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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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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确定的事情,庄玄岳从来不会作假设。云烟暗暗替父亲感到着急,她了解父亲的这个脾气。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不会出卖死人的名字的。
“今天我遇到一个三四十岁的,名叫无忆的女子。她的武功路数很像云烟,大人可知,有这样的人吗?”孟浪也不在上一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云烟的师父是上任刑部尚书云昊峰的女儿云音遥,音遥师妹的武功就是师父传下来的。所以,以前的刑部弟子都会修炼相似的武功。不过,如果是女弟子的话,应该不多。叫无忆?我没有印象。”庄玄岳忽然在心中想起一个人,心中顿觉烦躁不安。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了握袖中随身携带的手札。
这些,云烟都知道。她的名字,也是因为敬重云昊峰起的。如果,杀死韩觉的人和这个叫无忆的人是一伙的,那还好些,至少有个调查的方向。
“对了,韩觉手上的字条写的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看,云烟就到了。”
“是韩独和一个人的联系,字迹能看个大概,但是印章的地方已经完全模糊了。”云烟看到字条的时候,曾经猜测是不是韩独怕有一天事发,留下了把柄保命。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了韩觉也是同党。一个尚书省右丞是同党,那就是说,幕后黑手的势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么这一伙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毁掉证据,但是为什么他们要大张旗鼓地盗窃?难道真的是有恃无恐!”孟浪有些疑惑。
“还有,为什么这起案子会和二十年前的案子这么像,难道会有什么关联?”庄玄岳想起之前自己办过的案子,到底存在什么疑点。
“会不会有另外的什么人在其中,把原来的局搅乱了?从韩独的事情来看,这个幕后的组织牵连甚广,所涉及到的人可能也是我们难以想象的。”云烟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想到了庄梦蝶。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传递一种信息给我们,意在说明这些被盗人家也是牵扯其中的暗哨?”
孟浪想到了今天那个对他欲言又止的无忆,又想到了庄梦蝶。孟浪猛然摇了摇头,不允许那个女人再进入自己的思想。
“也是有可能的。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我知道,是一个盗窃案。但最后,确有一个人死了。当时,犯人只承认盗窃,并没有承认杀人,但是,当时刑部迫于压力,还是杀了那个犯人。现在想来,难道就是幕后黑手杀的当年的人?”庄玄岳也有所联想。
“那好,我们一方面查一查二十年前的案子,另一方面查一查以前刑部的女弟子,应该有所收获。”孟浪此时,信心大增。
“那父……义父的案子怎么办?”云烟显然还是十分忧心。
“云烟,你心已乱。你若冷静下来,一定会发现什么,来证明大人的清白。”
经过孟浪的劝说,云烟还是很混乱。
到了审讯的日子,云烟看到外面围了那么多人,公开看父亲受审,心情异常沉重。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大部分刑部弟子都去查案了,让庄玄岳不用当着自己的弟子面前受审。
审讯开始。由刑部弟子把庄玄岳带了上来,云烟免除跪礼,但是案台下的手还是止不住在颤抖。一个角落,庄梦蝶冷眼看着这一切。
“庄……庄玄岳,三月二日,你到韩觉大人的府上所谓何事?”云烟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希望自己保持冷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镇定一些。
庄玄岳做出了简单的陈述,并否认自己杀人。对于那把剑,和韩独通信的证据,庄玄岳也做出了简单的解释。
“庄大人确实是为了查案而去,而且,庄大人去韩大人家里并没有携带武器。那把致命的剑,是韩觉大人家里用来装饰的剑。”云烟好不容这把这些话说完整了,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
“云大人,你的理由未免太单薄了。庄大人停职已久,怎么会了解案情,又怎么会那么巧知道韩觉大人那里会发生命案?还有,韩觉一个文官,丝毫不会武功,庄大人带不带武器有什么分别吗?”庄梦蝶忽然站了出来,“怎么,因为是你的……义父,所以大人有所包庇吗?”庄梦蝶故意咬重“义父”二字。
韩都城里有许多人都认识庄梦蝶,他们看到庄梦蝶忽然公开出现在刑部,还有意使自己的父亲获罪,不由大为心惊。而且,庄梦蝶所说的,不得不让人产生联想,继而大家都议论纷纷。
而庄梦蝶就一直看着云烟,希望有个说法。看着得意的庄梦蝶,看着堂下眉头紧蹙的庄玄岳,又听着堂下围观百姓的议论,云烟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她深吸了口气,紧握汗水浸湿、颤抖的手,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理由。现在的云烟心绪完全混乱,已经不能判断和思考了!
“先……先休息一会儿,容后再审。”云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后堂的,刚一到后堂,脚一软,就跌坐在椅子上。
☆、22。 第二十章 唐律六典 云烟等背后的冷……
云烟等背后的冷汗消退之后,走出了后堂。
庄梦蝶又是咄咄逼人:“云大人一向冷静自持,难道就因为堂下之人是您的义父,就乱了心神吗?所以,一上来就想为庄大人开罪,从来没想过他也可能是凶手吗?他为什么不能是凶手!可能是他与韩独勾结,后来杀人灭口,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如果真的是庄大人所为,云大人是否能亲自下令,判处庄大人死刑?”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云烟又一次陷入了痛苦和绝望之中,哑口无言。而庄梦蝶就等着她,她的答案。看着一点一点接近崩溃的云烟,庄梦蝶反而盯着后背冲着自己的庄玄岳。
“不能……我不能!还是,还是换一个人审吧!”云烟失神地看着庄玄岳,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堂下众人听到此话,顿时炸开了锅。自开国以来,还没有哪位审判者因为任何的原因,自己提出换人的要求。这是皇上指定的差事,自己怎么可以擅自推脱审判责任,这不是欺君之罪吗?
此时的庄梦蝶没有再逼迫云烟,而是露出了悲喜难辨的表情。
又一次容后再审。而庄梦蝶却大摇大摆地去了走进了后堂,看着失魂落魄的云烟,庄梦蝶抚了抚眉心。
“你还记得‘亲亲得相首匿 ’吗?你包庇自己的父亲是没有罪的。现在的结果在于你的选择,你是选择父亲,还是自己的职责?”庄梦蝶异常认真地看着云烟。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这一生的努力都是为了父亲!”云烟没有一丝的犹豫,正如庄梦蝶所知道的一样。
“我当然知道你的选择,你总是会无条件地选择父亲。”庄梦蝶的表情忽然柔软了下来,也充满了感叹。
“你是说两年前吗?我明知道父亲在调查你,却没有告诉你,结果……也许我也存在着私心吧。”云烟看着此时此刻的庄梦蝶,她的神情让云烟感到小时候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我知道,不是因为私心。那个案子是父亲自己秘密调查的,你不可能知道太多,因为不确定,所以你没有说。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父亲的秘密,又觉得就算父亲调查我,我也不会有事。不是因为相信我,是因为你知道我背后强大的势力。”
是的,庄梦蝶是了解她的。
“想起两年前,我认为自己尽了一个当捕快的责任。看着现在的我,觉得确实是个谎言,我只是跟随着父亲而已。”云烟现在觉得,已经没有了自己的选择,她的一生都是为了一个目标。所以,才会感到辛苦和寂寞。
“两年前,你并不是为了自己才对我有所隐瞒。我知道的云烟,是个善良,坚持,隐忍,一直以父亲作为目标的人。即使想要达成愿望,也要堂堂正正,对我有所愧疚的人。这些是我很久以前就想对你说的话,因为傲气的自尊心,没能说出口。可是现在,这些话已经不合时宜了!”
云烟的心因为庄梦蝶的话而痛了起来,原来,她以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态度才会忽冷忽热吗?她感觉到,庄梦蝶的这番话中是有感情的,曾经把她当做了姐姐吗?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那个身份显赫的庄梦蝶的姐姐,她最大的愿望只是庄玄岳的女儿而已。因为这样,她们之间横了一个如此大的鸿沟,彼此,也不能真心相待了。
“我现在无法原谅你!恨你,只跟随父亲的选择,而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庄梦蝶终于喊出了心中的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我是你的姐姐。”云烟已经不想知道她们两个之间彼此的感情了,因为当年,她们两个错过了。现在,谁也无意挽回了。
“比你想象的要早一点。不过,这已不重要了。今天的谈话,只是为了做出一个决定而已。”现在的庄梦蝶已经放弃了一切。
“什么决定?”庄梦蝶的话成功把云烟的注意力转移回来。
“一个简单的交换。我帮你,让庄大人的案子水落石出。你利用你的关系,帮我把这个提交到尚书省,再让皇上批准按照这本书律上的内容修改我国的法律。”说着,庄梦蝶从怀中拿出了一本《唐六典》。
云烟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相信庄梦蝶。
“我知道凶手是谁,因为是我通知他们的,你的字条也是我给的。而且我事先已在韩觉府上洒下银粉,相信很快就能将他们抓住。”庄梦蝶轻嗤,“不相信我会帮你们?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
云烟疑惑地从庄梦蝶手中接过了《唐六典》 ,暗忖:《唐六典》就是更重要的事?翻了翻,原来这是大唐□□的一本典律。
云烟认出上面的字迹是庄梦蝶的,问道:“你自己抄的?你怎么会得到□□的典律,为什么又要将我国的法律按此进行改编?”
“我国体制本来就是学习□□的,这部法律我看过了,很有意义。相信你看过之后,会与我有一样的感受。”
“就算是这样,我一个刑部的捕快,擅自将此交给尚书省就是逾矩。况且,皇帝的决定是我们都不能左右的。”云烟实话实说。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可以利用刑部的案卷,证据,那里有许多权势之人因为身份原因,案子被隐瞒下来。你可以去威胁他们,让他们上疏也好,写万言书也好,煽动也好,我只管结果。”
云烟并不是一个不会变通的人,这些方法只是不屑于使用而已。但是,为了父亲,做一件无损于国家的事情,是无需思考就可以做出决定的。云烟不怀疑这是一部好律法,但是为什么庄梦蝶如此急切?按照韩国的一贯做法,□□新的法律和制度要在那里施行五年以后,韩国看过效果之后才会引进学习。
“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会费劲心思促成韩国修改法律?”
“今天的心情如何?”庄梦蝶有些报复的意味,“这就是我两年前的心情!”
报复吗?还没等云烟细细体会这句话的含义,庄梦蝶的语气又变了。
“当年父亲的选择是相反的,他选择的是职责!两年前,以他的地位,包庇我这样身份的人是件极其简单的事,每一天这类事情都会发生。可是,他没有!最后,我家破人亡!如果你坚信着这样的父亲,就算有一天父亲没有选择你,你也不要后悔!”庄梦蝶的告诫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残忍在里面。
是的,父亲的脾气就是这样的,忠君爱国。职责?亲情?如果自己选择,会选哪一个?看来,应该是亲情吧。现在终于有一点点可以理解,庄梦蝶的痛苦和愤怒了呢。云烟自嘲地笑了笑。
她忽然又想起了孟浪,那个虽然带有江湖气息,对于原则却从不犹豫的他。如果是他做选择的话,应该是职责吧。云烟忽然发现,原来,孟浪与父亲是如此的相像。
“问我在意《唐六典》的理由?有许多。想要颠覆这个国家的体制,想要让你们亲自体会这个滋味的报复,还有,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就算是罪人再尝到我的痛苦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看《唐六典》卷六的‘推换’制度。”庄梦蝶又示意了云烟看了看外堂,“如果你同意我们的交换,我们先出去,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了。”云烟才想到,众人还在外面等着她。
“我仔细检查了尸体之后,完全同意云大人的说法。如果庄大人和韩独勾结,那他在云大人赶来之前,完全有时间毁掉证据,但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关心韩觉的生死。韩觉是死在自己家里挂饰之剑,此剑并没有开刃。而死者的伤口光滑而且整齐,说明这要有相当深厚的内功,显然,庄大人无此能力。大家都看到了韩觉伤口被横切划伤,可见五脏六腑,如此惨状血液必然喷涌,而我们在庄大人的外衣上洒醋做了血液测试,证明没有血迹反应。而且,腹部六寸左右的伤口并不是用剑尖划伤,这说明凶手善用长刀。这种兵器,应该是扶桑惯用的武器!”庄梦蝶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出内堂,就滔滔不绝地为庄玄岳洗脱嫌疑。
扶桑?云烟忽然想起蒋友春的伤口,以前对于扶桑的武器、武功略有印象。听庄梦蝶这么一说,云烟终于把他们重合了起来!若是扶桑,兹事体大!众人一听说是扶桑也有些混乱,那是一个富有侵略性的民族。连百姓都知道,如果是扶桑杀手杀了尚书省右丞,那肯定有惊天阴谋。
等到众人散去,云烟赶紧来到庄玄岳身边,抓住了父亲的手。
“既然那么恨,为什么不让我死?”庄玄岳看着正要离开的庄梦蝶。
“比起你死,还有更重要的事。”
庄梦蝶声音毫无感情起伏,庄玄岳暗自叹了口气。
“对了,云烟收到了的字条是我给的。隐约觉得你能去,没想到你真的搅进来了。你去了,是不是说明你怀疑十八年前的案子了?你查下去,恐怕要后悔啊!”庄梦蝶的音声里说不出的得意。
案子审结之后,云烟看到了《唐六典》卷六的“推换”制度。“凡鞠狱官与被鞠人有亲属仇隙者,皆听更之。其中“亲”,谓五服内亲,及大功以上婚姻人家,并受业师经为本部都督、刺史、县令及府佐于府主,皆同推换。”
云烟忽然觉得,庄梦蝶两年前受到的痛苦或许超过她想象的许多。而庄玄岳看到这些,更加的沉默。
①卑幼隐匿有罪尊长,不追究刑事责任;尊长隐匿有罪卑幼,死罪上请廷尉决定是否追究罪责,死罪以下也不追究刑事责任。
②全称《大唐六典》,是唐朝一部行政性质的法典。是我国现有的最早的一部行政法典,成书于开元二十六年(738年)。最早的“回避制度”出自于此。
③即回避制度。凡案件的审判者和当事人有亲属关系、师生关系、仇隙关系,均要“推换”。
☆、23。 第二十一章 何为弱点 “主上,以上……
“主上,以上就是无忆回报庄梦蝶在公堂上的言行。”一个身着黑衣,头巾也是黑色的中年蒙面男子向他的主子汇报情况。
“庄梦蝶,一边帮我们传消息、找证据,一边又暴露我们,到底什么意思?有种,竟敢公开耍我们!都说你是噩梦,看来我要亲自会会你了。”
一个穿着讲究,面色苍白,病书生模样的少年公子被称为主上。他外表阴柔,皮肤因为生病的缘故也略显白皙,手指修长,远处看来,和一个弱女子一样。但是,他的属下都知道,主上的一个眼神就可让人毛骨悚然。
“查到庄梦蝶什么信息,有什么弱点没有?”这个主上十分悠闲地修剪指甲,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身份核实无误,现在只剩一个与她断绝关系的父亲。艳绝之色,极度自负,聪明绝顶,武功极高,行事作风大胆,没有礼仪伦常之想,好男宠。弱点,听说不能饮酒,原因不明。育有一子,猜测应该在笑城。”
这个念资料的下属,声音倒是很好听。看来,这个主上是个很讲究的人,声音好听的专门负责念资料。
“有一子在笑城?真会勾搭男人,最神秘的男人也上钩了!我本来对笑城很有兴趣,谁知道父亲偏心韩楚,让他去了。不过,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看来这笑城确实是高深莫测!算了,以笑城之强这个不算是弱点。”
此人名为韩瑾,是无忆他们的主子。他对于笑城是志在必得,本来对于弟弟韩楚得到了这个机会十分不满,不过现在却是在偷笑。他虽听说庄梦蝶的儿子在笑城,为了保存实力,现在还不能和笑城正面冲突。
“不知道原因,却不能饮酒?这也算是弱点!”韩瑾揉了揉额头,“是不是太久没有受罚了?”
“主上恕罪!庄梦蝶为人确实很招摇,有点剑走偏锋。她是个很容易受关注又是个特别显眼的人,所以基本上她的事情是人尽皆知的,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确实没有什么把柄,她无法无天,并没有害怕的东西。如果说一定有什么弱点,就是……要不……”
“别吞吞吐吐,浪费我的时间!”韩瑾有些不耐烦。
黑衣男子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偷眼瞄了主人一眼:“就是……就是,这个,庄梦蝶既然喜欢美男子,不如……主上亲自出马……”
听到这句,韩瑾停止了整理指甲,干笑了两声,直直地看着那个下属。黑衣男子因为承受不了主人的目光,急忙跪地求饶。
“也许是个好主意。”韩瑾冷笑了两声,“没有秘密?真是个可怜的人!”
云烟四人聚在刑部大堂。
“这个庄梦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神也是她,鬼也是她!”孟浪听云烟今天说起审讯的事,大为不解。
“从交手,我们一直处于被动。现在,刑部的实力已经被大大地削弱,而外敌却越来越强。明有庄梦蝶,暗有韩蓝韩墨。她实在是个可怕的对手,我们要找到她的弱点才行。”雷澈深有体会。
“现在的庄梦蝶真的抛弃了一切,那种豁出来的心,怎么会有弱点!”韩唯又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个方法已经成为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式。
“云烟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吧,关于她的弱点,你知道些什么?”孟浪他们决定有计划地研究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看着迟迟没有说话的云烟,韩唯先开口了:“云烟,你还是这么天真,顾忌和她之间的情谊!既然你不肯说,我说!”
“我们这样未免胜之不武。”云烟想阻止韩唯开口。
“她就正大光明吗?她偷了沈诗的令符,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我们才会处于挨打状态。我们现在再不制订计划,恐怕到最后,不仅仅是我们,就连整个刑部都要全军覆没!”韩唯气云烟维护敌人。
“唯师弟说的有道理,她和扶桑关系密切,看来她要毁灭的不只是一个刑部那么简单!”雷澈说出了重点。
“算了,我们不逼你!我说我知道的。庄梦蝶不善骑射,不能饮酒。”韩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我们刑部每年的骑射考试,庄梦蝶从来都是零分。至于不能喝酒,是听韩绿说的。后来我试了一次,她喝过酒之后就好像就不能呼吸了!当时我还吓了一跳,不过我不知道原因。”
“不是不能饮酒,是所有有刺激性的东西都不能接近,严重的时候可能会危及生命!那是遗传了庄大人,只不过,比大人更严重。”云烟开口进行解释,因为自己也是得到了这样的遗传,没有像庄梦蝶那么严重而已。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从来看不到庄大人喝醉呢!还好因为这样,上次酒楼行刺的时候,大人还能保持清醒。”韩唯关于庄大人,庄梦蝶多年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不能喝酒,岂不是从来都没有醉过。那是不是也很可怜?不知怎么的,孟浪心里就联想到了这些。而后,孟浪暗恨自己不争气,怎么由开始担心她了!不过,听到了韩绿的名字,自己忽然清醒过来。
“是那个自杀了的人吗?”孟浪听到他的名字,立即又想到了韩蓝和韩墨。
“是的。听邻居们说是心理崩溃,受不了折磨而自杀。”云烟偶尔会想到那个有点自卑和敏感的同门师弟。
“刑部又不是她们家的后院!”孟浪此时的心态有些复杂,为了这么多的男人感到郁闷,为了那个男人的自杀感到愤怒。
“就像是专有的标志一样,庄梦蝶不会考虑那些男人的感受,他们是连名字都不能有的‘宠物’而已。只要是有了颜色的名字,代表是她的人,她也就会保护他们,欺负了他们也就是挑战了她的权威。”韩唯极度鄙视那些出卖自己色相和身体的人。
云烟听了这些话,皱了皱眉头。韩蓝,那个翩翩儒雅的男子。她知道庄梦蝶不喜欢韩蓝帮助她,但是并不限制韩蓝的行为,她会故意找韩蓝帮忙的。云烟有时也会混淆了自己情绪,这样的行为是嫉妒,是喜欢,还是为了让庄梦蝶生气。
“算了,说这些,我自己都觉得晦气!这些算什么弱点啊。要我说,我们应该写信给笑城城主,让他把庄梦蝶的孩子交给我们。”韩唯觉得自己的计策好极了。
“可能性很小。我听说过韩笑这个人,是个怜香惜玉的君子,断不可能将一个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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