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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之战火依然-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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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提他们了，见鬼，混蛋，那些该死的。。。，尤其是不要在可疑人士的面前，不，确实那些机体不能出动。”安全主管焦虑的在办公室里踱步。
“我可以去请示一下你的建议，”情报官沉吟了一阵之后开口了，他很清楚，如果那机体以及上面的人长期丢失，而又恰巧被什么人发现的话，财团组织就不会只是给以自己压力那么简单了，这些实验品和实验机体都不能出错，否则自己需要担心的不止是自己的职位，甚至还可能包括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要忘了，你们现在还是嫌疑对象。如果你的建议可以被采纳的话，也只有你和另一台，接触过出逃机体的ms有可能被允许参与搜索，而剩下的人绝不能离开基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只想让这事情早点结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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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位置是基地的地下实验场，卡尔正坐在短剑的驾驶舱里，握紧操纵杆。似乎这个基地背后的运作者效率很高，他被很快的通知来进行一次模拟战，和他的机体一道。
“简单的说，让你知道在这件事里做手脚的后果，窥探秘密是会有后果的，我有必要告知你这个后果的严重性。”
通讯里的是一个带着怒气和阴狠的男声，“不要以为你们是不多的会开ms的人就能怎么样了，你们很快就要被淘汰，和他们一样。”
很显然，这说话者并非军队的一部分，至少是对军队的某些基本原则缺乏尊重，看来，这就是财团的人了，卡尔在心里下了判断，如果是研究机构的人，那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和这次愚蠢的模拟战一样，这盛气凌人的发言也确实是财团的风格，让一个被怀疑中的人士进入更加保密的地下设施，甚至和保密的机体进行模拟战，这种增加泄密来进行示威的行为显然和军队的保密原则相悖。平时讳莫如深的作战资料可以从观察和模拟战中轻易的推测出来，尤其是当对手是个善于观察的人的时候，如此的行为几乎就是在将战斗数据拱手送上。而允许自己参与搜索这件事又说明，对方显然没有做出极端选择来灭口的打算。
“注意，少校，这整个地下设施都是绝密的，所以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也并没有在这里进行过什么模拟战，明白了吗？”基地安全主管的声音稍后也传了出来。
“不用废话了，他会明白的，那种压倒性的差距。”
愚蠢，卡尔在心里给那个声音的主人下了如此的标签。
前方的电梯发出了隆隆的运转音，随着钢铁大门的打开，一张似曾相识的ms面孔露了出来。
“x系列？”
5。性能优势
“你见过x系列？”
“作为地球联合最早的接触ms一批人之一，我没理由不认识这张富有代表性的脸。”
“好吧，但是那也没有用，x系列是强大的机体，而这，比x系列强大整整一代。所以你尽可以使用实弹，大西洋联邦的家伙，你会明白，什么叫做绝望的。”
和耳机里的叫嚣声同时到来的，还有面前机体的正面冲刺。
卡其色的涂装配合上ms背后那大的有些不成比例的背包使得这台机体让人看上去颇为厚重，背包两侧的盾牌明确的提示着试图狙击这个目标明显的背包并非一个好的选择。而巨大背包两侧和中部的，显然是火器发射口的设备说明这背包并不是仅用于提供机动性，而更为这台机体提供了搭载远程火力的平台。而仔细观察足以发现，这机体背包之外的本体保持着颇为苗条的身形，也就意味着富有灵活性，以及近身战适应性。
当然，最后一点看着它手中双持的镰刀就足以认清了。
公共频道的绿色提示灯一直在闪亮，看来对面机体里的驾驶员肯定在说着些什么，但是卡尔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关注那一点的余裕，对手的急袭确实有着胜过自己曾经遭遇过的x系列的速度。
在机体前部的喷口激活，短剑向后急退的同时，头部的75mm机炮向前方杀来的机体伸出火线……………然而不出所料的被Ps装甲弹开。然而卡尔得以切换出光束步枪，向着前方的ms试探性的打出两发连射。
“你不需要手下留情，尽情的开火吧，没有用的！”大概是波斯菊观察员的人物再次在指挥频道里喊道，于此同时到来的事实是，那卡其色ms背部的盾牌被机械臂瞬间移至前方，绿色的粒子束在接触到盾牌之前已然撞上一层无色的力场，飞散于空气中。
“光束偏向场？你们还真是花了大价钱。”一边说话，卡尔手也不停，急退中的ms猝然急转，以一个宛若漂移一般的姿势，在背部推进器的短暂喷射下移到了对手突击路线的侧面。然而光束步枪的连射依然无功，对手背包上的移动盾牌在机械臂的操控下得以快速的调整角度。
而与此同时，卡其色的机体也已转过身来，它更重的机身带来的巨大惯性被同样更强的喷口推进力所抵消，沉重的机身即使是撞击也足以造成巨大的伤害。
在训练场的空旷地域里面对面的兜了几个圈子之后，两机的距离已经越拉越近，卡尔踩下踏板，让机体掉头就跑。
地下训练场的空间有限，没有掩体，暴露出背部的远离动作在得以更好的使用推进器的同时也带来了被从背后狙击的隐患。不过卡尔打算信任自己的判断，那就是对方目前没有丢下镰刀进行狂轰滥炸的打算。镰刀并不是一种方便的武器，长柄武器因为长度和重量而难以操控这一点，无论是对人还是对机械臂都是通用的，而巨大的攻击范围同样意味着可能砍到身边的友军或者自己。
不过这倒很符合蓝波斯菊的风格，他们从不在意边上的友军。
卡尔止住撤退的脚步，训练场的边缘已然不远了，他已经有了如何取得优势的策略，不过他并不打算用，这是个获取机体战斗数据的好机会，之前不断的转向和绕圈已经让他大概看出了那机体的转弯和加速性能，所以这种试探的机会不应该轻易放弃。
先行量产短剑收起光束步枪，反而从腰间拔出了光束军刀摆出一个近战的架势。在之前的回避中已经确认了对方优秀的反应力，无论那是更先进的辅助电脑，亦或者是强化人驾驶员，总之自己并没有和他们比拼反应的资本，而剩下的，就只有战术了。
单薄的机体开始向着对方缓步前进，接着在即将兵刃交接的距离下停止，并开启了逆喷射。如此保持距离的动作本可以给长柄武器使用者得以充分利用攻击范围的优势，但是突然转为后退的短剑恰好将距离控制到离镰刀的斩击范围差了一线。
这点距离在对方的推进下保持不了多久，但足以让卡尔甩出机体手中的盾牌，在对手的视线被短暂遮挡的瞬间，卡尔再度踩下表示着推进的踏板。如此在前进和后退之间切换的对抗惯性的动作严重的威胁着机体推进系统的使用寿命，不过现在他没有担心使用寿命的余裕。
短剑向下俯身，单薄的机身得以撞入镰刀内侧，因为镰刀在上一瞬间正挥舞到最大的范围来磕开盾牌，光束军刀并未激发出粒子束的光秃刀柄零距离下抵住了对手的机身。
训练场中的震荡和轰鸣在一息间落幕。
通讯频道里传来某人轻轻的鼓掌声。
“很漂亮的战斗，少校。”
“不，你们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那确实是很强大的机体，如果它的镰刀上激活了光束刃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眼力和技术都不错嘛，”波斯菊观察员的语气已收起了愤怒，反而让人听上去觉得是带着笑意，“机体的维护可以让你们运输机上的人去做，基地可以给你们提供弹药和备件。”
这种时候的示好让卡尔觉得有些荒谬，不过他还是按部就班的让机体走向前往地面的电梯。
“如果这次你们成功的找到那逃跑的机体，并且不把他们搞坏的话，少校，你会发现你开始拥有一些强有力的朋友，无论是在大西洋联邦还是在欧亚。”
“感谢你的好意，这位先生，但是我们可以晚点再谈论这个，这机体需要维护，而我，很抱歉的，也需要一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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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观察结果如何？”
“大概能确定他们要藏的东西在哪了，那个仓库的戒备明显更严，不过可以溜过去，问题有两个，什么时候行动，以及是否允许杀人。”
对话的两人的位置在基地的停机坪，前一架运输机正大开着货舱门，露出了灯火通明的货舱内部，而两人正躲在后一架运输机在光线下所形成的，巨大的黑色影子下方。属于ms队长的机体正在灯光明亮的地方接受紧张的维护和装弹，而基地的监视人员也在紧张而警惕的盯着那一切，他们迫切的不希望有任何来自基地的，他们允许范围之外的东西被带走，或者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被带进去。但是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整备现场的事实，给了躲在阴影中的对话者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的机会。
“你的窃听器呢？有收听到什么动静吗？”
“少量近距离的接触通话，还有乒乒乓乓的战斗音，它可能去了基地的某个地下设施，那里的信号很糟，我只听到了一句他的自言自语。”
“我告诉过你的，在机体外部安窃听器没什么意义。”
“不，不，那句自言自语意味着少校在告诉我们些什么，你明白吗，他看到了x系列的新机体，是找头儿关注的东西之一。”
“好吧，看来你是找对人了，这么说来，他会找机会把一些有价值的信息通过ms的接触通话来告诉我们。”
“如果他足够有分寸的话就不会引起怀疑。”
“那么行动时间是？”
“明天晚间，优先进行A方案，不要杀人。”
“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你是知道原则的，我相信幽灵还没有老到无法潜入的程度。”
“。。。。。。。”
说话者无言的消失在了运输机轮子的阴影下，而另一人绕了半圈，再次出现在了前一架运输机尾舱的灯光下，他手上夹着的闪烁的红点说明他刚刚躲到了远处去抽了根烟，而属于ms整备员的帽子下面，露出的是机长克里斯托弗的脸。
============时间切换到第二天早上=========
“我们暂时没有简报室，所以我就这么说一下，”卡尔站在停机坪上，边上便是ms的大脚，面前则是3位队员。两名基地警备队的士兵正持枪站在稍远的地方，很显然这是一种监视，不过也是意料之中。
“我和托马斯去帮欧亚的战友找机体，剩下的两位留在这里，帮他们剩下的人进行基地警备，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的指挥官暂时是这里的瓦修。托里斯中校。一切按命令行事，对他们要友好，昨天的状况毕竟是特殊情况。”
“接下来是重点，关于他们丢失的机体，如果你们看到的话就请立刻报告给我，如果联系得上的话。”卡尔拿出一块移动终端，搁在ms的脚上，“代号长刃，短剑系列的新型机，特征是背包的附加背包，背包上是磁轨炮，导弹发射器和附加喷口。看到之后不要开火，先报告，然后尝试交流，命令驾驶员回到基地，不行的话保持监视，不要主动开火但是可以还击，我也只能说这么多，我相信这也差不多够了。”
卡尔和稍远处的监视者互相心照不宣，他们不喜欢被说出太多，但是在已经看到机体的人眼前一直隐瞒也毫无意义，如此商量好的口径已经是背后的蓝波斯菊观察员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
“好了，全体登机，准备作战。”
6。佣兵
寻找工作并不太困难，在最后的一段通话中，卡尔已经问出了他们的目的地是西北方向的山区，同时也证实了这里的那个来自财团方面的观察员声称的，他们依旧服从命令的特征。在崎岖的山地中，能够让ms行进的道路非常有限。而只要稍加观察，就能发现ms所留下的脚印和痕迹。
“队长，这事情很可疑，真的很可疑，如果那机体里的驾驶员是叛逃的，我们没理由找得回来，但是。。。。。。。”
“没错，少尉，问题就在这里，你记得我们和那逃跑的机体最后的通话吗？他们如果是叛逃的，没有理由回答我们的问题。”
“而且那回答的方式，很异常。”
“更异常的是他们告诉我把他们喊回来的方式，只要命令他们回来就行了。”
“你直接告诉我这个。。。。。？”僚机有些迟疑
“他们当然不希望我说这个，但你总会知道的，”卡尔笑了笑，“另外我们早就出了基地的通讯范围了不是吗？”
。。。。。。。
“莫非，那机体里的是机器人吗？服从命令的。”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托马斯说道。
“不错的想法，但是还差了一些，情况比那更糟。”卡尔摇摇头，他在低头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图之后叹了口气，“看来还得走一段，看到卫星地图上那个山沟里的村子了吗？就是那了。”
“。。。。。。。。。”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少尉，有关那机体里的到底是谁，我可以告诉你，是战斗调整者，联合军搞出来的实验品，经过了某种处理所以会服从命令，前提是一切正常的话。”
“这不是他们告诉你的，对吗？而是情报统合部的那个家伙。”
“没错，情报统合部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你应该能猜到。”
“队长，别忘了，他们没有派人盯着我们是因为他们有人质，运输机和他们都还在基地里，你这样告诉我。。。。。。”
“没有问题，少尉，”卡尔放松的笑了笑，“虽然他们昨天晚上特意警告了我，不过没有问题。”
东欧山地中的行进与在阿拉斯加的山地有所不同，更少的岩石略微扩展了机体的行动路线，但是更多的树木和灌木又影响到了ms足部的接地参数。随着天色变暗，两人出于谨慎的考虑避免了危险的夜间行军，而选择在一处略高的空旷地上停下机体，将夜间化为修改程序和休息的行动。
相比于卡尔所记得的那位调整者少年的快速编程，两位自然人要将行走程序调整成适应林地的参数，即使在有学习程序的计算机的辅助下也确实的花掉了大半夜的时间。所幸这里是欧洲深处，欧亚联合颇为严密的控制区，所以没有敌人。战争初始曾经有过渗透到了这一点的Zaft小队，但是很快就被挤出了这片区域，而驱逐Zaft侦察队的作战行动也用交火和爆炸声将这一带的居民，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都赶出了这片山区。而被联合小队设定为目标的村落，便是在那一系列小规模战斗后荒废的。
========这是第二天的分隔线====
在程序调整之后，两架ms在林中的行进速度确实被略微加快了，地图上的村镇在绕过前方的丘陵之后就可以进入视线，但是突然的，“停下。”卡尔在频道中说道，同时在下屏幕的面板上，一个橙色的警告标志亮起，他的ms也举起了一只手，做出止步的手势。
“怎么了？”
“有ms在附近，向这个方向来了。”
几分钟后，原本模糊的机械音已经变的足够明显，那是属于ms行走的脚步声。
“只有一架，但是驾驶者是个高手。”
卡尔让机体从腰部取出光束步枪，举起盾牌挡住侧面机身，然后以慢速向前摸了过去，对于ms来说已经是尽量在隐蔽的行动，但是沉重的机身和驱动之的发动机轰鸣依然使得控制音量成为一个挑战。
钢铁的巨人缓缓绕过丘陵，迎面而来的，是另一支光束步枪的枪口。
。。。。
“联邦军？”
“佣兵？”
在瞬间的沉默之后，国际通用频道里爆发出了如此的对话，并不需要询问对方的身份，而只是将在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在对方的机体辨认特征中判读出的结果说出来而已。没有贸然开火而只是稍微举起盾牌，然后观察做出准确的判断，这对于通讯频道中的对方来说，也是己方是需要认真应对的老机师的证明。对面的蓝白色机体的反应同样老练，机体的四肢已经做出了随时可以进攻或者回避的位置微调，但是没有用突然的动作来造成不必要的刺激。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同样的问话被双方在同时抛给对方，然后通讯频道再次陷入沉默。
“莫非，是socius？”在卡尔问出口的同时，对面也传来了几乎一致的问题。
依旧是重叠的问话，似乎双方的大脑在按照同样的模式进行着判断，于是通讯频道里出现了一阵笑声。
“看来我们的目的有些类似啊，是有人雇佣了你们来找他们吗？蛇尾的佣兵。”
“不，这只是我自己的意志。”耳机里传来的是一个不带感情的冷冷的男声，似乎有些耳熟，“我记得你的声音，在月面的时候。”
“你是那批离开军队的调整者吗？不得不说是个正确的选择，不，不该扯这个，你来这里的目的呢？”
“挑战，他们的。”对方的回答很简短，“然后该你们说了，联合军。”
“很容易猜到，把他们带回去。”
“不，这不对头，你的是大西洋联邦的机体，这里是欧亚的地盘，而他们。。。。。。。”
“所以你的情报支援人员可以给你一个答案，如果我这边情报资料没搞错的话，他很熟悉联合军。”
“。。。。。。。。。”大概是为了避免泄露己方的情报而没有回答。
“我会尽量阻止联合财产被破坏，我希望你理解这一点。剩下的，命令里没有阻止佣兵这一项的存在。”
蓝白色有着x系列类似脸部的机体微微转过身，做出一个前进的手势。
“果然还是在军队愚蠢的规章之下啊，老布莱克。”
“很显然，佣兵生活很适合你，丛云劾。”
并不熟悉，但是曾经在联合军共事过的两人就这样敷衍的打了个招呼，僚机的ms跟在后面几百米远的地方，而一架小型动力装甲也跟在蓝白色的ms后面，那大概是蛇尾佣兵的战场支援者。
几步之后，便是村落的空地，公共频道里不出所料的传来了通讯打开的电流声。
“那，就是丛云劾吗……？”年轻而同样不带感情的男性声音出现了，“那边的是，联合军吗？”
“向后站远点，”卡尔在保密频道里向着僚机说明道，接着将话筒换回了公共频道，“是，联合军，大西洋联邦所属。”
“无法和你作战，以及，有任务吗？”依旧是平淡的男声，但是却夹杂着某种，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的语气。
按照自己的任务，自己只需要让他们停止战斗，然后跟着返回基地就够了，无论是情报统合部还是基地里的波斯菊都只是期待着那样的结果。因为同属自然人所以socius无法出手，接下来就是他们的，压制基地内的波斯菊的工作而已。不过卡尔很好奇，对于socius机体的性能，以及身侧这架蓝白色ms的性能。佣兵所使用的机体有着部分x计划特征，但是另一些部分让他想到了自己在oRB所见过的，那个天赋非凡的少年所驾驶的机体，他记得那个oRB的机体代号是叫做AstRAY的。
oRB生产的机体是如何落入佣兵手中的并不是他作为一介机师所能探求的内容，不过想知道那机体的性能那一点是肯定的。当然，如果那样做的话，也要面临战斗中大量不可控事件的风险。
“任务中不包括阻止你们的战斗，不过不要把自己的机体搞坏了，也不要干掉这个家伙，做的到吗？”
冒着泄露出socius受到过心理干涉的情报的风险而说出这样的命令，这已经越过了情报规章的边缘，不过卡尔可以预料到，即使自己不这么说，他们也会在和佣兵的对话中泄露那种情报。
“是。”依旧是带着异样感的回答。
另一边的耳机里，显然是劾在冷哼了一声，显然是觉得自己不需要被手下留情的对待。
“另外，劾，如果你还在进行联合的工作，我不能和你交战。”
“已经结束了。”
“很好。”
如同预料中的一样，socius对于自己受到的心理调整毫无隐瞒。卡尔驾机后退了两步，给前方的佣兵机动战士留下机动的空间。
“进入作战之前，有一件事我想再确认一下。”剩下的两人依旧在频道里进行着对话。
“是什幺？”
“别人说你是调整者中最强的驾驶员。那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我不可能与所有的调整者都战斗过。”佣兵似乎是迟疑了一下再回答。
“到现在为止与调整者有没有打输过呢？”
“没有。”
“那就足够了。”
“那幺，开始吗？”
“不，已经开始了。”
话音未落，佣兵所驾驶的AstRAY蓝色机便移动了起来。
7。内部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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