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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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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
作者:南国夫人
文案
一朝穿越,她成了秦国公主。
可望不可即的爱情,在权谋翻云覆雨中消失殆尽。
本以为燕国之行是灰色命运的延续,却不成想爱上他才是她今生的宿命。
一句话总结:爱情没有对错,爱上了,便是爱上了。
和你结婚,生孩子,我从未后悔过。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阴差阳错 天作之合 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嬴浅攸,嬴渠梁,姬遥 ┃ 配角:梓渊 ┃ 其它:
01 误会
我大致是幸运的。
不喜富贵,不争权贵,却无意中得了个国后的称号来。
中午小憩时醒来,我唤了贴身婢仆非暖。她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整张小脸憋得通红,莹润的唇张了又张,最后,她终于在嗓子中挤出了两个字——“小姐”。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果真,这个时代的人主仆观念很是分明,她是我从小的贴身婢仆,被我允了不叫称号,便称我为小姐。无论我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她都不肯叫我的名字,浅攸。
还记得几天前我刚醒的时候,非暖守在我身边,看到我缓缓睁开眼睛,她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泪水,我强睁着沉重的眼皮与陌生的她对视,我可以看到她用手捂住因喜悦而张大的嘴巴。或许太过兴奋,她嘴张了半天,最终只支支吾吾说了几个字,我听得不大清,大约是“君上……君上……”。说完,她抬起腿跑了出去。
片刻,一个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个子很高,眉眼上扬,一双飘逸的丹凤眼里竟也能透漏着刚毅,脸部的轮廓堪比陈设在博物馆的雕刻艺术品,肌肤是古铜般的完美色调。
他倏而看向我,俊逸的眸色里盛满温柔。
我从床上坐起了身子,视线却始终无法离开他。
这个男人,我见过。
在哥哥的眼眸里见过。
原本的我,本不属于这个时代。
我只模糊的记得自己躺在雪白的病床之上,周围通天的白,像我生病的脸色一般,煞白无色。
我唯一的哥哥,也是最疼爱我的哥哥,坐在我的身边,拿着我最爱的《嬴渠梁传》读给我听,慢慢地,我闭上了眼睛,在很遥远很遥远的黑暗之中,我听到了哥哥的呼唤,我想要回应他,却发现我迷路了,我着急的找寻着出口,呼唤着哥哥的名字。
……
突然,哥哥的声音在某个时间戛然而止。没有了,没有了,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无边的黑暗中,只有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哭泣。
我害怕,再也听不到哥哥的声音。
我害怕,再也见不到哥哥的眼眸。
终于,我呆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累了,困了,我睡了一觉,醒来时,就看到了这个男人。
我想,那个时代的我,大致是死了吧!
所以,我才会见到他,见到我在那个时代最羡慕和最崇拜的男人。
“君上。”我对面前英俊的男人说道,见到他,我的心情很好,可是原本主人的身体状况却不是很好,因而,我说话时的声音有些嘶哑。七雄争霸的秦国,年轻的君主嬴渠梁二十一岁即位,曾经的我,便是如此的敬慕着他。君上听到我说话的那一刻,微微张了张嘴,终于,他还是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温柔如水的眼眸下是低沉的让人着迷的音色:“浅攸,身体怎么样了?有什么不适?”
他握着我的手上长满了老茧,军旅的生活,他很辛苦。
我对着他摇了摇头。
他又是惊异的看着我,然后用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而后,一句话没有说,就这么甩下了一个背影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原本的主人为什么选择自杀这条道路。
我问非暖时,她也是遮遮掩掩。
他们都知道,我现在的精神比较混乱,巨大精神创伤后的短暂性失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有利的局面。
我想着哥哥经常给我读的那句话“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这样的苦难与挣扎,我愿意与君上一同面对。
现在是入春时节,天气还是稍稍的有些冷,君上却是半步也不离开书房。七国之中,秦国国力最为薄弱,好不容易赶上严冬的三个月,军队才能有机会稍微休整一番,但刚入了春,魏国的军队便蠢蠢欲动,准备攻入秦国来,更有六国会盟之事,秦国处于危在旦夕的时刻。
我很担心君上,他饮食不规律,胃也不好,于是便命非暖替他熬了木瓜鲩鱼尾汤。
我端了一碗汤到书房前去找君上,却看不到他。
我叫住了一个婢仆,她似是很害怕我,神色匆忙,胆怯的给我行了礼,低着头站在我面前。
我本就不在乎什么礼仪,便也没有怪罪她礼仪疏忽之罪,只是问道:“君上在哪里?”
“在太后那里请安。”婢仆低着头,全身都在颤抖着。
“知道了,你下去吧!”
婢仆听到我这句话后如释重负,连忙抬起两个小腿匆匆跑远了。
我继续端着汤向太后那里走去。
他是君上的娘,便也是我的娘。
我醒来后,她来过一次,不过只是远远的看了我一眼。问了非暖一些事情后,就又离开了。
那时,我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还是非暖后来告诉我,我才知道她来过。
本来早该向她请安,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这么一直拖了下来。
如今,这样端着养生汤去给君上倒是不好。
想着便准备折回去。
只是宫殿太小,没两步就到了太后的住处。
门外处,隐约可以听到她和君上的谈话。
“当初劝浅攸去和亲也有我的错,你不要把错误全都怪罪到自己的身上来。”
“娘……”君上欲言又止。
太后又接着说了下去,“她是我的女儿,你的妹妹,若真的不是万不得已,我又何苦让她去燕国受罪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只记得那时的天很蓝,可我的心很冷。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娘白天说的话,泪,不自由的落上了被罩。
婢仆们的行色匆匆,非暖的遮遮掩掩,君上的诧异眼神。
原来我并不是国后,我是秦国的公主,一个将要和亲的公主。
先前的浅攸,是否因为无法容忍和亲才自杀的呢?
我不知道,心情很乱。
夜半,银色的月光透过古木色的窗杦袅娜的洒进房间里,我睁大眼睛看着地板上被窗格分割开的柔和月光,倒映着窗外斑驳的树影。
越是柔软,受到的伤害就会越大,不是吗?
我在这个时代以公主的身份醒了,我仍是将要和亲的公主。
嬴浅攸的命运,究竟能有什么样的改变?
“唉——”,我披着一件单衣从床上走了下去,踏着清冷的月光缓缓的坐到窗前的椅子上。
一面古老的青铜镜端正的放在古木的桌子上,月光狡黠,我看着青铜镜中陌生的脸庞,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是嬴渠梁的妹妹,我要叫他二哥。
我与他之间隔着的不是绵延的山脉,而是一座叫做血亲的屏障。
02 和亲
想明白了这点。
我也大致知道了自己以后的人生。
生在帝王之家,本就有着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我的夫君会是燕国如今的太子姬遥,无论我爱不爱他或者他爱不爱我,这都是一桩必须要履行的姻缘。
我早早起了床,向母后的宫殿走去,正巧,二哥也在那里。
“我想和燕国和亲。”
我主动提出了和亲,他们大约都是很诧异的。
二哥看向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我去和大哥商量一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我和娘谈好了,你若是不想和亲,我们便不让你去和亲。”
“不,我要和亲。”我的态度很坚决。
娘叹了一口气,二哥看着娘的样子,便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后来,他单独找了我。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看着他的侧脸,英朗俊俏,可眼神里却布满了愁云。
六国会盟,各怀鬼胎,弱小秦国面临着被瓜分的危险境地。
我背过脸去,不想再看他的眼睛。
二哥看我背过了脸,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公父临终前交待了我,要让秦国休养生息。可如今,我却做不到。竟然让自己的亲妹妹走上了和亲的道路。”
我低着头不想说话。
原先的一股冲劲也在二哥的声音里化为了虚无。
我其实多么想叫他一声“渠梁”。
我仿佛又看到了久久凝望病床上的我的哥哥的眼神。哀伤又澄澈。
如今,我面前的他也是一样。
良久,我终于答了一句:“我明白,我一切都明白。”
第二天,大哥嬴虔从府邸到宫中来看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身材高大,与二哥比,多了一份粗犷的野性。
战争的磨砺让大哥沧桑了不少,他比二哥少了一些温情,多了一些桀骜不驯。
一双宛若鹰隼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我
听非暖说,他对我很好,对二哥也很好。
他是阿大的长子,却不是嫡子。阿大临终前把国君之位传给了二哥,当朝野动荡之时,大哥亦是义无反顾的支持着二哥,这才稳住了二哥的君上之位,保住了秦国。
“浅攸,你二哥昨晚上来和我商量了,说你又同意了与燕国的和亲。他担心你太委屈了,让我过来问问你,是否真的下定了决心?就算你不和亲,秦国也会有办法的。大不了大哥带上一群人马杀他过去,看他还有什么六国会盟,会盟个鸟。”
大哥快言快语,威风凛然。
他是如此爱我,爱二哥。
我不禁想,历史上记载的事件究竟孰真孰假。
这么心直口快的大哥后来果真是背叛二哥了吗?
与其相信历史,我还不如相信现在。
我对着关心我的大哥笑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若是阿大在世,我也会和他说同样的话,你和二哥为了秦国日夜操劳,我作为秦国的公主,本就应该为秦国尽上自己的本分。”
“你变了。”大哥过来摸着我的头,“可是,却更让我和二哥担心了。”
之前自杀的事情刚刚过去不久,他们定是以为我想不开,因为赌气才这样说,可我真的不是。
因为分清了自己的责任,认清了自己的感情。
我心里念着的是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的人。
若他不是我的哥哥,那该有多好?可是,我却真的是他的亲妹妹。
“要不要去看看娘。”我连忙转移话题,大哥是个粗狂男人,可在娘面前却像一只温驯的小绵羊。他虽不是娘亲生的,却是娘养大的。所以,极为敬重娘。
我与大哥去娘宫殿时,命了非暖去叫二哥。
才没谈上两句,二哥身边的黑伯派了人来说有紧急军情,大哥和二哥都匆匆离开了。
这时,宫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娘。
她看着我,对我说道:“攸儿,秦国,就靠你了。”
我点了点头。
接着,娘又和我交待了我燕国的礼法,嫁过去我就是燕国的太子妃,燕国的君主称王,王的妻子称作王后。
我哭了,我多么想留在秦国,哪怕只是作为二哥的妹妹。
至少,在他胃痛的时候,我可以为他端上一碗木瓜鲩鱼尾汤。
和亲的日子定下来了,下个月初十。
我细数着每天的日子,究竟是快了呢,还是慢了呢!
天上的一朵白云飘过,我看到了它的轮廓,是个仙女,它飘的那么快,我连愿望都来不及许。
非暖从我身后走了过来,她为我披了一件外套,“公主,初春时节,早晚的天气很凉,要添件衣服,才不会着凉。”
“你说,我走后,谁来担心二哥,他的胃会不会痛?他每天是不是睡得太晚?他……”
“公主……”非暖打断了我的话,“奴婢知道公主和君上感情深厚,但女人总是要出嫁的,出嫁以后,女人唯一的重心便是自己的夫君。只是公主还多了一样,公主是秦国的公主,永远都是。”
我继续凝望着天上的白云。
我曾经以为非暖是从小服侍我的婢仆,但她不是,就像我很多的认知只是我自己的认知。
事实或许正好与之相反。
二哥他,总会有一个女人陪在他的身边,担心他,照顾他。
“非暖啊!去熬一下木瓜鲩鱼尾汤,待会给二哥送去。”等我反应过来时,话早出了口。
是啊!我的认知便是我的思想。
我心中放不下那个男人,我总该承认。
再次见到二哥是月末的时候,他很累,但看到我时还是挤出了笑容。
“因为魏国的专横,六国会盟不了了之。”他对我说道。
我“嗯”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为我裁上一身上好的嫁衣,若是太艳了我不会依,若是太暗了我也不会依。款式嘛,我也要最好的,听懂了吗?”
二哥过来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以哥哥的宠爱对我笑道:“嗯,会的,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我自以为云淡风轻的笑了。
“二哥,我出嫁那天,不要陪嫁。”
“你是燕国的嫡公主,自然少不了陪嫁,忘记二哥说过的话啦!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说到陪嫁,一种悲凉之感油然而生,仿佛明天我就要坐上那牛车,永远离开秦国的土地,再也看不到二哥了。
我鼻子一酸,“夜深了,二哥,我要好好休息了。”
03 受孕
离和亲的日子还有十天。
我叫来了非暖,“前些日子,我让你开始缝制的衣服有没有缝制好?”
“还未完成,公主的要求……”非暖说的有些吞吞吐吐。
“是太复杂还是不会做?”
“两者都有。”她低下头,半天不再说出一句话来。
我的要求怕真是高了些,没有西服的料子,单单给了她一个草图,便让她照着上面缝制,难怪半个月几乎都没见到她的影子。
我画画的技术很烂。
非暖能看懂,其实我已经很佩服她了。
我让她把手上缝制的西服拿过来,针脚的线很密,西服也大概成了型,却没有该有的挺拔。
“嗯,很好,就这样给我吧!”
“公主,那是未完成品。”非暖连忙说道。
“人生有时候要的就是残缺的美。”我笑了笑,连忙把西服收了起来。
下午,我的嫁衣送了过来,很美!
我将它铺在了床上,又把西服拿过来也铺在了床上。
我那个时代的人,喜欢做着复古的样式,他们穿着古人的嫁衣,新郎撩开新娘的红头盖,情意绵绵,山盟海誓,死生契阔自不在话下。
可如今,我却摊开了新郎的西服,新娘的红色嫁衣,完全不搭调的两种风格,就像完全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两个人。虽然并排走着,却无法牵着手一起度过余生。
我拿出竹简,用毛笔在竹简上写了起来。
“我与渠梁,此生有缘无分。
我纵使不是他的妹妹,却也占据了这个躯壳。
我得到了他的宠爱,便相对的要付出代价。
我只能是浅攸。
秦国国君的妹妹嬴浅攸。”
写好晾干后我用西服把它包了起来,这个东西和西服一样,都是无法示人的物件。
就像我一样,只能作为秦国公主嬴浅攸活着。
和亲的前一夜。
二哥来找了我。
他坐在我的房中,端着秦国特有的烈酒,一爵一爵的喝下肚去。
“浅攸,相信二哥,总有一天,秦国会强大起来,那时候,你若是受苦了,就告诉二哥,二哥亲自去燕国把你接回来。”
他对我的不过是愧疚。
我知道。
“我会很幸福的。”我宽着他的心,他身上有多重的担子,我明白。
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也便是和亲这件事。
二哥醉了。
他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我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刚毅的脸庞,明明下定决心要去燕国,可看到他,我的心还是会痛。
“我不是浅攸,我爱着你。”我对着醉酒的他轻轻说道,他呼吸很均匀,我很安心。
我专注的看着他的眉眼,他闭着的眼睛很好看。
我走了过去,轻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非暖。”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送二哥回去。”
看着非暖扶二哥回殿的背影,心不由的一酸,明日过后,我与他再见的日子怕是用十个手指便可以数完了的。
翌日。
宫殿外锣鼓喧天,我坐在青铜镜前任非暖为我梳妆打扮,及腰的长发被高高盘起,发髻上非暖为我插了一朵牡丹,我看着重重叠叠的花瓣,不禁觉得世上的事情还真是难以预料。
原本幸运的我大致是变成了不幸。
隐藏在下方的花瓣根本等不及别人的欣赏,整株花便早已凋谢。
正如我的人生,爱着的他还没有仔仔细细的瞧个遍,便再也见不到了。
我呆呆的注视着镜子,心里念着的人就推了门进来。
我从镜子里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二哥。”我念了一声。
二哥说,我穿着嫁衣的样子很美!
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我回过头时,他又给我留了个背影。
“公主,该出去了。”非暖提醒我。
燕国太子姬遥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排了一排,我出了门。
临了,我回头看了看娘和大哥。娘的眼眶泛红,我也不忍心再多看她一眼,我的视线又扫到了二哥身上,他就那么站在风中,与实力衰弱的秦国一起,摇摇欲坠。
上牛车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眼角滑过一滴泪水。
大约半月的路程,我到了燕国都城蓟。
举国上下,全都在欢迎我这个太子妃。
太子姬遥进来时,我正顶着红盖头坐在床沿上。
“嬴浅攸。”他乐呵呵的过来掀了我的红盖头,我抬眼。
面前十五岁的少年与渠梁不同,清秀的五官嵌在柔和的轮廓里,面如冠玉,眼神如一汪清澈的泉水,嫩汪汪的似是能滴出水来。
渠梁他,背着秦国这个重担,十五岁早已经开始了行军打仗的生活。
而太子姬遥,却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如孩子一般。
用一个字来形容太子遥,是动。
用两个字来形容太子遥,便是爱动。
我试着努出笑脸对他,从今往后,他便是我的夫君。无论爱或不爱,枕边睡着的只能是他。与他的关系,直接关系到秦燕两国的外交。
原来,爱着的人和枕边睡着的人真的可以是不同的人。
只是,这个原来,很痛!
“你长得真可爱。”太子姬遥扔了我的盖头,坐在我的身边,“以后,和我一起相守好不好?”
这样一个调皮的孩子竟说出这么长情的话,果真这个时代的人比较早熟。只是,我的心早已遗失在了秦国国都。
我没有回答他。
他不满的睁大眼睛,用手捏住我的嘴,“快说,快说,快说你愿意。”
我突然觉得,这个少年让人有些讨厌。
最终,我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我身体的年龄,与他差不多是一个年岁。
十五岁便生养,总觉得生下的孩子一定会瘦弱无比。
我计算着自己容易受孕的日子,总在那几日找尽了借口不与他同房。
每每这时,他就嘟着嘴,然后紧紧的从身后抱住我,一直到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后,我仍是无法入眠。
辗转反侧中,我又想起了在秦国的日子。
有一日,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廊里,对面来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孩子,与二哥很像很像。
我怔了一下。
直到他叫了我一声姑姑,我才不得不承认,他果真是二哥的孩子。
二哥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呀!
六年前的这个时候,与二哥一起约定相守余生的人究竟长着什么样子,我真的好想看看。
04 有孕
我又想起,出嫁的前几日,我端了木瓜鲩鱼尾汤去见二哥。
他又和我说道,“因为魏国的专横,六国会盟不了了之。”只是这次他多说了一句:“我这就和燕国大王说去,再留你在宫中几年。”
我其实是想应允的。
但在其他六国口中,秦国被称为“弱秦”,若是再因联姻之事与燕国起了什么冲突,定会有人火上浇油,所以,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拒绝。
是现在的我提出了和亲。
当然也应该由现在的我拒绝不和亲。
二哥叹了一口气,端起汤一口喝完,“以后别再帮我熬这些汤了,全国上下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上过肉了,我一人如此,总觉得对不起百姓。”
“以后怕是想熬也没有机会了。”
我们陷入了沉默。
“过几日我就要出嫁了,二哥呢,想过何时再为我找一个嫂子。”最终,还是我首先开了口,我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我的二哥,同父同母的亲二哥,我们之前不会发生什么,连恋人间一个眼神的交汇也做不到。
二哥顿了顿,过来摸着我的头:“想什么呢!好好做你的新娘子。”然后又盯着我看:“果真是长大了,眉心的一颗痣竟也长没了,二哥看到你这颗痣时,还是那时刚去打仗的时候。”
“那时,你刚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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