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林三绝-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谷飞霞道:“何事?”
  周剑琴道:“听姐姐刚才所说,罗大魁这厮是上官英杰手下败将,那么姐姐想必是在不久之前,曾经见过上官英杰,方能知道此事?”
  谷飞霞道:“哦,原来你是向我打听上官英杰的消息。”说至此际,略作沉吟。周剑琴连忙再说:“请姐姐不吝指点。因为我还要找一位朋友,上官英杰或许会知道这位朋友的下落。”
  谷飞霞道:“我知道。你找我打听算是找对人了。我就告诉你吧。前几天他是在邓百川家里,但此际恐怕是到洛阳去了。你试一试到洛阳去找他吧。”
  谷飞霞其实并不知道上官英杰和风鸣玉已往洛阳,她是随口乱说的,却不料刚好是说中了。
  原来她并不想周剑琴找到上官英杰和风鸣玉。
  她的心情矛盾得很,她无可奈何的离开了上官英杰,但在内心深处,却又不愿上官英杰投入别个女子的怀抱。
  周剑琴不知道她,她是知道自己的矛盾的。风鸣玉曾经和她谈过,她知道周剑琴是暗恋霍天云。所以她并不是害怕周剑琴抢走她的上官英杰。


第0374期 抢了周剑琴的坐骑
  她并不害怕周剑琴抢走上官英杰,但她却有另外一种想法。
  她知道风鸣玉曾经答应替周剑琴做媒的事,要是让她们见了面,说不定风鸣玉会感到对周剑琴不住,于是就宁可孤独自己,仍然成全他们,把霍天云让回给她。
  假如事情真是这样变化,那么下一步的变化就很可能是风鸣玉和上官英杰发生情愫了。
  她不愿意见到这个结果,是以把周剑琴骗往洛阳。哪里知道,她信口开河,却恰恰是说对了地方了。
  周剑琴一想,邓百川本来是洛阳龙门镖局的总镖头,上官英杰在邓家遭受横祸之后前往洛阳,那也是顺理成章之事,是以也就对她的话相信不疑。
  周剑琴道:“多谢姐姐指点。”把马唤来,正想跨上坐骑,谷飞霞忽地飞身掠出,挡在她的前面,跨上了马背。
  周剑琴吃了一惊,叫道:“姐姐,你、你干什么?”
  谷飞霞哈哈一笑,说道:“这匹坐骑,你本来是要给罗大魁抢了去的,如今就当做是借给我吧。”
  谷飞霞在塞外长大,精于骑术,能骑不羁之马。周剑琴这一匹枣红马虽然是素经训练的战马,却不像邓百川那匹白马只习惯“认主”。谷飞霞施展出精湛的骑术,这匹马竟然给她弄得服服帖帖的让她骑着跑了。
  周剑琴叫道:“我可以送给你,但你也该和我说一下呀!”谷飞霞在马背上纵声笑道:“你既有此心,早说迟说都是一样。对不住,我不和你客气了。”虚打两鞭,催马疾驰,转眼之间,已是影子不见。
  周剑琴生了一会气,心里想到:“她救了我的性命,却又抢走了我的坐骑,如此行径,真是古怪。不过,她对我总算还是好的,她告诉我的消息大概不会假吧?”于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前往洛阳去找上官英杰。
  谷飞霞捉弄了周剑琴,心中很觉痛快,想道:“金刀寨主的女儿,谁不奉承?我可偏偏要折一折她的骄气。嘿嘿,待她找到上官英杰之时,恐怕风鸣玉已经嫁给了霍天云了。”
  一个正在失意的人往往会带有几分狂怒,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可能做出事后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情。谷飞霞就正如此。她在大笑一遍之后,忽地感到凄迷了。


第七回 情海生波


第0375期 白衣少年
  枣红马跑得很快,第二天她已是在离开洛阳二百里外的黄土平原驰骋了。
  心头的郁闷在一阵疾驰之后发发泄了许多,谷飞霞忽地感到一丝悔意,心情越转凄迷。“我是决意避开上官英杰的了,却又何必捉弄金刀寨主的女儿?是她嫁给霍天云也好,是风鸣玉嫁给霍天云也好,关我什么事呢?嫁不到霍天云的未必就会嫁给上官英杰,嫁给上官英杰那也很好呀。她们二人都是女中豪杰,任何一个做了上官英杰的妻子,我都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唉,昨日之事,我也未免做得太无聊了。”
  正当她怅怅惘惘,心情迷乱之际,忽听得一声冷笑,一个人突然出现路口,拦住了她的马头。
  这个人是个白衣少年,他用来拦住马头的是一把折扇。
  说也奇怪,奔驰中的快马给他的折扇一按,竟然冲不过去,反而后退,前蹄高举,人立嘶鸣了。
  谷飞霞吃了一惊,连忙跳下马背,喝道:“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坐骑?”
  白衣少年冷冷说道:“是你的坐骑么”
  谷飞霞心头一凛,听这少年语气,似乎他已知道这匹枣红马的来历。当下柳眉一竖,说道:“是不是我的坐骑,你管得着么”
  白衣少年说道:“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偏偏要管!快说这匹马你是怎么得来的?”
  谷飞霞怒道:“是我的坐骑怎么样?不是我的坐骑又怎么样?”
  白衣少年道:“你说得出由来,能够令我相信这匹坐骑是金刀寨主送给你或借给你的,我就放你过去。否则,嘿嘿,我纵然舍不得伤害这匹宝马,对你我可是不用客气的了。”果然他是知道马的来历!
  谷飞霞正自满肚皮闷气,虽然明知道白衣少年的本领只在自己之上,决不在自己之下,却怎肯就对他低头,乖乖的就把这匹坐骑让他拿走?
  “好,你既知道,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不错,这匹马是我抢来的。有本领你把它抢回去!”谷飞霞说道。
  白衣少年听她这么说,也是不禁心头一凛,说道:“哦,你虽然能够抢了金刀寨主的坐骑,我倒是非得领教领教你的本领不可了!”


第0376期 少年看出谷飞霞来历
  谷飞霞的功力已经恢复八成有多,情知道这个白衣少年的本领只有在她之上,决不在她之下,即使自己武功完全恢复,只怕也未必打得过他。心里想道:管他是什么来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那少年“领教”二字刚吐出唇边,谷飞霞解下腰带。她的腰带正是她的独门兵器银丝软鞭。喝道“好”字,蓦地就是刷的一鞭,向那白衣少年打去。白衣少年叫道:“嚇,来得好快!嘿嘿,幸亏没有打着!”身形滴溜溜一转,谷飞霞的软鞭几乎是擦着他的肩头掠过。那少年一个转身,举起折扇一拨。谷飞霞的软鞭矫若游龙,蓦地昂起头来,鞭梢点他肋下穴道。
  白衣少年把折扇拨开她的软鞭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见识见识我的点穴功夫。”
  折扇一压鞭梢,扇头立即指向谷飞霞胸口的“逾气穴”。谷飞霞的鞭长,急切间无法收回护胸,逼得施展“一鹤冲天”的轻功,身形平地拔起。
  那白衣少年又赞道:“好俊的轻功!”抢上来只待她身形一落,便功她的下盘。谷飞霞跃起之时,早已料到他有此一着,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软鞭盘头飞舞,抢先一着,把他的攻势化解了。
  两人对抢攻势,谷飞霞功力未曾完全恢复,不敢和他近身搏斗,当下发挥长鞭之利,脚踏穿花绕树的身法,和那白衣少年保持一丈距离之外,绕身游斗。
  唰唰唰连环三鞭扫出,这三鞭鞭梢抖得笔直,竟是在鞭法之中夹有以剑刺穴的剑法。
  少年吃力一惊,叫道:“你是谁家门下?”
  谷飞霞道:“你管不着!”软鞭打得更急了。
  可是白衣少年的一把折扇也是使得出神入化,时而当做判官笔使,时而当做五行剑用,招数的精奇,谷飞霞亦是从未见过。她的软鞭虽然是有如狂风疾扫,都给折扇拨开。那少年还不时乘瑕抵隙攻她。谷飞霞丝毫也占不了便宜,渐渐感到有点吃力的。
  那少年忽地叫道:“你是不是蓬莱魔女的嫡系传人?”
  原来只有蓬莱魔女这派的武学,才能以浮尘软鞭之类的兵器使出剑法来的。这少年虽没见过,却是知道。


第0377期 笑乾坤的传人
  谷飞霞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白衣少年道:“你说出实话,咱们也就不必再打了。”
  谷飞霞道:“我可不想沾师门的光,也不想和你攀亲道故。你想要知道的,我也不会告诉你!”
  原来她的心情还是混乱非常,她抢走了金刀寨主的坐骑,也很难对这个陌生的少年解释。
  不过这个少年虽是陌生,她可也隐隐猜到他的来历了。
  “他这折扇上的功夫如此了得,莫非他是笑傲乾坤的嫡系传人?”
  三百年前,笑傲乾坤华谷涵和蓬莱魔女柳清瑶乃是夫妇。婚后生下一子一女,丈夫的武功传给儿子,妻子的武功传给女儿。此后就成了不成文的惯例,蓬莱魔女这派的传人都是女的,每代不同姓氏。笑傲乾坤这派则只传子而不传女,嫡系传人始终都是姓华。经过了三百年,后代的传人都是彼此不知了。
  不过,谷飞霞虽没见过远祖师公这派武功,却也是听得母亲说过的。把折扇当做兵器,而能兼具判官笔与五行剑之长的也只有笑傲乾坤这派。
  本来他们师门的渊源如此亲密,她是应该和这个白衣少年相识的。但如今她意兴萧索,却是不愿多此麻烦。
  白衣少年听她说出攀亲道故四字,心里亦已知道,她是知道知道自己的师门来历了。
  “不知金刀寨主的坐骑何以会到了她的手里?但假如她是坏人的话,我也的确是不宜和她攀亲道故。”白衣少年心想。
  高手比拼,那容分了心神?谷飞霞唰的一鞭缠上他的手腕,就要把他的折扇躲出手去。
  哪知她的气力不济,这招虽然得手,却是未能如愿。
  白衣少年手腕一抖,反而把她拉近过来,谷飞霞一觉不妙,连忙松开软鞭,跑上山坡。那匹枣红马躲在林中,她是想抢快一步跨上坐骑,一上了坐骑,谅那少年多好的轻功也是追不上她了。
  忽地只觉背后微风悚然,那白衣少年已是从她身旁掠过。
  “你是不是刚刚病好的?”白衣少年回头向她问道。


第0378期 白衣少年夺回骏马
  谷飞霞吃了一惊:这人的眼力好生厉害!不懂他这一问是何用意,当下舞起软鞭,傲然说道:“刚刚病好,也不怕你!”
  白衣少年却没出手,旋风一样从她身旁掠过,却忽地吹起口哨来了。
  说也奇怪,那匹枣红马听见他的口哨,非但没有逃避,反而迎上来了。白衣少年大喜叫道:“哈,看来你好像还当真是记得我呢!”飞身一跃,跳上马背,枣红马果然乖乖听他驱使。谷飞霞这才知道他追上来,并非是要和自己再斗,而是要抢坐骑。
  白衣少年在马背上纵声笑道:“我岂能欺负一个刚刚病好的女子?我不知道这一匹马你是怎样得来的,但我知道你是蓬莱魔女这派传人,料想你不至于是西门化的一党。这匹马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了。但要是你肯告诉我获得此马的来由,我可以还给你。”他邓老一会,不见谷飞霞回答,于是说道:“好,你既是有难言之隐,那我也只好少陪啦。”策马疾行,绝尘而去。
  原来谷飞霞心高气傲,要是这白衣少年败在她的手下,或许她是会与他一叙师门的世代交谊;如今她虽然未算落败,却是显明处在下风那少年只是因为看出她新病初愈,才手下留情的,她可不愿凭借师门的渊源和他攀交了。
  白衣少年走了之后,她呆了一会,想到:“这少年定然是笑傲乾坤的后代无疑,她的本领和上官英杰看来也是难分高下。嗯,狂侠、天骄、魔女三百年前并驾齐驱,如今却数是我的本领最弱了。我若不学好本门绝技,有何颜面再闯江湖?”再又想到:“听他口气,他似乎是金刀寨主的世侄之辈,和这匹枣红马也相当熟的。我本不该抢了周剑琴的坐骑由他拿去交会也好。”
  此时她正在离开洛阳二百多里之外,料想不会碰上西门化与华家兄弟这班人了。于是到前面小镇买了一匹坐骑,独自回她川西老家。
  白衣少年跑了一程,心里可还没有决定行止。
  他拍了一拍那匹枣红马,笑道:“你老了十年,还是这么神骏,真了不起。但只怕你记得我,你的主人是一定记不起当年那个小孩了。”


第0379期 互相佩服的劲敌
  暮霭苍茫,残阳如血。白衣少年遥望远方,回忆往事,心底时光倒流。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只有十二岁。
  同一样的黄昏景象,不过地方却不是平野而是山头,金刀寨主的刀头发着金光,和他的父亲剧战。他们从一大清早打到日落西山,已经打了整整一天了。
  和谷飞霞猜想的恰恰相反,白衣少年并非金刀寨主的部下,他的父亲是金刀寨主生平的唯一劲敌。
  不过他们只是武功较量上的劲敌,并不是真正的敌人。他们是相互佩服的劲敌,虽然金刀寨主恐怕直到如今,还未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年,金刀寨主来到塞外,他的父亲,自负生平无敌,很想见识见识金刀寨主的本领,于是就盗了金刀寨主的坐骑。过两天才托人给金刀寨主送信,约他到一座山头比武,彩物就是那匹坐骑。
  到了约定的日子,金刀寨主果然如约而来,没带帮手。但他也并非单刀赴会,跟他来看比武的是他的女儿。那年周剑琴不过九岁,那次恰好金刀寨主带她一起出门。
  他也躲在一边看他父亲与金刀寨主比武。他还记得那个小姑娘又吃惊又生气的样子和他吵过架。
  他是希望父亲得胜的,不仅是由于父子关系,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想要这匹骏马。在盗马至比武的那段期间,约莫十多天,这匹枣红马一直是由他照料的。
  大人在比武,小孩在吵架。起初周剑琴十分骄傲,自信爹爹一定能够取胜,用不到十招就可割下他爹爹的脑袋。
  不料打到日落西山,两个大人还是未分胜败。周剑琴又吃惊又生气,骂道:“你爹爹偷了我爹的坐骑,还要和我爹爹打架,我先打死你这个小贼!”
  他的父亲看见两个小孩子也要打架,喝道:“大孩子要让小孩子,男孩子要让女孩子,不准还手!”他挨了周剑琴几下粉拳。
  金刀寨主忽地哈哈一笑,说道:“小孩子不懂事,我可不能让令郎吃亏。你我虽然未分胜负,但你的本领我已佩服得很,这匹坐骑你拿去吧,也省得他们小孩子打架了。”
  他的父亲立即跳出圈子,做了一件金刀寨主意想不到的事。


第0380期 十年久别又相逢
  他的父亲跳出圈子,对他说道:“孩子,把那匹马唤来!”
  那匹枣红马是藏在山上的一间茅屋,距离斗场还有数里之遥的。金刀寨主事前并不知道他的坐骑就藏在附近。
  那匹枣红马听惯他的口哨,他吹起口哨,不过一会,果然把那匹马唤来了。
  他的父亲哈哈一笑,说道:“我岂能要你的坐骑?如今能够见识了你绝妙天下的刀法,我是于愿已足,再要你的宝马,那不成了令嫒口中所骂的臭贼了。”
  出乎金刀寨主意料之外,也出他的意料之外,原来他的父亲是要把坐骑交还原主。他小小的心灵很不服气,暗嘀咕:这小丫头骂了你,你还要还给他们?“可他知道父亲的脾气,父亲说过的话是决不更改的。他只能嘟着小嘴儿了。”
  金刀寨主怔了一怔,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计较。你不要这匹坐骑,我把它送给令郎吧?”
  他很希望爹爹收下这个顺水人情,可惜他的父亲却大笑道:“你一定要送给我,那倒是你和孩子计较了。对不起,我心愿已了,请恕我失陪啦!”说道失陪二字,抱起孩子,便即下山。
  金刀寨主叫道:“多谢你的大量,但你不要我的坐骑,和我做个朋友总行吧?”
  他的父亲扬声笑道:“咱们不是已经做了朋友吗?朋友是有缘则相聚,缘尽则散,无需定要知道姓名!请你也无谓找人打听我了。”
  金刀寨主知道武林的高人每多怪异的行径,这人既不愿透漏姓名来历,他想了一想,也只好罢休了。虽然他要是跨上了坐骑,尽可追的上他们父子的。
  他在父亲的怀抱里好似御风而行,山风果过耳,还隐隐听得金刀寨主在叹道:“神龙见首不见尾,真是难得一遇的高人!”
  此际,白衣少年想起了这件十年前的往事,不觉笑了起来。
  “我是晚辈,可不能学爹爹当年那样,把金刀寨主找来比武,然后才把坐骑交还给他。但这匹枣红马和我分别十年,今天却又到了我的手里,可也算得是件奇事。”
  接着又再想到:“我是应该骑了这匹马到雁门关外去找金刀寨主归还他的,不过似也无须着急。我既然到了这儿,还是先去查究一下邓家那件案子吧。”


第0381期 白衣少年的来历
  邓家这件案子早已在洛阳一带传开,白衣少年就是因为听见这个消息才赶来的。
  邓百川是镖行中顶尖儿的人物,这次突然遭受横祸,家人惨死,他自己也失了踪,江湖上自是议论纷纷,诸多揣测,但真正知道底细的却是没有几人。
  这白衣少年虽然是两天前才听到这个消息,他对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却比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知道得多。
  不过他并不是来给邓家报仇的。他当然听过邓百川的大名,但他和邓百川却是并不相识的。
  那他来做什么?
  并非纯粹为你好奇,他是来找白驼山的华家兄弟的。
  原来这个白衣少年名叫华玉峰,谷飞霞没有猜错,他正式三百年前名列三大武学宗师之一的“笑傲乾坤”华谷涵的后代。(“笑傲乾坤”故事详见拙著《狂侠天骄魔女》)
  华谷涵是宋代的大侠,但在华谷涵之前,华家还有一位祖先也是一位武学宗师,虽然声名不为后世所知,单论武学的造诣却绝不在他后代子孙华谷涵之下的。这个人是在唐代和空空儿并驾齐驱的人物,曾与空空儿几度交手,不分上下的。不过空空儿以神偷妙计名传武世,他则没有这么幸运了。同时他是一个介乎邪正之间的人物,也还够不上称为大侠。
  这位唐代的武学大师名叫华宗岱,本是汉人,但十多岁就离开中原,到西域去创立了白驼山派。生平仅有一次重履中原,这也是他的声名不为中土武林人士所知的原因之一。(按:华宗岱与空空儿等人故事详见拙著《慧剑心魔》。)
  华玉峰从族谱上知道有这么一位祖先,但他和白驼山华家这支后代可也从来没有见过。
  三个月后,他知道西门化邀请白驼山的华千严、华千石兄弟出山,就起了一个念头,要和这两位同宗见面。一来是劝阻他们别要助纣为虐,二来也想见识见识白驼山派的华家武功,希望能把两者合而为一,光大本门。
  他乘了金刀寨主的坐骑,在那个山村找不到邓百川,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三天之后他到了洛阳。他骑得这匹枣红马,登时惹起别人注意。


第0382期 显神通吓走跟踪者
  他发觉有个人跟踪他。他入城不久,这个人就跟着他。走过了几条街道,这个人还是在他后面。
  她佯作不知,牵着坐骑去找客店,故意走进一条僻静的胡同,胡同里刚好没有别的行人。
  那人走得太近,但他也不用回头,已经知道这个人仍然跟在他的后面,隔着一条小巷。虽然那人的脚步放的很轻。
  他知道在洛阳是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的,心里暗自想到:“责任大概不是看上我,而是看上我这匹坐骑。想来不至于这么巧,我一进城,就碰上金刀寨主的手下吧?嘿嘿,假如他不是金刀寨主的手下,那他倒是识货的小贼了。”他本来想给这个人吃点小小的苦头的,但因有这一层顾虑,临时改变主意:“且不管他是谁,让他知难而退好了。”
  他故意装作心神不定的样子,把银包掉在地上,却没发觉。
  跟踪他的那个人听得“噹”的一声,一个银包掉在地上,而他却还是牵着坐骑继续前行,不觉好生诧异:“这人怎的如此失魂落魄,钱包跌了也不知道。”
  这人正在考虑,要不要把钱包拾起了还他,借此机会与他攀谈,目光自是不免向银包落处看去。哪知一看之下,却是不由得惊得呆了。
  那条僻静的胡同是富贵人家的住宅区,地上铺的是坚厚的青砖,只见青砖上有几个分明的脚印。
  华玉峰走到胡同的尽头,这才装作蓦地发觉,失声叫道:“不好,钱包掉了!”匆匆跑回来寻找。那人连忙躲在一家人家的檐角。
  华玉峰拾起钱包,自言自语道:“好在没给人捡了便宜,但我走路也太不小心了。幸亏没踩碎青砖,还可补救。”在留着脚印的那两块青砖上举足横扫过去,这才离开。
  那人出来一看,只见青砖上的脚印业已消失,不过那两块青砖却是凹了一点,就好像是给工匠锯平的一样。那人吓得瞠目结舌,哪里还敢跟踪?
  华玉峰摆脱了跟踪的人,心中暗自好笑:“要是他是个盗马贼,他是断不敢再打我的主意了。不过假如他是金刀寨主的手下呢。那也好,反正我是要把这匹坐骑交还金刀寨主,让他回去通风报讯,我等金刀寨主派人找我好了。”


第0383期 周剑琴到了洛阳
  华玉峰不知道这个跟踪者是何等样人,不过也猜中了一半。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