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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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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袭青衫来到了他的宫殿,告诉了他她全部的过往。
她与秦国国君,原来早就是天注定。
此生,自己不过就是她漫长岁月中的一道情劫。
他想要战胜命运,那个夏夜,他们赤身相偎,姬遥甚至在恍惚,他们会这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汗水交织中,他替自己许下了诺言,“岁月朝夕生生世世唯汝不倾心。”
“三生两世日日夜夜非君不他嫁。”
她的回应令他心动。
或许,他们真的能够就这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当初,他因为仇恨害了她永不能生育。
他将在往后的一生中对她好,弥补她。
其实,姬遥没有告诉嬴浅攸。
秋棠说的都是真的。
真正爱上她后,他从没有想过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知道她中了双生之毒,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命续给她。
他一遍遍划开自己的手腕。
他想要用自己的血救她。
“双生之毒必须要用有血缘的至亲来换血。”
一句话,粉碎了他所有的梦。
秦国国君与嬴浅攸,本就是天生一对。
她这样的人,不该为他付出爱情。
她不会死,她只是凡间的躯体没了,她会变成九天玄女钟爱的丫头白音。
他也不会死,他也只是凡间的躯体没了,他会变成那个威霸四方的修罗白若。
而他,只能黄泉路上形单影只,他们,从头至尾,就是天生一对。
他们漫长的人生中,他这个人类就是个多余的陪衬品。
于是,他骗了她。
倾心爱了她一世。
却在最后关头亲手粉碎了自己的梦。
她的人生很漫长,总有一天,她会将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白音与白若,将会一起腾云驾雾笑看云卷云舒。
与自己。
嬴浅攸是此刻躺在姬遥怀中的这个紧闭双眼的人。
她不叫白音。
也不叫她叫过的众多名字。
她只叫嬴浅攸,属于姬遥一个人的嬴浅攸。
“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也不要进来。”
姬遥遣了宫殿中所有的婢仆。一个人,将宫门重重阖上。
“院子中,没了红梅。还有我,陪着你。”
天,飘起了雪。
由小及大。
这是从遥成王即位后燕国最大的一场雪。
七天七夜,漫天飞雪。
姬遥与嬴浅攸一身红袍相拥而眠。
“此生,还是我与你。”
他们的身边,散落着不成形的西服。大雪渐渐将其覆盖,西服隐没其中,再见不到。
起初,姬遥还能感觉到寒冷。
后来,他不知道何为寒冷,何为疼痛。
天,雪白一片。
他与她的故事。
在漫天飞雪中画上了句号。
姬瑄让人撞开宫门时,已经过了整整七日。
他的父王与母后一身红衣相偎在雪地沉眠。
“将父王与母后合葬。阖上宫门,永不开放。”
这是父王与母后的爱情,他本就无权参与。
听到或青的死讯时,姬瑄正在殿中批改文书。
“商鞅车裂而死,商或青在牢中自杀。”
一个大大的红色滴落在竹简上,细细流淌。
“大王。”姬乐在远方遥遥跪下,“请您保重身体呀!”
“表哥,你可知道,或青最喜欢的人是你。”
姬瑄只觉着嗓子中有血腥味传来,突然“哇”的一声,触目惊心的红,染红了整张竹简,也漫上了他心间。
这个世间,再没他姬瑄可以依靠的人。
他,在十八岁的这一年,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花开花落,又过了好几年。
婉太妃坐在殿中捧着《三生两世》的本子,喃喃道:“这么些年,仍是没有结尾。那条青龙,想必早已在天际翱翔。”
远方,姬玲珑娉婷着身姿走过来,这几年的时光,她早已出落成了标志的美人。
她端来了一盘水果,从中拿出一个剥好的桔子递到婉太妃面前,“母妃,这桔子是我的桔子林里才摘下的,新鲜的很。母妃又喜欢吃甜的,刚好适合母妃的口味,尝尝。”
婉太妃不是个擅落泪之人。
此刻,眼中却微微泛着泪。
此情此景,似是在哪里见过。
她伸手掰开一瓣递到嘴里,“嗯,很甜!”
姬玲珑笑嘻嘻的凑到她脸前,“我说很甜吧!哥哥非说不甜。”她又伸手剥了一个桔子送到自己嘴里,“对了,母后,新近出现了很厉害的人,能征善战,能文能武,不过比哥哥大了一两岁,已成了当今丞相。这可是燕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丞相呢!”
婉太妃将一瓣桔子放进嘴里,笑了笑,“你呀!”
姬玲珑继续道:“母妃,他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原君兮。不过——”姬玲珑悄悄靠近婉太妃,而后俏皮说道:“我这也是打听到的,他小时候的名字叫三白,有没有很弱智,哈哈哈……”
“阿嚏——”刚拿到了丞相诏书的原君兮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将最近做了的坏事全都想了一遍,嗳呦!
看来,在背地里会说他坏话的人还真多。
拿出帕子擦了下薄唇,原君兮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他慢慢卷起诏书。
“你欠我一个道歉,如何再不见回来。”他用手弹了一下诏书,灿烂的笑容中夹杂着丝丝邪气,“是吧!燕国太子姬瑄,如今的燕国大王。”
一朝丞相常伴君,岂不欢欢美美!
【全文完】
番外 我等你到千年后1
凤臣殿中,一白衣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高高的落地镜前,白衣女子盘起流云青丝,轻轻在眉间贴上她最喜欢的梅花妆。
她再次看了看镜中的面容:肌肤似雪,红唇绛点,衣袂飘飘,柔弱的纤细无骨。
嗯!很美!很不错!
她卖萌的嘟了嘟唇,还是很好看!
她生气的睁大了眼睛,将眉毛竖了起来,还是很好看!
她干脆翻了个白眼,做了个搞怪的表情,还是很好看!
她很郁闷,镜中她的美貌明明是纵横三界无仙能挡了,可为什么少年就是对她不冷不淡的呢!
她想,会不会是她睡的时间太长了,把脸睡的与现在的人不一样了?
“我醒来大约多少年了。”女子摸了摸脸,真是有些怀疑自己了。
“五百年。”
“那件事大约过了一千五百年了吧!”
“是。”
女子突然想到。
二哥的记忆力,有杀冷情的一句话。
“定不能让她在轮回时找回记忆,知道你的身份,无论她怎么请求都不行,否则,她会忘记你对她所有的爱。记忆恢复后,你所有的记忆就会从她生命里消失。从此,她会爱上任何人,唯独不会有你。”
如今,这句话是不是要换成“从此,他会爱上任何人,唯独不会有我。”
女子稍微晦暗了神色,却并不沮丧。
当初这个诅咒能够被打乱,如今,她便能够把它打破。
白音拿出观尘镜,笑出两个牙齿,“这一世,他还是做了小道士。”
当年。
白若化身的嬴渠梁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替白音化身的濒临死亡的嬴浅攸输血。
原本该忘却前尘的白音因接受到白若大量鲜血的充斥而慢慢忆起了往昔。
而原本该记起一切的白若却因为白音的影响慢慢忘记了前世。
甚至,连自己是个修罗都忘记了。
他醒来时,周身一片空旷,正当白若在世间游荡时,迎面碰到了一个叫梓渊的小道士,“少年,我看你命中带着仙气,何不与我一同去修仙?”
白若不愿意搭理他。
梓渊不死心的继续游说,“少年,要不这样,你和我一起去修仙,我就分你一个馒头。”
少年的眼睛晶亮起来,“好,我同意修仙。”
就这样,忘记自己是修罗的白若成功的被梓渊以一个馒头骗去了修仙。
白若不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修仙的料,他是修罗,仙的死对头。
他在修仙的山上,每天吸天地之精华。
身上的修罗气息倒是被去掉了许多。
渐渐地,在遗忘中,他真没了法力,暂时成了凡人。
白若想,若真能修成仙还挺好。
他慢慢地凝气,修心,却在辟谷时被饿的头晕眼花。
他翻身越岭去找吃的,却找不到一个吃的,连根能吃的草都看不到。
梓渊认为,白若能成修罗,肯定是有天资的,所以一定能辟谷成功。
梓渊的料想是错的。
最后,威霸四方的修罗白若竟因为没有吃到一个馒头饿,死,了。
梓渊后悔的四面捶墙。
不就是一个馒头么!
他为何当初没给他吃呢!
后来,白若投生成了一个丞相家的少年郎。
梓渊去游说他成仙,差点没被丞相打死。
这一世,就又这么过去了。
就这么转世来转世去,梓渊想,白若总能把白音彻彻底底忘记了吧!
其实那双生之毒真是厉害,当年,梓渊偷偷将嬴浅攸体内的双生之毒输到了白若体内。
正因如此,白若才一直记不起往昔,甚至连修罗之力都失去了。
唉!真是个不争气的修罗呀!
他要是记起了往日,肯定又会死皮赖脸的去追那个叫白音的女人吧!
梓渊单手捏做冥想状,口中振振有词道:“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实在不忍心让那个女人祸害你啊!不好,有一股逼人的气息——”
“白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观尘镜中,修道的白若和梓渊盘坐的山坡上吹来一阵劲风。
那风,带着爪子,只抓梓渊。
“白若,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想起我们初见那一日的宴会。”
白音明媚一笑,浮华千里,终不过一瞬。
她一跃,观尘镜自动收入袖中。
山坡上的劲风吹的更猛烈了。
“等着我,白若。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告诉我。
三生两世生生世世只爱我白音一人。
你从前叫什么,我不要再知道。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白若。
我若痴心待你,千年万年又若何。”
“天君,白若又轮回了。”
魅幺说,能得到杀冷情大人的亲自幻化,实在是荣幸至极,她毫无怨言的从一个散仙堕落成魔。
此刻,正尽心竭力的向杀冷情通报外界的情况。
“哦?”杀冷情摆弄着手中的骷髅玩具,阴寒的目光里散发着一丝感兴趣的样子,“白音,还没把他追到手?”
魅幺笑的很得意,天君殿下对她的话题很感兴趣,“白若成了凡人倒真死心眼,喜欢谁就偏偏不喜欢白音。连那条青龙梓渊都觉得,是不是真的就这样放着不管也可以。”
“那青龙虽道行不深,千年前,却也是他看出了白音是白若的死结。”杀冷情唇角勾起一谋微笑,只是他去人世逗留一圈时图个新鲜,兜兜转转间竟然遇到了他。
就当这是他作为人类那泽时还白若的人情吧!
双生毒其实早解了他们二人的死结。
这点,小青龙还是没有看出来呀!
再阻挠,怕是他好兄弟的姻缘下辈子也不能成。
某个人,真是比他想象中要更厉害些呢!
“求求你,行行好,找个人家投胎吧!投胎成十个帝王都行。你这气息太强,把我们忘川河水都净化干净了。得了,再这么净化下去,连孟婆汤都舀不出来了,更别提困得住忘川河水里的恶魔了!”忘川河畔,奈何桥前,孟婆和鬼差苦口婆心的劝一个已经在忘川河水里站了千年的少年。
他卒于壮年,却在千年的等待中嫩化成一枚秀色可餐的少年。
姬遥淡淡道:“我不过是要她一个原谅。”
姬遥很后悔,当时怎么就死要面子和浅攸说了那一段自以为很男人的话。
这千年来,他在忘川河水里泡的很清楚。
喜欢的女人不该拱手让给他人。
什么天命注定,他和浅攸为何就不能是天命注定。
孟婆听了这遭话,心想,得了,这人雷打不动心劝不死的。
“你倒是说她是谁呀?我帮你去找还不成。”孟婆觉得,少年再这么干站下去,她连工作都要丢了。
阎王肯定会在她明日签到时瞪圆了眼睛对她吼道:“你呀!连孟婆汤都没有了,还能做什么孟婆,赶紧给我滚回地狱受你的罪去。”
想到这儿,孟婆就一阵冷汗。
辛辛苦苦挤掉了八百个人才得到的这份工作,她怎么舍得失去。
终于,少年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嬴浅攸。”
孟婆大喜,连忙去地府里翻生死簿。
这么多世,谁知道这女子到底转生到哪里去了?
翻完,孟婆又冷汗了。
她一介小小的地狱小差役哪里能上得了天宫呀!
还是玄女娘娘的天宫。
得嘞!少年,你真厉害,爱上了这么厉害的角色。
最终,为了保住工作,孟婆翘班去了天宫。
被天宫娘娘们打死总好过在地狱里受罪,孟婆好赖是爬到了凤臣殿。
风尘殿的人听到了姬遥两个字,一脸怒气,“送他七个字,缘浅,缘尽,再无份。”
说完,女子啪嗒一声关上了门,孟婆一哆嗦。
这话哪里敢说。
可少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他微微一笑,“没事,我还会等。”
那话,不是浅攸说的,浅攸还没醒。
姬遥知道。
就这样又过了五百年。
忘川河水里已没了一个恶魔,河水已经清澈见底。
“得嘞!五百年没把我开掉,估计就在这几天了。”孟婆胆战心惊的继续工作着。
说时迟,那时快。
阎王爷命人送来一个盒子。
孟婆颤着手打开,生怕是开除令。出乎意料的是,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枚精巧的观尘镜。哇!阎王大人您真是体恤下属呀!孟婆感动的老泪纵横,自当差后阎王还没有替孟婆置办过东西!
孟婆欢喜的在观尘镜上印了一记唇印,唱着不成调的歌兴高采烈的打开观尘镜。
突然,观尘镜从孟婆手中脱离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空中,在忘川河前幻化成巨大画像。
这画像,还是会动的。
山坡上,白衣女子轻轻落到白若跟前,抬起手,以宠溺的声音道:“起来,我带你去吃馒头。”
少年非常固执的摇了摇头,“我不想吃馒头。”
白音吃了个闷吭,“那我带你去吃肉。”
少年又摇了摇头,“我不想吃肉。”
“那你想吃什么?”
少年还是摇了摇头,“梓渊说,修仙要先辟谷,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吃。”
身旁的梓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对,白若,做得好,要狠狠拒绝这个叫做白音的女人。”
哎呦!
妈呀!
她就是白音哪!
孟婆感觉这女子与当年她看到的女子对不上号。原来,那年她辛辛苦苦爬去凤辰殿见到的人不是白音,怪不得少年在女子说了那么决绝的话后仍是死赖着不肯走呢!
原来,此女子非彼女子呀!
孟婆嘴里胡乱念着符号,真希望就这样把观尘镜念回来,可观尘镜好好的,动也不动。
正当孟婆绝望时,观尘镜竟很自觉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飞了回来,慢慢幻化成一枚精致的小镜子,“啪”一声掉落到孟婆手上。
孟婆知道自己绝对做了亏心事,她背着姬遥不敢去看他。
身后,传来水流流动的声音,像是谁用脚在水里行走。
孟婆回头,惊诧的合不拢嘴,立于忘川河畔整整一千五百年的姬遥竟然走出了水面,他一声温柔恰似,“这千年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我要轮回。”
少年,不应该是去抢回白音吗?你现在这个走向是不是有点奇怪?
“……”
“再好,也终究不是她。”
纵使是一个灵魂,一千五百年前的嬴浅攸还是回不来了。
姬遥其实早该悟到,其实,一千五百年前他失去嬴浅攸的那一刻,就注定今生今世,永不可再得到。
现在活着的嬴浅攸,不过是她在他脑海中的记忆。
他恋着的,不过是那段刻苦铭心的感情。
她的笑,她的泪,她的点点滴滴。
“你这个命理,起码要轮回成一个太子。”孟婆从忘川河水中舀出一桶水,没了姬遥的影响,孟婆汤又成了以前的孟婆汤,只要一滴,前尘尽毁,再无可能忆起。
“就把我轮回成一个普通人吧!”
正当姬遥准备伸手去接住孟婆汤时,孟婆却突然将手缩了回去,把孟婆汤倒进了桶里,咧着白牙笑道:“看在我们认识一千多年的份上,我就放个水,这次投胎,你就不用喝它了。”
姬遥摇了摇头,“既已放下,何须执着。”
那年夏夜,暖风袭袭,芳华灼灼。
浅攸,你可记得,我们曾许下的诺言。
“岁月朝夕生生世世唯汝不倾心。”
“三生两世日日夜夜非君不他嫁。”
从此,三生两世生生世世,再无可能!
举杯,饮尽孟婆汤。
从此,我与你,陌路相逢不相识。
轮回道前,姬遥纵身跳入。
孟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悠悠叹着气,“你在了千年,如今突然不在了,这奈何桥都有些冷清。你不要做王侯将臣,可世道轮回偏偏如此。”
血腥弥漫的房间里,透亮透亮的明黄帐子很晃眼,扎的人眼疼,突然,从其间传来一声啼哭。
婢子激动的跑出去皇上跟前报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诞下个龙子。”
悠悠岁月,青青少年。
愿执一人,共付年华。
番外 我等你到千年后2
当今的皇帝老儿有个喜好,炼丹。皇帝老儿千金之躯的,哪肯自己炼丹。他派人到处搜罗世间颇有仙风道骨的道长替他炼丹。至于为什么要炼丹呢!当然是为了长生不老。
“璞初啊!你这马上就要加冠了,可要朕给你什么赏赐?”
老皇帝咳嗽两声,看着面前如冠如玉的太子璞初,很是欣慰。璞初雄韬武略,很像年轻时候的他。
璞初揣度着老皇帝的心思,躬身答道:“父皇,听闻青城派和青绝派乃道家两大门派,尤以青城派大弟子白若为最。如今,两方派别各持一方,都说自己乃第一。即使如此,为何不能由我们皇家出面,让他们两派挑选出几个出挑的弟子来一场比试,儿臣也好向父王求个‘天下第一道’的牌匾。”
璞初的话说到老皇帝的心坎里去了,老皇帝捋了捋胡子,“朕原以为你要向朕求礼部侍郎家的林影月,没成想你竟如此心怀大志。那你说,这场比试该如何比?”
“道家比试,无非那几样。儿臣觉得还是炼丹最妙。”
璞初顺着老皇帝心里的竿子往上爬,老皇帝哪有不准的,一双老脸笑的皱纹丛生,“准了。”
两大门派的比试很浩大,坐镇的来头更大,当朝太子璞初。
梓渊立在白若身后,遥遥看着坐在上面的明黄身子,“你可知那小太子是谁?”
白若摇了摇头,“如今,我辟谷成功。只想一心修炼,其他事情一概与我无关。”
“既是如此——”梓渊看了看白若左边站着的一身纯白,“你为何还要带着她?”
白音笑的比花还灿烂,“怎么了?二十年了,梓渊还是不欢迎我?”
白若从腰间抽出佩剑,“师傅说白音天资聪颖,并破例收她做了女弟子。她是我的同门师妹,岂有赶她走的道理。”
“你那师傅老道子是被她蛊惑了。”梓渊很同情白若,这一世的白若很有天赋,怎么智商没跟上,轮回成了一个呆瓜。老道子那一脸色相,哪里是看中了白音的天资聪颖,他就是看中了白音的那张脸。
老道子端坐在座位上,总觉得有人在说他坏话。念及高台上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连个大气都没敢喘。青绝派掌门青松子看他那一脸没出息样,出言讥讽道:“待会的比试还请贵派手下留情。”
说起炼丹,谁人不知青绝派乃这世间之最,皇帝老儿的御用炼丹师就出自青绝派。
人人都知,青城派大弟子白若专心术法修炼,炼丹只懂皮毛。青城派不过仗着以前的名声,现在其实已大不如从前了,不知道这太子爷怎么就单单点到了他们与青绝派比试。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吃口馒头争口气,老道子还是死皮赖脸的说:“切磋而已,切磋。”
比赛开始了。
高台上的那个人眼眯着往下看。
青绝派的大力士直接把炼丹炉搬到了比赛台子上,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很有炼丹的样子。
“陛下,贫道炼制的乃延年丹,凡人吃了都会延年益寿,陛下天之骄子,千金之躯,吃了以后乃比凡人效果更甚。”大力士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处处露着得意。
傻呀!真是傻!
皇帝老子再想长生不老,又怎么会当着芸芸众生的面说出来。若须延年益寿,皇帝又与普通人有何区别。
璞初转过头问青城派,“你一介女流,又要炼制什么丹药?”
白音对这评价很不爽,奈何他是太子,只得欠身道:“草民炼制的乃福灵丹。虽说不能包治百病,但能令人身体强健。”
“你自称草民,难道不是青城派女弟子?”
若不是青城派弟子,怎会来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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