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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之虫族宠婚-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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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无辜的虫都在睡梦中惨死,再也看不见明日的太阳,有时上位者一个选择可以光辉万丈,也可瞬间颠覆。
  别怪席凌心狠手辣,若他跟奥贝有什么不测,四行宫里的所有虫也是这样死无全尸的下场。
  皇宫方向的火势更小了,那么大的宫殿也不好好烧一会儿,席凌皱皱眉,看着紫烟冲天的飞,才想起来这个地方不是蓝球,“人”是虫,空气里全是能量,火也彪悍了不少,若是木屋的话,估计不用一分钟就烧成灰,灭了。
  波兰跟智囊团也在花园一角,都抱着光脑在发布一条条指令,似乎在调动外星军队血洗外星仇家。
  席凌小事懒得管,反正波兰有勇有谋,他不担心。
  第一小分队完成扫荡任务后,快速撤退,上了黑漆漆的飞船离开主星,外面的巡航舰第一时间察觉,大型光线武器炮已经瞄准、锁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巡航舰收到特殊消息,舰长脸色有些古怪的放行了。
  希伯给的特权,蛮好用的。
  第二小分队也完成了扫荡两家的任务,快速撤离。
  第三小分队的任务是个大家族,也是唯一敢派出5s暗杀席凌奥贝的势力,所以带了三个战斗魔植过去,又有五s带队,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反抗激烈,高手层出不穷,甚至有很多s级雌虫,纷纷带着年幼的小虫逃走。
  这可不行,那都是核心小虫崽!
  席凌说过,计划是死的要随机应变,给了小队长很大的权利,于是活了四百多年的sssss雌虫恼怒的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下达了放毒烟的命令。毒烟是最后撤退时才会放的,跟火一起,因为只要吸入就必须喝解毒剂。
  这种毒不难解,关键是一味星光草,非常难得,小星球还没有,大星球不好买。
  这就是席凌最恶毒的地方了,就算逃了,也不一定能买到解毒剂,就算买到解毒剂,也不一定能喝到嘴里,顺藤摸瓜的那些眼线,可不是吃素的。
  宫里的火灭了,席凌派出去的那些小白菜也成功撤离了,完成任务百分之六十,损失百分之二十。战斗魔植全部收回,留下痕迹也不怕,席凌不会让这种魔植再次出现了,只活在空间里。
  怀疑?谁能证明这些战斗魔植是我的?○_○
  何况派出去的那些小分队过段时间才会回来,血案发生时压根没在主星,反正为了某只母大虫,虫帝是不会拆台的。
  血洗是奥克先开始的,席凌有证据,不怕虫帝变卦之类的秋后算帐。
  波兰抬头看去,席凌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应该是对行动的结果有所不满。那些大家族底蕴深厚很难啃的,如今这样已经是大获全胜了。
  或是想去宫里看看情况?奈何必须待在行宫里,所以闷闷不乐?小虫就是小虫,波兰明白。
  “席少,上面冷,下来喝口温水吧?”
  席凌跳了下来:“宫里那位动了。”
  波兰挑眉等着,宫里厉害的虫多了,他不知道席凌指的是哪一位,反正不可能是虫帝就是了。
  席凌别有深意的看着无比聪明机敏的波兰。
  倒吸一口气,波兰单指放在眼睛上,席凌点点头,无奈苦笑:“我一直以为他是六ssssss,没想到……”特么的居然是七级,因为虫帝宫里明显有几道气息比五s强百倍,却依然不如那个家伙一半。
  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席凌撇嘴,毕竟他把那家伙当准绳衡量自己的实力,以为是六s,呵呵,席凌有种恶心的感觉,吐……
  波兰毕竟是雌虫,向往力量,眼中全是崇拜之色,很难得的激动无比,脸色红润:”七s好啊,有这么厉害的家伙在,奥克之流死定了!”
  席凌张张嘴,都不好意思损波兰几句,虫帝有那么不靠谱吗?也是,装/逼久了,谁知道呢,呵呵,反正席凌没有义务纠正虫帝的形像。
  波兰忽然惊呼:”皇宫里的火灭了!”


第144章 
  火灭了,勃兰特有结果了。
  其实席凌真的很搞不懂虫帝什么意思;想玩死一只虫有千万种方法,为什么非得这么壮烈呢?
  勃兰特奥克以及那些属下,与其这样毫无意义的杀死,还不如送到主战场呢,反正异兽跟虫族仇深似海,压根不可能同流合污。
  异兽智商有限,高的没几个;脑回路不同又是天敌;把勃兰特与奥克逼过去;目标这么大,异兽看见高等雌虫肯定不死不休。反过来一想万一勃兰特跟奥克放弃大部队,毅然决然的逃跑了呢?
  星际这么大;虫帝再厉害也不可能翻遍每个角落。
  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杀死省劲儿。
  席凌又不开心了;杀死勃兰特一管□□剂就ok了;算了,虫帝的脑回路跟自己也不同╮(╯▽╰)╭
  波兰很想去宫里看看,把这恐怖的想法压下去;连忙投入工作。
  席凌打个哈欠;转身跳上战斗魔植,粗大的蔓藤平稳的升到高空,席凌望着皇宫方向,眯起莫测高深的眼睛。
  宫里,火光散去,一地的尸体,勃兰特狼狈不已的站在院子里,望着台阶上压根没动过的虫帝,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好恨,你为什么不死呢?
  奥克同样狼狈,却没有任何伤痕,连滴血都没流。
  说实话,已经是四s的奥克夹杂在一堆五s之间真的很无奈,有心拼搏,奈何虫帝的属下不对他下死手,遇到就手刀砍脖子,奥克晕了几次,站着的时候很少很少。
  但这不是奥克最难过的地方,雌父的属下一个个都爆体而亡了,一开始,奥克以为是虫帝的手段,后来才看出来根本不是这样。
  虫帝其实也算爱虫如子了,他在位这些年创造了不少奇迹,生活很美好,各个星球非常太平,远征的脚步一直在前进,功绩超然。
  当然了,每一代的虫帝都非常出色。虫帝国是由一个个大家庭组成的,每一个家庭都有无数后代,皇族也是如此,就算最终胜利的不是最出色的,第二出色哪怕第十出色的也绝非简单虫物!
  奥克颓废的坐在地上,眼中全是绝望,有对生命的,也有对雌父的。
  目光散漫的看向一旁沧桑的雌父,奥克复杂之色一闪而过。为什么?那些虫不是一直追随你的属下吗?有些甚至都超过一百多年了!怎么忍心!怎么能下手?如今活着的除了勃兰特,就只剩下奥克跟伯高了。
  伯高混乱中被踹飞,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溅当场,也是刚刚醒来的。
  茫然睁开眼睛,入目的全是一片红色,残肢,地上插着不知道是谁的长刃,很凄凉……输了,我们输了,完全输了,所有高手药剂时间一到就暴体死了,外面那些侍卫估计也凶多吉少了。
  奥克脸色惨白的揪住伯高的衣领子,粗鲁的把他提起来:“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出的主意?我雌父才不会如此背信弃义!”
  蒙了一下的伯高笑了,哈哈哈的都吐血了才停下来,一脸不屑,眼中全是一片疯狂:“我的主意?我为主尽心尽力自然要出主意,但最后下命令的自然是主虫,奥克啊奥克,你雌父不拼搏只有死路一条你不会不明白吧?”
  奥克心颤的退后一步,却没有松开手:“你这个贱虫。”
  “奥克,你要是念着一点情就跪下求你雄父饶了你雌父吧?”
  “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苟延残喘没尊严的活着没有任何意义,说!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奥克几乎用吼的,眼眶欲裂,眼白都赤红充血了。
  伯高定定的看了奥克好一会儿,才推开王子,自己一步步走到台阶前跪下:“伟大的帝王啊!是我自甘堕落,为了荣华富贵用了卑鄙的手段,那药剂是我偷偷研究的……是我偷偷混在食物里的,能短时间内提升肉雌的战斗力!”
  虫帝一直居高临下的看着,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远处,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分毫,五s也好,六s也罢,统统站在他身后,目光如炬的盯着,犹如死神。
  没中计?哈哈哈一阵狂笑,伯高几乎用尽了力气般,胆大包天的直视虫帝的眼睛:“在这个位置很辛苦吧?身为雄虫。”
  “没有哪个雌虫会喜欢跪拜一个雄虫,当这个皇帝这么多年,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吧?别否定,我待在勃兰特身边这么多年什么不清楚?你胆小、你怕,只敢待在高等雌虫的眼皮子低下,活的这么狼狈,你我何其相似啊?”
  “为何不说话?”伯高吐了一口血,脑袋有些不清楚了,生命在流逝,但他不怕,忍着呼吸都疼的情况高傲的再次抬起头:“我好恨啊,身为草雌明明能变身、能带兵遣将,有不输给任何虫的智慧,为什么就不能当将军呢?若是天底下的肉雌都死掉该多好?”
  肆意狂笑,又喷了一口血,伯高已经奄奄一息了,转头看去,勃兰特就在身后不远处,伯高的目光闪过一抹心碎,一抹担忧,一抹抱歉。主虫,不能再为你殚精竭虑了,我走后,你保重,一定要活下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贱虫!你……这个贱虫,千杀万剐都不解我……心头之恨,我付出那么多,千辛万苦设下今天这个局,你居……然失败了,你这个……”高伯倒在地上,手指对着勃兰特,似乎恨毒了他一样,睁着眼睛死了。
  最后时刻,亮出仇视肉雌心思的伯高将一切罪责揽在身上,并不是想洗脱勃兰特的嫌疑,只是想给虫帝一个借口,若还有一点点情,就会对勃兰特保持原判!
  就算让勃兰特以虫身活着,身为最衷心的属下自然不希望勃兰特悲催的死去。
  说到底,一个无亲无故的属下,比奥克这个虫崽子都强。
  勃兰特愣愣的看着伯高的样子,忽然回想起了很多很多,认识伯高那年似乎是因为钱,伯高家出了什么事,需要用很多钱,勃兰特欣赏其才华,就“投资”了这个天才,结果伯高到死都忠心耿耿。
  勃兰特坏,他就跟着泯灭天性,坏到低,压根没有底线!
  奥克嘴巴动了动,眼中的光线也暗淡下来,看着地上的长刃眯起眼睛。
  虫帝叹息了:“你是我的虫崽子,我不会放弃你的生命,你也不可以。”
  奥克浑身一震,目瞪口呆的看向虫帝温柔的眼神,雄父他……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为何什么都不对我讲?为什么看着方言去死?为什么看着奥贝跟席凌陷害我?为什么削弱我的势力?为何如此对待我的雌父?为什么……
  奥克有很多个为什么要问,却无法说出口,太多的感情压在嗓子里,这么多年的精心夺势、培养声望、奋勇杀敌……到底都是为了什么呢?
  “奥克!”虫帝大吼一声,下意识的往前跑去,被身边的六s眼疾手快的揽住腰身,往后退去。
  长刃从后背刺入,从胸口出现,雪白的长刃上全是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奥克很吃惊的低头看着锋利的长刃,不可置信的眨了下眼,这……如今活着的虫都在前面,不,还有雌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不!不会的。
  奥克不敢回头,泪从眼角流下来,滚烫无比。奥克咬着唇往前看去,雄父脸上惨白一片,眼中无比心疼的目光是因为我吗?
  从来不知道雄父的目光也可以这么温柔,这么好,奥克呼吸困难,勃兰特松开长刃的时候,奥克无力的跪在地上,已经要不行了。
  勃兰特疯狂大笑,大家都死了,我也要死了,为什么要留下奥克?虫帝对我如此无情,对奥克倒真的有情啊。要是一开始这个崽子就听我的话,何至于此啊!他都不如我一时兴趣投资的一个属下,哈哈哈哈,看着虫崽子死在眼前是不是很痛苦啊方源?
  你想要他活,我就偏偏让他死,让你后半辈子活在后悔中!
  “方源!感觉如何啊?”勃兰特表情狰狞无比,哈哈狂笑,就算是最后的执念,也太丧心病狂了。
  虫帝已经恢复平静,从六s怀中走出来:“勃兰特,你根本不是虫!”
  “这都是谁害的?要不是你不给我留活路,我何至于此?虫帝,方源你这个贱虫,早晚你也会被席凌挑唆的奥贝杀死的,哈哈哈,我死后会变成云飘在上面看着你,看着你更悲惨的结局!”
  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挑拨离间,虫帝摇了摇头:“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被你压在皇宫里占有时就已经疯了!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一直在利用你,你哥哥就死在我眼前,是我,折/辱他致死,你都没有听见他的惨叫,好销/魂啊,最后,是他求我杀的!割开喉咙的瞬间,我以为会被喷一脸的血,而实际上,他已经没多少血了。”
  这段历史是否真的发生,方源不知道,他也不在乎了,失去的已经失去,他更想听席凌的话,珍惜眼前的。
  虫帝的目光变得更加毫无感情,高高在上,睥睨一切。
  奥克看向勃兰特,眼睛有些迷糊了:“为什……么?雌~父~康……康是你……是你……”杀的吗?
  “对,是我,都是我!”勃兰特高声尖叫,指着虫帝:“他对你好过吗?他根本没把你当过崽子,这都是你不听话的下场!呵呵呵哈哈……方源,你痛苦吗?难受吗?”
  奥克一直流着泪,打击太大,不可置信的头一歪,晕死过去。
  虫帝这才抬了下胳膊,一个意想不到的虫被拉了过来,勃兰特疯狂而狰狞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是方箫,他居然还活着!


第145章 
  勃兰特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时,方箫痛苦的尖叫哭泣;歇斯底里的疯狂挣扎:“啊啊啊啊啊,我的小虫崽;我的奥克我的奥克啊啊啊啊……”
  什么?勃兰特的脸上毫无血色;这……不是真的:“箫~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重逢了;你居然还活着,太好了,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刽子手;还我奥克!”
  “不;奥克是虫帝的崽子,他生的有罪,死的活该,别心疼,我还年轻;我可以给你生很多很多的小虫崽!”
  “闭嘴;奥克长得那么像我怎么可能是虫帝的崽子?”方箫头疼欲裂,心痛到无法呼吸:“当年是我给你的毒/药剂;你亲手灌入方源嘴里;他现在根本不能生,当时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勃兰特你真该死,你居然害死了我的虫崽子,他明明可以当虫帝的,勃兰特,你为什么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勃兰特震惊无比,错愕的腿一软跪在地上,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一刻还残忍的?
  深深爱着的恋虫还活着,但他……句句指责,满眼仇怨,恨不得吃了我的肉,喝我的血……受不了,勃兰特根本受不了,哭得满脸泪痕,说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忽然想起奥克,勃兰特倒吸一口气,转头看去。
  奥克已经倒在地上……
  “不!”勃兰特扑过去,这是我跟方箫的崽子,居然是我跟方箫的崽子。
  勃兰特还记得当年生下奥克时,本来是想直接掐死的,可那发丝那眼睛,跟方箫如出一辙,所以,他不想杀他,哪怕看着那一模一样的颜色也好啊,睹物思虫,留一个念想,以后还能挣皇位!
  勃兰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嚎头大哭,方箫毫无形象的骂骂咧咧,如今什么指望都没了,都没了……
  虫帝那么讨厌方箫,怎么可能让他好活着?
  方箫愿意活着,还不是因为勃兰特在外面风光无限,自己的崽子几乎要权倾天下!忍/辱那么多年,身为九级雄虫,连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成天面对各种贱虫的下作打量,恶心的嘴脸,受着外界想象不到的折/磨,心灰意冷,方箫流泪不止的扑向旁边的柱子。
  真的……生无可恋了……
  “不!”勃兰特撕心裂肺的呼喊,眼角流出了血一样的泪水。立即放下怀里的奥克,瞬间冲过去阻止。
  六s一挑眉,忽然飞出一脚,让勃兰特狠狠的摔在地上,滚了五六米才停下,一路血痕,看着都惊秫没拧�
  吐出一口鲜血,勃兰特不顾自身安危,先看向方箫。
  方箫脖子上有锁链,跟锁恶犬似的那种大链子戴在纤细的脖子上,本该雪白的天鹅颈,早就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颜色暗淡发黑剥皮,没几十年恐怕无法达到这样的程度。链子的另一端一直抓在一名皱眉的雌虫手里,他只是微微用力,就把方箫拉回来,摔在地上,膝盖等处都破皮了。
  勃兰特心疼无比,对着虫帝怒吼:“方源,你有本事冲我来,对他这么残忍算什么?”
  “残忍?”虫帝面带笑容,大大方方的让勃兰特瞪视,一点都没不悦:“他在为整个帝国做贡献啊!何况身为罪虫,本就没有自由可言啊!”
  勃兰特恨的尖叫一声,那受不了的样子,别提多痛苦了。逼宫失败,崽子死了,如今连方箫都保不住,勃兰特从挣扎到放弃,只用了几秒钟,费力的跪在地上,勃兰特低下了再也无法高傲的头:“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让他活着,好好的活着,求求你。”
  哈,呵呵,虫帝真的笑了,若是以前,虫帝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面对勃兰特会如此轻松,眼前闪过希伯的脸,快点结束吧,那老虫子肯定想高了,指不定如何郁闷担心呢,我不会对勃兰特死灰复燃的,但希伯似乎总不安。
  所以勃兰特,你今天必须终结。
  一把长刃扔在勃兰特身前,自杀,已经是很体面的死法了。
  勃兰特拿起长刃微微苦笑,看向方箫,昔日恋虫方箫眼中全是仇恨,就算勃兰特死的无比惨烈也没法舒缓心中的恨意。
  雌虫收紧链子,方箫害怕的只能跪着扬起脖子,雌虫才满意的勾起嘴角,摸了摸方箫乖巧的脸蛋,柔顺的长发。
  不……他是我的!
  勃兰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一切痛苦,想报复一切,将虫帝扯碎,可这一刻的无奈跟无能为力几乎让勃兰特疯掉。
  “好,我会死,方……虫帝,求求你放了他。”
  虫帝摇了摇头。
  勃兰特歇斯底里的干嚎着,流着血泪:“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已经是失败者了,看着开心吗?舒服吗?求求你别在折磨我了,求求你,你让我……”
  手一抬,打断勃兰特的滔滔不绝,虫帝目光无比幽深:“我不爱你了,你别在痴心妄想了,我不会饶恕方箫,他罪孽深重,现在所承受的只是应有的惩罚而已,虫帝国雄虫没有死罪,他终身都会在囚禁中度过。”
  方箫眼神浑浊的低下头,连死都死不了……头顶上的触感不断传来,被雌虫像对宠物一样对待,他已经习惯了。
  刚关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会被如何处理,方箫有心里准备,但是真正面对时还是忍不住哭泣,求饶,下跪,可那些平日里爱慕他的卑微雌虫,居然敢……往事不堪回首,会活不下去的,方箫没胆子再去自杀,瑟瑟发抖着以泪洗面。
  勃兰特低下了头,笑了两声,不知道在嘲讽自己,还是已经逝去的爱,胸口很难受,那么爱着方箫,甚至生下奥克,他却对自己不屑一顾。那么不爱的虫帝,却相守了一生,被宠了一生,捧在手心,种在心里。
  后悔吗?
  勃兰特不后悔,就算全天下的爱情都捧到眼前他也不在意,目光留恋的再看了看方箫,伸出颤抖不已的手,勃兰特是个惜命的虫,恐怕在场的所有虫都会认为虫帝这是仁慈的做法,只有勃兰特知道这招多么的狠毒。
  无论受了什么磨难勃兰特都活着为什么?那些报仇之类的想法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实际上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他不想死。
  自杀!
  多么令勃兰特绝望,长刃不重,却好像重如千斤,怎么都抬不起来,肩膀就跟断了似的没有力气。
  一声尖叫传来,勃兰特惊恐的发现方箫流血了,刚才明明那么柔和的雌虫转眼就能下狠手。
  这些都是虫帝的心腹,当年那些事就算追随的时候不知道,后来也从一些老虫嘴里明白了。勃兰特跟方箫在他们眼里就跟臭虫一样,难堪下作,根本不配活着,也讨厌虫帝非勃兰特不可的心意,但属下就是属下,不会违逆虫帝的意思。
  所以就算勃兰特跟方箫如何可怜兮兮,下跪求饶,受再苦再多的磨难也根本心善不起来。
  “我死,我这就去死!”勃兰特尖叫。
  方箫捂着脸,伤口的疼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盯着勃兰特,也等着这个废物死去,大快虫心。
  勃兰特多聪明,方箫再也不掩饰的厌恶神色,令他心寒至极,抬起长刃架在肩膀上,勃兰特笑了:“箫,你爱过我吗?”
  “虫帝才爱过你,你快死吧,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方箫红着眼睛,转头看向奥克心疼不已,仿佛灵魂都暗淡了。
  勃兰特点了点头,左手绕到脖子后面,解开了项链扔在地上,今天,他不仅穿了战甲,还把以前方箫送的两样东西带在身上,一个是纸张信,贴身放在胸口,一个是项链,廉价的路边货,当时两虫一起走在路上,勃兰特看着项链觉得颜色讨喜,方箫就付账了。方箫还一边偷瞄勃兰特的表情,一边说着项链其实也不咋地的话。
  勃兰特觉得那时候的方箫,娇俏可爱、顽皮、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就很想送自己礼物,却又表现的那么不屑。
  项链后扣中藏着微型药剂,已经注射,勃兰特体内的能量瞬间翻江倒海,机会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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