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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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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因为我觉得他们家里人情淡薄，他又年纪大了，更需要关心和体贴，我就尽量做好自己的份内事。
“阿欢，你明天把护照证件之类的交给阿力，让他帮你做签证，这段时间你也正好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一下。马上要国庆节了，好好享受一下假期吧。”
“好啊，荣叔，我听你的。国庆节你有什么安排吗？”
“阿欢，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想法？”
“我啊，以往这个时候我就是回老家看爸妈去，到时再和以前的同学聚会什么的，没有特殊安排，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样啊，我是想到江浙一带转转，考察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和餐饮市场，看看能否为思云园引进一些新菜肴。我们可以先到你爸妈那里打个招呼，吃几顿你妈妈烧的拿手菜，再到周边走一走，你看怎样？”
为思云园引进新菜本就是我的份内职责，现在狄兆荣都很为我着想了，我当然要积极响应，不会有比这更好地提议了：“好啊，荣叔，我先和爸妈打个招呼。”因为之后要陪狄兆荣到美国去也要事先和爸妈通个气。
我将手头上的事情和钟力、孙伟都做了交代，思云园的事情主要托付给孙伟，而狄兆荣助理的事情倒要和钟力多沟通。知道我们国庆节的安排，就让孙伟事先帮我们联系好，因为他是餐饮专家，这方面他最有发言权。
钟力在知道10月中旬我会陪着狄兆荣到美国一行，他一下子很激动，“阿欢，还是你行，我们很多人N多次都劝过狄先生去美国医院做手术，他总是不同意。现在终于肯听你的劝，事实证明狄先生待你还是不同的，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后有什么地方用的上小弟的，你尽管吩咐。”
孙伟在边上也很兴奋，说要打电话给美国那边的兄弟们，通知他们好好接待。
看到他们激动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这帮人是真心爱戴狄兆荣，希望他一切安好。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而能够得到钟力他们的认同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也希望有这样一群真性情的好兄弟。
让孙伟开车，狄兆荣陪着我回到离开半年的老家。再次看到爸妈，我很开心。狄兆荣和我爸爸也解开了心结，大家见面都很高兴。将我的近况告诉了他们，知道我在帮狄兆荣做事，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我都那么大了，做事自己明白分寸就好，他们只想我过得开心幸福。
吃了两顿我妈妈烧的家常菜，蔬菜大都摘自我爸爸的菜园。我妈妈的拿手好菜如板栗扣肉、白马湖鱼头、白斩“呆鹅”、长塘笋烧肉、清醉白玉蟹、乡间霉千张等都让狄兆荣称赞不已。
特别是一道桂花鲜栗羹，用的是9月份刚上市的上虞魁栗，正逢桂花飘香，那个羹闻上去香气扑鼻，吃在嘴里又糯又香。据说有对抗高血压、冠心病、动脉硬化等疾病的功效，狄兆荣连着喝了两碗，让孙伟好好学习，回去烧给我们吃。
还有一道是清蒸鲥鱼，鱼约尺长，鳞片凝脂般，鱼身中间斜切数刀，嵌有薄而红的火腿片、笋片等，再点缀几朵香菇，撒几茎嫩葱，清妙可人。先吃的是带鳞片的肉，鳞片入口异常鲜美，一嚼即化。大家都赞好吃，我妈说现在不是春季，没有嫩蚕豆，否则还有一种红烧的鲥鱼也很好吃。
狄兆荣随口问我妈，是否苏东坡所云的“牙姜紫醋炙鲥鱼”，我妈连连点头。让我们这帮吃货听了真汗颜，深感惭愧，姜毕竟是老的辣啊！狄兆荣对吃的很有研究，我们这帮人要努力跟进。
离开了上虞老家，我们又分别到了绍兴、宁波奉化和杭州。每到一处，孙伟都事先安排好，带着我们专吃私房菜。从早上眼睛一张开，就开始吃特色小吃，中午和晚上更是连轴转品尝好吃的，这一周下来我都重了两斤。
给我们印象深刻的是在奉化溪口，一家叫“湘轩居”的私房菜馆。我们是早上9点多一点到的，在我们喝茶的这一会儿工夫，就听到他们家厨房响起了“嚓嚓”的切菜声和“吱吱”的炒菜声，混合着人们愉快的交谈，空气中开始弥漫出阵阵香味。
因为是孙伟的关系，我被允许进入厨房观摩。看到一个小伙子用专门特制的木条筷子在打肉末鸡蛋，另外两个年轻人在切菜配菜，掌勺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问了名字叫阿梅。
据说她是这家菜馆老板的女儿，从小有烧菜的天分，什么菜只要她吃上一口，就能分辨出里面的成分品种。上初中时阿梅跟爸妈学着烧菜，没想到一烧让人惊艳，跟大人一样的原材料烧出来的味道比他们好吃的多，后来爸妈就将灶头的位子让给了她。邻里街坊也都爱到她家蹭饭吃，后来就怂恿着他们家开了菜馆，那个时候只是一般的家常菜。
小姑娘一开始只是指点他们家外聘的厨子烧菜，后来等到她从厨艺学校毕业就自己掌勺了，才翻牌改成“湘轩居”，专门做私房菜。在溪口镇一带非常出名，有些人家里请客还专门请她上门帮厨。
我在边上看着赞叹不已，阿梅说：“烹饪是一种心情，做菜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哪天不能碰锅碗瓢盆了，才手痒心痒呢。”
等到上菜的时候，冷盘有醉虾、醉蟹、黄泥螺、羊尾笋干等，热菜有腐皮包黄鱼、碧波黑鱼卷、剔骨锅烧鳗、红烧猪蹄、奉化摇蚶、排骨芋艿煲等，点心是咖喱牛肉小馄饨、溪口千层饼，最出挑的是一道“湘轩私房第一汤”。
这是一款堂做菜，也是最多人点的汤。上的时候由阿梅亲自推料理车过来，野生鲫鱼、放养鸡、香芹、木耳、花菇、松茸依次排开，先将鱼下锅，煎好之后陆续加入其他作料。20分钟之后，汤色澄净却味道醇厚的美味鲜汤就热腾腾的喝到了口中！
喝的是他们自制的黄酒，一斤装的黄酒倒入锡壶内加热到80度，打入一个鸡蛋，顺着一个方向打，直到两者完全融合。这样的黄酒看上去和吃口都有咖啡的浓香，真的很好喝，并且不容易醉，我们一人一斤半，喝的很畅快。饭后一杯上好的奉化曲毫茶，打消发胖的所有顾虑。
只是一时半会的工夫，孙伟就跟阿梅打得火热，两人年龄正好相当，并且志趣相投，都对做菜有超乎寻常的喜爱。当下谈妥，下个月请阿梅到我们的思云园做溪口私房菜推广。
后来的后来，孙伟和阿梅还谈起了朋友，在上海结了婚，阿梅随孙伟到上海定居，并做了思云园欢云阁的大厨，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开心放松地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晃眼国庆节一周就这么在吃吃喝喝中过去了。好在这次探访结果不错，我们为思云园做了广告，看中几个地方的特色菜，还请了阿梅来做推广，皆大欢喜，我们都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手术
很快就到了我陪狄兆荣赴美的日子，我交代阿鸣，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周雯和范颂平。
飞机停在霍布金斯国际机场，踏上美国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的土地。我本来就是个路盲，现在到了异国更是晕头转向摸不着北，好在一下飞机就看到狄兆荣在当地公司的总负责人，一个名叫史金的帅小伙来机场接我们。
史金对狄兆荣很尊敬，对我很热情，上来就给我个大大的拥抱，“阿欢，久仰大名，欢迎你！”
经他介绍，我才知道钟力、孙伟之前已经和他打过招呼。
我发现狄兆荣真是会用人，他培养的这批助手大多来自马来西亚，跟他一起都超过10年。年龄在30岁出头，外貌都是那种清秀斯文型，看上去都有一种无害的气质，很具亲和力。其实接触下来我觉得都是那种内心很腹黑很强大的主，好在和我是友非敌。
因为坐了很久的飞机，史金送我们去狄兆荣在当地的公寓休息。
听史金介绍，我才知道狄兆荣在美国好几个州都有自己的公司，大致分三个类型，一种是相当于类似PE、VC的投资性公司，专门从事各类公司股权投资、产业信托基金管理、证券信托基金管理、各类资产管理及投资银行等业务；一种是计算机软件公司，专门从事高科技领域的开发和研究；还有一种是做外贸货代公司，从事国际海陆空多式联运业务。
狄兆荣看我对史金很亲近，不由笑着对我说：“你可别被史金的外表给骗了，别看他一副斯文无害样，其实手底子可狠辣呢，否则怎么镇得住那帮眼高于顶的美国人。”
“狄先生，可不带这样揭人短的啊，特别是在美丽的女士面前您可得给我留点面子和里子啊，再说我这不都是为了您嘛？”史金幽怨地说道。
“我这份工作，看着挺好，不知道的人以为是老板，其实就是一掮客。在老外和同胞之间周旋，哪边都不落好。薪水就更别提了，干着比美国人还累的活，别人的工资按美金算，我的工资按马币算，中间的汇率是3：1，我只是人家的三分之一啊。跟一般的经理人比，我的职务听上去是不错，其实也只是比下有余，压力却大了很多。”
“怎么，你还不满意，你每月拿的薪水和年底拿的股份又哪里少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我听了直想笑，能在狄兆荣面前随便抱怨，看来史金深得狄兆荣欢心啊。
不过史金的话很有道理，国人拿他们这类人当假洋鬼子，看他们就跟看汉奸似的，总觉得他们出卖了自己国家的利益。洋鬼子又从不拿他们当自己人看，总觉得他们必然是人在曹营心在汉，虽然对他们敬畏有加。
因为狄兆荣看病的关系，三类公司在克利夫兰市都有分公司，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负责人，每个地区都有一个总负责。而史金统管狄兆荣设在美国大小所有公司，换言之，就是狄兆荣在美国的全权代言人。没有想到史金年纪轻轻，能力和权力真是不能小觑，据说黑道白道两方都搞得定。
公司中和克利夫兰医院最有交集的是计算机软件开发公司，他们就医院的电子病历（EMR）、电子文档管理解决方案等进行了合作。针对 EMR 系统，他们公司实施了紧凑集成解决方案，该解决方案被证实成功无比，实现了克利夫兰医院要求的各种性能。
他们公司开发的企业内容管理（ECM）软件解决方案的集成套件，其核心功能包括：文档成像、电子文档管理、工作流程、COLD/ERM和档案管理。
EMR技术不仅可以帮助病患，还可以帮助医师更快更好地诊断，并且减少病患登记和医护点病历检索的等待时间。EMR技术还可优化供应商的营运，让不同地点的供应商、医师以及正在接受治疗的病患沟通更加顺畅，无形间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公司与医院之间为发挥EMR的全部优势以便充分惠及病患，正在研究解决组织内部完全不同的门诊系统之间隔断EMR的功能区域问题，以及仍依赖纸质文档的文档中心工作流程问题。
另外，狄兆荣的风投公司有个投资项目是和克利夫兰医院就解决心脏移植的术后排斥反应进行共同研发，狄兆荣相当于是他们医院的一名金牌赞助商，所以狄兆荣在这里得到了贵宾待遇。
第二天，我们就陪着狄兆荣到克利夫兰诊所心血管研究所找乔治医生做全身检查。
乔治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他是犹太人，从小和父母定居美国，长大后娶了个中国妻子，所以中文也会简单地听和说。他在获得了美国某医学院的博士学位后专心致力于心脏移植问题的研究并获得很高的成就，这些都是来的路上狄兆荣告诉我的。
乔治医生在对狄兆荣做一些基本检查时，他看着仪器皱着眉头用英语对狄兆荣说：“我曾经告诫过你不能再抽烟喝酒的，你是不是都没有听进去啊？狄先生，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你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下次如果发生意外，我不能保证你的心脏没有问题。”
我看着乔治医生不敢说话，只要不涉及医学专业术语，他的话我大部分能听懂。心想对于狄兆荣的健康问题，我好像还是个帮凶，我经常让狄兆荣陪我一块品尝美酒佳肴，还以为是陪着他享受人生，却不知道是害了他。我轻轻地对狄兆荣说：“荣叔，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不、不、不”，乔治医生连连摇头，“这不是照顾不照顾的问题，你们每个人都要引起重视。要知道，普通人的一些感冒、发炎等症状，如果没有及时处理好，会引起病变，很有可能引起心肌炎。而狄先生的心脏本来就不好，所以，你们更要注意，要保证他的身体健康，就必须让他加强锻炼，杜绝吸烟和酗酒，保持心情愉快。”
“乔治，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别吓着人家姑娘。再说我已经听你的话三年前就把香烟给戒掉了，如果连老酒也都戒掉的话，你说向我这个年龄的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你当我是修道士啊。”狄兆荣对着乔治医生开始抱怨。
“狄先生，不要抱怨，要知道你现在的心脏不仅是你的，还是你家人的，更是对我的挑战，我希望改变它，让它继续健康地跳动几十年。”
在基本检查结束后，乔治医生带领狄兆荣到专业的治疗室去做专项检查。我在外面等了一下午，快傍晚的时候，狄兆荣在乔治医生的陪同下出了治疗室。
因为具体的检查报告和全部数据资料要两天后出来，我们和乔治医生约好了等报告出来后再通知。在回公寓的路上，狄兆荣问我是否明后两天能陪着他一同参观克利夫兰的市容市貌。
我知道狄兆荣以前来过克利夫兰，他都在这里置了公寓，肯定比我熟悉得多，参观游玩肯定是照顾我。
我一切以狄兆荣的事情为先，询问他是否要先去公司视察，参观与否倒不重要等有空再说。而狄兆荣回答我说，既然说好了先看病，就等治疗结果出来再去公司，他对一手培养出来的史金管理当地公司很有信心。
说是到这里视察工作，其实我也明白狄兆荣是因为我前段时间和丁振凯无法再续前缘，他怕我明里豁达私下郁结于心，再加上思云园开张即今，我一直忙于管理没有好好休息。所以狄兆荣借故让我陪着他来散心的，我对狄兆荣的体贴感到很窝心。
史金派了个助手和司机陪着狄兆荣和我游玩，给了我一个当地手机，24小时都能联系到他，之后他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毕竟他管理三个公司还是挺忙的。于是我们开始了两天的自由行。
克利夫兰（Cleveland）是美国俄亥俄州最大的工业城市，重要的湖港，位于州北部的伊利湖南岸，跨库亚霍加河口，有“森林城市”的美称。
城市的主要街道以称为公共广场的纪念公园为轴心向四方辐射，主要公共建筑集中于从伊利湖到闹市区的林荫路两侧，尤克利德大街为闹市区中心。“南北战争战士和水兵纪念碑”以及城市创始人克利夫兰塑像竖立在广场之上，高52层、234米的特米纳尔大楼在广场西南角，登上瞭望厅可俯瞰全城和伊利湖的波光帆影。
市内旅游点大都集中在河东一带，这里的克利夫兰博物馆在全国仅次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其中塞弗伦斯收藏的武器和甲胄以及来自德国中世纪“冈尔夫珍藏”的珍品，尤为名贵。
我们去了音响极佳的塞弗伦斯演奏厅，这是克利夫兰交响乐团的固定演出地。我们还参观了建于1940年的健康教育博物馆，是美国的首创，有来自纽约世界博览会的电子人脑模型等展品。
克利夫兰的最大公园是占地273英亩的洛克菲勒公园，包括19座文化公园，由大资本家老洛克菲勒捐献。洛克菲勒公园中有建于1916年的莎士比亚花园，是美国最早以莎翁命名的花园。
我们一路行来都是那个助手在给我们解说景点，而在很多艺术品展示的介绍方面，狄兆荣经常给我做补充。他时刻陪在我身边，絮絮地讲述些当地的轶闻趣事，连带着景色都生动起来。
与狄兆荣接触越多了解越深，我就越被他广袤渊博的知识所深深折服，感觉长了不少见识。我心里想，这个老男人真像个深埋地下的丰富宝藏，越挖掘越惊喜。
我们在一家中餐馆吃晚饭，虽然饭菜滋味一般，但给我带来新奇感的是一种签语饼（Fortune Cookie）；它大概是美国中餐馆文化的代表物之一。外面的饼就是比一般的曲奇饼稍微大些，裹在其中的窄窄的签语条却别有特色。绝大多数签语条上的语句都充满着美好祝福和哲理感悟，无意中给人带来心灵的安慰和触动。
犹记得自己拿到的一张签语条上读到的话：“He who has not tasted the bitter does not understand the sweet。”（没有尝过苦涩的人就不懂得甜蜜。）
狄兆荣也看了这张纸条，他笑了笑，说：“生活并不总是仅仅先苦后甜，或者先甜后苦，而常常是同时五味俱全。”
在跟狄兆荣一起游玩的日子里，我发现狄兆荣的眼光总是粘连在我身上。有几次我偶然回头都发现了他来不及收回的注视，我不知道他是透过我又想起了我姑姑，还是只是纯粹在看我。
因为到克利夫兰是为了陪狄兆荣治病，所以我带的衣服大都是轻便易行的休闲装。大多时候我穿着各色素色衬衫，衬着牛仔裤，穿着运动鞋。我将头发高高扎起，不像平时上班那样盘着头发，不施脂粉、素面朝天的日子很是惬意。狄兆荣不止一次夸赞我看上去很有青春活力，像27、8岁的大姑娘。
狄兆荣说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他喜欢看我的一颦一笑，喜欢看我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放肆地笑叫，感受着我享受每一天的美好心情，让他也觉得年轻了许多。
其实，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种享受，他会将人照顾的很好。不仅顾及你的衣食住行物质方面，更会考虑到你的所思所想内心感受。但是就因为他太会照顾人，我都不知道他是纯粹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姑姑的原因，通过我来释放那些他未来得及付出的感情。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再次来到医院时，乔治医生早已经恭候多时。检验结果出来，狄兆荣的心脏病已经发展到晚期充血性心力衰竭和严重冠状动脉疾病，伴有室性心律失常，动手术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因为之前已经找到配型成功的心脏器官，手术安排在第三天清晨。
因为第二天狄兆荣要留院观察，当天晚上在公寓里，狄兆荣找我聊了许久。
“阿欢，你真的放弃两个孩子的爸爸，不再考虑破镜重圆啦？”
“荣叔，我已经告诉过你，既然当初两个人决定分手，我就不会再回头了。”
“你会不会介意孩子的感受？”
“荣叔，当初分手时我就和孩子们说清楚了。我的两个孩子中大的阿曦本来就赞成我们分开，阿曦现在留学在美，已经长大了拥有自己的学习生活圈子，不再需要做父母的陪在身边。而小的阿鸣目前也已经慢慢接受了我们分开的事实，他现在适应地很好，我也不担心。”
“如果你前夫以爱的名义请求你回头呢？”
“我会将和他过往的那段时光放在心里缅怀，但是不会重拾旧欢。我们两个人中间隔着一道坎，我的心里还扎着他背叛过我的那根刺，所以我宁愿找一个既能体现自己长情、又没有感情芥蒂的人重新开始。再说，我已经拒绝过他了，他的骄傲也不允许再次接受我的拒绝。”
“并且，我现在只想找个人平淡地过一生。只希望高兴的时候有人与我分享，痛苦的时候有人与我分忧，落寞的时候有人安慰，无助的时候有人相陪。”
“阿欢，你能想的那么透彻我就放心了。”狄兆荣微笑地看着我说。
我心里其实有点明白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但又不想说破，只好假装迷惑地望着他。
“阿欢，明天我就要去动手术了，有些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如果不说，我怕将来没有机会再说了。”狄兆荣停了停，“我很喜欢你，你说我是因为喜欢阿云对你移情也好，说我是年纪大了需要个人陪也罢。如果我明天一切顺利的话，我希望你在没有找到合适人选的前提下，能够时时伴着我，可以吗？”
“荣叔，谢谢你喜欢我。其实，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我和你接触越多，我也是越来越喜欢你呀。”
“我只希望你陪着我时不会觉得无趣沉闷。”
“荣叔，你也太看低自己了。我还担心你觉得我肤浅无知呢，你可比时下一些年轻人有趣多了，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那你的回答是？”
“我答应你，我现在不是就天天陪着你吗？”
“阿欢，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不逼你，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反正我手术加恢复期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好的，有空时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这些话。荣叔，你也要答应我，为了我和阿力、史金他们，你也要好好努力哦！”
“我会的，我还想阿欢的幸福由我来给予呢！”
“那我等着，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遇见
第三天清晨，我和史金陪着狄兆荣到医院做手术。本来狄兆荣让我不用去医院，等他手术后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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