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很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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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悄悄问圣僧

　　罗砂看着自己渐渐跑远的女儿和儿子，额头冒着青筋点点头说：
　　“成交……
　　让您见笑了，那是犬子。”
　　“斑”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丢人的事情上多做计较，他开口道：
　　“那么，下一项交易。
　　是我本人和砂隐村做的。”
　　罗砂看着“斑”说道：
　　“您想要什么？”
　　“你们村子用来将一尾封印到人柱力体内的封印术。”
　　罗砂没有莽撞地直接拒绝：
　　“那么，您会提供给我们什么呢？”
　　“我会帮你们将一尾安全转移到下一任人柱力体内。
　　就是你夫人现在正在生产的这个孩子，没错吧。”
　　“果然不愧是忍者之神，不论实力，就这搜集情报的能力……
　　但是，仅凭这些还不够啊，我们自己也能做到！”
　　“哦？你能确保尾兽不会暴走？
　　或者说，甘心用你砂忍的人命来镇压？”
　　罗砂的额头渗出冷汗。
　　如果分福僧人未曾昏迷，在他的压制之下，将一尾转移到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还算是个稳妥的方法。
　　可是现在……
　　“斑”随即又抛出一句话：
　　“哦，对了，还有你们之前莫名其妙失踪的三代风影，他的下落……”
　　“什么？他不会是被你？！”
　　“抱歉，我还没有无聊到随随便便跑到别人村子去暗杀一个影的地步。
　　除非，他先惹到我了……
　　而且，我也不会无胆到杀了人还隐藏证据，制造出一个让人束手无策的风影失踪案的程度。
　　他沉吟片刻问道：
　　“恕我直言，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哈哈！”
　　“斑”面具上露出的双眼显现出一对不同的万花筒图案。
　　“恕我直言，你们这届影，一个比一个天真！
　　我这可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
　　在通知你啊，四代风影。”
　　“斑”对于渐渐包围了自己的一众砂忍视若无物，继续说道：
　　“你真的认为，你们可以阻拦我吗？”
　　他环视了周围的砂忍一圈，指着他们说：
　　“就凭你的这些手下？
　　还是你本人？！”
　　罗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从医院中走出，来到他身旁的海老藏打断了。
　　海老藏站在他身侧轻声告诉他：
　　“加瑠罗已经生产了。
　　多亏那个木叶人柱力的帮助，孩子还算健康。”
　　“加瑠罗呢？她怎么样？”
　　“心率很低了，但是木叶的人柱力正在全力治疗她。”
　　……
　　产房内，虚弱不堪的加瑠罗整个人被一个淡绿色的水球包裹着，水球中充沛的查克拉正在弥补着她的生命力。
　　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全神贯注地施展着自己独有的矶抚医疗忍术。
　　千代抱着小小的新生儿，看着专注的少女，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复杂。
　　阳属性查克拉配合三尾人柱力充沛的水属性查克拉创造出的医疗忍术……
　　木叶啊，真的是个不可战胜的村子吗？
　　一代又一代的天才忍者在几十年间崛起。
　　和自己同时代的忍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
　　后来又有三忍和那个杀死了自己儿子儿媳的木叶白牙！
　　上一次战争中，金色闪光又璀璨夺目地升起了……
　　再看看眼前这个身为三尾人柱力的小姑娘，她想起不久前一次砂忍高层会议。
　　会议上，高层们得知了三代水影被杀死，四代水影上位的情报消息。
　　大家纷纷表示：三代水影是多好的人啊！死晚啦！！！
　　木叶有多强其他四大忍村都清楚，每次大战大家也都颇有默契地先照着木叶往死里打，然后再捉对厮杀。
　　就是为了通过杀死这个村子的青年、少年忍者，削弱其未来的战争潜力。
　　你水影可倒好，俘虏了人家村子的人柱力备选者，然后直接贴心地打包一个三尾送到人家木叶……
　　朋友，双十一促销也没有你这么玩的好吧？
　　你这是中了猿飞日斩的猴氏智减法了吗？
　　……
　　加瑠罗缓缓睁开了眼，她看了一眼佩戴着木叶护额的琳，然后继续寻找着，终于看到了千代怀中抱着的那个孩子。
　　“孩子，千代大人！
　　给我看看，我的孩子……”
　　千代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这个小小的红发男孩，来到加瑠罗的身前。
　　“真小啊，孩子……
　　是妈妈对不起你……”
　　加瑠罗看着只有正常新生儿三分之二大小的幼子，流下了眼泪。
　　测试着她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响声，千代转头看去，显示器上的心率和脉搏曲线都在迅速地跌落！
　　“不要放弃希望！
　　你难道不想，看着自己孩子一天天长大吗？
　　风影夫人？！”
　　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的琳开口了。
　　“孩子……”
　　嘴唇已经失去颜色的加瑠罗听到这几句话，快要闭上的双眼又缓缓睁开了。
　　琳看着她和这个小小的孩子，想起了不久前消失在她眼前的六花……
　　“这个孩子，你一定为他取好名字了吧。”
　　加瑠罗想起不久前，自己得知腹中这个孩子很可能将成为人柱力后，为他取的名字。
　　“我爱罗……
　　我可怜的孩子，你还那么小，就要背负起……”
　　“人柱力，对吧？
　　我也是人柱力啊，我清楚这个孩子以后会面对什么……”
　　加瑠罗惊讶地看向这个为她治疗的木叶忍者。
　　琳脸上带着鼓励的微笑，看向加瑠罗说：
　　“我的师傅教导我说过。
　　在成为人柱力，在尾兽被安置之前……
　　我们要用爱将自己的内心填满啊！”
　　她看着加瑠罗面前那个小小的婴儿，眼中带着温柔的爱意继续说道：
　　“身为母亲，将自己最深的爱填满孩子的童年和内心。
　　一天天陪伴着他成长……
　　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幸福的呢？”
　　琳抬起头，睁大双眼看着加瑠罗，任由一旁的砂忍用手帕擦拭自己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风影夫人，振作起来啊！
　　想想这个孩子的未来！
　　他需要你的陪伴啊！”
　　说着，琳的眼睛变成了尾兽的竖瞳，她身体表面飘扬着矶抚的查克拉，更大充沛的尾兽查克拉化作医疗忍术治疗着加瑠罗。
　　站一旁的千代，此时眼中只有深深的敬佩和震撼。
　　“这个孩子！
　　竟然将尾兽那股不详的查克拉变为了带给人希望的医疗忍术……”
　　千代眼中的琳仿佛成了那个在十几年前和自己几次交手的木叶女忍者，纲手。
　　“不！她才多大？
　　还不到二十岁，还是人柱力……”
　　眼看着被治疗的加瑠罗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显示器上的心率和脉搏渐渐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这个孩子……
　　她将会是一个超越纲手姬的医疗忍者！”
　　产房之外，罗砂激动地看着自己妻子渐渐好转了一些。
　　他转过头，向“斑”深深鞠了一躬说道：
　　“请原谅我之前无端的怀疑！
　　抱歉，请您谅解，身为风影的我……”
　　“四代目大人！”
　　一个暗部慌忙地跑到罗砂身边，不顾一旁的“斑”说道：
　　“那个人柱力和尚他……”
　　“他怎么了？！”
　　“他快不行了！”
　　罗砂果断地打开门，目光柔和地看了妻子一眼，说道：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双手托起自己的幼子，转身走出门外。
　　“斑大人，交易的内容我答应了，请您。
　　拜托了！说来惭愧，砂隐村的安危，和这个孩子的安全……”
　　“斑”一把接过了还只是一个小肉团的我爱罗，淡淡地看了罗砂一眼，然后跟随着带路的暗部走了。
　　“教你一件事情：
　　如果你和你的部下们就这样对待人柱力……
　　那倒不如将一尾卖给木叶。
　　人柱力是值得尊重的忍者，而不是你们眼中的异类！”
　　……
　　砂隐村郊外有一座寺庙，但是却守卫森严从不允许平民和没有手令的忍者进入。
　　这间名为寺庙的建筑，其实说穿了不过是一间巨大的牢房罢了。
　　牢房外布满了封印术式，两名砂忍上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牢房的门，进入其中。
　　“我说，守鹤这老家伙，不会真的撑不住死了吧……”
　　“谁知道，这个老头，已经活了多久了？
　　我记得十几年前咱们刚接任监视他的职责时，他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吧。”
　　两人一步步来到牢房深处，看着不远处瘫倒在地上的老和尚。
　　“高层也真是的，明知道他已经这把年纪了……
　　之前还让他外出去楼兰城那个地方。”
　　“那种诡异而危险的任务，不让他去。
　　难道让你我去吗？
　　听说会有新的人柱力接替这个老头……”
　　这时，倒在地上的名为分福的老僧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两名上忍警惕地后退几步，将手放到忍具包之上。
　　分福缓缓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然后颤巍巍地张开口说：
　　“快……快走。”
　　“吓死我了，这个死老头……”
　　“是啊，我还以为是尾兽要冲出他的体外暴走了。”
　　分福的内心世界中，长相痴肥的守鹤看着自己脚下的人柱力，开口嘲讽道：
　　“老头，你不怨恨吗？
　　这些你穷尽一生保护的人们。
　　到了你临死前，竟然连你的名字都懒得记住了。
　　真是愚蠢而可悲的啊，你的一生。”
　　分福静静躺着，瘦削的脸上无喜无悲，自己的一生，已经走到终点了啊……
　　他平静地睁着眼回忆起自己简单的一生：
　　他出生在一个平民的家庭。
　　那时的世界还充满了战乱和动荡，比起现在十几年一次的忍界大战，更加混乱而无序。
　　高高在上的大名要提防自己手下将军们的叛变和夺权。
　　武士和忍者们在刀尖上起舞，在他们的舞台上厮杀着。
　　强盗和流民们如同蝗虫一般四处窜逃着，或者被军队剿灭，或者毁灭掉他们遇到的一处处原本平静祥和的村子。
　　自己的家乡就是这样被毁灭的，在自己记忆中相貌已经模糊的亲人们倒在了屠刀之下。
　　然后他开始了自己的流浪，为了生存，无论偷窃还是抢夺，少年时期的他都干过。
　　如果这样下去，那么他要么会成为荒野中一具饿殍，要么成为强盗流民死于争斗之中。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自己的师傅。
　　那个僧人面对拿着石块去抢劫的自己，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他轻易制服了瘦弱的自己，却又送给了自己一块饭团。
　　“没有人是生来邪恶或善良的。
　　人都需要指引，然后找到自己的路。”
　　他虔诚地跪在了那个僧人脚下，成为了他的徒弟。
　　他跟随着师傅云游各地，终于落脚在这片沙漠之中的砂隐村。
　　并非是为了得到刚刚成立的忍村的庇护，而是……
　　因为附近出现了操控风沙夺取人命的怪物。
　　在封印怪物的时候，忍者们发现这竟然是传说中的尾兽守鹤。
　　师傅被守鹤的沙子包裹着杀死了……
　　而自己则被忍者们发现拥有将守鹤封印在体内的潜质。
　　于是，自己成为了第一任人柱力，甚至比木叶的九尾人柱力还要早。
　　“守鹤，还记得我说过的吧。”
　　“嗯？什么啊老头？”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遇到那个守护你，指引你的人。
　　我大概无法看到那一天了……”
　　守鹤心情复杂地看着脚下这个人类，这个看似平凡的人类让守鹤想起了六道仙人爷爷……
　　这时，一股奇异的查克拉闯入了弥留之际的分福体内。
　　守鹤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空间一点点产生了裂痕，这个感觉！
　　之前楼兰城午夜时分的那声疯狂的怒吼声……
　　它追来了吗？它会吃了守鹤吗？！
　　裂缝越来越大！露出了一双眼睛窥探着分福的内心世界。
　　这是一双，守鹤没见过的眼睛，赤金色的双瞳中露出了一对万花筒的图案……
　　守鹤笨拙地用自己肥胖的身躯挡住了头。
　　谁来救救我！六道爷爷！九喇嘛！
　　忽然，两个声音传入守鹤耳中。
　　“0517，这个老爷爷看来是真的快不行了啊……”
　　“人终有一死，而有的人却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这个和尚是个值得尊重的人，那么，就在他死前……
　　让我为他献上一曲吧！”
　　“……”
　　“鸳鸯双栖蝶双飞
　　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
　　女儿美不美
　　女儿美不美~~”
　　“我听够了！我要打死你好吗？！”
　　感谢一直以来打赏名单上的诸位！尤其感谢胖鹏鹏同学……周末大概会有加更吧，大概。


第九十章　带土的第一次亲切会晤谈崩了

　　守鹤扭过头，暗中观察着这对神经病在分福老头面前载歌载舞……
　　这时，那个少年却抬起头，双眼直勾勾看向自己。
　　“胖狸猫，听说你这个家伙……
　　是尾兽里除了九尾之外最跳的一个啊！”
　　带土的眼中一对万花筒的写轮眼朝着守鹤开始施展幻术。
　　“那么，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准备前往下一个人柱力的体内吧。”
　　守鹤的一对小豆眼不受控制地渐渐变成万花筒的形状……
　　“等等……”
　　躺在地上的分福缓缓开口了。
　　“拜托你，稍微等等。
　　不嫌弃的话，就请听和尚我……
　　唠叨几句吧。”
　　带土双眼中的万花筒图案消散了，他上前一步，搀扶起躺在地上的分福和尚。
　　“前辈，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分福用慈祥而平和的目光打量了一会眼前的少年，又看向他身后那个半人半龙的怪人。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憧憬，然后笑着对0517说：
　　“谢谢你啊，刚才的歌。
　　很好听……
　　让我想起多年前在歌舞伎听到的舞女的歌声。”
　　“哎呦我去，行家吖！
　　真是看不出来，您老人家竟然也是个老司机！”
　　听到这句话。分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意。
　　带土朝着0517比了个中指接道：
　　“在我们的世界里，寺庙的僧人是不禁止婚嫁的。
　　对吧，分福前辈。”
　　分福点点头说：
　　“我的师傅是修行净土宗的。
　　本宗的理念是以念佛为重，而轻戒律。
　　所以年轻时候，我也曾跟随师傅的脚步踏入过不少风月街……”
　　带土一挥手说道：
　　“好了，具体细节，前辈就请不要讲了。
　　我们来见您不是为了取材也不是为了开车的。”
　　分福打量着眼前的两人，片刻后对带土说道：
　　“坚持你要走的路。
　　你的意志是和尚我所见过的人之中，最为顽强的。
　　岁月会让你明白，你的坚持是正确的。”
　　然后，分福看向0517，他面色复杂地开口道：
　　“虽然不清楚你来自何处……
　　但是，你一直很痛苦吧。
　　将自己的过往和悲伤深深藏在嬉笑的背后……
　　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够了！
　　老头，我可不是来喝你的心灵鸡汤的！”
　　“分福前辈……
　　您为什么？”
　　分福并不在意0517的翻脸，他缓缓伸出双手，将掌心向上翻出。
　　他的两只掌心上分别写着“心”和“受”两个字。
　　“世人皆认为尾兽是不详的灾祸，却又窥视着它们的力量。
　　人柱力，就是这种观点的产物。
　　然而又有谁，试图真正了解尾兽的内心呢？
　　你说是吧，守鹤？”
　　分福背后的守鹤转过身，它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所以我说了，老头。
　　我们尾兽要比你们人类强多了！
　　我们从不掩盖自己的内心，可是愚蠢的人类却从来不愿意倾听我们的声音。”
　　分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看吧，被忍者们成为沙之守鹤的它。
　　其实只是一只活泼爱玩的貉而已，可不是狸猫哦。”
　　伴随着分福的话，守鹤的查克拉在他双手之中涌出。
　　“忍者和武士用查克拉来武装自己。
　　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或是结印施法……
　　而和尚我啊，从小没学习过怎么用查克拉杀人。
　　我成为人柱力之后这几十年，只是学会了用查克拉来沟通人心。”
　　0517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向分福说道：
　　“只是可惜，其他人紧闭着心灵。
　　并不愿意与你这样一个怪物交心啊……
　　在他们眼里，老老实实被囚禁着的人柱力才是最好的人柱力。”
　　分福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双手合十向9517施礼，然后继续说：
　　“和尚我的才能和智慧不够。
　　不足以分辨出，这两种方法究竟孰优孰劣。
　　但是在我这漫长的一生中，我也领悟了一些道理。
　　生而为人，我们的才能、地位和境遇也许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孤独，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大名或者影，还是终生被囚禁在此处的我。
　　这是所有人都逃避不了的。
　　有的人选择用武力彰显自己心中的理念，让世人听到自己的声音。
　　而和尚我选择静静陪伴身体内，被世人称作野兽的守鹤。”
　　分福看向带土和0517：
　　“我的生命已经走向尽头了，能在临死前，见到你们，这大概就是佛理中所说的缘吧。”
　　他抬起右手，对带土说：
　　“这个心字，送给你。
　　越了解自己的内心，你就会愈发明白自己的强大。”
　　他又抬起左手，对0517说：
　　“这个受字，赠予你。
　　不要逃避内心深处的伤痕，坦然接受完整的自己，你才会明白自己的命运。”
　　他忽然转头看向安静的守鹤，继续说道：
　　“守鹤，以后要好好和下一任人柱力相处啊。
　　不要像戏弄和尚我一样戏弄他了。
　　那是一个，要陪伴你度过几十年的同伴啊……”
　　“老头……”
　　分福笑着继续说道：
　　“和尚我这一生，除了师傅，最了解我的。
　　就是守鹤你了……
　　多谢你几十年的陪伴，让我也没觉得孤独……”
　　带土和0517静静看着盘坐在地面的分福和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低下了头颅，佝偻着背脊走了。
　　分福和尚，严格意义上讲，是忍界第一个人柱力。
　　比起那场吸引了整个忍界目光的绝世之战后，封印了九尾妖狐成为人柱力的千手水户。
　　他只是一个体质足以成为尾兽容器的普通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
　　心甘情愿地和守鹤一起被囚禁了几十年而毫无怨言。
　　终其一生，砂隐村没有出现过一次尾兽暴走的灾难……
　　“他守护的不只是砂隐村这个村子……
　　而是，他心中的理念。”
　　带土轻声说着。
　　“多谢您的教诲……”
　　带土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守鹤继续说：
　　“那么，守鹤，作为对分福前辈的尊重，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你是自己老老实实地去下一任人柱力体内接受封印呢？”
　　他眼中一双万花筒的图案再次出现：
　　“还是我帮你安安静静地去下一任人柱力体内接受封印呢？”
　　随着分福的逝去，他的意识空间剧烈地抖动着，裂痕出现在周围的空间，这里，即将崩塌了。
　　守鹤指着带土的双眼，尖锐的声音再次发出：
　　“……你这双眼睛！
　　和六道爷爷额头的那只……”
　　带土点点头说道：
　　“没错，我是六道仙人的后裔。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守鹤的一双小豆眼转了几圈，然后乖乖点了点头。
　　现实世界之中，罗砂和千代率领着一众砂忍，看着渐渐消失了生命体征的分福和尚体内慢慢涌出了一尾守鹤那危险的查克拉。
　　在一旁“斑”的注视下，查克拉渐渐形成了守鹤那胖狸猫的身体，然后老老实实地接受了封印术式，进入了早产婴儿我爱罗的体内……
　　“斑”静静看着还在熟睡之中的我爱罗，缓缓开口对罗砂说道：
　　“人柱力的意义并不在于杀戮。”
　　琳、玖辛奈以及记忆中那个未来的那个傻乎乎的鸣人；还有某个带着墨镜永远唱着蹩脚说唱的中年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们也许是自愿或者非自愿地成为尾兽的容器……
　　但更是终生生活在尾兽的阴影中。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体会着尾兽被封印后的屈辱和愤怒。
　　那种狂躁而恐怖的情感，身为普通人的你们，无法理解。”
　　他漠然地转过头看向一众砂忍，继续说道：
　　“但至少学会尊重他们的牺牲。
　　因为无知和对危险的恐惧而产生的厌恶，是凡人避免不了的情绪。
　　但身为忍者！请诸位将这种情绪隐藏起来，简单点说，就是学会闭嘴。
　　无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诸位将自己的无知当作共识……”
　　砂忍众人想起他们这几十年来对于分福和尚的态度，沉默不语。
　　千代拿出几个卷轴递给“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