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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县令去种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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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一动,刘憨身上就多了一条新伤。
  皮开肉绽,伤口带血。
  可二狗却没有停的意思,反倒笑的更开心了,
  “看来他的骨头也没有很硬嘛!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话刚说完,二狗就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手下鞭子一扬,眼看就要落在刘憨的身上!而倒在地上刘憨更是缩起身子,护住了自己周身要害!
  只是这一鞭子,迟迟没有落下。
  不为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夏欢抓住了二狗的手腕。
  顺带还在脸上挂上了一个璀璨无比的笑容。
  光华如此,何人能挡。
  所以二狗就有了一瞬间的愣怔,也就给了刘憨一瞬间的喘息。只是在场诸人,怕是谁也忘不了这一幕了。
  “我都在这里了,还能跑到哪里去?你又何须再牵连什么人。”
  夏欢的话里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弄得二狗心里痒痒。何况那人一双眼波满是情愫,一张小口微怒还嗔,便是你还有什么怒气,也都会一并散了个干净。
  所以二狗除了愣怔,便就再没有什么情绪了。
  倒是夏欢颇是主动。
  拉着二狗的手一寸一寸往上移,这就摸到了他的胸口,身子往前凑了凑,这就到了他的怀里。往他耳朵旁边吹了一口气,二狗的身子就先酥了一半。
  妖精。吃人的妖精。
  “来日方长,你我又何必急于一时。”
  二狗一把揽住夏欢的腰,凑过嘴去就想亲夏欢,却被夏欢避了过去,
  “我可没有表演给旁人看得习惯。今夜子时,我去你那里。如何?”
  二狗一听,下腹那里就是一热,眼睛里的狂热更是藏也藏不住,
  “我等着你来。”
  说罢,二狗就要离开,倒是夏欢把他给拉住了,
  “我说过了,我可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看着,就是封二爷也不行。”
  二狗听了,也没在意,就当是美人脸皮薄,这就随口应了,
  “脸皮真薄!你放心,我定叫他离得远远的。只是你,莫来晚了。”
  然后,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夏欢见打发了二狗,这才有空看向趴在地上的刘憨。刘憨趴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夏欢知道,他是在自责。只是现在哪里有他们伤怀的时间?想写怎么逃脱才是正经!
  所以夏欢拎着刘憨的一只胳膊就把他给拽了起来,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救把刘憨拉回了住处。
  谁叫人家现在是二狗的新欢呢?百十来人,竟是没一个人敢管。
  所以他们两个顺顺当当地就回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本该是我护着你的,结果却……结果却……我真该死!”
  刘憨的脑袋垂得低低,一副没有颜面再见夏欢的模样。夏欢见了,也是于心不忍,
  “结果怎么着了?怎么都没有怎么着!我不是还好好的嘛!要是没有这一出,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引开封二呢,那才是个难缠的主儿!”
  经夏欢这么说,刘憨立马就活了过来,
  “你是说,你是故意的?”
  夏欢一巴掌拍到刘憨的后脑勺,
  “当然了!我们今天晚上就要走,等我回去以后,就带着衙役拆了这里!怕什么怕!”
  可听了这话的刘憨却没有太开心,
  “等我们出去了,你要去哪儿?”
  夏欢听了,脑袋里头就不由地蹦出一个人影来。离开了这么久,怎么了可能不想念。也不知道那人知道他不见了没。
  而看着夏欢发愣的刘憨也明白了。
  小欢心里有人。
  也许就是跟梨花有关系的那个人。
  他现在就在想念那人。
  他走了,就再不回来了。
  许是有人想着念着,这一夜来得特别早。夏欢闭目躺在黑暗里,等着时间一点一点流走。
  跟夏欢一并等着的,还有刘憨。
  他们两个约好,夏欢在前头吸引二狗的注意力,刘憨在后头给二狗子一棒槌,趁着子时老和尚开启机关之时,溜之大吉。
  所以这一夜,他们两个注定难眠。
  只是还没到深夜,想来怕是连酉时否不到,一直躺着的刘憨却是起了身,披了件袍子就去了外头。夏欢听见响声,心里就蹦出来个念头,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起夜去了。
  只是左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心里不安定。
  所幸刘憨很快就回来了。
  过了今夜,一起就恢复原样了。不过还有几个时辰,不会有错的。
  不会有错的。
  然后在这没有边际的黑暗里,迎来了那必至的子夜。
  “我去了。”
  夏欢在刘憨身旁留下一句话,就起身去了。
  二狗早已是心痒难耐,还不及夏欢走过来,就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夏欢,
  “可算想死我了!你再不来,我就要去你屋子抢人了!”二狗一手搂着夏欢,一手还抽着腰带,那姿势当真是怪异的很。
  不过夏欢可没嫌弃,脸上露出个笑容后就迎了上去,整个人就伏在二狗怀里,手指往前头一伸,就钻进了二狗的袍子。
  然后二狗则是浑身一震。
  温凉的手指一触到自己,心肝就是一颤。何况那人的手指还不消停,在胸口轻轻挠着。
  尽是说不出的难挨。
  可那人却像不知觉一般,手指继续作怪,一点一点就往下头移,便是到了裤头也没有停的意思,甚而还辗转蜿蜒,极尽挑、逗。
  所以二狗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夏欢那只手上。
  所以二狗的脑袋就开了花。
  夏欢对着后头刘憨这就摆了个胜利的姿势。
  美男计。完胜。
  夏欢把二狗的身体往地上一扔,这就大步地往前走。但没走几步就觉得不对了,刘憨好像没跟上来?夏欢扭回头去看向刘憨,却看见刘憨神色沉沉地看着地上。
  呆若木鸡。
  被吓傻了?
  夏欢没办法,总不能不管刘憨自己走掉吧?所以夏欢就走回去了,拍了拍刘憨的肩膀这就说道,
  “他没事,就是晕了,咱们还是逃出去要紧!”
  说罢,就拽着刘憨往密道里钻。
  只是刘憨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让夏欢感受到了莫大的阻力,所以夏欢就回眼一瞪。
  你丫到底走是不走!
  然后刘憨就没了办法,低着脑袋就跟着夏欢一起走了。不过夏欢可没留意刘憨的神色,仍旧大步流星地往前头走,然后走着走着就在前头看见了些许光亮。
  嘿,老和尚干活就是靠谱!
  夏欢见了,心里也是高兴,将刘憨的手腕往后头一甩,这就跑了过去。身子一侧,就从那条密道口走了出来。
  外头的空气就是美!
  可不待夏欢再表达一下对未来生活的畅想,一个满含着笑意的声音就幽幽传来,
  “二皇子,别来无恙啊。”
  然后一股子寒意便直冲夏欢胸口!
  因为说那话的人,正是那个郑管事!
  夏欢敛眸一想,这就又了结论,然后他猛地扭回头去看向刘憨!
  然后就看见刘憨满脸愧疚地看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蠢亏好不容易挖了个山洞,怎么可能让夏欢轻易地逃出去?蠢亏好不容易安排了个有特殊嗜好的郑管事,怎么可能不跟夏欢有对手戏?
  咳咳,让我数数炮灰攻的个数啊。
  明天又是周五啦~周六周日又是周末不更,下周开启新篇章~以后的更新时间变成早上八点哟~
  大家晚安~

  ☆、赵籍之死(一)

  大雨连着下了两日,也把栾子辰一行堵在悬空寺两日,所以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栾子辰一行才下了山。
  下山往哪去?
  往多营去。
  也就是,往陆文杰的府邸去。
  小满还是那个样子,整日哭丧着脸,一副小心我下一秒哭给你看的架势,任栾子辰如何劝解,都不见效果。
  唯独要离开悬空寺的时候,百般不肯。
  最后还是周子昌上来劝了,小满才肯跟着去陆文杰的主宅。
  所以就有了这一行五人一同出动的一幕。
  只是赵典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脑袋一直看着马车外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子昌学着赵典,脑袋也往窗户口那里凑了凑,伸长了脖子,就要看看外头的风景。只是他看来看去,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觉得外头黄乎乎的一片,甚是难看。
  “赵兄,你怎么老往外头看,我也没见着外头有金子啊。”
  赵典听到周子昌的声音后,嘴角似是浮出了一个浅笑。这笑极浅极浅,浅到让人觉得不过是自己看错。
  其实那人从未笑过。
  赵典收回自己看向外头的视线,略一沉吟之后,这才对着周子昌说道,
  “我小时候是住在多营的,就是刚刚路过的地方,我们总在那块田里玩。”
  “田?刚刚那一块黄乎乎的地方,是田?”
  周子昌嘴里说着决然不信的话,脸上还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所以看到这一幕的赵典就加深自己嘴角的笑意。
  那人怎么那么傻。
  “那里曾是一块田,种着粳米。若是放到以前,这个时候就该收割了。”
  坐在对面的栾子辰听了,这也伸手打开了自己这厢的帘子,往外头看了看后,这就问道赵典,
  “刘三头家的地,是在这里吗?”
  赵典闻言,脑袋里也似想到了什么,眉头轻轻皱起,就转过头来看向栾子辰,
  “不错。”
  “现在这些地都是陆文杰的了。”
  “不错。”
  然后栾子辰的就敛着眉不说话了。
  可是片刻之后,周子昌却喳喳呼呼起来,
  “‘我们’?除了你,还有谁?你不会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故事吧?”
  周子昌说这话时,一双眼睛睁的透亮,两撇小胡子还在上头一翘一翘的,可脸上的,神情却是一派委屈,弄得赵典忍俊不禁。
  然后赵典扑哧一声,这就笑了出来。
  那人总是有法子将他的浅笑化成大笑。
  只是那人的反应,也太慢了了吧?这都说了多久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青梅没有,竹马倒是有一个。”
  然后周子昌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蔫了。
  “青梅竹马什么的,最是讨厌了!”
  周子昌说罢,这就赌气一般地靠在车壁上,再不说话了。
  “其实也算不上是竹马。”
  赵典此言一出,躺在车壁上的周子昌就活了过来,整个人杵在赵典跟前,就等着他说下文。
  赵典也没吊他胃口,这就接着说道,
  “他其实是我弟弟,他叫赵籍。他三年前就死了。”
  周子昌听到自己的情敌不再,脸上立马云开他雨霁,那笑容,怎一个璀璨了得。不过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心上人的弟弟死了啊,自己应该表示出无限伤痛才对啊!于是他又换上了一副哭丧脸,
  “天地果然不仁,籍弟如此的风华,却遭天妒如此,叹之叹之,悲之悲之!”
  然后赵典就被逗笑了,
  “说的好像你认识小籍一样,还风华如此,当真是满嘴胡言。”
  周子昌觉得马屁没拍好,这就再接再厉了,
  “谁教他是你弟弟呢?你这么好,他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说罢,还摆出了一副严整肃穆的表情。
  倒让赵典哭笑不得了,
  “小籍并不是我的亲弟弟,但因着我们一起长大,互相照料互相扶持,倒比那亲兄弟还要亲厚几分。所以……”
  “所以他死后,你就不顾殿试在即,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赵典听到栾子辰这般问他,这就转过头来看向栾子辰,
  “不错。人生在世,怕也没什么能比得上人跟人之间的情分。”
  栾子辰闻言,神情也是怔怔。
  赵典果真是个重感情的,只是不知如此是好还是坏。若是他能得遇知己,自是高山流水,百年顺遂,若是不幸遇人不淑,怕是苦楚煎熬,再难释怀。
  “那他的死,可是有什么隐情?”
  栾子辰问得很轻很轻,就怕惊起了什么回忆,伤着了什么人。
  赵典闻言,确确然陷入到了以往的回忆中,眼睛好像看着栾子辰,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整个人靠在马车上,就再不言语。
  而就在此时,外头驾着的马车却是停了。
  “大人,陆大官人的庄子到了。”
  栾子辰闻言,这就打开了马车前头的帘子,往前头一瞧,果然看见一座圆木红漆的大宅门。
  气势倒是够足。
  他们五人下车之后,这就由着下人将他们引了进去,穿过前头的游廊花池,这就到了正门里的会客厅。
  三进三出的宅院,不算大,也不算小了。何况厅内的摆设雅致自然,完全是书香门第的作派。陆家主宅,果真非李坝的庄子所能比拟。
  栾子辰并着赵典、周子昌二人坐在大厅里头,小骨头和小满各自伫立两旁,这就一齐等着陆文杰过来。
  陆文杰来的,的确也比平时慢上许多。
  “栾大人大驾光临,陆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
  陆文杰一边说着话,一边转动着轮椅,这就从大厅外头而来。
  栾子辰起身,略一施礼之后,就对着陆文杰说道,
  “冒昧来访,是子辰失礼才对。”
  陆文杰听了,也没反驳,只是刚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周子昌,然后心里就生出一丝怪异来,
  “这位兄台倒是眼熟。”
  周子昌可不知道陆文杰是在跟他说话,因为他一双眼睛全在赵典身上。还是一旁的赵典看不过眼,推了推他的肩膀,才他的神儿给唤回来。
  “啊?”
  周子昌一脸茫然地看向陆文杰。
  陆文杰见此也没恼,仍旧笑嘻嘻地问了一遍,
  “我说兄台有几分眼熟。”
  周子昌这次可听清楚了,抓了抓脑袋之后,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以前是您庄子上的账房,后来不干了。您千万别误会!不是您给的待遇不好,实在是……实在是……”
  周子昌露出一个娇羞无限的表情,给赵典那边丢了个媚眼之后,才又对着陆文杰说道,
  “实在是我家那口子太过不省心!我还是跟得紧些好!所以,现在就在县衙里头当账房。”
  先不说陆文杰听了怎么想,先说赵典听了之后摆了个什么表情。光看那高高跳起来的眉峰,就知道赵典已经处于爆发边缘了。
  你家那口子?你家那口子!你家哪门子有那口子!
  赵典对着周子昌勾了勾小拇指,
  “你过来。”
  周子昌那个榆木脑袋,哪里知道危险就在眼前呢,等他荡漾着心情走到赵典身旁的时候,就被赵典一脚踹到了地上,
  “你说你家那口子是谁?”
  周子昌见赵典生气了,这就忙不迭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一脸谄媚相地拉住了赵典的衣袖,
  “我是你家那口子还不成!在外面呢,给我留点面子留点面子哈!等回家你再收拾我,啊?”
  然后赵典就被气笑了。
  这么不要脸,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至于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栾子辰和陆文杰,也不由在脸上挂出了些许笑意。
  陆文杰回过头来,这就对着栾子辰问道,
  “栾大人此来,可是为着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在陆兄家里住上一段日子罢了,不知陆兄可否行个方便。”
  听栾子辰这么一说,陆文杰的脸上的表情可就有点微妙了。是个人都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栾子辰此次登门拜访自然是有所求。
  可陆文杰却偏偏答应了。
  栾子辰敢问,陆文杰敢应,就好像约好了一般。
  所以这一天夜里,栾子辰一行就住在了陆文杰的主宅。
  再然后便就是天色刚晚,月色新上。
  浓浓的夜色化成一团浓雾,将夜里头的人都围了个严实。困在里头的人无处可依,留在外头的人又再进不去。
  谁也帮不了谁。
  各自的苦楚终须各自去熬。
  栾子辰坐在自己的屋里,等着人来。
  只不过来的,不是栾子辰等的。
  来人是赵典。
  赵典进来后,也不管还在门口站着的栾子辰,这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发现栾子辰没跟上,这才回过头来对着栾子辰说道,
  “怎么?你约了人?”
  栾子辰将投向外头的视线收了回来,
  “没有,没有约人。”
  栾子辰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来关上了门,走到赵典身旁,这才又问道,
  “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赵典也不见外,坐在椅子上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想跟你说说小籍的死。”
  赵典的神情严肃不像玩笑,栾子辰见了,心里也就明白了。
  赵典是动真格的了。
  他要真真正正地开始调查那件事了。
  他以前不说,是他不信任自己,现在他说了,便就是拿自己当兄弟了。得赵典为友,实在是他栾子辰平生之大幸。
  栾子辰隔着桌子对着赵典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想来会是个很长的故事。
  “其实我没有找到小籍的尸体,我找得到的,不过是一副皮囊,一副装满了稻草的皮囊。”
  栾子辰闻言,这就抬起头来,
  “皮囊?”
  赵典敛着眸不看栾子辰,可一双手却将那杯热茶握得紧紧,好似这样便就可以暖些。
  “不错。就是皮囊,就是一副完完整整的人皮。这样的皮囊大概有十余个,怕是,怕是被人生生活剥的下来的!我现在都不敢想,我都不敢想。我都不敢想小籍死的时候,究竟受了什么样的苦!到底是何人,是何人残忍如此。”
  赵典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节处更是再无血色。
  活剥人皮,闻所未闻。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了~发文了~大家早上好~

  ☆、赵籍之死(二)

  空气里似是带着些香甜气。
  那人一袭长袍坐在梨花树下,手指轻拨,便是一段仙音流淌。如此情形,像是出现过了千次万次,乃至于那人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如同印刻在心上一般,丝毫不差。
  微风吹过,万千花雨便就一齐洒落,然后那人微微抬头,便是迷惑众生的一抹浅笑。
  栾子辰。
  栾子辰本来是书生的。
  皇子伴读,也算荣耀,何况还是当世大儒胡琪胡老先生的唯二弟子。至于另一个,则是最受当今皇上宠爱的二皇子。
  日日耳鬓厮磨,夜夜彻骨想念。
  就生了那么一段不该生的情。
  可偏偏后来又知道了一件不该知的事。
  然后栾子辰就不是书生了。
  只是书生从戎更显风流,不过三年他便已是军中大将,手指所指之处,便是大军所向之地。大破周国铁骑之后,便是大夏朝最富盛名的将军。
  只是班师回朝的大军没有于京郊驻扎,反倒一鼓作气直破城门,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之时,攻上了朝议的金銮殿。
  然后血溅三尺,江山易主。
  当时太子身在外地,得知此事之后自是怒不可遏,携带天下勤王之师这就要讨伐叛贼。只是栾子辰不怕。他带的兵能打得过周国铁骑,还会怕了这么一群乌合之众?不过在城南使了诈,就活捉了包括太子在内的敌军主将。
  然后当着天下臣民的面,手起刀落,将太子的头砍在了金銮殿上。
  我要让夏欢当皇帝。
  他说。
  原来栾子辰也有心狠的时候。
  夏欢浅笑。
  栾子辰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他,可他却偏偏害了栾子辰的一世性命,如此愧然,却不知自己如何能还得起。
  “你竟还能笑的出来?”
  夏欢一只眼睛微微睁开,这就看见了那个郑管事,看着他含着笑意坐在自己对面,一派惬意。
  原来自己又做梦了。
  夏欢稍微晃动了晃动自己的身体,略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被人捆住双手吊在梁上,唯有脚尖微微着地。
  不是个谈判的好姿势。
  那个郑管事见夏欢醒了,这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夏欢面前,就把夏欢的身子搂在了自己怀里。
  倒是比吊在空中舒服许多。
  只是那人的气息太近,压迫感太强,弄得夏欢不甚安心。
  可况那人的手还不大规矩。
  “你的手腕上有个伤口。”
  果然。
  夏欢也不搭话,反正被人扶着,好过自己使力气,所以夏欢就抓紧躺在郑管事怀里的时间了,身子一拱一拱地,就往郑管事身上靠。
  倒是显得乖巧。
  郑管事用手扶着夏欢的背,手掌轻轻在上头摩挲,
  “如此伤口,也不难得,只要经年累月地被人捆着吊在梁上,也就有了。只是这种过于法子阴毒,表面上虽是不会留下什么伤痕,可身子骨却着实受不了。世人传言二皇子人懒心更懒,整日留在府内不是躺着就是睡着,想来此言实在无稽,二皇子留在府内,怕是在养伤吧?”
  “只是二皇子身份尊贵,何人敢对天家贵胄动刑?想来想去,也不过是两个人罢了。”
  “你说是也不是?”
  夏欢没打算回答他的话,眼睛一闭就合上了双眼,将脑袋搁在郑管事的肩窝里,这就准备接着做梦。
  梦只做了一半。
  只是天不遂人愿,郑管事也不遂夏欢愿。他用手将夏欢的头发拽起,这就拉起夏欢的脑袋迫使他正视自己,
  “你说,是也不是!”
  夏欢头发被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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