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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密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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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瑾瑜浅笑,“好!”
然后房间里又剩下了轻柔的音乐声,透过眼镜片温润如水的目光落在她眼里,一瞬间的失神,她紧张的抿着唇,避开那不再掩饰的视线。他却缓缓开口,“为什么要躲开?”
“什么?”何玖珊佯装不懂。
他依旧浅笑,抬手,拇指抚上她的脸蛋,轻轻摩挲,“我想,你是明白我对你的感觉对吗?”
何玖珊的心突突的跳,这是他的表白么?要怎么回答她却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不管答与不答结果都一样,她和他总归是偶尔相交一点的两条射线。心里想着,声音便不自觉的从唇瓣中传出。
廖瑾瑜听后,手指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中学的时候平面几何很差!不懂你说的射线!”
何玖珊的将手附在他还捏着自己腮边的手上,正要开口,廖瑾瑜的手机却叮咚一声报时。“现在是2月14日零点整”
“我亲爱的女孩,能否邀请你与我共舞?”他的声音极具魅惑,何玖珊无法拒绝,她想,还是不要让自己的语言破坏了这样的温馨,小手放在大手中,任由他将自己的纤腰握住,随着他的脚步缓缓起舞,耳边的音乐动听缠绵。
脚步熟练的移动,彼此之间距离如此近,纵然有背景音乐她依然听得见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浑然有力,好像还有点快。
他一直一直专注的看着她,她却低着头躲开他炙热的目光。缓缓的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头,双手环住她的腰身,两个人之间不再有一丝缝隙,他的下巴紧紧贴着她的肩窝。魅惑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玖儿,从那次你在舞台上的惊鸿一瞥我便认定了你!”
耳后是他温热的呼吸,侵蚀着她敏感的神经,她不想也不愿再隐藏自己的情愫,过了今天即便是万劫不复,她仍旧想飞蛾扑火。轻轻的她推开他,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粉红的唇瓣,微凉的舌尖笨拙的探入他的口中,毫无章法而又小心翼翼。
廖瑾瑜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蛊惑,唇包裹住她的唇瓣,狠狠的吸吮,双臂将她圈入怀中,搂的更紧实。他的吻不似她那样青涩,带着激情和狂野,似乎要将她吸入脏腑,滚烫的舌席卷了她口腔中全部阵地,向更深处入侵直至她的喉咙处,一阵阵窒息袭来,他大幅度的动作让她显然不适,本来就有点发炎的喉头,一阵发痒,不自觉的轻咳出声。
廖瑾瑜有些慌乱的松开怀抱,“怎么了?是我太莽撞了,让你不舒服了!”
声音里是满满的歉意和疼惜。
何玖珊又咳了两声,喘息着摆摆手,眼角荡漾着笑意,两颊绯色,粉嫩的唇瓣被吻的有些红肿,残留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波光。
他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好些没?”
“嗯!”她点头,对上他含水深邃的黑眸,却不知自己眼中一样是碧波涟漪,含羞带涩。
廖瑾瑜看着这样的她,不禁心旌荡漾。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着,闹腾着。
“廖先生,”她平复下心情,调整了还在微喘的呼吸,轻轻开口,声音如羽毛滑过他的心尖。
“嗯!”他轻应,牵起她微凉的手在唇边摩挲。
“我不傻,也不是麻木不仁,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懂。只是,你我之间的距离太远……”
“乱说!”他及时出声制止,一只手落在她的脖颈上来回抚摸。
“不要介意什么身份,距离全是人为制造的 !”
“如果只是身份,我尚可孤注一掷,放手一搏,哪怕飞蛾扑火,到最后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
第二十四章 是爱,你听懂了吗
“那你还犹豫什么呢,听从自己的内心,我们一起努力,让所谓的距离无限制的缩短,无论将来面临怎样的困境。”
廖瑾瑜的话似在说给何玖珊更似说给自己,从他推迟行程,从飞机场赶过来陪她的那一刻起,他便定下这样了决心。
无限制缩短距离么?何玖珊当然想,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她想努力,只怕知道了真相他便不再这么想。
“廖先生,其实我很贪心,不仅仅是依赖你,更希望把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无限延长,但是谈情我没有资格。你的情谊,玖儿无法接纳更无法回报,唯有……”她停止了语言,缓缓的去解上衣的扣子,表情平淡无波。
廖瑾瑜皱眉,伸手按住她的手,胸前大片的白皙已经袒露,不深不浅的那条沟壑隐约可见。心头一紧,强压住心头某些叫嚣的念头,虽然他此刻非常非常想拥有她,但却不喜她这样的做法,更不允许她作践自己。
“在你心里认为我是这样的人?你这是在羞辱我还是自己?”薄怒跃然脸上,声音低沉,何玖珊感觉到了他隐约的怒火,一颗大大的泪珠涌出眼眶,她岂是不知廉耻的人。
“每一个平凡的女孩或许心里都藏着一个关于爱情的童话。曾将我也想拥有一座叫**情的城,选择一个优秀的男人,共度一生,不必富有,只要相爱!可我不能,我的梦在一年前已经碎了!”
眼泪终是止不住的滚落,一滴接着一滴,如断线的珍珠。
“玖儿,听我说,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只要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身边有我就好了,我,会一直都在,陪你一生!以前的事儿,如果你愿意说,我便仔细倾听,如果不想说,那就全部从脑子删除,我什么也不介意,哪怕你以前嫁过!”
虽然郑鹏程对何玖珊消失那一年的调查一直无果,但是前因后果以及老王跟何父在狱中说的那些话,还有何玖珊总是逃避着他的暗示,他就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
何玖珊拼命的摇着头,无声的哭泣,肩膀一耸一耸,几度哽咽。
廖瑾瑜拥着她坐进柔软的沙发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并没有制止她流泪,薇薇安说过,她需要释放,其实哭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
“还记得上次跟你视频的那个心理导师吗?”他言语轻柔,极度温和。
何玖珊点点头,泪眼依旧婆娑的看向他。
“她告诉我,你心里藏了一段不愿启齿的经历。她说,你很坚强,并不需要她给你做任何的心理建设,一直在努力的自我疗伤。她还说,其实我是你最好的心理导师,但是她让我等,等着你自己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虽然这个过程如蜕茧剥丝,但是我相信,我的玖儿终有化蛹为蝶的那一天。”
他望着她哭的红红的双眼,目光坚定,给她输入无限的信心。
“不仅仅是难以启齿,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样发生的,根本说不清楚,将近一年的近乎囚禁般的生活,不知道自己在哪,整天与松鼠为伴,几乎都要丧失了语言功能,你能想象吗?嫁人?如果是那样,哪怕对方是个傻子,老头,哪怕是冥婚死人,我至少还知道是谁,怎么回事!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着,猛然起身,扯开裤子上的拉链,紧实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粉红色的疤赫然廖瑾瑜眼前,从肚脐向下延伸,尚未痊愈的针孔还历历可见,像一条千爪蜈蚣,与周围白皙光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廖瑾瑜克制着自己的惊讶,尽量不表现出任何端倪,但是只是一瞬间呆滞,也没能逃过何玖珊敏感,看着他还有些震惊的脸,何玖珊自嘲的笑,她重新拉好拉链,故作轻松的整理了下衣摆。
“谢谢你能陪我过这个情人节,或许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个情人节,我很快乐。不早了,休息吧!明天你去你的国外陪家人过年,我去上班挣钱养活自己。从此后,你我之间再无交集!你永远都是我尊重的廖先生!”
她想快步离开,但脚步悬浮,心中的苦涩放大蔓延,果然是最快乐的时候也是最痛的记忆。
廖瑾瑜的心似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看着她娇小的身影,突然清醒,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揽入怀中,她试图挣扎,但他臂弯有力,牢牢的将她圈住,她无计可施,干脆不动,伪装出一脸的坦然和平静。
“玖儿,刚刚不是嫌弃,相信我!我只是震惊,是痛,是心疼!”
何玖珊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后笑笑,她想,他一定没明白她给他看那道疤痕的意思,更不知道那道疤代表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那道疤痕出现在女人小腹处的原因吗?那是剖腹产手术,剖腹产,懂吗!我生过孩子,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很干净,此刻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因为这件事她哭的次数太多了,眼睛和心都已经麻木了。
廖瑾瑜依旧紧紧的抱着她,“傻瓜,你奔以为我跟你一样笨吗?最基本的常识我怎会不懂!我说过,你愿意倾诉我便愿意听,你不想说,我便不问。忘记过去,从现在开始,以后,是你和我的每一天,廖瑾瑜和何玖珊的每一天,懂吗?即便你有过孩子,那又怎样,我可以和你一起养!”
“廖先生不要同情我,你的同情给的太多,玖儿无法回报,所以也无法承受。”
“不是同情,绝对不是,是爱!你听懂了没有!是爱!”
他不容分说的吻住她,依旧是激烈狂野,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才能让她相信他对她的爱,他对她的包容,他对她过往的不屑。
何玖珊呆呆的傻站着,她没想到他一点也不介意,一点也不嫌弃,而且他说是爱,爱可以包容一切不是吗?或许告诉他,并不是那么糟糕,或许她可以像以前一样拥有一份对爱情的期待,一样可以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
他的吻逐渐变得轻柔,很珍惜般的舔舐她有些干涩的唇瓣,她贪婪的享受着他深情的凝视。
“傻瓜,接吻的时候,不懂的闭上眼睛吗?”
“我怕是梦,闭眼睁眼中,梦会醒来!”
“不是梦,一切都是现实存在的,不信闭上眼睛试试!”
她听话的垂下眼眸,半睁半闭,他掀起她尖尖的下额,落下深深的吻,两人的舌尖久久的纠缠在一起。他横抱起她,唇并未离开,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他将她抱进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才缓缓的移开自己的唇。
“现在睁开眼看看,我依然还在,不是梦!”他哄着她。
眼前是他放大的脸,金边眼镜在灯光下闪过一片晶莹的光,何玖珊透过镜片看到自己微红的脸。
“我去给你拿睡衣?换上睡着会舒服些。”他细心的问。
她摇头,“不要离开的我!”依然环着他的脖颈,依然害怕这一切是梦。
“不会,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何玖珊松开手,廖瑾瑜在她身侧躺了下来,“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工作。虽然,我可以养着你,不用你去工作,但是,这次还要善始善终!”
“不想睡,那段经历我想说给你,要听么?”
纵然说出来,心可能依旧会如撕裂般的疼,恐惧依旧可能会席卷,但是她想告诉他,或许告诉他之后,自己就不再会有噩梦纠缠。
“好,我听!但是答应我,用一种平静的心态讲诉好吗?不要在哭了,眼睛哭肿了,明天怎么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凉,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爸爸出事的那天,正好是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单的那天,是滨城大学我喜欢的专业,但是我来不及兴奋,我爸就被抓走了。在我们家,我爸就是天,妈妈有了我哥和我之后没有上过一天班,一直做全职主妇,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我跟你说过,我哥跟家里的关系不好,自从第二次离开后就没有跟我们联系过。爸爸出事了,我也没能联系上他,妈妈哭的晕过去好几次,她傻傻的问我怎么办。我一夜没睡,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我和妈妈还得活着,还得为我爸的事儿四处奔走,早上起来我撕碎了录取通知,开始四处打工。不久以后的某一天,我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家,我妈的精神却比往日好了很多,她跟我说,给我找了一个很好的人家,还说在那家不愁吃不愁穿,只是短时间不能回家和她团聚。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当然也不愿意接受她的安排,即便生活再苦再累,我也想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但当我妈说对方答应了可以帮我们疏通爸爸的案子,我没做太多的纠结便答应下来,我当时想,我妈一定是没法了,如果能用我换回父亲的平安,我认了!。”
廖瑾瑜拍拍她的手,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老王曾经的纠缠,何母或许是为了让女儿逃过那一劫;又或许那家人跟何母有着一定的渊源;也或许开出极具诱惑力的条件,不然哪个母亲会舍得把女儿送走。
他此刻并不想告诉她老王这件事,因为没必要给她添加更多的烦恼,不想让她觉得父亲出事儿跟她有关系。
“两天以后,对方来了两个女人,我跟着她们一起离开……”
于是,何玖珊有了那一年多噩梦般的经历,曾经还是花季的女孩忽然在某一天失去了一切梦想。
第二十五章 打开回忆,痛也要说出
何玖珊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上接她的豪车,离开了家,离开了母亲,离开了滨城,但是她没想到这一别便是和父母的天地永隔。
车上,司机,还有那两个女人,一直保持着沉默,能听得见大家的浅显的呼吸。上了高速公路,车速很快,高性能封闭极好的车子让何玖珊迷迷糊糊的睡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幽静的古香古色的大宅子里,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那两个女人给她安排了住的房间,便离开了,再没有人理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脑子里琢磨着,妈妈一定是把她“嫁”人了。当然这个嫁并不是传统意义的嫁。她年轻,干净,算的上漂亮,她明白自己是妈妈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唯一的资本。那么那个男人该会是什么样呢?再傻她也清楚,利益交换下,那个人肯定不是正常的年轻男子,也许痴呆,也许残疾,也许极为丑陋,又也许是有权势但年纪很大的人,她可能并不是做正常身份的妻。
进到这个宅子的时候,何玖珊已经注意到,整个宅子充满中国风,红木的家具,古朴但经典。她虽然不太懂得,但是还是能看出那些装饰的古董,应该各个价值不菲。这并不是一座普通的宅院,只是静的让人恐慌。
正胡乱思索着,一个年级很大的老阿妈送来晚饭。很精致的景泰蓝瓷杯盘,盛着那些饭菜,色泽很好,荤素搭配合理。折腾了一天,她确实也饿了,拿起筷子端起碗自顾自的吃起来,味道很好,比妈妈做的好吃。但是,她仍旧想念妈妈的味道。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老阿妈过来收拾,如送饭来时一样,一言不发,安静的离开。
一个人坐在窗下,看着树影发呆,天已经全黑了,月亮升上来,很圆很亮,周边散开一道道暗黄的晕。
整个宅子太安静了,没有一点人的声音,晚饭之后没有再来过人,那两个女人离开时,很明确的告诉她,不能走出房间半步,她乖乖的没有出去过,也不敢走出这个房间。
车上睡的时间不短,她并不困倦,她想即便就是这会儿困,似乎也不敢去睡,那个要嫁的男人,她还没有看到,不仅仅是男人,除了送她来的司机和那两个女人还有送饭的老阿妈,她没有再见过任何一个人。好奇当然有,但是担心害怕占据了大部分内心。
房间里古香古色的落地钟咚咚敲响,何玖珊在心里默数,一共十二下。陌生的环境本就让人产生恐惧,而这样神秘的宅子,寂静的夜,让心中的恐惧逐渐放大,胡思乱想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窜出来,以前看过的灵异小说中的情节浮现在眼前,她将自己缩成一团,眼睛睁的大大的,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冥婚,这个词在脑子里出现,何玖珊打了一个激灵。而此时,除了这种猜测,她想不出还有任何可能。
长夜漫漫,窗外,夜空如墨,窸窣的树影映在窗棂上,让夜色更加诡异。何玖珊听到了久违的蛙声,这是这个夜里唯一让她能够感觉到周围还有生灵的存在。
就这样睁着大大的眼睛,戒备的卷缩了整整一夜,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困倦到不行的她才闭上了双眸,浅浅的睡去。
第二天,情况依旧,除了老阿妈按时送饭过来,她没有见过任何人,也没有出过这间房的门,倒不是她不想出,午后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很好,她想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才发现房门在外面已经反锁。
夜幕再次来临的时候,何玖珊多少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倚在窗台边的藤椅里缓缓的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周遭有些嘈杂,有人说话,强迫自己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是混沌的,只能看到身边有一群穿白袍的人晃来晃去,他们对话的声音很远,她听不大清楚,但是从她们在她身上做的动作,何玖珊猜想是在给她检查身体。
浑浑噩噩的没过一会,她再次睡了过去。等清晨,醒来的时候,除了自己身体有些疲乏外,房间里一切如昨,她想,夜里那些景象应该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吃过早饭,老阿妈再次进来,她听到她跟她说的第一句话,“请跟我来!”
何玖珊没有追问什么,她清楚即便问,老阿妈什么也不会说。
顺着长长的走廊,何玖珊带着复杂又好奇的心态被带到了客厅,看到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的满身贵气的女人,坐在红木椅子里,整个人散发一种高贵的慵懒,身后是那天带她来的两个女人。
何玖珊觉得很奇怪,大夏天的戴墨镜还能理解,怎么居然还带着口罩呢。心里有了想法,不免向女人投去好奇的目光,透过墨镜,虽然看不清晰,但她还是察觉到女人也在审视她,从上到下的审视,似乎连一根汗毛都不想错过。
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过于严肃和宁静。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女人收回目光,朝老阿妈挥挥手。何玖珊被带回了房间,她不解也不甘心,终于忍不住了,拉着老阿妈的袖子,轻轻的问,“那位女士是这里的主人吗?她见我是什么意思呢?”
老阿妈楞了一下,拿开何玖珊的手,没有回答,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动作很快的离开,何玖珊听到房门外面落锁的声音。
她一直就是乖乖女,很安静的性格,有些胆小。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是目前这样的情况似乎跟她猜想的不太一样,她觉得自己到了忍耐的极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把自己扔在床上,呜呜的哽咽起来。她想家,想妈妈。
午饭送进来她没吃,也没人强迫她,老阿妈原封不动的收拾走。
晚饭依然不吃,她听见老阿妈叹了口气走出去,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个穿白袍带着口罩的医生。
没有任何说明,其中的两个按住何玖珊,她挣扎的叫喊,但无济于事,一个医生拿出针管,在她的胳膊的血管里注射了药剂。
完成这一切以后,三个人退出房间,房门依旧是在外面落了锁。何玖珊压抑的情绪已经到了极点,她拼命的拍门,叫嚷,却换不回来任何的回应。闹腾累了,她顺着门边滑下去,就这样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期间她似乎一直在做梦,场景很模糊很乱,一度她觉得有人抬着她走动,但却不能完全清醒,似乎又被注射了药水,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环境都变了,很明显她已经不是呆在原来那个神秘的房间了。
环视四周,房间的布置现代简洁,色彩以白色为主配了些淡淡的蓝,那色彩干净中透着温馨,但是在何玖珊的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窗子上裹着厚重的落地帘,分不清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她飞快的从床上跃起,将那厚厚的帘子全部扯开,明晃晃的光线射进了,一下子太耀眼,何玖珊不适应的眯起双眸。
过了一会,她才放开视线,看向窗外,天,湛蓝如洗,楼下不远处是一小片树林,是什么树木她不懂,但是依稀能看到树梢和草坪上有上蹿下跳的小松鼠,再远处便是高高耸立的围墙。
何玖珊在窗前站立许久,试图分辨身处所在,然而却是劳神无果。轻轻的转身,迈向门边,手放在把手上,她并没有什么期待,却在意料之外,门顺利的被打开。顺着走廊向前,下了楼梯,整幢房子依旧很静,甚至听的见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一楼的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影,大门敞开着,外面的阳光很明媚,从家里出来以后,何玖珊就没有晒过一天的太阳。纵然,骄阳似火,她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
顺着石阶而下,她忘了自己光着脚,就这么一直向前,离院子大门还有十几米距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躯不知何时挡在身前,他的身影遮住了阳光,何玖珊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无表情的脸。她心头一凛,莫非这个就是自己要嫁的人么?好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在炎炎烈日下可以出现至少说明不是鬼。她微动唇瓣,正欲开口,对方却先声夺人,生硬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主人有令,您不能出这幢别墅,请回吧!”
他的言语还算尊敬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请问,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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