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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之战火依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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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队长，我相信在处理有关保密条例的问题的时候，情报统合部的人有足够的发言权，”罗伊接着冷着脸转向那个陌生的穿着标准服的上尉，“上尉，你是否清楚你现在正在一个你不该知道的地方？虽然你的行为或许有着充分的理由，但还是严重违反了保密条例？”
那个陌生的上尉还没来得及回话，他的表情似乎被吓了一跳，这也是罗伊期待中的反应，要让一个人管住他的嘴需要有足够的警告效果才行
，
“事实上，盖尔中尉…。”对他的话最先做出反应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人，他的同行者。情报统合部的人员也是有军衔的，但是他们的权限往往并不符合他们纸面上的军衔，而他们之间也很少互称军衔，所以罗伊皱起了眉头，他侧过头，看到他的同僚正摆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卡尔，是你吗？”看着对方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出了自己，弗瑞德。杨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其实他有足够的权限。”
“什么？”
“我们的保密等级提升是因为那封调令，而我们本次的任务中的一项是将一封类似的文件交给另一个测试小队的一名机师…。。”
“地球联合军－大西洋联邦第0369测试小队，卡尔。S。布莱克，上尉，是你吗？”罗伊立刻明白了他同僚的意思，虽然他也无法解释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巧合。
“是的，识别号码是**********，”陌生的上尉立刻做出了回答，并且在罗伊递上的电子终端上按下了手指
“指纹确认，好吧，上尉，你现在不同担心任何有关保密条例之类的问题了，并且，欢迎加入第二特务舰队。然后弗瑞德，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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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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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哈尔巴顿和他的G（上）
李维斯。哈尔巴顿准将把手中的文件放在高高的一摞纸堆的最顶上，然后有些欣慰的发现自己面前的只剩下什么文字都没有的桌面了，对于他来说，工作似乎已经结束了。墙边的信息终端不断的闪烁着各种最新消息，作为一个将官，他的终端能接受到相当大量的信息－－－这台终端的权限比他曾经长期使用的那台高的多。可惜的是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本人无法和他的其他同僚那样妥善的利用它们。他只知道似乎扎夫特又进行了一次进攻，但是已经被挡回去了，只要他们没有突破，那就是好消息，来自地球的补充兵下个礼拜就会到了，虽然他很清楚不能对他们的素质做出太高的指望，但是至少底下的国会通过征招志愿预备役的命令之后，舰队勉强已经有了可以流动的血液。新的战舰和弹药也会很快送来，即使是在轨道上占据优势的Zaft也无法完全切断这条运输线，他们的战舰，即使按最长巡航时间装载物资和弹药，也无法在地－月轨道上巡航太久。康复出院的老兵和刚刚入役的新兵需要被混编，然后放到一艘新下水的，或者刚刚大修完成的战舰上，进行一段时间的适应性训练－－－联合军并没有太多时间做这件事，前线的压力很大，但是如果不那么做就直接把他们派往前线的话，不，他不能这么干，只要一小段时间就好。哈尔巴顿从终端上调出了即将分配到他手下的新兵和战舰的名单，然后把适应性训练写到了备忘录上－－－－这或许是他在他的新岗位上很少的几个可以熟练完成的工作之一。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工作已经轻松多了，在世界树的残兵刚刚到达托勒密的时候，他曾经连续工作50个小时以上。
那时候他还是个上校，白发苍苍，看上去要在托勒密基地后勤闲职上终老的上校；被有些人认为改变了地球联合，以及大西洋联邦的命运的世界树战役，确实不折不扣的改变了老上校哈尔巴顿的命运。一整船坞的残兵败将，还冒着火星的歪歪斜斜的舰体，扭曲变形的，还挂着尸体和残肢的甲板，甚至还有镶嵌着未爆炸的导弹弹头的巡洋舰；整个月面基地的损管班和医疗队都在连轴转，而焦头烂额的操控着这一切的，就是看上去似乎随时会倒在办公室里的值班上校－－老上校哈尔巴顿，整个港口的各处要求更多物资，或者人员支援的通讯一直没有听过。每一个医务人员或在有足够的医疗知识的人，每一个维修人员，甚至包括了交通班的修车机械师或者维护基地供暖的锅炉工，乃至于每一个可以安抚因为强烈的刺激导致精神失常的士兵的人—无论护士还是心理分析师，都被送往他们该去的地方；司机们开着车在基地的大街上狂奔，运送的不是来自港口的伤兵，就是从基地各处的备用仓库把资材运往港口。全速运作着的基地让人感觉几乎就要因为某一次车祸，或者某个岗位上的某人的倒下而全盘崩溃。
但是就像托勒密基地，或者整个联邦宇宙军一样，哈尔巴顿上校也挺了下来。基地司令官费奇中将惊讶的看到整个基地虽然忙成一团，但是同时又没有失去秩序。当地球的联邦议会意识到想要询问托勒密基地情况的时候，月面基地的由轻微损伤的和尚属完好的战舰，以及来自其他战舰借来的人员组成的预备舰队都已经组好了。失去了众多高级军官，以至于不得不重新整理指挥系统的联邦宇宙军并没有忘记老上校，于是他带上了他或许还在年轻时期待过，但是已经几乎几乎放弃了野心的将星，并且把自己的办公室从基地人员的区域，挪到了舰队人员的区域。
第8舰队司令，至少到目前为止，哈尔巴顿对这个头衔还没有太多的实感，除了对他来说习以为常的案牍工作切实的减少了。他被称为智将，更多的时候还是因为在面对繁杂的纸面工作而难有半个错处这一点上而已，哈尔巴顿也并非没有自知之明，要拾起过去在军官学校里学过的舰队指挥理论，对于年过半百的他来说，实在是难度太高。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发挥一个将军应有的作用和影响力。G计划，他把那叠计划书放在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虽然他甚至无法理解里面对于MS战或者MS设计的学术理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计划的文本本身烂熟于心。他一直忘不掉那个景象，托勒密基地的港口里，停靠着伤痕累累的舰队的，空荡荡的船坞－－－－是的，那船坞其实和空的没什么两样，太多的战舰都已经。。。没救了。和每一个将军一样，他希望胜利，希望大西洋联邦，地球联合，而不是那些卫星上的调整者获得战争的胜利，既然无法成为优秀的指挥官，那么他应该在别的事情上贡献一些心力。
情报统合部挖出了一个曾经存在过的MS研究小组，于是他努力的让他们重新开张并且试图给他们配上足够的人员和赞助，有舰队带回了还算完整的MS机体，有机师成功的操纵了MS，有机师曾经和那个MS开发组合作过，他关注着这一切，即使这些人并不在他的属下。地面的军工联合企业对MS的开发兴趣缺缺，他很清楚他们只是放不下那些正在全功率开动的MA生产线，但是或许这并非他们唯一的原因。
G计划通过了，但是它几乎要在开头就直接失败，无论是老牌的还是新兴波斯菊系的军工企业都拒绝，也无法提供足够的技术人员，他们的理由相当充分，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开发MS的经验，所以无法向军方保证能做出任何东西，直到作为中立国的ORB伸出了橄榄枝。大西洋联邦显然对此顾虑重重，毕竟那个中立的岛国压根就不是一个联手对抗Zaft的盟友，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秘密项目本身就风险极大。大概是因为欧亚的舰队进攻PLANT本土的惨败造成的恐慌，或许还要加上对老竞争对手东亚和欧亚的忌惮，大西洋联邦最终还是同意了和奥布合作的方案。但是和中立国合作的风险依然存在，所有的人员和关键物资都必须一次到位，过多的交流显然会导致更多暴露的可能性。哈尔巴顿努力的给他一手打造的计划筹措着足够的资源：情报统合部的外勤特工，近距离研究过MS的技术人员，成功驾驶过MS的机师，联合军自己使用捕获的MS的一切使用数据，某个将MS投入实战的小队，这些并非是他控制范围内的资源，但是他靠着自己的影响力，面子，某些不确定的未来的好处，以及新败的联合军对新兵器急切需求欲望，尽量的收拢到了一起。
很快就是这支秘密的团体出发的日子，情报统合部的丹拒绝透露出发的日期，即使是对这个计划的主导者也守口如瓶。所以他只能为此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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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特务舰队（上）
“第二特务舰队？”卡尔皱起眉头，看到在座的另外几位似乎都对此并不陌生
“这支舰队其实并不存在，我们正在组建它。”弗瑞德解释道，“当然，作为特务舰队，情报统合部必须参与，因为除此之外对于大部分盟友来说，这支舰队同样是不存在的。”
“见鬼，这听上去不太妙，这意味着我们有几率被那些盟友……。”
“是的，一般欧亚或者东亚的舰队很可能把我们判定为敌人－－－如果这支舰队有船在太空里的话，不过至少现在还没有。不过为了保密性，上尉，这是必须的，”另一位情报部军官还是冷着脸，“而我们的存在同样也是为了避免这种最糟的情况。”
“希望最糟的情况别发生，但是如果只是MS的话，连盟友都需要瞒着吗？我相信Zaft并不会对我们的技术感兴趣。”
“恰恰相反，我相信他们肯定很想知道我们是否已经赶上，或者超越了他们。至于盟友，对于情报统合部而言，谁都是不可信的，虽然我敢肯定大西洋联邦也希望自己能比欧亚和东亚开始的更早，不过这不是我需要的关心的，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上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和MS有关？”卡尔注意到情报统合部的军官正眯起眼睛，看上去充满兴趣的盯着自己。
“我想这个问题很好解释，这家伙和我一样，是联合军最早接触MS的人之一，记得副部长批准的那次行动吗？”弗瑞德抢先回答了他同僚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而且副部长对此没有抱太多希望。杨少尉，我查过你的档案，只有你所在那支巡逻队成功的搞到了比较完整的MS，而且还是强化过的，被推测是队长机，我记得没有什么别的宇宙军小队成功拿到过MS，即使是比较完整的残骸也没有。我希望你不是在显摆你那次难得的成功，少尉。”
“当然不是，但是我相信你查档案的时候显然漏掉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在那次巡逻中，分舰队的MA指挥官就是这个家伙。我只是分享了他，或者说整支舰队的成功罢了。”
“什么？那架队长机是也你搞来的？”黑发的女机师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她曾经的学弟。
“严格的说，那架MS是被战舰的近防系统击落的，我的小队只是和它进行了交战，并且在最后把残骸拖回了战舰而已。你知道在，在宇宙里要和这次一样抢下MS然后开回去显然不可能的。”
“无论如何，我们小队欠了你不少人情啊，我现在的座机的骨架就是那台队长机的，这次的这架也是帮大忙了。”
“等等你说什么？”弗瑞德转过脸，“你又搞了一架？还是开回来的？天哪。”情报部的技术军官摇晃着他的脑袋，“我查了你的档案的，不算合作击坠的话击坠数并不高，把你调走的另一个原因是不会有太多人发现联合有个尖子飞行员突然不知去向，但是，你这拉MS回来的水平大概没人赶得上。”
“看来即使已经是上尉了，你还是不会抢人头啊，卡尔。”蕾娜靠在墙上大笑着。
“见鬼，反正我是队长，让那些新手多拿几个击坠有助于培养信心，你知道一开始他们怕MS怕成什么样。”卡尔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到这个，这里的这个测试小队也是第二特务舰队的吗？我相信这里也有足够多的，熟悉MS的机师。”
“虽然保密等级差不多高，但是不是。”情报部中尉的回答相当简短。
“原因其实很简单，”情报部的技术少尉开始发挥他的特长，“我们需要的是新的，适合自然人的MS，而这里对Ginn已经相当熟悉了的机师很容易就会把操作习惯带入新MS的设计中，那不是我们需要的，尤其是在进行OS调整的时候。这个基地还在用Zaft原有的os，只是进行了一些调整而已，这也就是说操作者们必须努力赶上调整者的神经反射速度，很显然这种风格并不适合大部分自然人。我们需要一个能适应MS，但是又没有形成一些…。坏习惯的机师来辅助设计OS。我相信你很适合这个任务。”
确实如此，卡尔很清楚，虽然事实是相反的，但是结论是一样的。自己的这双手记得的MS比他在这个世界实际见过的还多，自己还记得曾经投射在同一个视网膜上的每一个操作界面，联邦引以为傲的学习型电脑系统使得自然人可以从比拼反应速度和进行基本操纵的手速的怪圈中解脱出来，而把机师宝贵的精力和注意力转移到战术上去。
“而我还要照顾我的小队，所以只能你上了，学弟。”蕾娜添上了她的理由。
“暂时需要介绍的情况我相信已经讲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布莱克上尉，我们回你的原属小队，我相信穿梭机也已经装货完毕了。”情报部的中尉已经站起身，并走向了门口，“我们需要和你的队长处理一些文书工作，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内收拾你的私人物品，或许还有时间和队友告别，然后我们回托勒密，还有很多事情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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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弗里茨注视着小会议室里黑压压的一小片人，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并不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而即使是知道的，也并不理解这件事的危险性，因为那看上去很安全，但是毫无疑问他自己不那么认为。
ORB向哈尔巴顿的G计划提出合作的时候，他几乎认为那是一个阴谋，一个交战中的国家把重要的技术兵器委托给一个中立国研发和制造，这个并没有参战的中立国可以毫无风险的翻脸把一切都交给另一边，作为情报军官，他从未相信过奥布不介入他国纷争的口号。
但是联合又无从选择，哈尔巴顿在宇宙军委员会的会议上一遍遍的放着世界树战役和雅金多维袭击战的战斗记录，被切开侧腹的战舰，爆炸成火花的MA，以及白纸黑字的，1比5的交换比告诉宇宙军，MS的开发势在必行。基地司令官费奇中将很清楚哈尔巴顿做了些什么，这个老练的主计军官在收拾世界树的残局时是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就在这一战之后见了底，即使如此却还是无法拯救大西洋联邦曾经引以为荣的舰队。
这笔预算并不困难的被通过了，虽然宇宙军高层并不信任奥布，但是既然战况如此紧迫，而又有哈尔巴顿准将为这个计划摇旗呐喊，OBR的调整者和他们或许拥有的技术力量也确实有其可靠性，委员会并不介意拿出这笔开支，来寻找改变战况的可能性。
丹考虑的并不是奥布开出怎样的价码，而是奥布所能提供的安全保障，毕竟中立国永远是间谍遍布的地方；而当他真正看到奥布的方案的时候，他觉得那简直是在开玩笑。不只是MS，还有一整艘战舰，见鬼，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交易，如果他们不偷工减料并且能保守秘密的话。
卡尔在会议室里扫视了一眼，就像他预料的一样，没有几个熟面孔，大量的技术军官，少量战舰上的人，还有不少情报统合部的人，甚至还有陆战队（有点不科学，但是否则无法解释动画里那几辆加装了激光架束导弹的小车），至于飞行员，似乎只有他一个而已。他觉得有些诧异，但是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答了。
“在短时间内制造出原型MS，以及其配属的战舰，能大大加快MS部队形成战斗力的时间，这是个好消息，但是风险同样是巨大的……如果一切顺利，当战舰和MS完成时，会有一批补充人员加入你们的队伍，那时，舰队才能真正开始运作。但是……”
“不愧是你们的头子，和你一样注重保密，实际上风险有那么大吗？甚至还带上了陆战队。”卡尔侧过头，小声的对边上刚刚认识不久的情报统合部中尉罗伊提问。
“比他说的还糟，如果你想要一个专业情报人员的答案的话。所以最好相信他说的。”
罗伊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卡尔注意到前排一位带着技术上尉肩章的女性似乎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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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没有（下），因为它会在合适的地方出现。主角的存在感太低这一问题即将得到修复。以及，还在看这本扑街书的诸位，新年快乐。接下来可能（只是可能而已）会节操消失一段时间，因为即将进入下一阶段，有一些东西需要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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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特务舰队（中）
月面。托勒密基地情报统合部大楼
“天哪，他们居然派了你来，里克，我知道委员会和副总统肯定会找个有经验的家伙，但是我没想到会是你。”丹在灰房子的办公室里很难得的有了客人。
“我觉得我会是很合适的人，不是吗，弗里茨，我在战舰上的资历比那个预定的小舰长还老。”讲话者轻松的靠在一张椅子上，灰白色的鬈发意味着这个精力充沛的声音的主人已经是个老人了。
“我当然知道，第11分舰队的‘斗犬豪恩’，可惜你的小猎犬号没能从世界树活下来，但是至少你当大副的谢里登号还在船坞里，难道底下的人不觉得你会给那个舰长太大的压力吗？”丹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看风景，虽然在他眼前的只有单调而一成不变的基地行政区块的灰色建筑群。
“我只是个预算和装备委员会的代表，因为是秘密任务的原因所以已经从委员会的名单上消失了的普通平民而已，我不会太活跃的，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那种人；但是，说真的，我怀疑我会派上用场，你知道的，我们都不希望派上的用场。”
“我也这么怀疑，所以我告诉他们需要一个足够有经验的人，在这一方面你确实很符合要求，见鬼，但是以你的价值，你要是正式回预算委员会或者军事装备委员会的话，他们肯定会给你腾出一间办公室的。”
“我敢保证他们觉得不会缺一个会在办公室算数的老头子，绝对不会，不管哪个年轻人加上一台电脑都能干我能干的活。那我宁可再回宇宙来，在宇宙军呆久了，地球的重力确实有点讨厌。”
“但是你知道这事的危险性，见鬼，ORB，那些家伙的家族内斗都还没完呢。”
“我相信你知道地球已经在动员预备役了，我这个拿中校退休金的老家伙是那些征兵处的可怜的小伙子最乐意见到的人，我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回托勒密的第3区，我还记得那些船坞都在哪呢。所以别拿危险性吓唬我，弗里茨，整个大西洋联邦，都在危险中。”
“确切的说是整个地球联合，至少这在统合部是政治正确。你知道的，欧亚和东亚和我们在一条船上。”丹转过身，朝椅子里的人一本正经的摇了摇手指。
“但是很显然在这个项目上不是，”里克。埃森豪恩，这位前宇宙军中校和前预算委员会委员咧开嘴笑了一下，对情报部头头的发言表示出他的不屑一顾，“政客总是这样，我很清楚，他们肯定会互相瞒着，所以你必须足够‘公平’”
“所以这就是公平的结果，很明显。不过第一批派去的人中就有我们的人，我希望那些友军能看在我们情报统合部的识别码的份上别开火。”
“确切的说你还要希望你们能靠近到通讯距离内，并且在那之前没有被攻击，至少没有被击沉才行。中子干扰实在是讨厌的东西。”曾经的舰长毫不掩饰他对这种新战斗环境的厌恶。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压根别想这种事发生，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的话什么事都不会有。”
“自己骗自己从来都不是你的作风，丹，当了副局长了就学会这个了吗，告诉我，你手下的分析员算出的出问题的概率有多少？”
“很高，比我以前见鬼的秘密行动都高，你知道，泄密的可能性和知道它的人数的平方成正比，双方需要介入的人都不少，我觉得在计算奥布的工程师和设计师的时候还要再放大一点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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