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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庶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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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粗俗穿着不舒服?要不……我去回了大公子再换一身来?”
谢冰玉忙摆手道:“不必,这件刚好。”又趁机嘱咐道,“我这一走,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为免露馅,你们两个输液换上我的衣裳到床上躺着,另一个就在下面守着,若来人就说我睡了,实在拖不过去,就去打盆热水到屋里,就说我睡了一身汗,想擦擦身子,这样任谁也不好意思闯进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个丫鬟无奈地叹口气,只得应着,一再嘱咐道,“小姐快去快回,别误了事。”谢冰玉也爽快地答应着,在两个丫鬟忐忑不安的注视下很快出了院门,上了谢冰融特意派过来的一乘小轿,并在谢冰融的住处松滔馆稍作汇合,顺利出了府门,直奔永定王府而去。
永定王府内,世子常景逸这会子正在抓狂中,因为他一大早便被母亲永定王妃叫到跟前训话,到这会已经半个时辰了,常景逸心内不耐烦,可面上却丝毫未敢有所表示,只耐着性子听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盼着母亲尽快结束。
可永定王妃却完全没有顾及儿子极为不悦的脸色,仍在喋喋不休地埋怨道:“逸儿,不是母亲说你,你行事也未免太草率了些,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跳水去救人呢!别忘了你是永定王府的世子,是王位的继承人,身份何其尊贵,怎能行这样鲁莽之事?”
常景逸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恭敬地提醒道:“母亲,这话您已经教训儿子不下五次了,儿子已然知错,下次再不敢了,母亲您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吧。”
“五次?五次怎么能让你长记性呢,依我说,十次都不多!”王妃立起眉毛狠狠瞪他一眼,喝斥道,“你总是如此,从来不把自个儿的安危放在心上,只要看见有人有难,立即冲上去搭救,你也不想想,你是个世子,身边前呼后拥的怎么也不下十来个人吧,你这番好意有他们替你去办就可以了,何必亲自去冒险呢!万一遇到个不要命的伤了你,岂不铸成大错?”
常景逸几近崩溃,忙一叠声地附和道:“是,是,儿子真的知错了,求母亲……”
“还有一件事我今儿须得郑重提醒你”王妃立即抢过话头继续道,“日后不许你亲自去救女人,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孩子,毕竟你乃相貌堂堂的永定王世子,万一因此事被那些自不量力的人赖上可怎么办?要知道我们永定王府的世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娶,什么人都能要的……”
常景逸彻底崩溃了,苦笑打断母亲道:“母亲,您的想像力未免太惊人了,儿子就是一时头脑发热救了一个人,何至于引出您如此长篇累牍的教诲!再者这世间哪有那么厚脸皮的女子,居然能诞着脸皮赖上人……”
话音未落,门外进来一名丫鬟,轻声回道:“回王妃、世子,户部侍郎府的大公子谢冰融求见世子。”
这一刻,常景逸是如此感谢谢冰融,没等王妃示下,就忙抢着吩咐道:“赶紧请到外书房,我稍候就去。”
王妃尚未尽兴,可也无可奈何,只得挥手道:“你既有客,就去吧,只记得我方才的叮嘱,日后万不可再鲁莽行事!”
常景逸忙恭敬答一声“是”,领着几名贴身侍从一溜烟地逃了出来。
常景逸的外书房离王妃的起居室尚有一段距离,常景逸领人一路疾走如飞,生怕行至半路王妃又想起什么再把他拉回去,好在,一切还算顺利。等到终于看到外书房的院门时,常景逸方慢下脚步,仰头望天,始觉天高云淡,夏风虽热却也醉人,不觉长吐一口气,大步进了院子。
☆、第014章 相见(1)
谢冰融已然等候在此,一见他进来,忙领着小厮打扮的谢冰玉快步迎上来郑重施礼,谢冰玉低着头,也恭恭敬敬地跟着行了礼,站到了谢冰融身后。
常景逸一腔注意力全在谢冰融身上,忙招呼他道:“冰融兄,你来得正好,我才得了一幅画,虽非名家所作,倒也别有一番风骨,正愁无人可共赏呢,快快随我进去吧!”说罢,率先迈步往屋内走去。
谢冰融略一犹豫,只得冲后面的谢冰玉使了个眼色,兄妹二人一前一后跟了进去。
常景逸进了屋门,猛一回头才发觉谢冰融的小厮也跟了进来,忙扬声唤自个儿的小厮:“山儿,去招呼客人……”
山儿刚想答应,只听常景逸又突然喊了一句:“山儿,这儿不用你了,出去候着吧!”
“是……”山儿把刚刚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莫名其妙地瞅了一眼那小厮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头脑,晃晃脑袋到偏房候着去了。
常景逸又把廊下等着差遣的几名下人也打发走后,才眯了眯眼,负手踱到谢冰玉跟前,板起脸问:“一个堂堂侍郎府的千金扮成这副模样出来招摇成何体统?”
谢冰融尴尬地抹了抹额上的汗,抢着解释道:“这个……世子,让您见笑了,是这么回事……”
“冰融兄,你行事向来稳健,从来不办这等荒唐之事,定是你这妹子缠得紧才不得已为之吧?”常景逸也没客气,一针见血地指出根源。
谢冰融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知道多言无益,只得尴尬点了点头,回头狠狠瞪了谢冰玉一眼。
相比哥哥的尴尬与无地自容,谢冰玉反倒坦荡得多。她从哥哥身后转出来,笑吟吟地重新给常景逸见了礼,方笑着解释道:“此事乃冰玉一人的主意,世子莫怪哥哥。其实,世子应该明白冰玉为什么冒险前来,试问,一个连救命恩人都不放在心上之人,还算是人吗?所以,冰玉这几日虽病体沉重,仍努力康复,为的就是能见上世子一面,当面拜谢救命之恩;可冰玉乃是一介女子,亲见世子实在多有不便,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世子难道不能体谅冰玉的良苦用心吗?”
“这个……”谢冰玉一番话讲得合情合理,常景逸反倒心里过意不去起来,略一犹豫后,只得接住话题,淡然道,“我早就说过,那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你……身子可好些了?”
谢冰玉莞尔一笑:“多谢世子关心,基本痊愈了。”
“哦,那就好……”常景逸咳嗽一声,忙移开眼光,转向谢冰融求救。谢冰融瞬间会意,忙对谢冰玉道:“既然见了世子,又亲口谢了恩,那就老实到旁边坐了吃茶去吧,别妨碍我和世子赏画。”
谢冰玉忙答应一声,果然走到一旁坐了,默默抬眼打量四下,常景逸则引了谢冰融来至书案前,指着一幅展开的画卷道:“就是这幅,你看,初看并无特别,可细看竟是画中有画,且两幅画浑然一体,丝毫没有做作之态,实在是妙得很。”
谢冰融也忙凑上来,细细赏了一回,也甚觉惊奇,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子画技,谢冰融突然说:“若说起作画,我一个妹妹倒是个奇才,竟比我这个七尺男儿要精通得多,可惜常年养在深闺,空有一身绝技,却无人能赏,实在可惜!”
此言一出,吃惊的倒非常景逸,而是坐在角落里喝茶的谢冰玉。她万没想到此时此刻,自己深以为信的哥哥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在常景逸面前夸耀谢冰雪,这……到底是无意,还是有心呢?想至此,谢冰玉微微抬眸,不动声色地扫了谢冰融一眼。巧得很,谢冰融也正拿眼扫她,两人视线一相逢,又迅速各自弹开,没事人一般各干各的了。
关于谢冰雪与她的画技,常景逸已然在百花宴那天见识过了,当时也甚为惊奇,但也仅仅局限在画技上而已,并未在心中掀起多大涟漪,此时谢冰融旧事重提,常景逸不觉好奇,遂道:“她一个深闺女子,却有如此精湛画技,实在了得。不知她最擅长山水还是人物?”
“擅人物,她手下的人物姿态不一惟妙惟肖,很是传神。那日她虽也作了一幅,可时间仓促,也就发挥了五成功力,世子若有兴趣,改日我倒可以拿一幅她的得意之作给你瞧瞧,看看是不是如我所言是个奇才。”
常景逸倒也显得异常兴奋,连声道“好”,惹得谢冰玉娥眉紧蹙,双手交替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默默不语。
一番谈论过后,谢冰融借口要去净房躲出去了,屋内便只剩了常景逸与谢冰玉两人。谢冰玉一腔心思尚在方才的醋意上,并未主动搭讪,只神色凝重地盯着手中的茶盏出神。常景逸无奈,只得率先发问道:“这茶盏如此合你心意吗,我瞧着你盯了它足有半个时辰了。”
谢冰玉的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嘲讽道:“正如世子所言,它甚和我意。怎么,世子想忍痛割爱送与我吗?”
“你真想要?”常景逸俊眉一挑,语带玩味道,“不过一个茶盏而已,谈不上什么忍痛割爱,三小姐若喜欢,我一会儿就命人包好送与你——一整套!”
“一整套?呵,世子果然大手笔,一出手就是一整套宜兴的紫砂茶具,可惜冰玉只是一介一无是处的弱女子,既不会吟诗作对,也不会提笔作画,实在消受不起这么大的恩典,如此,心意领了,这茶具,世子还是自个儿留着用吧。”说完,便把那茶盏轻轻放回到案上,起身就要往外走。
这一番绵里藏针的推辞,谢冰玉说得面不改色,可语气里却是透着浓浓的醋味,熏得常景逸一愣,脱口而出道:“三小姐留步!”随后几步走至近前,面无表情地问:“那茶具三小姐既不愿收,本世子也不强求,只有一句话,今日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哦,什么话?”谢冰玉回转身来,微微仰起小脸,一脸挑衅地望着他,“是想问我的长姐是否真如大哥所言画技精湛?”
“你……你明知我不是想问这个……”常景逸气得俊脸紫涨,结结巴巴道,“本世子是想问……想问……那日在水中,你……你强行吻我,到底是何意?!”
☆、第015章 相见(2)
谢冰玉蓦然抬头,对上他窘迫的眉眼,突然间心情大好,于是放下之前的一腔醋意,狡黠一笑,道:“你说我吻你,可有证据?”
“证据?有……”常景逸一时失神,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过双唇,停留在那浅浅牙印的地方,喃喃道,“当时有,现在没有了!”
“那就是没有喽!”谢冰玉调皮地扬了扬眉,道,“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别怪我不承认,要知道我虽为庶女,可好歹也是侍郎府的三小姐,世子若这样不明不白地说我非礼了你,岂不让人笑话我德行有亏?”
“谢冰玉,你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常景逸气得胸腔起伏不定,一张俊脸越发红得离谱,激她道,“难道你怕承认了,本世子瞧不起你?”
谢冰玉身子一振,面上一抹笑意顿时僵住,不觉冷笑道:“怎么,我若承认了,世子就能瞧得起我了?”
常景逸神情一窒,不免尴尬道:“我从来也没瞧不起你,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敢承认。”稍作停顿,又红着脸补充道,“其实,不瞒你说,水下那一次,乃本世子的初……初吻!”
“初吻?”谢冰玉先是一愣,接着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
常景逸又羞又恼,一甩袖子背过身去,赌气道:“有什么好笑的!本世子正在找你算帐,你还好意思笑话本世子,难道不怕我把此事宣扬出去,对你闺誉不利?”
谢冰玉勉强忍住笑,恭恭敬敬地在他身后作了一个揖道:“没想到世子如此小肚鸡肠,居然想出这样的损招害我闺誉,如此,我也实在害怕,特在此郑重道歉,求世子高抬贵手,饶了小女子吧!”
“怎么,你这就算承认了?”常景逸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来,瞪着她问,“你既已承认,那就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为什么!”
谢冰玉想了想,神色严肃道:“世子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答案呢?是要我承认早就仰慕世子已久情不自禁,还是仅为一次失误?”
“失……失误?”常景逸血往上涌,大喝道,“那样的事,怎么能失误呢?你让我怎么相信!”
谢冰玉佯装害怕地后退一步,怯怯道:“落水时呛水太多,一时头昏脑胀,不知怎么就碰上了世子那个部位……”说到这里,谢冰玉突然神情一变,肃然上前一步,正色道,“是了,说起来,这次失误责任并不在我,而在世子!世子你想想,当时若不是你在水中抱住我,我怎么能近得了你的身?何况当然我神智不清,做什么也是不受控制,或许是世子当时先吻了我也是有可能的……对呀,对呀,要这么说的话,受了委屈的并非世子,而是我呀……”
“谢冰玉,你够了!”常景逸又气又恼,大喝一声打断她道,“说来说去,倒成本世子的不是了,你……你可真是狡诈无比,无比狡诈,你……你这样胡搅蛮缠的女子,将来谁还敢娶!”
“世子,请不要说了!”谢冰玉一张粉面小脸登时挂上一层霜,眼泪汪汪道,“世子夺去了冰玉的初吻不说,还口口声声咒冰玉无人敢娶!常世子,你……你好狠的心!”说完,一抹眼泪转身就往外跑。
常景逸急忙追出来,喊着:“喂,你回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可谢冰玉丝毫不听他招唤,早一溜烟跑出院门,朝前院而去。
常景逸没想到这件事不但没弄明白,反倒把自己绕了进去,而且还让谢冰玉产生了误会,不觉大为后悔,可又无计可施,毕竟此事不能同外人道,只得把这腔郁闷打落牙齿咽到肚子里,日后再找机会解释明白。
等到常景逸又回转来时,谢冰融已然打净房回来了。他四下一找见没了谢冰玉,常景逸又是一脸尴尬,就知道这二人不知又结了什么梁子,不免心中忐忑。
常景逸因得罪了谢冰玉,也甚觉对不住谢冰融,忙含糊致歉道:“冰融兄,方才和你三妹说了几句话,没想到一不留神得罪了她,请冰融兄回去务必替我向她赔个不是;当然,她若愿意,我亲自登门致歉也是应该的,此事就有劳冰融兄了。”
谢冰融虽不明白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又惹出了一段什么事非,可也猜到多半是自己的妹妹又耍了什么歪心眼把这个心眼实诚的世子爷给绕进去了,于是反倒心生不忍,忙道:“世子客气了,此事必是小妹行事不妥,我在此替小妹向世子赔罪,望世子大人有大量饶了她吧。”说到这儿,又话锋一转补充道,“其实,世子有所不知,我这个三妹妹因是庶出,加上姨娘没的早,心理上没个依靠,是个苦命的孩子,所以性子敏感了些,可平日里却是个聪慧懂事的,上上下下无人不夸无人不赞,世子若不信,大可托人去打听,一定不会让世子失望。”言罢,不等常景逸反应过来,忙找了个借口告辞出来了。
永定王府大门不远处,谢府的马车已然备好,谢冰玉一早就溜了进去,好不容易看见谢冰融出来忙掀起帘子笑嘻嘻道:“大哥,我在这里呢!”
谢冰融碍于小厮在旁不好说什么,只有暗中瞪她一眼便上了车在谢冰玉对面坐下来。谢冰玉笑问:“我提前逃出来,常世子没编排我什么吧?”
谢冰融佯装生气道:“怎么没有呢,他对我大发雷霆,说你不但不懂礼数,行事言谈还不知分寸,让我回去好好管教你一番呢!”
“啊,他果然这样说?”谢冰玉吃惊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冰融。
谢冰融见她紧张地一双小手紧紧握在一起,面上也是一副吃惊不小的表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忙改口道:“逗你呢,真不知道你到底给常世子吃了什么迷魂药,弄得他颠三倒四,全然没了以往气定神闲的气度。你说,你们俩到底说什么了?”说到这儿,谢冰融不觉好奇地向前凑了凑身子,示意谢冰玉可以小声告诉他。没想到谢冰玉却不吃他这一套,确定谢冰融真的是在逗她玩后,这才神情一松,长吐一口气调皮道:“亏你还是当大哥的呢,居然逗妹妹玩!为表惩罚,我就不告诉你,憋死你!”说完,咯咯笑起来。
☆、第016章 审问
荟萃堂内,李母一脸阴沉地端坐在椅子上,张夫人及谢冰雪、谢冰欣坐在下首,其余丫鬟婆子除李母的贴身侍女秀珠外,都被李母打发了出去,屋内气氛越发显得压抑,谢冰雪的一双玉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一动不动,可见其内心极为紧张;谢冰欣更不用说,一直哭丧着一张脸,像是马上就要崩溃般,让人看了直想摇头。
张夫人一脸平静地坐着,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谢冰雪,用眼神示意她要镇定,要挺住,一切有母亲在,不会有事的。谢冰雪感受到了母亲的鼓励,才稍稍放松了些。
“三日期已到,说说吧,玉儿到底是谁推下水的?”李母率先打破沉寂,犀利地问。
张夫人慌忙离座起身回道:“老太太,媳妇已着人调查过了,玉儿当时确是被人失手碰下水的,但并非故意,据周围人讲,当时场面有些拥挤,那丫头挨着玉儿近,正转身时不妨碰了玉儿一下,玉儿便落水了……”
“媳妇啊,你当我这个老太婆糊涂了吧?”李母冷笑道,“玉儿又不是棉花做的,怎至于碰一下就落下水去?别说我,就是说给任何一个人听,也是不会相信的,我劝你还是把真相说出来吧,免得我费事!”
张夫人慌忙跪下重申道:“老太太,媳妇嫁入李家多年,从未敢骗老太太一句,此次也是句句属实,老太太若不信,大可亲自去查,媳妇绝无怨言!”
“哼,你是拿准了那日玉儿旁边大半儿不是咱们自家人而是请来的客人,我不好再去问,所以才敢说此话吧!”李母沉下脸喝问道。
“媳妇不敢!此事若老太太觉得不便去查,媳妇可再想办法请她们重新入府为客,到时一问便知!”
“算了,我懒得费这精神!”李母无奈地挥手叹口气,又问,“你说的那个推玉儿的丫头呢,可找到了?”
“找到了,乃是庄子上一名不起眼的丫头名唤小草,当时恰逢庄子上的西瓜熟了,她一时贪玩求了来府里送瓜的村民一并进府来的;说来也巧,咱们这边摆宴,恰好需要西瓜消暑,我一时贪方便,就直接命她端了送给小姐们去尝,没承想就这么会子功夫就出了这样的大事,实在是媳妇之过,求老太太责罚。”
“呵,理由倒是充分合理!”李母冷冷扫了张夫人一眼,又问,“那丫头呢,可带到了?”
“没……没有!”张夫人略略抬头偷偷扫了李母一眼,见李母脸色微变,忙解释道,“是这样,媳妇差人去拿这丫头时,没想到这丫头却神智不清了,听他父母说,打府里一回去就成这样了,大概也是因为失手推了府里的小姐落水吓得,所以……”
“荒唐!”李母拍案而起,厉声道,“这世间哪有这样凑巧的事!再说她好端端一个人,哪有说神智不清就能神智不清的,定是有人使了手脚,要么就是装的!”说到此,便命秀珠道,“你出去传我的话,就说我说的,找几个人跟着负责调查这起事的人一起到庄子上去瞧瞧,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疯了还是装的,要是发现半点伪装,立即给我打个半死拖回来!”秀珠忙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张夫人虽然尚且镇定,可也不敢再多言,只直挺挺跪着,等着李母责罚。
李母半眯起眼在张夫人的脸上来回审视了一番,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紧张得额上直冒汗的谢冰雪,突然问:“雪儿,听说玉儿落水时,你把绿儿叫走了?”
谢冰雪吓得赶紧离座道:“老太太,雪儿当时的确让绿儿去给三妹妹端茶去了,可雪儿也是一片好心,毕竟暑天炎热,三妹妹又饮了几杯酒,雪儿是怕三妹妹撑不住才让人去端茶的。老太太,雪儿真是一片好心呢,谁也没料到……”说到此,早已泪如雨下,看着好不可怜。
李母不耐烦,忙制止她,又转头问谢冰欣道:“欣儿,听说那会子你身边的香儿也恰好把柳儿唤了去,可有此事?”
谢冰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抽抽搭搭地哭道:“老太太,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事后才听香儿说,她同柳儿原本就是同乡,平日里大家见面聊天的机会也不多,这会子见小姐们自顾赏花,便想叫柳儿去说两句知心话,没想到还没说几句三妹妹就……呜呜,老太太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李母烦燥地挥手让她起来,示意大家重新落了座,方语重心长道,“说起来,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人无大碍咱们就要谢天谢地了。可今儿我还想再罗嗦一句,你们千万要记好了!”说到这儿,目光在她们母女三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方道,“你们也知道,玉儿的娘去得早,一个没娘的孩子可怜得很,虽说有嫡母照拂,有哥哥姐姐疼爱,可毕竟她只是这府里庶女,身份不比你们两个尊贵,心里难免自卑了些,好在你们没有瞧不起她,我心甚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们也许觉得我太小题大做了些,可你们也应该明白,若是此事我不追究,那下一次落水的就有可能是雪儿,或者欣儿,我想你们都不愿去尝尝那呛水的滋味吧?”
短短一席话,既照顾了张夫人母女的面子,替她们洗除了身上的嫌疑,让她们有了足够的台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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