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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很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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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老师他……这些年为了木叶付出了多少你清楚吗？
现在，为了结束这场战争，哪怕自己背负耻辱的骂名……”
自来也正义愤填膺地反驳着，“斑”忽然手指向他：
“所以，身为弟子的你，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甩开自己本应承担的一切，整天不务正业偷看女澡堂了是吧？
哦，对了，还有妙木山仙人的预言啊……
云游世界，写书，教导弟子成为救世主……
有了钦定的命运就可以为所以为了对吧？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呢？
你的老师被政务缠身时你在哪？
你的朋友一步步走入歧途时你在哪？
你只会明知这一切的发生，内心纠结着，却拿着所谓的预言当幌子，逃避这一切！”
“斑”戏谑地看着自来也：
“知道你为什么得不到纲手的接受吗？
绳树死的时候你只会默默地看着她伤心，却不敢将她一把抱住安慰。
加藤断死的时候你看着她心如死灰般逃离木叶，只会偷偷跟在她身后却不敢挺身而出。
你这一辈子就胆怯地看着吧，看着身边的人因为各种遗憾离你远去，最后在人生的终点处长叹一声：自己这一生真是失败……”
“够了！”
猿飞日斩挥手拦住自己被喷得脸色通红的弟子，他静静看着“斑”：
“我的弟子我自己自然会管教，还不劳您来费神。
也许您说的没错，我身为老师和朋友……是失败的。
他们都说我过于宽容，嗯，甚至不少人私下说我是个虚伪的老家伙……”
日斩忽然死死看着“斑”大声说：
“他们这些年轻人不了解，但是身为从那个混乱的年代走过来的您，应该清楚吧！
我出生在那个年代，孩童间嬉闹不敢通报自己的姓氏……
平民和忍者家庭的父母只有孩子平安长大到十岁才会庆贺上天真正赐予自己一个后代……
我的父亲猿飞佐助，正是看到了木叶隐村有改变这一切的希望，才毅然决定举族加入木叶！
也许时至今日，战火依然没有从这个世界真正熄灭。
但如今的现状……已经比几十年前强太多了啊。
曾经身为火影的我，既然继承了柱间老师和扉间老师的重托，又怎么能，轻易改变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呢？
他们说我怯懦也好，说我虚伪也罢，这一切重要吗？”
日斩微笑抬头看向高出自己许多的弟子，他拍了拍自来也的肩膀：
“身为火影后，我疏于对自己三个弟子的管教。
但是这个孩子，已经继承了我的忍道。
不，应该说发扬光大！”
他看着已经激动地落泪的自来也，欣慰地笑着继续说：
“我的才能有限，只能致力于守护一个村子。
而这个孩子，他一直以来都在为了实现忍界真正的和平而默默努力着。
当然，我自己的过失我也不会逃避！”
他惋惜地看着身后的大蛇丸：
“那个孩子，曾经是我最为看重的弟子啊……
上一次战争中，他因为我的命令，默默坚守在前线三年。
尽管屡屡和我意见相左，他最终还是执行了我的命令……”
“斑”忽然笑了，他语气平淡地打断了日斩的话：
“时至今日，你还是没法看清自己的内心吗？
或者说，二十几年的火影生涯，已经让你虚伪至此了吗？
你当年为何这么看重大蛇丸，这原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日斩的脸色微微一变，最终还是坦然地点点头：
“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宇智波斑。
大蛇丸这个孩子，和当年的我，真的很像啊。
不，应该说比我更优秀，就像……当年的扉间老师一样。”
“斑”冷哼一声：
“你虽然性格仁厚，但对待忍术和知识的方面却稍微继承了千手扉间的一点才能。
而志村团藏则继承了他在政治方面的倾向，然而手段低劣，画虎不成反类犬。
这恐怕才是千手扉间选择你继承火影的真正原因。
至于你的三个弟子，大蛇丸自小展现出的才华和潜力，丝毫不逊色于幼年的你。
这才是你当初如此器重他，费心费力培养他的原因吧……
怎么，想再培养出一个千手扉间一样的四代目吗？”
日斩听闻后，无奈地笑了笑，缓缓点头。
自来也则是一脸八卦地用肩膀蹭蹭自己的老师，手指着自己问道：
“老头子，那选我是因为什么啊？难道你当时就看出本大爷潜力无限了吗？”
日斩扶额闭着眼，不想理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斑”却忽然挠挠头指着自来也接道：
“我说，猿飞日斩，你说实话。
这家伙该不会是千手扉间的私生子吧！？”
……
“纳尼？！老头子！他说的不是真的对吧？对吧！”
“虽然丑了不少，但是发色和面纹都很像不是吗？”
“你闭嘴啊老家伙！”
日斩赶快拦住要冲“斑”动手的自来也，大声说：
“当然不是！哎，其实自来也的父亲，当年曾经是扉间老师的暗部成员来着……”
自来也忽然愣住了，看着日斩：
“为什么？你这些年都没告诉过我啊？！”
日斩叹了口气，继续说：
“当年第一代暗部成立的时候，成员是要完全隐姓埋名的。
你的父亲狂鬼五郎，在加入暗部的时候就假死，对外称已经阵亡于任务中了。
后来……木叶十二年，扉间老师和我们几个弟子遭遇云忍的叛变部队金角银角时，你的父亲，正是扉间老师的暗部卫队队长……”
日斩微眯着双眼，想起那个豪迈的身影……
那个在遭遇金角部队的第一时间，率领着几名暗部悍然赴死的男人。
“拜托了，日斩。如果能活着回去的话，照顾好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将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忍者吧……”
第六十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
日斩的思绪似乎回到了木叶十二年的那个傍晚……
凭借着狂鬼五郎率领的火影卫队用生命换来的撤退时间，扉间老师带领着六名弟子迅速撤退，但最终还是陷入了金角部队的包围圈中。
自己和团藏争夺着断后的名额……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斑”：
“团藏的所作所为，我不会替他争辩，今天之后，自然有四代目去处置他……
但身为曾经的三代目，身为他的队友，在您这个前辈面前，我愿意替他承担所有的责罚！”
他摘下头上的木叶护额仔细看着，扉间老师的教导仿佛再次回响在耳旁：
“猴子，保护好那些仰慕村子且信赖你的人们。
然后培养能将下个时代托付给他们的人。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火影了！”
他转头看着一脸诧异的自来也，这个仿佛永远长不大的混蛋……
还有水门，那个优秀且成熟的徒孙，让人无比信赖……
他最终看了站在原地双眼呆滞的大蛇丸一眼，然后再次看着“斑”说：
“身为火影的这些年，我自问无愧于木叶村，当得起扉间老师对我的嘱托。
但是对于弟子……我没有做好身为一名老师应该尽到的职责。
今天，大蛇丸所有的罪责，由我一力承担，他应该受到的所有惩罚，请您施加在我身上！
拜托了，请饶过他这一次！
我愿意，替他去死。”
“老师！”
日斩再次挥手拦住了自来也，笑着说：
“拜托了，斑大人！”
“斑”站在原地沉默许久，他忽然笑着点点头：
“既然你有这个觉悟……
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
“斑”右眼前再次出现漩涡，他抬手从漩涡中抽出一柄太刀，刀尖指着猿飞日斩。
“跟我来，就让我看看成名多年的忍雄究竟是否配得上这个名号！
如果你能得到我的肯定，你弟子的性命，就留下了！”
说完这句话，“斑”转身朝着终结之谷的方向离去了。
“老师，您真的要……？”
“带上大蛇丸，一会还要让斑给他解除幻术。”
日斩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双眼中战意十足地看着“斑”的背影。
“老师，您真的是他的对手吗？……”
“混蛋！你是看不起哪个啊？！”
另一边，正在赶路的“斑”正在被严重吐槽着。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膨胀地太过分了啊！
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姓宇智波啊”
“姓宇智波你就真以为自己是斑了对吧？！
带个面具就觉得自己无敌了是吧？
你知道猿飞日斩的实力吗就摆出一副老前辈考教晚辈的姿态？”
“……我看你给我展示的未来里，他也不是很强啊？”
“那是十几年之后啊！身体衰老查克拉量严重不足的时候。
一会被吊打时候一定要护住脸啊，这次面具如果再碎了……
我估计你是要抓回木叶三堂会审好好教♂育了，敢在猿飞日斩和自来也面前装祖宗。
水门也护不住你了好吧？”
“混蛋！你还有脸提面具是吧？！
上次是哪个出来作死让我背黑锅来着？！”
“我擦你还好意思说？
我辛辛苦苦设计了这些计谋，不就是为了让你抓大蛇丸回去当苦力。
好好研究研究黑科技，复活绳树顺便搞事情吗？
就你这个智商都粘在面具上的货，我都不稀的说你……
给你写好了剧本才能勉强演成这样！”
“……我明明都有看你说的那本《演员的自我休养》啊！”
“是吗？那我便考你一考，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一共有几种分析方法？”
“闭嘴啊！这个梗上上章已经用过了啊，反复玩会被吐槽骗字数啊！”
……
终结之谷中，猿飞日斩和自来也面面相觑，大蛇丸和药师野乃宇被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老头子，人活久了就会变得神经兮兮地吗？好可怕……”
自来也指着在原地跳脚的“宇智波斑”问道。
“闭嘴。你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吗混蛋？
快四十岁的单身老男人有资格说别人吗？
你的弟子都生出儿子了啊。”
“喂！我今天没惹到你吧？
就这样伤害一个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帮你的弟子的心吗？
你也快变成神经兮兮的老头子了啊！”
日斩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自来也大骂：
“这些年，我容忍你一直外出云游，到底为什么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还不是想让你能够打动纲手的心，带着她回到木叶来。”
说到这，日斩指着地上的大蛇丸和野乃宇：
“看看，连大蛇丸都有恋人了啊，你呢？
你看看你！斑说的有错吗？一天到晚只会偷窥女澡堂……”
“当年是谁跟着我一起去偷窥的啊！
不要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啊！
你办公桌上的水晶球平时用来干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吗？”
“混蛋！那只不过是……放松，放松而已。”
带土隐藏在白色三勾玉面具下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一会一定不能暴露啊，要不然……
被他们知道我发现了这么多了不得的黑历史，肯定会被灭口的吧。”
“我说，带土，我似乎找到你获胜的一丝丝可能了，一会你这样……
然后这样……”
眼看猿飞日斩就要被自己不成器的弟子气得脑血栓发作，“斑”就要不战而胜的时候。
“我说，你们这种师徒间感人肺腑的互动要持续多久啊。”
“斑”无聊地提着自己的太刀看向两人。
日斩瞪了自来也一眼，然后看向“斑”：
“那么，咱们点到为止？”
“斑”摇摇头，笑着说：
“你如果有自信能伤到我，或者说杀死我的话，也随你。”
“我擦，你是真敢说啊！人家已经给你台阶了，顺坡下好好活着不好吗？！”
日斩的眼中战意沸腾，他大笑着对身旁的自来也说：
“一会无论怎样，你不许插手！
已经多久了啊，这种痛快地放手一搏的感觉……”
两人离开原地，站在那两尊高大石像脚下的湖面上对视着。
站在岸上的自来也凝视着两人，心中默默为老师加油。
一枚手里剑从日斩手中掷出，飞快地朝着“斑”的方向射去。
“斑”完全无视飞来的手里剑，提着太刀冲向日斩。
“这种试探性的攻击就算了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手里剑穿过了“斑”虚化的身体落在湖中，日斩不急不躁地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一瞬间，四个影分身出现在他本体的周围，步调相同地朝着四个方向分开。
“小心这些影分身！大连弹之术非常麻烦。”
带土冷静地观察着湖面上的几个影分身。
“那么，就先不理本体，解决掉分身再说！”
他迅速调整了方向，冲着一个正在结印的影分身冲去。
日斩的本体默默观察着“斑”的行动。
“速度很快，还有那个诡异的能够躲避攻击的能力……”
想到这，他和其他几个影分身再次摸出手里剑，掷向正在攻击的“斑”。
“斑”却无视着身后多个角度打来的手里剑，一刀贯穿了眼前影分身的身体。
这个影分身砰地一声被取消了，日斩忍着疼痛感和三个影分身结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几枚手里剑如同忍者一般每一枚都化作数十个分身，在“斑”的背后形成了铺天盖地的一片弹幕。
“斑”飞快转身，右眼中浮出万花筒的形状：
“神威！”
大片的手里剑被吸入了忽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巨大漩涡之中。
岸上的自来也瞪大了双眼看着湖面上：
“这就是水门提到的……那个空间忍术吗？
真是棘手啊！”
日斩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些，三个影分身快速上前，从几个方向结印：
“火遁。火龙弹。”
“土遁。土龙弹。”
“风遁。大风破。”
火焰夹裹着尘土在风的助力下形成了高温的粉尘吹向“斑”。
而日斩本体已经快速移动到“斑”的身后结印：
“水遁。水龙弹。”
在周围湖水环境的加成下，巨大的水柱从湖中涌起，凝结出栩栩如生的狰狞龙头拦在了“斑”唯一能够逃离的方向。
四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一瞬间攻击在“斑”的位置。
土与火的融合引发了剧烈的爆炸，水与火的碰撞让周围升腾起大量蒸汽，这一切在风的作用下渐渐飘散。
远处的自来也看着这一套威力惊人的组合忍术，挠挠头：
“该不会直接死了吧……”
“斑”的声音透过蒸汽传出：
“这就是你的大连弹之术吗？
不愧是猿飞佐助的孩子啊，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
在日斩和自来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只蓝色和紫色夹杂着的巨大手掌拨开了蒸汽。
两种色彩查克拉形成的骨架包裹着“斑”，虽然只有双手和躯干，但也足以让日斩认出这个忍术。
“这就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吗？！”
“斑”的身体漂浮在须佐能乎中央，他缓缓点头：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术吧……
万花筒啊，呵呵，拖千手扉间和你的福，木叶已经很久没出现这双眼睛了吧！”
三声清脆的响声从影分身的位置发出，日斩果断地将查克拉重新收回到自己体内。
“那么，既然有这个荣幸，就让我真正体会下神之力的威力吧！”
说到这，他咬破手指结印：
“通灵术。猿魔！”
上一刻还在自己领地里睡的正香的猿猴一族首领猿魔用手揉揉双眼，不满地对日斩说：
“我说，你这家伙，几个月前才刚刚通灵过我吧……
这不是你的风格啊，身为火影后不是很少有作战的机会了吗？”
日斩叹了口气，指了指前方：
“我已经退休了啊，这次是为了不成器的弟子。
抱歉啊猿魔……”
猿魔看着前方的须佐能乎沉默了一下，睡意全无地转头瞪着日斩：
“能惹出这种麻烦的弟子就让他去死就好了吧！”
日斩却死死盯着“斑”的须佐能乎：
“我说，这些年以来，每次召唤你出来就是应付那些寻常的忍者，你也厌烦了吧。
这次难得有机会能和传说中的须佐能乎交手，你该不是怕了吧？”
“笑话！我会怕？我只是担心你这个老家伙会死在今天！”
猿魔似乎完全经不起这种粗陋的激将法，他变身为漆黑色的如意金箍棒，被日斩握在手中。
金箍棒在手，日斩半蹲在水面发力，然后身体猛然消失在原地。
远处岸上的自来也眼眶中不觉湿润了。
“已经有多久了啊，老师，你一直被火影的位置束缚在办公桌前……”
猿飞日斩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须佐能乎的上方，干瘦的身体在这一刻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挥舞着变得巨大的金箍棒砸向那凡人看来无法匹敌的蓝紫色巨人。
“世人有多少，还记得当年称雄忍界的猿飞日斩，而不是穿着御神袍叼着烟斗的三代目火影呢？”
黑色的金箍棒被蓝紫色巨人的双手死死抓住，日斩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就是现在，猿魔！”
漆黑的金箍棒上露出一只眼睛。
“了解！金刚牢壁。”
巨大的黑色金箍棒忽然化作数十根小的金箍棒将须佐能乎巨人的身体死死禁锢住。
日斩站在水面上，自信地看着须佐能乎中的“斑”。
“还不认输吗，斑大人？
你这个术维持这么久，消耗的查克拉不少吧？”
数十根金箍棒中伸出一只只猿魔的手臂，不停用拳头击打着须佐能乎的外壳，一丝丝裂痕在须佐能乎表面出现。
漂浮在须佐能乎中央的“斑”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用这个术了啊……”
他双手结了几个非常简单的印：
“色（这都能被屏蔽）诱术！”
第六十一章 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
随着砰地一声，须佐能乎内的“斑”在一片烟雾缭绕中完成了变身术，须佐能乎的巨人外壳直接消散了……
而日斩此时并没有鼻血横流，而是眼中带着惊诧和愧疚，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个记忆中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缓缓从须佐能乎中漫步而出，猿魔一只只拳头透过她的身体而过。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走到自己面前，象牙般的手臂抬起，那只年轻的手轻轻抚上自己苍老的脸庞……
“日斩，醒醒！现在已经是木叶四十八年了！”
重新变为本体的猿魔在一旁咆哮着。
她站在日斩身前，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已经把这样的我忘了吗？”
日斩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原谅我吧……”
“又是这样毫无诚意的道歉吗？
一次又一次，对不起三个字就这样轻易地从你口中说出……”
原本抚在日斩脸上的手撤开，化作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已经年近六旬的日斩狠狠扇倒在湖面上。
她猛然睁大双眼，左眼中的万花筒图案如此刺眼，嘴角却露出一丝坏笑：
“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岸上的自来也目瞪狗呆地看着老师被“斑”变身成的年轻女子一巴掌扇倒在地，却丝毫没有反抗……
“竟然还有这种幻术吗？！配合变身术？”
此刻自来也似乎也看出了“斑”对老头子完全没有杀心，他内心中大文豪的八卦取材之心熊熊燃起，豪无节操地掏出纸笔，盘腿坐在地上，将女子刚刚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
而他身后的大蛇丸，此时口中却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呃……啊……”
自来也赶快停下了手中的记录，转身去看自己曾经的好基友。
大蛇丸虽然口中发出了几声无意识的呻吟，自来也掀开他的眼睑，却发现他依然双眼无神，似乎是精神上遭遇了巨大的冲击。
自来也转过头，看着在“斑”幻术影响下伏在湖面上痛哭流涕地老头子……
“看来所谓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只能在同一时间维持一个啊……
这真是一个重要的情报！唉，不对，刚才写到哪了，不行，我得接着记录！
今天真是神奇的一天，好多素材！”
“斑”似乎也发现自己对大蛇丸施展的月读已经结束了，他取消了变身，走到日斩身前，看着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头子……
“我说，0517，对三代目施展这种丧心病狂的术……
我以后恐怕没法以真面目出现在村子里了吧。”
“刚才玩的最嗨的就是你好吧！
咋滴，现在想甩锅给我吗？
不过，带土，你是哪来的情报啊？！
啧啧，这种陈年八卦，简直了！”
“嘿嘿，回去再告诉你。”
他单手结印：
“解！”
日斩在一瞬间就从撕心裂肺的往事回忆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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