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烟一怔,这个掌柜养鸽子的目的似乎不简单,其他的鸽子不知又有什么用途,而且他幽黑的双眼有着让人看不透的精明。
“抱歉,我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她接过那只鸽子,微微鞠躬。
他也不阻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道:“那姑娘就要赶紧了,那鸽子,还剩五个月的寿命。”
五个月吗?
她把鸽子放在肩头,胸口绞成一团。
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绑着的荷包,顿时一惊,不见了!
王爷说过弄不见了就要挖了她的一只眼睛!天啊,她的眼睛!在哪里!她急忙往刚才的方向返回,低头看着地上。
“青烟姑娘。”
一阵尖锐刺耳似乎被压扁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她侧头一看,是一个翘着兰花指的男子,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太监!
“你在找什么呢?”他笑着问。
“眼睛……”许是被突然出现的太监吓到,她脱口而出,随后连忙摇头,“不对,是荷包。”
“公子有请你到那边。”
她顺着他的兰花指看出,是一间茶楼的二楼客房,不禁蹙眉,狐疑地看向那个太监,道:“请求你家公子是何人?”
太监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凑过去细语:“想要荷包就赶紧跟本公公走。”
公公!
青烟蓦地怔住,难不成他口中的公子……
她满脸凝重地跟着他上了二楼客房,深呼一口气,然而推开门的一瞬间,那副只见过一次的面孔还是让她有些受惊,连忙跪下。
“民女参见皇上!”
…
第十四章 王爷对民女关怀至极
七年前,月国皇帝驾崩,其子夜季渊上位,非嫡子。
青烟逃亡到南都,并没有过多的关注皇家的争斗,只是大致了解一下,虽然奇怪登位的不是太子,但也没有多想,谁会料到自己会和曾经的太子夜夜相处!
“平身吧,朕忽然唤你来,没有吓到你吧。”夜季渊笑着,却让她感到极其不舒服。
“民女惶恐。”她再次跪下,“不知民女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皇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叫她起来,而是把一个荷包拿在手中玩弄,道:“朕只是对这个荷包有点感兴趣,不知为何喜欢得很。”
青烟心一惊,手心不禁渗出汗珠。
倘若夜暮沉没有和她说了那番话,她肯定很爽快地把荷包送给皇上,只是偏偏……
“此物是王爷和民女的定情信物,比民女的性命还要珍贵,若是皇上喜欢,他日民女定缝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奉送给皇上!请皇上成全!”
她狠狠地将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血丝渗出,这才仰头哀怨地凝视着那个紫色荷包。
夜季渊似乎没料到她够胆拒绝,正有些怒意地看向她,却撞ru她朦胧湿润的双眼,似水波幽幽地阐述着悲伤和爱意。
不禁一怔,看着她的眼珠从眼角悄悄滑落,他才回过神:“你竟是如此深爱皇兄?若朕没记错,你曾和杨景天有成亲之约。”
青烟顿时心生怒气,暗自冷笑一声。
原来,他早已知道她和杨景天有约定,却还要亲自下旨让郡主和他成亲。
倒也是,她是什么人,郡主是什么人。
“皇上也许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在最悲痛的时候遇上一个温柔怀抱,情愫油然而生,王爷对民女关怀至极,民女的心早已……”
说到这,她哀伤又羞涩地垂下头,偶尔怯怯地凝视着荷包。
夜季渊顿时眯着眼,似嘲讽地哼了一声:“温柔?”皇兄是怎样的人,他会不清楚吗?他真正的温柔,永远都只给那个人……
“你起来吧,朕了解皇兄,你定是被他所逼不敢说出实话,朕就给你赐婚,让你做杨景天的妾,也好遵守了你们之间的约定。”
夜季渊自顾自的说着,随后把荷包收入怀中,完全没有打算还给她的意思。
然而青烟如同五雷轰顶,心口顿时被扎了一下,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含着泪愠怒道:“民女此生非王爷不嫁!”
“大胆!”
“大胆!”
两把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一把是难听尖锐的太监声,一把是……
青烟惊诧地看着推门而进的白衣男子,一手持扇,神情温柔,他道:“怎能用如此态度和皇上说话,还不快退下?”
虽是责怪,却是变相的维护。
王爷……他怎么会在这里……
青烟鼻子一酸,深深地凝视着他,便退到他身后,只愿他能让皇上改变赐婚的念头,宁愿不嫁也不做妾,是她唯一坚守的理念。
“臣参见皇上。”他鞠躬,随后笑着坐下,“皇上似乎对臣赐给侍女的荷包很喜欢?”
…
第十五章 非卿不嫁
夜季渊眉宇间带着凌冽,驱退了身后的太监和另一名护卫,才觑着夜暮沉:“既然是侍女,为何要给如此贵重的东西?”
贵重?
青烟有些不知所以然。
夜暮沉笑着摇晃着羽扇:“臣这次来便是告知皇上一件事的,臣将在后天和青烟成亲。”
话毕,全场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
夜季渊不经意地瞥向全身僵硬的青烟,青烟双眼爱慕地看向夜暮沉,夜暮沉笑意盈盈地凝视着夜季渊……
夜季渊久久不回话,夜暮沉继续道:“皇上说臣对女人上心,定不会吝啬,而臣此生只愿娶她一人,望皇上成全。”
忽而,夜暮沉一撩袍,双膝贴地,跪了下来。
夜季渊被他出乎意料的动作惊得双目一瞠,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子,胸腔蕴含着一股莫名的怒气。
他夜季渊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让他心服口服地跪在自己脚下。
现在,他跪了,他却没有一点的喜悦,因为他感觉不到这个皇兄的畏惧和崇拜,永远都只有那副会笑的脸孔!
啪!
夜季渊把荷包往地上一扔,猛地起身:“既然皇兄开口,朕便如你所愿!”
说罢,狠狠地瞪了眼依旧一脸震惊的青烟,拂袖而去。
夜暮沉不卑不亢地站了起来,似乎从未跪下过,坦然自若地拾起荷包,轻轻地拭去尘灰,往青烟身上一抛。
“下不为例。”
还没反应过来的青烟手忙脚乱地接住荷包,连忙跟上,低声道:“谢王爷。”
他似乎心情不错,笑意轻松:“不谢,你如此深爱本王,非本王不嫁,本王怎么好让你嫁给别人做妾。”
青烟一听脸蛋倏然变红,匆匆地低头跟着他走出茶楼,羞得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随着他靠近轿车,她连忙问道:“方才王爷说成亲之事……”
撩开门帘,才发现里面有另一个男子,文质彬彬地朝她点头,她一顿,想起今日王爷说要外出一趟,难不成是和这个人有关?
她自觉地退了出去,放下门帘,道:“青烟还有些事情想走,不打扰王爷了。”
里面没有传来任何事情,轿车被抬起,慢悠悠地离开。
青烟一直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开,低头看着紫色的鸭子荷包,小心翼翼地避开手掌心的血迹,把它放入怀中。
被青烟晾在屋顶的那只鸽子看见她出来,立刻飞了下去,落在她肩上。
她轻笑一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被皇上那么一打岔,她想险些忘记了自己还有事情没做,取出指甲大小的纸张,她找到了一家品香馆。
品香馆顾名思义,是负责鉴品香料、香粉成分的地方。
她把包成四方形的纸张递给掌柜,道:“我想知道里面的成分。”
掌柜立刻友好地笑了笑,把她的纸张原封不动地拿到内室,让她稍等片刻,而青烟知道,不可能稍等片刻就可以鉴定出来的。
果然,掌柜很快就出来抱歉道:“我们的师傅说这里面有很复杂的成分……”
“请带我去见见他。”青烟请求。
…
第十六章 站住,关门
掌柜却一脸的为难:“师傅品香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青烟眸光闪过一道亮光,笑道:“我保证不会打扰他。”随后,取出一锭元宝放在桌上,“否则,这钱给你,香也不用你们品了。”
掌柜顿时一怔,只好应了下来。
入了内室,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杂乱得让人有些眩晕,青烟努力维持清醒,看向正在埋头的师傅。
品香的师傅有两种,一是因为对香料有浓郁的兴趣,二是为了钱财。
显然,她找到第一种,眼前这个师傅把其他香料都抛下,认真地观察着她给的那小纸条,于是她悄悄走到他身旁,而掌柜随着她的步伐心惊胆颤。
师傅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沉何香。”青烟忽而吐出三个字。
“寒石。”低头的师傅十分顺口地接过去。
“密酒。”
“皮松。”
掌柜目瞪口呆,在这里做了多年的掌柜,他自是知道他们所说的是香粉的配料,顿时对眼前这位姑娘刮目相看。
“怎么不说了?”师傅听见身后之人没了声响,不悦地回头,却看见一个秀丽端庄的女子,下意识地呵斥,“外人不能进来!”
青烟抱歉地笑了笑:“我无意打扰师傅,只是想和师傅说,这个香粉能否替我保密?”
师傅顿时知道了她是这香粉的主人,再听她方才准确说出其中配料的成分,神情缓和几分:“这倒是没问题,只是姑娘,你是早已知道配料还是自己品出来的?”
“我只是略懂香粉,但不能完全猜出,师傅技艺高超,相信能全部品出。”青烟摇头,能肯定的是这香粉有问题!
“我尽量,若是量能再多些,应该可以。”
这是师傅的最后一句话,于是她取回元宝离开店铺,想着再找个办法取点香粉。
回到府上的道路,行人越来越少,到了深府前,简直人影都难以看到一个。
她朝李管家打个招呼,把鸽子放在丽院树上的鸟笼里,再从厨房中取些食物喂养,便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途中买了的香料放在桌上。
拿了个器皿自个儿忙碌起来,偶尔倒酒,偶尔放料,偶尔火烧……
直到酉时,她才勉强做好一个半成品,捧着器皿中黑色的块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许久未做,生疏了。”
看看窗外,已是傍晚之分,王爷却还未回来。
她双眼一亮,连忙把东西藏在格子中,走到王爷的双院,地上已经是干净一片,然而来到这里,刺杀的一幕幕涌现眼前,回想还有些心惊。
摇摇头阻止自己去想杨景天,抬步跨入院里,双手推门,顿时骇得僵在原地。
床上,白纱轻掩,两个衣衫不整的身体紧贴在一块,在上的那人猛地转头看向她,青烟连忙背过身子。
王爷!
她心一紧,撒腿就跑道:“打扰了。”
“站住!”夜暮沉冷喝一声,“关门!”
青烟身子一僵,一脸铁青地挪回去关门,眼睛不经意地往里头一扫,看清了在下的人,竟然是……
第十七章 本王不会让你难受
男的!
她瞠目结舌,贴在门框中的手被定格一般忘了合上门,傻傻地盯着另一个男子,那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扭头朝她微微一笑。
嘭!
她毫不犹豫地关上门,心神未定地喘着气。
如果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今天在轿车上坐着的男子,难道王爷从那时候起就回到了深府?只是没有来找她……
想到这,她觉得气息一窒,猛地摇头跑回自己的房中。
本想重新拿出香料来配,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她叹了口气走出房间,小花鹿走过来蹭着她的衣角,鸽子在笼子里看着她咕咕叫着,她朝它们欣慰一笑。
她的朋友,似乎只有它们了。
片刻,她便闻到了那股熏香的气味,回头一看,夜暮沉正负手站在她面前,她立刻跪了下来:“王爷,青烟实在不是故意……”
“进来。”他淡淡地打断她的话,径直走入了房间。
两人落座,她不敢正视他的目光,他突然紧紧钳住她的下巴,慢慢靠近,青烟惊慌地闭上双眼,额头却传来薄凉的触觉,是药膏!
她睁眼,看见夜暮沉用手轻柔着她额头的伤口,那是早上磕头时……
青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温柔如水的动作,愣的说不出话来,额头的凉意不知为何化成了暖的,直流入她心间。
“不要爱上本王。”他突然笑了,凑到她耳边,“因为本王好那口。”
房间里的场景再次出现在青烟眼中,惊得移开视线,有听闻夜王残暴,却未听闻夜王好男色,看来她了解得还是太少了。
“王爷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茶楼?”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本王的行踪,是你可以问的?”他低笑一声,蓦地放开她的手,“只要你乖乖地在深府呆着,这三年本王不会让你难受,不过……”
他高深莫测道:“若是你主动惹上了其他人,本王可不一定能保你。”
青烟知道,他说的是皇上找她的事情!
“青烟不敢,这三年绝对会安安分分。”
夜暮沉看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才满意地点点头。
“擅自闯入本王房中,便罚你明日都呆在厨房帮忙吧。”夜暮沉把药盒搁置在桌上,便撩袍离去。
在厨房帮忙?似乎没什么难的……
“王爷!昨日那个熏香,可否借青烟用一晚。”她连忙喊住那抹白衣。
他回头盯着她看,让她有种发毛的感觉。
“不可。”
他干脆地拒绝。
她不死心地咬唇,思索一番,便再次把香料拿出来配,到了亥时,她终于配好了想要的味道,把它们都装入了一个小丝绢中,用细绳绑好。
随后走到为鸽子准备的鸟窝中,把香料放入,顿时松了一口气。
翌日,她被侍女叫醒去厨房帮忙,这种粗活她也干过不少,况且里面的厨娘对她态度还不错,一天下来虽然有些累,倒也不算太辛苦。
准备好晚膳,已经是酉时了,李管家却说王爷今日不在府中,大概一个时辰后才会回来,她一听便心动了。
这不是一个好机会么。
她偷偷避开李管家的视线,安全地走进了他的房中,果然是没人的。
而且那个香炉显眼地摆在桌上,她毫不犹豫地取出几勺,包好放入怀中,正准备出去,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 … … 题外话 … … …求加入书架,日更不会断的!!
第十八章 把衣服脱了证明没有偷
“找不到青烟?”夜暮沉疑惑的声音幽幽传来。
里面的青烟惊得左顾右盼,要是被他发现,这次罚的就不是去厨房帮忙那么简单了,看准床底,立刻爬了进去。
骤然,一只手从身后钻进来,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尖叫声被死死压在那人的掌心之中,她一动不动地僵着。
“该死的,你不会躲到别的地方?”身后的男人低声咒骂,声音略显稚嫩。
有贼?
青烟听见房间的门被推开,随后走进了一双腿,白衣覆盖,在房中饶了一圈后,便停在了床前,没有上床,也没有挪动。
她呼吸紧促,余光瞥向身后之人。
然而还没看清,她就被他推了出去,滚到夜暮沉脚边,猛地对上一把锋利的长剑,寒光耀眼。
“是你?”夜暮沉眯着眼,把剑收入剑鞘中。
青烟连忙爬起,本来在厨房沾了不少黑炭的衣衫,现在更是一片灰尘,她无暇理会,而是用余光瞥向床下,道:“王爷好好查看房中是否少了东西?”
夜暮沉一听顿时冷笑一声,骤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脖子:“青烟,你究竟是哪里派来的奸细,嗯?”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呼吸慢慢减弱,双脸涨红,只能艰难地摇头。
“三番四次闯入本王房间,说不定早已偷了不少的东西。”他冷眼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喝道,“来人,把她的房间都搜一遍!”
这才猛地松开手,得到呼吸的青烟剧烈咳嗽起来,双眼都染上了泪水。
“我没有……”她开口,声音沙哑得难受。
“脱。”他神情冷漠,鄙夷道。
什么?
青烟双眼圆瞪,捂着喉咙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说没有吗,把衣服脱了,看看本王的胭脂是不是在你身上!”他目光凌冽,嘴角虽还噙着笑意,却让她冷到骨子里。
什么胭脂,她根本没有看到过,可是他的眼神,已经笃定了她是贼一般。
“若青烟身上没有王爷要的胭脂呢?”
她慢慢抚上衣带,下唇紧咬,声声颤抖却又坚定。
“那又如何。”他毫不在意地冷笑,“别挑战本王的底线。”
青烟深吸一口气,把眼中的湿润都隐了下去,再次睁开已是一片明亮,镇定地解开衣带,让她顾虑的是,偷取香粉的事情暴露。
然而,很快她就不需要担心。
因为她一拉开衣带,一个圆盒子就“嘭”的一声从她身上滚落在地,摔得自动打开了,掉出点点红色的胭脂。
夜暮沉顿时怒得手中的羽扇一扔,双目如利剑刺入她身上,四周的空气变得冷凝。
“你可有话说!”
青烟一脸骇然,五指不禁死死地拽住衣带,摇头:“我没有……”
忽而想起床下那人,瞬间明白过来,恼怒得瞪了过去。
“王爷……”王爷武功了得,即使暴露那个人也没问题吧?
然而,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机会,夜暮沉猛然拂袖,声声骤冷:“来人,把她拖回丽院杖打十大板。”
…
第十九章 你怎么不安分点
户外枯叶纷飞,冷风刺骨。
青烟就俯躺在大院中央的木板上,双眼无力地看着地面的石头,下半身痛得无法挪动,那十丈,李管家用尽了全力,半点不留情。
一个时辰前,她愤怒地顶撞了一句:“你以为你还是太子…”
“二十丈,你再出声本王可以立刻让你死。”夜暮沉阴沉至极地盯着她,嘴角依旧有微小的弧度,这一刻她才深深体会到他的恐怖。
他的笑,可以让她入神沉醉,也可以让她痛苦万分。
身冷,心冷。
她万万没想到夜暮沉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她,看着他心痛而爱护地拾起地上的胭脂时,她真的很想知道,胭脂的主人是谁。
能让沉着的夜暮沉变得不讲理,让残暴的夜暮沉变得细心温和。
她努力仰头看着树枝上的鸟窝,银牙暗咬,她绝对要靠自己的能力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个喜怒难测的王爷!
四肢的无力感慢慢增加,一阵眩晕,她昏了过去。
在暗中的李管家连忙到夜暮沉的房间外禀告:“王爷,她晕过去了。”
夜暮沉眉毛一挑,双指从旁边夹过一盒药,微动,便直接弹了出去,大门自动打开,随后合上,药盒准确地落在李管家手中。
“去吧。”
里面传来王爷懒懒的声音。
李管家接过后,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奴才没用,竟然让别人潜入深府也毫无知觉,请王爷责罚!”
青烟恐怕猜不到,他早已知晓床下有他人。
夜暮沉深深地凝视着手中的胭脂,随意道:“照旧吧。”
李管家应了一声是,随后“咔”一声,利索地把自己的左手弄脱臼!面露痛意却没有喊出声,恭敬地退下。
夜暮沉幽幽地看了眼早已空荡的床下,冷道:“开始行动了?”
翌日,阳光初照。
青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被搜查得凌乱的房间也整理得干净了,下身的痛楚居然神奇般的消失,只是有轻微的不适,而且全身的衣衫也换过了。
变成了通红的……嫁衣!
她猛地坐了起来,扯着衣服朝旁边站的的侍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是你和王爷的成亲之日。”
成亲?
青烟顿时想起前天他和皇帝说过的话!可是现在想来,他说要娶她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侍女突然帮她整理头发,带上了红盖头,不带任何感情道:“王爷让你今日一直呆在房间里。”
她失神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嫁衣,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曳地浮动,似烈焰灼伤了她的眼。
这一凝眸细看,便是一天,太阳从升到落,她都只坐在床上保持同一个姿势,在她忍不住擅自掀开头盖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她右手捻着头盖一角抬到凤冠上,皓齿红唇,一袭红衣衬得她粉红的脸颊愈发诱。人,水灵的双眸似乎有些无措。
手指一松,头盖落下,夜暮沉也随之回过神来。
他轻笑着关上门,道:“你怎么不安分点?”若是她安静地呆在房间,昨日就不必受那二十丈。
… … … 题外话 … … …继续求加入书架么么哒~~有什么意见尽情评论哦…
第二十章 新婚之夜
“王爷,青烟已经安分地等了一天。”她咬牙切齿地压住愤怒的火气。
“哦?那是等急了?”他踱步走到她身前,独特的气息让青烟紧张起来,只觉脸上一凉,头盖被他单指挑开。
随后凤冠都被他一把拆下放在一边。
他同样一身红衣,似朝阳般盛开,凤眸似月,手一扯,被束缚着的青丝倾泻而下,美得让青烟一怔,她忙地别过头。
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被他压倒在床上,气息贴近她的耳朵。
她下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