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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一只小黑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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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是个只谈甜蜜蜜恋爱不会太虐任何人【啥？你说番外？那是神马？】也不会有任何坏人的好故事～希望可以治愈大家～上图～虽然各种蠢各种二，黄濑童鞋也是可以乱帅气一把的～啊咧？似乎拿错图片了～黄濑：QAQ，教练你不要乱黑我啊！而且这分明是海常黄濑的说！
黑子：呼，幸好我还带了一张。上图。
黄濑：QAQ，小黑子你也拿错了吧！
黑子：没拿错～认真思考问题的黄濑君很帅气～鞠躬感谢双青之落的地雷，每次更新必扔真是太客气了～～～阿里嘎多～～～～二四六上午11点更新，周更1万字质量有保障，球评论球支持！
第38章 第三十五章 ·大事不妙
“不过要作为歌手出道就要有自己的作品……莫非？”黄濑凉子灵光一现，看着自己的弟弟，“作为歌手出道你还有什么打算，老实交待！”
“嘻嘻，被姐姐看出来了。”黄濑凉太挠着后脑勺笑，“小黑子已经是我的恋人了～趁机拉他入伙一起参与我的事业，一方面可以增进我们的感情，另一方面，我们从一开始就一起出现在公众的视线当中，将来和别人的绯闻，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应该都会少一些吧？”
这方面黄濑凉子着实没什么经验：“这么说也有道理……”
“而且呢！我最喜欢唱小黑子写的歌了！每一曲每一字都好美好厉害！”黄濑一张脸闪闪发光，“是值得用灵魂去唱的歌！”
“也算是懂得看得长远一些，有个大人样子了。”黄濑凉子默了默，语气中头一次透出些欣慰，“你自己打算好了，就好。”
“嗯。”黄濑凉太对对手指，笑容羞涩。姐弟俩当晚认真讨论了许久，终于敲定了“歌手黄濑凉太出道计划”。不过在那之前……
“最重要的还是好好打篮球。小黑子最喜欢篮球了！”
××××××
转眼已经是周五，帝光中学和吴山中学的比赛开场在即，黄濑凉太坐在观众席上，坐立不安，倒比场中的黑子和灰崎还要紧张。
“这么好的对手，可惜。”青峰自从上次听黑子分析过这一战种种后，对这场比赛的期待度可是空前高涨。
“偶尔当观众旁观也不错。”赤司虽然也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却没有青峰表现的那么明显，“敦把腰弯下来一些，你后面的同学要看不到了。”
“很麻烦呢。”紫原抱怨一声照做，“赤仔偏心，只说我都不说绿仔！”
“绿间坐得位置比较偏，并不会遮住谁的视线。”赤司随口道。绿间手持今天的幸运物桃木梳，满脸严肃：“哼，这种事不从一开始就考虑好可不行的说。”
“绿仔好爱说教。作为哥哥果然还是……好好吃！”被黄濑一只泡芙塞住嘴，紫原顿时忘了自己刚刚的感慨，“黄仔从哪儿弄来的？还有吗还有吗？”
【还好没被小紫原捅了马蜂窝。义兄大人还不知道小赤司是小黑子真正的表哥呢！】黄濑笑意满满的托起一只点心盒，“我自己给前辈和小黑子做的慰问品。大家帮我尝尝看好不好吃～”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N
一大盒香草泡芙瞬间被瓜分干净，紫原边舔手指边瞄剩下那只点心盒：“黄仔好贤惠，等下我跟你一起去给黑仔加油～”
“绝对是想要趁机多吃一点。”×N
“只是一两个有什么要紧。”紫原。
一阵哄笑声中，场中赛局已开，大家赶快收敛心神，专心看球。作为预选赛中，唯一有资格跟帝光中学一较高下的劲旅，吴山中学上场球员个人能力和团队配合都极为优秀，第一节八分钟结束，不过落后帝光三分。
“果然有点棘手呢。尤其那个黑框眼镜。”青峰大辉盯着控球后卫今吉翔一，“虹村副队都有些被他牵制住了。”
“身为控卫，该冲的时候冲，该挡的时候挡，不贪功不冒进，却也决不轻易失掉任何得分机会。”赤司则是连连点头，“不仅如此，单凭手势和眼神就能很好的协调队伍，是不错的队长。这场比赛，恐怕要比想象中更艰难了。”
“那黑仔和灰仔还能上场吗？”紫原连忙问。绿间一推眼镜：“上半场看来已无可能。帝光的理念是百战百胜。对手越强，就越要拿出十二万分小心。不会像之前的比赛那样，随意让新人下场。”
“咦……”紫原拖长音调，显然极为失望。黄濑想了想：“大家毕竟都只是中学生，前辈们也是需要替换休息的。灰崎下一节就有可能，但小黑子恐怕就要等到第三节过半，甚至第四节前半才会有机会。”
“切，用来混时间的替补吗？”青峰立即打抱不平道，“阿哲又不是被找来凑数的！”
“至于具体怎么安排，还是要教练说了算。”黄濑全当没听见，“不过我们帝光这边不一定，吴山中学之后的安排吗……”
“花宫真在休息区也该看够了。”赤司嘴角一勾，认真打量着黄濑，接道，“就让我看看，他跟今吉翔一联手，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哨声再响，正如赤司和黄濑所推演的一般，吴山中学用花宫真替换下今吉翔一，帝光中学则选择了维持现状，稳扎稳打。两队的分数交错上升，但终究是帝光中学略胜一筹。
“吴山中学的实力也没想象中那么强。”青峰看着这种你来我往，请客吃饭一样的局面就是不耐烦，一锤扶手，“倒是放开手脚去打啊！”
“分差现在是8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双方都在寻找一击必中的机会。”黄濑凉太却是神情肃然，一刻都不肯放松，“对手可是花宫真和今吉翔一耶？”
“这两个人表现……也就是普通高手吗？对帝光根本构不成威胁。”青峰闻言又认真看了几眼，还是没头绪，“你也好，阿哲也罢，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就像是印证青峰的看法一样。只听“哐当”一声，第二节结束，帝光中学三分球压哨入框，分差瞬时攀升至两位数。
大局已定。
所有人脑海中闪过同一个念头。黄濑咬咬嘴唇，拍拍脸颊摆出一副笑脸：“呐呐～我带点心去慰问小黑子和前辈们了～”
××××××
帝光休息室。
“上半场大家表现很好，下半场小野寺替换木村，灰崎替换虹村。”教练毫不犹豫将正副队一起换下，“注意维持分差，不要松懈打到底。”
“是！”众人齐声道。
“第四节应该就轮到你了！”灰崎抬手拍拍黑子的肩膀，“八分钟很快的。”
“就我个人而言……希望能有……顺利吧。”黑子几番欲言又止，眉头皱成“川”字。灰崎只当黑子是没办法早些上场不开心——换了其他任何人，都会这么想——正想着怎么安慰他两句。休息室门口“当当当”三下敲门声，黄濑凉太和紫原敦提着一盒点心钻了进来。
“来的正好！大家吃点心！”灰崎暗中松口气。论起撒娇卖萌哄人开心的功夫，黄濑排第二那就没人敢排第一。黄濑也第一时间注意到黑子的不妥，三两句将黑子借到外面单独说话，关切的问：“小黑子跟我一样，在担心比赛吗？”
“没错，这场比赛未免顺利……黄濑君？”黑子略略吃了一惊，将黄濑上下打量一番，“一样？”
“嗯嗯，小黑子说过之后，我也抽空看了些比赛录像。”黄濑才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露马脚，更何况他也真的做了点功课，“现在这种表现……不是吴山中学应有的水准。”
“我完全同意。听上去或许有点危言耸听。”黑子面色凝重，“第三节帝光被吴山一口气压制甚至翻盘的可能性，很大。”
“我也是这么感觉！”黄濑脱口道，自觉说得急了点，赶忙补救，按自己路上准备好的剧本背台词，“那个，资料和比赛录像里吴山中学大多是下半场发力。虽然现在落后我们帝光11分，教练和大家都觉得他们的实力仅此而已，已经不可能赶回来什么……别，别盯着我看。”
“只是在很认真的听黄濑君说话。”黑子盯着黄濑，神情严肃，“请继续。”
“但我认为这只是为了让我们麻痹大意使用的策略。身为两大王牌的今吉翔一和花宫真还没同时上场，出场期间也未曾将各自的成名技巧发挥完全，吴山中学的实力怎可能仅止于此。”黄濑感觉自己就像被老师盯着背书的小学生，当然，是暗恋国文老师的那个，尽可能条理分明的说，“11分的分差看上去很大，但也只是刚上了两位数，只要吴山中学趁我们松懈，将压箱底的本事都用出来，第三节追平比分甚至反超也在情理当中。”
“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样，”黑子点头，“于此同时，他们也就掌握了球场上的‘势’！中学比赛中，士气，节奏有时甚至比个人能力本事还要重要。更何况……”
“怎样？”对篮球的见解得到黑子首肯，黄濑都有些飘飘然了，立即追问。
“如果只是耍这种手段，一切就还停留在‘计策’的水平。但我所知道的花宫真……”黑子顿了顿，似乎有所顾忌，片刻后却还是坦言道，“性格恶劣，更偏好使用近于卑鄙的手段取胜。”
【小黑子还是不擅长背后说人坏话啊。哪怕只是陈述事实的坏话。我记得木吉铁平的膝盖伤还是花宫真一手策动的。会说出“天才也好聪明也罢，坏掉了也不过就是垃圾”这种话的家伙，又岂是恶劣二字就遮得过的？】黄濑刚感慨完，心中猛然又是一紧，慌里慌张道，“那小黑子你等下上场可要千万小心！被他算计到就糟了！”说完想想不对，赶紧补充，“以小黑子的实力肯定不会被算计，而是会反过来将他们一军。但是……你总是为了同伴和队伍奋不顾身什么……”
“这种倾向已经重到需要被黄濑君说教啦？”黑子搔搔脸颊，看上去颇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明白了。”
“明白了可不够，要做到！”黄濑立即抓住黑子话中的漏洞，类似的保证他从前听多了——大多是黑子意图拖稿的时候。
具体流程一般是这样的。
“月底截稿？嗯，我明白了。”／“还有一周，嗯，我知道的。”／“没错，明天就是截稿日，后天就要送印刷厂，之前吉野桑反复说过的。”
但真到了截稿日那天，情况多半是这样的。
“突然发现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有个情节感觉该是不对／或许还可以更完美一些／真抱歉因为某种原因还没写完，请吉野桑再给我一些时间。”
然后……躁狂的编辑和淡定的作家什么。黄濑也只能在尽可能掩护黑子拖稿的同时，替吉野雪莉念阿弥陀佛了。
“真是严格。身为替补的一年级，我最后能不能上场，教练面前说不说得上话还都是未知数呢。”黑子展颜而笑，十指交扣，反手向上推出，长长伸个懒腰，“为了队伍，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才是正确啊。”
【哼，一句准话都没有，耍滑头！不过就是这样才让我喜欢，才让我……】黄濑稍加考虑，立即将自己的不满写到脸上，“那句话我可是以男朋友的身份，而不是队友的身份在叮嘱你。”偷眼看黑子神情微动，试探着加码，“小黑子可别忘了自己在跟我谈恋爱！不许敷衍我！”
“我当然没忘，所以才会在这里跟黄濑君说这么多话。”黑子顺势将手背在背后，右脚为轴转个圈子，“换了别人，不把我当自大狂和神经病才怪。”
黄濑的脸“腾”一下红了：“小，小黑子这么好。哪，哪会有人这么……”
“会的啊。篮球上肯从头到尾信任我的人……呵呵。”黑子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黄濑的脖子，耳朵贴在他的心口，“能够将黄濑君选作光，得到你百分百的信任和理解真是太好了。连同爱情一起……”
“又不是成为你的光才会爱上你。而是，我，”黑子贴得这么近，黄濑的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模模糊糊，想说的话都说不清。
“先爱上你，才想成为你的光。”
用尽全身毅力将黑子稍稍推开一些，黄濑的耳朵根都红透了。黑子怔了怔，嘴唇颤动，话到嘴边却化作微笑，眼帘微合，踮起脚尖，向黄濑送上双唇。
【这，这什么节奏啊？】黄濑受宠若惊，却也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难得黑子献吻，他再不贴上去受了，还有什么资格叫黄濑凉太！趁早改名叫不聪明的一休的了！
“下半场要开始了，我去比赛区。”双唇轻碰，旋即分开，黑子红着脸溜走。黄濑摸着双唇，傻傻笑着正要返回观众席。拐角处紫原抱着一堆零食，做好奇宝宝状“黄仔，刚刚你和黑仔是在玩亲亲吗？”
作者有话要说：
黄濑：大，大事不妙了！不过趁机将我和小黑子的恋情公之于众也不错的说（ ＾＿＾ ）～～黑子：楼上忘了赤司君和绿间君吗？小心被打到四分之三死。
黄濑：QAQ，有话要说里也要对我温柔啊！小黑子！
黑子：……这才是重点什么，果然是黄濑君啊！
爆字数的4000＋擦汗，总算被奇迹中人发现了～～托迷路的福，小紫原就是偶遇帝～每一只切开都是黑的～【啥？】上图～～论小黄濑看小黑子的眼神～这才叫爱～～鞠躬感谢双青之落的地雷～～二四六上午11点更新，谢谢支持！
第39章 第三十六章 ·意外丛生
“小，小紫原？！”黄濑被唬得往后跳了一步，“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好奇怪啊！我的存在感应该没有黑仔那么低，为什么你们都没发现我？”紫原咬着巧克力棒，大为不解，“黑仔刚刚从边上跑过去都没看到我。”
“咳咳，那个，聊比赛聊得太投入。”黄濑干咳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开始是聊比赛，后面的玩亲亲。还是黑仔主动的。”紫原立即纠正，“玩亲亲不该是男生和女生吗？黑仔干嘛要找黄仔？”
【这种问题怎么答都！都！】黄濑刚要以头撞墙，念头一转自行顿住，【小紫原知道了，小赤司还会远吗？倒也不是不能利用这次意外，将我和小黑子的真实关系告诉最亲近的几个朋友……这次是他情难自禁先想吻我的，就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紫原追问。
【不行不行！小黑子正在赛场上努力，我却在背后为这点小事算计他，算什么？小黑子没同意前，死也不能说！】但这犹豫也只是一瞬，黄濑用力摇摇头，将之前的点点歪脑筋甩掉，“彼此喜欢，就亲一下喽。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之前那些女孩子跟我玩过亲亲之后都死咬着我不放，要我当她们男朋友呢。”紫原歪歪头，“黄仔，黑仔有要你做他的男朋友吗？”
【小紫原我给你跪了！】黄濑凉太欲哭无泪。那么多年朋友当下来，他当然知道紫原敦只是有点天然呆过头，论起聪明，反而在，咳咳，某些人之上。别的不说，单看他现如今在奇迹当中仅次于赤司和绿间，连桃井都远远甩在后面的成绩单，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更别说二十年后，将自己的点心店打理的井井有条，跻身米其林三星厨师之余，紫原更和黑子一起，承担起赤司友情助理的职务：有些账目，赤司除了他们俩交给谁都不放心。想要随便打个哈哈糊弄紫原，开玩笑！
“喂，你们两个快点回去看比赛啦！”还没等黄濑想出个辙，青峰大辉自天台门口一探头，大声道，“帝光这边，出大事了！”
“什么？！”
××××××
“刚刚那件事是我和小黑子的秘密，我不想在小黑子不知道的情况下……总之小紫原拜托了！”
抢在两人走下天台前，黄濑抓住紫原的手，低声道，眼神又是焦急又是恳切。紫原被吓了一跳，半响忽而一笑：“什么啊，早说是秘密就不追问了。”随手拍拍黄濑的头顶，“黄仔偶尔也和黑仔一样，完完全全是个小孩子呢。”不顾青峰的疑问，满不在乎的迈开步伐。
【太好了！小紫原果然是好人。】黄濑如释重负，【不过我和小黑子都是小孩子什么……理解成我们很般配好了～全世界我和小黑子最般配了～】“嘭！”
“节奏好快！被反超了！”／“天啊！吴山中学怎么会用这种打法！”／“帝光会输吗？越来越有看头了！”
但无论黄濑有什么想法，迈进赛场的刹那，除了篮球本身，他就再无暇有任何想法。观众们交头接耳，议论不休，黄濑慌忙将视线投向比分牌：场中两队比分已经被刷新到41：39。吴山中学以2分的优势，领先？！
“这究竟是怎么打出来的？”黄濑一个飞扑抓住栏杆，讶然失色，“怎么能被对手牵着鼻子走？小灰崎在做什么？！”
“最大的问题恰恰就出在灰崎身上！”绿间紧紧握着自己的幸运物，额头已然见汗，“花宫真只用了些小动作就把他的脾气撩拨了起来。现在灰崎头脑发热，死死咬着花宫真不放，差不多每次都是球刚落地就主动开球，进入新一轮猛攻。教练连叫暂停的机会都没有！”
“可……对不起，我NBA看多了。只有商业赛才要求必须暂停。”黄濑咬咬牙，道，“必须死球或者犯规才能叫停的规则……可惜以帝光的骄傲不可能故意把球掷出场，那就彻底输了气势！”
“妈的，灰崎就不能忍忍吗？”青峰开骂道，“就算忍不住也好好打，好好给对手点颜色看看！他不是最擅长夺走对手的技巧……”
“那也要看是怎样的对手。”赤司声线低沉，“花宫真的抛投技巧已经被灰崎习得，但花宫经由掌控全局的眼光，和今吉翔一近乎天衣无缝配合而生的百分百抄截根本无从抢起！”
“计策和智谋的区别吗？”黄濑紧紧握住拳头，“但只要一次暂停，把小黑子换上去……”
“这种情况下教练继续冒险使用新人的几率近乎为零。”赤司边说边摇头，“只要一次暂停，教练重新启用两位队长，想要以堂堂之姿击败吴山中学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吴山中学只怕不会让我们那么轻松。上半场，特别是第二节时，因为花宫真的活跃，队长和副队都已经是三犯。”绿间低声提醒，“依照他们现在的打法……”
“五犯离场！”青峰一锤栏杆，“这是陷阱！”
“从比赛开始的那一秒，花宫真就开始布局了。我们不冤枉。”事到如今，黄濑反而有些平静下来。赤司轻轻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没错。早在开赛之前，我们就都知道吴山中学不是什么能随便打发的小喽啰。但却没想到竟有人能将帝光调查，算计到这地步。一场球打成现在这样，不冤枉。”
“可就算这样，我也不觉得我们会输啊？”一直淡定的边上吃零食的紫原皱皱眉，“他们耍的都是小手段，帝光很强的。”
“没错，帝光很强，现在的分差根本不足以动摇我们最后的胜利。”紫原两句话换得众人连连点头，赤司袖起双手，“问题是，我们可以得到怎样的胜利。”
“怎样的……”／“已经没必要担心了！”
青峰大辉不解的疑问声中，黄濑凉太看着不知何时走到教练身边，与他低声交谈的黑子哲也，忽而露出某种全然安心的笑容。
“就算我们几个都没可能下场，有小黑子在，就决不会容他猖狂到底！”
××××××
“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只要摆正心态，赢得这场比赛，对于帝光来说没有任何困难。但我相信，篮球社上下并不期待一场就算赢了也不会觉得愉快的比赛。请教练务必给我证实自己的机会。”
黑子深深一鞠躬，结束了发言。不仅教练，尚在休息区待命的其余队员也是托颌沉思。就在此时，哨声再响，第三节比赛宣告结束。比分牌上的分数凝固在55：49，吴山中学领先。
“妈的！这样打球有意思吗？”／“最后一节有他们好看！”／“灰崎你也是！太容易被撩拨了！”／“你大爷的！这种气你受得了老子受不了。”／“都少说一句，听教练和队长的。”
在任何一种篮球比赛中，整整一小节一次暂停都没有的情况也是极少见的。八分钟毫不停歇的激烈比赛，哪怕是帝光篮球社一军正选也吃不消，场上五名球员几乎集体脱力。反观吴山中学方面，因为早有心理准备，能够在比赛过程中尽可能节省体力，只是简单的补水休息后，就恢复了精神。
每次比赛，有资格踏入球场的正选不过十二人。刚刚退场的五人已无再战之力，实力最强的木村和虹村都已经三犯，只要下场就立即会被算计到四犯，五犯，赶出赛场！
看上去听上去都已经很糟糕了。
但真的，还不够格赢帝光！
【原本的想法是让虹村和木村他们上场替换，迎头痛击，尽情打到被罚下为止。但那真的只是取得胜利，对篮球社的士气，队员的心情……】教练稍加思索，立即拿定主意，“第四小节前半由黑子安排，不要给我将你提前换下的机会。”
“咦？”刚刚没听过黑子剖析的几位不由惊呼。黑子走到灰崎面前轻轻一鞠躬：“最后一小节还请灰崎君和大家一起借力量给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吴山中学尝尝看败无可败的滋味！”
灰崎还没反应过来：“我说……”
“后半节再去换你，拿出精神好好干！”虹村修造一巴掌拍上灰崎的后背，“按自己的节奏打就是了！”不等灰崎反应过来，被黑子点名一起上场的其余三名前辈也笑嘻嘻拍着灰崎的后背鼓励。
“加油啊！之前偷学我们的技能，都好好用在这帮家伙身上！”／“算计人就要做好被算计的准备啊！”／“没错！帝光可不是随便招惹的，一起操翻他们！”
“我说……”灰崎这下算是彻底懵了。不等他问出个究竟，短暂的节间休息已经结束，黑子有意无意的将自己藏在众人的身影中踏入赛场，只是简单的跟裁判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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