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一只小黑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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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抱着抱枕在床上打滚，“小黑子小黑子小黑子！”
“半夜三更鬼叫什么！邻居都睡了！”黄濑凉子一脚踹开房门，将刚热好的宵夜往黄濑书桌上一放，“成熟稳重你下辈子都没指望的！过来喝粥！”
【QAQ，已经是下辈子了，而且被姐姐完全命中什么好伤心！】黄濑忙了这半天，早就饿惨了，捞起勺子大口喝粥，“居然还是香菇鸡丝粥耶～姐姐主动帮我准备宵夜，明天会下红雨吗？”
“再废话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按到碗里。”黄濑凉子凶巴巴的威胁道，“明天到学校多谢谢那个小黑子吧！要不是聊天时听他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我才懒得准备。”
“矮油，小黑子还是这么温柔体贴啊～”黄濑双手捂脸，自动完成了脑内人物替换，这才一愣，“听小黑子说？凉子姐姐听小黑子说？你们两个怎么会有联系！”
“他打电话找你被我接到，就顺便聊了几句。有什么好奇怪的。”黄濑凉子话音未落，黄濑凉太已经捧着粥碗，泪流满面：“小，小黑子主，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我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喂……”
“一定是在为了明天的小比赛忐忑不安吧？”黄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难得小黑子想要对我吐露心声，本来是我全心全意支持他的时候，为什么我却只记得自己要去工作？”
“喂……”
“还以为自己中的小黑子退避咒已经消失了。原来是休息一下从头再来吗？QAQ，人家要小黑子！！”
“嘭！”
黄濑凉子头上青筋一跳，抬手一暴栗砸在黄濑的脑壳上：“给我成熟点！他把自己家的电话号码留下了。真觉得可惜就自己给他打电话！”
“真的真的？”黄濑怎么可能没有黑子家的住宅电话号码？这种重要情报他早在看到黑子的入社申请书时就连地址一起背了个烂熟。闻言却还是欢天喜地，差点跳起来，“小黑子说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吗？”
“你是笨蛋吗？给你号码不是让你打回去，难道还是让你拿去买彩票？”黄濑凉子一弹黄濑的脑门，“先给我把粥喝完！”
“嗯嗯！”黄濑连连点头，咕噜咕噜灌到一半，忽然又换了哭脸，“可是现在马上就十一点，小黑子一定已经睡了。我怎么能打搅他休息啊啊啊啊！”
“受不了你。”黄濑凉子作势收拾东西。黄濑赶紧挽着她的胳膊，恬着脸跟她好一阵撒娇。黄濑凉子被他磨不过，只得重新坐下，将黑子在电话里说过的话一一重新复述。
“很日常的问候而已，不过也有可能是……我还没说你傻笑什么啊傻笑！”从小到大，黄濑凉子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弟弟最欠揍的一天，头上青筋又是一蹦，“你们才是朋友又都是男孩子，有什么话不好跟姐姐说也很正常吧！”
“正解是我才是小黑子的第一友人，小黑子在命运前夜唯一想要依赖和倾诉的对象～矮油，我的小黑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黄濑自动进入闪亮亮脑补状态，握着筷子如捧玫瑰，“凉太，考验你的时刻到了。今晚一定要忍住，不许给小黑子打电话。明早准时出现在小黑子家门口，给他惊喜载着他奔赴命运的战场才是正解！”
“深度妄想症患者自重。哈欠，已经十一点半不陪你疯了。”黄濑凉子将餐盘收好，刚要走人又被黄濑一把拉住，皱皱眉，“有事？”
【有些事还是早点跟家人沟通，搞好后方吧！凉子姐姐的话，一定可以理解我的真心。】黄濑拍拍胸口，正襟危坐，不知不觉用了黑子的某个惯用语，“凉子姐姐，有件事我想郑重其事的跟你商量一下。”
“有话说话。事务所那边……”黄濑凉子还没说完自己的猜想，被黄濑凉太一抬手制止。
“我爱上了一个人，想要跟他结婚。姐姐能帮我吗？”
“黄濑君的脸究竟怎么了？！”次日清晨，黑子看着黄濑左边的熊猫眼，惊叫，“究竟是谁做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凉子姐姐大爆发什么……小黑子不要担心，总体来说是好事情哦～”黄濑跨上单车，“快坐上来坐上来～我们要迟到了～”
【用硬挨一拳为代价换取最重要家人对恋情的认可什么……之前那次姐姐只是骂了我一顿什么。还说我，小了二十岁的姐姐才是不成熟不稳重呢！】黄濑载着黑子，轻快的骑行在上学路上。
【不过为了小黑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十四章　·下手轻点

“全中联赛在即，你们就不能专心打球吗？！”
看着眼前几个一年级，教练是气不打一处来。从入社开始，黑子哲也就状况多多。社员这边黄濑凉太天天为了他闹得要死要活，自己甩下那种大话，经常跑去三军跟他一起练球也就算了。现在又变本加厉，拉得几个有潜力的新人都站在他那边，硬要自己答应为黑子安排一军资格考核？！
“小黑子的篮球很厉害的，只要打一场大家立即就知道了！”黄濑赶忙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是我们不对。可小黑子是对比赛很有帮助的类型。对帝光夺冠一定会有很大帮助的！”
【问题不仅仅在这里！先不说黑子哲也实力究竟如何。你们提出的考核方式根本就是一军新老两派大对决！还有两周不到就是全中联赛预选赛，这时候做这种安排，不是动摇军心又是什么？今年的新人就不知道什么踏实做事，低调做人吗！】教练腹诽道，目示赤司征十郎。一众新人当中，这个少年隐隐是众人的领袖，也最为他看好，有些话，还是让他来说更合适。
“黑子同学隶属三军，目前在篮球社的成绩也是零。以这样的条件要求加入一军，确实是突兀了些。”赤司怎么会不知道教练的想法，事实上，从昨晚被告知此事后，他就开始头疼同样的问题，“不如这样，早锻炼前先在我们内部来一场三对三，让大家了解下黑子的实力？”
“咦——好没意思的说！”黄濑＋青峰＋紫原＋灰崎一起感叹道。
“不要随便学我的口癖的说！”绿间当场炸毛。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这也正是教练的打算，当即点头。可赤司竟还没说完，笑笑继续：“也算是我个人想要跟黑子同学磨合一下，毕竟这种辅助型的选手，不真正在场上一起打过就无法真正了解黑子同学的实力。仓促上场，跟前辈们对战不仅失礼，也太自大了。”
“这么说下午才是正式战，小黑子，我们一起加油！”／“切，你也早点说啊。害我以为你不想干了。”／“哇啊，赤仔拿出干劲儿了～”／“那我们抽签决定分组，还是谁牺牲下……”
“不要都看着我的说！”绿间是一炸未平一炸又起，“赤司和黑子之外，我们五个抽签啦！”
“切……”×4
“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亏我还以为赤司会更老成些……”来参加早锻炼的一军成员陆陆续续到场，稍作打听立即跟着起哄，教练反而被挤到一边，无力扶额，“照这个状况发展下去，哪怕黑子不能通过这场三对三证明自己，下午的新老对抗也是势在必行。白金监督不在，只凭我还是有点……”
“咦咦咦！跟小黑子抽到不同组好伤心！”黄濑拿着代表赤司的红色签泪流满面，黑子看着不忍，刚要上前安慰。黄濑已经发动原地满血满技能BUFF，闪亮亮一笑，将手里的篮球丢给黑子：“空接灌篮暖场！小黑子来一发～”
听到的队员一起失笑：“空接灌篮？开什么玩笑……”
原地旋身，篮球被黑子如掷铁饼般掷出。与此同时，黄濑早已看准方位一跃而起，右手在空中接住篮球，就势扣进篮框！
“嘭！”
篮球和围观者的下巴一起落地。黄濑具现化的尾巴甩来甩去。这一招从前可是火神大我的专利，连青峰大辉都没试过，现在已经提前变成他和黑子的默契了哦～“虹村去当裁判，灰崎计时计分。”教练扶正吓歪了的眼镜，正色道，“每节8分钟打两节，不许松懈更不许故意放水！”
“怎么可能放水，整个人都已经燃起来了！”青峰用力一拍黑子，“昨天那个炮弹传球多多给我，手势奇怪的投篮也多多用起来啊！”
“是加速度传球和幻影投篮。”黑子被拍得往边上跌了一步，纠正道，“另外场上传球给谁是由战况所决定的。还请青峰君到时不要太粘球，适当时多通过我和绿间君中转，提高效率。”
“切。”青峰可不知道这是黑子“从前”经常教育黄濑的话，抱怨两声也就算了。赤司听在耳中，可是满意至极，活动活动手腕脚腕，招呼紫原跟自己一起下场。
“器量实力都很有一战的价值，还请黑子君拼上全力，挑战我的不败吧！”
××××××
赤司征十郎不愧是赤司征十郎，第一节结束时两队尚是平手。他却已经看穿黑子和青峰绿间正在比赛中继续磨合，提高效率。趁中场休息，立即根据黑子的技能改变了己方的打法，亲自盯防黑子，将除加速传球外，黑子的传球一一拦下。虽然最后还是在幻影投篮上栽了个跟头，被黑子压哨进球，却也以相对优势胜出。早间的三对三小比赛宣告结束，黑青绿三人组27：32惜败于赤紫黄三人组。
“下午的正式队内赛，你们七个好好准备。”但这样的结果已经足以让教练动容，当即拍板，“虹村负责拟订对战名单，算是全中联赛前热身。”
“我报名我报名！”一群二三年级的前辈瞬时将虹村修造围了个水泄不通。黄濑则早就两三步抢到黑子身旁，打抱不平：“好可惜！都是小青峰拖了小黑子后腿！”
“模特你说话小心点，别得了便宜卖乖！”青峰也不客气，捏着黄濑的脸就往两边扯，“利用自己跟阿哲的默契卡他卡得那么紧的不是你吗？”
“那系一位小黑子八稀饭别人在篮球尚放水。”黄濑好容易挣脱青峰的魔爪，揉着脸说，“不全力以赴跟他对战，可是会被讨厌的。”
“……”黑子先是一愣，后是一笑，“能被黄濑君理解到这地步真是太好了。对篮球不认真是绝对不行的。”
“嗯嗯，才不要为这种事影响我和小黑子的感情～”黄濑抬起右手比个横“V”字，“我们的关系最好了～”
“顶着个熊猫眼这么得瑟真是喜感啊。”青峰不禁毒舌道，“之前将你归入金毛猎犬真是对不住了，分明是……呜，肚子。”
“矮油，脾气这么好的小黑子都为了人家教训小青峰了～”目前品种不明的大型犬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三军已经有人去打招呼了。今天一天小黑子也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
“嗯，正好我要去文学社那边交参赛稿件，就先离开了。”黑子轻轻鞠躬，刚要离开。黄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问，一把拉住黑子，“那个……小黑子昨天给我打电话了，对吧？”
黑子赶紧一鞠躬：“对不起，黄濑君那么忙，我还要用自己的一点小事麻烦黄濑君……”
黄濑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小黑子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情！没有及时给你回应，该道歉的是我呢！”说着脸一红，“早上赶着去接你，也是……”
“比起说那些漂亮的空话，更想用行动让小黑子安心，想真切的站在你旁边支持你。”黄濑摸着后脑勺，说出昨天自己想了一个小时想出的漂亮说辞，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相信小黑子这种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小黑子总是不够自信，对升格评测也有点推三阻四的，让我有点为难呢。”
“我是相信自己的！哪怕为了黄濑君对我的信任也是想要尽快进入一军，想……对不起。”黑子急切的解释到一半，红着眼眶低下头，“黄濑君对不起。”
“小小小，小黑子你干嘛？！”黄濑凉太慌忙拉着黑子跑到一旁，“这究竟是怎么了？”
“黄濑君的脸……是昨晚工作归来，跟姐姐之间起争执了吧？”四下无人，黑子的眼泪就有点想往下掉了，“我来的路上就在想了。黄濑君那么尊重自己的姐姐，一般的事情根本不会吵到动手的地步，一定是我，我给黄濑君添麻烦了……”
“小黑子千万别乱想！才……是有一点因为你，不过是我自己，我……”黄濑彻底乱了手脚，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可不敢对黑子告白，说出昨晚的真相，把心一横，含糊其辞道，“是我自己没平衡好各方面的关系！责任都在我！”
“那也是我占用黄濑君太多课余时间，甚至影响到黄濑君的工作，才会……”
“跟小黑子一起打球很开心才会在一起的！我是很看重和小黑子相处的时间很看重自己跟小黑子的感情的！”黄濑一手抓着黑子的肩膀，另一手拍上自己的胸膛，“你再这么自责我就要生气了！”
“黄濑君……对不起，是我失态了。”黑子擦擦眼角，扯住黄濑的球衣，“昨天那样，只是自己忧心忡忡就想打电话给黄濑君想听你声音的事……现在又……这样婆婆妈妈的……请不要讨厌我。”
“轰！”
一枚核弹头直接在黄濑脑子里炸开。这是撒娇吧？是撒娇吧！绝对是撒娇啊！！何止不讨厌，更喜欢才是真的！
“以后都会挺直腰杆，以朋友的身份好好待在黄濑君身边！”黑子松开手，轻轻鞠躬后在黄濑面前站得笔直，大声宣告，“我会努力成为配得上黄濑君的男孩子的！”
【不用这么可爱，不用这么帅气，不用反差这么大，让我，让我！】黄濑心中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小黑子啊，核弹二连发什么，求你下手轻点。太幸福了，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第十五章　·新旧对抗

下午的一军内部比赛的消息不胫而走，二军三军方面索性暂停训练，和闻讯来看“凉太君打球”的女生一起将看台坐了个满满当当。新闻社的更夸张，跟教练打过招呼，直接搬来三脚架，占据了最佳位置，美其名曰“搜集新闻材料”，闪光灯闪个不停，看谁帅就拍谁。联系到上次社团纳新，黄濑凉太的某张篮球社看板郎新闻照卖了几百张的旧事……嗯嗯，一切可以理解，都可以理解的！
“这看帅哥的比看球的还多。”腹诽归腹诽，观众阵容如此强大，如果再输给低年级……帝光篮球社高年级精英尽出，直接拿出了去年全中联赛亚军的阵容对抗这七个“一年级的愣头青”。第一节8分钟，低年级临时小队长赤司征十郎稳扎稳打，选择了紫原、青峰、绿间、灰崎四人和自己一同上阵，几番攻防，相互试探，比分固定于11：11，平手。
序盘的试探到此为止，第二节高年级立即拿出最强阵容，可谁料赤司反而退了一步，并没有换上篮球社最近的新闻人物：黑子哲也不说，更用黄濑替换下自己，安坐场外，和黑子边看边聊，悠闲得好像场上的激烈角逐跟他们无关一般。
“落后了9分啊。”中场休息时，赤司盯了比分牌半天，一捶手心，做恍然大悟状。这下连平时对赤司言听计从的紫原都有点生气了，嘟着嘴：“赤仔快想想办法啊！真的输球我会不舒服的！”
“黑子怎么看？”赤司也不回答，笑着歪歪头。黑子有些拘谨：“以我的体力，这种强度的比赛，全力以赴可以打五分钟，第三节请让我坚持到自己的极限，为我替换一次。休息到第四节最后三分钟再上场。”
“和我的计算差不多。”赤司含笑点头，“黄濑灰崎，下场休息。”
“喂！”×2
“我们三个平时配合练习最多，最有默契。但这次比赛不仅仅是为帮我加入一军，更是为了向整个篮球社，展示诸位的实力。我的辅助作战方式需要的默契度较低，用在第三节。”黑子当即替赤司解释道，“请两位稍事休息，第四节拿出压箱底技巧，和我一起全力进攻，吓大家一跳！”
“如何说话也是技巧啊！还是你小子的说法爷听着高兴。”灰崎边摸黑子的脑袋边冲赤司头去挑衅的一瞥。黄濑看着赤司满脸的笑，小心肝都被提溜到半空：“那小黑子也注意节奏，不要消耗太多哦～”
“嗨！”
哨声再响，紫原在赤司的瞪视下总算记得收敛，轻轻一跳，中规中矩将篮球争到手中。紫原，黑子，青峰，假动作过人，灌篮！下半场开场十秒，低年级组先下一球，看台上趁机片刻，欢呼雷动。新闻社的社员也记起了自己的职责，“喀嚓喀嚓”一串连拍，将青峰打球的帅气身影固定在胶片上。
“那只黑皮有什么好拍的，也拍拍小黑子吗。”黄濑禁不住抱怨，“传球的分寸力道都拿捏得很好呢！”
“辅助状态下，黑子不被任何人发现才正常。”灰崎倒没什么意见，“也就是你我这样跟他长期配合的人，场上才不至于跟丢了他。”
“虽说这样还是很不爽啊。小黑子可是很帅气很耀眼的！”篮球再度字不可思议处转弯，落入绿间手中。绿间目前百分百三分范围尚在三分和中线之间，但也早已远超同龄人，投篮时认真的表情和仿佛篮球教科书上的标准动作，让那些就算对篮球一无所知的女生都是砰然心动，尖叫连连。新闻社方面则已经开始策划是出篮球社新人专辑好呢，还是多出几个个人专辑多买多印的重要问题。
“小绿间今天的幸运物是凤梨什么，只有我懂的冷笑话还是放在肚子里好了。”黄濑恨不得现在就跟绿间换换。青峰和绿间主攻，紫原主守，赤司控球，黑子中转。黄濑记忆中“曾经”奇迹的世代最好的时光再度上演，让他止不住心潮澎湃。
黄濑喜欢篮球，是喜欢这项运动，更是喜欢这项运动带给他的快乐时光：那些欢笑，那些汗水，那些热情满满，活力四射的记忆是他一生的财富。教给他什么是同伴，什么是坚持，什么是梦想。
令他认识这世上最好的朋友，爱上这世上最好的人。
“黑子干得漂亮！说什么Misdire还没完全成型。这不是将气息隐藏得很好吗？”灰崎大笑，“井上前辈都要抓狂了！”
“因为是小黑子啊！”这一次也是一样，只要有黑子在的地方，所有一切仿佛都会向着“善”和“好”的方面发展，令黄濑可以感受到更多名为“正能量”的东西。就连之前的“死敌”灰崎祥吾都变成了朋友这种事，黄濑凉太在最荒诞的梦里都没梦到过。
“五分钟到了，暂停！”灰崎按之前的安排从长椅上一跃而起，和黑子相互击掌，将他换下休息。黄濑同样换下绿间，脚没踏进赛场，又被黑子拦住。黑子白皙的手掌立在半空中，手指纤长，手掌心因为练习过多，早已磨出了薄薄的茧。黄濑拍拍胸口，竭力平息着躁动的心情：“又不是替换，不，不该碰拳吗？”
“留到第四节一起上场好了。这是在为黄濑君加油！”黑子稍稍一愣，笑着拍上黄濑的手掌。清脆的声响，一触即分，不是十分柔软，却美好的让人无法形容的触感，黄濑晃晃悠悠，差点同手同脚走下场去。
没错，所有一切美好都是黑子哲也的缘故。黑子的存在本身，对于黄濑就是美好，就是光，爱到近乎信仰。这一次他终于有机会重头来过，在黑子哲也心中刻下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痕迹。除了被黑子爱上，最大的愿望就是——
【哪怕只是篮球上也好，我想成为小黑子的光！】××××××
高年级组派出了十二人豪华阵容，老队友之间配合默契不说，轮番上阵，任何时候都在最佳状态。相比之下，低年级组就有些人手不足。早上已经自己大打了一场，下午这场，多少就有些后继无力。第三节开场在生力军赤司和黑子的作用下，好容易将分差再次拉近。灰崎和黄濑替换上场后几次试着突破，但少了黑子，打起来总觉得不够顺手，两队你一球我一球，比分交替上升，比赛再度陷入胶着状态。最后三分的分差似乎已经成为不可超越的壁垒。
“绿间跟我替换。”衡量再三，第四节赤司再度出手，和黑子神出鬼没的传球不同，恰到好处的分配将局面盘活，胜利的天平向着低年级组倾斜，三分，两分，一分！距离摘下那顶桂冠，只差一步！
“黑子替换紫原！”最后三分钟，赤司一声令下，黑子再度登场。低年级组彻底转入进攻。黑子不再保留，Misdire全力发动，本来已经低到不存在的存在感进一步降低。今早在篮球场中上演的一幕再现，加速度传球，黄濑空接，灌篮！
“小黑子干得漂亮！”一记响亮的碰拳，自然而然，全不用预演或是刻意安排，黄濑跑回自己的位置才醒悟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心潮澎湃，动作却愈发精准。此刻高年级组又是一球入手。黑子边线开球，篮球入手的刹那，黄濑身体自发行动，习自樱井良的快速三分脱手飞出。
这一次，完全命中！
“黄濑君这种三分？！”黑子瞠目，绿间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全场女生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尖叫。低年级组反超两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分十五秒。以二十四秒违例记，还有三轮攻防！
“阿哲！”
青峰抢下篮板立即传出。篮球被黑子旋身长传穿越半场！之前已经收到黑子暗号的灰崎接管球权迅速前冲，前方无人防守顺利入樽！
四十二秒。
“都拿出前辈的样子！”
不愧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小前锋，虹村修造绕过灰崎，又成功突破黄濑的防守，面前只剩青峰时一个假动作反向传球，外线佐井接应，三分线外出手，得分！
二十一秒。
“加时赛就算了吧。”
比分牌刷出67：67的分数，赤司不急不躁，白线后开球。出乎众人意料，接球的竟是黑子哲也？！以他的身材素质，赤司究竟要对他有多大信心，才会相信黑子哲也能突破高年级组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