能够驱动蛇阵，方可保住一线希望。却不想，她真的做到了！
受到鼓舞，凌卿羽全神贯注的继续用内力御曲。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无论结果如何，她只要尽力便是死也无憾了。
突如其来的蛇阵让玄夷人措手不及，他们何曾和群蛇战斗过！更何况无数的毒蛇夹杂其中。不过盏茶功夫，大军便乱成一片。近三成士兵皆被毒蛇咬中一命呜呼。更有不少士兵被巨蛇活活缠死。场面道不尽的凄惨悲凉。
最终，格察霍迫于无奈只好下令鸣金收兵。
那阵阵钲声，让凌卿羽觉得仿佛听到仙乐一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霎时间，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浑身僵硬寒冷。脑中越来越麻木空明，渐渐的她变得什么也看不分明，听不清楚，软软的瘫了下去。
人大多如此吧，往往早已力不从心，却常常为了一个简单的信念忘乎所以的坚持再坚持。她先是失血过多身体早已受损，又是连日来几乎日夜操劳，而刚刚这场事关生死的大战中，她内力更是耗了七七八八。没有内力相互，她身体早已无法支撑，仅靠那一丝执念才强撑到玄夷撤兵。
“医女！”好似是朱柢在唤她，她是在他怀里吧，硬硬冰冷的铠甲一点也不舒服。
不一会儿，隐隐中她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一个很熟悉很熟悉的声音，那个让她日日夜夜念念不忘的声音：“把她给我。”
她脑子果然不清醒，她想她绝对是在做梦，他又怎么会出现在幽州？她一定是想他想的得了癔症。
泰山崩于面前，那个人都会从容微笑，淡然处之。她重伤那一瞬，他也不过就少了一成不变的微笑，眼里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绪而已。
所以，这个声音不是他，绝对不是他。这个声音里含了十足的怒意和冷酷，恐怕连尉迟澄这样的冻人大家此时一比，都弱了几分气势。这个声音，让她原本冰冷的身子似无端直坠寒潭，她真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彻底的冻死。
然而下一刻，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真的好累好累，看来，她又想多了，她要死也该是睡死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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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爱的微凉姑娘让我对自己的文又有了点信心，谢谢你能如此深爱暮文。写了这么久，第一个人喜欢上俺的男主，俺太开心了……感激涕零。
写作的路上因为有着这一个个可爱的姑娘支持，俺才能继续。谢谢所有支持过俺的亲们。
微凉亲，我会为了你，把这个故事好好写完，让你爱的暮文更加完美。
第一百一十章 可爱妹纸
更新时间2015…1…17 23：59：07 字数：2639
慢慢的，凌卿羽觉得周身越来越暖和，她似乎还在那人怀中。又过了一会儿，耳边响起一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声音，没多久她就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恍如隔世。面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摆设，还有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睁着可爱的大眼睛望着她。
“哇！木姐姐算的好准，你果然醒了。”小姑娘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年纪，笑容天真无邪。
“这是哪里？木姐姐又是谁？”凌卿羽尝试着坐起来，想尽快搞清楚状况。
“你先躺着，啊，对了对了，我这就去叫木姐姐！”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跑到门前又顿住，回头问道：“还有还有，你要喝水吗？吃东西吗？想拉屎尿尿吗？”
分明很粗俗的话，凌卿羽却觉得眼前的小姑娘说出来一点都不令人生厌。微微摇了摇头，小姑娘欢快的离开。
不多时，房门一开，进来的却是碧素。碧素瞟到凌卿羽稍显疑惑的望着她，语含嘲讽：“不是爱逞能吗？怎么舍得趴下了？”
为了不继续挨骂，凌卿羽连忙笑眯眯转移话题：“师姐，这是哪里啊？”
“大将军的一处宅子。有地龙适合你养病。”碧素拉起凌卿羽的手腕，垂目切脉。
原来是朱柢的宅子啊，看着屋内考究的摆设及饰物，绝非普通人家所有，凌卿羽暗想靖关城里恐怕也就孙太守和朱将军有这个财力了。
“刚刚那个小姑娘是谁？不太像丫鬟啊？”凌卿羽开始还以为是宅子的主子之一，既然宅子是朱柢的，难道是他妹妹？只是两人面貌却无一相似。
“不甚清楚，想来是大将军身边之人。”碧素略显暧/昧的回道。
接下来的日子，凌卿羽难得足不出户的乖乖养病。倒不是她安分了，只因碧素仅给她两条路，要么动身回京，要么老老实实的呆着。凌卿羽这才方知，尉迟澄在碧素出宫前，曾私下交代，特殊时期碧素可以明示身份，主持大局。所以，若凌卿羽再想一意孤行，碧素就打算直接把她拎回宫。
据碧素所言，现在大将军已经稳住了局势，而且城里的“瘟疫”基本好了七七八八，也抓住了不少混进城的玄夷细作。所以，现下根本不需要她凌卿羽再去显摆逞能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凌卿羽暗道朱柢也并非那些一无是处的世家子弟。
憋在屋子里，无聊的快成怨妇的凌卿羽，只能没事拉着人解闷。还好老天眷顾，赐给她了一个有趣的消遣对象。就是那个她刚醒来便见到的小姑娘，白煜琪。
白煜琪今年刚满十四，眼睛圆圆大大的煞是灵动可爱。她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凌卿羽常常暗恨，自己要有这么个异乎寻常的妹妹就好了。
比如，白煜琪喜欢叫碧素“木姐姐”，让凌卿羽很是奇怪，私下问她，她神神秘秘的凑到凌卿羽耳边悄声解释：“打从我见到那个姐姐，她都是一个表情呢，和我最喜欢的小木人一模一样。”凌卿羽忍俊不禁，真好奇白煜琪见了尉迟澄会叫他什么。
有一次，凌卿羽看白煜琪见碧素都甜甜的叫姐姐很是羡慕，虽然是木姐姐也不错，她便要求小姑娘也叫她姐姐。白煜琪上下打量她一番，摇了摇头。凌卿羽瞪眼，质问为什么。小姑娘淡定的回道：“不像姐姐。”
“那什么样子才是姐姐？”凌卿羽纳闷追问。
白煜琪想了一会儿：“嗯，要比我大。”
“我比你大很多呢，快叫声大姐姐听听。”凌卿羽得意洋洋的捏着白煜琪粉嘟嘟的小脸。
“不好，大姐姐只能有一个。”白煜琪坚决回绝。
“还有这一说？那你大姐姐又是谁？”
白煜琪无比认真虔诚的说道：“大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只有她才能配的上我大哥哥。”
虽然不知道白煜琪说的大姐姐是谁，可回回看到她提起朱柢那种崇拜仰慕的神情，凌卿羽就觉得有趣，不行，这么有趣的妹妹她一定要拐上一拐：“那你叫我羽姐姐成不成？”
“不好。”
又拒绝了！凌卿羽很肉疼，捺着性子再问：“为什么呢？”
白煜琪煞有介事：“虽然你比我老，可你比我傻。”
“……”
比她老，还比她傻？凌卿羽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妹子没拐跑还被鄙视，郁郁的结肠子：“哪个说我傻了？！”
“大哥哥说的。”在白煜琪看来，大哥哥说的话都是至理名言。
朱柢！！本小姐记住了！凌卿羽愤愤：“他怎么说的？”
“大哥哥那日抱着你回来，让我照看你。我还不懂照顾人，就想回绝来着。他那日笑都不笑，特别奇怪，说出的话也奇怪，跟平日完全不一样……”白煜琪慢吞吞的说着。
“然后就说我傻？”凌卿羽这会儿只想知道朱柢到底说了什么，倒没认真听白煜琪一长篇的铺垫。
白煜琪偏了偏头，活灵活现的学道：“大哥哥原话这么说的：那是人吗？分明就是个傻子！”
凌卿羽怒拍床板：“傻子也是人好不好！”
呃，不对不对，她该郁闷的是这个问题吗？
朱柢！！本小姐和你不共戴天！
－－－－－－－－－－－－－－－－－－－－－－－－－－－－－－－－－－－－－－我是朱柢很无辜的分割线－－－－－－－－－－－－－－－－－－－－－－－－－－－－－－－－－－
连日来，碧素每次进屋，给凌卿羽切脉送药，看她吃完药就匆匆离去。凌卿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病，还要多久才能出去撒欢。
这日，待碧素刚走，白煜琪大眼睛一转，坐在凌卿羽床边认认真真问道：“你和木姐姐是朋友吧？”
师姐有时候更像亲人，可毕竟不是亲人，凌卿羽思索片刻，点点头。白煜琪恍然大悟：“原来重色轻友竟是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凌卿羽顺口刚说完，就嗅到了春天的味道：“你说碧素，你木姐姐重色轻友？”
“是啊，她天天都在西院守着一个昏迷的大哥哥。好像叫朱哲什么的。”
朱哲昏迷？！凌卿羽一惊，再想想碧素这几日似乎真有点魂不守舍。想到朱哲说不定也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还要捕拿细作累垮的。不行，她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凌卿羽正欲起身穿衣，却被白煜琪按住手：“大哥哥说让我看着你，不许你出屋。”
凌卿羽心中好笑，朱柢凭什么管她，再者，这么个小姑娘如何管得住她？她笑着拍了拍白煜琪的肩膀，下床开始穿棉袍。
“你确定你要出去？”白煜琪仍然坐在床上，不紧不慢问道。
“是呀。你要不要一起去？”凌卿羽冲白煜琪回眸一笑。
白煜琪并不回答，默默的坐看着凌卿羽穿戴整齐，披上裘氅，走向屋门。
“啊！”就在凌卿羽双手刚搭上房门的时候，她只觉得一瞬间，身子一麻，不能再有任何动作。
“你竟然会点穴？”
“是啊。”
“还会轻功？”
“哦……我好像就会这些。”
天杀的！她凌卿羽果然够蠢，竟然华丽丽的栽到一个小姑娘手里！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将军是他
更新时间2015…1…18 22：09：35 字数：3157
“我说妹妹啊，你打算一直让姐姐就这么僵着吗？你看看姐姐我吧，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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