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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卸甲归公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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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的速度倒是很快;朱孝宁话音刚落;他就已经下去出了后门。
“咦;霓儿呢?”张拓奕环顾一圈;眯着眼。
“她睡了,你随我去客房。”朱孝宁揪了他的袍子;扯着他往下走。
幸而天色已晚,酒楼中虽有人却也不太多;喝醉了发酒疯的也有一个。朱孝宁捂着脸便躲过去了;无人发现这边的异状。
“孝宁,天上有月亮!”张拓奕突然指天大吼,半个身子倚在朱孝宁身上。
“是,有月亮。”朱孝宁扶额,“小六,唤个人来背他,我可扶不动了。”
“好。”
“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扶。”张拓奕甩甩手,嘟囔着,却一把擒住朱孝宁的腰,将她抱到离地一尺处。
朱孝宁脚不能着地,吓得尖叫一声:“张拓奕,放我下去,你喝醉了!”
“我没醉。”张拓奕舌头打架,声音含混,却听话地放下了她,只是一直拿手摩擦她的脸颊,“孝宁,我好高兴啊。”
“你高兴什么?”朱孝宁拧他胳膊,推他进屋。
“我高兴,我就是高兴……”
“嘭――”
“啊!”
张拓奕话音未落,被门槛绊倒在地,连带着跟在身后的朱孝宁也重重地扑在了他背上。
“冬姐姐,人来了。”小六好不容易找了人来,结果就看到这一幕,“冬姐姐,要我扶你吗?”
“不必了,把他给我弄床上去,端些醒酒汤来。”
“好。”小六指挥着两个人使尽全力才将张拓奕挪到床上,气喘吁吁地出去了。
“还说我发酒疯,你喝了酒也没多好看。”朱孝宁戳了戳他的脸颊,还挺结实。
“孝宁,我要看月亮。”张拓奕微睁着眼睛,咧嘴一笑。
恰好小六端了醒酒汤来,朱孝宁递给了他:“酒醒了就让你去看。”
张拓奕猛一下坐直身子,咕咚咕咚就将醒酒汤喝了个干净。
“醒了?”朱孝宁在他面前挥挥手,这眯着眼只管傻笑是怎么回事?该不会越喝越醉了吧?
张拓奕仍是傻笑,瞅着小六出去还带上了门,哈哈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朱孝宁压倒在床上:“孝宁……”
“你,你……”朱孝宁怔忪片刻,“你怎的了?”
“我想你。”张拓奕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不就在你面前?”
“可是我们许久未独处过了,以前你总是带着两个碍事的婢女,这回路上又有霓儿,我想与你说句亲近的话都不成。”张拓奕委委屈屈地埋怨。
“那可是你妹妹,你竟嫌弃她?”朱孝宁哭笑不得。
“嗯,这事上嫌弃她好多回了。”张拓奕毫不犹豫地承认,沉吟半晌,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嘴角。
这被人压在床上,跟俎上的鱼肉似的,而且张拓奕仗着自己醉了对她动手动脚的,只怕他忍不住今晚就办了她。朱孝宁尴尬一笑:“张拓奕,我们出去看月亮。”
“为什么要看月亮?”张拓奕反问,满面疑惑。
“不是你要看月亮的吗?”朱孝宁白他一眼。
“月亮就在面前,我为什么要去外头看。”张拓奕的指腹从额头向下,经过脸颊,最后两个指头握住了她的下巴。手心温暖,语气温柔,这神情与平时判若两人。
“张拓奕,你今儿又了缘附体了?”
“孝宁……”张拓奕不满地抗议,刮她鼻头,“真是个傻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说情话。”
“我才不傻。”朱孝宁的脸皱成一团,抬起下颚咬了他一口。
“是,是不傻。”张拓奕哈哈笑着,摸了摸下巴,“是小狗。”
“你才是小狗。”
“是,我是小狗,所以我要咬你。”张拓奕看她瞪大了眼,伸手遮上,咬住了她的下唇,还探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上颚。
“你真学狗哇!”朱孝宁扒开他的手,正看进他戏谑却温柔得滴出水来的眼底,声音渐悄,“张拓奕,我回房了。”
“孝宁,今夜陪我吧。”张拓奕箍住她的腰,开始耍赖。
“不成,你还敢说别人!”
“说什么?”
“你才是登徒子,脑袋里想尽是些什么!”
“我想什么了?孝宁,只怕是你自己在想罢?”张拓奕挠着她腰间的痒痒肉,两个人就一个躲一个捉,摇得床直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儿。
“咦,哥哥,冬姐姐和那大哥哥在里头做什么?为什么床会一直晃,吱呀吱呀响?”
小六迅疾捂住了小七的嘴,拖了她走,生怕她影响到他们二人:“小七,他们在玩呢,我们去外面看看,该打烊了。”
朱孝宁则愣了,小六他们要误会了!
“孝宁,孝宁。”张拓奕今日就想留着她,生怕她逃了,紧紧地搂住她的腰,鸡啄米一般啄着她的唇,转移她的注意力,“孝宁,我的孝宁。”
“张拓奕,我要回房了。”朱孝宁知道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娇滴滴地撅着嘴恳求。
“孝宁,我真是喜欢你,真想把你含到嘴里,捧到手上。”
“你不怕我化了,不怕我摔了?”
“不会,有我护着你呢。”
“张拓奕,我要回房――”朱孝宁拖长了尾音。
“为什么要回房?”
“我……”朱孝宁倏地就愣住了,她为什么要回房?在这儿没人管着没人看着,天高皇帝远,随心所欲不是很好吗?
“孝宁,我真想放纵一回。”张拓奕突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孝宁停顿片刻,轻易地翻了身,压住他,准确地寻找到了他的嘴唇,湿滑的舌与他紧紧纠缠。
“孝宁,真香。”二人交缠着,他含混地在她口中吐着气,吐着不加遮掩的赞叹。
“哪儿香?”
“都香,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哼,油嘴滑舌。”朱孝宁放开他的唇,瞟他一眼。
眸中水光潋滟,比勾引更诱/人,张拓奕怔了一瞬,立刻反压过来,修长的四肢缠住她,将她全面包围。他越发肆无忌惮,纠缠、轻咬、深吸,拖拽。动作渐渐加重,渐渐粗鲁,大手不自觉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捻弄。
朱孝宁紧紧拥抱着他,贪婪地汲取他给的爱意,她也爱他。
但是他,想要她。
当他的笨拙地扯开她的衣襟时,朱孝宁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没有拒绝。
只见朱孝宁满面羞红,阖眸,几乎不敢看他。
张拓奕轻轻地撩开了她的肚兜,埋头含住了那挺立的粉红一点,手指抚摩着滑腻雪白的肩头。
就像是虫子,以闪电之势从这一头冲到了那一头,朱孝宁顿时全身瘫软,难以抑制地娇/吟。
张拓奕舔了舔她的耳廓,她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紧锁舒展。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等了很久很久,就像等待女儿红酿成一般,而最终她也美丽娇俏地展现在了他身下。
“张拓奕……”朱孝宁不知他为何停下,娇喘微微,发出抗议。
张拓奕浅浅一笑,还带着些憨样,一点一点的舔咬着她的锁骨:“孝宁,我让你快/活好不好?”
“我……”朱孝宁欲言又止,其实她是愿意的,可是皇宫即使不在近旁,也在她心中。以前那个无拘无束的忍冬已经渐渐消失,现在的她被礼教束缚得紧紧的。
“孝宁,我们一起快活好不好?”
他眼中充满希冀,充满期待,朱孝宁动摇了,心软了:“那你轻点。”
“好。”张拓奕的手指挑了剩下的一半肚兜,将之弃于地下,她的娇躯与身下的翠色衣衫相映,白皙而可人。
“有点冷。”
阳春三月的夜晚,风吹入室,侵人心骨。
张拓奕起身,关紧了门窗,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的胸膛,扯下了帐幔,独留二人相视而笑。
朱孝宁笑了一会儿,却捂了眼,她看到了他的胸膛,饱满而结实,还有亮光,却忘了自己的上半身也是光的。
“孝宁。”张拓奕上前掰开她的手指,“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别害羞。”
“喂!”朱孝宁瞪眼娇嗔,“我可是姑娘家。”
“可你看完了再遮,是欲盖弥彰?”
“张拓奕……”朱孝宁话未出口,已顿住,张拓奕带着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俏脸更红,胜于床单上的红色牡丹花。
“孝宁,你感觉到了吗?它一直在为你跳动,一直在等你。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动心是这种感觉。看到你笑时,我也开怀;看到你哭时,我也伤心;看到你好好的,我心里比谁都高兴。可是你太好,我只怕配不上你,幸而老天怜悯,你还是选择了我。”
“张拓奕。”朱孝宁身上冷,顺势靠在了他怀中,“我也是一样的,只是我是个姑娘,终究要矜持些。”
“嗯。”张拓奕低头,解掉了她裙子上的花结,水蓝色的绣裙便滑落开去,露出了洁白的亵/裤。
扯开这一层,他们可就是真的赤/裸相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是亲妈!!!而且写这种情节,真心顺手!
但是木有花花,还是让脱衣哥哥看得到吃不到好了。←_←
☆、第744章 尝果
室内;春/色旖旎,女人发出的抽吸和男人的粗喘声高高低低地交织着。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快;女人的哭泣声似有还无;眉眼间充满了令人心痛的悲戚之色。
“忍冬,这贪官又强娶民女。”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戳开窗纸;趴在窗户上看了看。
一旁被叫做忍冬的小姑娘衣着褴褛;面上罩了黑布;辫子却齐整;眼睛透过窗户看了看如浪的帐幔,并着抖得筛糠似的床脚,估摸着这梁知县还要半盏茶时间:“阿远,你安静点;小心把人引来。”
虽然梁知县每次“办事”都会将人遣得远远的,但是院子里每隔一炷香时间就会有人来巡逻,所以尽管孟远手很痒,也只能撇撇嘴蹲在地上。
“他们睡着了。”忍冬戳戳孟远的肩头。
孟远发了一小会儿呆,听得她的声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被忍冬瞪了,便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小心翼翼撬了窗闩,轻轻巧巧地跳了进去。
忍冬随之跳入,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布袋来:“拿轻的小的,别贪心。”
孟远放下手上一尺高的玉观音,再扫一眼书架上林立的古董花瓶,不甘心地转身。
忍冬从抽屉里取出一沓银票,还有一小袋碎银塞到腰间:“阿远,够了,别再拿了。”
孟远瞟了瞟床上女人探出的半根藕臂,在窗外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听说梁知县这次纳的是城东李家的闺女呢,漂亮得跟天仙似的。”
这小子最近看多了这些事情,心思似乎有点活络,忍冬看他似乎还想上前,无奈皱眉:“阿远,我们还得拿钱回去给小六小七看病呢,可等不得。”
孟远却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我就看一眼。”
“孟远!”忍冬压低声音吼他。
床上的女人感觉到眼前有微光,一睁眼就看到帐幔被掀开了,一个人蒙着面伸长了手,吓得花容失色。她正下意识地要惊叫,可如今侍奉这年过半百的贪官,还不如去死:“大侠,你给我个痛快吧。”
梁知县睡得不深,听到身下的女人哼哼唧唧的便醒了,可是刚睁眼,脑袋上就被砸了一记,粗粗地闷哼一声,眼前就黑透了。
“不许叫!”忍冬指着面色惨白的女人。
女人看了看她手中的瓷枕,再看看已经昏迷的梁知县额上流下的鲜血,却不肯闭嘴,只是点点头:“侠女,你行行好,带我走吧。”
忍冬盯了她一眼,抿着唇将瓷枕扔到她怀里,扯过一脸愧色的孟远:“赶紧走,说不定护院已经发现了。”
“嗯。”孟远拉着她跳出窗子,跑到墙根,三下两下翻了过去。
夜深人静,孟远搂着怀中的袋子,忍冬则捂着腰间,穿过街市。如今已入秋了,即将收割的季节却连着下了好几场暴雨,可是小六和小七还在等着,他们不敢耽搁只能迎着大雨前进。
城西的破庙里,两个孩子蜷缩着倒在地上,脸蛋烧红,迷迷糊糊地在喊娘。
“阿远,快去请大夫。”忍冬扔了两粒碎银过去,孟远将“战利品”藏好,便风一般跑走了。
发烧的正是一对兄妹,大的十岁,叫小六,小的才七岁,叫小七。自从奶娘和先生过世后,没有地方肯收留她,忍冬就与他们相依为命。如今这高唐县瘟疫初起,父母官只知寻欢作乐,为非作歹,平民百姓的日子尚且不好过,更何况他们这群无依无靠的小乞儿。大多数时候,忍冬还是会去行善之家干点小活得几个铜板,偶尔行乞过活,只在逼不得已时去“劫富济贫”,只是这日子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孟远很快就带人回来了,大夫看过后还庆幸病情医治及时,也没染上瘟疫,喝上几天药就好了。
“阿远。”忍冬摸着腰间的银票,环顾一圈,这女娲庙的屋顶已经漏了不下十处,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天气越来越冷,这破庙不能再住了,否则总有一天我们即使不饿是也会冻死病死。所以今天我狠狠心拿了不少银票,你手上也有不少好物。等他们病好了,咱们换个地方买间小屋子住下吧。”
孟远是土生土长的高唐县人,即使这里不好,也是不愿离开的,但是忍冬说得没错,沉默半晌,最后像下了决定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明日,我去祭拜一下爹娘。”
“好,我也要去看看奶娘和先生。”
第二天,他们将小六和小七留在庙里,自己则冒着雨去祭拜亲人——离开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只是当他们回来时却发现平日里门庭冷落的女娲庙前挤满了人。
“不好,女娲庙着火了!”女娲庙青烟腾起,传来阵阵焦味,忍冬想起小六和小七还在庙里,当即奔上前,“大雨初歇,怎么会着火呢?”
可是,忍冬还没来得及拨开人群钻进去,眼前的人就被粗暴地分开了,黑压压的一支队伍蹬着马靴直奔过来,瞬间将忍冬和孟远围在了中间。
孟远忙将忍冬揽到身后去:“不好,那贪官派人来抓我们了,你先跑,我掩护。”
忍冬想起前段时间京中传来的消息,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掰开孟远的手:“来的是锦衣卫,我们跑不掉的。”
“锦衣卫?”孟远惊得张大了嘴,虽然他从来没见过锦衣卫,但是锦衣卫的全黑装扮早已深入人心,经她这么一提醒,他也注意上了,黑色的官袍绣着金边,手上还握着锦衣卫标志的佩剑,喃喃道,“那贪官居然请得动锦衣卫?”
忍冬没有回话,锦衣卫头领已经上前,扬起手里的镯子:“这是你的?”
忍冬很想回答不是,但是锦衣卫推出了小七:“她说是你的。”
小七初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看到忍冬一下子就清醒了:“冬姐姐,他们抢走了你送给女娲娘娘的大戒指!”
“忍冬的镯子怎么在你手里?小七,是你告诉他们镯子藏在女娲娘娘手上的?”这镯子曾经给忍冬带来灾祸,因此忍冬就把镯子藏到了女娲手上。不仔细观察的话,没人会发现。即使有人注意到,也只会以为女娲手上套了个戒指,可如今却在锦衣卫手上。
“不是的远哥哥,他们进来就找人,看到冬姐姐套在女娲手上的大戒指就拿了下来。我想抢回来,可是,可是……他们找不到人,还放火!”小七因为孟远的责怪心急如焚,开始语无伦次。
孟远知道镯子对忍冬的重要性,还不自量力想要抢过来,但是锦衣卫头领手一收就避开了。
“好了阿远,你别怪她。”忍冬将小七拉过来,推到孟远怀里,“快带她走。”
“忍冬?”孟远皱着眉,下一刻就看到锦衣卫头领恭敬跪下,他身后的人也随之下跪,“太子薨逝,皇上悲痛欲绝。听说太子血脉流落在外,更是寝食难安,望郡主速速随我等回京。”
“郡主?”孟远没想到与自己厮混了近五年的小乞儿竟然是皇家血脉,是太子流落在外的女儿,当今皇上的长孙女。
忍冬将怀里的银票掏出来塞到孟远手里:“这些事一时说不清,以后你们会知道的。赶紧带小六小七走,离得越远越好。我们,后会有期。”
孟远就愣愣地看着忍冬上了锦衣卫准备的马车,淡黄的颜色转过一个街角就不见了:前一刻还在她奶娘坟前话别,现在却是真的与他诀别了。
到了驿站,两个嬷嬷就半请半强制地将忍冬架进浴桶开始洗漱。
忍冬坐在浴桶内,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嬷嬷出去报告:“大人,郡主胸前有个蝴蝶型的胎记,确实是她没错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胸前覆了一只欲飞的蝴蝶,这是她娘留给她的,素未谋面也永远不可能再见的胡人娘亲。娘亲不可能再见,父亲何尝不是如此?
太子在世时,就不记得有她这么个女儿,直到病死后,今上才想起来十几年前太子正妃为保皇家血脉纯粹,将太子临幸过一次即怀上的胡人歌姬赶了出去——再者,她若出生,就是太子长女,皇上长孙女,皇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一个血统不纯正的她。奈何太子妃也不够残忍,不愿杀害她,只是将歌姬赶走,却留了她一命。
太子正妃在生皇长孙时难产而死,而如今,太子薨逝,她却因为今上欲“睹人思人”,要回去了。
忍冬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她从来没有在乎过。不过奶娘还在的时候,就念叨着她该是属于皇城的,只是皇天负人。曾经也有个算命先生也说她是先苦后甜的命,如今是甜的来了?
虽然前路迷茫,但奶娘应该是高兴的,这么想着,她抿着唇勾了勾嘴角。
☆、第75章 撸啊
张拓奕怔了半晌,嘴巴嘟哝了一声什么;朱孝宁没听清。
“张拓奕;这;我们就算了吧。”朱孝宁这会儿神识清醒,面烫如火,伸长了手臂去勾地上的衣裳。
“孝宁。”张拓奕突然扑上来;巴巴地抱了她的胳膊。
“怎的?”朱孝宁侧头;神情诧异。
“孝宁,我方才也,也没准备好。我们……”
“我不要了。”朱孝宁下意识出口;对适才那难受的挤压还心有余悸。
“我们再试试嘛。”张拓奕也不知道这事儿竟如此艰难;以前听他人说道的时候明明很简单的。说是先将女方安抚好了;放松了,找着地儿了,冲进去就好了。虽然女子第一次会疼,但是没多久就能尝出滋味来。可方才朱孝宁那痛苦的样儿,看得他都心惊,他自己也不好受。尽管他忍不住泄了,只现在他还一直想进去,进到她的身子里去。
然而,朱孝宁这神情,显是不信任他了,而且带着微微的抗拒。若是留了今日这印象,他以后可如何面对她?她会不会认为他是个不行的男人?
不能人道,她再喜欢他,也会有微词吧。
朱孝宁瞅着他面色忐忑,眼底有着跟平日里迥异的害怕:“我没嫌弃你。”
张拓奕闻言,一遮眼睛,都说这话了,不是欲盖弥彰么。
朱孝宁也觉察出自己的话另有歧义来,胡乱披了外袍,遮住胸前春光,扯了锦被来挡住下边,软软地抱了一下他的胳膊:“我真的没别的想法。”话刚出口,她便觉更不对劲。
张拓奕垮了脸,男子尊严彻底被打击了,往后一倒,瘫在床上:孝宁嫌弃他了,他在她面前丢脸了,还是那方面的事。
朱孝宁沉默一瞬,扑上前咬了咬他的唇:“张拓奕,你别多想。”
这是安慰,却更伤张拓奕的心,他闭了眼,心一横,再不看她。
这一句句,都没说到点子上,朱孝宁也烦恼之极。她确实没嫌弃他,可是张拓奕方才一战,出师不利,她又不可能再让他深入。这可如何解释?
“孝宁,你回吧,我睡了。”
两人良久未言,拗的姿势又不舒服,张拓奕的胳膊酸了,终于出声道。说罢,扯了一角锦被蒙了头。他该怎么办。二人的事还没定呢,就出了这事。孝宁要嫌弃死他了,不要他了。
“我……”朱孝宁犹豫半晌,扯了他蒙头的被,撑开他的眼皮,“我今夜留下陪你。”
张拓奕眼睛一亮,盯着她的脸,却还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你不能碰我,不能再碰我了,只能安安分分睡觉。”朱孝宁自觉已作出极大的让步和牺牲,可是张拓奕眼神一黯,她又觉自己做得还不够,咬着唇补了一句,“可以亲,可以抱,但是万不能再做那事了。”
不做那事……张拓奕其实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只朱孝宁这般说了,他也只好应了。
朱孝宁瞧他情绪好了些,铺好锦被,躺在他身侧。她知晓这种事情对男子的打击,缓缓地抱了他的腰。然而张拓奕并未穿衣,身上皆是光着的,尽管她已套了衣裳,还是能感觉出他肌肤上的纹理来,特别是胸前肌肉,坚硬如磐石,可是若按一根手指上去,还能按出个浅浅的旋儿来。
“孝宁,你再勾、引我,我忍不住的。”张拓奕温香软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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