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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自己写的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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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颜词,他真是现实的可以,因为不把这里当归宿,他连和别人说话都懒得,只偶尔和月揽星聊聊天,在别人看来,都以为他对她钟情。。。
  连鬼以寒都误会了!
  稍坐片刻,柳絮儿闲不住了,拉着小夜要比武。
  小夜武功比她高,又是男孩子,自然不愿意和她切磋,傲娇道:“我怎可能与你动手?!”
  柳絮儿本想在鬼以寒面前表现,一被拒绝,脸上就不高兴起来。
  这时连默站起,对她笑道:“我与你来。”
  连默的武功很好,柳絮儿之前见识过,早几年她就想找他对手,可总被婉拒,今天不知是怎么了?
  不管怎么样,能和他过几招也是不错的。
  抽出宝剑,柳絮儿挑了个正对鬼以寒的地方,站定说道:“连大哥,来吧!”
  连默点了点头,便和她交起手来。
  远处月揽星看着两人,问鬼以寒:“你看连默和你的宝贝徒弟,谁的天赋更高一些?”
  鬼以寒眉峰一挑,看着她浅笑,“她不是我徒弟。”顿了下,他又道:“不过,都比你的天赋高。”
  天赋高的,他无福消受;天赋低的,他甘之若饴!
  月揽星哪知他所想,气的哼声,脸往旁处一别。
  这晚,三个姑娘睡马车里,颜词本想挨着月揽星睡,却被鬼以寒一把揪起,扔出十米远。
  好在鬼爷手上没用力,不然颜词不用等穿越,直接下地府了!
  夜深入梦,月揽星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推醒,她睁开眼,就瞧见鬼以寒蹲在身边,捂着她嘴,然后将她抱起,飞出车外。
  片刻,两人落地于山中一处,他放下她,指了指后方道:“那里有处温泉,你去洗洗吧!”
  月揽星朝后看去,果然见月光下有处浅湖!
  他竟然注意到了。。。。
  “你特意带我来洗澡的吗?”她问,眼中融着感动和喜悦。
  鬼以寒未答,只转身说道:“去吧,我在石后等你。”
  古时山中不似都市,未有灯光,暗的一塌糊涂,好在天上满月,月揽星借此脱光衣服,坐入水中,正好身在月影前。
  她伸手拨了拨,月影便支离破碎,待水波平静,月影又恢复如初。
  今日不知是何日,月亮竟然这么圆。
  石后响起草叶轻吹之音,音节连接不上,不成曲子,可在月揽星听来,此刻它是极其美妙的。
  这是鬼以寒为她而吹,让她安心的声音。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每逢佳节倍思亲。。。”撩拨水花,月揽星突然声道,一语完,她叹口气,沉默起来。
  石后草叶声不见了,周围静谧片刻,鬼以寒突然问道:“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她一愣,随即放松,许是夜间气氛太和谐,她慢慢道:“内有父母兄弟,外有亲戚朋友,我们那里和这里很不一样。”
  “与我说说罢。”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及,月揽星虽不觉紧张,却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她语无伦次,想到什么讲什么,巴不得与他全解释了。
  她希望他了解她,更希望他爱上这样的她。 
  她像个急需和人倾诉的孩子,在这陌生的时空,在这静谧的夜间,当看到象征团圆的满月时,她思乡欲崩溃。
  她希望他给予一个拥抱,更甚者能守护她一生。
  洗完穿戴好,她来到石后,看到月光下的他,双目如星辰,银发如瀑布,他就像降临人间的仙长一样,沉静地坐在那里。
  她蹲下,竟有些哽咽,“鬼以寒,我想抱抱你。” 
  没有丝毫犹豫,他展臂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背,细吻她的颊,如待珍宝一般,低低安慰:“我在,永远。”
  世上可怜之人很多,月倾世也许算一个,那么她呢?她又何其无辜!听着她的低泣声,鬼以寒心如针扎,久久难复。 
  这夜两人相拥而眠,睡在月下水边。
  第二日再启程,柳絮儿一直追问,月揽星本就不喜欢她,自然不可能如实相告。
  素素总是添乱,贫笑道:“月大哥和月姐姐感情好,时常留宿一处,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这话一说,气的柳絮儿七窍生烟,看月揽星的眼神都带刺。
  车行两日,几人进入墨都城,墨都城有个南宫世家,是连默这次的目的地。
  从前朝开始,南宫世家就是首屈一指的炼兵世家,每年铸造兵器三把,多了不予。
  所以江湖中人若非有关系,排队都排不上!由此可见,连默的身份很不一般。
  “连大哥,你和南宫世家可有交情?为何他们愿意为你铸剑?”南宫世家门口,柳絮儿问道。
  她所问也是众人所惑。
  连默笑道:“首先,我的兵器不是剑;其次,我和南宫飞羽确是旧识。”
  “哦。。。”柳絮儿又问:“那你究竟是何门何派?竟连我爹爹都不知道。”
  连默刚想说话,就见有人出来迎,是南宫府一家丁,那人道:“来人可是东海严家左护连默连公子?”
  原来连默的身份是。。。。?众人惊。
  连默道:“正是。”
  家丁一引手,“连公子快请进,我先带您去后堂。”
  几人随着走,连默疑惑地问那家丁:“怎么去后堂,你家主今日不在府中?”
  “不是的。”家丁解释:“家主在前堂应付事,今日那群无赖又来了!”说话间,他语气带着气。
  连默更不解了,南宫飞羽做事谨慎,为人谦和,很少得罪人,是谁要找他的晦气?
  “怎么回事?”连默在岔路口站定,不往后堂走。
  家丁见他不动,只好将事情道来。
  原来十年前南宫飞羽的父亲南宫冀为飞沙帮老帮主铸造了一柄□□,如今老帮主死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杨霍不善使□□,便过来与南宫飞羽讨大刀,可惜今年南宫飞羽三兵已满,要铸也得等明年。
  这是江湖人都知道的规矩,可杨霍不依,开始死缠烂打,如今软的不行来硬的,天天带着一帮子人上门闹事,南宫府都快不堪其累了!
  “岂有此理!无耻小儿,胆敢招惹飞羽!走,你带我去看看!”连默说完,便于前大步流星。
  月揽星几人是一起的,自然也跟着前去。
  正厅之中,两拨人分站左右。
  左边一个南宫飞羽,年轻高瘦,五官清秀,只是脸太过苍白,想来不是身体不好,就是身上有伤。
  右边一群乌合之众,个个面貌狰狞,持刀弄剑,凶恶之相毕露。
  “你来闹几次,我都是这句话,我不会予你铸的,这是祖上的规矩,恕难从命!”月揽星等人进来时,就听南宫飞羽这么说。
  中气不足,气息微喘,看来果然身体抱恙。。。
  杨霍没留意来人,依旧凶神恶煞道:“不铸,我就铲了你南宫府!”
  “我看谁敢!”
  杨霍话刚说完,两个手下就被踢飞出去,众人闪开一条路,连默与其他人走近南宫飞羽。
  “连兄!”南宫飞羽上前一步,抬了抬手。
  连默对他点头,佯斥道:“亏你还喊我一声兄!府中出事,你怎能让我去后堂,难道我连默是袖手旁观之人?!”
  南宫飞羽默了一下,才轻笑出声:“只不想给连兄带去晦气罢了。”
  “赫!原来有帮手啊,难怪死活不给老子造刀!”不容两人叙旧,杨霍插话道:“南宫飞羽我告诉你,老子外面有六百余二个兄弟,一人一脚也能踩死你们,今天谁来都一样,有刀,你们活;没有刀,你们死!”
  虽然连默武功高,可双拳难敌众手,更何况现在东海严家也有自己的麻烦,帮兄弟出头可以,但他不想连累东家。
  正在思忖对策时,忽闻几声惨叫,与杨霍一起入厅的四十八个兄弟全数倒下,有断腿断臂的,有已然绝息的。
  瞬间厅中除了惨叫,再无言谈。
  杨霍大骇,环顾四周,终于发现一银发男子怀护一女子,立于一旁,手中拎着某手下的胳膊,面无表情的扔给他。
  杨霍虽见过世面,此时也吓得站不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不能言,死死地盯着鬼以寒。
  鬼以寒一手护着月揽星的头,不让她看此景,一边问杨霍:“我要保南宫府,你觉得如何?”
  于瞬间毁灭四十余人,此人妖孽也!杨霍颤颤道:“饶。。。饶我一命!” 
  鬼以寒发梢被风吹起,淡道:“那你走吧。”
  杨霍似不相信他真不杀他,往外跑时,还一步三回首。
  厅中处处残尸,除月揽星看不见外,其余几人都快吐了。
  鬼以寒从来都自扫门前雪,事不关己置之不理,如今肯主动出手,还放虎归山,连默不禁为南宫飞羽担心。
  果然,转至后堂,刚放开月揽星,鬼以寒便开门见山道:“七星玲珑杖可在你府?”
  他会这么问,自然是知道东西在!南宫飞羽蹙了下眉,虽然他今日帮了他,可飞沙帮的人死伤都在南宫府,利害关系直接牵扯的还是自己!
  七星玲珑杖虽是罕物,却并非无法铸造,想了想,他只好道:“东西确实在府上,今日作为答谢,便赠与月兄了。”
  少顷,下人端一铜盘裹红布过来,红布掀起,底下便是七星玲珑杖,月白杖身镶着北斗七星,煞是好看!
  鬼以寒接过,直接递给月揽星,言道:“你拿着吧。”
  月揽星接过,刚喜色没过一秒,就被他一句话打入冰窟。
  “钟山烛龙令的武功配它最是合适,日后你会用得上。”
  手僵在半空,她咬了咬唇,什么都没说。
  自作多情是怎样?痴心妄想是怎样?就是她这般!平白对他许了心,人家却在为旧爱归来做准备!
  凭什么说旧爱,他爱的根本就是月倾世,从始至终!
  那晚又为什么对她说永远,是对她,还是她。。。?
  月揽星到底不是月倾世,心里有气忍了一会便忍不住了,抬手一摔,将七星玲珑杖扔到他身上。
  似不解气,她瞪他片刻,扭身跑走。
  鬼以寒被打醒,此时才察觉她动了气,虽然想追过去,可碍于众人在场,自己心里又反复作祟,月倾世都不敢对他动手,她一缕幽魂却敢再三造次。。。。
  这么一想,到底忍住了。?

☆、第 15 章

?  月揽星跑出后厅,无处可去,在后院四处走动,又偏偏不往角落里。
  她知道他不会追来,却又希望他能追来,于是当事情果然如她心中所想,便愈发失望沉闷了。
  如果现在能回去,便如挥剑斩青丝!
  她望着天,自我放弃的心情越来越重,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负面的。
  再说厅中,她走后是非不断。
  自从知道鬼以寒非她亲哥,柳絮儿对她留了一百个心,此刻听闻钟山烛龙令,不禁好事儿道:“怎的?月姐姐会武功吗?”
  她明明试过她的脉,怎么可能?!
  小夜道:“月姐姐的武功以前是很厉害的,只可惜她不肯吃。。。”
  “小夜!”
  小夜话没说完,便被小日打断,随带着还有一个警告的眼神。
  柳絮儿虽没听懂,暗一分析也得出结论:月揽星如今是没有武功的!那她可要找机会好好领教领教,没准就能帮她回忆起来呢!
  月揽星不在,颜词也不愿意久待,正欲走,一闪眼就见有人掀开帘子,挪步进来。
  那人露出一张脸,他便愣怔在地,如同雷击。
  圆润的脸,没有胡须,没有头发,这不正是他梦里的光头老大爷吗???
  他怎么会在这?他怎么会是真的?
  颜词指着他,怪叫道:“你、你是人是鬼呀!?”
  “嗯?”那人疑惑一声,等细看他后,了然道:“哦,是你,你竟早来了。”
  “你知道我?还知道我要来?”颜词更加惊恐,眼前的事已用科学无法解释,他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活生生站在他面前,这人绝对不是鬼,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操纵的,那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光头老大爷往前两步,先对南宫飞羽行礼,“少主,老奴有几句话要与这位少侠解释。”
  南宫飞羽一摆手,转身坐到主位,兀自饮茶,似不做旁听。
  老大爷转身对着颜词,从怀中掏出一颗石头,递到他面前,轻笑道:“最后一颗在这里。”
  颜词不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口气锋利,“我再问一遍,这到底是特么怎么回事?”
  “稍安勿躁。。。”老大爷道:“你非我时代人,老朽正好懂一些奇门异术,便托梦于你,传你归去的方法,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
  “我为什么会穿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颜词追问。
  老大爷道:“我知道你穿过来,乃演算所得,至于原因,我能力有限,暂不得解。”说着他又递出手,将最后一块紫色石头靠近他身前,“相信我,试试吧!”
  这时,小日眼珠子转了两转,悄悄退出身去。
  鬼以寒身形未动,睫毛却朝后扫了一下,未做声响。
  颜词接过石头,从怀中最里层拿出其它,拼接一会果然得一完整圆盘,他抬头问道:“如何做?”
  老大爷道:“至于掌心,双手合十,念心中所想。”
  颜词闭目照做。
  这时,月揽星与小夜跑进去,对他惊叫:“颜词等我!”
  颜词一惊,竟差点忘了她,忙分开双手,没等她跑近,便一把揽过她的肩,告知方法,再试一次。
  老大爷什么都没说,只嘴角轻微的抬起,有丝诡异。
  少顷,怪事发生了!
  颜词的身形逐渐变淡,在他还没来得及与月揽星说话时,突然消失了。
  厅正中央,只剩下月揽星自己,左手还保持抱人腰的姿势。
  “怎么回事?他去哪了?他是不是回去了?为什么我还在这?不要丢下我,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她惊慌失措,环顾周围,仿佛大家都是石头。
  没有人回答她,连老大爷都不曾。
  探到鬼以寒的手时,他更是轻轻抽离,无比疏远的说:“你就这么想回去?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她听不清了,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不是他的,怎么可能是他?
  他说他在,会永远在。。。
  月揽星神志有些模糊,似是她的,又似不是,她看着鬼以寒左摆右晃,终于在头部一阵剧痛之后,栽倒在地。
  颜词走了,这个时空,只有她。
  午时时分,知了声声。
  躺在榻上的月揽星被吵醒,睁眼没瞧见鬼以寒,却见柳絮儿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她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慢慢坐起,身子已无大碍。
  “你有什么事?”她毫不客气的问。
  柳絮儿冷笑,嘲讽道:“原来你不是月姐姐啊!听老管家说,你原是将死的魂,却硬生占了月姐姐的身体,真是恶毒至极!不过老管家说了,能帮你们渡换过来,到时候,你可要魂飞魄散了!”
  “老管家是谁?”她想了下,便猜是光头人!站起身,于她身前走到屋外,她不想听他说话。
  柳絮儿怎能容她这般,于后抽出宝剑,突然袭了上来,口中还振振有词:“小夜说你天赋远胜我百倍,我倒要讨教一番!”
  月揽星一惊,猛回头,幸好有门框挡着,她躲过一剑,可后面的怎么也躲不过。
  “嘶拉——”袖口被划破,鲜红的血伴着刺痛映入眼中。
  “你疯了吗?!你明知我不是月倾世!”月揽星躲到无处可躲,只盼现在来个人。
  一阵风过,柳絮儿本欲再捅她一剑,不料剑走空中,人却被扫了出去,落地一摔,一口血忍不住吐出。
  抬目,她惊恐地望着身前,鬼以寒抱着月揽星站在那里。
  他道:“即便她不是倾世,也不容你伤了她!”
  “我不知道她武功没恢复嘛。。。”柳絮儿说的毫无底气,虽然这是她之前想好的借口。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能划破她的脸!
  可恨!
  咬着唇,见鬼以寒再没有动作,她忙颤颤的站起,仓皇逃去。
  鬼以寒放下月揽星,无话可说,迈步就要离去。
  月揽星抬起受伤的手,血滴到他衣袖上。
  “等一下!”她就是傻,还存一丝期望,“那个光头说,可以把月倾世的魂魄找回来,你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答,她只顾自说自话,似怕他甩袖离去,“鬼以寒,我只问你这一次,你要不要她回来?”
  她回来,就代表她永世消亡,她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多重?
  鬼以寒沉默良久,才慢慢转过来,眼中不带一丝感情的问:“为什么这样问我?你是不想死,还是心念于我?未能与颜词同去,你一定很难过吧。。。”
  “你什么意思?”她松开手,任血流,神情冷了下来。
  男人狠起来像刀,刀刀砍在女人心上!鬼以寒垂眸,再抬起时竟说:“去包扎一下,在倾世回来之前,她的身体烦请爱护!”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时不知作何言语。
  鬼以寒冷笑,别开眼道:“可惜你心念的男人没带你一起走,以后莫再费心机,让我误会你钟情于我!”
  “好。”她笑了,笑着后退,一手在衣袖中握成了拳,一手指天起誓,“我月揽星宁可魂飞魄散,也不愿再与你相见!”说罢,她转身离开。
  鬼以寒站在原地,只步不离,自午后至黄昏。
  人都说起誓无效,他不知道的是,月揽星的誓言竟然成真。
  这夜,南宫府地坛下冰床上,月揽星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旁边站着光头人,脸上表情昏暗不清。
  少顷,一声响,鬼以寒和南宫少主等人下来了,看步履,竟是匆忙而至。
  “闻地!”鬼以寒看眼月揽星,再看向光头人,竟喊出他的名字。
  闻地转身,阴笑恻恻。
  “呵。。。你竟知道我!既然如此,你大概也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鬼以寒并未否认,只道:“你为什么要帮颜词回去?他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南宫飞羽看看两人,尤其对闻地不解。
  很多年前,西凉之地有一闻家,江湖闻名,只因闻家有两子,都是旷世奇才,长子闻天,喜好医术,专究起死回生之术;次子闻地,喜好观星,偏研上古离奇之法。这两兄弟感情很好,所谓家和万事兴,在那几年,闻家在江湖中的地步,蒸蒸日上。
  可是有一天,闻天突然失踪,闻地发了疯一样的找他,却得到了他的死讯,而杀的人就是鬼以寒!
  闻地杀不了鬼以寒,也不想让他简单的死,他要让他失去最重要的人。
  可是北疆是个禁地,他根本进不去,只知道当年鬼以寒为练武功最后一层,曾伤了最心爱的人。
  这对闻地来说,是个机会!
  他做过无数次试验,要把一个魂魄带过来,让月倾世在将醒之前魂魄游离,颜词便是试验失败的牺牲品,而且更不尽人意的是,颜词连身体也穿过来了。
  闻地心思缜密,就算是牺牲品,他也不可能白白浪费,所以在成功的将月揽星魂魄引进月倾世体内后,他便开始利用颜词,带月揽星过来。
  他要鬼以寒亲眼看着他毁灭月倾世,永世不得为人。
  事情始末大白于世,鬼以寒眉头紧皱,此刻他想的是,在那个世界,月揽星本有很好的生活。。。
  闭目良久,再睁开眼时他对身后众人道:“你们都出去。”
  小日小夜立刻领命离去,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相继离开。
  待清场,鬼以寒将一小黑丝布袋丢给闻地,说道:“我没有杀闻天,里面是证据。”
  闻地打开,竟见一缕灰白的头发,他吃惊,忙掏出玉盘,将头发放在其上。
  片刻,他又激动又不解,眼中含着泪,转向鬼以寒,“他没死!他真的没死!可是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顿了下,他又似疯似怒,“是你把他困起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若是平时,鬼以寒不会解释,可现在他顾忌双月的灵魂,只能低头,“天伯没有死,他一直在北疆,当年我找他是为了救倾世,可是后来是他自己不愿离开。”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鬼以寒一字一顿道:“你爱恋自己的兄长,这是他避你不见的原因!”
  闻地闻言,瘫坐在地。
  鬼以寒俯视他片刻,又道:“天伯花了七年救活倾世,对他而言,这是一个证明,今日你若毁了她,他更加不会原谅你!”
  “我。。。。”闻地站起来,走到冰床前,抬起月揽星的手,摇头道:“可是。。。来不及了。”
  “什么叫来不及了?”鬼以寒心中从未有过的慌张。
  闻地道:“月揽星魂魄已离窍,我现在能做的,只是把月倾世招回来。”
  鬼以寒愣住,低低问道:“她。。。回去那个时代了吗?”
  “不可能。”闻地摇头,“那是我骗颜词的!灵魂只能穿越一次时空,在同一时空中也只能找到最契合的身体,附着一次。月揽星从未来到这里,已算一次,此刻恐怕已经。。。。”
  “你住口!”鬼以寒有些失控,冷静下才道:“她一定还在,你给我算,我要知道她在哪里!”
  “我算不出。。。”闻地无奈,“已不在我会的范围内了。”
  鬼以寒哑然,身形竟微微晃动。
  闻地见他不再言语,便拿出玉盘,替月倾世招魂。
  两柱香后,众人进来,冰床上的玉人睁开双眼,对鬼以寒含泪而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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