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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都是我对你的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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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才有鬼了!”某人已经忘了自己是在讲故事。
我笑着问他:“那么后来呢?“
徐微雨恨恨道:“后来他就伤心欲绝地回了家呗!”
我说:“就这样?”
他跳起来,“你还想怎么样?对于一个纯洁如白雪的男孩子,这样的伤害已经是多么残忍了啊……”抱怨为主,求安慰为辅。
我觉得我的腿更疼了……
朋友聚会,几个朋友说到自己最还念最珍贵的时光。
轮到我的时候我说:“大学本科那四年,最难忘。”
我闺蜜:“那不正是刚好徐少不在那会儿?”
我:“……”
来蹭饭的徐微雨:“……”
闺蜜:“…………”
其他男男女女笑喷了,“雨哥太可怜了有没有!”
徐微雨直接一个字,“滚。”
轮到徐微雨时,他说:“国外那几年……”
我心想,报复呢?
微雨之后又补了一句:“最难受。”
……
对他从不爱,到爱,到深爱,太理所当然。
Chapter 8 归属权问题
上次徐微雨北上出差时,我去见朋友。姑娘们都带了家属,我一个人去的。
A拿出手机给我们看她男人新买的车,小B拿着iphone5看一下新闻说一句话,小C腻在男友怀里说,LG,什么时候给我买一个LV?
我……看着我的落伍手机,默默喝果汁,偶尔答一句,车很漂亮,LV很贵呀貌似……
小A抽空问我:“清溪,你家男人呢?”
我说出差了。
小B:“你这手机让我看看。”
我递过去。
小C说:“溪儿啊,好换了,都09的型号了。”
我说这款我用习惯了,而且能用则用吧,又没坏。
小B“切”了我一声:“这手机啊就像男人,不是坏不坏的问题,而是拿出来长不长面子的问题。”
赶巧我手机响了一下,是彩信,这次是真的巧,是徐微雨发了一张他自己刚沐浴完的照片过来(他平时都不发的),几乎是全裸,头发湿的,幸好还算有点理智,下面围了浴巾。
当天ABC纷纷表示顾清溪这辈子不需要换“手机”了!
“……”
这照片之后我女朋友们手上都人手一张,逮谁都说:“这我男朋友!”
这事后来被徐微雨知道了,他委屈地说:“怎么我多了那么多女朋友我不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问:“现在知道了,感觉如何?”
他幽幽地说:“我喜欢一夫一妻制!”
徐微雨有一帮关系很铁的朋友,平日有空出去活动,俗称男人帮。
有一次户外烧烤可带家属,徐微雨带我过去了,一到场就被人围观。
其实这帮人细数起来都算认识的,毕竟都是微雨的同学,而我跟微雨几乎一路同校过来。
有男生笑着跟我说:“同学,你可是徐爷从小到大的梦中情人!”
然后他说了一则往事。当时有我的参与,但我已经忘记了。
他说有一次我经过他们班外面的走廊,我见徐微雨在贴什么纸,贴得高所以有点颤巍巍的样子。我就说:“我扶着你吧?”
他回头见是我,含羞吞吐地说:“你扶我?那怎么好意思……其实没关系的。”
但我还是扶住了他……脚下的椅子。
他愣了半天,最后默默回首蒙头贴纸。
我听那男生说完就沉默了,完全忘记了有这么回事。
徐微雨忍着笑,在我后背戳了戳,说:“欺骗少男的感情。”
“……”其实我想说,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吧?
烧烤活动中。
徐微雨在我面前就算是跳脱衣舞都面不改色,但在外面就是“沉稳冷静”,也不能说是装的,他本质里是有一些沉静的东西。
好比,烤鸡翅时,他沉静地看着我:“清溪,鸡翅烤熟一点。”
好……烤完了递过去,少爷又沉静地说:“我想吃玉米。”
我是无所谓,他平时也爱这么装模作样地闹我,身边的人就异样了,打闹着说:“不带这么秀恩爱的!”
徐微雨说:“这叫秀恩爱吗?这叫秀归属权。”
几名男生纷纷表示雨哥就是雨哥!完全掌握主权!
徐微雨瞟了他们一眼,说:“我归属顾清溪。我只吃她煮的。”
“……”
有人叫徐微雨出去吃饭,他基本都回答:“得问我老婆。”
然后就看他在家里转悠一圈,接电话说:“我老婆说最近外面的东西都不太安全,得在家里吃饭。”
我……
有人问过他:“微雨;你女朋友是不是管你管得很严的?”
他悠悠说:“当然严了,这年代好男人那么少了,不看紧点怎么行?”
“倒也是!雨哥文韬武略,顾家赚钱,样样精通!嫂子不看牢点说不定就被别的姑娘抢去了。”
徐微雨停了停,鄙视地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哪?我是一定要让她管得我严点,她松懈了我没安全感!”
“……”
就思路而言,为什么我觉得……是徐少你思路有问题啊?
基本上很多时候都是徐微雨一个人在杂七杂八想。
有几次他躺在床上抱着我问我:“清溪,你爱不爱我?”
我说:“爱啊。”
他问:“有多爱?”
我摸摸他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他默默转过身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抱着我笑眯眯地说:“清溪,你说我帅吗?”
我说:“帅啊。”
他马上问:“有多帅?”
我不知道他今天又怎么了,就说:“很帅啊。”
他开心地蹭,说:“那你喜欢帅哥吗?”
我想了想说:“不喜欢。”
他默默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清溪,我都随了你那么久,不管是什么品种的,你都只能牵着走了。”
“……”
这人最近太无聊了。
Chapter 9 友谊天长地久
徐微雨回国那一年,被我正名之后,请了我寝室的室友们吃饭。
我们寝室长见到徐微雨第一句话是:“为嘛不是我跟你生在一个村?!”
徐微雨有礼回了一句:“就算我跟你一个村,我们也只能做兄弟。”
“……”
之后室长对徐微雨的评价是:“既有男人的成熟又有男孩的可爱!”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前两天大学室长跟我发信息说:终于谈恋爱了!
后一天她又发信息跟说我:理所当然我又失恋了!
问其如此神速的原因。
她答:他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他知道我爹是当官的,他爹也是,不过官职比我爹小。他跟我分手是因为我爹是反贪局的官,有必要这么急着证明自己爹是贪官吗?!
“……”
大学里的另一位好友去做了整形,以前她便一直自称“整容达人”,回来之后跟我说要去追求以前暗恋的男生,圆了自己的少女梦。
我说:敬候佳音。
隔天她跟我说,对方愿意了!
我说恭喜。
姑娘说:“但我没同意!”
我问原因,她叹了一声说:“当初惊艳,完完全全,只为世面见得少。”
“……”
整容达人:“溪子,我又想去整容了!”
之前整了容,跟年少暗恋的人表了白,然后觉得当年自己眼光很傻很天真之后,这姑娘又突发奇想来了。
我说:“你怎么又想不开了呢。”
“我刚刚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发现人生没有了意义。”
“好端端干吗要自虐呢?”
达人:“……”
我:“……”
达人:“我只是想找一些闪光点而已啊!!”
我:“……然后发现全都是黑子(太阳表面常常出现的黑色斑点)吗?”
“……”
“……”
这段时间都在家陪家人,朋友来约出去玩都拒绝了,这次好友兰兰相亲,让我跨省陪着去,姑娘说是要用我的沉默寡言来衬托她的能言会道,用我的平常身高来衬托她170的模特身材。我说行啊。主要是刚好有事要去找她。
相亲完隔天兰兰电话来,说没成功,“对方拒绝的理由是喜欢乖巧娇小的姑娘,我还没嫌他壮呢!”
兰兰最后说:“清溪,我估计那人是看中你了。”
我说:“那你有没有跟他说我是有夫之妇了?顺便,我很纠结,我很娇小吗?”
兰兰:“难道是对比出来的,丫的原来我很壮吗??泪奔,我不是已经被你刺激得都减下去20来斤了吗??”
想到此朋友一年前体重还在120的时候,抱着我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到90斤啊?!”
“兰兰,你的胸部压着我了。”
“我胸还在下面!!”
“……”
自此以后她发愤图强,半年从120减到了100。
兰兰:“难道爱情真的跟体重成反比?”
我安慰:“你觉得一只小猪会去喜欢一只瘦弱的小鸡吗?它肯定是依然喜欢丰腴憨实可爱的猪的!”
“为毛我没有感受到丝毫安慰呢?为毛呢?顾清溪。”
“……”
约在同一座城市的室长逛街。
中途室长电话响,她看了眼,没接。
我问:“怎么不接?”
室长答:“先夫,没什么好讲的。”
“……”
之后没多久,微雨电话来。我当时脑子慢了一拍还是不知怎么地,看着电话好久。
室长问:“谁呢?”
我顺口答:“奸夫。”
室长一愣,捧腹大笑之!
晚点徐微雨来接我。
室长远远朝他招手,“徐奸夫!这里!”
徐微雨过来,看了室长一眼,又看我,问:“这人又抽风了?”
室长咯咯直笑,抖得跟筛糠似的。
回去路上,徐微雨问:“刚她叫我什么来着?”
我淡定答:“姐夫。”
徐微雨“哦”了一声。
然后徐微雨手机响了下(短信),他查看,然后皱眉,然后笑,“奸夫是吧?”
“……”
短期内不想理的人,室长,不带这么玩的!
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室长打电话来,说:“又掰了!”
这姑娘换男朋友的频率,让我都忘了她这次的这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处的?
我一边扒饭,一边关心状问她:“怎么又掰了?”她每次的分手理由都很千奇百怪,让我又惊又喜。
室长:“我穿连衣裙的时候,他穿马甲非主流!我非主流了,他穿西装!我他妈咬了牙穿了银行制服了,他穿T恤牛仔裤了!要分手就明说嘛,这算毛啊,果断掰!”
“……”
这次出去前,几个好友联系我,都是很长的短信,化妆品名单。我一一回复:此次去的是非洲。再无回应。
我郁闷,非洲好东西那么多,除了化妆品你们就没别的追求了?
达人代表了大家的普遍想法回过来:没。
室长心血来潮要来跟我吃饭。我说行,她说再叫上兰兰。
兰兰离我家大概两小时车程,不算远,我也好久没见她,就打了电话过去。兰兰当即答应:“太好了,马上来!他奶奶的我在相亲啊,姐姐太救人于水火了!”
“……”
兰兰大概是走回去了,电话那边说:“对不住啊,我姐姐生产了我得赶紧过去!”
“……”
然后室长又说:“要不再叫上达人?”
我不知道室长今天抽什么风,达人在大南方,如果坐飞机的话还有可能两个小时到。
我问室长:“你今天干吗了?不会闯了什么祸,呃,要给我们留遗言吧?”
室长瞪过来,“天蝎座还真是一针见血。我只是昨天晚上做噩梦了,梦到我们四个被追杀,死的死伤的伤,太难过了,所以今天一定要见见活着的你们!”
“……”
最后,自然达人没来,兰兰到的时候,室长正在客厅里打游戏打得疯癫。
兰兰一看说:“室长,你怎么又胖了??”
室长:“银行压力大啊。”
兰兰:“压力大你还胖?”
室长一边杀敌一边说:“唉,我逆生长嘛。”
“……”
大学那帮人只要聚一起,总是笑料不断。
饭中,室长问微雨:“徐少,你们单位有没有跟你一样的帅哥?”
微雨:“没。”
室长失望,“相似的呢?”
微雨:“没。”
室长绝望,“相反的呢?”
微雨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室长淫笑:“徐爷,能不能给介绍个对象啊?”
微雨:“不高兴。”
室长:“为什么??”
微雨:“不想害人。”
“……”
花/霏/雪/整/理
高中闺蜜:照片看到了吧??我老娘很满意的一个小伙子,要我跟他相处看看。我死算了!像不像非洲人?太像非洲人了啊!!
我:其实非洲人都挺帅的。
闺蜜:我最近都快被折磨得崩溃了!昨天终于受不了了,跟我妈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
我汗:你妈妈吓坏了吧?
闺蜜:问题就是没啊,我娘很淡定,她说“哦”,然后说,“那你就跟他相处看看嘛,小伙子工作好……”完全跟我在不同频率啊!
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闺蜜:我还是死了吧!
有时候想想,那些被逼着去相亲的姑娘真的是不容易,很不容易,一边是家人的关心,一边是自己的坚持。压力大可想而知。
我经常跟有这些个烦恼的朋友讲,你再等等,等等他就来了。可这些话有多少说服力,我们都清楚,其实它也就是一种心理安慰。但我想,与其现在随便拉个人结婚,后面难受,还不如再等等,反正你都等了他二十几年。
Chapter 10 有个女孩叫兰兰
兰兰讲诉她家族的传奇史:“我爹是在他七八岁的时候被收养的,收养他的老爷老太是当时我们那儿有名的达官贵人,啧,投胎技术差了,还有这么一招!”
“老太收养我爹后就从小抓教育,奈何我爹实在不是读书的料,熬了好几年都没啥出息,最后太爷他们想算了,做生意管产业也用不着高学历啊。不过在继承家业前还是要让他去外面历练历练,无论什么年代只有吃过苦方为人上人,于是,我爹屁颠颠就出去闯荡了!”
“我爹养过猪养过珍珠,跟人合作过养鸡场,他妈的全从养殖业开始有没有!我爹倒确实闯出了点成绩,不过在我太爷他们眼里那些简直是狗屁!最后说别养了回来吧!顺便这次回来家里媳妇儿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爹一听大惊,媳妇?!这年头还包办婚姻啊!不行,这得抗争!无论如何得抗争,最主要是这关系到他后辈子房事是关灯还是开灯啊!于是我爹立马就尘土飞扬赶回来了!一看那媳妇,转身就跟我太爷说那孩儿就全凭爹做主了!”
“后来就有了我姐,后来又有了我。”
“我小时候跟我姐互砍,再长大点跟我爹互砍,中学那时候我人称希特勒,每天跟一群兄弟风里来雨里去,早上来上学时把西瓜刀借放在学校外的小卖部里,放学之后去那儿拿了西瓜刀赶去砍人,学习事业两不误有没有!多和谐啊!结果被我爹知道了骂得啊!搬了电视机就砸向我,我当时就觉得我跟我爹父女的缘分尽了,直到我后来扛了电脑砸向他时觉得我还可以当他女儿。”
“大学我跟我爹的哥们情谊倒是越来越铁,我要什么他都给还多给,我姐出嫁了嘛,没人继承他家业了呀他急了呀!我姐那浑蛋跑得还真快,她嫁了豪门,给那边生了两个孩子后,过起了我一直向往的生活,吃喝嫖赌有没有!现在我悲催了啊,毕业之后就操死操活地管那么大坨东西,每年还要有好几次下放到下面的厂里去体验艰苦生活啊!”
“去年冬天达人约我去日本泡澡,我他妈当时在厂里扛东西扛得汗流浃背,跟蒸桑拿似的还泡毛澡!现在我每月近十万的收入,个人,不是公司,算多吧牛吧!!可他妈问题是我每个月的消费不足一千啊!我他妈每天回家累得像狗一样,实在饿了就爬起来啃点干面包然后就挺尸,等天亮后开始新一轮的悲剧!”
“你们说!你们说这样的人生还不如出家算了啊!!”
室长:你们有没有觉得在这一长段的悲痛陈诉中还隐隐透着炫耀?
兰兰:炫耀个毛啊!有种你跟我换来过过看!
室长:唉,我银行压力也大啊,你看我,不是每次都要找你拉存款嘛,啊哈哈哈哈哈!
兰兰:老子青春就这么几年,凭什么都浪费在增加银行卡的数字上面!!
达人:青春啊,我现在就想去趟韩国做手术,我当初就不应该在中国做!
室长:你又不当明星,搞个锥子脸鱼泡眼,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兰兰:唉,目前看来清溪是最爽的了。男人有才有貌关键还特听话有没有,而且清溪自己工作也轻松啊,家庭和睦有没有。
室长:清溪呢?
达人:不会又睡了吧?
清溪:……我在想,如果要比悲剧的话,真的没什么好比的。比你们辛苦的大有人在。我看你们完全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都洗洗睡吧。
兰兰:……
达人:……
室长:操,你是谁?!
清溪:女孩子别动不动就说操,男人才有这能力。
兰兰:……徐少?
达人:^_^
室长:……徐、徐爷,你不是南下出差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哈哈哈哈!
清溪:……
我过去时,在电脑前的徐微雨就抱住我说:“幸亏你没有近墨者黑!”
兰兰是很容易暴躁的女孩子,一炸毛就来跟我抱怨,比如:“自从那年冬天我爹去澡堂子洗澡,金表在储物柜被人窃取之后,他今年又不死心地飞香港去买了一块更金灿灿的表来zhuangbility!每次出门恨不能戴在脑门上。就刚刚,那浑蛋(就是她爹)自己忘了把那狗表放哪儿了,然后自己在大酒店里吃饭,叫我在公司找,我怎么也找不到,结果被他骂得啊!最后丫的原来自己睡觉睡相不好掉地上然后早上阿姨拖地板拖床底下去了!回来抱着那表啊……fuck嘞我还以为丢了的是他外面养的私生子呢!”
我:“……”
我曾经“受邀”去兰兰家住过几天。
只能说富人和我们老百姓之间还是很有差别的。兰兰是单独住,她父母分别有住处,偶尔过来奉献点父爱母爱。
兰兰住处的两名钟点工,每隔一天来打扫一次卫生,她们没有钥匙,所以来打扫的当天,每次都是准时六点钟开始叫门:“小姑娘,下楼来开门咯!小姑娘,开门喂!”
我每次都被这声音惊得跳起来,混混沌沌跑下去开门。
总的来说住在兰兰家,我都没能睡好。
再来,兰兰的父亲约我们吃饭,进的永远是包厢间,搂的永远是年轻姑娘。我第一次看到时不淡定了!
兰兰很淡定,她说:“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很公平。”
兰兰后来跟我说,她以前清纯的时候也是介意的,不过自从知道她妈都无所谓,她还介意什么呢。比起鄙视老家伙,她更同情的是那年轻姑娘。不过看那些姑娘也挺自得其乐的,她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能存在的总是有它一定的合理性。
兰兰:“即便烂疮也有它存在的理由。”
所以这周末兰兰约我去她家住两天,我果断拒绝了。
兰兰:“姐姐,让你来享受大餐、美容、刷卡,这都不要???全程三包,一条龙服务啊!”
我说:“能不能折合成现金,你直接打给我算了,我最近缺钱。”
“……”
兰兰说:“你男人呢?”
我:“这几天好多人问我,我男人呢?嗯,目前还用不到他。”
兰兰淫笑:“床上用得到就行了。”
我:“嗯,这两天在让他睡地板。”
“……”
大学里第一次见到兰兰,确实有希特勒下凡,满身杀气的感觉,以至于最初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敢跟她轻易搭讪。而兰兰能跟我熟起来其实也是挺奇怪的,我这人属于慢热型,而兰兰当初是酷酷的女生,这样的两人理论上是很难深交的。兰兰后来跟我说我们的孽缘开始于,我,顾清溪是寝室里最迟一个到的,却是最先跟她说话的一个,而且还很轻声细语的!以及后面经常看她不吃饭会在回来时给她带上一份,我那时一直是以为她钱不够,后来才知道是富婆。
而这导致后面几年,室长要组织寝室活动都会先跟我说:“清溪,我们今天去吃大餐吧?你问问兰兰去不去?”
我说:“你怎么不自己问?”
室长:“我们问她她都当是放屁,你问她,只要问一声她肯定就去了,还会掏大头!”
或者班长说:“顾清溪,你跟庄兰兰说一声吧,关于什么什么的事……”
我说:“她就坐在我后面,你怎么不自己跟她说?”
班长:“……我不敢。”
我:“……”
很多次的班会,导师或者班干部在上面讲话,讲完了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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