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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盗无痕-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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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个弟子的功法和修炼方向都能在宗门功法里找到，恰恰说明现在的弟子不如宗门最巅峰的时候，甚至已经在衰落。
几位核心长老呵呵笑着，十大后天境弟子都有各自的问题，功法上的，心性上的，天赋上的，不一而举，但是，他们在其他方面非常优秀，只要解决这些短板，他们便是最强的。
旁观者清，宗门长老本来就是为了纠正弟子们修炼的错误，提供帮助才存在的。
“其实金系神韵也不难，张玄要领悟冰系神韵，而不是金系神韵，只要抓住金系一往无前的气势，就算领悟了金系的部分精髓。他的麻烦不像谢光那么大！”
“所以我才说谢光可能是十大后天境弟子里最难晋级先天境的一个！”
擂台上空每位长老都知道谢光这条路的艰辛，但没有一位长老觉得谢光应该放弃三系融合，直接风火两系融合便可。
三系融合，谢光的战斗力同阶无敌，将来的路更加宽广，身为长辈，他们希望看到谢光走的更远，更强。两系融合的先天灵师，听风谷并不缺，三系融合会让宗门底蕴深厚，实力更强，身为宗门长老，他们也希望谢光三系融合，哪怕最后失败耽误时间。
这个决定有温情期待，也有冷酷现实，温情中带着冷酷，冷酷中带着温情，想弄清其中哪一个成分更多，恐怕连当事人也分不清楚。大概只有冷鹏长老温情期待最多，不过，他也没有建议谢光放弃土系神韵，一方面，谢光还有时间尝试，有时间失败；另一方面，冷鹏想到了苏衍，苏衍能领悟那么多神韵，也许有好办法。
苏衍确实有办法，混元门传承里有这些东西。但是，他的那么多种神韵都单独存在，要说神韵融合，他连谢光都不如。更关键的是，苏衍根本不知道需要神韵融合才能晋级先天。
澜星河也没有提过这些，一方面，苏衍才御空境，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晋级后天境，先天境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另一方面，大世界和小世界修炼有所差异。
大世界中，神韵是灵师领悟的，可以完全掌控。苏衍之所以那么快掌握几种神韵，不是因为他的天赋好，而是因为这些神韵都是自己感悟的，没有这方小世界灌输。自己的力量，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小世界则不同，神韵拥有世界意志，某个层面上来说，不全部属于灵师自己，所以控制起来很难。想要使用，只能保留自己的意志，驱除世界意志，神韵融合其实就是驱除世界意志的过程。
某种方面来说，小世界先天境以上的灵师和大世界先天境以上灵师没有多大区别。尽管领悟神韵依靠小世界的支持，但是，他们也驱除了世界意志，完全掌控了神韵，这些神韵是他们自己的，与大世界灵师一样。当时，完全掌控神韵的并不多，首先那些只拥有一种神韵的灵师，绝大多数都没有摆脱世界意志，其次，融合神韵不一定要将世界意志驱除，可以驱除一些，留下一个，或者让三者融合，不同办法有不同的差别。就算没有驱除世界意志，而是将三种神韵的世界意志融合，也不能说彻底失败，如果能掌控世界意志，未来的发展同样不可小觑。
苏衍不知道这些，但是他能感受到谢光的不同：“小世界的人不是一无是处，尽管他们在悟道方面有缺陷，然而，他们走出了一条路，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殊途同归，修炼也不是只有基础境、培元境、御空境、后天境、先天境这一条路。混元门的先辈们还记载了一些特殊世界的不同修炼之路。”这一刻，苏衍彻底收起了对这个世界的轻视，开始以平等的眼光看待。
“修炼是互补的，在这里也许我真的能找出一条练成大五行混元心法和万剑诀的路！”
苏衍思索的时候，擂台上战局终于明了，张玄败了。
“我失败了，年终大比上我会认输的！”
“其实你只要用绝招底牌，胜负还得两说。”谢光安慰道。
“你也有底牌，其实没有区别。”
谢光点点头，说：“你的实力不如我，底牌也不如我，到时候肯定也是败！”
张玄一愣，再次苦笑，沮丧的情绪被谢光这句话莫名的驱散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约战
卫子旭脸色铁青，他的算计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肯定都知道。这个圈子，自然指的是二十多个后天大成以上灵师。卫子旭不知道他名列掌门与核心长老的十大后天境弟子之一，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有望成为核心弟子的二十多名后天境灵师之一。
精心准备地手段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白白承受了恶名，卫子旭的心情岂能好得起来。如果谢光和张玄暴露底牌，其他后天大成以上灵师有所收获，因为这件事他们也理亏，但不显得卫子旭很突兀。但是现在……
每当想起这些，卫子旭的心情就不好。
“谢光，别以为你赢了我就能把我拉下核心弟子的名额，我告诉你，明年我依然是核心弟子。”
谢光这次没有拆台，说：“那你要努力了！”
“放心，我不会落后你太多！可惜我冰系神韵领悟还差一些。”张玄苦恼道，他也没指望谢光能帮助他。
“找苏衍！”
张玄诧异道：“苏衍？”
谢光点头，苏衍摇头，在张玄不解的眼神注视下，苏衍解释道：“我领悟了神韵，但是，我不会教人！”
谢光一愣，遂即点点头，苏衍说的是实话。他之所以领悟，有苏衍的帮助，也有师父的指点，更有自己的努力。毫无疑问，自己的努力非常重要，这是最坚实的基础。苏衍的帮助也非常重要，他像催化剂一般，让自己的领悟提前；师父的指点一样重要，犹如岔道上的指引牌，犹如大海上的灯塔，在迷途的时候，指引前进的方向。
谢光将这些一一告诉张玄，张玄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而是一脸怪异地看着苏衍：“你……好吧，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反正我是最后面一个。”
“张玄，情况恐怕和你想象的不一样。”谢光脸上没有了刚刚的骄傲：“我师父刚刚传过来话，因为我选择了土系神韵，所以，必须三系同时领悟，这也就罢了，我自信一年内可以领悟土系神韵，但是，将三种神韵融合恐怕非常难，到时候，唉，师父说，你晋级先天境后，我可能还在后天圆满徘徊呢！”
“真的？哈哈，我又有动力了，等我晋级先天境，看我不打扁你！”
“哼，三系神韵融合小意思，我绝对比你先进先天境。”
“那就比一比！”
“好！”谢光答应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苏衍说：“你领悟了那么多神韵，有没有融合在一起？”
“晋级先天境必须神韵融合？”苏衍诧异道，混元门传承中没有提过这个问题。
谢光点点头，说：“必须！”
苏衍若有所思：“知道了，我会留意的。现在该去找卫子旭的麻烦了，快点，他要走！”
三人交谈有神识保护，瞒得住后天境灵师，但瞒不住虚空里的掌门和核心长老。
没有冷鹏帮忙掩饰，三人的话很轻松传入几位先天灵师耳中。
“苏衍领悟了神韵？你这段时间就为了掩饰这个。”张东青掌门问道。
冷鹏得意地笑了笑：“当然，还不止呢！”
“他领悟了什么神韵？”
“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冷鹏淡然道。
“全部？”
“全部，而且都是五成以上。”
张东青和几位长老骇然，良久，张东青喃喃自语：“他要怎样才能将这么多神韵融合。”
“你刚刚说过，这是宗门存在的意义，当然靠你喽。”
“狗屁，恐怕连中洲最顶级的势力都没有这么多神韵融合的例子。”
冷鹏收起笑容，叹口气：“苏衍能领悟这么多神韵，也许他能找出一条自己的路。”
“希望如此，嗯，对了，你们怎么不藏着掖着了？难道是为了帮谢光掩饰？”张东青想不明白，看场上的情形似乎不是这样。
冷鹏幸灾乐祸笑看着卫风：“他们是为了卫子旭，总不能被卫子旭设计而不报复吧？”
“卫子旭，等等！”谢光从后面叫住卫子旭。
卫子旭一脸冷意：“什么事？张玄？你居然跟他们在一起，呵呵，怪不得在擂台上表现得那么友好，什么时候成了谢光的走狗了？”
卫子旭这句话说得阴毒，想要激起张玄的怒火，但是，张玄早已不是以前的张玄：“我不是谢光的对手，输了很正常。”
“正常？你的底牌都没用，算什么正常，不过一场假打而已。或者说，你们怕了我，所以不敢用全力？”
“底牌只是底牌，是危险时候保命用的。说实话，使用普通手段战斗才能体现一个人对战斗力的发挥以及神韵领悟档次，这才是一个人真正实力的体现。我们又不用争得你死我活，为什么要用底牌！”
卫子旭无话可说，看到周围其他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卫子旭再也不愿停留这里，转身就走。
“等等，你设计我们，我们岂会让你这么轻松离开？”
“怎么，想打一场？”
“是又何妨！”
“张玄你是核心弟子，我是精英弟子；谢光你是精英弟子第一名，我是精英弟子第十名，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我可以选择不接受！”
卫子旭的表现让看到这一幕的人纷纷不耻，如果卫子旭没有主动出手，谢光和张玄过来挑战，是谢光和张玄的问题，卫子旭如果拒绝，旁人只会觉得失望，并不觉得卫子旭有什么不对。毕竟，张玄和谢光排名都在他之前，而且是故意找茬，同时，马上就是年终大比，更是理由。
但是，现在情况相反，卫子旭理亏，先设计张玄和谢光，他们完全有理由报复。卫子旭如此退缩，让所有人都对他失望、鄙视不已。
“正当理由？呵呵。”张玄冷笑，宗门确实有规定，弟子之间的切磋必须有正当理由，最经常的理由便是弱者向强者挑战。复仇同样是正当理由，但是这次事件每个人都知道是卫子旭的手段，但是卫子旭没有正面动手，复仇算不上。此外，为了保证年终大比的公正性，临近大比的时候，即便有正当理由，宗门也不支持强者向弱者挑战。
“向你挑战的不是谢光也不是我。”张玄说话的时候顿了顿，继续道：“是苏衍，他以精英弟子第五百八十三名的位置向你挑战。”
“他？”卫子旭一脸不屑与难以置信，他不知道谢光和张玄耍什么花样，习惯了算计阴谋的卫子旭总觉得不妥，所以，干脆利落的拒绝道：“宗门固定挑战精英弟子前五十名需要贡献值，很抱歉，他的挑战不和规矩，我拒绝！”
围观的弟子们一片哗然，面对苏衍的挑战，卫子旭居然还是拒绝，太懦弱了吧。
众人嘲笑的议论声进入卫子旭耳中，他恍然大悟，谢光和张玄打得这个主意：“我是精英弟子第十名，后天大成修为，岂是一个御空境弟子能挑战的？我还有事情，不愿在这里浪费时间。”
围观的弟子们觉得有理，以卫子旭的地位，如果任何人挑战都接受的话，早就烦死了。
宗门挑战有两种，一个是正规挑战，一个是切磋挑战，后者不需要遵从贡献值的规定，胜利后也不会取代失败者的地位。
“我有贡献值，正式向你挑战，这个你不能拒绝！”苏衍终于开口。
卫子旭一脸不屑：“苏衍，你刚来听风谷恐怕还不知道，排名挑战需要的贡献值是基础贡献值，不能交易……”
“我有基础贡献值！”说完，苏衍向刚刚守护在谢光、张玄擂台下的一位先天长老道：“长老，我请求挑战卫子旭，这是我的贡献牌！”
先天长老接过苏衍的贡献牌，里面惊人的数字让他震惊的同时第一反应是不信，这时，一道神识传音过来，先天长老才收起眼中的不信任，留下难以置信，说：“贡献值足够，可以挑战卫子旭。”
“卫子旭，你将有三天时间决定是否接受苏衍的挑战。由于这次挑战由苏衍发起，所以你能决定时间或地点。如果三天内没有和苏衍打正规打一场，你将成为精英弟子第五百八十三名，也就是精英弟子最后一名。”
卫子旭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停留，他张口道：“明天，我明天接受他的挑战！”说完，卫子旭转身就走。
“苏衍你决定挑战地点！”“就是这里吧！”
第四百二十八章 卫家
春风谷，核心长老住所，卫风长老房间。
“叔叔，你找我？”
卫风：“坐吧！”说完，卫风不再言语，房间里只有两人，这一坐便是十个小时，知道天色彻底黑暗，房间内依然悄无声响。
卫子旭坐在卫风身前，望着平淡无奇的叔叔，饶是他心思阴沉，十个小时后还是变得气息浮躁：“叔叔，我让你失望了。”
卫风暗暗点头，卫子旭刚刚能和他静坐十个小时，这一点他很满意。如果卫子旭不是宗门弟子，他的性格绝对优秀。即便是宗门弟子，放到那些竞争激烈，你死我活的宗门，卫子旭的表现也不差。但是，这里是听风谷。
“阴谋诡计可以用，但不要忘了实力才是根本，而勇气是修为进步的动力和源泉。还有，我不止一次说过，阴谋诡计请向外人使用，张玄和谢光都是你的师兄弟，都是听风谷弟子。”
“叔叔，他们也是外人！”
卫风一愣，与卫家人比较，张玄和谢光都是外人。这句话没有错，但是，卫风却从卫子旭身上看到一点：同理，与卫风自己比较，卫家其他人都是外人，范围再缩小，除了卫风自己，其他人都能算外人。包括他这个叔叔和师父。
尽管卫子旭没有明说，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老辣的卫风却发现了苗头。以前还不觉得，经过卫子旭这句话提醒，卫风突然想到卫子旭这些年的表现。
小时候的卫子旭与同龄卫家子弟相比，性格沉稳，天赋卓越，受到卫家上下的喜爱。那个时候，卫子旭只是表现出他独的特性。不过，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好事，与其将时间浪费在和其他小孩子玩耍上，还不如修炼。
渐渐地，卫子旭与同龄人出现隔膜，当初一起玩耍的兄弟变得陌生。卫家长者包括卫风自己都觉得这是天才和庸才的区别，有隔阂，陌生是正常。双方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仅仅因为天才和庸才的对立才导致卫子旭与卫家弟子不和。那么，卫子旭进入宗门后，遇到一个个不逊色自己，甚至强于自己的弟子，应该可以找到说话的人，但是，卫子旭没有。
此时，卫风才明白缘由。卫家人特别注重利益，里外之分非常严重。每一代卫家人都重视宗门的发展，宗门的利益，但是，他们更注重家族的利益。只不过卫家人很聪明，知道卫家很弱小，如果没有听风谷顶着，卫家连现在的地位都保不住。
卫家一直在保证宗门利益不受重大损失的情况下，尽量为家族谋取利益，让家族发展壮大。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听风谷的存在让卫家迅速赢得了地位，还有资源。与同档次家族相比，卫家拥有的资源是他们的两倍以上。然而，因为听风谷的缘故，卫家发展到一定阶段便陷入瓶颈。
一个势力发展最关键的是人才，家族比宗门最大的劣势便是人才。家族只有拥有同样血脉的人能继承，而宗门则广纳人才。中洲发展起来的家族，无一不是联合体。比如乔家商会，其中乔家是主体，但是，还有很多若一档次的家族支持。这些人曾经是乔家的附属或者强者，后来慢慢发展成一个家族，与乔家荣辱一体。
现在的卫家附属于听风谷，有了优秀的苗子，肯定会被宗门吸收。这些不姓卫的人可以得到宗门培养，自然不屑于加入卫家。尽管对给自己机会的卫家抱有好感，但是，他们不会隶属于卫家。如果卫家想强行留住一批人，只会让宗门敌视。可以说，卫家只能靠自家人，得不到外援。而整个中洲，从来没有一个家族不靠外姓弟子发展的。
卫家早已发现这个问题，然而没有办法。和宗门面和心不合，恐怕宗门第一个就会铲除卫家，吸收外姓弟子这个方法不可取。所有只有第二个办法，在卫家子弟中诞生一个破凡境灵师，然后卫家就能得到更多的资源，卫家的破凡境灵师实力强大后，甚至可以让卫家独立，成为半依附听风谷的势力。如果卫家出现天资卓越的人，成为听风谷第一人，甚至可以让听风谷成为卫家的一员，完成蛇吞象的壮举。
想达到这个目标，卫家人首先要团结起来。如果卫家优秀弟子对宗门的归属感强于对家族的归属感，即便成为宗门最强的灵师，也不一定会让宗门成为家族的服用。所以，卫家长辈一直教育子弟，注意内外之分，宗门重要，但家族重于宗门。
内外之分，往大里说，西南域是自己人，中洲其他地方的灵师是外人；松山福地是自己人，西南域其他灵师是外人。听风谷是自己人，松山其他宗门是外人；卫家是自己人，听风谷其他人是外人；继而，父母师父是自己人，其他卫家人是外人；最后，自己是自己人，其他人是外人。
卫风陡然已经，也许卫子旭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但是，他正在朝着这条路走。卫家人很聪明，卫风也是如此，十几年前，听风谷那次危机中，卫家人很聪明的保持低调，内部清洗后逐渐展露头角。但是，这些年……
卫风没有再想下去，这不是卫子旭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家族的问题。没有实力却暴露出野心，这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宗门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卫家的心思？卫风心里一惊，前后考虑后，渐渐放下心，卫家实力太弱，即便有那个心思，宗门也不会太重视。最关键的是，不能给宗门借口。
“你先下去，好好想想！”卫风摆了摆手，说道。他现在没有心思考虑卫子旭的问题了。至于卫子旭，卫风有了处理办法，如果卫子旭聪明过来，懂得团结听风谷弟子，那么他会成为卫家下一代掌舵者。如果卫子旭不够聪明，这个掌舵者只能找其他聪明些的弟子。如果找不到，没有野心，对宗门非常忠诚的卫家人也可以。这样，在卫家有实力之前，根本不会暴露心思。
“苏衍懂得神韵，敢挑战卫子旭绝对有不小的把握。”卫风原准备教育卫子旭一顿后就告诉他这件事，现在却没必要了。
“如果一次失利能让他清醒，多失利几次也没问题。宗门有没有看出卫家心怀不轨，有没有准备对卫家动手，这才是关键！”
黑暗的静室内，卫风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停地考虑每一种可能，以及为那种可能准备应对办法。整整一夜过去，清晨，卫风疲惫地从静室走出。在房间内，卫风清理了下自己，用先天真元驱散疲惫，从现在开始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叔叔你去哪里？”
“看你和苏衍的比试！”
“我会打败他的，无论他有什么手段！”卫子旭脸上没有丝毫不屑，卫风却知道卫子旭的想法，明显觉得苏衍没有实力，这是阴谋，而卫子旭正在考虑谢光、张玄的阴谋，却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真正的威胁上。
“认真一些。”“我不会大意，放心吧。”
看着卫子旭的背影，卫风摇摇头，没有说话。
第四百二十九章 卫子旭
“今天来的人好少！”看着擂台附近稀稀疏疏的精英弟子们，苏衍感到惋惜。
“一个精英弟子最后一名能对精英弟子第十名，潜在实力排名前三的卫子旭带来多少威胁？你得感激我们，如果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威名作支撑，精英弟子前二十名一个人都不会来。”
昨天晚上，苏衍和谢光给张玄详细讲述了自己的计划。其实很简单，无非是让卫子旭的底牌也暴露出来。这样对谢光和张玄好处微乎其微，但是，卫子旭挑拨他们，他们自然不能不报复。
“他们会后悔的。”
“不一定！”苏衍神秘地笑了笑。
谢光转念一想，明白过来：“如果你战胜卫子旭，他就排到最后一名了，为了获得核心弟子挑战权，他只能选择前五十名的人挑战。如果这样也就罢了，前五十名对卫子旭非常容易，以卫子旭的性格，喜欢低调的他根本不在乎排名。”
张玄也明白过来，他接口说：“但是，精英弟子前十名不需要经过前两轮比赛，意味着能减少一部分底牌的暴露。毕竟，精英弟子前五十名没有一个弱者，尤其是第二轮，很大概率碰到修为不逊色他太多的弟子。”
“别抢我的话！”谢光不满地瞪了张玄一眼，接着说：“卫子旭昨天被我们激怒了，如果再输给你，为了证明他的实力，也为了获得直接进入第三轮的权利，恼怒的他会尽力夺取前十名的名额。”
“从第十名到最后一名，苏衍你要挑起宗门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战斗了。现在距离月底仅剩八天，前五十名还好办，一个个打过来就好了，反正人数也不多。后面的人就悲剧了，为了保证下个月的福利，每个人都得动起来。”
“估计很多人会恨死你！”
“哈哈，开玩笑，如果你真的能战胜卫子旭，你在宗门里的地位将不输于我们两个。”
“不开玩笑了，苏衍，卫子旭非常难对付。他非常低调，精英弟子第十名，他一直是这个名次，而真实战斗力，恐怕不必我和张玄差多少，你小心一些。”
“放心，每个精英弟子一个月有三次失败的权利，大不了再挑战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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