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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一只小黑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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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我看不到的时候，妈妈究竟怎么欺负黄濑君了？还有啊。”
“还有什么！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小黑子！”黄濑将“我爱你”这三个字在舌头上掂了几掂，终于还是没办法顺利吐出，急得眼角沁出泪来。
黄濑凉太当然是爱黑子哲也的，当然是想要用世上最美的一切方法，一切语言告诉黑子他爱黑子。可是现在的黄濑凉太和现在的黑子哲也只认识了不到半年，哪怕被黑子哲也承认为光也只是上周的事。
那么多的往事那么多的爱，在这个世界都不存在是一片空白。满腔的爱意，贸贸然说出口，不但没办法……
黑子自然而然的摸摸黄濑的头顶：“我知道黄濑君很喜欢我。但喜欢不是爱。而且我们都是男孩子，黄濑君就不觉得这种发言很奇怪吗？”
是的，是本就根本没有办法得到黑子一丝一毫的信任和理解。
“我才是，请小黑子……我知道了。”黄濑咬咬嘴唇，深深鞠躬，“今天的事多有冒犯，还请小黑子和千鹤阿姨……”
“这是我和黄濑君自己的事情。”黑子柔声道，“黄濑君的脾气妈妈你也知道，还请不要再追究了。”
“我……”明明是被心爱的人温柔对待，黄濑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敲碎了，“但是……我的心情……”
真的，像个笑话。
“我是真的很爱小黑子啊！”黄濑忽而觉得好委屈好难过，失声痛哭，“我都跟你求婚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啊！”
泪水汹涌而出，横在自己面前的是前世今生，几乎不可逾越的鸿沟。
【如果是前世的那个小黑子，就算会郑重其事的拒绝我，也一定会珍惜而认真的对待我这份感情吧？】黄濑越想越伤心，越哭越难过，【早知道当初就无论如何对小黑子诚实一次了！哪怕是不会开花结果的恋爱，也想，也想……】大脑忽而空白，渐渐不能思考，胸廓剧烈的起伏着，空气源源不断的涌进胸腔，黄濑却只觉一块重石压在胸口，完全喘不上气来，心跳越来越快，手脚发麻，四肢无力。
“小黑子……”
用尽最后力气呼唤着心中最重要的这个人，黄濑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泪水纵横，整个世界，远去。
××××××
不知过了多久，黄濑模模糊糊在某人怀中醒来，脸上罩着个散发出香草气息的外卖袋，身上传来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打。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柔，却叫黄濑忍不住鼻子又是一抽一抽，眼眶中泪水再次满盈，顺着脸颊流下，映入眼中的，黑子家客厅天花板随之扭曲。
“这样哭很丑呢。”黑子轻声说。
黄濑的哭声更大了。事到如今，他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一切原本都是那么顺利，每天都幸福的像是做梦一样。
可只不过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说错了几句话，就轻而易举的失掉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那么之前的幸福又算什么呢？只是随随便便经不住……黄濑几乎不敢往深处想。他知道黑子不会，可他就是没来由的怕：怕黑子看穿了他那层薄薄的伪装，怕黑子觉得自己其实不应当被称作“光”反悔，怕……
好怕好怕好怕！
黄濑将手臂搁在眼睛上，“嘤嘤”的哭。这么丢脸的样子不想被黑子看到，可止住自己的担心和难过，不要哭得这么丑这么难看的样子黄濑不知道耶！
太爱太爱，在黑子哲也面前全然无力掩饰无法可想！如果太爱一个人也是过错，这个错误，黄濑凉太一辈子都改不掉。
“请不要哭了，我相信黄濑君的诚意。”黑子用力扶起黄濑，拨开他的额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黄濑终于稍稍止住眼泪，吸着鼻子，声音沙哑：“本来就不应该怀疑，我对小黑子是真心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黄濑君别生我的气。”黑子用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说。不过黄濑只要黑子肯相信自己，肯好好跟自己说话就很知足了，揉揉眼睛：“那，那小黑子要记住啊！虽说我现在肯定达不到小黑子理想伴侣的标准，但我会努力……”
“是啊，仅仅大家都是男孩子，还都只是中学生这点，就够让人头疼了。”黑子的手覆上黄濑的脸颊，笑容温和。
“就知道小黑子……”黄濑听到这句，眼泪已经又开始酝酿了。
“现在说结婚还太早，先交往可以吗？”黑子捧着黄濑的手，认真的问。
“我，我，当然。”出乎意料的事一桩又一桩，从地狱直达天堂，黄濑的脑子都要不够用了，结结巴巴的说，“以结婚为前提什么，当然，当然愿意。”
“我也是。”黑子倒还算是泰然自若，“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要拜托黄濑君。”
黄濑咽口吐沫：“请，请尽管说。”
“我是能够感受到黄濑君对我的感情，也很愿意用自己的所有来回应。”黑子深深的看进黄濑的眼睛，言语间泄露出的深情让黄濑禁不住微微发抖，“但我有点不太明白黄濑君为什么这么爱我。就今天，就现在好吗？告诉我，黄濑君。告诉我……这份爱的真正根源。”
“告诉我，真正的，黄濑君。
作者有话要说：
教练：转折略快什么，黑子这种反应这番话背后的故事你懂得。
黄濑：纳尼纳尼！究竟是什么的说？
黑子：黄濑君的智商和情商啊……
终于让小黑子把小黄濑弄哭了什么好开心～上图～那样小心翼翼相爱着的两个人～因为临时有事要外出，出门前也有很多工作要赶工期，连这一章的2K也是忙里偷闲赶快码出来的。所以大家大概要到11月15号才能再见到教练了。QAQ刚刚被丢了地雷什么真是对不住了！会用坐火车的时间好好构思的！
鞠躬感谢双青之落&许兔子扔的地雷！下期是从小黑子视角出发的番外，大家11月15号再会！
第32章 番外·无口花（上）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黄濑凉太的？
黑子哲也自己都说不上来。
因为从一开始，他根本是有点讨厌黄濑凉太这家伙的。
中二才开始学篮球，不过两周就升入帝光篮球社一军的天才。自己这个所谓的指导员，从第一天就被黄濑看不上，也是情理之中吧？黑子哲也只是影子，必须依靠别人的光才能存活。对于光之外的人来说……
【当时真的被更换掉，对双方反而会更轻松吧？】黑子偶尔也会这样想。黑子到现在都还记得，黄濑凉太正式升入一军那天，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呢！”
那一回眸一刹那，笑脸和话语都是那么真挚热情。黑子心中刹那间一动，而后听到那个明亮爽朗的男孩不带一丝阴霾的笑声。
“小青峰我可是为你来的！我们来打篮球。”
所谓人类这种生物，总会忍不住去欺骗，包括欺骗自己。很多年后黑子想，那个笑容不是黄濑给自己的，而是上天故意要让他看到。一刹那的错觉，一刹那后又将那份“原来我被他期待”的错觉更正夺走。留下的不过是那一刹那心头一悸：时值晚春，篮球场外今春最后的晚樱正开到极致，心形的花瓣打着转徐徐飘散。黑子心头不觉浮出的却是这样一首和歌：苦竹夜深动，中天秋夜澄。山风吹月返，玉兔再东升。
他是那样美好的一幅画，一番风景。是山中俊挺风雅的修竹，一举手一投足如风拂过，款款动人，面容又是明月般姣好明亮，一颦一笑恍如天赐。
当然没有一见钟情，甚至称不上喜欢。
只是贸贸然见到这世上最美的笑脸，一刹那，惊艳。
所以即使明知自己并没有被期待并没有被注意到，黑子还是认认真真的看着黄濑的眼睛，轻声招呼道：“你好，我是黑子哲也。”
片刻后。
“咦？！！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老实说，看着黄濑受惊过度，黑子脸上虽说还是老样子面无表情，心里还是蛮愉快的。
“我是黄濑同学的指导员，请多多指教。”
××××××
此后相当一段时间内，黑子和黄濑相处的都称不上愉快。黑子心里将黄濑凉太单方面的当做自己的对手：如果他，黑子哲也有这个资格留在帝光篮球社一军，那就没理由被一个刚学篮球两周的人比下去！黄濑则是每天吵吵着黑子能力不足要求换指导员。包括黑子在内，所有人对此相当理解：以他过于低下的篮球基本功和过于低下的存在感，对比黄濑过于出色的能力。任谁都会很理解的。
所以对那次比赛之后，大家对黄濑态度过于明显的改变，也表现了相当一致的不理解。
除了一手安排这一切的赤司征十郎。
“只是和大家一样认同了黑子的能力。善于理解到这地步，黄濑凉太真是不错呢。”
那时黑子还不知道赤司是自己的表哥，却本能的对赤司信任有加。辗转听到这话，黑子欣喜的同时，又从这话中生出莫名的自信和安心。
和上学期末作为幻之第六人第一次被承认，单纯的快乐不同。
而是为自己终于有了无论怎样的天才，都不得不承认的实力，可以长长久久的，堂堂正正站在帝光篮球队正选之列，欣喜，自信，以及安心。
连带一直有点讨厌的黄濑凉太都跟着顺眼起来，试着将他当作队友之外，自顾自认定的对手之外，真正的朋友接纳。
虽说，每天被他“小黑子”，“小黑子”的在耳畔吵个不停，真的有点烦。必须要时不时不动声色的欺负他一下，聊以自娱。
然而这样的欣喜，自信以及安心并没有持续太久。那年春天他们相遇，那年夏天他们一起再创辉煌。然而也正是在那个夏天，真正的奇迹们的天赋一个接一个开花，只有他，黑子哲也无助的留在原地，亦无能为力。
中学时代，帝光篮球社的大家，最后一个美好的夏。
再一个夏，就是伤痛，绝望和告别。
“请不要告诉黄濑君我离开的真正原因。”
那是黑子离开帝光篮球社前，对赤司最后的要求。当时黑子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不想让唯一认定的对手知晓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不想让那在真正的赛场上其实已经不需要自己的传球，每天除了缠着青峰一对一，还是会笑容满面的找自己练习传球的大男孩失望。
后来想想，或许更是从那时就下定决心必将归来，所以不愿让黄濑在这短暂的分离中承担太多，不想让自己和大家之间近乎无法调和的矛盾占据他的心房，不想让自己心中那些痛彻心扉的感情也攀上他的眉梢。
想要那张明月般美好的脸孔上，无论何时，哪怕是被欺负到装哭，每个表情，都透着明亮。
不过……如果当初下定决心，更相信黄濑一些，将所有纠葛所有感情对他和盘托出，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很多年很多次，黑子也会这样想。如果是黄濑，哪怕不能完全理解，却一定会好好支持自己，完成所有梦想，证明所有的理念！只因高一那年，在诚凛篮球社练习场，黄濑突然出现，黑子猝不及防下听到的那番话：“果然还是不能放着不管，所以，小黑子跟我去海常吧～”
这样一个不明就里的他这样远的跑来，诚心诚意的邀请这样一个，已经不被需要的他。
那样明亮无暇的笑脸，这次，真的是只为他。
或许，就是从那一次开始，他，爱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
教练：虽然有点短，但俺爬回来了……
黄濑：不要卡在这里啊！！小黑子爱上我之后呢！之后呢！
黑子：只是写到或许可能爱上而已，黄濑君不要太自大。
黄濑：QAQ！
今天也在欺负小黄濑什么，回忆杀什么，复活进度条75％，周日再会！
上图：帝光黄黑来一发～
第33章 番外·无口花（中）
大约是终于太过年轻更太过倔强，黑子那次还是拒绝了黄濑的邀约。比起用自己的执念去扰乱黄濑的生活，黑子情愿用自己的力量和新的伙伴一起走下去！贯彻新的约定！
即使这样一来，第一个需要面对的敌人就是黄濑也一样。
而且，黑子默默这样想，当初在赤司的安排下，黄濑通过一场比赛认同了自己的能力。那这次，能不能也通过这么一场比赛，认同自己的理念？
“那时候为什么一声不响就离开？”
练习赛后，黄濑果然找上黑子，直接问道。
【赤司君果然遵守了约定，没有让黄濑君为这件事忧心过多。】黑子暗自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篮球，抓住机会尽可能解释，口中具体答了什么自己都忘了。黑子自以为从来都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一开口要么太直接，要么就是大道理连篇，将自己总是认真过头的缺点暴露无余。
偏偏黄濑最后却好像听懂了，抓起外套爽快离开，夕阳中的笑容却又是阳光灿烂，朝气十足。
如果就这样跟在他身后离开，是不是也可以跟他一样，永远笑得这么无忧无虑？黑子有些怅然的看着黄濑渐行渐远，直到火神大我一番话将他拉回现实。没错，这才是他为自己选定的道路。
新的光芒，队友，以及朋友。背负着唤回过往美好的使命。
但最后事实证明，黑子再次错了，错的离谱。黑子只是知道黄濑理解了他的想法，却没料到黄濑可以将他的想法理解又做到什么地步。他自顾自的和火神大我，和新队友一起并肩作战，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强敌，I·H止步桐皇之时，虽说心中诸多遗憾不甘，却也因此更加明白自己的极限，明白伙伴和友情的力量。
想要和大家一起享受篮球。
想要和大家一起取得胜利。
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坚韧认真，一丝一毫都不曾松懈。
而在黑子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人正走在同样的地方，甚至曾一度越过黑子，跑到了他的前面。
“那次I·H对海常，黄濑的目光就像阿哲一样，吓了我一跳呢！”成年后某次在火神那里小聚会，青峰大辉无巧无不巧笑着说起，“说来你们两个明明都那么喜欢篮球，对篮球的执念也都那么深，上了大学，却又二话不说一起放弃究竟是闹那般啊？”
“第一，我和黄濑君并没有放弃篮球，只是理智的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方向，也没有参加大学篮球社；第二，我们对篮球的执念依旧一如往昔，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热爱的运动，更是让大家走到一起，最初的缘分。”黑子白了青峰一眼，“今天下午还一起打小比赛，青峰君忘了？”
“十天半个月才一起打一回，怎么够！”青峰大声抱怨道，“而且我抽签都没抽到跟阿哲一组耶！做不得数！完全做不得数！”
那次小聚会黄濑因为工作缘故未能到场。少了他打岔卖蠢，虽说少了不少趣味，黑子却得以跟大家一起尽情聊了很多事情，将中学时代许许多多事一一梳理明白。
“QAQ，小青峰你们一起在背后念我了对不对？拍摄的时候打了好多喷嚏呢！”不过聚会还没结束，黄濑已经打到青峰的手机上，哭诉。
众人哄笑，黑子也笑。黄濑耳朵尖，当即挂了电话，直接打给黑子：“QAQ，小黑子你也跟他们一起笑话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
“那可就难办了。”黑子大声叹气，“下次聚会还想跟黄濑君抽到一组，一起打败青峰君……”
“死也会活到那一天的！等等，这个句式不太对……”／“阿哲说什么傻话！下次肯定是我们一组！不抽签！”／“雅荬蝶雅荬蝶！小黑子亲口说要跟我组队了！小青峰一边去！”
黑子的手机被青峰抢走。两个人隔着数百公里吵成一团，身为地主的火神大我劝架劝得焦头烂额。赤司招呼黑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重新落座，将火神刚送上来的布丁递给黑子，仿佛漫不经心：“是谁？”
黑子心里“咯噔”一下，装不解：“什么是谁？”
赤司笑笑，不再追问，只是伸手摸摸黑子的头顶。彼时他们刚刚认亲，有些话，就算赤司也只是点到即止。
那次比赛黑子比谁记得都清楚。青峰说得没错，他在赛场之外，也在赛场之内。黑子知道黄濑那时站在赛场上，心中的信念和他一样，是想要跟同伴一起快乐的打篮球，一起取得胜利！黑子都知道的！
所以会忍不住找借口跑出去，趁中场休息专程给黄濑鼓劲儿。那次比赛中看到的，青峰大辉脸上一闪而逝的笑容，对于黑子那踽踽而行的长路而言，就像指引终点的救赎之光一样。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正是那个微笑真正令他心中满满的，重新生出勇气。
经由黄濑先行实践……
“只要是哲也的决定，无论如何都帮你做到。”赤司的声音再度响起，轻轻的，似乎并无特指。但黑子已经明白，只是不能告诉赤司答案。
虽说答案很多年前就已明白。黑子的思绪一时又飞回那一天。爱上一个人或许很难，发现自己爱上一个人更难。场合人物，机缘巧合，一丝一毫都错不得。黑子爱上黄濑的缘由和节点都是如此暧昧模糊，明白自己爱上黄濑的刹那，却又是如此清楚明白。
“黄濑君，我相信你！”
海常对战福田综合，黄濑对灰崎。本来不应该带私人感情，就算带上私人感情，论理也该不偏不倚的一场比赛。黑子却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胸中汹涌的感情，从座位上站起来，用整个篮球馆都能听到声音大声道。
他知道黄濑听到了，也知道黄濑听进去了。最后逆转的五分钟令整个篮球场都在为黄濑凉太所创造的奇迹欢呼，黑子却只是在那欢呼声中和队友们一起悄悄离场。
“观众们一定还在奇怪究竟是谁那么大声的给黄濑加油吧？”火神重重一掌拍上黑子的肩头，大笑，“不过黑子刚刚真的好厉害呢！”
“咦？哪里？”事到如今，身为当事人的黑子反而有点懵，睁大眼睛反问。
“平时话少声音也小，文文静静的。刚刚却喊得球场最下面黄濑都听到了耶！那家伙最后打得那么带劲儿，不也是因为你给他加油吗？那种感觉就好像，嗯，”火神手忙脚乱好一阵比划，“阿列克斯和教练看得偶像剧里，男主角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主角爆发，不对，你们是互相爆发。等等，还是不对……”
黑子不由叹气：“男性和男性之间是友情。”
“爱情和性别无关吧！虽说日本还不行，美国那边，男人和男人结婚很寻常的！”火神大我立即反驳，说完一惊，“啊！我，对不起黑子！我彻底说远了！”
“身为归国子女，火神君偶尔真是太开放了。”黑子耳根都红了，强制镇定道。许久以来不曾理清的情绪却随着这番交谈，一丝一缕明晰。
是爱情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热切的希翼和向往。是比喜欢更喜欢，是经不住想他，念他，习惯有他更喜欢有他，珍惜他。
是那样强大的感情，是哪怕他并不在身边，只要想着他就会勇气倍增，敢于面对一切挑战。
除了一个决不容许失败的难关。
【是的，我爱黄濑君。】黑子的右手覆上自己的胸口，【但黄濑君对我……】【其实只是喜欢吧？】
××××××
黄濑喜欢的是女孩子。黑子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一点，就好像他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爱黄濑一样。
黄濑身边从来都不缺女孩子。中学时跟灰崎交恶，根源或许是因为篮球，导火索却实实在在是个女孩子。就连高中那次海常对福田综合的比赛，黑子后来辗转听别人说起，两人在赛场上，还为了那女孩子狠狠吵了一架，如果不是裁判适时介入，最后说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
“虽然黄濑那货从没将那个女孩没挂在嘴边上，还当着大家的面说根本不在乎，什么只是看中他的脸自己黏上来的虚荣女之类。但他那家伙虽说成天笑呵呵的没个正经，心里面却跟你一样又认真又固执。让人很不放心啊！”笠松幸男难得絮絮叨叨的说，问黑子，“你是他的老队友，应该知道些内情。那女孩莫非是黄濑的初恋？”
“我不知道。”黑子诚实的回答道，想了想又说，“但我猜想应该不是。以黄濑君的人品。如果真的爱过，那么无论最后变成怎样的结局，人前人后，都一定不会说那个女孩子一个字的坏话，哪怕别人说，也不行。”
“黑子这么说也有道理。”笠松幸男点头，托着下巴抱怨，“我们队黄濑只是看上去轻浮，对感情……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被女孩子甩生气发泄，他那天忙着撇清的样子……这年头队长真难当啊。关心完球赛还要关心队员的个人问题。森山那个残念男每次找不到幸运女神就打不好比赛……让黄濑帮忙组织了好几次联谊却没一个脱团……本想趁着我当队长的时候好歹把最有希望的这个推销出去，谁知道又是这种结果……”
黑子捧着卡布奇诺，看着杯子里的树叶拉花，笑：“黄濑君的话，大概反而是最不可能的。笠松前辈还是从别人身上下功夫吧。”
“咦？”笠松止住絮叨，好奇的问。
“黄濑君本身太出色，平常女孩子能入得了他的眼已经很难，更别说能进得了他的心。”黑子抚摸着咖啡杯杯身上的花鸟纹样，淡淡道，“而且黄濑君亲口说过，他喜欢的类型是不会束缚他的女孩子。”
“啊？”笠松幸男不解。
“这世上不会有真正不会束缚恋人的恋人的。”黑子像念绕口令一样说完，不再答话。
是啊，爱一个人，是心里想着他，梦里梦着他，白天黑夜，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他，心心念念，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中都有一个他。想牵着他的手，想吻着他的唇，想占据他的身心，想要将自己的痕迹深深的烙进他的生命……这些事就算黑子只是个暗恋者都明白。何况真正的恋人是最有理由这么做的人？
所谓不去束缚，要么是爱得太卑微而不敢，要么是爱得太自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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