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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盗无痕-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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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中，苏衍发现了金铭武技中的一些不同。他已经领悟神韵，也就是这个小世界的武道。与他相比，金铭对武技的理解更深，甚至比一些领悟武道的人还要强。
苏衍知道这不是错觉，金铭的武技却是比他强。这种情况也不是毫无理由，小世界中的人因为先天缺陷，悟性不高，再加上小世界中大道不全，很难自然领悟神韵，也就是小世界中的武道。所以，相应的，小世界里的人武技极限变得更高。
有了这个新的发现，苏衍心里萌生一种猜测。也许这个小世界中真的有人不依靠小世界降临的神韵，而能自然领悟神韵晋级先天境。从金铭身上，苏衍感受到，如果武技层次无限提升，即便没有悟性，也能逐渐逼近武道层次。这是努力的结果，但未尝不是天赋的结果。
没有悟性，却有比大世界人还强的武技天赋。正是这种变态的天赋，才能支撑其不断提升武技，不断拉近与武道的距离，继而踏上武道的道路，晋级先天境。
叮叮当当！
金铭放开手脚，攻势加强，战斗更加激烈，刀与剑的碰撞更加密集。清亮的刀剑交鸣中，金铭对武技的理解不断加剧，不断接近武道层次。苏衍尽管已经领悟神韵，也就是晋级武道，但是，在武技层次运用上，依然不如金铭。但凭借这场战斗，凭借青莲带来的悟性，神韵领悟后带来的悟性加成，苏衍的武技飞速进步。
唐明然、邓兴、李东明以及另外两个灵师，全神贯注的看着苏衍和金铭的战斗。观看这种高层次的交战，将会大幅度提升他们对武技的领悟，甚至有可能让自己的武技更进一步。
邓兴也忘记了仇恨，竭尽全力观看苏衍和金铭的一招一式，同时在心里飞速计算，自己在那个处境时，该如何反应，然后不断反思，不断进步。
唐明然脸色古怪地看着场上的苏衍和金铭，他原本以为金铭的武技已经很强了，没想到苏衍能与金铭交战这么久不落下风。开始还以为苏衍凭借着武器之利才能与金铭斗个旗鼓相当，现在看来，苏衍的武技也不逊色金铭。
这一幕，连唐明然都心生嫉妒。他已经后天境大成，连武道的门槛都没有摸到，而金铭这个散修，距离武道仅有一步之遥。如此优秀的灵师，唐明然甚至压制不住内心想要毁灭的冲动。
唐明然终究并非常人，能被称得上智勇双全的他自然明白这种天才毁灭和掌控，哪一种更好。
“做好卑微的面对破凡境灵师，面对曾经自己蔑视的散修的准备了吗？”唐明然心里问自己：“我不要做蝼蚁，就算成为破凡境灵师又如何，即便我的天赋不如你，晋级破凡境的可能很小，但是，不代表没有意思可能。我要掌控西南商事，带着西南商事成为西南域第一档次的势力，甚至将他提升到整个中洲第二档次，青云门的层次。金铭，你就是我这个目标最大的助力。现在，我已经做好与你平起平坐的准备了。你天赋迥异，成就破凡境远比我轻松。然而，有压力才有动力，我决不会落后于你！”深吸口气，唐明然心中澄明。这份纠结，让他的修为、心境更进一步。恍惚之间，唐明然似乎觉得自己摸到了武道的一丝痕迹。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天外飞仙（下）
场上苏衍和金铭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金铭飞速进步，苏衍也飞速进步。一个向着武道层次，一个向着武技层次。对双方而言，都朝着自己薄弱的方向突破，没有优劣。
良久，金铭从这种状态中醒来，与苏衍交战已经不能带给他更大的进步。苏衍也是如此，他的武技还略逊于金铭一筹，但已经相差无几，剩下的一丝差距，在熟悉后就能超于金铭。
金铭心中亦是这个想法，再次摸到武道层次，金铭心中畅快异常，哈哈一笑：“这样打下去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了，一招决胜负，如何？”
苏衍坦然一笑，道：“正有此意。”
金铭恍然一跃，速度极快，出刀亦极快，烈烈刀风中带着轻微的神韵味道，一刀劈下。恍惚间，这一刀能将山劈成两半。
苏衍坦然面对这一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右手伸出，寒星剑盈盈发光，带着幽蓝色的虹光，这一剑，华丽如斯，迅疾如斯。飘渺兮，轻云蔽日，流风回雪。
华丽飘渺，这一剑，本就不应该存于世上。
唐明然、邓兴、李东明以及其他两个灵师，张大着嘴，看着这华丽的一剑，心中陡然生出同一个感觉，这一剑，不属于人间。
此剑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五人不知道这一句话，但心里都是这个想法。
这一剑的目标，金铭，此刻已经忘了自己的那一刀。没有金铭的支持，劈山一刀化为无形。尽管心智极强的金铭第一时间醒来，但已经无法阻止他的落败。
金铭第一个醒来，很快又沉浸到那一剑中。场上七个人，第一个醒来的是那个培元大成灵师，第二个醒来的是另一位御空大成灵师，第三个醒来的是李东明，第四个醒来的是邓兴，第五个醒来的是唐明然，第六个醒来的是苏衍，而金铭，则是第七个，最后一个。
清醒的金铭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双目中带着迫切和渴求，死死盯着苏衍。
“这是什么剑招？”金铭迫不及待的问道。
苏衍恢复清明，回答道：“天外飞仙。”
“果然，只有这个名字才配的上她，哈哈，这一剑！唉，我为什么用的不是剑。”金铭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哭，神情激动。其余几人，不比金铭强多少。
良久之后，金铭恢复神智，拱手一礼：“我输了。这次多谢你，我感觉我距离武道又近了一步。”
“不用谢，说实话，这一次其实是我输了，我用了不该用的东西。”
金铭不理解，苏衍也没多做解释。天外飞仙，曾经在升龙会上使用过，但是，那是只是徒有其表，配不上这个名字。刚刚与金铭的不断交战中，苏衍的武技层次不断提升，面对金铭劈山一剑，他突然感觉一种使出这一剑的冲动。
这一剑已经不是普通的剑招，其中蕴含着剑法神韵，而且不是简单的一种神韵。金系、木系、水系、火系、土系、风系、雷系、冰系、轮回系、时间系乃至空间系，此外，还有苏衍自己也道不清说不明的神韵。将所有融合在一起，才使出这一招。
战斗完毕，刚刚那种冲动消失了。苏衍能够深切感受到：现在也许可以再使出那一招，但是，却难以融合刚刚那么多神韵，而且再也没有那种感觉。
对神韵了解不多的金铭、唐明然、邓兴六人根本没有发觉，苏衍的那一剑不是普通的一剑，那一剑轰下，别说这个演武堂，就是整个南海港，也会被一剑毁去。
灵气凝聚到极点，力量充足到极致，层次不到，反而感觉不到其中的威力。整个南海港中，刚刚一刹那，所有先天境以上的灵师突然感受到一种死亡的威胁。即便是破凡境灵师，也隐隐感受到那一剑的无穷奥秘。
但是那种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找不到踪迹，也分不出来源。足以毁灭南海港的一击，没有任何人明白它的来历。感受到这一切的人不知道从何而来，知道从何而来的人不知道这一招的威力。而南海港更多的，则是毫不知情的人，不知道来由，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
即便苏衍也是如此，他仅仅知道刚刚那一击威力很大，吸走了他体内所有真元。但是苏衍不知道，那一剑的威力究竟如何。毁去一座城池，而且是西南域最繁华的城市，苏衍也没想到自己刚刚那一剑有如此威力。
那一剑之后，苏衍迷迷糊糊，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收住那一剑，也许只是本能。也许，从他施放那一剑的时候就没想过毁灭什么，所以那一剑从发出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收回。
这是这种玄妙，连苏衍都没有意识到的玄妙，给了在场七人无穷的机遇。苏衍使出这一招，又将其收回。尽管本人懵懵懂懂，不知道这一招如何而来，如何而去，但是，他的收获是最大的。
金铭，这一招的对象，他只感受到生死危机，只感受到无穷的天道。正因为太过高深，没有领悟神韵的金铭根本不得其所，只能看到外表，不知其本质。金铭的领悟，甚至连苏衍的百分之一都没有。即便如此，金铭的收获也仅次于苏衍，金铭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距离武道的层次更进一步。甚至金铭有种直觉，如果自己使用的是剑，那么刚刚那一剑下，自己就可以感悟到剑道。
正因为如此，疯狂的激动后，金铭内心也无比的懊恼。不过，金铭的心性不错，很快恢复过来。常年的底层生活，让他学会了知足。这么大的进步已经是幸运，再祈求其他岂不是贪婪。而且事情已经过去，后悔也来不及。深悉这一点的金铭，立刻坐下感悟，能感悟多少是多少。
比金铭早一些醒来的唐明然收获仅次于苏衍和金铭，这一刻，唐明然清晰感受到，自己居然摸到了武道的边缘。论境界，唐明然肯定自己现在的境界比与苏衍交手前的金铭还强。唐明然继续闭目回神，感受刚刚的一切，良久，他睁开眼。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苏衍。
金铭和其他人不明白苏衍为何说自己胜之不武，用了不该用的力量。唐明然则不然，对先天境有所了解的他，立刻猜到苏衍刚刚用的是先天境的力量，也就是武道的力量。正因为如此，唐明然才更加骇然。摸到武道的边缘，不代表一定能晋级武道境界。
哪怕再次进步的金铭，也不能百分之百晋级武道境界。所以，唐明然才更加骇然地看着苏衍。
什么样的天赋，什么样的宗门才能培养出苏衍这种怪物？这一刻，唐明然对苏衍的来历更加好奇，不过在其内心，已经将苏衍当成中洲第二档次，乃至中洲第一档次势力的后辈子弟。大概只有那种势力，才能培养出这种子弟。
人在面对比自己稍强的人，会嫉妒，但若面对高于自己不止一个档次的人，则会崇拜。心智异于常人的唐明然，此时对苏衍的想法只有崇拜和拉拢。
至于早与唐明然清醒的其他人，只能懵懵懂懂感受到一些，连武道边缘都没有摸到，自然也不知道苏衍的境界。此时，他们还以为的武技层次高于金铭，已经触摸到武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 汾水之上（上）
汾水，西南域仅次于沁水的大河，与沁水不同，汾水高低落差远远高于沁水。沿着沁水，从南海港可以直上沁水上游，但是汾水，只能乘船到汾阳。汾阳之后的汾水中上游，沿途有三个西南域落差最大的瀑布群，同时，水流湍急，将船运的可能降至最低。
七八月的夏天，汾水正处于丰水期，汾水下游的河面，宽达数千米。平静的水面上，一只由三十多条大小不一的船组成的船队，缓缓逆流而上。
西南商事的旗帜高高飘扬，很远的地方就能看的。沿途来往的大小船只，纷纷避开这只船队。这些经常往来于这条河流的船只，知道那些大船队的规矩。一旦距离他们过近，便会遭到警告，如果继续拉近距离，这些船只上的灵师便会出手毁掉靠近的可疑船只。
运气不好，遇到大船队主事者脾气不好，或者遇到不讲理的船队，靠近的船只甚至会被直接毁去。为了保命，几乎所有的船只都不敢靠近大船队，宁可和其他船只相撞，也不敢靠近。
船队中，一条小型木船上，苏衍一直用神识探查邓兴几个人。自从昨天出发后，尽管邓兴还是一如既往的抗拒唐明然的命令。但是，苏衍却看出一些异样的端倪。不仅是邓兴，其他几个人也有些不同，只有金铭和唐明然例外。
苏衍和他们刚刚相识，仅仅见过一两面，按理说不会对他们的习性熟悉太多，也不应该有异样的感觉。但是苏衍的心里偏偏产生这种感觉。邓兴四人，看似和昨天不同，但是在一些小细节上，四人似乎有一些相同点。甚至连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肯定有问题。”苏衍不露声色，神识不断寻找破绽。今天的唐明然似乎特别大度，邓兴的几次挑衅，唐明然似乎不生气。即便对邓兴凶狠的惩罚，但看两人的样子，有种演戏的感觉。
“邓兴和昨天相比，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苏衍心里一动：“难道此‘邓兴’已经非彼‘邓兴’？”这种想法冒出来后，苏衍越觉得可能。仔细回想，昨天早上邓兴和其他三人已经有些不对劲。
最后一次见邓兴是在前天，也就是彼此切磋之后。苏衍回想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记得自己获胜后，唐明然从领悟中醒来，神色非常欣喜。
“苏衍，金铭，谢谢你们！”唐明然郑重其事道：“正是因为你们两个人的巅峰对决，我才摸到武道的痕迹。我做主，你们可以到商会二楼随意挑选一件宝器、一份功法、一种灵药或者一种灵丹，一切花费我包了。”
“对了！中午我请你们去醉仙楼。你们第一次来南海港，肯定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吧？在二楼挑选东西后，你们可以随意逛一逛，看到什么东西的话，尽管买，我付一半。”
“唐队长，这使不得。”金铭连连摆手拒绝。
唐明然佯装发怒，道：“和武道进步相比，一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福伯来了，你们和他一起去，随便挑，我们几个去醉仙楼，你们不用急，醉仙楼可是南海港鼎鼎有名的酒店，一些东西必须提前预定。十二点的时候到醉仙楼就可以了。”
唐明然这么说，另一旁的福伯也很热情，苏衍也没有多想，就和金铭一起离开了。现在回想，当时唐明然挡在他们二人和邓兴之间。他只惊鸿一瞥，看到邓兴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当时还以为邓兴在后悔，心里在揣摩是否改变态度，拉拢金铭。而唐明然那么做，则是不想给邓兴考虑的时间，这才给自己和金铭那么大的优惠。
现在想想，事情恐怕不简单。就算心中犹豫，邓兴也不应该那么容易把他们二人放走。而且，苏衍记得，他们两人离开很长时间，那个房间里一直没有人走出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唐明然对邓兴四人非常不屑，而且还流露出邓兴四人没有资格来醉仙楼吃饭。同时，又不断夸奖金铭和自己的天赋。
当时觉得唐明然出身西南商事唐家直系，高傲实属正常。而自己和金铭，确实值得唐明然放下身段，更何况自己两人还对唐明然有恩。
但是，回想刚开始唐明然的说法，最初时他明明是要七个人一起去，加深下了解。并没有流露出对其余几人不屑的意思。
种种疑点，唯一的解释就是邓兴四个人当时身不由己，很可能正在被控制。再细想与金铭一起离开时邓兴四人的反应，越想越可疑。
封魔之地有一种灵技能拷问刚刚死去的灵师的灵魂，灵技更发达的西南域，有一两种控制其他人的灵技实属寻常。苏衍尽管不知道自行领悟神韵，然后晋级先天境，对以后的修炼有没有帮助。但是苏衍知道，在这个规则缺失的小世界，能自行领悟神韵，肯定非常稀少。
唐明然之后的一系列态度，显然在拉拢他和金铭，这不足为奇。但是，邓兴居然一直没有表示，这就奇怪了。邓家不可能放弃金铭和自己，哪怕拉拢上丧失先机，甚至可能拉拢失败，他们也会有小动作杀死金铭。但是，邓家却没有任何反应。
此外还有福伯，他既然来房间，唯一的可能是唐明然用神识联系了他。既然能联系福伯，便也可以将金铭和自己的情况报告给唐家高层。
种种蛛丝马迹连在一起，苏衍心里有八九分把握肯定邓兴和其他三人已经被控制。苏衍猜到真想，脸上不动声色。这时，唐明然推门而入，说道：“轮到我们巡逻了。苏衍、金铭，我们三人一组，我给你们讲讲这条路上要注意的事情，有时间再告诉你们西南域的一些事情。邓兴、李东明你们四个负责木船右边的巡逻，有事情立刻通知我们。”
苏衍仔细观察邓兴四人的反应，一些蛛丝马迹后，苏衍肯定，邓兴、李东明四个肯定被一个强者控制了。
走在不知名材质甲板上，唐明然远眺四周，脸色带着轻松的笑容道：“这里河面宽阔，沿途的小船不敢靠近我们。就算有人想劫货，河面这么宽阔，非常容易早早露出目的，受到第一轮打击。所以，我们还有几天轻松时间。等靠近汾阳的时候，那里河水湍急，河面狭窄，连这里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偏偏汾阳的位置正处在汾水的两条支流注入汾水，三河交汇处，往来船只非常多，河道也很复杂，如果有人想在河上对我们下手，那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苏衍手中拿着西南域的地图，地图上面重要的河流山川，重要城市和八大福地都有标注，汾阳的那个位置确实是交通要道。
汾阳和汾州是汾水流域最大的三座城池之二，另一个是南海港。汾阳距离汾州距离比较近，比距离南海港还近。但是因为汾阳瀑布群和坟山的缘故，汾阳和汾州的交流反而没有汾阳与南海港的交流容易。
从地图上看，到了汾阳后，必须沿着山路来到汾州谷底，这一段路山势险要。对于灵师而言，山势算不了什么，但是，这里地形复杂，容易遭到伏击，那里比三河交汇的汾阳还容易被伏击。
穿过坟山，便是汾州谷底，汾州谷底由于汾水常年冲刷坟山而成，土地肥沃。汾州正建在这个谷底上。同时，汾州正好是西南域东北区和东南区连接的唯一通道，同时，汾州向西连通西南域的中部区域，向东连通东南域的西部区域，是西南域进入东南域两条大道之一。
正因为如此，汾州的繁荣丝毫不逊色南海港，甚至隐隐超出南海港一筹，唯一的差距只是大宗货物流通比较困难。但是在灵师界地位上，汾州比南海港强了不止一筹。
靠近汾州的地方地势复杂，同时又因为交通便利，四通八达，更可以逃到东南域。所以，在汾州地域被人伏击的可能性最高。
苏衍和金铭专注于西南域的地图，唐明然在一旁讲解道：“这条路上，汾阳三河交汇处容易被伏击。缺点是即便劫到货物，也难以运走。对于灵师而言，船的速度太慢了，那里唯一需要防备的是有人毁货！但是，对于西南域来说，毁货并不能造成太大的损失。所以，汾阳三河交汇处，遭遇敌人的可能性排第二，遇到劫货的可能性排第三，遇到毁货的可能性排第一。”
“汾阳到汾州谷底，需要穿过坟山。这里地势复杂，比汾阳更容易被劫货。但是，这里交通不便，劫货的可能性也不高。至于毁货，也没有三河交汇的汾阳更容易。所以，这里遇到敌人的可能性排第三，遇到劫货的可能性排第二，遇到毁货的可能性也排第二。”
“汾州地域交通便利，同时地势复杂，遇到敌人的可能性最大，排行第一，遇到劫货的可能性也最大，排行第一。那里最没有可能遇到毁货的人，不过，也需要小心。”
第三百九十章 汾水之上（下）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果然如唐明然所说，风平浪静。随着逐渐靠近汾阳，所有人打起精神，敌人随时可能降临。
这条小型船只比较靠近中央的大货船，船上除了苏衍一队外，还有另一个小队。距离汾阳仅一天路程时，两个小队的人不复往日的轻松惬意，巡逻时间也有调整。前几天比较轻松，两个小队六小时一换。巡逻的时候也可以随意走动，随时吃饭。
而现在，每个小队巡逻三个小时，然后立刻会房间吃饭，休息，另一个小队继续，保持最佳状态，随时准备战斗。
为了安全，船队开始白天行船，晚上靠岸休息，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昼夜不停。一天的路程分成两天走，昨天也是白天行船，晚上休息。而明天下午就能到汾阳。
太阳西斜，苏衍被唐明然从修炼中叫醒：“轮到我们巡逻了，起来吃饭。”
苏衍走出船舱，船艄的甲板上，传来阵阵饭香。汾水水面被红彤彤的夕阳映成红色，威风阵阵袭来，带来夏日未褪的暑气。饭桌上，唐明然六人已经坐好。邓兴一如既往的不合群，其余三人则一脸沉默，只有交头接耳的唐明然和金铭不时传来笑声。一切看起来很正常，苏衍心中更加笃定几分。
“苏衍快来，就等你了。”唐明然叫道。
“抱歉，耽误大家时间了。”苏衍拱手道歉，邓兴四人微微起身表示不在意。
待苏衍坐下，唐明然道：“还有半个小时才能轮到我们巡逻。看日头，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我们正好站好最后一班。靠岸后再站一个小时就可以休息了，晚上有专门的人守卫，我们可以轻松一下。”
苏衍点点头，明天就可以到汾阳，这段路上最危险的一段路程，所以今天晚上的休息至关重要。
“我们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苏衍问道。
唐明然点点头，说：“对，还是停靠我们商会的灵师堡垒。”
由于汾阳附近水域复杂，危机四伏。再加上西南商事的船多由南海港出发，要在河上航行十几天。即便是灵师，长时间待在船上，也容易影响实力发挥。所以，在靠近汾阳的汾水沿岸，西南商事修建了一些临时的堡垒作为晚上停靠的地方。
这些堡垒里有临时码头，有灵师守卫，还有各种修炼物资。这些堡垒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从附近小镇收拢资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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