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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女人,他要定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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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的话不是没道理,他圣手一旦无缘无故的打喷嚏,多半都是出事了:“暝哥是回去了么?”
  “早就走了,而且还是美酒佳人的相陪伴呢。”猴子打趣的说道。
  “桀哥呢?”圣手放下酒杯,蹙眉的问道。
  “桀哥?”猴子收回看美女的眼神,“他把那个死女人带走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咯噔”的一下,心脏都快要漏跳一拍了,圣手抬高分贝的吼道:“没回来?”太不可思议了,桀哥做事向来有分寸,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猴子揉揉发疼的耳朵:“这有什么新奇啊?桀哥玩女人嘛,又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的这个对象似乎有些过于平淡无味了点。呵呵。”
  “大虾、大蟹。”焦急的叫过来还在一边沙发上喝酒和看女人的两个人,“桀哥有没有跟你们打电话说在哪里?”
  两人摇头。
  “你们有问过他在哪里吗?”
  两人仍然摇头。
  “shit!”果然出事了,“马上叫上兄弟们,抄上家伙,分头找。”
  两人还处在迷茫状态:“圣手哥,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圣手已经跳下吧凳,朝着门口跑去:“他要是有事情,我要你们两个家伙陪葬。靠他妈的,都是那个死女人惹得祸。”
  圣手发誓,第一个要砍死的人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因为她,他们德胜门这段时间就没清净过。去他妈的从不收拾女人的原则,这次,他宁愿被天下人笑话,也要活劈了那个死女人。真他妈的该死,他疏忽了桀哥的危险。



  第十六章 暴戾的暝哥
  心跳加速的把仓库门锁上,使劲将库房里的破沙发破椅子搬到门边,在搬来两袋麻袋,里面应该是废弃的棉花吧,由于被雨水浸泡过,沉甸甸的,不管了,直接将它们抱起来放到沙发和椅子上。弄好这些,凌萌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但还是觉得不保险,再次返回身来,验查验查,看看哪里还需要调整的就调整调整。又经过了一小会儿,才从门口走到靠在几排木箱子旁边坐着的仇迟桀旁边。看着他大汗淋漓的额头,胸前的衣襟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右手臂上还在流血,而左手已经垂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要……要紧不?”凌萌小声的问道。
  “你白痴啊?我把……呼呼……把你的手给打断了,你说要紧不?”仇迟桀喘着粗气的吼道。
  “那……我……我该……该怎做?”知道他很痛呢,但凌萌的确没有这种经历,额上因为紧张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滚!!!”仇迟桀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叫她滚了。的确呵,她不滚她该怎么做呢?呆呆的站起身,努力的使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咬了咬嘴唇,朝着门口走去。当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又觉得后悔了,门口堆了那么多东西,她要把它们一一的拿开,是不是太麻烦了?她好心好意的堆上这些东西,就是怕秦雄那帮人进来,可他要她滚,她该怎么滚?而且应该滚到哪儿去呢?
  双眼因为失血的缘故有些迷糊,猛烈的甩甩头,要自己清醒过来。仇迟桀看着她回来,心里翻腾得厉害:“再不滚我要你死在这里。”
  不在意他的凶狠,不在意他的威胁:“我说过了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死第二次。”
  “奇怪的女人。呼呼……”仇迟桀艰难的移了移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我……能先帮你……帮你处理伤口吗?”凌萌蹲下身来,怯怯的问道。
  微眯双眼,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他怕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走远点。”
  “你不要那么冷漠行不行?”他的伤口很深,不处理真的会要了他的命的。虽然他是黑社会上的混混,但人的性命都很重要,她不喜欢看到死亡,那个场面让她很不舒服。
  强行的拉过他的右手,看着那被血染红的衣袖,被砍伤的伤口翻着白皙的肉,血水还在往外浸出。凌萌重重的深呼吸着,心里默念着要镇定,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揭开黏着血肉的那层布缕,每揭开一丁点,仇迟桀的眉头就狠命的皱紧,他紧咬嘴唇,没有发出一点疼痛的声音,但凌萌不是傻子,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手上的动作跟着放慢放轻。
  解开衬衫最底下的两口扣子,咬断了边角的线,“撕——”撕下了一缕布条,轻微的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水,无意间的碰触到伤口,都会让仇迟桀整个人昏死过去:“你他妈的会不会弄?”
  轻轻的给他吹着伤口,知道是自己弄疼了他。凌萌不跟他争执,毕竟今天他是以一敌十,如果不是她让他分心,恐怕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擦拭完伤口周边的血污,整理好布条,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上。然后在撕下一缕布条,缓缓的抬起他的左手,生怕弄疼了他:“不痛哈。”将布条打结套在他的脖子上,“暂时只能这样处理……唔……”
  仇迟桀真的要疯了,这个女人已经挑战了他整晚的极限了。他受不了,就算要昏死,他也要好好享受一下她的魅力。狠狠的带着惩罚的咬着她的嘴唇,但嘴里除了苦涩似乎没有其他味道。翻转千回的跟她缠绕,他就要她的苦涩消失,余留清香……
  “妈的,找到人没有?”圣手几乎抓狂的吼叫,“再他妈的找不到,你们就给我按门规办事!”暝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他来了,自己就活不了了。
  “圣手哥,这边有血迹。”大虾在不远处招呼着,“而且还有很多。”
  血迹?还很多?圣手心里“咚咚咚”的打鼓,桀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跑到大虾身边:“在哪儿?”
  大虾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街边:“这里,这里,都有。”
  摸了一点地面上的血迹,在手上搓了搓,感觉还是新鲜的:“马上在四周给我搜。就算把H市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他们。”
  “吱——”锐利的刹车声响于耳畔,冷谚暝没有表情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暝暝暝……哥。”圣手没想到暝哥会来的这么快,心里老早就打起了鼓点子。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所有的嘈杂:“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呢?享乐享得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对不起,暝哥,是我疏忽了。”圣手自认过错的说道,“当务之急,我认为应该快点找到桀哥和那个女人。”
  一听到女人冷谚暝就来气,刚才本来是在床上寻欢的,可是辛虹那女人的麻烦事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紧要关头来了,害他在浴缸里解决了焚身的欲望,现在圣手不知死活的再次提起女人,就让他大动肝火,而且还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喷出火焰的双眸冒着凶相:“又是那个女人,去他妈的死女人,这次我不让她死在我手里,德胜门多半要改姓了!”
  推开他的侵袭,凌萌气喘吁吁:“你这是有伤么?简直就是风流倜傥的不得了呢。”
  头昏昏沉沉的,能够撑到这个时候,仇迟桀都有些佩服自己:“稚嫩的雏鸡味道苦涩的要命。”
  雏鸡?呵,是不是她过于软弱了?“你才是雏鸡。”
  “别说我没警告你。”伸出疼痛的手臂,仇迟桀拉过她的双腿,“靠一下。如果他们追来了,那么我们自认倒霉了,死都要死一块儿了,除非你对秦雄那小子有兴趣,以身相许,可能他还会看在你是雏鸡的份上,放你一马。”说着靠在了凌萌的腿上,双眼模糊的不得了,他还真怕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了。
  “喂。”拍打着他的脸庞,“你别睡啊。”想起上次,自己因为挡下了胡静的那一刀而受伤,他也是这样一直拍着自己,让她不要睡。这算不算两清了?
  来到废旧的仓库,冷谚暝双眉紧锁:“撞门。”
  大虾和大蟹指示着几十个兄弟。所有人向后退几步,一起数三声,向门上撞去……
  剧烈的撞门声让凌萌猛的抬眸,心里害怕的开始狂跳起来。
  仇迟桀被这剧烈的声音惊醒,本就浑浑噩噩的他因为撞击声而稍微清醒。
  接连撞了三次都没法撞开,大虾和大蟹有点着急:“暝哥……”
  圣手推开两人,大声对着门口吼道:“桀哥,在里面回答一声。”
  仇迟桀听到是圣手的声音,干燥的嘴唇露出了点点笑容,但没有丝毫力气回答。怂恿着凌萌,让她开门。凌萌害怕的厉害,生怕是假的。站在门口,再次深深呼吸了一次,一样一样的将门口的东西拿开,使了吃奶的劲才将大门打开。
  冷谚暝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让他想杀人的女人。扭曲的脸上显示着他的怒火,一脚很踹在了凌萌的肚子上:“贱女人,你找死。”
  说完,拿过一个兄弟手上的铁棍,就朝着凌萌的身上挥去:“今天不杀你,难消我心头怒火。”
  眼见铁棍就要挥舞到她的身上,仇迟桀奋力的叫了出来:“暝哥住手……”“咚——”的倒地,他撑不住了,再也撑不住了……



  第十七章 心软的暝哥?
  接连的恶魔让凌萌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梦中反反复复的出现冷谚暝那似笑非笑的申请,他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响,就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魔鬼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她的整个身体……“啊……”再次从梦中惊醒,冷汗打湿了衣襟,胸口此起彼伏的喘着粗气。捏着胸口衣襟,凌萌痛苦的揉着头发,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的,自己的权利被冷谚暝一一剥夺。满心的忧伤谁来给她解救,除了独自承担,谁还能够替她分享?
  呼~~慢慢的下床,光着的脚板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却感觉不到冰冷。酸涩的眼睛掉不出一滴眼泪,是哭的太多而没有眼泪了么?还是被魔鬼的铁棍吓得不敢再掉泪了?慢慢移步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一道凌厉的眼光直接射了进来,接着就是如雷般的吼声:“贱女人,你活得不耐烦啦?滚回去。”
  “碰”,房门被大蟹狠狠的关上。靠,如果不是暝哥有交代,他才不愿意呆在这里做看门狗:“呸,死女人。”
  睁开朦胧的睡眼,手臂上的疼痛像刀扎一般的难受:“呼~~”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吹冷气。
  “还没死啊。名真够大的。”冷谚暝对待一切事务都冷漠无情,哪怕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一样。
  仇迟桀舔着干涸的嘴唇:“有……水没有?”嘴唇干的快冒烟了,“想喝水。”
  圣手赶紧递过来水杯,将仇迟桀小心翼翼的扶起:“桀哥,慢点喝。”这次仇迟桀出这么大的问题,圣手把其中三分之一的责任拦在了自己身上,“要不要吃点什么?”
  无力的摇摇头:“不想吃……这里是……”看着陌生的一切,这里不是德胜门,那么这里是哪里?
  “医院。”生硬的两个字吐出。
  “什么?”天呐,医院?那意味着什么?他们黑道从来不进医院,怎么跑到医院来了?“暝哥……”
  冷谚暝翻着眼睛的不耐烦:“条子来过了。”
  “警察?”紧张的心跳动不已,“那么兄弟们没事吧?”警察对他们德胜门盯得是最紧的,每次他们办事情都是小心谨慎,而这次,他太疏忽了,逞强的后果居然跟警察打上了交道。
  “害怕了?害怕了你还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被血丝包裹着的双眼睁得老大,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给碎尸万段。
  “嘭——”病房门狠狠的被关上了,冷谚暝带着大虾愤愤的离开,他不想看到迟桀躺病床上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烦意乱。
  仇迟桀在听到关门声时,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何时看到过暝哥这么生气啊?看来这次,他是凶多吉少了。“圣手,我想去尿尿。”
  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仇迟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圣手在旁边有点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桀哥,不要这样啦,这个不像之前的你,很恐怖。”
  苍白的脸没有回复血色,仇迟桀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继续朝前走着。
  上完洗手间之后,在走回病房的路上,圣手轻声说道:“别怪暝哥了,今天的结果暝哥一点都不想看到,毕竟惊动了警方了,以后德胜门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在警方的监控下呢。对了,还有啊,暝哥他在你病床边守了你三天,你没有睁眼,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一个通宵一个通宵的守着你,其实暝哥他很担心你……”话还没说完,圣手就被仇迟桀的右手抓着衣领口按在了墙面上,“桀哥……”隐隐的感觉到了他的怒气,圣手知道,一旦他将暝哥守护他的事情说了出来,桀哥一定会抓狂。
  “方圣宇(圣手的真实姓名),你他妈的白痴啊。”仇迟桀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谁让你让暝哥守了那么久?兄弟们都是吃白干饭的么?一旦警察把暝哥扣留怎么办?那些吃公家饭的有几个是真他妈的拿着正义当令箭在使用的?”在黑道眼里,警察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黑道就是专门给他们演戏来取乐他们的。
  “桀哥,暝哥不让我说的。”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的收紧,还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你有没有把我放眼里!”可恶的家伙就是应该教训,“他是德胜门的大哥,不是小弟啊。”
  “我知道,但是……”圣手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后面的话他在思考要不要说,“暝哥……暝哥不让我们插手,他说要自己照顾你。”
  听到这句话,仇迟桀无力的松开了拽着圣手衣领口的右手,何时看过暝哥亲自照顾人的,记得当初,白凝雪(冷谚暝的前任女友,跟凌萌如出一辙,后面故事会讲到这个女人)出事的时候,暝哥都没有心软的照顾她一下的,反而是今天,暝哥亲自守着他,还守了三天,他值得他那么做吗?愧疚永远都阻挡不了现实的残忍,哽咽的喉咙好痛:“暝哥现在去哪儿了?”他的事情有时谁都不敢问,都知道他是说到就做到。
  “去……”悄悄的看着仇迟桀,沉沉的吸了口气,“去找凌萌了……”
  “锵——”心里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断了,仇迟桀不敢相信的看着圣手:“全找凌萌了?暝哥找她做什么?按门规办事么?”
  圣手艰难而有肯定的点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
  “什么叫不出意外?”推开扶着自己的圣手,奋力的奔跑向病房,“给我办出院手续!”
  圣手难以置信的看着奔跑中的仇迟桀,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难道三年前的一幕还要上演么?最终弄得兄弟反目么?疾速的甩甩头,心中一直默念着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迅速找到大蟹的电话:“暝哥回来没有?”
  大蟹睡眼惺忪的回答:“圣手哥,是你啊,我以为谁呢?大清早的就打电话。什么事情啊?啊~~~”
  听到手机里传来大蟹的哈欠声,圣手狠狠的砸了一下墙:“你个笨蛋,我告诉你,马上把凌萌那个女人给我转移,听到没有。”
  “什么转移啊?暝哥说了,五号休息室里的人不能……什么?转移?”大概是有几分清醒了,才在电话中惊呼起来。
  “你个白痴,听我的,快点把那个女人给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否则,一切后果你自己担待!”说完,阖上手机,但眼前的事情让他还是紧张了一把,桀哥已经自己办理手续去了,病房里没有人了,“操!”
  “猴子,弄点东西来,饿死了。”冷谚暝一踏进德胜门就开始嚷嚷,“听到没有啊?死猴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醒吗?”一个眼神指示身边的大虾去“请”猴子出来。
  大虾皮笑肉不笑的来到猴子的房门口:“猴哥,开门啊。”两三秒都没人回应,于是,脚起门倒,房间里空的,没有人影,“暝哥,没人。”
  “没人?”这个认知让冷谚暝迅速扫视四周,这里除了他、仇迟桀、圣手之外,就是猴子、大虾和大蟹所呆的地方,其他人都不会在这里候命的,“马上查看休息室。”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迅速打开休息室的门,房间里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包括看守的大蟹:“还是没有人……”这句话一出,大虾后悔了,他知道这句话出来,暝哥会真的动怒的。
  “shit。”冷谚暝狠狠的砸了沙发一下,“该死的猴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迅速派人给我找到他们。”
  “是。”大虾答应着跑出了德胜门,他去召集人手找人了。但他心里还真就觉得奇怪了,怎么每次都要动员大部队找人啊,郁闷啊。



  第十八章 为她放弃尊严
  仇迟桀心急如焚的催促着计程车司机:“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儿?”司机的车速未免太慢了,这里可是高速公路,居然才开到六十码,真是佩服这个司机。
  司机是不急不慢的开口说道:“年轻人,开车要稳当,当然就不能开太快啦。”
  “你信不信我剁了你。”仇迟桀心里着急上火,居然还遇到个笨蛋司机如此说话,不来狠话是不行的,“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
  “靠。”司机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你个死杂种,给老子滚下车去,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啊?你在学走路的时候,老子就在道上混了,滚。”将仇迟桀拉下车之后,司机是开门上车,一踩油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你祖宗啦。”仇迟桀愤愤的踢了一下护栏,他可以肯定,他今天很衰。
  一辆黑色的宝马打着转弯灯靠在了路边,圣手打开车门,对仇迟桀昂了一下头:“桀哥,上车吧。”
  仇迟桀迅速跳上车:“快点儿。”
  “桀哥,我能问个问题吗?”圣手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可以问么?”
  急躁的心狂跳着,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什么可以不可以,要问你就问。”没见过圣手的这么不干脆,实在让人受不了。
  “如果……”想了想,接着问道,“如果暝哥和凌萌两个人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选?”
  “你这是什么狗屁问题啊?一点水准都没有。”仇迟桀极为不耐烦,“你小子吃饱了撑的,没话问啊?”
  “呵呵,是吗?”大概答案已经很显然了吧,不用问,一切命中注定。
  “妈的,还没找到啊?”冷谚暝猛踢了一下椅子,“你们那么多人是吃白干饭的?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打地洞钻到地底下去了。”
  “暝哥,找到他们了……呼呼~~累死我了……呼呼~~”大虾夸张的喘着粗气。
  冷谚暝紧缩的眉头在听到找到他们的时候稍稍舒展开来:“别那么夸张了,在哪儿?还不带路。”
  看着窗外的风景,仇迟桀有些不明白的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圣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喂,你小子不会不认识路吧?”
  圣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相反,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桀哥,如果真的跟我们这帮兄弟说再见的话,那么我希望你不要流泪。呵呵,男儿有泪不轻弹嘛,毕竟是那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神经病啊?”圣手发高烧了么?“发烧说疯话是不?开回去啊。”
  圣手没有开回去的意思,脚下猛踩油门:“他们在你家。”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可是真理。
  而此时,冷谚暝正带着人驱车朝仇迟桀的家的方向前去。
  “喂,你们两个疯子,我已经问得口干舌燥了,为什么你们不回答我?快点告诉我啊。”凌萌要被他们逼疯了,两个臭男人,一副臭德行,就像她欠了他们债似的……似乎自己的确欠了他们的债,而且还是巨债,“我能再问一次吗?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咚——”放下手里的水杯,杯中的水在瞬间跳起了舞蹈,猴子皱着浓眉开口咒骂道:“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啊。可恶的女人,要不是你,我们德胜门不会出事啊。”
  “德胜门出事了?”凌萌口里重复的念叨了一遍,“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她想问是不是警察来了,因为三天前,警察的出现才让她捡回一条命的,可她又将这个问题活生生的吞进了肚子。
  “女人,你的屁话真多。”大蟹终于开口,“记住,以后如果对桀哥不好,我会第一个取你的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迷茫的凌萌听着这些话,完全处于混沌,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啊,她一点都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啊?谁能够给我解释一下?”
  “没有那么多的解释,你只要照着做就好。”猴子冷冷的说道。
  还是没有明白,本想再开口询问的,结果大门开启的声音阻止了她的追问,冷谚暝冰冷刺骨的身体映射在她面前:“冷……”
  “你敢叫我全名?”迅速的射到凌萌的面前,捏起她的下巴,抬高,强迫她看着自己,“骨头是越来越硬了哈,上次没让你死,你很庆幸是不是?”
  被捏的发白的下巴没有了血色:“不是很庆幸,是很悲哀。”就是没有想过要跟他低声下气,即使自己明知道随时都可能死亡。
  “好,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反正我兄弟好久都没开荤了,今天就不做和尚了。”放开她的下巴,冷谚暝恶狠狠的说道,“大蟹,今天便宜你,这个女人我赏给你了。”
  “暝哥……”大蟹迟疑了,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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