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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媚蛊-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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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夫子是希望茗烟以后做一个懂进退,识大体的大家闺秀。”
“没错,那茗烟便好好的跟着夫子学,今后做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
“嗯。”茗烟乖巧的点了点头,苏紫瑶又问了几句茗烟平时的功课,得了姜堰的保证才起身告辞。
不曾想刚一走出迎春堂便见安瑾言迎面走来,安瑾言见到苏紫瑶也是一愣,福了福身道:“妹妹怎么到这来了?”
“无事出来走走,正好路过这里,想起茗烟在里面,便进去瞧了瞧,姐姐这是来接茗烟的?”
“是,再过一会便该用午膳了,我来接茗烟。”
“姐姐对待茗烟可真是无微不至,体贴入微。”
“孩子都是为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不疼她还要疼谁去。这王府之中,我也就茗烟这么一个指望了,自然事事以她为先。”
“人活在这个世上,是该有个指望,不然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可不就跟行尸走肉差不多。姐姐好福气,茗烟乖巧可爱,今后定然会好好孝敬姐姐,让姐姐今后无后顾之忧。”
安瑾言脸色白了白,勉强笑道:“承妹妹吉言。”
“刚才我进去问起茗烟功课,才知太傅已经开始教其《女诫》。女有四行,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是谓妇容。专心纺绩,不好戏笑,洁齐酒食(齐音斋),以奉宾客,是谓妇功。”苏紫瑶顿了顿,“茗烟年纪虽小,却已知这女子四行,我深感安慰。想着定然是姐姐平日教导有方的缘故,希望姐姐今后也能再接再厉,教导茗烟的同时切莫忘记这王府之中的嫡庶尊卑。”
安瑾言脸色煞白,垂着头道:“妾身明白了。”
苏紫瑶点了点头:“时辰不早了,姐姐去接茗烟吧,我也该回去了。”
“妹妹慢走。”
苏紫瑶最后看了她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尔后,越过她的身边,不再回头。
“王妃。”苏紫瑶刚走没多远,便听得一声急唤,循声望去,竟是王爷身边的贴身小厮。
“王妃,宫里出事了,皇上请您和王爷进宫一趟。”
厌胜
栾凤阁中,苏锦瑟还在内殿不耐烦的抱着小皇子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喧哗声。
苏锦瑟眉峰一拧,不耐烦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还不快出去瞧瞧?”
“是。”边上的丫头们被她这么一喝,吓了一跳,刚要出去却见一小太监行色匆匆的跑了进来道:“静妃娘娘,太后和皇上来了。”
“太后?她来做什么?”苏锦瑟脸色一变,慌忙将手中的孩子塞给边上的一个小宫女,起身走了出去。
“臣妾参见太后,皇上。皇上和太后怎么来了?臣妾……”苏锦瑟鞠着一脸的笑意,热情的迎了上去,没想到柳若汐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越过,走到殿内的主座处坐下。
苏锦瑟脸上的笑意一僵,紧了紧手中的锦帕,恢复笑意刚一转身,便听得一声冷喝:“跪下。”
“太后……”苏锦瑟抬头诧异的盯着柳若汐。
“本宫让你跪下。”柳若汐怒气冲冲的往桌上一拍,吓得苏锦瑟浑身一哆嗦,惊惶的朝柳若汐身边的龙玄颐求救,却见他的脸色也不甚好看,心头一颤,只得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
“太后……”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上,枉费皇上这般疼爱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岂有此理!”柳若汐越说越气,捞起桌上的茶杯就往苏锦瑟丢去。
苏锦瑟吓了一跳,慌忙往边上一躲,才堪堪避过那滚烫的茶水,惊慌道:“太后,臣妾冤枉啊,臣妾不知自己何时谋害皇上了?皇上待臣妾恩重如山,臣妾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谋害皇上?臣妾冤枉啊……”
“冤枉?”柳若汐冷笑一声,右手一伸,从边上一个宫女手上接过一样物事,用力丢到苏锦瑟的脸上:“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苏锦瑟被砸的一懵,往地上看去,才看清砸自己的竟是一只小布娃娃,娃娃的身上还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苏锦瑟将娃娃翻过去,三个字瞬间映入眼帘,令她的双眸猝然一缩。
“这东西是从你的宫中翻出来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的宫中?”苏锦瑟脸色微变,不敢置信道,“太后,臣妾冤枉,臣妾从未见过这个东西。太后从哪找来的这东西,这东西绝不可能是臣妾宫中之物。”
“哪里找来的?照你的意思还是本宫想陷害你了?皇上是本宫的孩子,本宫犯得着拿皇上来陷害你?”柳若汐冷笑道,“也好,今日本宫便让你死个明白,还不出来?”
“娘娘……”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出,令苏锦瑟浑身一僵,瞪大眼睛回过头去。
“静妃可看出来了,这丫头是不是你宫里的?”
“她是我宫里的,可是……”
“是你宫里的就好。”柳若汐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苏锦瑟的辩解,冷哼道,“翠纹,还不把你刚才说给本宫听的那些再说一遍给你主子听听?”
“奴婢……奴婢前儿个晚上半夜起身,路过偏殿,忽然听闻里面有动静,以为是混进了什么东西,遂走过去瞧了瞧。没想到却看见静妃娘娘与一个道士在偏殿之中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什么。过了好一会奴婢才听到殿内传来一阵清脆的敲击声,奴婢好奇便凑近了去看,竟看到静妃娘娘举着一锤子不知在敲打什么?那时正是午夜,奴婢实在害怕,匆匆便离开了偏殿。没想到今儿个整理静妃娘娘的卧室之时,竟在静妃娘娘的榻上搜出了这么个东西……”
翠纹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苏锦瑟,续道:“奴婢入宫之时曾听宫中的嬷嬷提起过以前宫中的妃嫔为了夺爱争宠,无所不用其极,其中便有人会利用这种厌胜之术谋害宫中其他嫔妃。奴婢见到这个娃娃遂想起了前几日夜中所见,心中实在害怕,才会向太后娘娘禀报此事。”
“听明白了吗?”柳若汐嘲讽的看了苏锦瑟一眼,冷声问道。
“你……你胡说……”苏锦瑟浑身一颤,终于从初时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失声尖叫了起来,起身便要往翠纹身上扑。
柳若汐脸色一黑,喝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她制住,御前便敢如此猖狂,可还得了?”
“放开我,放开我。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不曾做过任何伤害皇上的事情。一定是这个丫头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故意诬赖陷害臣妾,臣妾当真冤枉啊。翠纹,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般陷害我?”苏锦瑟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侍卫们的束缚,一脸楚楚可怜,痛心疾首的望着龙玄颐与翠纹喊道。
“皇上,太后,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其他事情奴婢一概不知,还请皇上太后明鉴。”翠纹见龙玄颐脸上略显露出几分犹豫,脸色登时一白,慌忙磕头辩解道。
柳若汐望着苏锦瑟狼狈的模样,嗤笑道:“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翠纹一人之言不足为证,那本宫便再找个人上来与你对峙,带顾善上来。”
话音刚落,便见侍卫们押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侍卫们将那道士往地上一丢。
顾善浑身颤抖的跪于地上喊道:“老道见过皇上,太后。”
“静妃,这道士你可认得?”柳若汐指着那老道士问道。
苏锦瑟抬头看了那道士一眼,眼中掠过几分疑惑:“臣妾不曾见过此人。”
“不曾见过?你倒撇得干净。这道士前不久才入宫给小公主做过头七祝祷,这才几日静妃便忘了?”
苏锦瑟抬头又盯着那老道士看了好一会,才想起小公主的头七之时,为了祈愿小公主在阴间安宁,宫中确实请了几个道士来此祝祷,这个道士正是当日那些道士的头目。
“顾善,有人上鉴你与静妃娘娘在宫中共行厌胜之事,谋害皇上,你可认罪?”
顾善浑身一颤,哆嗦着嗓子道:“老道冤枉,老道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皇上啊……”
“是吗?翠纹,你上前看清楚,你口中那个半夜与静妃在偏殿之中共行厌胜的道士是不是眼前这一位?”
翠纹惶惶然的抬头看了顾善几眼道:“是他,就是他,就是他跟着静妃娘娘在偏殿里面……”
“还不承认?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柳若汐一挥手便想让人将顾善拖下去。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老道招,老道什么都招。”侍卫们刚一起身,顾善的脸色立即变了,一脸惶然的看向苏锦瑟。
苏锦瑟一见他这模样,心头猛地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果不其然,那与自己不过一面之缘的老道士竟然直接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大喊道:“静妃娘娘救我,静妃娘娘救我。”
“你说什么,本宫与你素不相识,你休要胡言乱语。太后,这个老道士诬赖臣妾,臣妾根本不知什么厌胜之事,这个丫头和这个老道士串通起来诬赖臣妾,臣妾并未做危害皇上之事,请太后皇上明鉴啊。”
“这个丫头是你殿中的亲信丫头,她说的话你不信,如今这个道士的话,你也说不可信。”柳若汐嘲讽的看了她一眼道,“顾善既然已经认罪,来人……”
“太后饶命,老道也是迫不得已的,是静妃娘娘。静妃娘娘用老道的性命作威胁,若是老道不教她,她便要让人将老道暗中杀死,老道无法只得应她。老道本以为静妃娘娘只是用此残害妃嫔,不曾想,静妃娘娘竟是为了谋害皇上。求太后念在老道不明缘由,饶老道一命。”
“你……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威胁过你?又什么时候与你学过这种邪术?你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老糊涂,佛门中人,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是你。”柳若汐冷冷的看了苏锦瑟一眼,“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不认罪也便罢了,还敢严词狡辩,企图将罪责全都推到他人身上,岂有此理。来人,将这个贱人拖出去。”
“慢着。”苏锦瑟忽然高喝一声,深吸一口气,奋力推开压制住她的侍卫们,一脸凄凄道:“太后只相信这两人一面之词,臣妾无话可说。但是皇上,您说句话啊,臣妾是您的妃子,在您身边这么久了,臣妾的秉性如何皇上岂会不知?皇上盛宠臣妾,臣妾有什么理由谋害自己的夫君?有什么理由谋害对自己至真至爱之人?”
龙玄颐见状,眼中浮上了几分犹豫:“这……”
“哼,皇上年纪轻,阅历尚浅,才会看不出你温婉柔情之下包藏的祸心。至于理由,呵呵,这个宫中最可能谋害皇上之人便是你。”柳若汐转头看了一眼龙玄颐道,“颐儿,你忘记了吗?这个女人可是苗疆的人,当年摄政王带兵攻陷苗疆,苗疆之人尽被屠杀,唯独剩下这个女人和摄政王妃。灭族之仇,岂是随便能忘的?当初本宫便劝过你不要对这个女人太过用心,这根本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无奈天意弄人,这个女人怀了身孕,本宫也只好妥协。未曾想小公主死后才几日,这女人竟就这般按耐不住,露出了马脚,想置你于死地。这次人证物证俱在。皇上可不能再纵容这蛇蝎女子了。”
龙玄颐脸色一变,想向苏锦瑟伸出去的手,顿了顿,终是收了回来。
狡辩
苏锦瑟见状猛地一怔,尔后颤抖着身子,低低的笑了起来:“没错,当初是摄政王灭了苗疆,但太后不要忘了,摄政王府现在的王妃不仅是苗疆之人,更是苗疆举足轻重的圣女。姐姐都能抛弃仇恨与王爷双宿双栖了,缘何太后便这般认定臣妾会害皇上?太后不觉着自己太强词夺理了吗?”
“哼,你们姐妹蛇鼠一窝,谁知道她对王爷是不是逢场作戏,你不必拿她做文章。”
“妾身原不知自己对王爷的一片深情,到了太后的眼中竟成了逢场作戏。太后这话说得也未免太伤人了吧。”柳若汐话音刚落,一道清冽而带着几分寒意的声音破空而入,令殿中所有人俱是一愣。
“姐姐……”苏锦瑟一脸讶然的望着与龙诚璧一同出现在栾凤阁门口的苏紫瑶。
苏紫瑶淡淡的扫了一眼殿中的情形,跟着龙诚璧走了进去。
“臣携王妃见过皇上,太后,不知皇上这般着急召臣与王妃入宫,可是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龙诚璧话音未落,柳若汐已是一声冷哼,指着苏锦瑟对着苏紫瑶喝道:“王妃,瞧瞧你这个好妹妹做的好事,在宫中与道士共行厌胜,谋害皇上,其罪当诛。”
苏紫瑶看了一眼被侍卫们架着的苏锦瑟,眉峰一蹙道:“太后,此事怕是有误会。静妃娘娘与皇上情真意切,怎会做出这等忤逆犯上之事?还望太后明察。”
“没错,臣妾当真是冤枉的啊,还请皇上太后明鉴,还臣妾一个清白。”苏锦瑟见有人帮着自己说话,慌忙点头应和。
“人证物证俱在,还能有什么误会?王妃,你不会是想包庇静妃吧。”柳若汐双眸微眯,眼中掠过一丝冰冷。
苏紫瑶瞧了瞧地上跪倒的丫头道士,以及还被侍卫押着的苏锦瑟,轻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此事是皇上的家务事,妾身无权置喙。”
苏锦瑟浑身一震,瞪大眼睛死盯着苏紫瑶。
柳若汐冷哼一声道:“来人,还不把她拖下去?”
感到押着自己的人开始动作,苏锦瑟红着眼睛抬起头来,逐一扫过殿内之人,最后终是将目光定格在了苏紫瑶的身上,眼中掠过一丝阴狠。
“啊……”一声惨叫,众人俱是一惊,循声望去,竟是苏锦瑟一口咬在了押解她的侍卫手上,趁着侍卫呼痛的一瞬,挣开束缚朝着苏紫瑶扑了过去。
“护驾,护驾!”柳若汐以及龙玄颐身边的太监一见这阵仗,慌忙朝着外面大喊,不多时栾凤阁便拥进了一堆精锐的御林军,将几人团团围住。
龙诚璧就站在苏紫瑶身边,本想出手,却被苏紫瑶暗中扯住袖子,扬起的手只得默默放下。
“姐姐,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苏锦瑟紧扯着苏紫瑶的衣摆,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喊道。
“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这次当真是闯了大祸了。姐姐便是有心也无力啊。”苏紫瑶面露哀戚的说道。
苏锦瑟低下头去,慢慢的放开苏紫瑶的衣摆。就在众人以为她终于绝望了之时,却见她猛地抬起头,朝着柳若汐叩头道:“太后,臣妾也是身不由己啊,臣妾深恋皇上,沧月虽然灭了苗疆满族,但皇上对臣妾有疼宠再造之恩,臣妾从未想过要恩将仇报。臣妾今日之所以犯下这滔天大罪,完全是……是因为姐姐还记挂着苗疆被灭之仇,逼着臣妾谋害皇上,以求大仇得报。臣妾若是不从,姐姐便要用苗疆蛊术诅咒臣妾,让臣妾生不如死,臣妾抵挡不住,才会……求皇上太后明察,饶恕臣妾一次吧!”
苏锦瑟一番哭诉,让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了苏紫瑶的身上,眼中尽是诧异。
苏紫瑶望着苏锦瑟那泪水涟涟,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临死还不忘拉个垫背的,果然是这贱人的风格,好在……她早有准备。
柳若汐闻言双眸却是一亮,扬手挥退围在苏锦瑟身边的那些御林军问道:“静妃的意思是厌胜之事,是王妃支使你做的?”
苏锦瑟小心翼翼的看了苏紫瑶一眼,好似生怕她对自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脸惊慌的点了点头。
柳若汐面色一凝,转头看向苏紫瑶:“王妃有什么辩驳的吗?”
“妾身没有做。”
“王妃一句没有做便想撇清干系?要知道现在指证王妃的可是王妃的亲妹妹。”柳若汐挑了挑眉,咄咄逼人,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她可不想就这么错过。
“瑶儿既然说没有做过,便自然不曾做过。倒是静妃娘娘刚才不是还抵死不认,怎么才这么一会的功夫便承认得这般爽快?太后安知静妃娘娘不是为了脱罪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将罪责尽数推到瑶儿的身上?”苏紫瑶还未辩驳,龙诚璧已先一步上前挡在了苏紫瑶的身前,冷声应道。
柳若汐没想到龙诚璧会在这时候跑出来维护苏紫瑶,脸色微变,脸上的寒意愈甚:“王爷又怎知王妃并非如静妃所言,对沧月仍旧怀恨在心,又怎知王妃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本宫知道王爷在朝堂军事上,沉稳果敢,但这是后宫女人之间的争端,王爷毕竟是男子,又怎知女子心中所想,此事还是请王爷退居后方,交予本宫处置为好。”
“这事确是后宫女子的争端,但此事事关瑶儿,便与摄政王府有关。事中涉及谋害皇上,此事便事关国家社稷安危,是满朝文武之事。既如此,本王如何不能管?本王虽为男子,确实不懂你们女人心中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但本王不是瞎子,静妃口口声声说瑶儿用蛊术威胁与她。瑶儿入摄政王府将近两年,本王从未见过瑶儿用过任何蛊术。静妃这等无稽之谈,太后竟也相信,不由得本王放心将此事交给太后处置。”
“王爷,未曾见过不代表没有,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曾是苗疆的圣女,苗疆蛊术世所闻名。她身为苗疆的圣女怎可能丝毫不曾涉猎,王爷不曾见过,或许只是她藏得深。”
龙诚璧冷笑一声道:“瑶儿藏没藏本王倒是不知,本王只知自打静妃入宫,瑶儿鲜少进得这宫中,即便入宫也多是大庭广众之下,试问这样的情况下,瑶儿如何威胁静妃娘娘为她做此事?即便瑶儿有这个条件,与静妃私下相见,本王倒是不知一个后宫中颇受荣宠的妃子什么时候受了外戚的胁迫,不是去寻求皇上太后的庇佑,反倒是承了这份胁迫,如今再来后悔。”
“王爷,你这是强词夺理。今日你当真偏要袒护这女人不成?”
“本王只是据实以告,还有不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叫,瑶儿是本王的王妃。”龙诚璧稍一压低声音,整个大殿中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几分。
柳若汐被气得不轻,浑身发抖的死瞪着龙诚璧,胸膛上下起伏着。
“母后,皇叔,你们先别吵了。这事是否与摄政王妃有关还有待查证,我们……”龙玄颐刚想上前劝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柳若汐抬头不耐烦的看了外面一眼,冷声问道。
“启禀太后,是今儿个来给小皇子请平安脉的孔太医,说是有急事要禀报太后皇上。”
“孔太医?”柳若汐双眉一拧,转头看了一眼地上还跪着的苏锦瑟道:“让他进来。”
“臣见过皇上,太后。”孔肖匆匆行了个礼,一脸焦急的抬头道:“皇上……小皇子出痘了。”
“什么?!”龙玄颐脸色一变,苏锦瑟的脸色更是刷的白了。
龙玄颐抬步便想往内殿走去,却被柳若汐一把拉住:“颐儿,你要去哪?”
“母后,你没听到吗?烨儿出痘了,朕当然要进去看看。”
“你进去做什么?你知道出痘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吗?你没出过痘,若是染上了可怎么办?”柳若汐一把将龙玄颐扯了回来,“救治是太医的事情,你去了有什么用?来人,还不快去太医院把所有的太医全都叫过来给小皇子医治,小皇子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宫让整个栾凤阁的人全都给他陪葬。”
“是。”
这下子原本便分外混乱的栾凤阁更加人荒马乱了起来,眼见着丫头们来来往往。
柳若汐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起身便走到苏锦瑟的身边,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就是这么照顾小皇子的?果真不是一个娘生的,小皇子从出生之后便从未有过什么大病,这才送过来你这几日,便染上了痘疫。小皇子若是没事也就罢了,若是他真有个什么万一,本宫定叫你生不如死!”
苏锦瑟捂着被扇得发疼的脸颊,一脸惶恐的望着柳若汐,嘴唇颤抖了几下,却终究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太后,”这时边上一直跪着的翠儿倒是开口了,“小皇子素来健康,怎么忽然的就染了痘疫?奴婢想会不会是……”
柳若汐双眸一凛,顷刻间便明白了翠儿话中的深意,脸色一整道:“你们几个到静妃的殿中里里外外给本宫好好搜一遍,务必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宫中还有多少害人的东西!”
苏锦瑟脸色一变,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个侍卫太监一个个冲进了殿内。
“瑶儿……”龙诚璧略显担忧的握了握她的手,苏紫瑶抚慰般的笑了笑,朝着他摇了摇头,让他不必担心。
侍卫和太监们的动作也是快的,没多久,几人便从静妃的殿中捧了几样东西出来。
“太后,静妃娘娘的房中确实有类似于刚才那个小娃娃的其他木偶娃娃,其中有一个也确实写着小皇子的生辰八字,另外几个……却是写着王妃和王爷的名字与生辰八字!”
毒妇
“本王和瑶儿?”龙诚璧双眸猛地一眯,朝着那捧了东西出来的太监伸手喝道,“把东西给我。”
小太监被龙诚璧过分凌厉的目光吓得僵住,不知所措的看向柳若汐与龙玄颐,刚想询问,手中的东西却已被生生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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