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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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啊，小如确实有些毛躁，但和你一起执行任务，我放心多了。这次的任务确实棘手，所以你们要保证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否则，我也保不了你们！”
　　云无忆庆幸紫衣女子没有穷追猛打，她背后衣衫已经全透了。
　　回到陶汐楼内的云无忆和庄梦蝶，也正在研究自己手中写着时间、地点、任务的密卷。看完密卷，她们便把它烧毁了。
　　“我们的任务是在韩都城城门附近接应扶桑人，帮他们杀入皇城。这下子，我也知道了，我们主子确实是早有准备。”云无忆接到了任务，联系到她所能联想到的，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可是，时间太过仓促，与你们主子的性格可不相符啊。”庄梦蝶有所猜测，“会不会是提前预演或是排查奸细？”
　　“我没有想过还有这种可能！那么三天后的行动，我们若是轻举妄动，岂不是自掘坟墓！”云无忆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心惊。
　　“那我们就做好两手准备。若他们真的行动，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而我去找韩雪谦。若是假的，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难道是他们发现我们了？”云无忆显得很担心。
　　“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为了保险。你想，这次的行动牵扯甚广，一旦失败，那么后果是他们承受不起的。但是，他们的首脑人物又不能亲自到韩都城里指挥坐镇，所以，他们要更加谨慎。”庄梦蝶冷静分析道。
　　三天之后的深夜，二人藏在韩都城城门口附近的建筑内，看着守夜人和巡逻人一轮一轮地巡查。不一会儿，二人觉得头顶有异，抬头一看，有二个黑衣蒙面人，利用银丝翻越城墙，从天而降。二人从背后包袱内找出一套韩都城内只有守卫军人才有的军装换上，走向庄梦蝶和云无忆藏身的地方。
　　云无忆和庄梦蝶对视一眼，起身接应。那两人用生硬的汉语说了切口后，云、庄二人便带着他们进入皇城。刚到皇城入口，云无忆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佩剑上，庄梦蝶暗中向她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她：只有两个人，这次不是真的。云无忆点头，收手。
　　扶桑武士果然没有进入皇城，而是拿出了一份密卷，交给了庄梦蝶和云无忆：“计划有更改，具体内容都在里面。”说完，沿着反方向出了韩都城。
　　云无忆松了口气：“从今日的演练，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大概知道了。时间一到，江源县的扶桑高手就会夜袭韩都城。他们就会无声无息打开大门，让更多的扶桑士兵进入。由于他们都不是本地人，所以由我们负责接应，带他们进入皇城。之后的事情，就要靠他们自己了。”庄梦蝶说了个大概。
　　“我们的任务没有多少更改，还是接应，不过，藏身的位置有所修改。”云无忆看了看新的命令，“不过，就算我们知道他们的计划，以我们两个人，怎么能对付大批的扶桑高手？”
　　“我今天注意到他们的装束，那是巡城军人特有的服装，我想他们是要混入韩国的士兵内。要说和我国士兵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他们二人头上都绑着黑色的头巾。”庄梦蝶用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努力回忆那二人的着装。
　　“里应外合！我懂了，黑色的头巾是他们为自己人做上的记号。既然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去报告刑部吧！”云无忆经过庄梦蝶的解释，差不多明白了这个计划的全部。
　　“不行！既然计划已定，想必他们在刑部这样重要的地方，会有专门的人进行监视。你贸然去刑部，先不说他们相不相信你，刑部的内奸就可以置你于死地！不仅是我们暴露，他们也会取消计划，那么以后会怎样，就无法预知了。”
　　云无忆认为庄梦蝶考虑比自己周全，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天虽是演练，但大家接到的任务都是真的。从我们得到的计划来看，他们马上就要行动了！所以，他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服饰和武器上，这就是说他们在行动那天就是韩国士兵装束以及黑色头巾。看来，我们要赌赌看！”
　　庄梦蝶充分发挥她的联想。而云无忆并不明白庄梦蝶的想法。
　　“我们分头行动。你想办法将此事暗中通知刑部的庄大人，并使他相信。以大人的性情，一定会上报皇上，但你务必要告诫庄大人此事一定要秘密上报，以防奸细破坏大局。并且告诉他让保护皇上的卫队所有人，在行动之前才能用黑色头巾，如果一时找不到那么多黑色头巾，或是担心动作过大打草惊蛇，那就在额头上用墨汁涂上颜色，以夜色掩护来冒充黑色头巾。”庄梦蝶先告知云无忆一个权宜之计。
　　“这招管用吗？而且，万一庄大人不相信该怎么办？”
　　同时，云无忆也有些怀疑。这是个立功的机会，为什么庄梦蝶不自己去，反而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自己。
　　“行动时间是在深夜，这招应急之策，一时之间可以混淆视听。至于取信于庄大人的事，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比起你，庄大人更不会相信我。这就要靠你自己想办法，务必使他相信。这也是你唯一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庄梦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庄玄岳会不相信云无忆。
　　“那你做什么？”
　　“我要去一趟江源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怎么出城，现在全城戒严！”云无忆是想不到办法出城。
　　“我自有办法！”
　　

　　☆、29。　第二十七章　　圈套之外　　庄梦蝶看着佛……

　　庄梦蝶看着佛戒寺内“韩沧海”和“韩若仙”的牌位，虔诚地跪了下来，深深地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头，直到被云烟打断。
　　“今天是《唐六典》颁布的日子，我想你一定会到这里来。”云烟急于寻找庄梦蝶，来到了韩王爷牌位供奉处。”
　　“我也正好要找你。”庄梦蝶起身看着云烟。
　　“小蝶，你说实话，扶桑人的计划，你有没有参加？”云烟异常忧心。
　　“有。”庄梦蝶从不是拖泥带水之人。
　　“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说出扶桑人的计划，我们可以不追究你！还有，你是否和刑部以前的人有牵扯？”云烟在给庄梦蝶机会。
　　“我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什么都不能说。”庄梦蝶断然拒绝。
　　“事有轻重缓急，若是我们国家被扶桑侵占了，那韩国以后就是人间炼狱！你也会成为千古罪人，你真的想把自己的仇恨加注到无辜的百姓身上吗？”云烟快要急疯了。
　　“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说出计划。”庄梦蝶还是坚持。
　　“那我只好把你带回刑部了！”说完，云烟出手偷袭庄梦蝶。
　　云烟没有想到的是，庄梦蝶竟然不堪一击，一招就把她打倒在地。看庄梦蝶的神情，实在不是装出来的，云烟严重怀疑韩唯说庄梦蝶武功高强的真实性。
　　“现在的我打不过你，但你先不用动手。我找你有事，我想出城。”庄梦蝶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出剑吧，别再心软了！”
　　“全城戒严，任何人都不能出去，更何况是你！”云烟听庄梦蝶话中之意，好像自己今天一定会放过她一样。
　　“所以我才想利用你的身份混出城。”庄梦蝶说得理所当然。
　　“绝无可能！今天你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刑部！”云烟今天是铁了心了。
　　“若是我今天不能出城，恐怕你娘的性命就不保了！”庄梦蝶饶有兴致地看着云烟丰富的表情变化。
　　“什么！不可能！”云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庄梦蝶的表情让云烟明白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沈诗的消息真是无孔不入。不过，信不信由你，反正云杜鹃又不是我娘。”庄梦蝶给云烟下了一剂猛药。
　　“你把我娘怎么了？”听到了云杜鹃的名字，云烟再不敢怀疑。云烟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一般，继而狠狠抓住了庄梦蝶的肩膀。
　　每当云烟想原谅庄梦蝶的时候，庄梦蝶总会粉碎她这个愿望！
　　“暂时没事，但我要是出不了城，就不知道了。”庄梦蝶把自己从云烟的手中抽了出来，轻轻掸了一掸衣服。
　　“难道，和你在一起的刑部弟子真是我娘？是她交给你隐形粉的使用方法！”云烟现在知道庄玄岳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象力真丰富！隐形粉的使用，是我师父教我的。”
　　云烟一诧，庄梦蝶的师父不就是她的师父云音遥吗？虽然云音遥也曾是刑部女弟子，但绝不可能是她！何况，云烟和庄梦蝶一同学艺，从来没见师父教过庄梦蝶这种东西。
　　“我们现在该谈谈你要怎么帮我出城。”庄梦蝶回归正题。
　　“你又想怎么样！”就算有一丝的可能性，云烟也不敢拿娘亲的性命做赌。云烟甚至不敢想象她娘是不是正在受苦。
　　“把刑部令牌给我，让我顺利出城。等我办好一切，就会把你娘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你拿令牌是不是与扶桑的计划有关？小蝶，算我求你了，不要再错下去了！”云烟明白，庄梦蝶是在让她选择。
　　“是又如何，你还有其他选择吗！”庄梦蝶用冷冰冰地眼神看着云烟的痛苦，“哼，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不好吗？”
　　云烟从怀中拿出了令牌给庄梦蝶：“若是我娘有什么三长两短，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云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若你我下次见面是在敌对的战场上，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云烟这番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记住你自己的话！”庄梦蝶夺过令牌便走了。
　　庄梦蝶经过稍微改装，用令牌很快就出城了。庄梦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江源县。通过分析，有四五个地方符合扶桑高手秘密聚集，庄梦蝶一一寻找。寻到了第二日下午，庄梦蝶终于发现了扶桑高手的秘密据点。又潜伏了三天，今天，是最后的期限。
　　经过三天，庄梦蝶才确定自己能在午时转换守备时混进那个放置韩国军服和头巾的仓库就。时辰一到，庄梦蝶急转真气三十六个周天，以最快的身法跃进屋内。此时庄梦蝶因运气过猛，胸中大有烦闷恶心之感。庄梦蝶急忙将手上的漂白药水向黑色头巾撒了上去，事情一完，庄梦蝶直奔韩都城。
　　“你终于回来了！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帮你瞒的很辛苦。你要是再不回来，肯定穿帮了！”云无忆这两天提心吊胆的，今晚就是执行任务的时间，组织在晚饭后会派人做最后的检查。要是庄梦蝶还没回来，云无忆肯定会被怀疑，被组织秘密处决也说不定。
　　“好啦好啦，你的命算是捡回来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说说你怎么样了，庄大人是否有行动？”庄梦蝶好像永远都能这么轻松的面对生死，根本无法理解云无忆的心情。
　　“我想，应该是奏效了。”云无忆有些闪烁其词。
　　“那就好，这样一来，我们会轻松许多。现在好好休息，晚上行动吧。”庄梦蝶几天来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可要补偿自己。
　　看着庄梦蝶很快进入睡梦状态，云无忆低声叹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若是成功了，我们……都解脱了吧！”
　　四月初韩都城的夜晚，还是寒气逼人的。可是躲在指定茶棚后面的两个人此时却没有寒意，因为紧张，只觉燥热。二人丝毫不敢放松，全神贯注地注意四面八方的情况。忽然，韩都城城楼上，好像有什么异动。二人屏气凝神，仔细辨析。
　　来了！二人做好准备，看着纷纷从天而降地黑衣蒙面人。领头那个人向二人走来，也交给她们两套军装，作为掩护。在其他人迅速换衣服的时候，庄梦蝶仔细看着他们的头巾，她知道，漂白药水要六个时辰才能发挥作用。她算了一下时间，还差一点点。所以，决定带他们绕路走。
　　各自都换好服装后，由庄梦蝶和云无忆领队，带着他们接近皇城。等到了皇城的入口，她们两个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庄梦蝶冷酷地看着渐渐关闭的城门，以及他们消失的背影。
　　不一会，她们就听到了城门内，厮杀打斗，冲锋陷阵的声音。对于她们而言，城门后的一切已经与她们无关。
　　“我们就这样等着吗？”云无忆觉得城门两边是两个世界。
　　“不，我还要取韩瑾的命呢！”庄梦蝶始终没有转过身来，只是一直看着这道城门，“你……还是走吧，去刑部找人，让他们去清理一下韩都城城楼上的扶桑人。”
　　“虽然现在回去是最好的时机，但你始终知道我在扶桑里长期为他们卖命。如果你反咬一口，那我岂不是百口莫辩！”云无忆对于庄梦蝶的为人虽没有了解清楚，但清楚她绝非善类。
　　“我给你机会让你走，是你没有抓住！我知道，计划完成意味着我们的合作关系结束了，但你对我的防备绝不是这么简单。”庄梦蝶依然看着那宏伟的城墙。
　　云无忆此时无心与庄梦蝶纠缠：“我在陶汐楼给你传递消息的牌位上下了毒！若是你保证永远离开韩都城，我就把解药给你！”云无忆现在很痛快，终于可以打击到庄梦蝶了。她想看庄梦蝶惊慌、害怕或是震惊的表情，但她失望了，庄梦蝶依然很平静。
　　“庄梦蝶从来不受要挟！我以后来不来韩都城，要看我的心情！”
　　还是骄傲得让人郁闷。
　　“庄梦蝶！你不要逼我，我本想杀了你！但相处的这段时期，我觉得你良知未泯，所以才冒险与你谈条件，你莫要不知好歹！”云无忆经过了很多挣扎，内心才放弃了杀死庄梦蝶的想法，但庄梦蝶却不领情！
　　“那你就没想过我原来的想法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庄梦蝶此时，终于转过身子，面对云无忆。
　　看到庄梦蝶好像无所不知的眼神，云无忆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道：“你胡说什么！”
　　“韩雪谦都可以叫韩瑾，云杜鹃为什么不可以是云无忆！要不然，我怎会放心你到刑部传信！因为只有云杜鹃的话，才能得到庄大人的信任。”庄梦蝶轻蔑一笑。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云无忆震惊且仓皇。
　　云无忆最吃惊是庄梦蝶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隐藏了那么久！二人复杂的关系，拼个你死我活都不奇怪。但二人在彼此心怀鬼胎的情况下相处了那么久，还要完成这么重大的任务。若是二人稍微起了异心，恐怕结局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若你的答案是否定的，那就是天意！”庄梦蝶的选择，交给了云杜鹃的答案。
　　

　　☆、30。　第二十八章　　鹿死谁手　　庄梦蝶听到了……

　　庄梦蝶听到了否定的答案，笑得有些苦楚：“看来，老天也不支持我的决定！你走吧，做完这件事，我不会再回韩都城！”
　　庄梦蝶做事的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明所以的云无忆，难得看到庄梦蝶会妥协，留下了解药便去了刑部。
　　庄梦蝶看着自己被月光拉长的身影，静静呆到了黎明。
　　皇城里面的厮杀声逐渐变小，刑部众人在及时解决都城门口的扶桑人之后，赶到了皇城门外。庄梦蝶早已躲了起来，待众人将城门打开，自己也偷偷跟在众人后面，进入了皇城。皇城内的局势基本稳定，但堆积的尸体却无法让人忽视。庄梦蝶见时机已到，吃下了一颗药，便飞越过众人，到了四皇子韩雪谦的面前。
　　众人在心神放松的情况下，哪还防备后面有人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大家看着庄梦蝶将剑架在了韩雪谦的脖颈上，一时之间，都屏住了呼吸。
　　“庄梦蝶！放下剑，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你知道挟持皇子是多大罪吗？”庄玄岳看到突然发难的庄梦蝶，心中大为焦急。
　　“知道。凌迟处死，加上株连九族。不过大人放心，我和你已经断绝了关系，想来不会牵连到你。而这个人，一定要死！”庄梦蝶丝毫不为所动。
　　刑部弟子经过昨晚的混战，各个都是疲惫不堪，但因为圆满守护韩都城欣喜不已。庄梦蝶的出现，让他们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上去，心里的咒骂连绵不绝。
　　“既然行动失败，你为什么还要杀我？独善其身岂不是更好吗！”韩雪谦知道，这话在刑部众人听来是一个意思，另外的真意只有庄梦蝶能听懂。
　　庄梦蝶命令大家退后二十丈，单独压低了声音和韩雪谦说话。
　　“我不是来杀人灭口的，这件事如果我不现身，根本就牵扯不到我。我是来让你死个明白，今天你的计划失败都是我造成的，瑾公子！”
　　原来，皇四子韩雪谦竟真是与扶桑勾结的韩瑾！
　　韩雪谦难以置信：“难道，扶桑高手和我的军队自相残杀是你的诡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韩雪谦实在想不出理由，“我们无冤无仇，而一向聪明、没有把柄的庄梦蝶居然选择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皇子，我实在是想不通！”
　　“确实是我！我混入了你们的计划，设计让你们的人自相残杀。我想，皇上现在也应该知道你的计划了，不过我知道，以皇上的为人，就算你罪犯滔天，也不会杀了你，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就行。所以，今天是个绝好的杀了你的机会！”庄梦蝶看着手中的猎物，不介意帮他多加解释。
　　“是我自己大意引狼入室，这我无话可说！但你不惜以身犯险，就是为了杀了我？”韩雪谦后悔自己太自负，低估了庄梦蝶的杀伤力。
　　“是！谁让你是韩风毅的儿子！”庄梦蝶一提起这个名字，就会满身仇恨。
　　“父皇？庄梦蝶，我看你是疯了吧！”韩雪谦怎么也想不到，庄梦蝶想杀他，竟是因为当今皇上的缘故。
　　“你口中的人在我心里一文不值！对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就要承担我的报复，不论是谁！”庄梦蝶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你也难逃一死！”韩雪谦渐渐意识到庄梦蝶的疯狂，心情沉了下去，但还是想尽力劝说庄梦蝶，保住自己的性命。
　　“本来，我没想杀你。但你投靠了扶桑人，这点，绝不能原谅！顺便，我也可以还了一个人的人情。”
　　韩雪谦看庄梦蝶毅然决然，才感到真正的害怕。他想阻止庄梦蝶，却找不到可以威逼利诱她的理由。绝望，恐惧，爬满了韩学谦的全身。庄梦蝶闭上了眼睛，用力一抹，韩雪谦便倒了下去！庄梦蝶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刑部众人本以为庄梦蝶会和四皇子谈条件，都在焦急等待。没想到异变突发，他们亲眼看到了庄梦蝶杀了皇四子韩雪谦！众人急忙赶到二人身边，赫然发现韩雪谦已经气绝身亡！众人将庄梦蝶团团围住，只等庄大人一声令下，逮捕杀人凶手。
　　“我不会束手就擒，你们一起上吧！”没等庄大人发话，庄梦蝶已经拔出剑来。
　　经过了一晚上的打斗，抓捕、看守、□□和防备，现在刑部只剩下二十几个弟子了。
　　韩唯见自己的师兄弟都已经疲惫不堪，又回想起庄梦蝶的武功，不由心生怯意。因为他总觉得，庄梦蝶就是那种耍手段，借刀杀人的卑鄙小人，不会亲自动手杀人。但今天，皇四子就死在自己的面前，韩唯如何不怕！
　　“让你们见识一下，曾经武林中为之色变的‘莫问剑法’！这是‘快剑诀’。”庄梦蝶一出剑，宛如换了一个人似的，身法如风、剑法如影、狠戾决绝。
　　众人一听是“莫问剑法”，不禁都后退了一步，那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剑！练成之人罕见，自从秦怀然死后，剑法就失传了。那是与“无恨剑法”有着相同根基的武林绝学，通常悟性好的人只能练到“无恨”。只有武术奇才或是剑法传人，才能练成此剑。刑部众人没想到，此剑法又重出江湖了！
　　众人来不及细想，看都没看到，庄梦蝶的剑就已经来到自己身前，快剑诀当真奇快无比，根本无法躲闪。不一会，一半以上的刑部弟子就纷纷被庄梦蝶用剑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看来你还没有资格！”庄梦蝶看着动弹不得的韩唯，故意摇了摇头。韩唯陷入了一种绝望，真的没有机会报仇了吗？
　　“接下来是‘幻剑诀’。”
　　庄梦蝶一招，竟然捥出了十几个剑花！众人根本看不清真正的剑势，除了孟浪和云烟，刑部所有的弟子都已无法战斗。而此时的庄梦蝶，额头上的黑气，越发妖娆。
　　庄梦蝶并没有停止，还加重了力道，一掌打在了孟浪的右手手肘上。孟浪的剑被击落在地，感到整条手臂都被震麻了。看着皇城内，只剩下两个姐妹。
　　“孟浪，云烟或许会死在我的手里！我要使出‘诡剑诀’了！”庄梦蝶看着不能出手的孟浪，冷冷扔下了这句话。
　　“诡剑”，招式诡谲，防不胜防。加上庄梦蝶的无痕步，云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还好，云烟也会绝顶轻功之一的无痕步，要不然一个躲闪不及，恐怕就要成为剑下亡魂！饶是这样，云烟身上已经开始出现许多剑痕。
　　孟浪终是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强行极限运转体内真气，恢复臂力。孟浪吐了一口血之后，感觉身体终于畅通无阻，捡起剑来，加入战圈。
　　云、孟二人合力应拼了几个回合，孟浪深觉“莫问剑法”的可怕，庆幸的是，众所周知，这逆天剑法只有三招。孟浪想起自己剑法未成，大为着急，但强迫自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