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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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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中午,安排了你和洪家公子相亲。”
☆、58。 第二十二章 韩红韩绿 韩王爷看着兰……
韩王爷看着兰凌玉和莫高歌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相亲?”庄梦蝶干笑道,“外公,我还小呢。”
庄梦蝶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兰凌玉和莫高歌这边,想看看他们是否在偷笑。出乎她的意料,二人皱着眉头,似乎很不满意。
“十六岁不小啦。外公不会逼你的,只是让你先看看。一年不行就十年,总会有情投意合的。”只要不像你娘就好。
庄梦蝶在理直气壮的时候,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就如同外面对自己的传言,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也没觉得尴尬。但是在这些个感情上的细枝末节上,脸皮是很薄的。
“以我现在的名声,还有人敢和我相亲?”开始回避话题。
“不必在意,有外公在,别人能把你怎么样!不过,小蝶以后还是不要住在妓院的好,既不干净,也不舒适。如果你喜欢,直接带回家就好。”
王爷石破天惊的话,让庄梦蝶的脸由红到绿!兰凌玉和莫高歌都拼命忍住不笑出声来。
“洪茂竹家的公子洪信远,比你大上一二岁,是个品行端正的好孩子。”
“我去。”庄梦蝶一听是洪茂竹,立即改变了想法。
洪茂竹,给予他们兄弟姐妹恩惠的人,庄梦蝶一直念着他的恩情。还有,李义李爷爷的义子。
反倒是莫高歌和兰凌玉,心里不是滋味了。以他们的了解,庄梦蝶一定会拒绝的,要不然,也会搞砸。但是刚刚看庄梦蝶的表情,完全是自愿的,还有些迫不及待!不成,二人决定跟着去。不能让外面的“坏人”骗了他们家小蝶。
庄梦蝶随后便整理容妆,精心打扮后,又到了太白楼。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俊俏公子,好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阁下可是洪信远洪公子?”庄梦蝶见到了洪信远,忽然有一种亲切感。那时候,李义的丧礼,他们一起跪在席子上,作为李义的家属。看到他,好像就能感受到李义一样。
“正是。你就是庄梦蝶?”洪信远看着庄梦蝶,眼中的鄙视毫不掩饰,“听说你昨夜和一个男子在陶汐楼,是否确有其事?”
洪信远一上来就问出尖锐的问题。因为他一点都不满意,父亲为什么会让自己和这种人相亲。其实,也只有他,敢问出来。
庄梦蝶并未注意他的眼神,还沉浸在李义的回忆中。对于他的问题也只是点点头。
洪信远本想借由这些问题让庄梦蝶知难而退,主动走人,但是庄梦蝶好像完全没能领会自己的意思。对于自己的行为也没有丝毫的羞耻感,还一直盯着自己,面露痴笑状,不由眉头大皱。
想到那些传言,洪信远更加厌恶庄梦蝶:“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来相亲的。我不知道家父为什么会赞赏你的人品,但是我的义务就是来见你一面,然后回家交差。”
看庄梦蝶还是没反应,心急想要离开,索性开口道:“第一次见一个男子,就如此失礼,可见本性。平时夜宿妓院,生活放荡,将与别人相亲之际,还与其他男子纠缠不清,简直不知羞耻!我有意提醒,望你有悔改之意,但你却不以为意。这样不将人伦礼防和感情放在眼里的女子,我堂堂大好男儿,羞于与之为伍!”
庄梦蝶都没来得及消化洪信远的话,就见他起身离开了。等到庄梦蝶完全消化洪信远的话时,他已经不见人影了。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啊!”良久,庄梦蝶才弱弱地反驳了句。
兰凌玉和莫高歌二人看到庄梦蝶时,边摇头边说惭愧,从太白楼走了出来。
“这个洪信远,怎么看怎么像薄情郎。”兰凌玉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莫高歌。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不可靠。”只有这个时候,莫高歌才与兰凌玉有默契。
“你们谈了什么,他好像很满意地走了?”兰凌玉有些急切。
“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他的口才令我冷汗连连!太厉害了,是我见过言辞最犀利的人!这是个教训,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要躲远一点!”庄梦蝶那叫一个汗颜呐,洪信远的字字句句,好像将庄梦蝶没做过的事说得让她无比惭愧。
兰凌玉和莫高歌都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们意识到,庄梦蝶确实长大了。足可以引起他们危机的年龄!
“陶汐楼,是你买下来的?有家,为什么要住在陶汐楼?”
莫高歌看了兰凌玉一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不想让庄梦蝶再痛了,陶汐是庄梦蝶心中永远的裂痕。
“不甘心!以前有个很好的姐姐,为了自己,为了我们,努力地生存。因为住在这里,被称为□□,活该被侮辱,就连死后都被千夫所指!哼,太可笑了。我也住在这里,做着他们认为□□应该做的事情。怎么没人敢当着我的面指责我?就因为我是郡主吗!这个世界,姐姐厌倦了它的虚伪麻木,最后才绝望地离开了我们。这样的世界,时间久了,觉得活着本身,就会让人疯狂!”
所以才想拼尽所有,改变!
莫高歌知道她不在意名声,任性妄为,因为对陶汐的死感到痛苦和内疚,所以选择自我放逐。庄梦蝶,有着善良却脆弱的心。
兰凌玉看着陷入悲伤的庄梦蝶,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庄梦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坚强。庄梦蝶,是要亲自体会,才能明白的人,与传言无关。
韩王爷没有再让庄梦蝶相过亲,庄梦蝶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淡忘了洪信远,直到洪茂竹一家出事了。
因为维护了已故谋反亲王,皇帝震怒,下令处死洪信远一家。韩王爷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冒死觐见,却无力挽回皇上的心。
行刑那天,围观的百姓哭着送洪茂竹最后一程,那场面,令人动容。洪茂竹的从容,忠义,定格在百姓的心中。而此时的庄梦蝶,正在营救洪信远。这一家,只有洪信远活了下来。
“放开我!我要去见父亲!”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双眼赤红,拼命挣扎,但是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另外两个人的钳制。
“够了,信远!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去只不过是平添仇恨罢了,而好不容易保住的性命也会因此而失去。你好好想清楚,将来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记住,毕竟有个和你一般大的孩子,为了救你而死!”洪信远听了这些话,颓然倒下。
“好好活下去好吗?你的父亲在看着你,你也一定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庄梦蝶却想起了洪茂竹最后和她说的话。
“如果我把一切给你,你能帮我吗?”洪信远满眼血红地看着庄梦蝶。他甘愿堕落,抛弃自己的灵魂,也要找回父亲失去的。
“会!”因为李义,因为洪茂竹。洪信远,不能拒绝。
“那好,我会留在你的身边,听你的任何吩咐……包括我的身体和灵魂!”
庄梦蝶愕然,想不到洪信远竟然想到那里去了!而身旁的莫高歌和兰凌玉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承诺震住了。
“我首先要你记住的就是,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决不能暴露身份。信远,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韩红。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也会帮你达成你的目的。当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做回洪信远时,你就可以离开我了。”庄梦蝶对于洪信远的误解并不解释。
“好,我会抛下一切,我只是韩红!”
庄梦蝶犹记得她去看望洪茂竹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像一个要死的人,淡定而从容,还安慰着她。只是担心他的儿子太年轻又太固执,不懂人情世故,又容易钻牛角尖。所以,拜托庄梦蝶照顾自己的儿子,直到他能看清自己。庄梦蝶一直想着洪茂竹说地话:死,不一定是坏的结局。说不定,是大家新的开始。
“洪大人对我们有恩。现在,我也只能尽力保护他的儿子。”
看来,我错过了你很多的过去。兰凌玉莫名地心疼。
韩红虽然一直陷在悲伤中,但是也能按照庄梦蝶所说,冷静克制。庄梦蝶安排他先呆在陶汐楼休整。
庄梦蝶带着兰凌玉和莫高歌去参加洪茂竹的丧礼,这丧礼,是百姓为他办的。
“还好,韩红醉心于读书,鲜有外出,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现在大家又都误以为他死了,看来他安全了。”庄梦蝶放下心来。
“虽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兰凌玉感慨众多百姓不畏风险,祭奠洪茂竹。对于他的儿子,兰凌玉也有心保护。
简要地参加丧礼后,他们立即赶回王府。却在途中,遇到了一个少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是何人?”莫高歌挡在了前面。
面前的少年,有些瘦弱,眼神里有着的也是自卑与敏感。看着庄梦蝶,虽然有些怯懦,但是还算坚定。
“你是不是庄梦蝶?”他叫吕景然。
“我是,你找我?”庄梦蝶不记得她认识这样的少年。
“我听说,你喜欢各种各样的男子,我想跟着你。”
此话一出,三人的下巴差点要掉下来了。庄梦蝶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她刚想解释的时候,吕景然又开了口。
“这是交换的条件,我愿意成为你的人,希望你能帮我。”
“你要什么?”庄梦蝶有些好奇。
“我叫吕景然,父亲是吕傲松。我父亲几年前被陷害,从而被罢了职,还下令我们家世世代代不许考取功名。最后,父亲郁郁而终,母亲也在操劳中过世了。如果你能帮我恢复家声,恢复清白,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像是早就想好了一般,很流畅地说了出来。似乎是什么简单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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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傲松,听过,是个好官。庄梦蝶触景伤情,想起了洪茂竹。
“你真的想清楚了,要跟着我?你以后要经受的磨难可能会超过你的想象。不如,就此放弃,做个平凡的人如何?”
“我心意已决!我保证,一定比所有的人都会更加令你满意!”说着,时不时地看了看兰凌玉和莫高歌。
二人明白了吕景然的意思之后,差点气吐血!
庄梦蝶却没想这么多,只觉一个少年,承受那么多真是不容易。如若不是父亲含冤莫白,可能不会那么坚持吧。
“好吧。那从今天开始,你叫韩绿,留在我的身边。”
“是!小姐。”韩绿早已下定决定,只要能达到目的,无论是什么样的牺牲,自己都能放弃,放弃尊严。
兰凌玉和莫高歌大感头疼,按这个数目增长下去,二人的未来真的是困难重重啊!
☆、59。 第二十三章 救命之恩 当日夜里,五人……
当日夜里,五人在陶汐楼开会。
“我想带你们去刑部暂避。等风头过去了,你们也长大了,没人会认出你们了。”庄梦蝶竟然想带着四人一起进刑部。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躲在刑部是谁也想不到的。”兰凌玉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但他们丝毫没有经验,而且不会武功,想要通过刑部的考试,谈何容易?”莫高歌说出了眼前最现实的问题。
“这个不用担心,武功只是一个很小的方面,刑部的考试主要以洞察力、反应力、分析力和逻辑思维为主。听说,他们会在往年刑部的案卷里出题,而这些案卷,我都看过。如果我能偷出试题,他们一定能顺利进入刑部。”
大家商量之后,各自休息。韩红和韩绿虽下定了决心,但始终是有些忐忑的。生怕庄梦蝶现在就有所“要求”,虽然当时是义无反顾,但冷静下来之后,无论在各个方面,他们都还没有准备好。何况是家境突生变故,换了环境,家人都已不在。而兰凌玉和莫高歌也为了自己坎坷的“前途”而担忧。各怀心事,失眠了。
只有庄梦蝶,一夜睡到天亮。
五人一起去报名时,登记人看了一眼他们五个,那一副了然的眼神好像鄙视着他们这样的关系。后来到场的庄玄岳看到他们名字的时候,也皱了皱眉头。
韩王爷因为庄梦蝶的要求,为韩红,韩绿,韩蓝和韩墨各写了一封推荐信。还是老样子,不问缘由。
庄梦蝶住进了庄玄岳府上。云烟与之重逢,自是很高兴。而庄玄岳对于庄梦蝶突然回来,显得有些不自然。
“小蝶,刑部不是胡闹的地方。”庄玄岳为了刑部,有心劝告。
庄梦蝶极其不高兴:怎么,云烟能去,我就不能去!
虽是这么想的,但庄梦蝶保持平和的语气:“我不是去玩的。”
“那这些个花花绿绿的都是些什么人?”庄玄岳也听过庄梦蝶的传言,显然已经知道和庄梦蝶一起报名的四个人是些什么人。
“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考出令你吃惊的成绩!”庄梦蝶虽为庄玄岳的误会感到伤心,但又无从解释。
庄玄岳的语气令庄梦蝶更难受:我是你的女儿啊!
说完,负气回房。有这么一刻,庄梦蝶是诅咒云烟考不上的。
“小蝶,你不舒服吗?”云烟见庄梦蝶心情不好,拉她外出。
“没事。”因为还在生庄玄岳的气,对云烟自然就没有好口气。
云烟习惯了这样的庄梦蝶,没有在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小蝶,你有些发烧!我们回去吧。”云烟想将庄梦蝶拖回去。
“哎,为什么你这么好呢?是啊,父亲的态度与你何干!我的姐姐,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庄梦蝶将自己矛盾的心情化为轻声的呢喃。云烟有些着急庄梦蝶的病,没在意庄梦蝶的自言自语。
“我几日前喝了酒,强行忍了几天,看来还是不行。这可恨的喘病,算了,我还是吃药吧!”庄梦蝶不再和自己赌气,将怀中的药丸吞了下去。
“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明知道自己是不能喝酒的!”
庄梦蝶把云烟的话当成耳边风,还送了云烟一些药丸,云烟无奈接受。庄梦蝶依然是我行我素,看来岁月并没有什么改变。
云烟却从父亲那里知道,如果庄梦蝶存在,那么她永远都不能成为庄玄岳堂堂正正的女儿!还有自己的娘亲,云杜鹃也不会回来了吧。云烟毕竟和庄梦蝶是姐妹,又共同生活了五年,度过了最纯真的时光。她不想替代庄梦蝶,只想和父母团聚,但这是个悖论。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人每当想到这些问题,只能怀着各自的秘密和心思,沉默。
“你们谁姓唐?”庄梦蝶和云烟被一行凶神恶煞的人拦住。
庄梦蝶仔细看了看一行五六人的服饰和暗器,好像听谁说过。找姓唐的?是唐依医和唐子隐!他二人的仇家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你们不是韩国人!”在韩都城哪会有人不认识庄梦蝶。
他们忽然变得谨慎起来,纷纷抓紧手心的暗器。狐疑地猜测庄梦蝶的身份。
“云烟,你先走,找人来帮忙!”庄梦蝶担心连累了云烟。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快说,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说完,推开云烟,上去就是一个重拳,打得问话之人倒地哀嚎。
云烟纳闷,为何庄梦蝶要自找麻烦,承认自己姓唐?还是她这几年在外行走江湖用的是唐姓假名?一时犹豫,竟移不开脚步。
那几人早有准备,见庄梦蝶忽然发难,急忙加入战圈。庄梦蝶利用无痕步左躲右闪,丝毫不敢让他们近身。几人见庄梦蝶轻功诡异,各自都吃了暗亏,终将自己奇门暗器拿出,对准庄梦蝶。
云烟一直在旁边有所防备,看几人拿出暗器,生怕庄梦蝶有闪失,上前帮忙。那暗器竟也有些门道,二人使劲全力,也才堪堪躲开。说时迟那时快,金环刀已逼近庄梦蝶!还好,他们暗器打完,庄梦蝶可以近身迎敌。
云烟欺身上前,挡在庄梦蝶身前!刹那间的鬼使神差,云烟的腹部被砍中!庄梦蝶大惊失色,快速、狠辣地将他们重伤。
“云烟,你怎么样?”庄梦蝶只道云烟是皮外伤,但云烟的脸色看起来却是,青绿色中泛着黑色!
云烟直觉一股腥臭味渐浓,渐渐失去了意识!
其实,云烟是可以全身而退地毙敌,但是鬼使神差。
“遭了!我怎么忘了,唐依医说过的,唐门之毒!”庄梦蝶吓得心脏狂跳,急忙背上云烟跑回了庄府。
“爹!快,快救人!”庄梦蝶脸色惨白,生怕云烟回天乏术。
庄玄岳看到云烟脸色已显现死灰状,大惊失色。急忙将云烟抱进内室,加以治疗。庄梦蝶就站在庄玄岳身边,看着庄玄岳凝重的脸,也知道大事不好。
近一个时辰,庄玄岳擦着汗,如释重负地盖上了云烟的被子。
“怎么回事?”庄玄岳脸色铁青。
“对不起……我,都是因为救我。因为我的朋友,有人来寻仇,云烟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庄梦蝶被云烟的生死,庄玄岳的怒火吓得语无伦次。
“啪”!庄玄岳怒极攻心,一巴掌将庄梦蝶打倒在地。
“庄梦蝶!你不知廉耻和这些个狐朋狗友鬼混,我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还差点害死云烟,你给我滚!”
庄梦蝶跌坐在地,睁大眼睛看着庄玄岳,想要开口的话都被涌出的眼泪堵住。虽然庄玄岳字字属实,但庄梦蝶很疼。
“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云烟!爹,我看着云烟醒了,我就走。”庄梦蝶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一整句话。
“随你!”拂袖而去,替云烟抓药。
天渐渐黑了,庄梦蝶却不敢睡去。不知庄玄岳是忙于刑部事务,还是不想看到自己,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云烟终于醒了。
“咳……小蝶,我怎么了?”云烟浑身无力。
“云烟!对不起,你为了救我,中了唐门的毒。还好,医治及时,已经将你体内的毒逼了出来。”庄梦蝶欣喜地看着云烟。
“小蝶,别难过了,这是意外。”云烟虚弱地安慰庄梦蝶。
“你怎么忧心忡忡的?”庄梦蝶以为云烟身体还有问题。
“唉,我担心几天之后的考试。”也许,那是唯一能成为庄玄岳女儿的机会。
“我……你,你一定会考上的,不要担心。”庄梦蝶暗叹怎么会这么巧。
庄梦蝶怕耽误云烟休息,先行回王府。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兰凌玉看着失魂落魄的庄梦蝶。
“云烟今天为了救我,差点死了!”庄梦蝶有些恍惚,“这回,爹更不会原谅我了!”
兰凌玉听过云烟,知道她也是云音遥的弟子。兰凌玉谨记秦怀然的吩咐,不禁也有些着急。
“什么人要伤害你?”莫高歌越是风轻云淡,表明怒气越重。
“一场误会,认错人了。”庄梦蝶隐瞒下来。
“既然云烟没事,你就不要再自责了。”莫高歌温言安慰。
“云烟可能因为受伤,无法考进刑部。她在无痕谷八年,勤于练武,对于当捕快,根本是一窍不通。如果身体也无法复原的话,希望就更小了!”庄梦蝶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脸颊,“虽然我的私心,不希望云烟考进刑部,但不是这样的方式!我知道,她的愿望就是进刑部。她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我,我实在是……”
“小蝶,很难看到你会有私心,还好,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总觉得你过于无欲无求,有愿望也都是别人的。”兰凌玉有些好奇,“为什么对云烟是不一样的?”
“嫉妒。爹喜欢云烟远远超过我。”不是无欲无求,是求不得。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兰凌玉浅笑,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告示已出,审查合格之人今日领取准考腰牌,三日后考试。
“我们今晚要去找试题,记住,动作要快。如有情况,即刻脱身,你们的轻功,除非是刑部侍郎,否则没人能追上。”庄梦蝶交代兰凌玉和莫高歌。
“我们只要将你们四个,还有……云烟的试卷找出来即可。我先去庄府偷钥匙,你们在刑部后门的树上等我。”庄梦蝶三人都已是黑色夜行衣。
“小心。”兰凌玉和莫高歌嘱咐道。
原来,庄梦蝶住进庄玄岳府上是有目的的。
☆、60。 第二十四章 刑部考试 庄梦蝶知道,……
庄梦蝶知道,刑部招考,官员都要被皇上召见,询问考试之事。经过连番观察,庄梦蝶已经知道将钥匙放在书房里,第四排第七本书后面的锦盒里。
庄梦蝶借机偷看过开启方法,轻松将钥匙拿到手。刚要走时,听到了脚步声。庄梦蝶知道,那是云烟。蒙面,上梁,屏住呼吸。
云烟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进来查看。点灯一看,一切如常,觉得是自己重伤未愈,幻听了。
庄梦蝶等云烟走后,小心翼翼下来,不敢再弄出声响来。她暗想:那个云烟,万一和爹是一个死脑筋,就糟了。
庄梦蝶立即赶到刑部后门,和兰、莫二人汇合。他们三个轻功卓绝,互相配合,成功躲过巡视弟子,找到试卷库门。庄梦蝶带上手套脚套,以最快的速度从这几百份试卷中找到几人的试题,开始默记。她不敢耽误时间,记好之后,放回原位。
出来时,偶尔发现密卷库一本写着“秦怀然”的卷宗。庄梦蝶压制不住为师父平反的心情,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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