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无痕-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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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好受。如果来人道了声谢谢，哪怕一个笑容，让座者都会很欣慰。

“再说说你这件事，毫无疑问，你的功法宗门想要，而且以宗门的实力，你其实无法拒绝。不过，宗门现在并不想贪墨你的功法，而是单纯地看见一件对宗门有益的事情不愿放弃。而且，交出功法对你没有多大影响，甚至对你还有好处。所以，功法的事情几乎所有长老都没有反对。但是，如果今天的问题不是一门功法，而是你的生命或其他。即便你付出性命对宗门有利，但是，包括我在内的一大批长老都会反对，因为你是我们听风谷的一员，这件事对你有害，就像当初你师父那件事一样。”

“和你师父当初的决定类似，能不能做到是一件事，做不做又是另一件事。现在宗门需要你的功法，但是，又不希望强迫你，因为你是听风谷的一员。如果你不愿意交出功法，说明在你心里宗门对你毫无意义，这样一来，你又如何算得上听风谷人，又如何让其他长老为你说话？对待我们听风谷的弟子，我们才会好言相劝，才会用利益交换。如果现在你是一个陌生人，我想任何一个长老都会出手抢夺。”

“大道理就说到这里，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来说一说不同选择不同的结果：你现在贡献功法，宗门底蕴加深，你得到修炼资源，对你也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宗门还得记住你的恩情，在宗门年代记里面，你和这门功法将永远刻在上面。大家皆大欢喜，双赢的局面。如果你不愿意，宗门会再三派人来劝你，这个时候你贡献出来，固然得到了奖赏，但是宗门里肯定有一大批人对你不满；如果你一直不交，宗门的耐心和情谊耗尽，便会抢夺，最终顶多给你一丁点补偿。如果你借此逃走，先假设你逃走了，宗门肯定会派强者追上你，以你的实力根本逃不了，这一点相信你也明白。结果是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你保住一条性命，从此和听风谷陌路。亦或者元老们担心功法被你恶意泄露出去，杀你或者抹去记忆。”

“我就想说这些，最后问你一下，交出功法对你有没有特别重大的影响？如果有，告诉我，真的非常艰难的话，我会向宗门陈述情况，力保你。”

冷师伯坚定的眼神和话语让苏衍好感大增，算起来，宗门这么处理已经非常温和了，苏衍也懂得知足：“功法我可以交出去，但是我有个问题。”

冷鹏大喜过望，说：“你说，什么问题都行。”

“如果我是破凡境强者，你们还会强迫了交出功法吗？”

冷鹏一愣，他没想到苏衍会问这个问题，随后，他认真回答道：“如果你不是听风谷的人，元老们会出手抢夺，如果你是听风谷的人，却又不愿交出功法，元老们对你自然恶感大增，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其他高级功法，因为你不愿为宗门付出，那么也无法得到宗门的东西。世上没有凭白就能得到的东西，相信你也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的实力比宗门强，毫无疑问，宗门不会抢。但是，那种情况下，一种功法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那个时候，借鉴大量功法然后进阶才是最重要的。那种情况下，很多心系宗门的人在心里同样不会认同你，即便你的实力最强。”

苏衍点点头，付出和回报也许不对等，但要有回报必须有付出，他还有这个觉悟。这么难为冷师伯，一方面因为自己心里有气，另一方面，也不想答应的太快。矜持一些，宗门给的东西才越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要是主动贡献，得到的奖赏恐怕会少一些。

“既然你答应了，我决不会让你利益受损，反正贡献值那些东西是宗门的，多少对掌门其实没有差距，到时候看我的眼色，怎么也要狠狠敲他们一比。苏衍你别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你应得的。”

冷鹏眼珠中闪着精芒，正在计算着如何说收益最大。苏衍笑着点点头，冷师伯刚刚很多话看似说得无情，但是苏衍知道冷师伯一直在为自己考虑。

不过在此之前苏衍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将灵气化剑的法门刻印到玉简中。灵气化剑，御剑，相信见过那场比试的人都会印象深刻，宗门对功法感兴趣，对这种法诀肯定也会感兴趣。万剑诀是混元门的根基，不能轻易传授。但是，大世界中还有很多灵气化剑的法门，御剑术更是最常见的东西。苏衍在混元门的玉简中找到两门大世界最常见，也是最低等的灵气化剑，御剑术刻印其中，以后便没有那么多麻烦了。反正天剑门已经会御剑术，当初么穆文峰交手的时候早就探查清楚，拿出来并不会引得幕后之人怀疑。

“顶级功法，你修炼的居然是顶级功法！”张东青震惊万分，他本以为得到一门高级功法也就罢了，没想到居然是顶级功法。整个中洲，类似区域第一档次，中洲第三档次的宗门也只有一两门顶级功法，很多优秀弟子都不能修炼最好的功法，造成资质浪费，有的底蕴不深的宗门甚至没有顶级功法。如此可见顶级功法的重要性。

“掌门你继续看，还有东西呢。”苏衍神色淡定。

“灵技，不错，配得上这套功法，即便不能修炼这些配套功法，单单这些灵技在我们宗门也能排到前三。咦，灵气化剑，是不是你前些天用的那个？既然灵气化剑在里面，那么……”张东青脸上充满了期待，继续往下翻：“御剑术，真的有御剑术！可惜了，这门法诀太过骇人，我们暂时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拥有。不过，灵气化剑里面就有御剑的法门，到时候掺杂进去，只要不御使真正的宝剑，应该没问题。”张东青显然和苏衍当初一个想法。

“师兄，这些东西你还满意吧？”冷鹏双目闪烁，嘴角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也许这些东西实在太过骇人，张东青掌门居然没有看出冷鹏的小心思。

“那报酬和贡献值？”

“好啊，冷师弟你在这里等我呢？”

冷鹏毫不示弱道：“师兄说心里话，这些东西价值多少？”

“无价之宝，对我们听风谷来说是无价之宝。即便中洲第二档次、第三档次的宗门来说也是无价之宝。”

“那么，接下来该谈谈苏衍补偿的问题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卫子旭

“既然要一鸣惊人，那就再等等吧，五十一名不是你的极限。等贡献值发放下来，你再决定挑战的目标。现在不急。”这是冷师伯回来时的话，苏衍并不觉得自己想一鸣惊人，只不过为了排名靠前的福利。现在二品药浴不缺，自然不需要去考虑什么名次。

修炼修炼再修炼，沉浸其中的苏衍每天的安排千篇一律。凌晨四点起来，修炼真元，练习万剑诀，中午使用药浴，下午与谢光切磋战斗，傍晚再次打坐修炼真元；之后修炼其他灵技，修炼万剑诀，使用药浴，反思，午夜时分，反思之后，开始休息。

“不行了，不行了。”空旷的后院里，谢光连连摆手：“太变态了，你才御空精通的修为，居然能和我打这么长时间，太伤自尊了。”

“那你就拿出全力来。”苏衍毫不理会谢光的抱怨，他刚刚确实和谢光打了很久，支撑了很长时间才落败。但是苏衍肯定谢光没有出全力。

“我后天大成的修为对付你御空圆满修为如果还要用全力，我也不用混了！”谢光抱怨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坚定。身为听风谷精英弟子第一人，无限接近核心弟子，他对自己的要求也非常严格。

两人互相切磋，苏衍为了提高自己，谢光何尝不是。

“等我修为达到御空大成，看你还会不会留手。”苏衍不再理会谢光的抱怨，稍微休息一会儿，立刻转身回了房间。

“喂，你别那么拼命好不好，弄得我这半年多时间都没有出去溜达溜达，也不知道那群弟子们对我是不是陌生了。唉，又是这样，走吧走吧，去你的，我也回房间修炼去。”

正在这时，后院的门突然打开，来人是冷师伯的另一个弟子。他是冷师伯的子侄，只是因为天赋的原因没有成为亲传弟子。

其实，亲传弟子没有任何要求，哪怕资质再差，也可以成为亲传弟子。因为宗门对每位亲传弟子最多将其提升到内门弟子档次，得不到多少资源。真正的大头还得看亲传弟子的师父，如果一个长老愿意，他可以收几十个亲传弟子没有限制，而宗门也不过提供几十个内门弟子的位置和一些普通药浴及部分一品药浴而已。

不过，大多数长老都会严格要求，亲传弟子不仅代表着个人的地位，同时也关系到各自师父的颜面。

“谢师兄，老三和老五被打了。”

谢光顿时怒气升腾，气呼呼地问道：“是谁？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

“是卫子旭。”

“果然是他。”谢光冷哼一声，之前猜的没错。

冷师兄进来的时候，苏衍已经停住脚步。听闻这个消息，苏衍直接来到谢光身旁。卫子旭，这个人苏衍听说过，精英弟子中排名第十。实力不凡，往常也有过几次第十名的精英弟子直接晋级核心弟子，只要没有真正战斗过，谁也不知道前十名彼此之间真正的强弱关系。

关键卫子旭这个人是卫长老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卫长老的亲侄子。子侄同时是弟子，这种情况在很多宗门都很普遍。尽管宗门不是由家族组成，但随着宗门传承时间越来越长，总会诞生一些小家族。

宗门强者的后代自然也会加入宗门，这样就形成了即使子侄，又是弟子。整个听风谷，有将近一半的亲传弟子是一些宗门强者的后代，还有一小部分是宗门收养的孤儿，最后一部分则是从外门弟子一步步走上来的。

总体而言，听风谷的制度很严格，对弟子的福利也不错，平民弟子和强者子侄在宗门里的地位有各种各样的差距，但宗门掌门和长老们一直注意控制其中的平衡。

不过，总体而言宗门的弟子被分成三个群体。强者后代，平民弟子以及孤儿。孤儿的地位在强者后代和平民弟子之间，他们有自己的群体。倒是强者后代和平民弟子之间的矛盾一直不小。

而这些矛盾主要体现在内门弟子层次和低等精英弟子层次，这一阶段强者后代拥有比平民弟子更优秀的师父和资源。但是随着弟子们成为高阶精英弟子，尤其是进入前一百名后，几乎都会成为内门长老的弟子或记名弟子。身后也有了依靠，强者后代和平民弟子之间开始互相交融。双方的矛盾逐渐以长辈们的矛盾为缘由。

“他想干什么？奶奶的，我好不容易认真修炼一回，卫子旭他居然来打扰我，看我不把他揍得和卫风一样。”

苏衍忍俊不禁的笑了，卫风长老的外貌在听风谷非常出名，不过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甚至在背后也不会说，顶多在心里想一想，也只有对卫风长老没有好感的谢光能说出这种话。

“不就是想让我出去吗？哼，我倒要看看他卫子旭玩的什么把戏。苏衍，一起？”

“好。不过，老三、老五他们是什么人？”

提起自己的朋友，谢光脸上带着笑容：“他们都是我在外门时期的好兄弟，虽然天赋差了一些，但也已经是内门弟子了。说来话长，我们路上讲。”

“外门太大，人太多，各方面的竞争又很残酷。经常受到各种人不择手段的欺负和压榨。我问你，如果你在这种环境里走出来，外门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印象？”

这个问题很宽泛，不过苏衍知道谢光想说些什么：“充满屈辱，充满竞争的地方，亦或者希望之地？”

“我亲自从外门走出来，我比你们更有发言权。外门对于外门弟子而言，是牢笼，是不堪回首的地方，那里没有人情味，只有仇人。每个人都可能为了淘汰其他人而背后下阴手。总之，那里绝对不是一个拥有美好记忆的地方。这种情况下，走出外门的弟子其内心深处将会只有自己，因为在外门中只能相信自己，他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对于陌生人，总是抱着警惕。”

“照此发展，那些人仇恨当初的对手和敌人，又仇恨高高在上的强者后代，同时对孤儿们对宗门的忠心不屑一顾。最终将是一盘散沙。”

“对！所以，宗门必须尽量保证不让他们太‘独’。然而，外门本来就是用来大浪淘沙，挑选弟子的地方，竞争永远是那里的主旋律。于是，宗门开始使了些其他手段，很多任务都必须由好几个人共同完成。渐渐地，这些人通过常年相处，聚成一个团体。相互之间切磋帮助，共同进步。当这些人走出外门的时候，外门留给他们的除了竞争和屈辱，还有温馨、团结和热血。”

说到这里，谢光由衷感慨道：“在外门里我明白一个道理，一个觉得所有人都是自己竞争对手的人，永远活不长，很早就会陨落，因为整个世界除了他，其他都是对手和敌人，那根弦绷得太紧，总有一天会断。如果学会团结其他人，对付另一群人，才是真正的智者。因为他们只需要对付‘一半’的敌人。一个人太渺小，太卑微，对世界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拉拢一个人，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却意味着对敌的时候可以少应对一面，拉拢一群，意味着不能出手的时候也没有危险。老三、老五是我们原来那个小队仅剩的两个人。其他几个人我一直很照顾他们，但是灵师界太危险，我不可能时时守着他们。”

“谢师兄，冷师伯是不是想让你以后接替他的位置？宗门内部矛盾如何控制，一直是冷师伯研究的方向以及负责的区域。”

“管他呢，反正我不会接他的班。”

谢光嘴硬，苏衍没有争辩什么。谢光了解宗门这么多东西，冷师伯的目的不言自喻。反正已经将谢光从往日的辛酸回忆中拉出来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第四百一十八章　恩怨

“张玄！”来到地方，第一个引入眼帘的居然不是卫子旭，而是张玄。卫风长老和张东伟长老关系一直不好，卫子旭和张玄的关系同样很冷淡，很难想象他们了两人会走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谢光疑虑重重，好不容易耐着心问道。

张玄语气同样不好：“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想来就来，给你管得着？”

“既然如此，请让开。”

“大路这么宽，还容不下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没有一人让路。如果两人没有停下，各自冷眼相对，擦肩而过也就罢了。现在两人面对面，只有往前走，谁后退或者让开，都代表输了。

这一口气争得莫名其妙，谢光如果不是考虑到卫子旭还在那边，都不会和张玄说这么多话。

苏衍听着两人的争论，并没有插嘴。他和张玄并不认识，而且因为师父的原因，算不上友好，明显当不了和事佬。

“张玄和谢光居然没有动手，少见啊！”暗地里观察这里情况的长老们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

“现在已经年末，大比又要开始。关系到核心弟子的名额，谁会这么早暴露底牌。一个核心弟子最后一名，一个精英弟子第一名，本来就充满了竞争，再加上两人的关系，呵呵。”

大道上，其他弟子纷纷绕道，连敢围观的弟子都没有。谢光和张玄也越争越火大。

“听说你这半年多一直在修炼，想一雪前耻吧？不过，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这次大比我的目标是核心弟子第八名，至于你，能不能进成为核心弟子还是一个问题。”

一雪前耻，这个词让谢光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谢光一直对外说当初的战斗不是自己的耻辱，因为自己没有输，是张玄使用了其他手段，赢得不光彩，觉得耻辱的反而是对方。但是内心深处，谢光何尝不为那次失利而引以为耻。

“你敢说你上次赢得光彩？那次核心弟子比试后，宗门明确作出规定：核心弟子比武中不能使用一次性灵符、雷珠，短时间内提升战斗力的刺激性灵丹。同时，不能使用高效恢复丹药，只能用宗门统一发放的恢复性灵丹。你说最后一条规定是针对什么诞生的？”

张玄有傲气，所以，觉得自己上次使用稀有的三品金蔘回元丹赢得胜利不光彩。尤其在战斗后宗门很快做出应对这件事的规定，更让张玄觉得抬不起头。但是在仇人谢光面前，他可不会轻易露出这些心思，反而忽略不谈，大讲上次谢光的失利。

两人本来就有仇，现在又互揭伤疤。觉得此事有蹊跷的两人再也无法抑制怒火，顿时，真元从两人身上升腾，方圆数里内的灵气疯狂涌到两人跟前，战斗一触即发。

“先打了张玄，至于卫子旭，呵呵，一个不敢正面应对的懦夫和小人，等收拾了张玄再去对付他。”

谢光心中这样打算，张玄也是如此。自从上次耻辱的获胜后，张玄不止一次想要证明自己比谢光强，即使不用完全恢复的金蔘回元丹也能战胜他。卫子旭邀请他去灵丹阁的时候张玄就觉得莫名其妙，看见谢光后自然明白卫子旭的算计。

与谢光一样，张玄也看不起卫子旭。明知道卫子旭想让他们两个拼个两败俱伤，同时查看他们这一年的进步情况。然而，张玄和谢光一样，不屑应对在这些，大不了战胜对手后再去找卫子旭的麻烦。

苏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骄傲和自信是谢光与张玄的优点，可以让他们专注于修炼，不断进步。同时，何尝不是他们的缺点。即便明白了卫子旭的阴谋，两人还是甘愿上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已经不是阴谋，而是阳谋。即便认清，谢光和张玄也会跟着他的算计走。

“卫风，你侄子越来越有你的风范了！”张东伟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感情。

卫风眉头皱起，随后又舒展开来：“我不喜欢他这个性格，想要在灵师界立足，算计是必须的，但还是以实力为主。这些年子旭越来越偏离原先正道了。”

“卫师弟，你既然认清了子旭的问题，那你自己的呢？”冷鹏一半认真，一半戏谑地说道。

卫风冷冷看了冷鹏一眼，没有说话。大道上的一幕，包括掌门和几位核心长老都在观察，没有一个人阻止。包括这件事中明显被算计的谢光和张玄的师父们。

苏衍冷眼旁观，最是清醒。明知道这是卫子旭的阴谋，苏衍对其非常不爽，因此，站出来阻止道：“谢师兄和张师兄消消气，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谢光拒绝道：“苏衍你不用管我，张玄和卫子旭两个加起来我也能收拾。”

竟说大话，苏衍心里暗笑。半年多相处，为了定位自己的实力，谢光出力不少。其中，自然有卫子旭和张玄的地位。尽管谢光将自己排在张玄前面，但是，两个人加起来绝对比他强。

一个巴掌拍不响，谢光拒绝，苏衍毫不气恼，只要张玄答应，以他和谢师兄的关系，肯定可以说服他。

看着苏衍投来的目光，张玄坚定地摇摇头，说：“苏师弟你初来听风谷，身为师兄我本来应该给你一个面子，不应该拒绝你的第一个提议。但是，这个提议绝对不包括我和谢光之间的对决。”

张玄语气诚恳，苏衍有些诧异，因为张玄没有丝毫的做作。要么张玄生性如此，除了谢光和卫子旭外都抱着友好的态度，要么是张东伟师伯的嘱咐。无论哪个，苏衍都以微笑表达友好和谢意。

苏衍摇头叹气道：“你们真是倔，唉，明知是火坑还要跳。”

“这算什么火坑！”“看光哥我给你展示力破万物！”

两人同时开口，话虽不同，语气和信心惊人的相似。看两人欣然的眼神后再次冒出的敌视，苏衍估计两个人早已怜怜相惜，即便两个人互不知晓，也不能改变这个现实。估计长辈们都能看出这一点，而他们似乎也乐于见到这一幕。

“力破万物，谢光很有魄力嘛。”张东青笑呵呵地说。

冷鹏讪笑道：“又在吹牛，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张东青苦笑着摇摇头，对于自己这几个师弟教育徒弟的办法，他无力改变，只能苦笑。

“在这里我放不开手脚，去后山吧。”谢光道。

“好，走！”

“苏衍一起去，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这些天的切磋我只用了一成功力。”

“继续吹！”苏衍很是不屑一顾。不过除了谢光和冷鹏师伯知晓苏衍的底细，听到这句话的人长老们都难得露出意外的表情：“谢光什么时候不吹牛了？”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对手，张玄就是非常了解谢光的一个人。听到这句无关紧要的话，张玄眉头微皱，审视的视线投到苏衍身上。

去往后山的路正好经过分配给苏衍的院落也在旁边。

“这个是我的院落，两位师兄进去坐坐喝杯茶？”苏衍最后一次努力取消这次决斗。

“战斗完我一定进去坐坐。”张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谢光则说道：“苏衍你不用白费功夫了，再说你这个院子你住过吗？里面连热水都没有，喝屁的茶啊！”

“谢师兄如果你执意不放弃这次战斗，今天我就搬回来住。”

“威胁？你光哥我不吃这一套，要搬就搬，谁在意！”谢光停顿一下，绷紧的脸突然松下来，恢复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你搬过来我也住这里，你打不过我，想赶我走也没办法。哈哈，师弟，刚刚听到我冷酷的话有没有感到很伤心。”

苏衍愕然，嘴微微张开又闭上，以他对谢光的了解，只要开口，谢光肯定是一连串废话。

“有人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