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无痕-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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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的笑容在方泉眼里正好像嘲笑他一般，方泉心中怒火焚烧，不吭不响，烈焰八式第五式朝着苏衍斩来。

“小心！”“卑鄙！”“这是切磋，不是生死战斗，第一次出手居然不开口提醒。”

擂台下顿时传来一阵阵声讨声，方泉脸色更差。其实声讨的人并不是都觉得这算偷袭，在一些人看来，战斗就应该如此，提醒一声还算什么战斗。在战场上就不应该分神，而擂台也算战场的一种。

但是，方泉之前一系列动作让众人心生恶感。面对方泉的动作，即便他们心里不认为方泉是偷袭，但还是对方泉的这个动作很厌恶。

看到这一幕，张东伟神情严肃地对张东青掌门道：“师兄，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诚然，比试开始时，第一次出手都会相互提醒，这是切磋的礼节，也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东西。尽管门规里面没有这个规定，提醒固然是好，不提醒也不为过，但是几百年的规矩已经刻在我们听风谷人的骨子里，不应该这么违背。”

张东青点头示意师弟继续，他了解张东伟的性格，如果只是小事情，张东伟不会这么严肃认真。

“先说我们这种规矩，切磋之前相互提醒，切磋之后互相鼓励，有利于维护门内团结的气氛，让我们像一家人一样，遇到各种危难都会彼此扶持。在外面，如果同门弟子遇到危险，每个弟子都会出手相助，付出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份力。这种和谐的氛围是我们听风谷之所以如此团结的根本原因，也是铸成团结气氛的基石。诚然，这种团结一致的气氛可能的导致竞争减弱，但不会没有竞争，而且大多数情况下是良性竞争。即便一方竞争失败，也能得到鼓励，再次进步。这种立宗宗旨和另一种格外重视竞争，忽略团结的宗旨各有优劣，而且中洲各个宗门都已有定论，两者都有缺陷，找到其中的平衡点才是王道。”

“本来我觉得这种气氛无可厚非，刚刚苏衍和严明他们切磋进步，让我们看到这种比武的弊端，我们希望他们以后切磋更多一些，更用心一些，而不是为了单纯的胜负。现在，我又发现了一点。刚刚方泉不出声率先攻击，地下的那些弟子纷纷声讨，觉得方泉是偷袭，是卑鄙，应该出言提醒。我觉得这些弟子恐怕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斗，在真正的战斗中从来没有出手前先提醒的惯例。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让弟子们更加注重血战。”

一直扮演听众的卫风突然开口道：“东伟师弟此言差矣，你刚刚还说过弟子们现在的历练难度正好合适，现在又强调需要血战，岂不是自相矛盾？你我都知道，整个灵师界都知道。竞争和团结的气氛不是相互对立，但也是此消彼长的关系，需要把握一个度。外出历练也是如此，历练越难，历练越多，弟子的实力越强，遇到危机后反应越灵敏，但是，因为历练而丧生的弟子也越多。我们每年招收到的优秀弟子就那么多，死亡太多，对宗门发展不利。但是，历练少了，日后遇到危机，同样容易身死，也不是一件好事，这其中也要把握一个度。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难道师弟你有什么办法？”

张东伟摇摇头，说：“我只是发现问题，至于解决的办法，现在还没有想好。我并没有说要立刻执行，只是将其中的问题指出来，然后集众人之所长，共同探讨一个可行的办法。卫师兄你太敏感了。”

卫风被张东伟软软的反击了一下，顿时呵呵一笑：“我还以为师弟你有办法呢，哎呀，是师兄我没有考虑清楚。”

“师兄不必自责，大家都是为了门派好。”

冷鹏冷眼旁观，对卫风和张东伟他都不屑一顾，一个是看不惯那个人，一个则是有私仇。

张东青见此哈哈一笑，说：“两位师弟都是为了宗门考虑，没必要争吵，看，苏衍已经结束了战斗，挺快的啊。”

“啊！这么快！”

“这一招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看似刚刚交流了很长时间，但是他们都是用神识交流，其实也就一瞬间的事情。

第四百一十二章　（无题）

擂台上，在外面世界生存至今的苏衍怎会没有警惕心。他扭头瞅谢光谢师兄的时候，一直留有神识关注擂台上的情况。

方泉不提醒就出手，苏衍不能说起不对，但是，苏衍能肯定方泉绝对不还好意。既然如此，苏衍不介意给他一个难堪。

烈焰八式，苏衍第一次见，不过熟悉神韵和烈焰斩后，苏衍对这东西也有一定了解。和之前的两场战斗不同，苏衍连寒星剑都没有拔，其身前突然形成一把与寒星剑大笑摸样类似的灵气宝剑。

灵气宝剑剑破虚空，直接命中烈焰斩的核心，居然将烈焰第五式从中破开，灵技直接消散。而灵气宝剑却不见丝毫消耗，穿过因烈焰第五式破碎形成的火系灵气风暴，直接斩向方泉。

方泉大惊，急忙扔出灵光镯，要挡住苏衍的灵气宝剑，继而，又用紫云带想将苏衍的灵气宝剑引离攻击方向。

“战斗很有水准，眼力也不错，可惜了。”

灵气宝剑和灵光镯相撞，宝剑嗡鸣，在空中抖了抖，继续前进，而方泉的灵光镯则彻底黯淡，从空中跌落下来。至于紫云带，紫云带直接卷向灵气宝剑，苏衍不慌不忙，催动神识，灵气宝剑陡然加速，一个剑花在空中绽放，紫云带直接被斩成三段，然后再次加速，轻松破开方泉的真元护罩，由灵气宝剑分化的十把金色小剑进入方泉体内。

“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三个月内不要轻易动武，认真调养三个月就能复原。希望你能接受这次的教训，幡然醒悟。”

苏衍不是一个大气的人，说实话，他虽然不至于为了一些恶感而杀方泉，但也不希望这种人修为有所进步。三个月卧床，如果方泉真的有所醒悟，苏衍反而要高看他一眼。如果没有，而又想使阴招，到时候自然有理由，有实力抹杀这个一剑便可以了解的家伙。

“不过。”苏衍笑了笑，这种大义凛然的话，说起来真畅快。

有一点可以从侧面突显方泉的实力不凡，刚刚那一场交战在一刹那间分出胜负。除了方泉以最快速度最初最有效的还击外，擂台下的灵师，主要是那些御空境灵师，直到他将方泉击败，才露出暗恼不解的样子。苏衍肯定，如果刚刚场上的对手是这些人，他们恐怕仍不出灵光镯就已经败了。不会像方泉那样扔出灵光镯后，再施展紫云带，然后又用真元加固真元护罩。优劣之势清晰可见，怪不得谢光原来那么夸奖方泉。

“为什么，你的实力为什么那么强，我的灵光镯，我的紫云带，我的真元护罩，我的宝衣，我的内甲，所有东西加起来居然都挡不住你这一剑。如果你不留手，我现在甚至没有开口的机会，为什么！”

“这一剑就算谢师兄也难以抵挡，更不用说是你！”

苏衍淡淡回了一句，方泉心里好受很多。谢师兄，在听风谷中自然指的是谢光，连后天大成的谢光都难以抵挡，更不用说他，败得不冤，方泉明白。

“无论如何，谢谢你手下留情！”方泉说完，心里憋着的一口气呼出来，直愣愣倒在擂台上。

台下，谢光眼神复杂的看着苏衍。他却是挡住了苏衍的这种攻击，但是当初苏衍没有尽全力，同时还控制了十把长剑。如果苏衍只控制一把，然后全力攻击，谢光都没有百分之百把握挡住这一击。

当然，这只是被动防御。如果主动进攻，谢光自信苏衍做出反应之前击败他。苏衍的进攻虽强，但是只一个御空境灵师，真元护罩的防御对后天境灵师而言触之可破。

“御剑术？”一个核心长老哑口无言，半天才从嘴里透出三个字。震惊的他居然没有用神识，而是直接用嘴巴说了出来。

“不是御剑术，但看上去差不多。不过苏衍的这把剑是用灵气形成的，不像天剑门那样御使真正的宝剑。”

这位核心长老叹口气，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

冷鹏却不管这些，看到苏衍如此干净利落的击败方泉，他脸上乐开了花儿：“我说他没问题就没问题。区区精英弟子的名额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其他几位核心长老看了冷鹏一眼没有说什么。刚刚发生的事让他们都有些惊讶，如今惊讶过去，变得索然无味。既然已经了解了苏衍的实力，也表达了宗门对苏衍的看重。随着一位核心长老离开，其他人也一一离开。

“冷鹏，有时间把他带来见我。”张东青掌门离开前说道。

冷鹏：“你不会想抢他做徒弟吧？没门，就算苏东亭不要，我也要收下他。”

张东青苦笑不止：“别乱猜测。我害怕东亭一直闭关耽搁了他的修炼，我计划……”

“苏师弟不在还有我的，放心，我会教好他的。”冷鹏拍拍胸膛道。

“不是这个问题，是功法的问题，有时间带他来见我，如果老祖宗满意，说不定可以直接传他高深的功法。”

这方面冷鹏无能为力，他也能见到老祖，但是肯定没有身为掌门的张东青容易：“我会带他去的。”

从苏衍出手，到击败方泉，再到掌门和几位长老离开，短短几息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回过神的众人纷纷敬畏的看着苏衍，一剑将方泉打败，而且已经手下留情，苏衍的实力足以让他们畏惧。

方泉落败，接下来苏衍将要面对另一个灵师：程雷。这也是内门排名的一个福利。最后三人对决的时候，内门排名最靠前的人有特殊优待。因为三人都要战斗两场，一共战斗三场，内门排名最靠前的灵师两场战斗分别是第一场和第三场，留给其充足的准备时间。

三人中排名最靠后的灵师不仅没有优待，反而有很大劣势。三人中第三名需要在前两场与前两名各战一场，中间间隔的休息时间非常少。

第三名和第二名都没有休息时间，看似相差不大，实则不然。第三名需要对付的两个人都处于巅峰状态，最为吃亏。第二名虽然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但是他对付的两个人都不是最巅峰状态，具有很大的优势。有时候，第一名不选择看似最明智的第一场和第三场战斗，如果内门排行第三名的实力非常强，第一场两个人都处于最佳状态，都需要全力以赴，休息一场的优势有时候不足以抵消与全盛时期第三名交手的损失。

毕竟，第二名在第二场交战的时候，原本实力应该比他弱的第三名因为第一场战斗消耗很大，故而非常容易对付，反而消耗不大。因此，第一名其实还有选择的余地，可以选择第一场和第三场，亦或者第二场和第三场。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第一名会默认接受第一场和第三场，一方面第一场战斗出场意味着身份和地位，另一方面，选择后两场会让人耻笑畏惧战斗。此外，还有一些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第一名会选择第一场和第二场两场战斗。

苏衍原本以为自己还会与程雷好好打一场，谁知他刚登上台，程雷直接认输。苏衍有些失望，程雷还不如严明和另外一名灵师。就算失败，至少要打一场。而且，切磋对双方都有利。

然而，苏衍根本不知道他在程雷眼中不再是那个青涩的新人。诚然，苏衍可能仅仅切磋，但是谁又能肯定苏衍是不是不想切磋了，计划如解决方泉那样解决他。

程雷最终选择了认输，让擂台下的诸位灵师和长老纷纷叹息，这一次晋级比试中他们最看好的方泉和程雷居然都有各种缺陷，没有原先那么完美。相反，失败的那几个人中却有几个人看上去朴实无华，名次也不靠前，但是性格上沉稳很多。由于他们经历过很多挫折磨难，品质反而更加可贵。

与苏衍交过手的严明和另外一名御空境灵师就这样进了那些后天境长老的法眼，甚至连主持比试的内门先天长老都高看他们一眼。

“谢师兄，方泉可是你看好的人，我那样对他你没意见吧？”苏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谢光面露恼色：“你明知故问。”

“谁几天前一直夸方泉，还说在战斗的时候让方泉对我留手……”

“后来和你切磋后，我不是没有再这么说过吗？”

玩笑开到这里，苏衍收敛嬉皮笑脸，认真说道：“前段时间我问你精英弟子排名的细节问题，你一直不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听风谷中，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精英弟子乃至核心弟子都有排名，旨在增加彼此间的竞争。不过，各种不同档次的弟子对于宗门来说重要性不同，排名的规则也不同。外门弟子可以靠厮杀，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从严酷的战斗中选拔优秀者。但是，内门弟子则不同，数量锐减的内门弟子如果还这样做，几乎要死伤殚尽。精英弟子和核心弟子更是如此。几乎每个层次的弟子排名都有各自的规则。

“我带你去领取精英弟子的各种福利以及这场晋级比试第一名的奖励，路上边走边说。”

苏衍点点头，与谢光并排而行。

“无论什么档次的弟子，比武是排名规则中最重要的一个：战胜对手，夺得他的排名，失败者的排名则降低一名，后面的人也是如此。这种规则在外门弟子层次所占的比重最多，外门弟子的排名几乎都是靠实力争夺的。除非某一个人想要低调，没有尽全力战斗，不然的话，排名高的人必然比排名低的人强。”

苏衍点点头，这些他都清楚。

“外门弟子学习的灵技功法，拥有的宝器都非常少，底牌同样如此，所以战斗很容易分出胜负高下。但是从内门弟子，尤其是从精英弟子开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出手，所以，排名已经无法体现一个人的真正实力，只能呈现一种排名越高实力越强的趋势。”

“我们听风谷有二十多万三十岁以下的外门弟子，却只有八九千名内门弟子，至于精英弟子，更是只有五百多人，核心弟子仅仅十人。其他的不说，我们只说精英弟子的排名。武力同样是最重要的一环。找一个对手，挑战他，胜利后你就可以取代他的位置。有一点和外门弟子不同。你也知道，外门弟子太多，即便分成甲乙丙丁等等很多院，还是太多，内门弟子也是如此。所以，为了方便记录胜负，胜利者取代失败者的名次，而失败者则后退一名，这样能减少一些挑战。”

“但是我们精英弟子只有五百多人，这还是因为这些年听风谷的实力不断加强，以前只有三四百人。再加上弟子们随着实力增长，地位增长后，很多人产生了惰性。觉得自己已经是有地位的人了，精英弟子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外门长老，所以，愿意拼命战斗的人减少了。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宗门决定两人战斗的话，胜利者取代失败者的名次，而失败者则会降到胜利者原来的名次。但是，失败者即便落败，他的实力一般也高于胜利者原来的名次，所以，为了自己的地位，这个失败者必须再次挑战自己能够战胜的人。”

谢光说的很尽兴，路上不时地比划着，手舞足蹈：“比如甲是排在第二百名的精英弟。乙是排在第一百名的精英弟子，如果甲战胜乙，那么甲排名第一百，乙则排名第二百。这种情况下，乙为了自己的地位，自己的福利，必须挑战更高名次的人。乙觉得自己暂时不是甲的对手，却比排在甲之后的第一百零一名强，于是，乙挑战了第一百零一名的丙，成为第一百零一名，而丙则降低到第二百名。丙也是和乙一个想法，于是，一轮又一轮，几乎排名在第一百到第二百的一百多人都要战斗一次乃至几次。那些长老们的小花招你明白了吧？”

苏衍点点头，谢光似乎对这个也有怨言：“按理说一个排名中等的灵师不可能一下子挑战比自己靠前一百名的人，毕竟排名越靠前地位越高，越容易进入长老们的视线。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长老们偷偷使了一些小花样。宗门弟子的福利与名次有关，但与具体的名次无关，是分一个档次一个档次的。精英弟子中，第一名福利最好，比如我现在。”

谢光说话的时候不忘了表现一下自己的地位和实力，苏衍笑了笑，谢光继续道：“第二三名排在第二档次，第四到十名则是第三档次，第十一到第二十第四档次；第二十一到第五十名第五档次；第五十名到第一百名第六档次；第一百零一名到第二百名第七档次；第二百零一名到第三百名第八档次，第三百零一名到第五百多名第九档次。”

“既然一百多人都是一个福利，何必要排在前面？要知道，每次精英弟子大规模比试都会吸引长老们的注意。于是，一些人为了得到长老们的注意，选择暂时隐忍，使用次一等的奖赏，等实力足够后挑战前面的强者。我亲自经历过最夸张的一次挑战：一个第四百九十六名的精英弟子直接挑战一个第一百五十二名的精英弟子，而且成功了。于是，我们所有人都得行动起来，不让自己的名次下降。而且，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我当初被这件事整的郁闷死了，经常遇到不知死活的挑战者。”

“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罢了，那些刚刚成为精英弟子的人可以隐忍，可以一鸣惊人，但是一些排在前面的人却没有了这个条件。于是，假打的问题出现了，有的人排名明明在前一百名，结果他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卒击败了，名次降到四五百名，而那个无名小卒也很快从几十名回到四百多名。这种假打长老们明明知道，却从来不制止，甚至还会被长老们召见亲自指点，于是，噩梦来了。每个人都知道长老们在挑起他们的战斗，但是为了吸引长老的注意，他们非常愿意配合。哪怕仅仅指导一次也可以，一方面可以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另一方面结个善缘，运气好与长老出好关系，或者得到赏识，直接可以成为记名弟子。”

“不过，那群长老们也不是傻子，他们利用这个办法，控制精英弟子交战的次数。如果最近战斗太频繁，而且有明显的扮猪吃老虎的迹象，长老们便不会召见这个‘进步最大’的弟子。于是，精英弟子知道该歇息一段时间了。但是每个人都知道，长老们想让他们战斗，之所以没有得到召见，是因为最近战斗的太多了。于是，一个个又憋着一股劲，不断计算着时间，准备一鸣惊人。同时，还得防备有同样想法的人抢先一步。毕竟，精英弟子的挑战被长老们控制在一个月以上。如果被人抢先一步，就意味着要等一个多月，也意味着这几个月里福利降低好几个档次。总之其中的道道非常多。而且，如果‘一鸣惊人’的精英弟子形成默契，被长老们知晓的话，这些人也不会得到召见。总之，你不要把门内的那些事情想得太过简单。虽然这些长老们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他们所作的事情太让我恶心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弟子排名

苏衍呵呵一笑，原来精英弟子排名之争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苏衍突然提议道：“要不你假装输给我，然后挑起一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精英弟子大混战？”

谢光满脸不屑一顾，似乎苏衍的提议很幼稚。

“你不愿意舍弃第一名的宝座？”

“狗屁，精英弟子的排名确实以实力为准，但那是排名靠后的情况。从前五十名开始，就不是你想挑战就能挑战的了。从第一名到第五十名，占据了精英弟子前五个档次的福利，你觉得宗门会让你白白享用吗？”

“外门弟子的竞争是为了出现更多优秀的内门弟子，所以，外门弟子可以随意挑战，而且他们的实力太弱，一些培元境以下，顶多刚刚培元境的灵师有什么用？对于宗门来说，他们也就看看门，挖挖矿的料。他们也不可能对宗门做出太大的贡献。”

“内门弟子阶段，他们的实力还很弱，不会飞行的他们在西南域几乎无法生存。这个阶段的弟子，才是宗门真正需要呵护的花花草草。同样，内门弟子的实力也很弱，又没有外出处理事务的能力，所以大多数人依然在宗门中，不断培养他们。”

“如果说外门弟子阶段，宗门在挑选优秀的种子；内门弟子阶段，宗门在将这些种子种到土里，浇水施肥，他们是一个个生活在温室里的小幼苗；到了精英弟子阶段，每个人都可以飞行，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在空中战斗，即便在西南域，以他们的实力也不会任人欺负。这个时候，外出游历，一方面为了增加每个人的阅历，另一方面也是让他们处理宗门的一些事务。这个阶段，贡献值成为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前五十名，你必须有一定的基础贡献值才可以挑战前面的人。而且，五个档次的福利，需要五个档次的贡献值，明白了吗？简单的说，这个时候你就得将宗门以前培养你花费的资源一一补回来。”

这次苏衍没有从谢光的语气中听出不满，也许是看到苏衍的眼神，谢光不满地说：“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吗？宗门培养了我，我自然要为宗门赚回资源。不然的话，哪来的资源培养新的弟子？如果不是听风谷培养了我，我现在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苏衍诧异道，这是最简单的幸福吧？

“苏衍你别告诉我你那么没志气？”谢光也是一脸诧异。

好吧，世界不同，文化不同，人更不同，追求自然也不同。苏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口询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