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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自己写的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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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希瑶震惊是因为她没想到莫轻狂会这么说,她不惊讶他对止月的感情,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她只震惊他真的能放手吗?如果是真的,是不是代表她这么多年的等待会有一个结局?
  止月心口有些疼,按了按终究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莫轻狂眼中唯一一丝等待也破灭了,扭过身子,他此刻不想也不能再多看她一眼。
  这时天沐门青玄跑了出来,对莫轻狂焦急的说:“胡木跑了!”
  “什么!”胡木是个大线索,莫轻狂顾不得儿女情长,撇下几人跟着青玄进府。
  关胡木的地方是天沐门的暗牢,莫轻狂等人赶到时,那里还维持原样,竟然没有一丝打斗挣扎的痕迹,看来胡木是被人救走了。
  “沐寒呢?”莫轻狂问。
  青玄道:“主子在前厅安排人去追,先让我来通知你。”
  “走,去前厅。”
  止月此刻也在前厅,若有所思的打量平河一眼,便道:“平河姐姐,昨日北野清秀送过来的软丝衣裳有两件我不太喜欢,你与小竹去真绣坊帮我改下可好?”
  公主有令,郡主自然不能拒绝,虽不愿去,可平河还是答应,与小竹去了。
  此刻莫轻狂与青玄过来,止月发现如今他已直接无视她,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她没有什么好怨的,因为这事本就是她太过自私,虽然她不知道以前的公主和莫轻狂有什么恩怨,可她本身做的就是不对,她弄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这样含糊不清地牵扯在一起本来就对人家不公平,所以此刻止月并不生气,也许她应该早早说明,不要再利用或者依恋他的关心,毕竟莫轻狂是个好人,只做朋友也挺好,何必闹到天诛地灭呢…
  可止月这么想,却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跟他道歉。
  搜查的人回来了,从天沐门出去东南西北四路都找不到。
  止月说道:“胡木既然是被人救走的,说明这件事早有安排,那救他的人一定连逃跑路线都想好了。”
  “不错。”莫轻狂道:“救他的人一定是他幕后的人,目前看来胡木对他们还有用,果然有些话还没套出来。”
  止月没想到他会应她的话,原来还以为要针对她呢!不过这是不是也代表他放下了,所以不在意是不是她说的,只就事论事?
  鬼沐寒道:“我的四路人马都没有找到他!”天沐门周围最熟的就属他了,可他的人都找不到,会去哪呢?
  止月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是救胡木的人,我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众人都看向她,害她差点被茶水呛到。
  缓了缓,她道:“第一,假设我是天沐门的人,又或者是一个很熟悉天沐门的人,我不会着急安排胡木出逃,反而藏在门内更安全,天沐门内明卫两层,暗卫三层,贸然出逃不是等着被捉!”
  鬼沐寒愣了下,随即笑道:“公主对我门内守卫倒是熟悉的很…”
  “你哥说的。”止月说完这话,莫轻狂脸色变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的事。
  接着,她又道:“第二条路…我想鬼门主也想到了,就是找你的老邻居北野清秀帮忙!”
  这条鬼沐寒确实想到了,从天沐门出去想逃走并不容易,可如果有对门的北野堂帮忙就不好说了,所以胡木一跑,他便与北野堂中自己的内应联系,据报:北野清秀和这事无关!
  鬼沐寒不想解释他怎么笃定这件事,只对众人道:“此事和北野无关。”
  他和北野清秀制衡多年,都有各自的手段,止月不想深问,说道:“那门主你还是搜搜自己府上吧,说不定胡木正在哪里藏着呢!而且动作要快,我丫鬟快回来了。”
  鬼沐寒对青玄使个眼色,青玄领命而去。
  不久小竹和平河回来了,一见止月,小竹开心的说:“公主,我让真绣坊又多做了两件,花边改了改,明日能送过来,你一定喜欢。”
  “嗯。”止月点了点头,又看向平河,“平河姐姐有没有也做几身,真绣坊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
  “谢公主,不过平河这次没做。”默了默,平河问道:“公主,那匪人找到了吗?”
  止月刚想说话,就见青玄回来,对鬼沐寒报:“找到胡木了!在城外西郊被杀了!”
  众人都吃惊,可止月注意到,平河吃惊的表情很奇怪,先是惊讶而后了然。
  “好好一条线索又断了!”莫轻狂锤了下桌子,显然心情很不愉快。
  胡木不是自己逃跑的,定是有人相帮,鬼沐寒下令彻查,一时府中动静很大。
  止月思忖片刻,道:“我在这也帮不上忙,先回避了。”说罢她又问连希瑶,“你要不要与我同去苏湖转转?”
  “希瑶百个愿意!”连希瑶道:“待我回府让人备船,先在湖上准备准备,再来接公主,可好?”
  “嗯,去办吧。”
  等待的时候莫轻狂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和鬼沐寒一起走的,止月开玩笑道:“莫大人大概去传授鬼门主怎么治理下属的办法了。”
  平河笑应:“莫大人青年才俊,为官多年,自有一番手段。”
  “若不谈官职,只说这个人,平河姐姐觉得莫轻狂如何啊?”
  “公主这是何意?”
  “本宫只好奇罢了,你自照心里话说。”
  “平河惶恐,怎敢背后议论呢…”
  止月心中冷笑,却淡淡道:“这怎么叫议论呢,只是姐妹间说说贴心话罢了…张扬的事咱们都知道,这莫大人便成了左相唯一的指望了,何况他早已过了娶妻的年龄,而平河姐姐你…。”
  止月话说一半,留一半,一改成惋惜之姿,拍了拍膝盖,叹道:“算了算了,既然平河姐姐不愿意谈,我又何必操这份心呢!”
  “公主的意思是?”平河容光一亮,上前几步,竟然行了个大礼,垂首道:“公主莫要误会平河,只是这一路公主都与我不亲,没想到会替平河想到这般,莫大人自是很好的,平河只担心自己匹配不上。”
  “王爷之女,身份难道不够尊贵吗?”
  “王爷之女也只是郡主,除了公主,世上女子恐怕没有尊贵的了。”平河一时嘴快,竟吐露一句心声,是她日夜盼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一时不察,心中一惊,慢慢抬头打量,发现止月表情并没有异,才放下心来。
  想是公主只当她恭维了罢!
  
  可是止月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一直怀疑平河和胡木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又找不到动机,一个郡主和一个山匪是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的。
  然而胡木山上种着地狱花,就像一道阳光划开她心中迷雾一般!
  对平河而言,公主是高贵的,郡主是低下的,一路上但凡有能体会二者差别的事都让平河脸色有所变化,想必她心中很介意,如果有一天她做了公主,一切就会不同!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做公主呢?
  这辈子指望瑞王爷是不可能了,唯一自己造反,改朝换代!
  所以止月猜,胡木种地狱花是为了某个手中握有兵权的人,而这个人和平河一定相熟。
  在龙腾,兵权分为三分,一分握在她父皇手里,一分归西北大元帅,还有一分在南部轩辕瑾手里。
  她父皇不可能自己反自己,剩下两个…止月相信也没可能,因为当初设定的时候,这两个可都是大大的忠臣,边境两大顶梁柱,那么和平河相熟的也许不是龙腾人!
  看来回宫以后,她要科普一下邻国知识,找找蛛丝马迹了。
  希望莫轻狂从胡木那边能找到突破口…
  没错,胡木没有死!
  早在小竹和平河回来之前,青玄就找到了胡木,暗处猫着呢!此刻已经被暗中送往京城刑执司,只等着莫轻狂回去审理。
  之所以谎称他死了,当然是为了迷惑平河。
  止月猜测如果是平河救的胡木,出去之后必有人等着杀他,所以说胡木被杀,平河也不会起疑,只心道一切按计划进行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平河露出尾巴,而突破口…。就是其对莫轻狂的感情!
  ?

☆、第 30 章

?  苏湖上,止月站在船头吹着微风好不舒服,这连小姐人长得好,安排事情也利索的很。
  止月视线移到她身上,就见她与莫轻狂在说话,脸上又是化不开的娇羞。
  真有那么喜欢他吗?既然喜欢当初又为什么拒亲呢?先不论莫轻狂是刑执司大司宗,就说他有个丞相爹就够威风了,苏城太守怕是想结亲都来不及,一定不会贸然退的,看来问题出在连希瑶身上。
  “连小姐…”止月移步竹椅坐下,召唤她过来。
  连希瑶过来了,莫轻狂也跟着过来,平河原来站在旁侧,此刻也挪近了些。
  止月笑道:“湖光山色真是美,连小姐的故乡是个好地方啊!”
  “谢公主赞扬,哪里比得上京城华贵。”
  “真会说话。”
  止月饮茶,片刻又道:“我看连小姐与莫大人总有好多话聊,都聊什么呢?”
  平河凑近一步,她也很想知道。
  连希瑶正在想怎么回答,莫轻狂就先一步道:“旧事而已,公主不会感兴趣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公主何时对我的事感过兴趣!”
  生气的男人真不可爱啊!止月沉默片刻,便对平河和连希瑶说:“今日的花叶太浓了,你们去给我泡壶淡的来。”
  泡茶这种事让宫女小竹去做就是了,她们一个郡主一个太守千金,何时做过这等事,可无奈她是公主,她说让她们去,她们就得去。
  云与泥就是这般,平河转身低头,恨恨地想。
  止月对小竹使个眼色,小竹默默退下。
  “莫大人坐吧。”
  把人都支走,莫轻狂知道她有话要说,沉默良久还是坐下了。
  止月酝酿了好久,才道:“我跟你道歉。”
  莫轻狂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止月道:“十四岁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十四岁之后我还如此,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该这般自私,对你不公平,我向你道歉。”
  “你…”莫轻狂简直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以往的止月,被湖风吹傻了?
  “算了…”他道:“我如今也不在意。”
  “你在不在意是你的事,我错了便是错了,我认错,你是否原谅我?”不在意,骗谁呢?!一路摆个臭脸当她看不见吗!
  “你要我如何原谅你?”
  他这么一问,止月倒是愣了,是啊,如何原谅呢?
  她知道他生气,心里不舒服,所以她不想他这样,可是怎么才叫原谅她呢?继续喜欢着她?
  “只要…只要别这么针对我便是。”
  止月说完,莫轻狂自嘲一笑,脸撇向别处,默不作声。
  好久,止月轻声道:“我和鬼以寒以前就认识,那段经历我不能跟你说,我那个时候很喜欢他,曾经想象为了他抛弃救赎自己的机会…”止月当年真的想过,要不就留在古代算了。
  “可是后来,他伤了我,就是十四岁那年,我差点死去。所以现在我弄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也弄不清对你的,我不是利用你,也不是假装,那天你跟连小姐抱在一起,我是真的很不高兴…。”
  莫轻狂安静地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扑扑直跳。
  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些!
  “如果当年鬼以寒没伤你,你会怎么样?”莫轻狂突然问。
  止月摇头,“不可能。命中注定,何必枉神假设,他伤了便是伤了。”
  鬼以寒要救月倾世是早就在计划的事,他不会为了她改变计划,这一点她一直很介怀,也许在鬼以寒看来,小日小夜和月倾世都是他北疆的人,反而她才是外人。
  是迷恋,还是不甘,还是爱情,她不懂,他也未必懂。
  突然,莫轻狂敷上她的手。
  止月抬头就见他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扣住。
  “如果…”莫轻狂启唇又止,似很艰难说出口,终究他还是问道:“如果我坚持,是否会有机会走进你的心?”
  止月哑然,心中怔住,看了他好久终于抽回手,半笑道:“你不怕天诛地灭吗?”
  “我不怕。”他执意问:“你只告诉我,是否有机会?”
  “如果我说没有呢?”
  “那我便从此弃了这念头!”
  “那就…弃了吧…”
  止月迎视他悲怆的表情,淡淡道:“未来的事我说不准,也许有一天我就不在了,我不想你像连小姐等你一样的等着我。”
  莫轻狂一愣,问:“你知道?”
  “嗯,能猜出几分。我只是不明白,当初她为何拒绝你的求亲?”
  “不是她拒绝的?”莫轻狂道。
  “难道是连太守?”不可能啊,放着左相的大腿不抱?
  莫轻狂摇头,淡道:“是我拒绝了她,只是被人知道,对外只好说她拒绝了我。”
  “原来这样。”止月道:“你原是好意,可谁想却办了坏事。”连小姐这么多年没嫁出去,一是因为心心念念莫轻狂,二是因为没人提亲。
  左相的亲都拒绝,还有谁家能看得上眼呢?门儿低了不好意思来试,门儿高了不愿意得罪左相,生生把连小姐这样的美女给剩了。
  “我瞅着她挺好的。”
  莫轻狂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倒有闲心管人家的事!”
  “莫大人怎么又是这副口气呢!”止月道:“我可跟你什么都说了,我心里阴暗的很都不怕你知道,随便你嫌弃,可我没跟你说谎啊,就这点你就不该跟我摆脸。”
  她说的是,他虽然失望难过,可她是坦诚相对,他想责怪也忍不下心,更何况自己还喜欢着她。
  父亲当日说的对,止月公主是他的劫,逃不开了。
  这时平河和连小姐回来,身后还跟着小竹。
  小竹把茶壶放在桌上,笑嘻嘻地说:“郡主和连小姐就是千金命,这泡茶的活还是我们下人来的顺手。”说着给止月倒上一杯,“公主试试吧,够淡吗?不够我们再去弄。”
  止月没喝便说:“可以了。”
  小竹会意,自动站在她身后去了,一应一喝,足见主仆二人的默契。
  见莫轻狂还坐着,止月抬了抬手,对他说:“你起来吧,让连小姐坐我旁边。”
  莫轻狂依言起身,站在船头赏景,也在回想止月刚才的话。
  连希瑶和平河谦让了一番,到底是她坐在公主身侧。
  止月和莫轻狂对视一眼,突然说道:“连小姐,可有意中人?”
  连希瑶一愣,想了一会,竟然点头。
  止月也惊讶,没想到今次她这么痛快。
  “与本宫说说?”
  “禀公主…”连希瑶不愿再等了,说道:“希瑶今生只心系莫大人。”
  她说完,止月和莫轻狂不动声色,平河却是表情大变,咬了咬牙。
  止月要做什么,莫轻狂清楚的很,虽然不赞同,却也没有阻拦,只是没想到连希瑶这次竟然承认了。
  这么多年的等待,如今是什么给了她勇气?
  是年岁已大,还是莫轻狂先前对止月信誓旦旦绝情的话?
  止月状似不经意地看眼平河,说道:“原来你也中意莫大人,这…。”
  “公主是何意?”连希瑶一惊,平河喜欢莫轻狂她是知道的,可她一点也不担心,比较起来她不会输平河,可如果是公主…。
  止月摇头,似有些无奈,“其实我本想请父皇为莫大人指婚的…”至于指给谁,她没有说,但是这话调,反正不是指做驸马的。
  连希瑶心宽了下,又瞬间提了起来!
  指婚?
  指婚可不是小事,以莫轻狂忠君爱国的态度,如果真指了平河,他保不齐会将就。
  连希瑶急忙道:“公主,我与轻狂早就相识,投缘程度也远胜于她人…”她说着瞥看平河一眼,意有所指。
  似是心中确实急切,连希瑶竟当众跪下,眼中含泪道:“公主若能成全,希瑶愿铭记公主恩德,一生报之。”
  “希瑶妹妹!”平河忍不住了,“你这般有失庄重吧!更何况莫大人还在侧,你这般急切也不怕别人见了笑话,给太守府丢人吗!”
  连希瑶猛地站起来,对她怒道:“我哪有姐姐丢人,深夜去莫大哥房中,赶之不走!”
  “你…”平河想说你怎么知道,可脸一臊,忍住了。
  止月看热闹,凑上一句:“还有这事呢?莫大人?”
  莫轻狂虽然不反对她试探平河,可毕竟此事跟他有关,他不想趟女人的浑水,一个止月就够他费心的了,再来两个他不爱的人,他可吃不消。
  “莫某不记得了。”莫轻狂说完还拎走她的茶壶,道:“我再去给公主泡一壶吧。”转身之前,他对她使个眼色,意在:别闹得太大了!
  止月趁旁人不注意,对他皱皱鼻子,像在说:你不想掺和就别管那么多。
  她半撒娇的表情让莫轻狂愣了下,脸上一红,忙起身走了。
  等她一走,止月更放得开了,直接问两位姑娘:“莫大人是朝中忠臣,左相已暗示明示我父皇多年希望他早日成家,不瞒二位,即便我不跟父皇推荐,此去回朝之后父皇也会开始着手此事,止月是管了个闲事,见两位都中意莫大人,不如成人之美,可你们也知道,莫大人是不会娶妾的,也就是说二者之中只留一个!”
  “公主!”平河道:“平河确实喜欢莫大人,从很久之前便喜欢,请公主念在往日与清河的情分,帮平河一次吧。”
  “公主,莫大人并不喜欢平河,您若是错点了鸳鸯,岂不伤害莫大人。”都知道公主在皇帝那说话好使,连希瑶也不甘示弱。
  平河怒目以对,指着她道:“你怎么知道莫大人不喜欢我!什么叫错点鸳鸯,什么叫伤害莫大人,你一个被拒了亲的女人,娶你才是伤害!”
  “平河你别不知羞,三番五次去左相家又赖着不走,这样送上门人家都不动心,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的郡主吗!”
  ‘啪’一巴掌扇在连希瑶脸上,此刻心上人不在,平河顾不得形象,只想好好教训连希瑶,“莫大人对我动不动心,用不着你说!有朝一日,我一定让你知道我高不高贵!”
  “公主!”连希瑶从没挨过打,哭着跪在止月脚边,含泪哭诉:“这等泼妇哪有个郡主的样子,请公主明鉴。”
  “平河…”止月道:“你不该打人,比之连小姐,你确实输了。”
  平河心中一滞,竟挥手打翻她的茶杯,转身走了。
  连希瑶愣在原地,止月却对小竹使个眼色,小竹忙朝平河离去的方向跑去。
  踏水无痕!
  莫轻狂站在船板暗处,看平河一身好轻功,几步之后稳稳落在岸边。
  上了岸,她没有往天沐门的方向走,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去。
  岸上等待的天沐高手,于她身后悄悄跟着。
  止月走近莫轻狂,问道:“这一身功夫,比之你如何啊?”
  “过之无不及。”
  止月笑道:“看来平河郡主忍不住要出手了,莫大人,往后的时间你可要保护好我哦,刚才这么玩火,她不定怎么恨我呢…”
  “你自找的,早让你别太闹!”
  “哦……”止月拖长音,打趣道:“那你别管我了,反正我…啊!”正说着话呢,一个短浪打来,船身不稳,止月刚要摔,就被一对强有力的手臂抱住。
  莫轻狂抱着她,转了个身,让自己后背撞上船板,只怕她受伤。
  止月在他怀里抬起头,小脸通红,想要挣扎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抱的更紧。
  莫轻狂不肯放手,眼中尽是依恋,他只想把她锁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让她眼中全是他。
  这种情景让止月有点慌,她樱唇微启,刚要说话却被他含住!
  莫轻狂吻了她,忍耐多年的爱意全在这一吻上爆发,他不顾她的挣扎,留恋她唇上的味道,浅尝一番又想要更多,舌尖在她嘴中游走,这是他体会到的最甜蜜的滋味。
  转个身,他将她压在木板上,身子不留缝隙地贴上来。
  止月吓的手锤脚踢,却被他双双按住,莫轻狂此刻没有理智,他将她双手禁锢在她身后,另一只手牢牢地抱着她,越吻越深,像在执意等她回应一般。
  止月现在相信他确实是武官,这么用蛮力不是文人会有的。
  “莫轻…唔!”莫轻狂给她一瞬呼吸的时间,滚烫的唇又贴了上来,他现在是豁出命了,也不怕她事后追究,只想顺着本心好好吻她。
  身体越来越热,被他抱的越来越紧,止月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气都要被吻尽了,手臂软了下来,莫轻狂放开禁锢她双手的手,转而按住她头,让舌尖更加深入。
  止月眼神迷离微闭,在莫轻狂看来俨然最销魂的风景,她手臂慢慢攀上他的肩,交握在他脑后,如情人一般依偎在他怀里。
  莫轻狂身体和理智早已不受控制,得到她的回应,他一只手放开禁锢,在她后背抚摸着。
  他想要她!
  此时,止月双唇被吻的通红,几声嘤咛让莫轻狂下腹一抽,另一手忍不住放开她,转战到她身前,上身微曲,顺着她优美的脖子往下,吻开她外衣扣子,双手拨开衣领,印上自己的唇。
  就是现在!
  止月突然睁开眼,曲膝朝莫轻狂一顶,看着地上抱住自己敏感处的莫轻狂,止月跳到一边,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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