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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你解战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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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江未理周星的挑衅,低头逗了逗坐在身侧的升云小公主,小公主胖嘟嘟的,六七岁的模样,已看得出以后的美丽模样,“升云公主,你姐姐刚刚为你添了一个小外甥,你想见见吗。”
升云公主不知道外甥是什么,疑惑道:“好吃吗?好吃我就要去。”她姐姐升月公主气道:“云云就知道吃,外甥才不是吃的,是玩的。”两个孩子的话逗笑了满桌的人,大家刻意的无视了周星的话。周星不服气又要开口,大皇子妃望了她一眼,周星瑟缩了一下,还是忍下了口头的话。
四十六、赏花宴(下)
另一边的孙云蕾开口了,她是孙贵妃的侄女,二皇子的表妹,地位不低。她柔 弱的道:“战场上死人无数,多可怕,死在赵将军手中的人这么多,赵将军晚上睡觉不怕吗?”
这话已是真真无礼了,孙尚书的女婿在澜江斩杀逃兵的时候因挑动士兵逃跑,拒不上战场被澜江下令杀了。澜江心知此仇一结,定不能善了,没料到居然是他的孙女先行发难了。
澜江冷笑道:“为何要怕,死在我手下的辽人不计其数,他们犯我边境,扰我河山,我杀他们是正义之道。就是到阎王处告我,我也不怕,就算是他们心有怨气,来扰我安宁,为家为国,我个人一点儿牺牲又算的了什么。”
大皇子妃连忙打圆场,可还未及她说话,孙云蕾又道:“只怕心有怨气的不止是辽人,我大魏不少将士也屈死在你手中,你也不怕他们化作冤魂来索你性命。”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大皇子妃怒道:“孙小姐,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我的府上,容不得你造次。”
澜江笑了,拍拍大皇子妃的肩膀道:“没事,不要动怒,对这等没有主见、无视正义不分青红皂白信口开合的无知小人,犯得着发怒吗。”面对澜江毫不客气的话,孙云蕾怒不可遏,挥手拿起茶杯砸向澜江。澜江微微一斜,杯子砸在了地上。满座都被孙云蕾大胆的举动惊呆了。
澜江平静道:“你认为我说错了?屈死的大魏将士,呵呵,你是在说你的姑父余箭吧。大敌当头,我一女子都上了城楼杀敌,他身为将领,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躲在营床下不敢出来,还妖言惑众说嘉庆关绝对不保,要士兵们速速逃命,此等无胆鼠辈,当了逃兵还不算,还挑动士兵逃跑,杀了都嫌轻了。你不辩忠奸,不顾国家大义,不顾场合信口开河。如此不明理无家教的女子,你家也敢轻易让你出来。真是佩服你家家风。”
孙云蕾的眼泪都被骂出来了,哭着嚷嚷道:“你胡说,我姑父才不是那样的人,别人都告诉我我姑父是冤枉的,是你残暴狠毒。”
澜江又笑了,这么弱的对手,真是不值得一战啊。
“好,你说你姑父不是那样的人,证据在哪里,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如何知晓这些千里之外的事情,难道是你家中有人教唆你这么说的吗,那我倒要面见圣上,把这番话讲与他听听,数百将士证言,都是假的吗,此事已经上报军部,也由皇上批示,那么多国之重臣,甚至陛下都未看见你姑父的冤屈,偏你孙家看见了。那你告诉我;为何皇上不罚我,杀了我为你姑父偿命,反而封我为王呢,难道我皇还不如你家一个小女子分的清是非吗?我领无数大魏将士浴血奋战,保你们在后方安稳度日,你们看不见,你们只看见了我冤屈了一个逃兵,还用鬼魂之说侮辱我,侮辱一个超品大员,侮辱一个王爷,我倒要问问你孙云蕾有多大胆子,陈碧,给我掌嘴,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残暴狠毒。”
四十七、代为管教
陈碧奉命上前,大皇子妃想拦又顾及澜江,连忙过来劝说澜江:“澜江王,这孙小姐年纪尚小,您千万勿和她计较。”澜江笑而不答。陈碧伸手敏捷,很快便揪住了孙云蕾的衣襟,狠狠掌了几记耳光。孙云蕾嚎啕大哭,花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别打了,快停手。”大皇子慌忙跑过来,那边的男宾客也跟着过来了,几个皇子都在其中,文白、王小五也在。见这边混乱,王小五连忙过来护在澜江身前道:“将军没事吧?”
澜江见了文白心情不错,笑道:“谁能让我有事,有事的在那边哭呢,陈碧,算了,咱么不和她计较。”
二皇子过来对澜江行了礼,道:“澜江王,您大人大量勿与她计较,我会送她回我外祖家,要他们严厉处罚她。”
澜江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了,冷冷道:“二皇子,这孙小姐是你表妹,今日我代为管教,还请您千万包涵。”
二皇子惭愧道:“岂敢岂敢,刚刚在隔壁,对我表妹所言已听的清清楚楚,今日之事,我必给您一个交代。”然后招来女官安排他们送孙云蕾回府。
文白笑嘻嘻的凑过来,道:“小江江,几日不见,你美貌大增啊,有没有想我啊。”澜江见他毫不顾忌场合,瞪了他一眼,没有讲话。
文白又道:“我可是很想你的,你还是快点回来吧,奔雷几日不见你都瘦了,我也瘦了。”澜江打量他的肚腩,见又比在嘉庆关时大了一圈,道:“你瘦了,是你傻了吧,这样都瘦啊。”
一旁李辙见澜江与文白旁若无人的谈笑,心中更加苦涩,他走近澜江道:“澜江我先走了,我母妃说想见见你,你若有空去她那里坐坐。”
澜江忙道:“别慌,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下。”
李辙苦笑道:“不用介绍了,我们已经认识过了。”
“不,不一样的。”澜江拉过李辙,对文白道:“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亲弟弟。”
又指着文白对李辙道:“这是文白,是我很重要的人,同你一样的重要。”
李辙释然的笑了,道:“我懂了澜江,谢谢你。”然后毫不犹豫的走了。
文白疑惑道:“你在干啥啊,他怎么想上刑场一样走了啊。”澜江敲了下他的脑袋,道:“这是宫里,他是皇子,你千万别乱说。”
“可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同一般啊。”文白苦着脸抱怨着。
澜江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走到还在低声交谈的大皇子夫妇身边,抱歉道:“大皇子、大皇子妃,真是对不住,毁了你们精心安排的赏花宴。”
大皇子坦然道:“确实有点儿可惜,这花我都种了很久,可惜没人欣赏了。不过孰是孰非我还是知道的,你也不必介怀。听说澜江河上有一座非常宏伟的石桥,是吗?”
澜江道:“确实有一座,叫长望桥,是辽国大师彼得陈花了数十年的时间雕制的,壮观非常。”
大皇子遗憾的说:“可惜啊,可惜我不能亲自去看看。”
“不会的,现在辽源已归属我大魏,您如果想去,可以随时过去瞧瞧,我们目前在辽源城北建设了新城,您也可以去看看。我的军师文白擅做模型,改日让他做一个长望桥和辽源新城的模型给您送过来。”澜江道。
“那可太好了,真是要谢谢你了澜江王。”大皇子十分开心。
四十八、绣妃
澜江回到含元殿,蒋皇后已等在殿中,她已知晓在大皇子府邸发生的事情,心中十分痛快,见澜江回来了,忙笑着迎上去道:“今日花会还好吧。”
澜江知她在幸灾乐祸孙贵妃倒霉,也不说破,只说出了点小冲突。蒋皇后道:“不知怎地,孙贵妃的掌事嬷嬷送来了大批的礼物,说是赔礼了。”
“是吗?”澜江不欲与她多言,“那我回去瞧瞧。”借口回了偏殿。
今日之事可真是计划巧妙,请来一个绣花枕头的孙小姐,借着自己的手,落了二皇子及孙家的面子。也不知是哪个主意呢,一个个推波助澜,巴不得自己与二皇子交恶。
不过也无所谓了,澜江的立场自一开始就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这一番作为,不过是让孙家在圣上眼中失了分,对二皇子的影响还是很小的。在宫中待了短短几日,澜江已经厌倦了这种日日算计的日子,她渴望能快些出宫。但圣上一直未下旨,她又不得不拘束在这里。澜江烦躁极了。
中午时,绣妃的掌事嬷嬷来了,说绣妃请澜江吃饭。想着之前李辙说过的绣妃想见见自己,澜江便随着掌事嬷嬷一同去了。
绣妃住在内宫南侧的南岳宫,她号绣,是因为她是绣女出身,以前是霓裳司的司绣女官,无意间被瑞武帝相中,便成了一个小答应,后来生了儿子,才被封作绣嫔。
在这深宫大院里,每年不明不白死掉的胎儿、幼儿不知有多少,而她一个小小绣女出身的妃嫔居然能顺利生下儿子并亲自抚养长大,实在是太不简单。因为嫔位是正六品,不是上三品的一宫主位,是没有资格抚养自己的孩子的,她不仅能平安生下,还顺利养大,这其中花费的心血,令人惊服。
澜江以往只过一次绣妃,还是在十年前随母亲过年时来宫中朝拜时远远看见的,印象并不深刻。而这次,掌事嬷嬷将澜江引进门内,澜江才见识到了什么叫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是这样惊心动魄的美貌,才打动了瑞武帝,将她收入自己的后宫,并恩宠她,让她生下了自己的儿子。
绣妃见澜江进来了,忙行了最隆重的跪礼。在澜江意识中,李辙是自己的弟弟,那他的母亲也是自己的长辈,长辈一跪,是万万受不得的,所以澜江忙要拉绣妃起身,绣妃虽 ,却很坚持,她道:“澜江王,这一跪臣妾是一定要跪的,您也务必要收下。”
澜江无法,只得半侧着身子受了。绣妃身体非常虚弱,脸色惨白,站着都有些颤颤的。澜江扶着她坐下了。绣妃指着餐桌上的菜道:“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澜江吃了几口,大为夸赞。
绣妃笑道:“辙儿每次来也是的,还没吃都嚷嚷好吃。还记得辙儿刚生下来一点点儿大,哭声也没有力气,稳婆私下都悄悄说养不活。我不相信,求了陛下自己养,没想到辙儿也争气,一直到一岁多都没有生过一次病。看着他现在这样健康,做母亲的心里真的很开心。”澜江静静的吃着,没有打断这个母亲的回忆。
“当时知道君老将军收他做徒弟,我是又担心又高兴,既怕他吃苦,又高兴他有出息。他去君老将军家回来的第一天,他兴奋的不得了,告诉我说母妃,我认识了一个很好玩的小姐姐,像个男孩子一样打架可厉害了。后来的每一天都是小姐姐如何如何,后来也不喊小姐姐了,直接说澜江如何,在辙儿心中,你就是他学武的最大动力。昨天辙儿来看我,自打他生下来,我重来未见他那样伤心过,像是魂被抽了一般,不吃也不喝,他虽然没告诉我,但我知道肯定是与你有关的。所以我想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吗。”绣妃没有任何指责之意的叙述着这些话,可澜江觉得心中十分愧疚,这是个慈爱的母亲,可是自己却让她的儿子伤心了。
“那日李辙来找我,我们有了一点儿小争执。他希望我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不愿,很抱歉让他伤心了。”澜江道。
“原来是这件事,这并不怪你,澜江,他必须要学会长大,学会接受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你只是不能接受他的爱,并不是抛弃他,这种痛苦如果都不能接受,那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他,他又该如何?澜江,我今日请你过来,实在是有件事情要麻烦你。我知道一定会给你带来困扰,但是我还是自私的想请求你帮忙。”绣妃语调语气很平和,像是在与至交好友聊天,而不是在请求帮助。
“您请讲,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帮。”
“我寿命不久矣,如果我死了,请你一定在辙儿危险时帮他一把,在他走错路的时候劝他一劝。”绣妃平静的像是在讨论另一个无关人的生死而不是自己。
澜江惊讶道:“绣妃娘娘,您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李辙还未成亲,你还没见到他的孩子,怎么能轻言生死?”
“澜江,我也不怕讲与你听,皇后能与我结盟,正是因为我向她保证了绝不会与她争太后之位,所以她才会站在辙儿这一边。其实她的想法我也能理解,皇上四个儿子,她的儿子太小,难以竞争,而她又与大皇子有旧怨,当年元后之死同她脱不了干系。而孙贵妃,更不是好相与的,只有我,偏安一隅,不抢不争。她愿意帮辙儿,辙儿就多一份安稳。我不怕你笑我痴心妄想,但我知道,自古成王败寇,生在皇家,本就没有兄弟情谊可讲,如果辙儿不能登上皇位,那么他必死无疑。我要我的儿子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所以我必须在他登上皇位前死去,我死了,他的路才通了。这就是我为何要请你帮我照顾他的原因,因为我注定是看不到他的以后的。”
四十九、托孤
澜江恍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觉得这宫里的人都是疯子,她现在满脑海都是绣妃平静又冷静的面容。李辙也许不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为自己的生命规划好了终点,也规划好了他以后要走的路。不知道李辙知道后,会是如何感想。
晚上时,温公公来了,说皇上召澜江一同吃饭。不知道大家是约好了还是怎么的,都开始请澜江吃饭了。澜江跟着温公公居然又走到了南书房。难道皇上在南书房吃饭?
进门一瞧,确实如此,大书案前摆了长餐桌,摆放着各种菜品。瑞武帝坐在长桌一头,正拿着杯小酒慢慢的喝,见澜江进来了招呼道:“别跪了,坐吧。”
澜江在长桌一侧坐了。女官上前为澜江布菜,澜江食不知味的吃了几口。瑞武帝挥手退下了屋里侍奉的女官、舍人,连温公公都退出去了。澜江心知瑞武帝必然有话要同自己说,所以也停下筷子,静静等着。
“听说今天在老大那出了点儿小乱子,”瑞武帝喝着鸡汤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孙尚书的孙女出言不逊,被我教训了。”澜江实话实说。
“这种人,该教训的时候不要手软,打就要打的疼,打得不疼,他下次还要犯。”瑞武帝话里有话,澜江忙做受教状低着头。
瑞武帝又道:“绣妃请你吃饭了?她手艺倒还不错,就是人傻了点儿。”澜江心中暗惊,难道瑞武帝知道蒋皇后和绣妃的图谋?也是了,自己都看出这个同盟了,瑞武帝更加不用说。
“是的,绣妃请我吃了午饭,还亲手烧了几个菜。”澜江斟酌着回了。
瑞武帝似乎胃口不好,吃了几口就把筷子放下了,澜江更是早便停了筷,一大桌御宴竟没动几口。
“绣妃傻是傻了点儿,倒没什么坏心思,她求你的事你就应了吧,总归你也要管的。”瑞武帝道。
澜江后背猛的一凉,居然连这些瑞武帝都知道,他到底在宫中有多少耳目啊。澜江不敢接声,依旧低着头。
“我年纪大了,许多事也不愿意管了,反正我的心思你是明白的,至于这位子他上不上的去,还要看他的造化与你的本事。你在帝都也待不了几天了,辽国的动静你在宫里应该不知道,萧浅登机了,他老头到底是没撑得过我。”
“什么?”澜江脱口而出,惊讶万分,她之前还在想萧浅大败,回去必然要受罚,没想到他居然当了辽国的皇帝。
瑞武帝嘿嘿笑了两声,道:“这是好事儿,你急什么。他败是败了,可手里还是十几万大军呢,他老子没等他回朝就死了,他二哥抢着要当皇帝,结果萧浅直接带兵打回去了,对付你他没办法,打辽国的那帮子皇子,他可是有能耐的多,三天不到,就登基了。那帮子氏族也是有奶便是娘的,一见萧浅势大,都怪怪的顺了。”
“难怪啊,这么长时间,七万军俘在我们手中,也没人来议和。”澜江感慨。
瑞武帝又笑,道:“议和的来了,不过是邀请你去议和,约在辽源前的盛州,敢不敢去。”
澜江面色一松,道:“这有何不敢,七万俘虏在我手中,只要不怕七万人头落地,大可使些龌龊伎俩。”
“不,这个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别的,算了,告诉你也没用,你回府歇上两天就出发吧,鸿胪寺的李仁已经带队提前出发了,会在辽源城等你。”
澜江领命。
“还有一事,”瑞武帝有些犹豫,他沉吟了半响还是道:“此事关系重大,你记好了,如果哪日有我的暗卫紧急送信给你要你立刻回帝都,你万万勿信,只等辙儿亲信传信与你时,你再快马赶回来,人不必带多少,但一定要快,然后乔装入城,找御林军李甘,你协助他勤王。此事关系着你、赵府、还有无数人的性命,千万记住了。”
澜江鼻子一酸,这几乎算是瑞武帝在交代后事了。瑞武帝见澜江沉默,一张老脸笑开了花:“你那啥表情啊,你爹贼胆大,怎么只给你留了这么一点儿。你要记住了,今晚我给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好好想想,人命关天。我几个儿子能留住几个,全在乎你了。别让我失望。下次再见,我估计已经在帝陵了,别忘了多给我上几柱香,多上香,有好处,你记住啊。吃饱了就回去吧,外头有人送你。”瑞武帝笑呵呵的起身进了后厅。
澜江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外头温公公在那儿候着,李辙也在。
马车上,李辙与澜江面对面坐着,澜江话在嘴边转了几个圈,还是说不出口,她该怎样说,说李辙你娘为了你当皇帝,把命都押上了?想了半天,还是道:“李辙,中午我去你母妃那里吃了午饭,你母妃她……她身子不太好,你多去瞧瞧她。”
李辙闷闷应了。到了赵府,澜江要下车了,李辙叫住她说:“澜江,你当真已经决定了吗?”无论如何,他还是想再试一次。澜江淡淡的道:“李辙,你是我弟弟,一辈子都是。”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去了。李辙望着背影,眼睛都红了。冲车夫吼道:“速速回宫。”
五十、徐东元
文白与王小五正凑在一块谈话,突然听屋外丫鬟家丁在嚷嚷三小姐回来了,连忙冲出屋去,正好瞧见澜江走进二门。
“澜江你回来了,我们正好有事情要与你商量。”文白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很正经的说道。澜江见状,让丫鬟去通知赵夫人,自己跟着文白王小五来到书房。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澜江坐下便问。
王小五道:“将军,那日接陈碧女官的消息,我就安排了先锋营的弟兄们去监视那个曹国安,结果有个眼尖的弟兄在曹国安身边见着了徐东元徐副官。”
“什么?”澜江一惊,“他不是那日随父亲出关后就一直失踪了,居然出现在帝都,还是大皇子的舅父身边。”
“是啊,所以我们才急着要跟你讲这个事情,现在见着了徐东元,大家肯定都会想,是他勾结南苑害死了赵将军,而这个主谋很显然就是重用徐东元的曹国安了,进一步说是曹国安的外甥大皇子。但是,一个有点点儿智慧的人都不会把这样一个扎手的人物放在身边,更何况是作为跟班的。”文白插言道。
“他虽然在帝都并没有多少人认识,但是帝都人员复杂,总还是有被认出的风险的,为什么不把他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或者干脆杀了他,反而还让他大摇大摆的跟着曹国安办事呢?”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曹国安并不知道徐东元的所作所为,是有人故意让他跟着曹国安,来让我误认为是大皇子害死了我父亲,从而坐山观虎斗?”澜江道。
“没错,”文白打了个响指,“我的看法就是最好能探出这个徐东元是什么时候跟着曹国安,又是怎么跟的,这个一打听出了,问题就明了了。”
“我的看法是,大皇子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他虽然是大皇子,但却并不热衷于政事,反而日日花花草草,在礼部兼了一个闲职,也很少去应卯。他如何能收买徐东元,又为何要这么做呢。即使父亲去世,对他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而这件事是孙贵妃提醒我注意的,我觉得她非常可疑。王小五,再过三日我们就要返回辽源了,你可以用任何办法,务必在三日内要查清。”
王小五领命去了。而文白蹭啊蹭的跑到澜江身边,“澜江,那个三皇子是不是和你很熟啊。”
“是啊,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啥。”澜江奇怪。
“我只是在感叹,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好不容易找个媳妇儿,还有这么多人在旁边虎视眈眈。”
“胡说八道。”澜江笑骂。
之后两日澜江谢绝一切邀请,躲在家中逗哄小侄子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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