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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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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也不能全怪大哥,渠梁也有错,没有管好嬴驷那个混账小子。”二哥站起来,让我赶快进来,“来,浅攸,晚上天凉,赶快和小粽子进来避避风。”
夜。
我哄着小粽子先睡下,白石与我同住一个房间照顾我,二哥到我的房中为我递上一碗木瓜鲩鱼尾汤,她便连忙低着头站到一边。
“刚才吃的太饱了,已经喝不下去了。”我看着二哥手中的木瓜鲩鱼尾汤,心里很酸楚。
之前做出的决定,也难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那我放在这面,等你想喝的时候再喝。”二哥清瘦的大手上布满一道道痕迹明显的青筋,我很难过,秦国富了,可二哥还是那么辛苦。
二哥转身准备离开,我却从后面叫住了他,“二哥,你恨现在的大哥吗?”
“生在帝王家,一切的牺牲都会变得理所应当。”二哥又给我留下了一个背影,一个孤寂的背影。
二哥唯一的儿子嬴驷被流放,二哥唯一的大哥嬴虔被劓鼻,二哥唯一的妹妹嬴浅攸远嫁他乡,我想,无论如何,最痛苦的人还是二哥吧!
第二天。
我早早的就抱着小粽子和白石一道守在大哥的府邸。
纵使我是那把洒在大哥伤口上不合时宜的盐巴,我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希望带进去。
春暖花开,非君莫属。
我希望,春花盛开,如一汪细细流淌的温润泉水,治愈大哥心中伤痛,抚慰其心田。
终于,我在大哥门前等待的第四天,大哥让伯翁为我开了门。
我从白石手中拿过包裹,让她等在门前,自己抱着小粽子走了进去,院子里比我去年来的时候还要荒凉。大哥戴着面具坐在殿中,曾经身姿伟岸的大哥,此时却显得清瘦无比。
“大哥。”我开口叫道。
大哥看着我怀中的小粽子,问道:“叫什么名字?”
“姬瑄。”
“不错的名字。”大哥说了一句,就再也没有其他话了。
我看着他身上洗的泛白的衣服与粗糙的布料,如今秦国富饶了,可大哥,却再也没有添过一件新衣服。
我拿出包裹,“这是非暖为大哥缝制的衣服,她患了风寒不能回来,托我交给大哥。”
我看到大哥原本如死水一般冷漠的眼睛微微有光芒流动,但这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漠与疏离,“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春暖花开,非君莫属。”我不肯接下大哥递回来的包裹,“身在燕国却心系秦国,非暖哪!是真心的喜欢着大哥啊!”
“喜欢?我嬴虔不需要什么喜欢。”大哥自嘲的苦笑一声,“自尊都没有的人又有何颜面谈论喜欢。”
“这个包裹大哥丢掉也好,烧掉也好,我为非暖带到了。”我转过身去,泪滑下脸颊打湿了发鬓杂发,苦涩的透明让人心底发凉,“对不起,大哥,我若不坚持和亲,或许,非暖就可以陪在你身边了。”
出了大哥府邸,白石看到红着眼圈的我,忙为用氅子包住我怀中的姬瑄,“王后,我们回去吧!”
“白石,我失去了大哥。”我瘫坐在大哥府邸门前,绝望的哭出声来,我有预感,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大哥了。
怀中的小粽子看着我哭出声来,他也同我一同“哇哇”的哭了出来。
“王后。”白石蹲下来想要拉起我,可是我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人了。”我抱着想要拉起我的白石,泪水打湿了她身后大片的衣裳,可是我的心还是那么的痛。
哭泣,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是,不哭泣,我又到底该做什么。
最终,该失去的还是会失去。
就像,在下一秒的下一个时刻,我失去了白石,毫无征兆。
回到咸阳宫的时候,又是酉时时分,二哥担心,命黑伯来寻我。
我红着眼眶,黑伯担心的看着我,“公主,快进来吧!饭菜已经热好了。”
二哥就坐在殿中,他看着我,道:“冷了吧!快点先喝完汤暖暖身子。”
跟在我身后的白石不敢坐下来,就这么的站在我身后,二哥看她辛苦,也对她说道,“你也坐下来吧!外面天冷,你穿的又那么单薄,小心冻坏了身子。”
白石仍是低着头,她小心的坐到椅子上,却因为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栽了下来,二哥忙去为她扶住椅背,她惊得一下叫出声来。
“纯里?”二哥扶起她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脱口而出的名字。
“渠梁。”
16 陪衬
白石抬头的那一刻,只是一弯嘴角,就绽放出一个极美的笑容,那是这辈子我见过的,最干净最暖意的笑容。
宛若天上的星辰。
这个笑容是她为二哥绽放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二哥的表情显得有些怪异,他和白石竟是认识的,这点让我觉得更是怪异。而且,她的本名不是叫做翠烟吗?怎么成了纯里?
“我想要看看秦国的土地,想要看看你。”白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年,是我负了你,我知道,我是配不上你的,可是,我只想来看你一眼。”
如惊鸿飘过一瞥。
往事浮华,断章碎片,我竟依稀记得。头,隐隐作痛,可心,却比头痛要痛上百倍,我不是嬴浅攸,可嬴浅攸的过去,我又再一次看到了,比上一次的还要清晰百倍。
那一年,嬴浅攸八岁,嬴渠梁十四岁。
与上次看到的片段不过是相差一年光景。
越国边境,山峦叠起。
战国初年,战国七雄争相并列,秦国作为其中最弱的国度饱受欺凌。
越国虽不在七国之列,却因地形优势受到各个国家的争相拉拢。越国公主姒纯里娇羞貌美,与秦国嫡子嬴渠梁定下姻缘,这些年,秦国国内混乱,急欲与他国联盟。
秦国君主嬴师隰与魏国厮杀在战场之上,嫡子嬴渠梁携嫡女嬴浅攸前去越国提亲。
“秦国公子嬴渠梁与秦国公主嬴浅攸觐见。”
迈着整齐的步子,嬴渠梁与嬴浅攸一步步朝越国的宫殿走去。
秦国弱小,能拿出的求亲贺礼寥寥无几,越国君主姒喜将宽厚宏大的手按在秦国拼拼凑凑的贺礼上,“今天我就让你见小女一面,若是小女同意和你在一起,那么今天你就可以把她带走,若是他不同意,我嘛!”他晃了晃指头,“也不能逆了小女的意,越国与秦国的婚事也就这么算了。”
啊?这明明就是嫌弃秦国穷困潦倒不想联姻嘛!
连看着这一切的我心里都冒着火气和不服,嬴渠梁和嬴浅攸的心里更不会好受到哪里。
终,八岁的嬴浅攸站在大殿上呆呆的等着去见姒纯里的嬴渠梁回来。
她低着头,我始终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有那么一瞬,她突然抬起头来,光洁的眉心与红扑扑的脸蛋,眉眼与我之前看到九岁那年的她一模一样。
八岁这年的嬴浅攸,眉心上根本没有痣。
可之前,我为什么会看到她眉心上耀眼的红色朱砂痣。
为什么?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姒纯里拒绝了嬴渠梁的求亲。
嬴渠梁与嬴浅攸空手落寞而回。
第二年。
十五岁的嬴渠梁披甲上阵,与大哥嬴虔一起奔赴血雨腥风的残酷沙场。
“你,就是越国公主姒纯里?”从残存影像回神过来的我,看着相互凝望的二哥和白石,不,姒纯里开口问道。
“对不起,我骗了你。”她像一个无辜的孩子,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然后,又无辜的低下头去,“其实,我没有想到会在燕国遇到你,我本以为,这一生,我再也不会见到渠梁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难道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骗局?
姒纯里与我的一切都是骗局?
她成为我的婢仆也是骗局?
可是,让非暖去试探她的人是我,让她更名为白石的人也是我,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看错了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冷冷的看着她。当年八岁的嬴浅攸眼中的恨意我不是不能够理解。当初,是姒纯里抛弃了前去提亲的二哥。现今,秦国富饶了,她又回来做什么。
明明是二哥和姒纯里之间的事情,为什么我会心痛,为什么我要首先开口说话。
难道是?
那年八岁的嬴浅攸已经爱上了十四岁的嬴渠梁,尽管他们是亲生的兄妹。
我如今的感觉只不过为那时的她难过。
因为,我选择了姬遥,我就会一直走下去。
但是,看到二哥凝望姒纯里的眼神,看到二哥越来越清瘦的身体,心,还是会止不住的难过。心口,好痛,真的好痛啊!
“我只是想给他还一把钥匙。”姒纯里从衣袖里拿出一把早掉了色的钥匙,眼睛里泛着雾气,豆大的泪珠一滴滴的从绝美的眼睛里落下来,她紧紧盯着二哥,说道:“十二岁那年,父王和我说,秦国嫡子嬴渠梁前来毁亲,说越国弱小,不愿与我结亲。后来,你进来,你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我怕受到被拒绝的难堪,因而说了不。后来,我才知道,是父王骗了我,我们解除婚约的原因不是你不娶我,而是我不嫁你。”
以前,我总在想,白石生了一张精致的脸,做婢仆真是可惜了。
如今,才发现当初那么想的自己真是可笑,曾经轰动七国的美人就算不施粉黛依旧是娇嫩可人,为什么以前我愣是没有瞧出来。
我本来还想着,等我们一起回去时,要和大王说说她和姬乐的事情。
原来,她本就对姬乐无意,她爱着的,是我的二哥。
第一次,我尝到了背叛的痛楚。
“纯里,那把钥匙?”我看二哥的眸子里并没有该有的愤恨,而是疑惑。心,不禁更加痛起来。
当年,姒纯里虽然抛弃了二哥,可二哥却从来没有忘掉她。
二哥,心里肯定一直存在她的位置,毕竟,她的容貌举国无双。
“我们三人友谊的见证。”姒纯里紧紧握着那把钥匙,“那时,我在眉心点了朱砂痣,还用眼罩遮了左眼,渠梁怕认不出了。”
“你就是那时的女孩?”二哥突然苦笑了起来,表情有些惆怅,“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你走后的一段时间,浅攸还一直念叨着你呢。”
“她太小,肯定早已经记不得了。”
尴尬的我,尴尬的人生。
我什么都不知道,听得他们二人叙述着以前的事。突然发现,原来兴冲冲回来探亲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多余的陪衬。
真正的主角在我的面前上演着“可歌可泣”的悲伤爱情故事。
眉心的朱砂痣,不过是二哥对纯里的惦念。
他们早就相识,他们曾经以钥匙盟誓。
不,还有那时四岁的嬴浅攸,晃悠悠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听着他们的山盟海誓,陪着他们一起笑,陪着他们哭。
直到有一天,这个突然冲到他们生活里的女孩又突然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
“那时你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呢!”二哥好像完全忘记她是越国公主姒纯里,他记得的只有十岁那年来到秦国宫殿爱笑的八岁女孩。
“我总不可能告诉你,我为了想要看看自己的未婚夫长什么,特地瞒着父王从越国跑来这里的吧!”
说到未婚夫,二哥和姒纯里又沉默起来。
如今,他已有妻,已有儿。一个死去,一个被流放。
她颠沛流离,改姓埋名,成了燕国的婢仆头,一世凄凉自不必说。
他们,都不再是当年天真烂漫、肆无忌惮欢笑的少年与少女了。
正如,他们当年因误会荒废了的年华,再也回不去了。
突然,怀中的小粽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这才想到,从大哥那回来还没有用过膳,小粽子定是也饿了。
不吃饱怎么能喂小粽子,我含笑对姒纯里说道:“有什么事情用过膳再说吧!”
她与二哥的人生,我无法参与。
二哥未来的世界里,不会有我。
我们吃的很苦涩,我努力的张口吃饭,我若不吃饭,我就没有奶水,没有奶水,小粽子就会没有饭吃。
“其实,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看看浅攸。”刚动了几下筷子,姒纯里就扫了一眼二哥,而后再专注的凝视着我,对我说道。她,与我一样,根本食之无味。只是,我有小粽子米,我不能不吃。
“既然看到你们都安好,我也放心了,我马上离开,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她继续说道。
二哥,总要有个女人陪伴。
我不能这么自私。
既然,当年他有情,她有意。
我总该让二哥幸福。
“留下来吧!今晚还是先和我住在一起。明天,再让二哥为你安排房间。”
“可……”最终,姒纯里没有说出口。
我不知道,因为我的一个挽留,秦国差点遭到了灭顶之灾。我也因此在秦国滞留了半年的时间。
“那时,你和二哥定下了什么誓言?”躺在床上,我平静的问道。既然那时我四岁,不记得发生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及笄之年,我若未嫁,你若未娶。我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果真是这样的誓言呢!”我抱着小粽子,淡淡说道:“嫂子去了,二哥需要一个女人。”
“可是,我怕不能陪他了。所有,不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这句话她说的太轻,我没有听清楚,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所有挽留不过是一场错误。
那年,他们错过的那场姻缘就注定了他们再也不能够在一起。
有些时候,我们倔强不过的,终究是命运。
晨,因小玉米早早的醒来,我才不情愿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
模糊中,我看到一个身影,正在蹑手蹑脚的收拾东西,“纯里?”
我不恨她,要怪只能怪渠梁是我的二哥,我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我有了小玉米,有了姬遥,我总该知足。
纯里回过头吃惊的看着我,黑暗中,我不太看得清她的表情,只见她放下手中收拾一半的包裹,有些讪讪的说道:“我起床洗漱,怕打扰到浅攸,所以,就……”
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想要离开,我如何看不出。
“论身份,我该叫你一声姐姐。”我坐了起来,“只是你好不容易才见到二哥,又何苦要走。”
纯里嗫嚅了半天,终是没有说话。
我走下床去,叫婢仆们为我们打了水。
我坐在青铜镜前,对她说道,“姐姐,能再为我梳一次头吗?”
她是越国公主姒纯里,这一次的梳头,怕是她为我梳的最后一次了。不多时,我将要离开秦国,而她,却可以作为二哥的女人留在秦国。
想来,心,不免有些疼痛。
而偏偏这时,脑海里却浮现出白若的影子。
悲伤从心口最脆弱的深处蔓延出来。我还记得,那个早晨,沧洛对我说:“你是不是喜欢白若?”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怎么可能,他是我的哥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你为什么如此确信?”她瞪着眼看我,我一下被她问傻了。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处处照顾我的哥哥。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看过爸爸妈妈的模样。
白若他,真的就是我的哥哥吗?
若不是,我对他心里的依赖是不是就是爱情呢?
我无法笃定,我在犹豫。
“哥哥,我真的是你的妹妹吗?”睡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想着,等白若回来了,我要问出这句话。
可是,我只是睡了一觉。
醒来时,就已经到了这个时代。
这辈子,我再也问不出这句话了。
心里,想着白若,想着二哥。不知不觉更加难过起来。
纯里走到我身后,用梳子撩起我的长发,“王后,我再叫你一声王后。”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海水起伏前的波澜壮阔。她仍想要离开,作为女人,我能感受到她的决绝。
“不要走,好吗?陪着二哥。”
“我不走。”她静静的对我说着,可是,我总是有些不相信。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有什么瞒着我。
17 强夺
难道,是我多虑了?
我们平静的度过了一周的时间。
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在外人面前,她是白石的身份;私下里,她是越国公主姒纯里。
午时,她慌张的跑到我房间。
“怎么了?”我问道。
“快,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她从怀中掏出沾满鲜血的匕首,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发生什么事情了?”纯里,果真有事情瞒着我。
“魏王来抓我了,如果你们不交出我,秦国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啊!”她着急的跑到我身边,“快啊!就快要来不及了。”
我不管她与魏国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她是不是越国的公主,但我认识那个善良的白石,她瞒着我,也一定有她的苦衷。所以,我要帮她。
“你先藏起来。”我连忙先去把门关上,然后把小粽子放到床上安顿起来。
哪里能够容身呢?
我四下里望望,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和小粽子呆在一起。幸好,纯里素日里与小玉米关系很好,要是换了旁人,肯定是又哭又闹的。
“嘘。”我对小粽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纯里斜着身藏在小粽子米的身后。
大批搜索人马来的时候,我装作才被吵醒的样子,说道:“何人打扰我午睡。”
来人显然不敢太惊动我,只在门口说,“微臣散步时偶然遇到一个盗贼,一路追击到这里。臣作为魏国的使臣,为邻国王后的安危担心。”
秦国弱小,魏国假借出使为名,明目张胆的在秦国捉拿一个弱女子,简直是欺负到家门口了。
我作为秦国的公主,燕国的王后,却只能拉好床帘,说一句,“进来。”
为首的将军凉辰首先冲进来,身后跟了些即使只穿便服,却依旧能看出他们个个都是身怀武技的人,这些人绝对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我坐在凳子上,冷冷的看着紫色长发的将领,他沉稳大方,一副真来帮助秦国捉盗贼的正义模样,我故意嘲讽的说了句:“看将军的样子是有备而来,不像是路途上偶遇盗贼。”
“得罪了,我们这也是为了王后安全着想。”
转眼,整齐的房间在所谓的搜查下凌乱不堪,个个人都仔细的寻找,生怕错漏了一个地方。
当然,他们的搜查结果是一无所获。
最后,只剩下小粽子躺在的这张床上了。
“你们谁敢。”我喝着茶,临危不惧的说道。
内心的软弱、动摇与害怕,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魏国曾在背地里与其他六国密谋瓜分秦国,谁都想得到秦国最肥沃的土地,谁都不愿退让。因为这样那样的内讧此事终于了了。
但魏国的实力却是好几个秦国都无法比拟的。
说白了,魏国就是当今这个世界的世界霸主。想做什么都能找到合适的借口,谁也不敢反驳。
在这个虚伪皮毛下所谓的正义搜查,秦国能做的也只有吃一个哑巴亏。
“得罪了。”紫色将领扶着刀柄,一步步向床前走去。
“哇——”小粽子突然哭了起来。
紫色将领见此情况,只好退到最开始的地方,“微臣这就出去了,如果发现盗贼的身影还望王后及时告知,以免伤及他人。”
毕竟在秦国的土地上,他们不得不收敛。
“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会告诉二哥盗贼的情况。”我仍旧面不改色的回道。天知道,我有多紧张。
小粽子继续哭着,哭的撕心裂肺。
可等搜查的人们一走,他却突然安静下来。
“不会吧!你原来在帮我们。”我惊奇的看着他,可他呢,傻傻的笑着,笑的没心没肺。
“浅攸,你真的不该帮我。”纯里从棉被里露出头来,我又看到了她那无辜的眼神。连幽怨都如此让人怜爱,二哥如何能不喜欢。
“能犯下多严重的事,大不了我托人把你送去墨家。”战国初年,百花齐放,各家学术都在一定程度上拥有一定的拥护者,尤以儒家、道家、墨家三大家为首,形成诸子百家争鸣的繁荣局面。墨家奉行兼爱、非攻的治学思想,与秦国推行的法家思想对立而行,原本,墨家与秦国势不两立。却不知道原本的嬴浅攸交了什么好运,竟与墨家巨子最小的弟子梓渊小有交情。听非暖说,梓渊身形颀长、温文尔雅、举止得体,不腹黑、不搞怪。总之,就是顶着绝美小白脸模样的绝世好男人。这样的男人,就凑巧被嬴浅攸碰到了。不花痴,不迷恋,倒是成了蓝颜知己。
“我杀了魏罃的儿子魏仪。”
纯里的一句话将我从万丈高楼摔下漫无尽头的地狱深渊。
原来,她一直隐瞒的是这件事情。
但是,这却是一件比整个天塌下来还要严重的事情。蓝天,广阔无边、高远无际无法触摸;可魏国,强大富饶、近在咫尺残忍好胜。
若天塌了,所有的人都将一起死去,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这一次,却只有秦国陷入危难,因为我包庇了越国公主姒纯里。
“浅攸。”门外,二哥焦急的声音传来,他敲着门,我看到他的身影映在门上,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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