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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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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被带进了一间客栈,莫名其妙地大病一场,夜暮沉日夜不离地待在她身边,她额头上的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
高烧不退,青烟意识也变得模糊,朦胧地睁开双眼,余光看见身侧有一抹白色的身影,隐约有些对话传来。
“主子,太后已经被抓到了!”
“嗯。”声音有些心不在焉。
“主子也休息下吧,外面战乱还未停,也许会有什么突发情况。”
“嗯。”
“主子……”
“朕不困。”
李翱看着他眼底的黑圈,无奈地叹气,青烟努努嘴想说些什么,却又睡了过去。
等她彻底醒来的时候,发现房中只剩下承香芙,她着急地扶着她坐起,询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青烟笑着摇头,握住她的手:“外面怎么样了?”
“赢是肯定的,现在连丘国、源国都一起攻打雪国,显然雪国姬氏的存在让其他两国都担忧,一心除去雪国,你就放心休息吧。”
承香芙想将她按回床上,青烟阻止了她:“我睡了已经够久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带我去吗?”
“可是你身子……”
“我的孩子。”青烟坚定地打断她的话,“我想将孩子带回来。”
承香芙身子一颤,诧异地瞠大双眸:“你说什么?!”
春日的阳光不热,暖和得让人昏昏入睡。
两人到了山顶后,青烟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寻找轻辰,就看见了地上的一滩刺眼的血迹。
“沈玉!”青烟声音沙哑,跑到他身侧,尽管此刻她的脸色很苍白,但对比沈玉的简直不值得一提!
他嘴角流出的血迹让青烟心中一紧,急切地看向凤昊,却见他起身离开,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
“你病了?”沈玉眸光带着担忧,青烟连忙摇头,让头脑变得清醒,手拿着手帕颤抖地擦拭着他的嘴角。
沈玉怔了怔,专心地感受着她指尖的凉意,随后轻松地笑了:“不过是当时被打伤了而已,没事的。”
青烟眼红了,难受地低着头,“对不起,沈玉,真的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若是她少惹些事,沈玉就不会有事。
“你走吧。”凤昊回来了,将一个篮子递给她,里面的轻辰激动地展开双臂,想起来又起不来。
青烟深吸一口气,将轻辰抱入怀中,重重地点头,“拜托你了。”
走了,她真的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凤昊明白她的意思,她也不想沈玉再掺合她的事情,于是勉强地笑了笑算是回应。
青烟起身,飞快地转身离开。
*
那厢,夜暮沉正看着空荡荡的床一脸冷意。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回来就看不见人了!
“李翱,剑呢。”
身后的李翱立即将剑递给主子,然而主子冷冷地看着他不动,好像要将他吃了一样,李翱不禁咽了咽口水,似乎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这是让他自刎吗?
可是他也是跟着主子出去的啊,怎么能怪他!
“夫人回来了!”外面的白影激动地喊了一声,眼前骤然掠过一阵风,夜暮沉已经冲了过去。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充满怒气。
青烟一怔,看着夜暮沉阴沉而担忧的模样,抱歉地一笑,将怀中的孩子递给他,“给。”
夜暮沉随意地扫了一眼,将它提起,扔到承香芙怀中,紧紧地抱住青烟。
心被暖意充满,青烟认真地凝听着他的心跳声,笑道:“那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又怎……你说什么!”夜暮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瞬不瞬地盯着青烟。
她双眼弯成明月,一字一句地说着:“轻辰,青烟和暮沉的孩子。”
夜暮沉蓦地一颤,飞快地将孩子抢了回来,轻辰在他臂间呵呵笑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粉嫩的手指朝他伸过去,夜暮沉眸光温和,伸出一只手指给他玩耍。
“轻辰。”他低喃,露出小孩子一般满足的笑容,暖得青烟忍不住踮起脚,吻上他的嘴角。
夜暮沉抽出被轻辰捏着的手指,按住青烟的后脑勺深情索取。
承香芙还没来得及别开脸,就被简信拉开,他挑眉戏弄:“你想试试?”
脸上一热,承香芙甩开他的手:“胡说什么!”
然而简信迅速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脸蛋,只一息,便飞快地逃离,承香芙又恼又怒,立即追上,口中嚷着:“是男人就别跑!”
“那还要看是谁的男人。”简信痞痞地笑着。
“……”
轻辰目瞪口呆地仰着头,不太明白母亲在做什么,只知道大手指不见了,抿抿唇哭了出来,见两人没有半点反应,哭得更凶了。
青烟心急了,用明亮的眼睛盯着他,夜暮沉这才不舍地松开,青烟趁机将轻辰抢了过来,脸上染上红晕:“你这样会教坏他的。”
夜暮沉毫不在乎地轻笑。
骤然,他脸色微变,似乎哪里不舒服,青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妥,“怎么了?”
“无碍。”他摇头,牵着她的手正要走入客栈,然而他终是忍不住蹲下了身子,紧紧捂住自己的心脏。
青烟吓得脸色苍白,李翱比她先一步蹲下扶着他:“主子又犯病了?”
犯病?
青烟急切地看着李翱,希望他解释,李翱动了动唇,却被夜暮沉锋利的目光阻止了,青烟咬牙,将孩子递给他,夜暮沉下意识地接过,青烟趁机施着轻功将李翱扯到一边。
李翱这才飞快地说着:“主子最近偶尔会心痛,大夫说中毒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也不知道什么毒。”
中毒?
青烟脸色苍白,一个念头从脑中跳出……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朕看它们想留在深府,便收了
中毒?
青烟脸色苍白,一个念头从脑中跳出……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紧张地询问。
李翱刚想回应,就被夜暮沉冷厉的一句“过来”打断,青烟抿唇,不肯过去,反倒是轻辰被他吓住了,哇哇大哭起来。
一阵阵哭声让青烟的心揪了起来,瞧见夜暮沉依旧阴沉的脸,不得不赶回去将轻辰抱回来,细声哄着屋。
夜暮沉扣住她的腰,拉入怀中,声音低哑:“回去吧。”
知道夜暮沉不肯说,青烟只能闭口不问,陪着他回到客栈,进去后轻辰还未停止哭声,青烟只好继续哄着,等他安静下来,扭头发现夜暮沉已经躺在床上阖上了双眼添。
她轻叹一口气,将轻辰放置在一处,转身去打了盘温水,帮夜暮沉擦拭着额头。
“中毒的症状是什么?”青烟用手指帮他按摩着太阳穴,看着他微微舒展的眉头安心了些许。
“配好解药了。”凤眸张开了一条细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柔声道,“辛苦了。”
青烟一怔,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毛巾已经被他拿掉,腰间一紧,被夜暮沉搂入怀中,倒在他身上。
“如果朕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青烟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看着熟睡的轻辰,顿时明白了他在说她生孩子的时候。
确实,那一刻她脑中全是夜暮沉的模样,还是他去救束依琴的背影,痛苦和快乐交织,她只记得凤昊说她一直喊着夜暮沉的名字……
“暮沉。”回忆起往事,她不禁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
“嗯?”
“你会纳妃吗?”这个问题,她很早之前就问过他,还记得他当年很肯定的说“会”。
“你觉得呢?”夜暮沉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青烟恼怒,这种时候还能笑!
“不知道!”她赌气地撑着他的身子起来,不愿再贴着他,然而夜暮沉勾起她的下巴,一按,便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享受着她独特的味道。
两人情迷意乱,呼吸急促,夜暮沉手探入,青烟才蓦然惊醒,脸色通红,猛地推开,没料到她突如其来的反抗,夜暮沉毫无防备地被她逃离。
看着青烟仓促的背影,夜暮沉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笨。”
她身子一僵,正要开门的手顿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耳朵认真地凝听着他接下来的人,然而传来的只是衣服摩擦床单的窸窣声。
青烟想要转身,就被他从身后抱着,耳垂温软,充斥着他的气息,“朕,不纳。”
心跳蓦地静止,浑身似乎被电流袭来,她连耳根都红了。
他说,不纳。
五日,战乱渐渐停止,雪国土地瓜分的问题也协商好了,马车已经备好,众人开始整理东西回月国。
也许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多遥远的路途,都会觉得短暂。
青烟等人很快就回到了皇宫,外观还是当年的富丽堂皇,只是里面的布置完全不同,多了很多美丽的盆景和假山,少了一些金色的装饰。
一回去,青烟就将所有的大夫都询问一遍,然而他们的回答却让人大失所望,皆是“无可奉告”,显然是受了夜暮沉的指示。
青烟脸色难看地回到房间,发现夜暮沉正在和一碗药,瞧见她进来,他搁下碗,朝她招招手:“不要到处走。”
“解药?”她试探地询问。
“嗯。”
鬼才相信!
青烟抿唇,心乱如麻,如果到了夜暮沉怎么都不愿说的程度,定是很严重了,难不成是没救了?
还在沉思,夜暮沉已经牵着她,带着出宫。
“去哪?”
“看看朕的江山。”
“……”
夜暮沉换回一件白色的素衣袍,头发简单地绾起,和青烟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青烟觉得还是看着他这样的打扮顺眼一眼,想来夜暮沉也不喜欢过于讲究的穿着打扮。
沿着皇宫离去,夜暮沉带着她回到了南都,熟悉的街道勾起青烟的种种回忆,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容。
他们在一条离深府不远的街道下了车。
青烟看着远处的一条河流,立刻拉着夜暮沉跑了过去,“暮沉暮沉,你还记得吗?”
这是一年一度举办花笼节的那条河流。
夜暮沉含笑看着她上扬的眉梢,只听她滔滔不绝:“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小孩子的一面,还不承认自己喜欢插花。”
小孩子的一面?
他对这几个字眼不满意。
青烟余光瞥了眼他吃瘪的神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挽上他的手臂:“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来,好吗?”
夜暮沉眸光微闪,顿了顿,轻吻她的额头:“嗯。”
两人继续走,到了杨景天当年的将军府,此刻却不见一瓦一木,青烟呆如木鸡,疑惑地瞧着他。
“你以为朕会留着?”
青烟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他连将军府都要铲除,似乎不让关于杨景天的东西出现在这个世上。
最后,两人回到了深府,看着熟悉的门匾,青烟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夜暮沉拉着她进去。
她的呼吸莫名地变得急促,只觉得脚下的卵石都变得烫脚,小心翼翼地行走,夜暮沉微笑着陪她慢走,也不催促。
来到丽院,树下,绑着一只梅花鹿,一只熟睡的小狐狸卷着身子躺在它身子。
青烟只觉呼吸一窒,难以置信地靠近,它们蓦地惊醒,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来者,小狐狸率先跃到夜暮沉怀中,撒娇打滚。
青烟靠近那只梅花鹿,眼眶湿润。
梅花鹿不是当年的梅花鹿,狐狸也不是当年的狐狸,她第一眼就看了出来,只是这个梅花鹿身上的梅花印……竟和当年的位置相差甚少!
而他怀中的狐狸,也和当年的狐狸拥有着相似的容貌。
“朕看它们想留在深府,便收了。”
夜暮沉波澜不惊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青烟回头,泪水早已忍不住流了下来。
起身,扑进他的怀中。
小狐狸惊得窜了出来,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新来的女子。
“暮沉,我不怪你,真的不怪。”青烟心中塞满了心痛和感动,她知道夜暮沉是在恢复当年相似的场景,这一年,他同样也在想念自己的,对吧。
世界上相似的动物本来就少,夜暮沉却还是找到了,还将它们留在她院子的树下……
如果不是兰舒琴……不,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过去的就不该惋惜,只是夜暮沉的毒……
她脸上一暖,是夜暮沉用手指擦拭着她的泪珠,温和的双眸如同天上的星星,英俊的五官让人沉迷得无法移开视线,她暗自咬唇。
他的毒,无法如何她都要解!
两人还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将南都的街道都逛了一片,夜暮沉说还想带她去益州,还想去徐阳,想将整个月国都走一遍。
越是这样,青烟越觉得夜暮沉是在做临死前的回忆,她慌了,也拒绝了。
“天要黑了,我好累,先回皇宫吧,明日再出来?”
夜暮沉垂眸细想,终是点点头。
夜深,明月高挂,凉风袭来,新生的树叶簌簌作响。
春日的夜晚特别的凉,青烟拢了拢衣衫,回头看了眼还在床上熟睡的暮沉。
本来以他的警觉,是会醒的,只是她用了香料,因为她要去找太子太傅毕阳泊求助,不管有没有效,她都要试试!
一把斗笠递到她面前,青烟回过神,将门关上,朝承香芙感激地一笑,“谢谢。”
“你快去快回。”无论青烟有怎样的决定,承香芙都是支持的一个。
青烟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道:“香芙,简信是个不错的男子。”
承香芙怔了怔,还未反应过来,青烟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她一人无奈地摇头,树上,忽而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那丫头倒是识货。”
嘴角一僵,承香芙转身离开,下一瞬简信已经挡在她面前。
承香芙绕开,简信第一次没有去追,眸光掠过一丝失落,瞧着她的背影,道:“过段时间,我要成亲了。”
她的脚步蓦然一顿,眼中带着诧异,没有回头,只是心间莫名的揪痛让她难以呼吸,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让她更加的烦躁,冷声道:“与我何关!”
*
青烟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她满怀期待地取下斗笠,看见眼前的一幕,心寒几分,毕阳泊的住处,早已布满了灰尘,根本不像有人住!
她急切地下了马车,跑进去推开房门,将院子和房间都走了一遍,里面真的没有一个人影。
怎么办?
没了书逸然,没了清烨,她只能去找毕阳泊,可是现在连毕阳泊都不见了,她还找谁,难道夜暮沉的毒真的无解吗!
一夜未睡的她极其疲倦,脸色苍白地靠在一棵树下。
骤然,一支箭朝她迅猛地飞来,青烟猛地闪开,嗖一声,箭插进了她方才的树干上,而箭身,绑着一张纸条。
她迫不及待地取下,顿时脸色大变。
竟是书逸然给的纸条!
他……原来没死。
她回国后一直照顾轻辰和担忧夜暮沉的毒,根本没有心思去打听其他人的状况,若是书逸然还在,就证明夜暮沉还有希望……
青烟不再多想,毫不犹豫地按照纸条的位置走去,是一间荒废的院子,大门摇摇欲坠。
深吸一口气,青烟推门而入。
石凳旁,坐着一个男子,发丝散落,神情平静温和,男子手指捻着棋子,自己和自己对弈。
青烟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他却好像没有看见她一样,两人无法,只剩下棋子碰撞棋盘的声音,嗒,嗒,嗒,落入她的心中异常难受。
“书逸然。”她终是忍不住率先打破寂静。
男子的手一顿,这才抬头看着她,有些诧异,随后微微一笑:“是你啊。”
青烟手心紧紧捏着那张纸团,这个男人,这张永远平静的面孔,真的很有欺骗性,现在她都在怀疑这张纸团到底是不是他给的。
“坐。”书逸然伸出手,请她坐在对面。
“我没有时间。”青烟手一扫,将他下好的棋子打乱,严肃道,“夜暮沉有救吗?”
“有。”
爽快的回答,让青烟愣是没反应过来,随后看见他嘴角绽放出更加深沉的笑容。
青烟知道,他就是在等这一刻,等着她主动问,等着她去求!
“有什么条件。”青烟直接冷声询问。
书逸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她面前,示意她喝下,青烟心中一紧,从他手中拿出来的东西,定是不简单。
“如果你解不了了?”青烟眯着眼,拳头紧握。
“他的毒,是被你的血染上了,你应该很清楚吧。”
一句淡淡的话,让青烟浑身一颤,果然……果然如此!当时她让书逸然取血的时候,还未吃下清烨的解药,所以,夜暮沉才会中毒!
第一百二十四章 青烟,朕打算明日举办婚典
一句淡淡的话,让青烟浑身一颤,果然……果然如此!当时她让书逸然取血的时候,还未吃下清烨的解药,所以,夜暮沉才会中毒!
“可是那是清烨研制的毒药,你怎么能知道解药?佐”
“信不信就由你。”书逸然神情平和地将棋子收好,转身入房,青烟瞪着他的背景,心中忐忑不安。
忽而,一个矮小的身影闪到青烟面前,她低头一看,竟是……
“锋?”
锋复杂地看着青烟,有些怨恨,有些怜惜,青烟还未弄清,就听见他开口:“他和清烨是同门的弟子,可以说除了公子,在医术上没人能是清烨的对手,反之,除了清烨,没人能是公子的对手。”
青烟怔了怔,原来书逸然和清烨竟是这样的关系?而且锋唤书逸然为“公子”,那么,他就是书逸然的人?书逸然和清烨还有仇?
似乎看出青烟眼中的种种疑惑,锋索性坐了下来说道:“以往我对你做的事情都和公子无关,只是我过于无聊……
其实公子和他也不算有仇,只是当时两人说好一起闯江湖,最后却不欢而散,特别是清烨,竟然去帮助太后!”
说到此,锋气得直咬牙,后发现自己过于激动,又收敛了,青烟觉得,锋长大了,思想也成熟了,看她的眼神……也冷漠了渤。
如果他是书逸然的人,定是恨她吧,毕竟夜暮沉伤害了书逸然。
“那你保证他可以解暮沉的毒吗?”青烟还是想确认一下。
“当然!在我心中公子可是比清烨厉害多了!”
青烟叹了一口气,看着石桌上的那个瓶子,听完了锋的话,她信了,也只能将希望放在书逸然身上。
将瓶子拿在手心,余光瞄了眼锋,果然看见他微变的脸色,青烟淡淡地勾唇:“我会死吗?”
锋眉心一跳,猛地摇头:“不要!”
青烟心中有些安慰,拔开塞子,一口饮尽。
苦涩入喉,却毫无感觉,她疑惑地看着锋,发现他已经跳到树上休息了,似乎不愿再告诉她其他的信息。
“你可以走了,公子会安排的。”这是锋最后的一句话。
青烟离开后,因为找到解药而安心一些,肚子恰好发出咕咕的声音,她就到附近的茶楼点了一些点心来吃。
她点了份芸点卷和梅花香饼。
然而看见桌上的两碟点心时,青烟却没有半点的食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看了眼旁边桌上的客人,正在吃玫瑰酥和七巧点心,对于她来说竟失去了往日吃东西的劲头。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是以前,她定是嘴馋得肚子更饿了。
疑惑片刻,她将面前的梅花香饼拿起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感受到那个味道依旧很好,然而,只吃了一口,她就顿住了。
因为,梅花香饼就放在她鼻子前,她竟闻不到任何的气味!
青烟骤然起身,突兀地走到旁边,将玫瑰酥的碟子整个拿起,凑到鼻子前,手一颤,玫瑰酥摔在了地上。
“诶!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点的!”正在吃着的妇女拧着眉盯着她。
青烟神情恍惚地从怀中取出银两,放在她面前,同时结了账,颓然地走出茶楼。
她,失去嗅觉了!
昨天还好好的,现在就突然……青烟只想到一个可能,书逸然给她喝下的那个瓶子!
如果真的是书逸然所为,她真的不懂,为什么要毁掉她的嗅觉。
心中愈发的觉得不安,她担心夜暮沉并没有得到解药,飞快地上了马车,赶回皇宫。
骤然,马车剧烈的摇晃,青烟心一惊,立即掀开车帘,发现这是一条偏僻的小路,方才是撞到了石头才会摇晃的。
她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车夫的肩膀:“看着点。”
然而就是这么一拍,车夫的身子就朝她身上倒去,瞠大恐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面目狰狞,浑身带着血。
“啊!”
青烟惊叫一声,飞快地撤离了手,没了支撑,车夫倒在地上,她也随着跳出马车,四周很快就被黑衣人包围。
一阵阵慌乱流遍全身,青烟深吸几口气,抽出怀中的花瓣立即点燃。
脑子闪过一道灵光,青烟倏然脸色大变,震惊地看着手中的花瓣,再看看四周,黑衣人没有半点的反应!
对了!她失去了嗅觉,对于分辨花瓣的种类来说,是一个致命的缺陷!现在她怀中有几片禁香,更多的只是普通的花瓣。
而以现在的她来说,根本分辨不清哪些才是禁香!
这就是书逸然的目的吗!
她脸色变得苍白,发现黑衣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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