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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县令去种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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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入暴室?
小满现在已经十七岁了!早就已经过了可以阉割的年纪!此时送他去暴室,岂不是会要了他的性命!
夏欢不及从地上爬起就又跪倒在了宣和帝的脚边,
“父皇饶了他罢,饶了他罢……我再也不会了离开了……再也不会离开了……我就留在皇宫里……给您当一辈子的人质……”
可是宣和帝决定是事情哪里是他夏欢能够左右的?门外传进来几个侍卫,眼看就要把小满整个拖出去!夏欢见此,当即就冲上前去要将那些侍卫拉开,结果还没有碰到小满的身子,就被那些侍卫踹倒在地!
然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满被那些人带走!然后整个宣和殿里,又只剩下夏欢和宣和帝两个人!
“哈哈哈哈哈……”
夏欢躺在地上大笑不止。
宣和帝走到夏欢脚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笑什么?”
夏欢直起身来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
“我笑你精明一生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宣和帝脸色一变,蹲在夏欢身边后就拽住了他的前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什么意思?郑国公连带着刘将军一齐离开京城,现在京城的兵马是谁在掌管?除了老三一路提拔上来的兵部侍郎周兴,便就是现任绿营军统领的刘镇!如果刘镇也是老三的人呢?再加上老三自己掌管的礼部,李琛掌管的吏部……父皇,你这皇位,还能留多久?啊?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大早上起来码字我也是够够的(?? 。 ??)大家早安~
☆、再回京城(五)
就在夏欢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躺在大殿上的时候,外头的门却是突然打开了。没有皇上就敢私自进来的人,夏欢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老三费尽心机这么久,终是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东西,当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父皇金安。”
老三的声音一同往日的儒雅,不急不躁,胜券在握。
而外头的光则是随着老三的进来忽地一亮,又随他关门的动作而忽地一灭。这一明一暗之间,便就有很多事情都不同了。
宣和帝从夏欢的身前离开,站直了身子与三皇子对立,忽而觉得世上的事情安排得果然刚刚好。二十年前他就是如此将他的父皇赶下皇位,二十年后的今时今日,他也要被自己的儿子用同样的方法赶下龙椅。
所谓天道好还,大抵如是。
“外头都来了些什么人?”
宣和帝对着夏颜问道。
夏颜从一进来就没有对着宣和帝下跪,逆着光站在大殿门口就好像已经胜利一般。
“所有该来的都来了。比如说刘镇,还有刘镇的绿营军。比如说周兴,还有他手里的外将虎符。比如说李琛,还有他手里拿着的官员调动名单。比如说我,还有我手里草拟的退位诏书……父皇,有些东西,该让与我了。”
“有些东西,该让与你了?”
宣和帝踱着步走到龙案前头,将手往前头一伸,就拿起了龙案上头的那块传国玉玺。
大夏最高权势的象征。
当日朕拿到这块玉玺的时候,朕心里想的是什么?哦,朕想起来了,朕心里想的是栾政!朕想着自己已经成了这个王朝里头最有权力的人,自己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任何事!就可以把自己最想要的人,牢牢拴在自己的身旁。
那么二十年过去了,自己可曾做到了?
宣和帝拿着玉玺转过头来看向夏颜,
“你与朕说说,此时此刻,你心里想着的是什么?在你离这块玉玺这个位置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你心里想着的是什么?”
夏欢没有着急回到宣和帝的问题,反倒是走上前去把仰躺在地的夏欢扶了起来,然后替他整了整被压出褶皱的袍子,揉了揉被锁链弄红的手腕。
“他们都说,我是三个皇子里头与父皇最想的,说我们有一样的君子之风。其实,是有一样的隐忍与心机罢了。不过他们说得当真没错,我与父皇真的很像,所以当年父皇拿到玉玺后怎么想,此时此刻的我便也就这么想。不知这个答案,父皇您,满不满意?”
“与朕,一般想?”
夏颜松开握着夏欢的手走到宣和帝得身前,将宣和帝手中的玉玺放回到龙案上,然后牵引着宣和帝去龙案后头坐下,
“只是我不会与父皇一般懦弱,不会过了二十年才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握在手里。我会从一开始就把他毁得什么都不是,然后让他除了我之外别无可依。只有如此,他才会永远永远不会离开我,你说是吗,二哥?”
老三含着浅浅笑意的眼睛向夏欢这里看过来,可夏欢却觉得夏颜那副眼睛阴冷得很。老三要么不动手,只要他动手,就必然会一击即中。
好一个老三。好一个贤王爷。
“便是你让我身败名裂受千万人唾骂,我也不会怨你怪你。便是你将我关起来从此再无自由,我也不会喜你爱你。因为我不在乎你,你做什么,终究都是与我无关的,老三,我们何苦要互相折磨一辈子……”
夏欢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尽了,在这场宫廷政变之中,他不过是个一旁看戏的配角,却为何如此越陷越深,好像从此便就万劫不复。
夏颜知道夏欢这一辈子只会喜欢栾子辰一个,但他不介意。
只要夏欢留在他身边就好。
“二哥真是残忍呢。所以父皇,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您,至少栾政栾大人不会视您如蛇蝎,甚而还隐隐爱着您,更可能栾政栾大人只是碍于身份地位不敢与您相亲,可我就不同了,二哥好像,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我呢。”
夏欢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从胸口拿出一张黄绢来,上头写着他一早拟好的旨意,只要宣和帝在上头盖上大印,大夏朝的万里河山就会在顷刻之间易主。
宣和帝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将大夏拱手让人,他将玉玺拿着手里,却迟迟不肯落下,
“若是朕今日不按下这个大印,一切会如何?”
宣和帝偏着脑袋,对着夏颜问道。
“若是父皇下不了狠心,明日二哥趁父皇不备暗下杀手,导致父皇重伤不治的消息便就会传遍整个京城。并且我保证,我说过的话皆不是妄言。”
宣和帝闻此,嘴巴里却是道出了一声好,
“不愧是朕的儿子,夏喜身死,夏欢谋逆,这龙椅除了你之外,再没别人坐得起。那么,如果朕印了呢?朕会如何?栾政……会如何?”
“若是父皇心甘情愿把皇位让给我,父皇便会被安顿到西泉行宫颐养天年编书立传,至于作为翰林院掌院学士的栾政栾大人,自然也要为编书立传一事多多费心,当与父皇同行。”
然后听到夏颜如此说得宣和帝当即就大笑不止,
“好好好……老三啊老三……你让我退位都退得如此甘愿,你果然要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和帝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然后双手拿着玉玺往下头一按,就将这万里河山,送给了夏颜!
然后夏颜掀袍跪地,谢主隆恩,
“多些父皇成全。”
“谢朕吗,不,还是谢你自己罢……”
宣和帝嘴里喃喃着,从后头的偏门离开了此处。整个大殿里,就只剩下夏颜和夏欢两个人。
“恭喜三弟得偿所愿,只是不知道三弟可否念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替我把小满救出来?”
“救出来?你是说让我把他从暴室里放出来吗?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颜说着说着,就闭着眼睛躺在了龙椅上,双手扶着两侧的扶手,一派的悠然自得。
“他不过是个近侍,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何苦要牵连于他!”
宣和帝送小满入暴室是为了看他夏欢伤心难过,所以夏欢自然而然就以为夏颜不会如此做,却不知道夏颜根本就没有放了小满的意思!
“牵连与他?二哥这话说得不错,只是小满不是受着你的牵连,而是受着周澜的牵连。我本意是送周澜回国,再与他打上两仗好让他能把周国的兵权握在手里,想不到他野心太大,还真想从大夏身上咬一口肥肉,他既是背信弃义,我又怎么能不礼尚往来,总得送点东西给他,让他长长记性。二哥,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送点东西给他……你是想……”
“不错!”夏颜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夏欢,“二哥你猜,当周澜看见小满的宝贝儿的时候,他会是如何的表情?会不会后悔自己野心太大,贪图了不该贪图的东西?”
然后夏欢就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夏颜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二哥啊二哥,我真是不明白你,小满与你非亲非故,你却待他比谁都好,郑锦与你并不熟识,你却全然信任于他甚至把淑妃娘娘罚你的事情都让他知晓。更让我看不明白的是栾子辰,他究竟好在哪里让你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难道你真是上辈子忘了喝孟婆汤,把上辈子的感情都移到了这辈子?嗯?”
夏颜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了夏欢的跟前,将夏欢的下颌整个捏住,就逼迫夏欢正视自己。
可此时此刻的夏欢除了痛心之外,就再没了别的想法。
他终究还是没能改变小满的命运。
夏欢将夏颜的手从自己脸上拍开,
“也许周澜根本就不在乎小满呢?也许你所谓的大礼对他根本就没有影响呢?夏颜我求你,放了小满罢,他才十七岁……”
“不!我不会放了他!就算没有周澜我也不会放了他!不仅仅是小满,还有郑锦,还有栾子辰!他们一个一个我都不会放过!凭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就能让你付出至此,凭什么我就只能跟在你后头看着你的背影。从今往后,你看到的人就只有我!”
夏颜双手扣着夏欢的肩膀,眼睛更是亮得吓人,可被夏颜挟制住的夏欢却是平静了。除了他眼角的泪,再也没有什么能表现出他的软弱。
“你在用他们要挟我。”
“是,你若是敢逃敢死敢抵抗,我就让他们更活得更悲惨,我可舍不得让他们死。”夏颜伸出一只手来替夏欢整了整头上的碎发,“我与父皇不一样,我没有你对我的爱,所以也不怕你讨厌我,我不会小心翼翼不敢接近,也不会不敢逾矩二十年,我要你,此时此刻。”
然后夏欢抬头,就看见夏颜满是占有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夏颜要不要吃掉夏欢腻。反正要是吃掉的话就是在大殿里头啪啪啪。亏亏反正是不会写的,大家就自行脑补。要是不啪啪啪也是可以滴,然后就接着走剧情。等到他们把夏欢救出来,故事就结束了。还有赵典和周子昌的番外,赵典还在农家小院里躺着腻~_(:з」∠)_
大家早安~
☆、再回京城(六)
花形妩媚,姿容婥约。
那日周子昌冒冒失失地跑进刘府之后,就把栾子辰从刘府里给拽了出来,然后两个人一路小跑,就跑到了京城一处最大的酒楼——畅春楼。
然后上了楼的周子昌就全然变了一副模样,站在回廊上就再不说话了。
栾子辰见周子昌如此,心里倒是有了些盘算,特别是在他看见回廊上挂着的那副芍药图的时候。都说这京城畅春楼大方得很,只要你是上进赶考的举子而又少了些资费盘缠的,大可以留一副丹青墨宝全当抵押。如今想来,这又何尝不是畅春楼招徕天下学子的手段?而需要招徕天下学子的人,怕也不是什么寻常人等吧。
没准这幅芍药,就是周子昌用来做抵押的。没准周子昌这个人,也是被人招徕过的。
“多谢周兄。”
如果真的如栾子辰心中所想,那么周子昌就应该是三皇子的人,那么他冒冒失失把自己从刘府里拉出来,可就不单单是因为小满的事了,特别是周子昌不拉他往别处去,偏偏来了这畅春楼,还偏偏站在这幅芍药图前。
那么周子昌将栾子辰从刘府里带出来,一定是觉得刘府有什么不妥放的地方。所以栾子辰就对着周子昌得背影对他道了一声谢。
到此,赵典留下来的线索就只有一个了。
就是就是刘三头的那块地。
至于听到栾子辰跟他道谢的周子昌则是轻笑一声转过身来,整个人映在那副大红的芍药土里,倒是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栾大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怎么还要向我道谢?我以为栾大人不打我骂我说我是畜生,就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大家各为其主,哪里有对有错?倒是你将我从刘府里拉出来,可是因为刘镇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周子昌没有回答栾子辰的话,反倒是又转过身去将墙上那副芍药图给取了下来,然后拉着栾子辰去了一处包厢,让栾子辰面对着自己坐下后,这才又对着他说道:
“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周遭有多少只眼睛我也不知道,今天我从刘府把你带出来,我就再也不是三皇子的人了,三皇子,大概也再容不下我。我与他是因为这幅芍药图结识,如今我把这幅图带走,也算是有始有终,不枉我来这世上一回。”
栾子辰拿起桌上的茶壶各给自己与周子昌倒了一杯茶,
“周兄是有话与我说?”
茶水里的热气渐渐上升,飘荡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后又终是消失不见,而周子昌则是在这样的雾气里,说起了自己的以前。
“三皇子本就是这畅春楼幕后最大的老板,若是他看上什么人,自会想方设法地与之接近,所以当他看到我的这幅芍药之后,就在畅春楼的后院里寻到了我。”
“他……算是你的知己?”
栾子辰抬起眼睛来问向周子昌。
只是周子昌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犹豫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好像很难说出三皇子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概没有人会觉得三皇子不是他的知己罢。三皇子可以同很多人一起畅谈天下,更可以把事情嚼碎了揉烂了一件一件说到你的心坎里,好像能把所有的人看透,知道你心里想要什么,然后给你一条最通达的路。所以……我心动了。”
栾子辰并不怀疑夏颜有这样的手段,他也感觉出了这个人的不一般,三皇子把每个人都算计的好好的,给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所想,让他们连输都输得心甘情愿。
“那么……他许给你什么?”
周子昌将桌上的茶杯握在手里,让热茶的温度穿过茶杯传递到他的手中,虽不至深秋,天气已然泛凉。
“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周子昌说出这八个字后,自己也笑了,脑袋垂得低低的,连看栾子辰的勇气都没有。
这八个字,实在是太俗气。
可他就是心动了,
“三皇子跟我说,这些东西不是我得不到,只是付出的代价过于庞大。他说我即便金榜题名也不过是一个六品翰林,就算是得到圣上赏识,也是一步一阶慢慢升迁,待得升至三品侍郎,大概已是不惑之年,这还是得遇明君赏识。若是终其一生不能有明君重臣提携,那就只能在翰林院修一辈子的史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鸿愿,此生无望……”
“所以他叫你赌?”
若是在三皇子没有登基之前就辅佐于他,替他扫平障碍又助他登上大位,他日三皇子登基之时,这些老谋士自然有从龙之功,今后的前途自然也不可限量。
周子昌抬起头来看向栾子辰,
“对,他叫我赌。其实这一局,三皇子已经赢了不是?只要我再等等,三皇子许诺过我的一切也一定会兑现不是?”
“那你为何要现在退出?甚而还要帮我?”
周子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似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因为那副芍药图。”
栾子辰拿起茶壶替周子昌添了添水,
“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戏弄我,三皇子与我相识是因为那副芍药,赵典与我相知也是因为那副芍药。当日三皇子为了能让我退出科举顺利出京,便安排了一处戏让我演,却不料赵典那个傻子认了真,还真情切意地在我身边照顾了我一段日子。后来我才知道,赵典之所以救我,也是因为那副芍药图。他爱上了那副图的主人,也就是……爱上了我。”
周子昌将他收起来得那副芍药图打开摊在桌子上,用手一寸一寸地摸索过去,
“这幅芍药比我画过的任何一副图都要艳丽,我用了最浓最艳的红色和一层一层铺叠的勾勒。大抵那时候刚到京城,一腔子抱负团在胸口里没处发,就变成了火焰聚在这幅芍药里。三皇子想让我用这团火焰帮他取得帝位,赵典却被这团火焰烧得迷离沉醉。同样的一幅画,被两个人认作了不同的模样,然后老天爷还偏偏让我在他们两个之中做个抉择,当真是……命运弄人。”
“看来周兄已经做好了决定。”
栾子辰一边与周子昌说话,一边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下来一把扇子,然后伸出手去,就把扇子递给了周子昌,
“你打开看看。”
周子昌将信将疑地从栾子辰手里接过了扇子,打开一看,这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这是一把木头做的扇子,上头刻着的,是自己那副芍药,而能做出如此精巧的木扇的人,除赵典外,不做第二人想。
然后周子昌看着看着,就流出了泪。
他以为都烧没了的。
当日他拿着那份公文在赵典屋子里烧毁的时候,顺便把赵典临摹的那把纸扇也烧了,本想是烧毁证据让别人无法再怀疑于他,却不知道后头会后悔成那个样子。
就好像他以为可以跟赵典有很长的未来,却突然知道他跌落悬崖生死未卜的境况一样。
心痛成狂。
所以当此时此刻的周子昌拿到这把木扇的时候,他才觉得好像赵典也可能没有死,老天让他自己毁掉了那把纸扇,却还是愿意在他最最想念赵典的时候还给他一把木扇。
赵典,可在哪里,等着我?
周子昌闭上眼睛,让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
而看到周子昌哭成这样的栾子辰,亦是觉得自己心里难过的很。周子昌在荣华富贵与赵典之间终是选择了赵典,若是赵典知道了怕也会觉得开心无比。
可他呢?夏欢呢?
夏欢被人挟持此生不得自由,他栾子辰,又该如何救他回来呢?
栾子辰摇头苦笑,不得答案。
“栾大人可是在为二皇子一事担忧?”
周子昌敛了神色,转而抬起头来看向栾子辰。
栾子辰点点头,他对于怎样救出夏欢来,当真是毫无头绪,
“三皇子让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找那个玉兔子吗?”
按理来说,雅安的事情一了,周子昌就应该回京城复命了,但是周子昌非但没有走,反而处心积虑地让赵典替他背黑锅,如此一来,怕还是因为什么事情没有做。
除了那只玉兔子,那只能够调动京城五万兵马的玉兔子,再也没有足够分量的东西了罢?
“不错。三皇子让我留在大人身边,就是为了找到这只玉兔子,如果二皇子真的带领五万兵马与三皇子来个鱼死网破,三皇子大概也头疼得很。”
“可是夏欢不会这么做,他最怕麻烦了,他一定会用这个做筹码,但一定不会用这个做武器……何况现在大夏与周国的战争正处于关键时刻,夏颜怕是不敢再在国内多生事端罢?”
只是听了栾子辰如此说的周子昌却是摇了摇头,
“三皇子会如何做,完全取决于他对二皇子怎么想,若是三皇子对二皇子不是兄弟之情,不是仇人之恨,而是同栾大人一般,对夏欢产生了爱慕之意呢?”
然后栾子辰便就猛地抬起头来,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早安~
☆、再回京城(七)
夏颜好像喜欢夏欢喜欢了很久,久到连夏颜自己都不知道喜欢了有多久。从夏颜有记忆开始,他就是最不受人注意的主子,那些宴会酒席,无论有没有他,都显得没有分别。便是有一日他突然死了,尸体大概也不会被人发现。
也许别人只会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哦?死了?那埋了吧。
所以小时候的夏颜是不敢在人前露面的,怕遇到了那些人,看见了那些人的指指点点,顺带再知晓一遍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不过这一切因为有了夏欢而显得不一样。
夏颜有的时候也会想,如果当时夏欢没有管他,任他在冷宫里过一辈子,他会不会就什么都不知晓,然后在唯唯诺诺和躲躲藏藏中度过一生?人啊最怕有了念想,一但有了念想,就什么也不怕了。
夏欢就是夏颜的念想。
刚开始的时候,夏颜是羡慕,羡慕夏欢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羡慕夏欢一招手,呼啦啦一群人上赶着来伺候。可后来,夏颜就是恨了,恨夏欢跟他一样都是庶子,却因为有一个受宠的母妃而受千万人惧怕。
可再后来,一切就又不一样了。
好似夏欢,成了他心里唯一的人。
他起初不过是不服气,处处与夏欢比,他看的书要比夏欢多,写的字要比夏欢的正,说出来的话要比夏欢好听,作出来的动作更是要比夏欢的潇洒,他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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