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无痕-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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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点的脾气似乎不好，他再一次冷哼道：“我等待万年才等到你这个传承者，他居然敢夺舍，我岂能饶他。小子你也真是，怎么能用玉石俱焚呢，他随便一个念头都能捏死你，碰撞更是鸡蛋碰石头。要是我出手晚一步，你就烟消云散了。还好你运气不错，最后保住了姓名。”

苏衍此时才明白，自己消耗那么多气运之力，只是减少使用技能后灵魂破灭的几率。如此，苏衍心中的感激更甚一分：“多谢前辈，如果需要，我定将混元门发扬光大。”

光点的态度缓和几分，他摆摆手，说：“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叫澜星河，如果愿意，唤我一声师父就行。刚刚出手，让我灵魂损耗巨大，支撑不住太久，你听我说。”

“我知道你不属于这个小世界，正因为如此，我才选择了你。不要惊慌，我同样不属于这个小世界，而是来自灵界。”

第一百一十章　真正的传承

“小世界？”苏衍第一次有机会真正的了解这个世界，这对他对抗乾坤阁格外重要。

“对，小世界。小世界是有一些强者建立或者自然形成，它不是一个真正的世界，在天道上有缺陷。正因为如此，小世界中出生的任何事物，包括生灵、灵药、各种材料都有缺陷。不过，即便有缺陷，一个小世界依然非常重要，每个门派都可以通过一系列办法将缺陷补足。我相信这是某一个门派的小世界，在灵界，只要强大的门派才可能拥有小世界，我们混元门也是其中之一。”

“对于每个门派来说，小世界最主要的目的是获得庞大的灵石、灵药和各种材料，是每个门派最重要的材料源地，小世界中的人自然就是各种矿工。另外，小世界还可以作为门派内弟子历练的场所。大多数门派的小世界都有这两种作用。此外，小世界中的生灵也可以成为一个门派的打手，但因为小世界天道不全，小世界中的生灵实力要比灵界同阶者差很多，大多作为炮灰或者奴隶卖出。其实，小世界还有一个作用，从中选取徒弟。不过对于一个拥有小世界的门派来说，他们根本不缺徒弟的来源。只有一些被迫封门的门派，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选择本身有缺陷的人作徒弟。咦？听了这些，你居然这么平静？你难道不愤怒吗？”澜星河诧异道。

苏衍摇头苦笑，自从知道乾坤阁的存在，他就有心理准备：“愤怒没用，关键是如何摆脱小世界！”

澜星河对苏衍这个徒弟的表现非常满意，不说远超这个世界的悟性和天赋，单说第三关的测试，第一次不多管闲事，可以减少冲突、减少结仇。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有太多管闲事搭上自己的人，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因此而陨落。第二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顺手帮助别人，看似和第一次相同，其实不然，既然已经出手，就应该利益最大化，顺手施恩于人，这是澜星河的性格。第三次，维护自身小团队的利益，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组织能存活的关键，很多事情没有正确之分，只有阵营之分，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为了所谓的大义而牺牲门派。

澜星河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于是继续说道：“要离开小世界，还得从天道不全下手。天道不全让小世界出生的人天生有缺陷。比如这个小世界的人在身体上和灵界的人相差无几，但在灵魂上，差距非常大。这个小世界中的人悟性非常非常低，简直惨不忍睹，而你却不同，几乎可以达到灵界上等水平，这也是我确定你不是这个世界的重要依据。不过悟性低下对于保护小世界非常好，这个门派能让小世界的人悟性低到这种层次，可见这个门派着实不凡。”

“要想离开小世界，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靠力量打破小世界壁垒，自然可以离开。我说的力量不是肉体上的力量，而是一个人可以用的全部实力。这种办法几率很低，本来悟性就不高，再加上药物各种缺陷，想破开世界太难太难。每个门派都会设置实力警戒线，高于警戒线的不是被带出去就是灭杀，几乎不可能。”

“第二种办法则是靠悟性，领悟世界的规则，也就是大道。因为小世界大道不全，总有一些缺失，而当你的某种法则领悟超过小世界中该法则时，就会被小世界排斥出去。这种办法的几率也不高，仅比第一种高一些，因为剑意领悟高的人也会被清除。不过这个小世界中的人悟性奇低，也许控制的人会疏忽大意，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听到这里，苏衍心中终于生出一丝喜意，借着董兰君主棋子的身份，恰好是一种掩护。

“我们的门派叫混元门，在灵界，也是响当当的门派。”说到这里，澜星河露出自豪的表情：“我们混元门在整个东域，功法都是最全的，任何人都能从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曾经有很多人说，就算把我们混元门拆分，都能组建六七个不弱于混元门，各有特色的门派，可见我们门派底蕴之深。在同阶上，我们混元门综合实力最强。”

“人家的意思是混元门博而不精，看你得意的劲儿。”苏衍心里诽谤，不过功法多也有好处，至少自己不用担心找不到合适自己的功法。

澜星河给苏衍狠狠上了一节门派历史底蕴课，才说道：“时间不多，我先传你功法。《混元心法》这是我们混元门顶级功法，只有亲传弟子和长老、掌门才能修习。现在我就收你为徒，我堂堂混元门掌门的身份，收了亲传弟子的权利还是有的。”

苏衍闻言，立刻跪下拜师。

“好了好了，一切从简。《混元心法》主旨是纳五行，练混元。世人修炼的功法多是五行功法，亦有一些其他特殊功法。不过，大多数人都希望五行合一。古往今来，先贤们创出很多五行合一的功法，我们《混元心法》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混元心法》以金木水火土五种灵药筑基，纳五行真气，再运转混元心法，练成混元真气。以普通灵药，以小五行阵筑基，则是《小五行混元心法》，若以顶级灵药加普通灵药辅助，以大五行阵筑基，则是《大五行混元心法》。可惜古往今来，顶级灵药太过稀有，从来没人练成《大五行混元心法》。”

没人练成，苏衍心中一动，任谁碰到这种情况都抱有幻想：“青莲应该是顶级灵药，但它产自小世界，不知有缺陷的顶级灵药是否能练成《大五行混元心法》？”

“我知道你的情况，也知道你的心思。”澜星河睿智的眼神扫过苏衍，接着道：“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你的青莲是顶级灵药，而且没有缺陷。坏消息正是因为好消息而来，并不是所有小世界的灵药都有缺陷，一些顶级灵药可以突破限制，成为没有缺陷的灵药。这种小世界虽然天道缺失，却不太严重，你能突破的几率更低几分。”

这确实是个坏消息，苏衍脸色一沉。不过这种情绪没有影响他太久，经历了董兰君事件，他现在斗志昂扬。苏衍不确定自己能否突破这个小世界，但若什么也不做，更没希望：“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我会一直为离开这个小世界而努力。”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抉择

“好！”澜星河赞许一声，接着说：“除了两个消息外，你还得做出选择：是选择《大五行混元心法》还是选择《小五行混元心法》。选择《小五行混元心法》，你可以很快凑齐灵药，练成《小五行混元心法》，至于青莲，则继续留在你体内发挥药效。若选择《大五行混元心法》，你就要做好再无进路的准备。顶级灵药在灵界也是非常稀有和昂贵，青莲因为他特殊的生长特性，最后被你得到。但其他顶级灵药不同，小世界的主人肯定会派人看守，得到的几率大大降低。再说，你能否找到顶级灵药还是个未知数。”

澜星河表情严肃，这个选择关系到苏衍今后的成就，于是，他多解释几句：“灵界以基础练气诀的修炼速度为一个基本单位，《小五行混元心法》筑基一种灵药，修炼速度为1。2到1。5个基本单位，这与灵药的等级以及契合度有关，当五种五行灵药全部筑基，练成之后会有6到7。5倍基础单位的修炼速度。《大五行混元心法》由顶级灵药筑基，使用每种顶级灵药筑基后，修炼速度为2个基本单位，若五种顶级灵药齐全，10倍修炼速度绝对超越前人，但是，如果你再得不到其他顶级灵药，你的修炼速度也只能永远停留在2个基本单位上。我希望你放弃不切实际的《大五行混元心法》。”

“师父，您知道气运吗？”苏衍很突兀地问道，他知道自己有点冒险，但为了最大可能离开这个小世界，这点危险还是值得的。更何况，以澜星河的实力，若想杀他，或者夺舍，苏衍肯定自己绝对躲不开。

“气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也会些观气之法，你的气运并不高，只比寻常人好一些。”澜星河尽管有疑问，还是用心回答道。

“拥有什么气运的人才可能获得顶级灵药？”

“拥有红运的人应该有机缘获得一颗，拥有青运的人有大机缘获得一颗，就算拥有紫运，想练成《大五行混元心法》都非常难，这世上拥有紫运的人非常稀少，包括灵界。”

“我选择《大五行混元心法》！”苏衍坚定地说。

澜星河盯着苏衍看了良久，才缓缓说：“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你也应该有大机遇，有大秘密。我不强求你说出来，我只希望你的选择是你深思熟虑，而不是一时的冲动和幻想。”

“我选择《大五行混元心法》！”

“好！”澜星河也不再纠缠，“那我就传你《大五行混元心法》。心法已经确定，接下来该选择主修阵法还是剑意，不过这个也不必选了，要突破小世界，必须靠剑意的层次。在灵界，剑意分为两个层次，初等剑意和高等剑意，也有人称之为后天剑意和先天剑意。术法类也是两个层次，叫神韵和奥义。我们混元门把剑意分为神韵和剑意，主要是我们术剑双修，这些只是名字不同，叫刀意、拳意的也有，殊途同归，不必纠结这些。”

“你刚刚一系列的表现我看在眼里，你的剑意土系最高，有六成，很难得，真不知道你小子是如何做到的。”澜星河以一副看怪物的神情注视着苏衍。

“师父，这里够结实不会吧？”苏衍嘿嘿一笑，在得到澜星河的点头后，转身对着墙壁施展了壁立千仞，“这是我观想村外山壁自创的一招，可惜消耗太大。”

“观想自然，难怪如此，我就说这个世界的剑法不可能让你的剑意达到这种层次。你不用妄自菲薄，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没有传承，剑招的优化必须靠自己，难道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超越无数天才无数岁月的积累？不过很快你就知道如何优化你的剑招。等等，我看看传你什么剑法。”

接着，澜星河说：“风系四成半、金系三成、木系三成、水系两成半、火系两成半、雷系两成，而且，我还从你的剑法中看到一些时间和轮回的神韵，可惜练半成都没，这些高深神韵也不是你现在能接触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你居然练成了一成的空间神韵，还得给你找一种类似的身法。”

“空间神韵？难道我的虚空步可以领悟空间神韵？”

“不然你怎么能化出一个身影，虽然不受控制，持续时间也很短，但确实是空间神韵一成的表现。好了，就这些，你先学着。”澜星河将一个玉质宝塔扔给苏衍，说：“这里面有我们混元门所有的功法传承，我锁住一些，只有当你到一定层次，才能看到其他剑诀。”

苏衍神识探入其中，和外面的传承玉简类似，都是由一个个玉璧组成，不过上面的人形更详细，旁边还有十数倍于剑诀心法的讲解和释义，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其中，苏衍发现，除了极个别的几套剑法、阵法和身法外，其他玉璧都是昏暗，唯有经传类闪着亮光。苏衍翻开查看，一系列经传名字冒出：《道德经》《混元经》《南华经》《易经》《坐忘经》《五行五皇经》等等。

“那些经传类的书主要是为了增加你对各种神韵的感悟以及对心境的提高，有时间你多看看，里面还有很多先人留下的注解。我的灵魂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不过玉楼中，还有我的一丝神念，可以持续100个小时。你珍惜点用，当你疑惑不解，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再请教。”

尽管两人刚刚相识，苏衍也不希望澜星河就此消失，他不禁问道：“师父你没有其他办法吗？夺舍也不行？”

澜星河慈爱地笑笑，丝毫不为即将逝去而伤心：“没有那么简单。以我对剑意的感悟，完全可以离开这个小世界，但我受伤太重，根本承受不住空间的压力。至于夺舍，正因为我对剑意的感悟超过这个小世界，这个世界的意志不容许我夺舍这里的生命，受伤的我已经无法与这个小世界的意志抗衡。”

“不要伤心，我的魂珠在这里，将来你若到了灵界，还有望帮我转世。我的时间不多，先看看选给你的剑诀。你的实力很弱，我选择的几种剑诀都是能迅速提高你的实力，但成长不高，当你到培元境时就可以获得我们混元门精髓传承。”

“你的土系神韵和风系神韵最高，刚好一守一攻，我传你《孤峰剑法》和《风影剑法》。至于身法，则是风系和空间系结合的身法，《若虚步》，这个身法很高深，需要你慢慢学。好了，就这些，不要贪多，学好这三种，无论攻防还是逃跑，都会提升很多。还有，尽管你专修神韵、剑意，但我混元门的几种阵法你必须学，大小五行阵，这关系到你的功法，周天星辰阵，我们混元门的镇派阵法，以后你也用得着，不过这些不用急。至于《大五行混元心法》，还要一些其他灵药辅助，我只给你讲解一些，之后由你自己来。如果不同，可以问玉楼中我的神念。”

苏衍喜不自禁，迫不及待地翻出《孤峰剑法》和《风影剑法》，这两种剑法果然不凡，比第二关的七种剑法还要精妙，居然仅仅是混元门的中等剑法。

澜星河的眼光不凡，得益于苏衍两系神韵，仅仅一天时间，他已经能领悟《孤峰剑法》和《风影剑法》的部分真髓。

《孤峰剑法》主要是守势剑法，不过因为六成的土系神韵，施展起来比《风影剑法》的攻击更高，缺点是消耗有些大。

至于风影剑法，尽管苏衍很努力，但四成半的神韵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到五成。对神韵有些了解的苏衍知道，神韵五成就能化形，这个门槛肯定很高，需要慢慢磨。于是，他开始安静的修炼，不时地向澜星河问些问题。

来到传承密地的第三天，在翻看关于神韵的书籍时，苏衍意外发现，一种灵药能帮助人加深对神韵的理解。

菩提果：在服用后的一段时间内，提高服用者对神韵、低等剑意的感悟。具体时间与神韵、低等剑意层次有关，与菩提果的年限有关。

菩提果，苏衍心头一动，他从纳物符中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色果实，对比之后，惊喜的发现这个居然就是菩提果。

提起这个菩提果，还得从年前说起。当时苏衍发现村里人都离开后，没有回岚州灵苑，而是一个人来到夏城。他当时的想法是购买灵药，然后修炼到塑体境，再迅速提升到凝魂境。相信年底的时候，夏国应该有大型拍卖会。

第一百一十二章　离开

果然如其所料，年底最大的两次拍卖会中，拥有苏衍需要的灵药，不过门票很贵，除非有邀请函，不然必须要交1000两黄金，若是购买东西，可以扣除，若是什么也没买到，这1000两黄金是不会返还的。

当然，这些黄金对于拥有十几万两的苏衍来说不算什么，可惜他没想到灵药那么火爆。尤其是苏衍需要的灵药至少能提升培元境的修为，竞争更激烈。最后，苏衍失算了，只拥有相当于东岚县陈家的资产，在夏城这个容纳了无数富豪的地方，他的十几万两黄金扔到水里都不会打个水花。

竞争失败，为了不让1000两黄金白白损失，苏衍挑选了菩提果，这种能让人提高学习灵技速度的果实。经过一番不太激烈的争夺后，苏衍将其拿下，准备年后研究，只是后来沉醉于修炼的他忘了。

“如果这枚菩提果完整，也许我真的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风系神韵提升至五成，发挥风影剑法真正的威力。”

苏衍迫不及待地将菩提果交给师父澜星河辨认，得到的答复让他既高兴又失望。这枚菩提果并不完整，但它也有很大几率提升风系神韵至五成。不过坏消息是，因为他体内有了更强大的青莲存在，受损菩提果只有五成神韵以下有效，再高就不行了。

最后，澜星河说：“玉楼中有个《鉴宝诀》专门鉴别灵物是否有缺陷的法门，我这就帮你打开限制。”

“人老了，记性有点差，差点忘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澜星河拍拍脑袋，恍然说道：“一个人的实力发挥，除了功法、剑诀外，武器也是关键。一般人会随着实力的提升更换武器，如果运气好，可以在实力低的时候得到好的武器，发挥很强的实力。不过由于频繁更换武器，一个人很难发挥武器的最大效用，即便用心血烙印，也无法做到100％契合。”

“若要做到100％契合，我们混元门有两种办法，一个就是将一把剑彻底炼化，进入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以后，在你修炼的时候，会有部分灵气孕育你的武器，让他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且比同阶的武器强。不过一旦武器破损或被奴役，你本身也会受到重创。”

“第三种办法则是用心炼之法，选择你合适的武器，然后通过一次次的铸炼，可以做到100％契合。因为只需要联系锻造一把剑，而且是心炼，所以不需要消耗太多的时间学习铸剑。而且，这种办法只要有材料，只要你真气足够，就可以炼出高于你实力的武器，不像第二种办法那样武器一般与实力同阶。不过这种办法也有缺点，就是花费有点多。因为你不是专精于铸剑，尽管有心炼以及武器原型的支持，还是必须用好材料弥补铸剑手法的不足，大概要十倍价值的材料吧。”

“我知道师父你的意思，是让我选择第三种。不就是花点钱，是吧？可是，我现在穷啊！”苏衍顿时一张苦瓜脸拉下来，灵药要钱、炼制宝剑的材料也要钱，刚刚还觉得挺富有的他发现原来自己这么穷。

“嘿嘿。”澜星河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于这个徒弟，他只传了功法，武器、材料、钱，什么都没给，“我也没办法，当初被人追杀，身上的武器等等都损坏。破开空间之隔时，右臂直接粉碎，储物戒指也不知落到哪里。不过我肯定戒指在这个世界，你用心找找，靠近的时候我的神念会提醒你。”

“好吧。”苏衍无可奈何地接受，尽管不情愿，他还是决定选择第三种办法。就算需要的材料多，但也可以省去炼制的费用，苏衍相信，两三把同级的武器，应该可以换取提升寒星剑的材料。而一旦提升，寒星剑将是同阶最强，真论价值，要比两三把同级武器贵重很多。当然，两三把是苏衍的估计，两个世界物价不同，多少会有些偏差。

将铸剑的事情放下，苏衍拿出菩提果，在详细得到使用的办法后，苏衍将菩提果含在口中，开始练习风影剑法。

风影剑法，剑如其名，招式主要讲究一个快字。以风一般的速度，风一般的无孔不入，让敌人来不及反应。同时，出剑速度快，还可以形成剑影，影响敌人的判断。苏衍越练下去，越发现这门剑法与自己的秋风萧瑟异曲同工，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风的无形，风的肃杀，风的迅捷，风的无孔不入。苏衍置身于风的世界，化为一缕风，吹过山岗，吹过树梢，吹过溶洞。风的诡异、风的多变、风的自由、风的超强适应，一切的一切，在苏衍的脑海流淌。

苏衍出剑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剑影、两个剑影、三个剑影、四个剑影，即将进入五个剑影的时候，一道强有力的大坝将其拦住，寸步不方。

“一处大坝？在我为风的时候，我曾经从你身上跃过。现在，你真的有那么坚韧吗，你真的连一丝缝隙也没有吗？青莲、菩提果助我一臂之力！”

“我看到了，好小的洞穴，那是蝼蚁的洞穴。化为一阵风，从洞穴进入。左突右进，仿佛再次来到溶洞的世界。很快，我就能闯过去。进入的风越来越多，蝼蚁那窄小的洞口渐渐扩大。而先头的部队，已经来到大坝的最深层。”

“最后的障碍，看我的秋风萧瑟！”苏衍猛地吼一声，熟悉的秋风萧瑟从剑尖发出，一道、两道……后援中无数的风撞在坚实大坝上。

大坝终于不堪重负，不断龟裂的声音是它的呻吟。轰然一声巨响，大坝塌陷出一个洞口，阻挡风前进的障碍终于消失。

“既然已经开了洞口，我就让你彻底消失。看我五成神韵的秋风萧瑟！”苏衍低吼着，这一次的秋风萧瑟再也不同，每道风都有了实质，轮番击打在参与的大坝上，轰轰然将其粉碎。

唏呼！

苏衍喘着粗气，秋风萧瑟虽然五成神韵化形，但还没来得及优化，消耗不比五成半神韵的壁立千仞差。

“现在，风系神韵已经五成，那么，开始优化秋风萧瑟和壁立千仞吧！”苏衍一遍又一遍施展着风影剑法与孤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