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屑一顾是相思-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清婉找到笙歌,说明了楚离的来意,也说了这其中的利弊和皇宫的险恶,可笙歌却出乎她的意料,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笙歌,你可知道楚离他…我不愿让你受这份苦,不愿让你嫁一个不爱你的人。”
听完这话,笙歌倒笑了起来,柳眉弯弯,梨涡浅浅,犹如几年前天真的模样,清澈的瞳孔里闪烁着星芒,“阿娘,可他是我爱的人。”
一句话,堵的苏清婉无话可说。
苏清婉知道笙歌是劝不动了,叹了口气,像幼时那般,轻轻抚摸着笙歌的头,“既然你执意嫁,那我们也不会拦你,等你当上皇后后,我和你爹爹就要迁移江南居住了,可能会去云游四方。你大哥还在京城里当职,若是你受了什么委屈,找他就好,或是寄信到江南去。”
“谢谢阿娘,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那时的笙歌天真的以为,只要她的家世好,在那个皇宫就受不了什么委屈。可她错了,皇宫里谁的宠爱越多,谁才会过得越好。
后来的她,不断在为爱忍让。
她以为那是维持她待下去的原因,可她忘了,也有爱累了的时候。
三日后,楚离下了一纸诏书,由张太监到顾府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丞相二女儿顾笙歌贤良淑德,有母仪天下之风范。故封为一国之后,二日后行婚礼,钦此。
顾笙歌站起,接过了诏书,心里不知是喜是忧,皇宫生活,于她终究是个未知数。
大婚当天,顾府内。
顾笙歌头戴金步摇,一身大红色的裙装,裙装上绣着金凤的图案,颊间轻抹些许胭脂,唇上抿了些许红,柳眉弯弯,艳丽动人。眉眼间,流转着妖娆,妩媚的气息。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神色一愣。素日里,向来不爱梳妆,也只是简单绾了青丝,梳了发鬓便出门了。今日她身上妩媚,妖娆的气息,是她未曾见过的。
若是他看见了,一定也会为我而惊艳吧。
笙歌痴痴地想着,脸上又露出了几抹欣喜的笑容,想到要嫁给那个人,就有喜悦涌上心头。
苏清婉推开了门,见笙歌此时这副样子,轻笑道:“我的小阿歌终于长大了,今日真好看。”
笙歌脸颊间有丝丝淡红渲染,露出害羞的笑容,“阿娘取笑我了。”
苏清婉走了过去,轻抚笙歌柔顺的青丝,眼里流露出的是宠溺的笑意,还有几丝隐隐的忧虑,“以后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千万要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宫里的事,你要好好掌管,别落了口实,让人笑话。”
顾笙歌点了点头,问答道:“阿娘,我知道了。”
“你这幅毛毛躁躁的性子,唉不说了…”苏清婉抹了抹泪,这三个女儿个个都不在身边了。
“阿娘,你别难过,我不会让你们担心。”
苏清婉擦干了泪,“阿歌,你别怪我和你爹爹…”话语未说完,笙歌就回答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怪你和爹爹。”
“嗯那就好,来,我引你上轿。”
顾笙歌披上了红盖头,由苏清婉牵着出了门,门口的玉兰也忙走过去牵着,她要随笙歌入宫照料她。
笙歌走进了轿内,苏清婉看着迎亲的队伍,还是不免感伤道,“今后的路,怕是不好走。”
顾绝心中虽舍不得,此时却未流露任何情绪,话语里并无波澜,“听天由命吧。”
京城长街上,数十里红妆,空中落着红色花瓣,像是正在下一场花雨,马车络绎不绝。
树上挂满了红色绸带,楼上则是数不清的红色灯笼,照亮了数十里的长街。
百姓皆来观看这场盛大的婚礼,纷纷议论着。女子无不羡慕地看着那红色轿子,想象那里面当是如何的绝色美人,才会让那冷漠的五殿下,不,应该是冷漠的当今圣上,筹备着如此盛大,华丽的婚礼。
笙歌不知迎亲队伍走了多久,只知道迷迷糊糊间有人将她带进了宫殿,坐在了一张柔软的床榻上。
夜风微凉,笙歌抱着欣喜的心情等待着,想象着楚离掀开红盖头,眼里闪过的惊艳,想象着那个人一身红衣的样子。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笙歌的肚子都开始叫了,她轻声唤道,“玉兰。”
马上就有个女子回道,正是玉兰的声音,“小姐。”刚喊出口,才知不对,连忙改作,“皇后娘娘,奴婢在。”
这称呼让笙歌微皱起眉头,无任何不妥,只是因为不习惯罢了,下意识想唤“离哥哥”,但知略为不妥,“皇上,他还没来吗?”
“嗯。”玉兰回答道,她也有些许疑惑,不知为何到此时皇上还未来,“要不奴婢去问问?”
“算了,再等等吧。”
夜里,月光从窗外照进了凤鸾殿,让空荡荡的凤鸾殿,更显凄清萧瑟。
现在将近六月,笙歌却打了个寒颤,她受不住寒,偏偏又不能自己掀了红盖头,声音略发抖,“玉兰,你去问问为何皇上还不来。”
“好。”玉兰走出凤鸾殿,心里越发觉得奇怪,这诺大的凤鸾殿,除了她和小姐,竟无任何侍奉的太监和宫女。
许久过后,玉兰终于回来了,语气愤愤不平,“皇后娘娘,张公公说皇上不会来了。”
“那皇上在哪?”
“凝云殿。”
“那又是何处?”顾笙歌略带疑惑,她以为楚离应当是在御书房,可这凝云殿她从未听说过。
“张公公说皇上去那陪云妃娘娘了!”玉兰实在想不通,她先前也不知道五殿下还有妻妾,可为何让笙歌一人在这等着,这不是故意冷落她家小姐嘛。
顾笙歌神色一愣,她未曾听说有什么云妃娘娘,她以为自己是他第一任妻子,今日忙了一天,话语疲惫,“云妃何时入的宫?”
“皇上登位后的几日。”
顾笙歌听到此话,不免苦笑,也许是因为他娶的人是她,所以才如此这般。因为娶的不是他爱的,那么娶几个对那个人来说也不会有什么不同。若是姐姐,他怎么会舍得让她一人,等如此久。若是姐姐,他怎么会舍得娶其他人,让她伤心。
终归是因为不爱,不爱,就不必在意她的感受么。
楚离啊楚离,人伤心久了,痛久了,难道就不会伤心,痛了吗?你留我一人,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皇后娘娘,要歇下了么?”
“不,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来不来。”顾笙歌的话语里带有几丝赌气的成分,她知道那个答案,可还是执意等待。
半夜三更,红烛映衬下的纱幔飘舞。
幽幽的烛光,更显得一室孤寂。
玉兰倦意浓烈,忍不住合眼,又睁开。
顾笙歌命令她马上去歇下,玉兰不肯执意陪她。在笙歌多次强烈的命令,甚至说了“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照顾我?”这句话,玉兰这才肯去歇息。
天亮了,笙歌仍坐在床边,那人果真没有人,全身酸涩。
玉兰已醒,笙歌嘱咐一句,“让我睡会,再叫我。醒来后,我们去会会那个云妃。”她脱下了衣物,躺在床榻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楚离上过早朝后,在御书房里待着,身边站着一个男子,眉眼冰冷,话语冷淡,“皇后昨夜等了一晚,如今歇息了。”
楚离眼里闪过几丝惊讶,转瞬即逝,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午后,笙歌悠悠地睁了眼,简单地洗漱过后,开始用午膳。凤鸾殿今日倒是来了几名奴才和宫女,午膳也无太多的亏待。
顾笙歌一袭红色的拖地长裙,上面绽放着朵朵艳丽的牡丹花,头戴赤金镶花宝钗,脚步缓缓,朝凝云殿走去。
她走进凝云殿,远远见一女子在贵妃塌上躺着,走了过去,见那女子之貌,深感惊讶,不由地唤道,“云烟姐。”
☆、第二十三章 故人入他怀
床榻上的女子原本合着眼,听见笙歌的声音,才悠悠转醒,见来者是顾笙歌,眼里闪过几丝惊喜,但见她身上的装扮,立即了然她的身份,起身行了个礼,“参见皇后娘娘。”
顾笙歌立马扶起了她,云烟于她,是有缘之人,可今日两人相见的身份却有些尴尬了。这皇宫中的妃子,哪一个不是你争我斗,尔虞我诈。
“云烟姐,你怎么在这?”此时笙歌,云烟二人正坐在凝云殿的偏殿,身旁的两位婢女都是所信任之人,才敢说些逾越规矩的话来。
“说来话长,皇上就是那个你口中的离哥哥?”
“嗯。”顾笙歌未曾多想,知道怕是自己上次喝醉了所说的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楚离莫不是也是云烟的心上人?她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立马问出了口,“那离哥哥也是你的心上人么?”
楚云烟的眼里闪过几抹迟疑之色,但还是承认了,“嗯。”
“我们果真有缘,连爱的人都是同一个。”顾笙歌此时嘴角勾起了几抹笑,带着些许冷意,想起昨夜的凉风和孤寂,眸里又带着几分伤心和失落。
楚云烟明白昨夜是皇上和皇后的大婚之日,而楚离并没有去凤鸾殿,反而到她这凝云殿来了,昨夜她知道后还暗暗嘲笑皇后的不受宠。今日一见,才知这皇宫里的新任皇后竟然是顾笙歌。
同样是伤心人,她能明白笙歌的感受,但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解释道:“我幼时曾遇见过皇上,一见倾心。他未登位前,被人追杀到牡丹楼里,那是我第二次再见他,我救了他。他答应为我赎身,娶我为妾。”
“原来是这样。”顾笙歌并不难过,在尘世间,能遇一有缘人,也算是幸运。
她不怪任何人,也不怨任何人,是她与楚离无缘,无缘相爱,无缘相守。
楚云烟见笙歌沉思的样子,怕她又伤心,为转移顾笙歌的注意力,连忙提出同去御花园弹琴。顾笙歌一听,不再落寞,强撑起几个笑容,装作欣喜地与云烟一同前往御花园。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清池里的粉荷开了,为御花园添了不少清雅之色。
顾笙歌来到御花园中,看见树上的白栀,不免有几丝欣喜,但想起从前苏清婉说的话,为自己的现状感到几分苦涩。
顾笙歌和云烟走到御花园中的亭内,她坐在云烟身边,托着头,看着云烟摆好了琴,拨动琴弦,朱唇轻启:
青鲤来时遥闻春溪声声碎
嗅得手植棠梨初发轻黄蕊
待小暑悄过新梨渐垂
来邀东邻女伴撷果缓缓归
旧岁采得枝头细雪
今朝飘落胭脂梨叶
轻草色二三入卷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
依旧是
偏爱枕惊鸿二字入梦的时节
烛火惺忪却可与她漫聊彻夜
早春暮春酒暖花深
便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来解
岁岁花藻檐下共将棠梨煎雪
自总角至你我某日辗转天边
天淡天青宿雨沾襟
一年一会信笺却只见寥寥数言
旧岁采得枝头细雪
今朝飘落胭脂梨叶
轻草色二三入卷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
依旧是
偏爱枕惊鸿二字入梦的时节
烛火惺忪却可与她漫聊彻夜
早春暮春酒暖花深
便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来解
岁岁花藻檐下共将棠梨煎雪
自总角至你我某日辗转天边
天淡天青宿雨沾襟
一年一会信笺却只见寥寥数言
雨中灯市欲眠原已萧萧数年
似有故人轻叩再将棠梨煎雪
能否消得
你一路而来的半生风雪
一如初见时,说起来那时也是因为一首歌结缘。但现在却又与那时有几分不同,许是怕笙歌伤心,此时她的歌声温柔婉转,如画眉的鸣叫声,鸣声嘤嘤,和谐动听。云烟的歌声就有这样奇怪的魔力,让原本心情失意的顾笙歌,心情愉悦了几分。
云烟一首歌完,耳边突然传来男子的轻笑声,“朕的云妃,果然一身好才艺。”
顾笙歌和楚云烟抬头,见楚离身边跟着一位公公,向她们走来。笙歌很少见到楚离笑着的模样,今日一见,才知是如此的好看,似清风似暖阳,那一刻昨夜所有的委屈与辛酸烟消云散,只剩见心爱之人的欣喜。
云烟先行了礼,“参加皇上。”
顾笙歌这才反应过来,也学着云烟的模样给楚离行了礼。楚离脸上的笑意已经淡去了,走过去将云烟扶了起来,搂住云烟的腰,笑着挑眉,“皇后,下次在朕面前不要失礼,朕的云妃几个时辰不见,又好看了不少。”
顾笙歌隔着一年未见过楚离这幅模样,神色竟有些恍惚,愣愣地答道:“是,臣妾明白了。”
云烟脸上带了几分笑意,羞涩地答道:“皇上又取笑臣妾了。”
云烟的一颦一笑,还有和楚离之间的话语亲昵,都让笙歌想起过去笙箫和楚离的那副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自嘲,他的笑,永远都不会留给你。
半个时辰过去,顾笙歌都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偶尔云烟还会同她说几句话,可楚离自始至终都未曾理过她。她连自己都可怜起自己来,称作身体不适要回殿里休养。楚离听她这话,淡淡地说道;“既然皇后身体不适,那便下去吧。”
“臣妾告退。”笙歌说完这句,装作淡然的样子转身离去,可心脏那里却像是在流血。结痂的伤疤处又被插了一把刀,新伤旧伤,反反复复。
望着顾笙歌离去的背影,一个眼里毫无波澜,有几分深沉,而另一个眼里却满是愧疚和担忧。
夜里,笙歌捧着书籍躺在榻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白日里的伤心只当是一场梦。
窗外,月影婆娑。
笙歌打了个呵欠,玉兰走到她身边,忧心地说道:“娘娘,该歇息了。
”
“嗯。”顾笙歌乖乖收起了手中的书籍,准备起身去歇息。
“娘娘,方才张公公说宫里再过几日要进秀女了,要您留心此事。”
“好。”
凤鸾殿内,夜里,风中响起那浓重而又冗长的叹息声。
这宫里,怕是又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歌曲出自银临《棠煎梨雪》
☆、第二十四章 梦魇缠我身
选秀之日已过,选出的秀女统一居住在一处,今日便是林公公把秀女带到凤鸾殿的日子了。
笙歌被玉兰随意摆弄着,细细描眉,红纸抿唇,梳了个发髻,穿上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头戴金海棠珠花步摇,腰间系了一块青色玉佩,耳边戴着红翡翠滴珠耳环。
今日的她显得格外艳丽动人,连玉兰都轻笑道:“皇后娘娘这么美,皇上看了一定很高兴。”
听到这句话,笙歌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她知楚离绝不会因她而高兴,不对她发火,漠视就不错了,怎么会因她高兴,她已经不再是从前天真的她了。
但她向来不爱这些繁重的服饰,直说要脱下,可玉兰非说要让她有皇后的架子,显得雍贵些。 秀女个个排成几行,低头站在凤鸾殿大厅内。
笙歌只得按玉兰的意思去做,背了些词,才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她一身光彩照人,威仪尽显。在场的秀女齐身跪下,行礼,齐声道:“参加皇后娘娘。”
“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顾笙歌只是把玉兰的话再说了一遍,教导了秀女几句宫里的规矩,体现一下她做皇后的威严罢了。笙歌正要让大家退下,突然传来一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笙歌不像上次那般愣住,走上前去,行礼,“臣妾恭迎皇上。”众秀女也一并跪下,行礼,“奴婢叩见皇上。”
楚离径直朝凤座走去,淡淡地说声,“平身吧。”顾笙歌脚步不缓不慢跟在楚离身后,见楚离背影,又晃了神,被玉兰轻轻拽下衣袖,才知楚离已经停下脚步,噙着笑意看向她,他们之间不过差几步。
无论他如何对她,此时他的眼睛却是灿若星辰,心又开始“砰砰”跳了。只要他一转身,她心里的那团死灰总会轻易复燃。他朝她走来,一步两步,更近了。她刚想开口,可他已经与她擦肩而过了。
她呆呆地转过头,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楚离,楚离直直看着一秀女,眼里笑意未减,“你叫做什么名字?”
那秀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眼眸似水,典型的柔弱美人,脸颊升起了红晕,羞涩答道:“奴婢柳筱。”
“今夜到承前殿侍寝吧。”楚离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在场的秀女无不用羡慕与嫉妒的眼神看着柳筱,除了玉兰,没人看见皇后顾笙歌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楚离,这几年,我常常在想,你会不会为我转头?为我温柔一笑?明明我们之间只差了几步,可你却不愿意走向我。
每当我以为你要看我一眼时,你要向我走来时,结果总是令人失望的。
因为你,讨厌我阿。
又是一个不眠夜,窗外乌云笼罩着月。
风卷起纱幔,几丝凉意进了床榻。
凤鸾殿内已经熄灯,笙歌躺在床上,合了眼,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只得安慰自己道,“顾笙歌,你睡吧,睡着了就不会难过了。”
房子燃起熊熊烈火,楚离冷酷的面容,她痛苦的哭声,救火声,霎那间四起。
画面交错,她身处黑暗之中,拼命向前跑,看不见任何光亮,可脚下却似乎被荆棘划伤,她能感受到血在不停往外流,可她还是拼命跑。不知从哪,传来楚离冷漠的声音,“顾笙歌,你别想逃!”
笙歌突然从梦中惊醒,冷汗直流,不安感隐隐上心头,无法入眠。
凤鸾殿内一片漆黑,心中不免有几丝害怕,她小心翼翼爬起,披上了件外衣,起身点灯,这才有了隐隐的光亮。
顾笙歌轻轻打开了殿门,怕吵醒入眠的婢女,提着一盏灯站在殿外。
月光似水,照在殿前。
笙歌久久凝视,叹了口气,这凄凉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她并不知道,在屋檐上,有个人的目光紧锁着她。
夜风拂过发丝,半夜周遭黑漆漆的,多了些许寒意,身子不由颤抖了几下,怕得风寒,被玉兰责骂,赶紧提着灯,往殿内走去。
笙歌关上门后,点了蜡烛,躺在塌上,盖了层薄被,翻阅几日前未读完的书籍。
透过窗纸,止戈看见似有若无的烛光,一言不发,直直盯着,眼神里饱含深意。
清晨,玉兰早早醒来,见笙歌在贵妃塌上睡着,拉了拉笙歌的衣袖,问道,“皇后娘娘,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笙歌缓缓睁了眼,见是玉兰,慵懒地说道,“看书睡着了。”
听见笙歌这话,玉兰不免絮絮叨叨,“娘娘啊,你要是得了风寒,那我不得被责罚了。快点起身洗漱,吃早膳吧。”
笙歌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知道啦,你啊怎么跟我娘一样,老爱絮絮叨叨,明明只比我年长几岁。”玉兰听见笙歌这抱怨,也不恼,像是习以为常似的。
柳筱被宠幸的第二日,竟然就被楚离封为筱美人了,搬进新的住所。那几天,秀女们各有各的招数,楚离宠幸了不少人,这些人分别封为答应或宝林,最高的封号也只是才人。
而那几天,顾笙歌都做了这个梦,梦魇像是穷追不舍的野兽,直直缠着她,不肯放过她一刻,心中不免叹道,“楚离啊楚离,你在梦中也不肯放过我吗?”
那天,笙歌在御花园赏花,想起有些日子没看见云烟了,不知道她现在如何,这样想着,出了神。回神后,见云烟站在面前,惊喜道,“你怎么在这?”
云烟与笙歌关系算得上朋友,但知宫里规矩,还是行了个礼后坐下。
“那日,你不怪我吧。”云烟一脸小心翼翼问道,她在凡世间投缘之人,除了他,便是笙歌了,她有些怕笙歌生气。
“没事没事。”反倒是笙歌一脸坦荡,见云烟身边的婢女提着食盒里,打开来看,竟然装着酒,一股桂花酒香扑鼻而来。笙歌惊喜地倒上几杯,小酌几口。
云烟连忙嗔笑道,“你可别像上次那般,喝醉了胡说罢。”
“不会啦。”笙歌此时还笑嘻嘻的,几杯下来,醉意上心头,有些晕乎乎的。像是在回答云烟方才的话,她低语道,“反正习惯了。”
都说酒解千愁,可这酒,却让笙歌愁更愁。
☆、第二十五章 故人皆归至
宁楚33年,顾丞相辞位,举家迁江南,唯有长子顾笙决留在京城,为国效力。
宁楚34年,将军顾笙决为国出征,大获全胜,被封为护国大将军。
顾笙决出征归来后,一番洗漱,稍作休息,赴皇宫见楚离。
楚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顾笙决走进御书房,向楚离行礼,“参见皇上。”
“平身。”
两人商讨完国事后,顾笙决声音略带几分沙哑,“皇上,臣能否去看望皇后娘娘?家父家母甚为担心二妹如今的身体及其生活,让臣一定要去探望一番,告知二妹的情况。”
“张公公,你带顾将军去凤鸾殿吧。”
“谢皇上。”顾笙决话语间带几分欣喜,他与笙歌虽不算亲昵,但幼时常一起被罚,关系自然比其他两位姐妹要好。
顾笙决跟在张公公身后,前去凤鸾殿看望顾笙歌,他推开门,见笙歌躺在贵妃塌上看书,走了过去,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笙歌从书堆里抽身,见来者为顾笙决,眼里不由闪过几丝欣喜,将书籍放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