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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漫世界霸王轨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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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很冷清,这个点本来就不是这种复古型的酒吧热闹的时候,再加上杰米最近的事情,这里依旧门可罗雀,老爹坐在吧台后面,用一个收音机放着赛伯根本不感兴趣的老掉牙的歌,手里把玩着几张牌,看上去挺自娱自乐的。
赛伯是一个很有眼色的人,看着老爹在享受时光,他也没去打扰他,而是随便找了个桌子,坐在椅子上,将昨晚拿到的匕首握在手里,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游戏,刀刃在手心里放佛蝴蝶穿花,让人眼花缭乱,这种危险的游戏需要投入极大的精力,显然也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办法。
而无聊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在墙壁上的时钟指向11点15分的时候,一辆黑色的SUV以横冲直撞的姿态出现在了老枪酒吧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个只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剃光了头的壮汉带着三个和昨晚打扮差不多,但气质更混蛋一些的家伙们从车里走了下来,他蛮横的一脚踹开了酒吧的木门,带着一种凶狠的气势走入了酒吧里。
那震动的一声让沉浸在自己游戏里的赛伯猛地回过了神,而那个壮汉根本没有看他,而是大步走到了吧台前面,双拳狠狠的擂在木桌上…打断了老爹的自娱自乐。
“老狗,伯恩他们三个去哪了?”
壮汉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暴躁,显然,这是个不怎么会压抑自己情绪的家伙,他们遇到任何问题的第一反应是用拳头解决,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是大麻烦,但是对于真正的恶棍来说,这种对手,反而是他们最喜欢的。
“老爹,需要帮忙吗?”
赛伯的声音几乎是紧随着壮汉的骂声响起,这理所当然的为老爹吸引了火力,那个壮汉扭头看着赛伯,就像是看着一坨垃圾一样,但他没有理会赛伯,而是又将头转向了靠在椅子上的老爹,
“伯恩他们去哪了?告诉我!”
“谁知道呢,波什金,他们不是你的手下吗?我们都知道,哥谭每天都有人失踪,还是说,杰米老大连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了?”
老爹顺手叼起了烟斗,双手抱胸,椅子向后微微扬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如果非要我说,没准那三个混蛋觉得哥谭太危险,跑去别的地方追求美好生活了。”
“比如天堂!嗯,没准是地狱也说不定。”
赛伯又接了一句,简直就像是和有恃无恐的老爹一唱一和,偏偏他的声音又带着一丝让人不耐烦的戏虐。
这种语气直接引爆了那壮汉的怒火,他猛然扭头,一把推开他身后像是背景一样的手下,大步朝着赛伯走了过来,波什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洋溢着恶毒的神色,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在赛伯胸口,
“告诉我,猴子,你TM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赛伯歪着脑袋看着他,由于他坐在椅子上,所以人高马大的波什金在他前方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山,不过波什金的狞笑还没消散,赛伯的左手就猛地抓住了波什金低着他胸口的那根手指,反向一推。
波什金的身体在突如其来的痛苦的作用下向下弯曲,但这种身体本能的保护措施却没有能阻止他遭受的厄运。
“咔擦”
“你父母没教过你,不要随便说脏话吗?”
“啊!”
手指被折断的痛苦在瞬间传遍了他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十指连心,据说这种痛苦仅次于蛋碎和分娩,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甚至让波什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当那种钻心的痛苦到来的时候,这西伯利亚来的黑帮大佬眼前就是一黑,但他的哀嚎刚刚喊出喉咙,就感觉自己的大光头被一双手固定住了,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飞速接近的膝盖。
“砰”
这一击正中鼻梁,喷出的鲜血蹭到了赛伯的新裤子上,这让他有些不满意,他顺手又抄起桌子上的厚玻璃烟灰缸,抡圆了朝着那个摇晃的明亮大光头砸了上去。
“砰”
被K。O。的壮汉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流了出来,看上去分外的诡异和血腥。
当然,为了不给自己和老爹惹上麻烦,赛伯控制了力道,仅仅是昏迷而已,嗯,没准还会伴随着脑震荡什么的,反正这个吃胆固醇来练肌肉的样子货估计也不缺钱,所以…无所谓咯。
“呃,真恶心…”
赛伯嫌弃的看着手里被鲜血沾染的烟灰缸和自己的新裤子,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踹在了已经昏迷的壮汉的脸上,将他踢出去打了好几个滚,这刚刚出手伤人的家伙伸展了一下身体,一挥手,就将出现了一丝裂痕的烟灰缸扔进了垃圾桶里,他左手在腰带上一抹,一把闪耀着寒光的匕首就落入了手心。
蝴蝶穿花一样在手里转了一圈,赛伯抬起头,朝那几个愣在原地的手下咧嘴一笑,他朝着那三个家伙快步走了过去,他的右手几根手指上还有鲜血滴下来,左手则抄着一把匕首,这种姿态搭配刚刚几乎是瞬间秒杀了壮汉的威势,让三个很早就跟随了波什金的黑帮成员胆寒,不过他们好歹也是跟着杰米老大的老兄弟,论起胆气,要比伯恩那些年轻人强很多。
最高的那个家伙也从口袋里掏出匕首,他发出了一声嚎叫,就朝着赛伯冲了过来,他的兄弟们则跟在他身后。
“啊!”
“嘁,毫无意义!”
赛伯左脚向外一划,整个人侧到一边,右脚轻轻一勾,第一个冲过来的家伙就失去了平衡,但在踉跄当中,又被赛伯的右手扶住身体,同时伴随着左手的匕首刺入腹部的声音,他又飞起一脚,正中踹开第二个扑过来的家伙的小腹上,那家伙身体一个踉跄,就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
鲜血滴答着顺着持刀的左手里滴在地面上,赛伯的右手一推,这个已经被吓傻的家伙就被甩在了地面上,抱着肚子开始嚎叫。
“马克,奥利,快来救我,我被捅了!我流血了,我快死了!快来救我!”
这家伙的声音很刺耳,于是赛伯顺手又赏了他一脚,踢掉了几颗牙,哀嚎也变成了呜呜的低声惨叫。
“别这么看着我,伙计们,我又不是疯子。”
赛伯张开双臂,一手握着染血的匕首,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有鲜血滴下,搭配他那张无辜的脸,活生生的一个持刀行凶的疯子。
但他没有说谎,用大拇指贴着刀刃,只刺进去三分之一,除了流点血之外,根本不会受伤,不过只剩下的最后一个手下哪里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开人脑壳,还顺手捅了一个家伙的狠人。
当赛伯的目光转向他的时候,这家伙竟然颤颤巍巍的举起了双手,不明白的还以为他被抢劫了,但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来找茬的一方,而且他们还打算收走老爹的命,可惜,他们没这个机会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刺耳的警笛突然在酒吧门口响起,紧接着不到1分钟,一个年轻的,带着警探帽子,只穿着一件蓝色衬衫的警察,就用左手按着枪套,右手握着枪柄冲进了酒吧里。
但这里没有发生这个年轻人想象中的对峙场景,而且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他尊敬的老爹坐在吧台看报纸,一个年轻的黄种人无聊的坐在另一边玩着手里的硬币,还有一个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的黑背心壮汉,以及一个倒在地上不断打滚的人,一个捂着肚子在地上哼唧的黑人,最后是一个颤颤巍巍的混蛋,他左手里捏着一把沾血的匕首,右手里抓着一个带血的烟灰缸。
看上去就像是黑帮内讧一样。
“蹲下!抱着脑袋!混蛋,扔掉手里的凶器!”
警官本能的感觉到这事情不对劲,他谨慎的抚着枪柄,然后大声呵斥着那个颤颤巍巍的家伙,那家伙温顺的就像是小羊羔一样,立刻就扔掉了手里带血的家伙,抱头蹲在了墙角。
年轻的警官舒了口气,这才将手从枪柄上移开,将目光转向了老爹,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亲人一样。
“嗨,老爹,我听说了酒吧发生的事,我来晚了…你知道的,我最近在星城参加警官培训,我刚回来,这里一切都好吗?”
老爹放下报纸,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然后热情洋溢的给了这个年轻警官一个拥抱,使劲拍了拍他的背后,
“回来就好,我的乖儿子,酒吧和我一切都好,来,我给你介绍…”
随后警官的目光就落在了用右手撑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他的赛伯身上,但下一刻,他以标准而迅捷的姿态抽出了手枪,对准了赛伯,
“别动…举起手!”
赛伯有些不明所以的扭了扭头,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撑着脑袋的右手,他拍着脑袋,发出了一声沮丧的呻吟。
他的右手上,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鲜血,显然就是因为这个,才被这个感官异常敏锐的警官发现了。
“他们在内讧,实习警官,我是个真正的好人,不信你问老爹!他可以作证!”
“别说话!举起手!”
“真的是太久不玩,手都生了。”
赛伯咕哝一声,但根本没有举起手的意思,甚至还大大咧咧的朝着警官摊开手,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椅子上,哪里还有刚才那股凶狠劲,在被枪指着的情况下,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你知道吗?爱管闲事的家伙,最讨厌了。”
正文 6。一个理想主义者
5分钟之后,两个还能行动的家伙灰溜溜的抬着自己重伤的老大和倒霉的同伴,飞快的开着车离开了酒吧,在临走之前,他们还留下了全身的钱和武器,于是赛伯又多了700美金,两把匕首,以及一把看上去已经用了很久的手枪,还有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
赛伯站在门口朝那一骑绝尘的黑色SUV招手再见,然后吹了个口哨,对老爹和坐在他对面的年轻警官说,“杰米大佬对下属不错啊,这种货色都能给配枪,啧啧啧,这待遇真的是绝了。”
警官的面色却很凝重,
“那是杰米的兄弟波什金…据说他们是真正的兄弟,你差点杀了波什金,杰米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此,赛伯耸了耸肩,显然,老爹没有把卖酒吧的事情告诉给这个家伙,不过既然误会已经解除,赛伯也不会和这个对他冷言冷语的警官闹什么别扭。
大家好歹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
而由于老爹的“乖儿子”提前归来,所以老头今天特意早早的打烊,说是要亲手做菜来招待自己的儿子。
在老头忙碌的时候,无聊的赛伯就和这个年轻有为,高大英俊的警官坐在酒吧的桌子上大眼瞪小眼。
“我说,罗宾老弟,别用看罪犯的眼神看着我…我也只是在保护老爹的安全,他雇的我,我还要帮他打扫酒吧,整理那些该死的玻璃杯。”
赛伯用左手撑着下巴,一边玩着手里的硬币,一边对罗宾,也就是那个有一头黑色短发的帅气年轻警官说,“实际上,昨晚我还帮他解决了几个麻烦,你看,我们是一伙的,你明白吗?”
“叫我约翰!谢谢”
罗宾一脸冷漠的双手搭在桌子上,他看着赛伯的右手,放佛那上面的血迹还没有清洗干净,罗宾警探是一个感官非常敏锐的年轻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警官,用这位实习警官的上司戈登警长的话说,就是“罗宾是个天生的罪犯终结者。”
而现在,这个敏锐的罪犯终结者哪怕隔着一张桌子,都能嗅到眼前这个名叫赛伯·霍克的年轻人身上的血腥味…比那些黑水监狱里的杀人犯们身上的还要浓重。
这是个真正的狠角色,他不应该在哥谭默默无闻,更重要的是,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老爹身边,尤其是在现在和杰米结仇的时候。
“好吧好吧,让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罗宾!”
赛伯放下撑着下巴的左手,同样将双手在桌子上摊开,用一种非常诚恳的声音说,
“我真的不会惹麻烦,你明白吗?最少在老爹付给我我应得的薪酬,而且明确表示不需要我帮忙之前,我不会给你和他惹任何麻烦,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只是个可怜的暂住者,老爹发财之后我就会离开,然后去市中心找一份清洁工或者是刷碗的工作,碌碌无为的活一辈子,我们之后就不会再有交集了,OK?”
罗宾对此的反应是,“我会盯着你的,你最好按照你说的做,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扔进监狱里,或者更糟一些,克莱因医生开设的阿卡姆疯人院,我听说那里都是你的同类。”
对于这个威胁,赛伯耸了耸肩,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阿卡姆疯人院意味着什么,相反,他的兴趣很快转移到了罗宾身上,他自来熟搬着自己的椅子坐在了罗宾身边,根本不理会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的尖锐声音,他鬼鬼祟祟的低声问,
“我其实很好奇,老爹说你叫罗宾,但我刚刚看到你的警官证件上分明写着“约翰·布雷克”,而且你今年才19岁,一般情况下,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应该还在上学,而你却已经是哥谭的实习警官了,所以有兴趣为我解释一下吗?罗宾老弟,我知道老爹有些背景,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嗯,我该知道的东西。”
面对赛伯的套近乎,而且是这种敏感的事情,罗宾显然没有兴趣回答,不过他不回答不要紧,赛伯就像个机关枪一样,不断的说着自己的猜测,
“那让我们玩个你猜我猜的游戏吧,嗯,你绝对不是老爹的亲儿子,除非这个老头强大到快60岁还能生孩子,所以结合你现在的情况,我猜,你应该是个孤儿,布雷克这个姓氏,包括约翰这个蠢名字,应该是你的养父母给你的,而你的真名叫罗宾…”
听到赛伯的猜测,罗宾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在这一刻握成了拳头,于是赛伯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没有让他更得意,相反,他皱着眉头站起来,抱着双臂,又用大拇指摩挲着下巴,然后在罗宾身边走来走去,嘴里咕哝着,
“老爹不是你的养父母,但他却把你叫乖儿子,你对他也有种类似于父亲的感情,显然,你和他之间相遇是有故事的,具体的故事我猜不到,但我觉得应该和虐待以及离家出走有关系…所以在幸运的遇到了老爹之后,你就要拼命的做出一番事业来证明自己,现在看上去,你大概被老爹的另一面影响了,你追求的是某种正义…想成为一个正派人,或者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你希望这世界上没有犯罪,或者是尽自己的努力去终止犯罪,我猜的对吗?”
罗宾的拳头握的更紧了,不过下一刻,他却舒了口气,低声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呢?”
赛伯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了,也是在同一时刻,套着围裙的老爹端着两盘切好的牛肉走了过来,招呼着罗宾和赛伯一起端菜吃饭,这就打断了赛伯和罗宾之间“友好”的交流,不过无所谓了,赛伯需要的信息已经搜集完毕。
在老爹拉着罗宾的手做餐前祈祷的时候,赛伯用玩味的笑容端着一杯酒,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宾,这个年轻人很不一般,有种特殊的天赋,感官敏锐而且身姿矫健,但他不会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影响,所以没有威胁。
嗯…没有威胁,就意味着可以成为朋友。
不过让赛伯郁闷又新奇的是,吃饭的时候,老爹和他的乖儿子交流的都是些让他听不懂的东西,什么星城,什么变种人,什么超级英雄之类的。
赛伯一边娴熟的用刀叉吃着肉排,一边支着耳朵从他们的谈话里收集自己需要的信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真的是存在类似于超能力和魔法,巫术之类的东西,而且世界各地,似乎都活跃着一种叫变种人的奇怪生物,他们和人类一样,但是却拥有这样那样的超能力。
最后是关于超级英雄,据说是一群为了让社会变得更加美好,而使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城市的“义务警察”,与其对应的,就是一帮被称为“超级罪犯”的家伙。
总之,听完了这些絮絮叨叨的聊天,赛伯的第一反应是:
这真的已经不是自己过去的世界了!
他可以肯定,以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诞生什么超级英雄和超级罪犯之类的东西,更别说那些跟超能力一样的变种人。
这个世界里,各种超级罪犯横行,还有那些激进变种人就生活在他们身边,随时准备搞个大新闻,还有一些他完全不知道地方的国家在打仗,整个世界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混沌和秩序混杂的状态。
最后,赛伯总结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个悲剧的结论:
看来像他这样的普通人,果然还是随便去找个不需要脑子的工作,碌碌无为的过一辈子比较好。
说实话,这顿挺丰盛的晚饭吃的很没意思,因为老爹总是和罗宾说着赛伯根本不感兴趣的事情,不过即便是赛伯这样的混蛋,也能从这两个人之间体会到一种独特的感情,没准那玩意就叫亲情。
这让脑子里跑马车的赛伯感觉到了一丝…嫉妒,不过很快就消失无踪了,他拿起一份报纸,一边收集着一切对自己有用的消息,时不时的扭头看向酒吧之外,他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也没忘记老爹雇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好在今晚似乎很安静,除了一些醉汉坐在不远处喝酒,嗯,他们吸烟发出的光点,代表着他们在那里已经待了2个小时。
赛伯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今晚大概有点好乐子可以玩了。
“好了,老爹,我要回警局了,戈登先生那里压了很多案子,法尔科尼几乎收买了警局的每一个人,真糟糕!明天还要应付那个该死的克莱因,那个总是收钱办事的斯文痞子,那边事情很多,我要回去忙了,老爹。”
喝了几杯酒的警探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帽子,和老爹拥抱了一下,然后又警惕的,带着一丝警告的看了一眼赛伯,后者埋头于报纸当中,根本没有看他。
老爹将乖儿子送到门外,几分钟之后,赛伯听到了那野马警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紧接着老爹哼着歌走回了酒吧里,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碟,而赛伯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刚才还隐隐亮起的红色光点已经消失。
他放下报纸,嘴角咧开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老爹,你很爱你的乖儿子,我能看出来…”
“嗯哼?”
老爹嘴里叼着他的玉米芯烟斗,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赛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我的乖儿子前途远大,他比你这个恶棍可强多啦。”
赛伯向克里斯蒂安老爹做了个鬼脸,然后指了指窗外,
“2个小时之前,那里坐着5个酒鬼,就在你的乖儿子离开之后,酒鬼都不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砰”
老爹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他楞了一下,然后脸色阴沉的看着赛伯,
“你为什么不早说!”
赛伯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你又没问我!”
“够了!快去帮忙!我雇你来就是看热闹的吗?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赛伯耸了耸肩,没有起身,而是将口袋里的两把枪放在桌子上,他无辜的看着老爹,又看了看那两把民用型号的防卫枪械。
“我向上帝发誓,我很想去,老爹,但用这两把玩具枪,我估计只能给可怜的罗宾陪葬,你知道的,这玩意超过30米,连胳膊都打不穿了。”
“混蛋!”
老爹回身趴在了自己的吧台上,双手翻了几秒钟,然后扔给赛伯一个木盒子,后者将其打开,然后吹了个口哨。
“M9,我喜欢这玩意,可惜只有一把。”
那是一把银白色的,整体成流线型的手枪,稍微突出的枪管,黑色的手柄,显然被使用者非常爱惜的维护,在酒吧稍显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迷离而冰冷的光芒。
赛伯将其拿在手里,退出弹夹,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黄铜子弹。
“咔咔”
这杀人的凶器在赛伯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消失在了他的口袋里,他打开门,朝老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闪身便消失在了黑暗里。
他穿着老爹的旧衣服,黑色的外套在还有些寒冷的黑夜里向后飘起,赛伯向前慢跑,眼前的街道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让赛伯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既视感里。
在过去的某个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在黑暗中奔跑,当时的自己要去干什么来着?
去杀人吗?好像是的…虽然过去的记忆就像是碎片一样没有规律,但那些片段之间,总是混杂着飞散出的鲜血和冷酷,用枪,用刀,用双手,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那些人里有像是罗宾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吗?
有像是老爹这样在灰色地带讨生活的家伙吗?
有像是自己这样有混沌过去的家伙吗?
沉重的感官压在赛伯的肩膀上,在这一刻甚至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脚步不由的慢了下来,但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周围和记忆里完全不同的景色,他大脑里猛然一震。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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