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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之战火依然-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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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明，你们萨拉派的朋友里，已经有人知道我们在这了，那追击的纳斯卡不过是在前往这里的路上发现了你们的同伴搞来的战舰。”
“可恶。”女性低声的诅咒，然后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联合的战舰已经在附近了，我希望你们的朋友。。。。。”
“他们会的，队长是个很明智的人，暂时的我们的别无选择。”女性显得有些不甘，但是那位PLAnt的交涉代表缓慢的开口了，“他们是来干掉我们的，所以我们别无选择，这，也是诚意。”
“不得不和联合军并肩作战，我希望这是你们，还有在华盛顿地下掩体里的家伙们，可以接受的诚意。”
女性拔出了腰间的手枪，接着跑步进入会议室的，是穿着涂掉了沙漏军徽的Zaft式步兵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的士兵，
“这是我们在这卫星里仅有的战力了，加上废物商和oRB也很有限，”
吉姆咧开嘴笑了笑，“接通联合的战舰吧，让我和指挥官通话。我知道，他们总是做好了准备才会来的。”
11。第一波打击
VF/A…300勇士中队中队长爱德华。欧文中校正在驾驶舱里，他放在操纵杆和截流闸上的手都很稳。没有一丝的颤抖，但是他的心跳正在加快，他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
自从配属到了蒙哥马利号上以来，勇士中队就一直活跃在对Zaft作战的第一线，在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和伤亡数字之后，这个中队毫无疑问已经属于联合军最优秀的中队之一。欧文中校在和雷米雷特的长期合作中，他和中队也渐渐学到了这位年轻的舰队指挥官的狡猾，耐心和进攻精神。
勇士中队并不在前往目标的直线航道上，要以最短距离前往作为目标的纳斯卡级，中队只需要直线穿过L4卫星带的一角。中队的老手们并不会害怕卫星带中的陨石和残骸可能会造成的障碍，选择绕路的航线更多的是为了战术上的考量；他需要借助卫星群的边缘进行一次毫不拖泥带水的突袭，让残骸群暂时的掩盖住中队点燃推进器进行加速时的火光和热纹，让中队在出现在对手的屏幕上的时候已经积累了足够大的速度。
碎石和残骸在他的机体一侧掠过，另一侧则是既不朝着月球也不朝着地球的遥远外空，机体侧面的姿势调整喷口短暂的启动，让机体沿着L4的轮廓跟着转弯。
作为地球月球的引力平衡点之一，已经废弃了L4本身产生了不少残骸，同时又将一部分残骸困在了围绕这个平衡点进行小半径转动的轨道上。欧文冷静的看着下方显示器上机体的轨迹，机群正在绕过代表着L4的圆盘绕到另一边，那是离PLAnt和月球更近的那一侧。
敌舰的位置还没有出现在雷达屏幕上，中子干扰依旧影响着这片宇域，但是他知道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预先放置的通讯中继节点，编队可以在那里再修正一次目标的位置。数据链接入的绿灯亮起，他在指挥面板上敲下一个按钮，让整个编队开始校对时钟，确认导弹引信，然后在导弹的引导头里设定目标选择方案。更新了敌舰航路并没有变化，只要再绕过前面一小段，自己的编队就将出现在目标的斜后方。
欧文中校研究过在这场战争中联合军的大部分战例，在他看来，联合军最富有盛名的单位们其实都有着可以被明显改进的地方；月面的“乱樱”蕾娜和她的中队擅长的远距离狙击配合导弹和炮击的打击覆盖本质上是在靠弹药量和杀伤概率撞大运，完全没有发挥ms应有的优势；‘安提米昂之鹰’佛拉达的惊人交换比仅仅是因为他依靠着线筒炮的优势来猎杀单独的敌人，但是战场上你不能总是期待敌人单独出现；那位被吹的神乎其神的oRB年轻志愿兵不过是借助着机体性能和调整者的身体素质的双重优势；而就在几公里外的所谓擅长团队配合的中队长卡尔不过是让自己或者队友牺牲侧面或者隐蔽性来换取另一个队友的开火机会。
而他的战术和这些人都不相同，而且，就像大部分优秀的机师一样，他相信自己的战术是最正确的。
他做了几组抗G呼吸，开始在心里慢慢的数秒，而主屏幕侧面的一个倒计时数字也在同步的跳动，直到数字跳到0。
狂暴的推力将他牢牢的压在座位上，注视着前方以月球为背景的宇宙空间的视野边缘微微的变红，改进型莫比乌斯拖出长长的离子尾迹，绕过碎石的边缘扑向前方光束交错的战场。
不只是一架，而是一个突击波次mA的尾迹就像一枚来自L4背后的飞镖，从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侧面插入了紧张的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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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号舰桥上，雷达战位上的士兵猛的睁大了眼睛，但是在他喊出来之前，一只有力的大手拍在了他的肩上。
“不要慌，”巴尔特菲卢特整个人的气势和他的话音共同让士兵平静了下来，似乎在这一刻，这位站在舰桥上的男子就是沉稳的代名词。他也在屏幕上看到了这位年轻人看到的东西，那是在光学系统和热源感应器上都异常鲜明的目标群，他们丝毫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热源信号，雷达系统轻易的辨别出了那是一队属于联合军的改进型莫比乌斯。而且他们还在加速，一往无前，似乎没有一丝转向的打算。
“目标批次一，数量15，莫比乌斯，高速接近中！”雷达兵报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这艘战舰上的前Zaft士兵都很清楚，自己现在并没有任何ms的保护。
舰桥的主屏幕放大了光学摄像机的影像，挂在莫比乌斯机腹挂架上的导弹在画面上越来越大，他们似乎能看到座舱里联合军驾驶员头盔的些许反光。
舰桥上的每个人，无论他们来自哪个单位，从什么时候起参与了这样的密谋，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们都来自Zaft的精锐部队，都和联合军有过面对面的交手，他们都很清楚没有被干扰的莫比乌斯所能挂载的重型鱼雷能做到些什么。莫比乌斯对于他们来说曾经只是击坠数的代名词，但是现在，有些人放在操作台上的手开始了微微颤抖。
“雷达跟踪，但是不要开火。”被称为沙漠之虎的男子依旧镇定如山。
“什么？”有人低声自语。
“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说出疑问的士兵没有想到，自己立刻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低沉男声给自己以回答。
巴尔特菲卢特并不是常年坐在舰长席上的指挥官，他总是在各个控制台之间走动着，在无形中给各个控制台的士兵打气，也同时将自己的沉稳和冷静传递给其他舰桥上的成员。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他们是来帮我们的。”
武器控制台上的调整者忍住了按下防空导弹发射按钮的冲动，他看着那道代表着敌人的轨迹不断的接近自己脚下的战舰，在它们腹下挂载的导弹的重型反舰弹头面前这艘新锐的战舰的装甲不过会比纸糊的好一点罢了，他很少怀疑自己的队长，也希望队长这一次的判断是正确的。
巴尔特菲卢特仔细的打量着联合军机群正在不断接近的轨迹，他们本可以以一条更好的直线向着后面的三艘纳斯卡突击的，但是他们并没有，他们依旧划出了一道弧度很小的曲线，延续着它们从卫星背后绕出来的弧线。他能看的出来，这队莫比乌斯的指挥官要么是个真正的什么都没考虑的莽夫，要么，就是个很鬼的家伙，他把自己的战舰也作为了攻击轨迹的一部分；这些从卫星一侧绕出的莫比乌斯借助了L4卫星的重力弹弓给予了机体额外的速度，同时没有陨石障碍的卫星外围还不会让他们多消耗推进燃料；而现在，这些轨迹即将和自己战舰重合的机群说明了另一个阴谋，让他们的热源和光学画面被自己的战舰所产生的更大的信号所湮没，在背后的纳斯卡级上的雷达员将会看到那些原本清晰的目标点被掩盖在自己战舰的更大的目标之下，丢掉他们已经维持了很久的轨迹跟踪。当然，有很低概率这些联合军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他不觉得对手会做出如此无谋的判断，随着战事的继续，他能看出自己面对的联合军指挥官的素质在提升而非降低。所以他意识到有一种方案，联合军的指挥官还可以更有效的利用自己的掩盖。
“流星系统准备，目标纳斯卡。”他快速发布了自己的命令。
“光束炮没有射界。”
“只用导弹，反ms导弹装填穿甲弹头，反舰导弹标准反舰弹头，目标为离我们最近的纳斯卡，引信最大延迟，发射等我命令。”
既然来了，那么自己也就和他们合作一下好了，老虎在心里笑了笑，他猜到了那屏幕上的驾驶舱里的联合军指挥官在想些什么。
“注意，停止加速，密集队形，开启碰撞规避程序，也别撞上那艘船。”爱德华。欧文中校在中队频道里命令道，机体面板上已经在提示现在的速度已经可能导致机体的结构受损；为了导弹的初速，他需要在尽可能高的速度下发射，但是并没有为此损伤机体的必要。
“准备交错，别撞上了。”
“越过之后立刻发射，按程序脱离。”联合的mA群关闭了发动机，停止了加速。
“轨道交错倒计时3，2，1。。”
驾驶舱里，一个合成女声开始了读秒，与此同时，永恒号的舰桥上，那些前Zaft成员第一次如此近的和联合军擦肩而过………而且没有开火，他们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对方机体上的铆钉和接缝，那架打头的莫比乌斯就在舰桥正上方略过，它甚至转了半圈，位于机体背部的驾驶舱朝向舰桥，舰桥上甚至可以看到仪表盘和头盔显示器的荧光，让人不禁猜测那里面的驾驶员在试图向里面窥探。
“就是现在，发射！”
由导弹的尾迹构成的花朵在战舰的尾部绽开，接着是作为花瓣的mA向后回旋的尾迹。
12。合作与裂痕
“还真是果断的指挥。”
Zaft所属纳斯卡级威萨利斯号舰桥，带着面具的队长冷静的看着前方屏幕上接近中的导弹群，以及没有多拖延一秒，启动推进器展示着明显的尾喷口热源大摇大摆掉头离开的mA群。
“该怎么做？”阿斯兰。萨拉的头像出现在了通讯屏幕上。
“不要问我该怎么做，萨拉队长。”克鲁泽笑着回应，言辞中强调着对方也是队长的平等身份，“不过，我的建议是先减速，不要急急忙忙的冲进去了。”
三艘纳斯卡开始减速，同时稍微侧过舰身，向着袭来的导弹亮出了位于侧舷的近防火力。如果它们不改变姿势的话，纳斯卡级正面可以输出的拦截火力只有侧舷的一半。
橙色的爆炸火光不断的在虚空中亮起，在这之间，从纳斯卡的舰桥上可以看到被他们追击着的那艘红色战舰正在毫不减速的驶向卫星群深处，舰桥上的人们露出惋惜的表情，但是令他们看不懂的是，他们一向不苟言笑的面具队长似乎，在笑。
克鲁泽确实在笑，作为一个喜欢掌握阴谋的人，开始变得复杂起来的形势对他来说无异于富有挑战性的舞台，而他喜欢挑战，他仔细的在脑内掂量着在这片宇域的每一个棋子所可能选择的动向。
一枚漏网的导弹击中了战舰的侧舷，被厚重的装甲弹开，然后近炸引信引爆了弹头内部的tnt，在舰桥的剧烈晃动中，他想到了一个计划，一个可以让他同时达成很多项目的的计划。
“萨拉队长，准备好人员突击艇，让我们进去侦察下情况。”虽然还是商量的语气，但是他很清楚，屏幕另一边的少年不可能拒绝。
“是。”
“然后就像在赫利奥波利斯那样。”面具下的男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切断了通讯，他知道他会再次唤起那个少年对于胜利的野心，让他想起自己最初，最辉煌的那一次胜利，以及其后带来的东西。
在切断通讯的黑色屏幕另一面，阿斯兰。萨拉的脸阴沉了下去，他无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的老朋友，以及那一次讽刺般的重逢，以及接下来的几次交手，克鲁泽队长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的大脑给了他一个无误的答案，但是，为什么？
自己当上了队长的少年并不喜欢在这次出击之前他在PLAnt看到的东西，那种异样的压抑而狂热的气氛，对克莱因的追捕，奇怪的叛国罪指控，还有这艘船的叛逃。作为拥有着萨拉这个姓氏的人，他能够比其他机师多知道一些东西，而知道的越多，越让他感到面前状况的不自然。
不知从哪个时候起，他已经产生了对自己老上司的些许怀疑。不过他还是发出了准备突击艇的指令，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废弃卫星群里被语焉不详的命令提到的那颗卫星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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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那颗被无数人盯着的卫星里，一辆低矮的联合军步兵战车正在靠着尾部两个细小的推进器漂行在卫星的外壳上。
在某一个特定的坐标，步兵战车打开了下方的舱门，穿着太空作战服的海军陆战队员敲了敲下方卫星的壳体，一块看上去和其它地方的卫星外壳别无两样的金属板缓缓的移开，露出下面互相支撑着的巨大钢架结构，以及另外几个穿着太空服的黑影。陆战队员鱼贯钻入卫星，而步战车继续前进，去寻找一个合适的隐蔽地点。
在卫星内部，某处空旷的大厅，随着头顶灯光的骤然点亮，下方穿着联合制式和PLAnt制式太空作战服的士兵们纷纷举起枪指向对方。
“我想统一指挥是没有希望了，”海军陆战队上尉乔治。马蒂斯并没有举起枪，而是稍微上前了一步，“不要枪口对着人，需要我说第二遍吗？冷静点，陆战队员，他们不是敌人。”
这个曾经在月面都市哥白尼居住过几年的陆战队员对调整者没有什么恶感，不过他也曾经目睹过发生在月面的种种冲突和流血事件，他很清楚这种矛盾是存在的，而现在能够限制住那些危险的情绪爆发出来的，就是自己的领导力和海军陆战队一直以来的严格纪律。
“你们也是一样，你们面前的家伙们刚刚打败了蓝波斯菊，虽然我们并不明白地球军内部发生了些什么，不过你们最好放尊重点”戴着眼罩的女子同样上前一步，示意自己身后的PLAnt人员放低枪口，“没错，我们不会交出指挥，我相信你们也不会同意。”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各负责一部分通道，你们有卫星的内部地图吗？”
“废物商的人有，我去把他们叫来。”
士兵们在自己的训练有素和指挥官的权威下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富有敌意的举动，他们开始好奇的互相观察，联合军惊讶于前Zaft兵所携带的装备之少，似乎他们除了武器和喷气背包之外只需要最低程度的支援装备就够了，而前Zaft士兵则同样惊讶于联合军在腰间和背上挂着的各种装备，其中的有些可以被认出是手雷和饵雷，但是更多的东西并不在他们的敌军装备识别手册上。
“你们真的不是蓝波斯菊的人？”
“蓝波斯菊？那群蠢货连身体素质测试都通不过。”
双方的士兵开始克制的窃窃私语起来，不过这也是状况良好的表示，马蒂斯上尉很欣慰，鉴定队员的思想倾向并不是一件令人乐意去做的事情，在上层的压力下他们花了很多力气来确认这次任务派来的人都是没有波斯菊背景的，而这种努力总算起到了效果。
他们的指挥官对着卫星的地图争执了一阵，最后还是互相妥协了，各自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回到自己的队伍然后分配起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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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发生冲突吗？”
“可能性低于10％。”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穿着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人在向一位穿着军装的人士解释着，“如果你们输入给我们的人员数据没错的话。你看，这个参数很低，说明这件事情上发生蝴蝶效应的可能性很低，即使出了稍许意外也不会影响结果。等等，这个计算项目是谁和谁冲突的概率来着？”
“这是保密事项，博士。”
位置是北美田纳西州，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两人所面对的是下方如同航天控制中心一般的操作台阵列，在操作台之前的，也是显示着某种曲线和代码的大屏幕。计算系统的值班负责人正在向军方的福斯特将军解释着正在进行的事情，可以看得出，这位将军有些不耐烦。
在这个房间的下方运行着现在整个北美大陆最强大的运算工具，大西洋联邦最先进的量子计算机，它和它的人格化控制系统共同代号callie。这台庞大的系统最初是为了科学研究所研制的，能源部，海洋管理局和nAsA都给它注入了资金，但是现在它的绝大多数运算空间都被‘穿着军服的流氓们’占领了。福斯特很清楚这些科学家就是这么称呼自己和自己的同僚的，自己面前的这位研究员穿的怪模怪样大概也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抗议，眼前的战事是最重要的。
他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要等待来自情报统合部和中情局的代表给这台超级计算机输入他们最新的情报，出于安全考虑，这台量子计算机和外界的万维网是物理隔离的，只有这个基地内部网络的数据才能被输入进去。如果没有来自华盛顿的最新情报和来自夏延山的激光通讯，他本不需要下到这一层来和这位值班负责人进行什么没有营养的对话，听他如数家珍的介绍量子计算机从最初的阿尔法α系列到B架构的模拟人工智能，再到现在的c系列的进步到今天；他居然还在问他，听说B系列智能曾经在宇宙军的战舰上被使用过，不知道他是否见过。
见鬼，难到这个书呆子认不出自己是个常年待在地球的陆军将军，所以对宇宙军的战舰几乎一无所知吗？
他更加想念楼上了，至少那里有足够的咖啡，还有可以闲聊的同僚。在上一层，有相当于半个舰队参谋部的人在关注着callie提供的情况报告或者运算出的局势可能性推测，然后让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抓起电话去提醒相应的单位，这些事情有些只是弹药存量可能不足，海水淡化器可能老化一类的小事，但是有些时候，那确实会是需要一些高级别的家伙做出决断的事项。
“你们总算来了。”随着自动门的打开，佛瑞德。杨和一位中情局同样分管分析的同僚看到了迎上来的将军。
“我希望你们带来的是一些好消息。”
杨缓慢的摇了摇头，示意消息并不太妙，他拿出了终端和加密数据碟。
“检查签字吧，将军，然后我们会在上一层详细解释的。”
在量子计算机负责人的监督下他们把数据碟插入了一台带密码锁的终端，然后负责人拉出了键盘开始输入文字。
。。。。callie，你好吗？
。。。。我很好，人类，但是战况很不好，有很多人会死
。。。。这不是你的错，callie，这里有些东西可能帮到他们。
。。。。我收到了，我想我能帮上忙。
。。。。。。。
一个进度条出现在屏幕上，“很快就好了，”负责人没好气的回头说道，他不喜欢让callie计算这些战争有关的事务，和很多科学家一样，他把这套系统看做自己的孩子。
“她本可以用她的计算能力帮助我们登陆火星，在欧罗巴上开辟殖民地，乃至于探索太阳系之外，然而你们居然让她来计算这场地球圈之内的愚蠢的战争？”负责人伸开双手，一脸愤愤不平。
“数据输入需要多久？”杨暂时并不打算回应这位研究员的情怀，虽然他能理解其中的一部分。
“30秒就够了。事实上，现在已经完成了。”
“然而我们从华盛顿飞过来花了一个多小时。”中情局的分析员伸了个懒腰，显然这段飞行并不令人感到舒适。
“至少楼上我们有咖啡和沙发，跟我来，小伙子们。”福斯特将军显然很希望早点离开这一层，他转过身，点开了上楼的电梯。
13。核能之钥
当电梯在面前打开的时候，首先被感受的是浓烈的烟味，佛瑞德。杨几乎咳嗽了出来，他抬眼看去，楼上的这一层更像是军事基地里的战情室，到处投影着地图，星图，还有移动的箭头，模糊不清的人影在半透明的星图后面移动。
有人看到了电梯里新走出来的人们，露出激动的表情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怎么就炸锅了？”福斯特将军有些困惑，他很清楚这里原本不应该有这么多人站着，走动着的，这里原本应该是安静的，军人们喝着咖啡，抽着烟，低声谈论战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嘈杂。
“你们往系统里新加入了什么情报？callie现在给了我们一些，异乎寻常的东西。”
在场的最高级军官，参联会副主席保罗。J。布利斯上将站起身，让大家安静了下来，“说说看，年轻人，你们告诉了电脑什么东西？”
杨拿出自己的终端，然后将它接到了墙壁上的电脑上，中情局的同僚打开了投影，放出了他们的报告概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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