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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之战火依然-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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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你一定没活下来；那对双胞胎——尤其是你……”
……“——跟你的生父响博士，当时都是‘蓝波斯菊’最首要的攻击目标……”
“什么？”
少年猛的抬头，他看到一间虚掩着的门的门口正刻着响博士的名字，他推门而入，联合军阻止不及，纷纷将口指向，但是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一沓资料正平放在办公桌上，似乎等着人去阅读。
“你在干什么？这。。。”穆出言试图阻止，话语却被他所看到的东西卡在嘴边。少年沉默的扬起手中的资料夹，其中贴着的几张照片之一上，有着一张令穆熟悉的脸，后者目瞪口呆的楞在了原地。
博格曼接着跑了进来，他挤开了被震惊的楞在一边的少校，然后也把目光投向了那份摊开的资料。
“见鬼，这个家伙，他知道的太多了。”
“在这里荒废的时间里，他有足够长的时间可以呆在这里，寻找这些东西，不是吗。”orb的少年冷着脸，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似乎是故意给他们留下时间寻找资料似得，疯狂的男声沉默了一阵。在这时间里，联合军也找到了离这里最近的，可能接通大楼广播的位置，上尉做了几个手势，让他的士兵们散开包抄。
而就在此时，他又开口了。
……“可是你活了下来、成长，甚至在投身战火后仍旧活着。这是为什么呢……？少年啊？”
……“你这不是叫我们这种人也不由得想要相信了吗？相信他们眼中的疯狂梦想……！”
……“你是人类的梦想……是最顶尖的调整者……”
……“——在这样的愿望下，响博士开发了人工子宫——你就是这样被他催生出来的一个儿子；大量牺牲了你那些失败以终的兄姐们，创造出的唯一成功体……”
少年颤抖了一下，扶住了桌子。
……“你们都是知道的吧，有幸听到这疯狂的罪孽的自然人，还有调整者们”
……“尽善尽美的外表、万全的才能，只要有钱、全都想据为己有。甚至为了求到精准无误，就把自己的孩子给——简直当成了装饰品一样……。该这么说吗？”
……“——可是，事情却不能次次尽如人意……”
……“那是花大钱买来的梦想……谁都想让它实现，谁都不愿让它幻灭吧……”
……“于是有个男人想到消除误差的方法。孕育胎儿的母体正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对胎儿来说，反而是个不稳定的环境；既然如此——只要创造一个永恒稳定的环境就可以解决了……”
……“——所以是不是该挑战极限？为了维持人类的梦想，并且实现它——？”
“你是对的。”
沉默了许久的巴尔特菲卢特低声向博格曼说道，“果然是。”
“而且他。。居然还成功了。”博格曼的声音在颤抖，作为必须有着广泛知识的情报官员，他知道这项技术背后的价值，“这简直是个奇迹。”
“这是伟大的成就，少年，他本可以成为一个留名史册的伟大人物的。”博格曼低声对有些颤抖的少年说道，“这是伟大事业的第一步。”
“就凭借这些如同物品一样被消耗掉的。。。他们吗？”少年猛的抬起头，他脸色痛苦的指向外面的那些培养舱。
哒哒哒
刺耳的声响起，透过走廊传来的声响和来自广播的同样的声音夹杂成刺耳的二重奏，突击的连射之后的是低沉而有节奏的还击。
“放下武器吧，你已经被包围了！”联合军的喊声从广播里传来，但是回应的还是声。
“他还是太年轻了。”联合的指挥官和plant战士的指挥官看着奥布少年有些踉跄的脚步，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国家背后也藏着类似的黑暗，这里培养罐里的那些失去生命的小小人形，和这场战争里逝去的生命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
于此同时，卫星外侧，联合军，大天使号舰桥
“已经有10分钟没有收到海军陆战队的联络了。”通讯兵面露忧色，“只有中士的战车还有信号，他也不上进入卫星内部的分队了。”
“可能是卫星内部的结构削弱了信号，还有zaft舰的中子干扰在附近。”此时正在舰桥值班的是玛硫。拉米亚斯舰长，“上一次联络时他们情况如何？”
“上一次联络时他们刚刚和佛拉达少校汇合，然后向卫星内部的建筑进行搜索了。”
“这样。。”女舰长微微皱眉，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星图的方向。
“等等，卫星方向，发现可疑信号。”通讯兵在屏幕上标出了一个在卫星外壁闪烁的黄点，而且它似乎在移动。
“不是我们或者orb的制式，但是肯定是有目的发给某个接收者的没错。”
22。坏消息，和更多的坏消息
当阿斯兰。萨拉意识到自己的机体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某种他不明白也不属于任何一种zaft制式的暗号正在从自己机体的通讯天线里发出，接着机体的推进器在他踩下踏板的时刻开始向着另一个并非他控制的方向加速。他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调出的数据明确无误的显示着这台机体已经不再在他，这个坐在驾驶舱里的人的控制中的事实。
这是zaft最高机密的新型机，搭载了机密中的机密的核能引擎的它也相应的搭载了最优秀的加密系统，而作为资深机师，他记得自己没有忘记在离开之前锁定自己的机体。
那么剩下的真相就只有一个了，能够在他离开机体的这段时间内破解这台机体的加密锁定的，只有可以直接接触并详细了解同型机的同一套加密系统的那个人，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带着一丝他很久没有感到的恐惧。毕竟身为zaft红衣队长的他，同时也只是个少年。那位神秘的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队长，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他打开了不需要权限的星图，然后发现那个人已经预先设定了机体的航向，大概是趁着他离开机体去和突击队汇合的时候。少年困惑的盯着这条航线的终点，那还是在l4卫星群的一个角落，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但是那里肯定有些什么，毫无疑问。
类似的疑问也出现在卫星群内部三艘战舰的舰桥上，雷达兵警惕而困惑的盯着这个缓缓离开外壳受损的殖民卫星，向外毫无顾忌的发送着电波的目标。
“是ms？高达type！”联合军舰桥的大屏幕上切换出了放大了的光学图像，曾经参与过x系列设计的舰长比所有人都快的认出了那富有代表性的头部。
“zaft的新型机吗？”
“没错，就是它，地球上对它搭载有中子干扰消除系统，可以使用核能的推测，很可能是正确的。”卡尔正满头大汗的坐在舰桥一侧的空白战位上，他的机体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出击，但是作为指挥序列的一员，他依然在密切关注战场的情况。
“但是它现在显然很不对头，非常不正常。”中队长眉头紧皱，他记得那个对手凌厉的回旋和拔剑突击，准确而略微急躁的射击，他绝不会像这样笨拙的移动和转向，同时向外发出莫名其妙的电波，这个对手是没有可能要给联合军或者orb发出什么暗号的。
“舰长，进入卫星内部的海军陆战队能上吗？他们有发现什么情况吗？”
“没有，信号很糟，”其中一个通讯兵回过头来回答，“在这之前的消息是他们在追逐一名敌方机师，进入一个研究设施内部，可能是研究设施内存在某种通讯干扰。”
“那个敌方机师是谁？”
“不知道。”
“不，我知道是谁，是克鲁泽。”发话的是舰长，这位已经被战火锻炼的坚韧了的女士脸上露出了一丝柔和，“只有他，才会和穆有着这种莫名的感觉。”
“果然是他，那么这架红色机体里就是那个年轻人了，但是他也绝对不是这台机体现在的驾驶者，不会是他，这机体可能就是被设定成了自动驾驶，然后发出信号让什么人来。。。。。”
卡尔一边思考，一边浏览着自己的终端，作为一个拥有绝密级别保密等级的军官，他也看到了那份来自地球的分析报告，然后他睁大了眼睛。
“该死，是给波斯菊的，那群混蛋！”
“什么？”舰桥上有人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那份保密的报告，在他们看来，似乎这场遭遇战和早已成为历史了的蓝波斯菊所属军事力量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舰长反应了过来，女士的瞳孔猛的缩小了一下。
“加强对空监视，全舰，第一战斗状态，对舰对ms作战准备。”
“阔剑2号，接近那个目标，阔剑3号，掩护他，据盾姿势，保持警戒。”卡尔也接通了自己的队员，“叫那两个和你们互相监视着的奥布机师也小心点，我知道你们刚才在用公共频道聊天。”
“是，队长，我们没有在聊天中泄露保密内容。”
“我知道，但是，保持警惕，这不是演习！做好有敌人从任何一块陨石后面狙击你们的准备！”
然后他又忙不迭的接通了机库的通讯，“整备长，那两台长刃现在是什么状态？”
“燃料弹药都已经补充完毕，随时可以出击。”
“帮我接给socius的两位，恐怕得让他们坐进驾驶舱了。”
“抱歉，两位，我本来不想让你们再上战场的，但是现在我们的状态并不妙。”
“我们的任务中包括了保护自然人，包括你们。”长得异乎寻常的年轻而纤细的战斗调整者依旧用飘忽而异样的语音回答。
“但如果对手是自然人呢？不，不要思考这个，我很抱歉，但是，请登机，做好战斗准备。”
“命令收到，没有问题。”对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保护你们是我们的责任。”。
“好吧，中队长，你有决定权，但是我得声明，你让他们出击是有风险的。”舰队的情报参谋谨慎的在通讯结束之后发言道，“他们的精神状况还不稳定。”
“我知道。”卡尔咬着牙回答，“但是我们没有时间。”
“我不觉得如果我出击的话能用他们的机体做的更好，毕竟程序和参数是不同的；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只需要坐在驾驶舱里，不需要出击。而且相比于这个，我更担心穆，还有进入卫星深处的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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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同时，穆正在听着那位和他有着莫名的感应的对手进行着最后的发言。
金属的走廊壁已经布满了来自前方那扇半开着的安全门后面的打出的弹痕；而那扇门上，大概也包括门后的墙壁上也必定留下了这边回敬的压制火力所留下的痕迹，几秒钟前，一声闷哼从门后传来，似乎是被跳弹击中了。
联合和plant的指挥官互相打了几个手势之后，示意让他们的一部分士兵开始快速撤离这个设施，自爆的可能性一直是悬在他们头顶的长剑，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但是穆打算留下来，那位奥布的少年也是一样，他依旧坚定的握着，虽然脚步还是有些飘忽，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个人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接受自己是从一个培养舱里诞生的事实。
在那扇半开的门后面，那个男子依旧在咏叹般的继续着他的独白。
“憎恨，嫉妒，自相残杀，这人类的劣根性啊。”
“这就是人类的本质，这就是人类长久背负的罪孽啊！”
似乎是意识到了对方即将做出的是最后的发言，来自外侧的压制射击暂时停止了，让人更容易听见对方在说些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似乎是本能的反应一般，穆大声的答话，似乎自己就应该也必须和这个人争辩一般。
………………就像是自己毅然离开家族的大宅，前往大西洋联邦的征兵站时一样，他蓦然回忆起这个已经藏在了记忆深处的场景。
“因为在这整个宇宙之中，唯独我有……”对方的回答带着疯狂的笑意，“——这制裁全人类的权利啊！”
博格曼神色一凛，他意识到他即将听到自己正在寻找的真相了。
“别开玩笑了，这家伙。”穆的回答依然脱口而出，恍若这对话曾经有过一般。
“穆，我看你是忘了。我跟你在遥远的过去——早在我们战场相遇之前，就见过一面了……”
“你那位愚蠢已极，以为自己的死亡都可以用金钱取代的父亲，亚尔。达。佛拉达有个没用的复制人——那就是我！”
“——什么……？”穆不禁一愣，然后怔住，他的潜意识已经知道到了自己的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虽然他的意识并不喜欢这个事实。
“我也不愿意相信啊……不过很可惜，这是事实。”
博格曼知道，自己的一个问题已经得到了解答，那笔资金，那个神秘的任务，还有自己面前，隔着一堵墙，对这个研究所就像自己家一样熟悉但却不在名单上的疯子。
“最后的门很快就要开了！——由我来开！”
“——然后这个世界会毁灭；这个充满**和贪婪的世界……”
“——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们——就会得到他们想要的！”
戴着面具的男子猛然打开大门，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举着扑向前方，而他正前方的正是穆。
联合机师正双手持，稳稳的指向那扇半开的大门，然后在下一刹那反射般的扣动了扳机。
他的大脑还没有消化完那个对方正是用自己的父亲的遗传信息所塑造出来的分身的事实，这个人就已然倒下，倒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射杀他的口还在冒烟。
联合的王牌机师颤抖着站起，扶住了墙壁。
对方的面具已然在倒下的时刻掉在了一边，穆能认的出来，那双炯炯有神的，熟悉的蓝色眼睛，以及眼眶周围老人一般的重重皱纹。
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正在慢慢熄灭。
“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了！仇恨的漩涡就要颠覆整个宇宙！”
倒下的男子挣扎着挥舞着双手，用不是老人也不是年轻人的嗓音，声嘶力竭的喊出了最后的发言。
“赶紧，舰队，地球，用这里的通讯系统，”博格曼脸上的肌肉剧烈的颤抖着，他风一般的冲进了对方原本据守着的控制室，然后找到了广播系统和通讯系统，“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可说出了了不得的话啊。”
“这里是博格曼，呼叫舰队，不要，不要让那个东西，落到波斯菊的手上。”
在联合军标准通讯频道上，来自卫星内部的电波借助着研究所的天线扩散向整个宇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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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完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该死的研究所里可没有军用级的加密啊。
…………………雷米雷特将军在他的回忆录中如此的写道。
23。虚空压力
l4卫星群内部orb特遣第一舰队旗舰，草薙，舰桥
一种紧张正笼罩着舰桥，似乎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将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卡嘉利正在一遍接着一遍的呼叫基拉的机体，但回应的一直是驾驶员已经离机，机体已经锁定的自动提示音，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这艘战舰失去了一个保护者，她意识到自己在担心那个少年，他可能碰到了麻烦。
而在这同时，指挥席上的奇萨卡注意到了另一件事，这也令他皱起了眉头；那艘在整个交涉期间一直表现的相当和平的，自己曾经搭乘过的联合军战舰在几秒钟前打开了主炮的炮罩，双联装光束炮已经开始了转动和俯仰系统的校准，它侧舷的ciws炮台也伸出了炮管并开始旋转着扫描周围的目标，它尾翼上的发射管从无到有的装填了实弹。这一切都表明，那艘船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心里有些打鼓，自己的战舰是离它最近的目标，这个距离下它无法回避任何可能的攻击，但是他很清楚对方没有那么做的理由；如果对方是在戒备那三艘zaft舰的话，它们还被挡在卫星的外围，这里还不在战斗距离之内，如果对方是在警惕一个自己还不知道的威胁的话。。。。他不喜欢这感觉，作为资深的特种兵，他很清楚隐藏着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敌人。
“提高一级警戒，让所有值班人员就位吧。”他向卡嘉利试探性的问道。
“就这么办吧。”少女毫不犹豫的回答，“另外，准备好我的机体。”
“什么？可是。。。。”
“联合军的ms动了！”一位冒失的雷达兵打断了发生在指挥席的对话，“他们在接近那架发出不明信号的机体。”
“玛由拉的报告，联合军的机师提醒她们说要注意周围！”接话的是舰上的ms管制。
似乎联合军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在为了某种东西做出着准备，但是是什么呢？奇萨卡皱着眉头，情报不足是最需要被避免的状况，更糟的是，自己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通讯兵，宇域的电子环境如何？”
“报告，有我们，联合，和那艘红色plant舰的标准搜索雷达扫描，那架不明zaft机体发出的不明信号，等等，新的爆发式通讯，来自卫星内部，联合的频道上。”
“能解密吗？”
“没有加密，内容是。。。”带着耳机的通讯兵迟疑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是什么？放出来！”
“‘这里是博格曼，呼叫舰队，不要，不要让那个东西，落到波斯菊的手上。’”一个急切的男声在舰桥上响彻。
“什么？波斯菊？那东西指的是？”
========这是位置和时间的分割线========
五分钟前，地球，北美，大西洋联邦，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地下
讨论还在继续着，佛瑞德。杨每次稍微抬起头的时候，都会注意到桌上的烟灰缸变得更满了一点，几位有着抽烟恶习的军官正在一根接着一根的消耗着小小的白色圆柱体，他能理解为什么，因为这种焦急是令人煎熬的，异乎寻常的令人煎熬。
毕竟，他们讨论的对象是核能，现阶段效率最高的能源，同时也是最强大的武器；而讨论的事项是从自己的对手手中重新获得核能的可能性，还有核能落入一群铤而走险，会做出难以预料的行动的恐怖分子手里的可能性。
“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艾兹拉尔没有理由自己跑过去，那次小孩子的游戏一样的接触不会是他的目的的，至少不会是第一目的。”
“按照量子计算机的分析，是有人邀请他们过去的，他们的朋友。”
“但是他们的朋友又是谁？废物商和orb组织了这次接触，他们不会自己欢迎这不受欢迎的客人，我们，欧亚或者东亚都不是艾兹拉尔的朋友，剩下的在l4的只有zaft和plant的那群告密者，变种的克莱因派，楼下这台电脑指的，艾兹拉尔的朋友是谁呢？”一位参谋军官烦躁的敲着桌子，“有一个可能是那艘orb战舰上的人，一个不喜欢老阿斯哈的计划的人，但是他召唤波斯菊过去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等等，既然还有zaft，还有那群现在自称‘终端’的调整者温和派。。。在他们之中。。”
“我们一直有过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的，那就是艾兹拉尔在阿拉斯加基地里的那位朋友，是怎样掉我们的布防计划…………而且是给zaft的。”杨缓慢但是坚定的说道。
“我们一直在假设他们之间有一位中间人，一位狡猾的情报商在他们，一对互为仇敌的对手之间搭建了交易的桥梁，而且找到了那个愿意牺牲掉一些‘自己人‘的交易对象，在我们这边是艾兹拉尔，但是我们一直不知道在他们那一边做出这种决定是谁。”
“因为问题是显而易见的，他在zaft的级别高到可以搞到真正的进攻计划，甚至知道目标是阿拉斯加而不是巴拿马，同时他又乐于出这个给他们的敌人………也就意味着乐于见到这个计划失败，他们的人去死。我们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但是，如果，这位中间人和这个zaft高层的疯子确实存在，而且现在就在l4的话。”杨在投影的星图上的l4卫星群上画一个圈…………事实上这个卫星群现在已经被不同颜色的线打了无数个圈了。
“他们很可能在进行另一次交易，一次和阿拉斯加的阴谋一样大胆的，狡猾的交易，在zaft和波斯菊之间。”
“很有可能，”有人赞叹的点点头，“他可能藏在l4的身份不明的任何一个势力里。”
一条最新的，l4的实时情报弹出在桌面的电子投影上，来自蒙哥马利号的舰载ai通过量子通讯系统传来的消息里包括了和zaft的第一次交火，追击入卫星内部的突击队，plant脱离者的战舰所分享的zaft新型机的情报，还有那架现在正在飞出卫星，同时不断向外发出着不明信号的zaft所属，但是行动怪异的ms。
“就是它！”有人睁大了眼睛。
“什么？”
“这就是他们交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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