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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自己写的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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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进自己写的文
作者:一枝小花

她穿成他深爱的女人,他对她百般纵容,以命呵护。
只是当他知道她已经不是“她”时,是否还会如此?
接踵而至的折磨到底是针对她,还是对他自己?!
此文HE,1V1。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鬼以寒,龙止月 ┃ 配角: ┃ 其它:搞笑甜无虐1V1穿越武功高手江湖



☆、第 1 章

?  月揽星穿越了,穿进自己写的一本小说里。
  别人是病死、摔死、撞死后穿,她是睡着睡着就穿了,毫无预兆,摸不清缘由。
  唯一不同的是,睡前她是生龙活虎,穿后却是半死不活,虚弱的要命。
  从她睁开眼到现在,一共见过两个人,一个大爷,一个大妈。
  大爷给她诊脉配药,大妈给她端饭送水。
  这两人虽性格不同,却都是有问必答,让醒时迷惑的月揽星逐渐清晰起来。
  月揽星:“这是哪?”
  大爷:“月华炼天。”
  月华炼天。。。?好熟悉的名字!月揽星:“你是谁?”
  大爷:“老奴天伯。”
  只说了两句话,月揽星就感觉抽光了所有力气,抬眼看了看大妈,正好与她的目光对上。
  大妈脸上胖胖的,一笑起来就显得肉更多,眼神一交融,那喋喋不休的嘴便开启了阀门,在月揽星耳边一顿轰响。
  “姑娘刚醒来,身子虚的很,天伯配药也没个准儿,保不齐让你忘了些事!没关系,想知道什么,地婶全告诉你!”
  。。。原来她叫地婶。月揽星刚动了动嘴唇,就见她一摆手,自说道:“您不用说,我知道您想问什么!这里是月华炼天,地处北疆,您小时候就在这生活,只是后来遇到了主上,便同他一起搬到这冰宫中。”
  月揽星又动了动唇,地婶又是一摆手,“您不用说,我知道!咱们主上名叫鬼以寒,武功超群,英俊潇洒,前段时间去了中原。不过啊,天伯已经传信给他,知道您醒了,估计明日他就能回来了。”
  有了地婶的絮絮叼叼,月揽星想不了解情况都难。
  其实一睁开眼,她就觉得自己穿了,只是听她这么一说,才坐了实。
  鬼以寒是谁,别人可以不知道,但她绝对不能,因为那是她创造出来的一个小说人物。
  地婶说他武功超群,根本就是侮辱他,在她小说的设定里,鬼以寒武功天下第一,而且已经达到神话般的难以超越。
  可是他的性格,也和他的武功一样,高处孤冷而立,凌厉果敢如刀。
  她已经猜到自己穿成谁了,这辈子能让鬼以寒上心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个他深爱却舍得一掌劈死的。。。月倾世!她是他达到武功巅峰的牺牲品,也是他一开始的算计,只是没想到,到最后,他的感情竟然失控。
  人非草木,岂能不动心?
  如今能活过来,想必是鬼以寒费劲千辛万苦,才救回她一命,这一点从“地婶百科全书”中便可证实。
  月揽星脑袋被震的有些疼,终于撑着最后一口力气,阻止地婶的絮叨,“我想。。。静静!”
  说完,她晕了过去。
  高阔晶莹的冰穹顶,还有些夕阳淡淡的光晕,冰宫中安静了下来。
  大爷继续在她手臂上针灸着,大妈则将一种墨绿色药膏轻轻涂在她脚心。
  而正在此时,北疆边缘处,一匹高大的雪地豹驮着主人,如闪电般飞驰!
  冷风吹过,豹上男子黑衣白发,肆意狂舞,这不要命的速度,让沿路群狼都惊恐地退避三舍。
  那是动物的本能,对强者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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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入夜,冰宫的正门大开,一袭黑色披风扫过飞起的轻雪,踏入门内。
  男子步速很快,可见急切,可问话的语气仍旧低沉稳重。
  “她怎样?”
  “回主上,醒过两次,情况稳定。”
  此时冰宫内室,月揽星悠悠转醒,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梦里千奇百怪,等睁开眼,看到这高阔晶莹的冰穹顶,便是一声喟叹——真真是穿了!
  地婶还在给她脚底抹着药,听到这一声,忙抬起头,然后挪到她身侧,笑了笑又给她将狐毛被子捻好。
  月揽星想说话,可一开口却气不顺,微微咳了起来。
  这时,内室的门开了,当门口的男子映入眼帘时,她瞬间愣住,咳嗽声也戛然而止。
  那一眼,终生难忘!
  古时有一天神,尊号冥王,相貌俊美非凡,气质冷冽,只一微笑便足以颠倒众生。 
  月揽星望着门口,眼前的男子正与她脑海中冥王的形象完全吻合!
  风伴着雪,绕过他的脚底,微微掀起黑色的披风角,也带动漫长的发丝,只是那发丝竟透着银亮色。
  视线往上,她望向他的脸,五官深刻,剑眉入鬓,远远就能感觉出一股摄魂的魅力。
  这人,一定是鬼以寒,那个她笔下武功登峰造极的妖孽。
  冰门合上,鬼以寒走了进来,眨眼间来到她面前。
  地婶不知何时出去的,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人。
  以前看到男神会害羞,现在不知道怎么的,月揽星只觉得纯欣赏,另外还有一丝莫名的亲近,难道穿越到这里,体质也变了?
  黑色的披风被解开,放置一边,鬼以寒坐到床头,下一刻,他伸手入被中,将月揽星抱坐起来,紧紧地搂在胸前。
  后背贴前胸,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那比冰床上的狐毛更暖和,更令人心安。
  “你。。。”月揽星想转个身,却发现完全动弹不得,只好扭过脸看他,细细的话语轻柔的飘出,“你是谁?”
  她无法也不敢解释她是穿来的,以鬼以寒对月倾世的感情,不知道他了解真相之后会怎样,所以,她只好把问题抛回给他。
  就是一个态度:管它千变万化,姐什么都不知道!
  鬼以寒身子僵了一下,埋在她脖间的额头倏地抬起,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所谓大病痊愈,谁没有个后遗症,月揽星底气不足地扯了个谎,“我一醒来,有些事便记不清了。。。”
  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紧了,鬼以寒朝门外喊了一声,“天伯!”
  也不知天伯是不是一直在门外杵着,喊声一落,他便推门进来,对鬼以寒躬了下身,便直接上前为月揽星把脉。
  “脉象平稳,只是虚弱了些,主上请宽心。”
  “她不记得我了!”鬼以寒自然知道她已过了危险期,只是为什么记忆出了问题?
  天伯愣了一下,在月揽星脸上快扫了两眼,低头自语:“失忆了?难道是我用的药,伤到她脑子了?”
  伤到脑子。。。?
  听到这话,月揽星联想到被门夹到脑子,总觉得有些别扭。
  鬼以寒显然也不乐意天伯的用词,眉头皱了皱便道:“算了!只要身体无碍,她能活过来便好,用药的事,你回去再研究吧!”说完抬手,意在打发他走。
  天伯也不多留,躬了个身便告退了。
  房中又恢复一片安静,月揽星身子虚,只这一会功夫,就有些撑不住了,眼皮乏力地眨了眨,她将重量全压在他身上。
  鬼以寒单臂搂着她,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眸中泛着心疼和思念。
  久久,他开口道:“我叫鬼以寒,从今日起,你便重新记住吧!”
  这是她昏迷前听到的话。
  重新记住。。。重新活过。。。是啊,如今她也只能这样了。
  月揽星是个心很大的人,既然已经发生,又无力改变什么,那就只能在这样的轨迹中继续走下去。
  也许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也许就算是真的,有一天她也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也许。。。。
  太多的未知摆在面前,相较于时空,她简直渺小到没有,如此微不足道,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穿来的,既然穿都穿了,还能怎么的呢?!
  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她便做月倾世吧!
  这样一昏又是一天,再次醒来时,月揽星第一感觉就是:饿!
  鬼以寒还在她身边,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外衣已经脱去,人也从坐着变为躺着,只是依旧抱着她。
  两人衣衫都很单薄,可被窝里却温暖的很,也不知是不是练武的人体质都好,被他抱着,月揽星额头竟出了薄薄的汗。
  虽说面对他时,她不会害羞,可这样紧贴的躺着,她手掌下甚至能感觉出他胸前纠结的肌肉,难免的就红了脸。
  穿进自己写的文有一个好处,就是对对方知根知底!
  鬼以寒性格虽冷酷,可对武功和她却相当执着,虽然人孤傲了些,却绝不是邪恶之辈。
  所以此刻他这样抱着她,月揽星猜想,大概是担忧她的身体,只是不知道,他们之前感情好到什么程度?
  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身为作者君,她曾经对配角不是那么上心,所以没写!
  在月揽星兀自沉思时,鬼以寒已经坐了起来,下床,穿衣,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他身后跟着地婶,地婶端着一个铜盘,上面摆着药和饭菜。
  月揽星被扶坐起来,靠在地婶肩上,艰难地把她手里那碗药喝下,真的是苦!
  鬼以寒就站在一侧,看着她被喂完药,又喂饭,直到地婶出去,他才脱了衣服上床,半坐着,让月揽星靠在他胸前。
  虽然‘前世’不熟,这世也生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在身边,她就觉得莫名心安,心安到昏昏欲睡。
  鬼以寒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虽然他心里对她的苏醒澎湃到不行,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能让鬼以寒一日不练功,只躺着床上为人暖身体,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此人唯月倾世能够!
  日出日落,一晃眼月揽星已经养了半个月的身子,她早已有了力气,也能下地走动,只是鬼以寒不许。
  他依旧每日陪着她,除了地婶来喂药时他是站着的,其余时间他都是抱着她,或坐或躺。
  起初月揽星身子虚弱,也不觉得羞涩,可现在她都好了,还这么被他抱着,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一日,她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问道:“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不行!”果不其然迎来了鬼以寒的拒绝,“屋外寒气重,你受不住的。”
  “不是有你嘛!”月揽星哀求道:“地婶说冰宫后面有一处温泉,我只是想沐浴一下。”虽然每日有地婶帮她擦拭身子,可不能痛快的洗个澡,真的很难受!
  鬼以寒脸上没有动容的神情,他说过一遍不行,就是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这一次他选择沉默。
  月揽星嘟了嘟嘴,心里不快起来,她都能走能跳了,为什么不让她出去!什么武功高手嘛,保她不受寒气所侵,很难吗?!
  知不知道老把一个人困在屋里会疯,尤其是她这种穿越来的情绪波动党!
  他自己还不是每天都去洗一次!
  越想越委屈,不一会,月揽星的泪就啪啪往下掉。
  鬼以寒怔住了,月揽星的身体是月倾世的,但她性子到底不是,所以她不知道,以前的月倾世是不哭的,就是那种‘凡事我都能忍,我忍我忍,最后忍死了’!
  所以初见她的眼泪,鬼以寒有一刻的手足无措,当然也是心里的,外表看起来,大爷仍然一副‘我不会管你’的神情。
  连月揽星都被他淡定的表情忽悠了,却不料在下一刻听到他一声叹息和无奈的妥协。
  “走吧,带你去。”
  冰宫后山温泉中,月揽星跪坐在浅处,舒服地洗着身子,古人的皮肤真是好,没有经过雾霾的洗礼,也没有经过农药的毒害,什么都是纯天然的。
  月揽星掬起一抔手,仰面倾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至锁骨,停留在傲然而立的浑圆之上。
  这水真是清的很,月揽星低下头便能看见自己纤细的腰肢,和修长雪白的双腿。她面容也是姣好的,巴掌大的鹅蛋脸上唇红齿白,虽是不折不扣的美女,却也不像鬼以寒那样,俊美到惊世骇俗。
  犹记得他的头发是因她而白,不知道他黑发时是什么模样。。。
  水中倒影出来的娇容笑了笑,刚才她要入水前,跟他说不准偷看,他那一瞬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好像额边滑下三道黑线。
  不过他确实非礼勿视,真就躲的远远的。
  有时候,男女有别这点着实烦人,不知道如果她在水里有危险,他会不会赶得及来救?
  好的不灵坏的灵,想什么来什么!
  月揽星正捧水捧的开心,一抬头就看见岸边有个白色身影,那个身影很高大,四肢着地,琥珀色的眼珠还透着幽幽的光,正死盯着她的方向。
  月揽星惊叫一声,吓得跌坐在池中,右手撑地用力过猛,正好被一块小碎石割破,鲜血立刻从池底飘散上来。
  这时,远处鬼以寒听到呼救,心头一惊,忙飞身掠起,往温泉池边赶来。
  大白的身影还杵在岸边,和月揽星含泪的惊恐双眸对视,一人一兽谁都没有动的,直到鬼以寒到来。
  雪白罕见的雪地豹一看到他,就疯狂的摇尾巴,仿佛在讨功般的说:瞧我把她守护的多好,不知道她自己鬼叫个什么劲儿!
  而月揽星一看到他,就像找到了靠山,也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唰地对他伸出双臂,挣扎着站起,要寻拥抱,嘴上也哭出声来。
  鬼以寒的视线在她身上滞了一下,却在看到她掌心流出的血后一冷,忙将她拥入怀中,用披风遮个严严实实的。
  雪地豹闻到血的味道,尖牙一露,吓得月揽星脸色更白后,突然垂头啃雪吃,一边吧唧嘴,一边还对着鬼以寒摇尾。
  在他怀中安定下来的月揽星见到此景,略有所悟——这猛兽似乎在讨好他,莫不是他养的?
  思及此,她视线转向鬼以寒,却发现他在认真看她掌心的伤口,而掌心向下是她□□在外的手臂,再往里便。。。□□!
  “啊!”
  平素安静的温泉池迎来第二声尖叫,这一次鬼以寒不紧不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欣赏她嫣红的娇容和不知所措的窘态。
  苏醒之后的她,有些不一样了,更多的活力,也更多的让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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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一汩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月揽星低头蹙眉之际,就听‘嘶啦’一声,鬼以寒已扯下一截衣角,不轻不重地予她包扎。
  虽然有大披风罩着,可披风下的她却是光溜溜的,月揽星脸红成一片,羞得想钻地,终于等他包扎完,她急忙收回手,低声道:“你闭上眼睛!”
  鬼以寒笑了笑,却站着不动,直到她气极瞋视时,才解了披风给她包好,然后领着雪地豹走了,走时还不忘说:“我就在不远处。”
  目送他离开,月揽星再没心情洗了,拖着长长的披风来到热石台,她急忙将衣服穿好,再呼喊远处的鬼以寒。
  雪地豹闻声,先一步奔来,直直冲到她面前。虽然知道这是他的坐骑,可是如此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面前,月揽星还是慌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只是她没留意,身后就是池水。
  好在鬼以寒速度更快,在她朝后倒之前,伸手抱住她的腰,再一飞身坐上雪地豹。
  温热的气息出现在耳边,男性低沉的嗓音略显沙哑,“小心一点。”
  月揽星侧着身子,坐在他怀中,望着他淡笑的嘴角竟有一丝闪神,他就像画里的人一样,五官精致无比,每一处都如天人泼墨之作,剑眉长睫,星眸含情,让人移不开眼睛。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直到雪地豹扭了扭身子,月揽星才蓦然回神,气氛有些尴尬,她瞧了瞧他的衣着,不禁道:“你穿着少,会冷的,我把披风脱给你!”说着她就要解开系绳,却被鬼以寒摁住手。
  “不必。”他拨开衣袖握住她的手背,用体温证明,他确实不冷。
  长年习武的人身子都好,更何况像鬼以寒这等高手,在北疆这么冰寒的地方,他总是一件里衣、一件外衣、外加一件裘毛披风,如今披风给了她,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
  一路飞奔,一回到月华炼天,月揽星就急忙将披风解开,递还给他,又转身出去,喊地婶熬一锅姜汤。
  鬼以寒默默地站在那里,视线随着她的身影而动,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可他心里却如江浪一般,波波拍打着冰锢的堤岸。
  这夜,大伙都在厅中吃饭,桌上多了两个少年,是一对双胞胎,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眉清目秀的。
  月揽星看他们一眼,不禁好奇,转向鬼以寒,问道:“他们是谁?”
  “日夜兄弟。”鬼以寒已入座,轻轻扯了扯她,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日夜兄弟一个穿白衣,一个穿紫衣,地婶说穿紫衣的是弟弟,叫夜。
  相比沉稳一点的哥哥,夜更活泼,听月揽星不记得他们了,便急道:“天伯说你失忆了,竟是真的啊!”
  看他这么着急,想是很关心自己,月揽星刚想说话,就听他不高兴的嘟囔:“还说教我钟山烛龙令呢,看来没戏了!”
  “。。。。。。”
  “钟山烛龙令是什么?”这个词,在她的书里没有出现过,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鬼以寒道:“是你的武功。”
  “。。。。。我会武功??”月揽星眼睛圆圆,嘴巴也因为惊讶而张得老大。
  她这幅样子可爱的很,是之前都不曾有的,鬼以寒一愣,突然笑了起来,皓齿微露,鬓眉舒展,一副蛊惑人心的模样。
  月揽星看呆了,她一直知道鬼以寒俊美无比,但她不是花痴,不会因为长相就对一个人动心。
  可偏偏鬼以寒不一样,他有一个和别人不同的特点——就是他爱她。
  他对她始终是保护者的姿态,时时刻刻守护着她,不让她有危险,不忍她难过落泪,习惯冷漠的眸子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流露温情。
  这样的男子,让她如何不失神?
  可是她又清醒的知道,他的柔情不是对她,而是对月倾世!这个认知让她很不舒服。。。
  “你笑什么呀!”心里不痛快,脸上自然不能好看,月揽星嘟着嘴,口气不太好的问:“我的武功是怎么回事?”
  天伯地婶日夜兄弟这时候都不吃饭了,全一脸惊讶地看着两人。
  以前的月倾世,性格很倔强隐忍,不会任性,不会撒娇,即使深爱着鬼以寒,也是藏在心里,永远默默站在他身后,仰视他,崇拜他,爱慕他。。。
  可现在的月揽星,很不一样,会闹脾气,会跟鬼以寒折腾,有时还会审时度势地撒娇一下。平日生活里,她也变得依赖人,甚至有些迷糊,就比如:到现在她都不会梳发辫,头发一直随意的扎着。
  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虽说有些疑惑,但只当是她再苏醒后的不适应,以及失忆造成的性格转变。
  不过这些他们都不在意,就像鬼以寒说的,只要她能醒,别的都好说。
  而让他们在意的是鬼以寒的态度和容忍程度,不试不知道,一试真的吓一跳!!
  天伯四人虽然和鬼以寒亲近,却从来不敢造次冒犯他,更别说跟他折腾,醒来后的月揽星算是开了先河了。
  嫌弃药汤苦,不爱喝,让鬼以寒喝半碗陪她,结果鬼以寒喝了,还每日坚持!
  嫌弃衣柜里全是黑色衣服,不爱穿,结果鬼以寒吩咐给她备置她喜欢的颜色。
  只要是她不乐意的,一番交涉之后,鬼以寒多半是妥协的,只是一些碰触底限的,才会被驳回。
  这样的主上,让天伯四人觉得陌生新鲜,也觉得。。。好玩!
  如同往常,鬼以寒又一次妥协,不去追究她的不敬和小脾气,而是认真回答问话。
  “你的武功,出自钟山,名唤钟山烛龙令,先前你已练到七重,可是醒来以后,我试过你的内力,已无半点。”
  看她表情从惊喜到失望,鬼以寒又道:“不要难过,待你身子好了,我再教你便是,以你的天赋,不会很难的。”
  难得他会说这么多话,还是为了安慰她,月揽星心里一顿发虚,以她的天赋?她现在哪有什么天赋啊!
  “哦。。。”忙低着头,月揽星避开鬼以寒那看关门大弟子一样的殷切眼神,师父的重望,小女无能啊!
  好在这时,地婶端着一壶温酒过来,才转了大伙的注意力。
  “五月初九喝沉酒,越喝日子越富有!呵呵,这是我老家的俗语了,来月华炼天这么多年,不知道老家变成什么样。。。”地婶笑眯眯的说着,话尾竟带出一抹伤感。
  月揽星偏头,见她给每人都倒上一杯,便问:“地婶,你老家在哪?这五月初九。。。是什么节日吗?”
  “姑娘真是什么都忘了。。。”地婶道:“五月初九是北疆的入春日,过了这一天,北疆会暖和一些,风暴会变少,积雪也会变薄。”
  是变薄,不是变没有!也就是说,即使入了春,北疆也依旧冻死人!
  月揽星是很不抗冷的,在现代社会,她住在中部地区,一到十二月份就穿上羽绒服,而到了这里,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如果不是鬼以寒照顾的好,她早冻死了。
  想想一年四季都生活在一片白雪中,简直是折磨。
  慢慢端起酒杯,她心不在焉的往嘴边凑,却被一只手臂挡了下来,耳边还听到有人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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