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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红线要系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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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字迹歪歪扭扭,袁矩一眼便判断出写字之人用的不是顺手。他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白长安是谁。他一直叫她小灰老鼠,忘了原来她也是有名字的。他曾经扫过一眼她的路引,当时没大在意。长安,长安,名字取得挺好,可怎么人就不安全呢?
  袁矩是不大相信会有人捉白长安的。这里他是老大,连当地最高长官都要卖他的面子,谁敢明摆着动他的人?
  ——是的,他的人,他在潜意识里已经把白长安划分到他的势力范围之内了。
  袁矩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个人来:冯闲!他记得清楚,冯闲可是垂涎过白长安的美色的。除了冯闲,白长安应该没得罪过谁的。
  他急匆匆地回到大厅,将纸条啪的一声拍在冯闲面前:“怎么回事?”
  冯闲正喝酒喝得晕晕沉沉,被他这么一吓,立时酒醒。他摇摇脑袋:“什么怎么回事?”他凑近看了看,念了一遍,疑惑地问:“白长安,白长安是谁?”
  袁矩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他马上断定,不是冯闲。冯闲只是贪图白长安美色,没必要再特地射箭告诉他知道。那么是谁呢?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仿佛在眼前晃动,袁矩摇头否决掉:“不会是他,肯定不会是他……”那么到底是谁呢?会不会只是一个恶作剧?
  袁矩决定不去管这件事,反正白长安已经离开袁府了。他也从来不欠她什么,为什么只看到这么一张纸条,他就要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北郊小破庙那么远的地方呢?他才不去,她又不是他的谁!
  努力说服自己之后,袁矩告辞回家。他要赶紧入睡,他才不要老想着这件事呢,不就是一只小灰老鼠吗?有什么稀罕的?
  十一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她以为袁矩会很担心,会直奔小破庙。她甚至都想好了怎么样才能让白长安看起来虚弱不堪实际上却没事呢,为什么会是这样?
  顾清风道:“或许白长安对于他而言,没有你认为的那么重要吧。”
  十一不服气,她看得出来袁矩是很在乎白长安的,肯定是袁矩自己没注意到白长安的重要性。得想办法让他知道白长安是很重要的。
  顾清风看她着急,连忙说道:“要不,我入他梦里,让他梦到白长安?”
  这个方法他们用过很多次了,倒也熟练的很。可是袁矩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如何如梦?
  顾清风看看异常焦灼却偏偏难以入眠的袁矩,笑了一笑:“你说的没错,他的确在担心白长安而不自知。我们需要加一把火。”
  十一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道:“我看别的歹徒绑架别人时,对方要是不来,他们就撕票,再不济也会砍掉那个票的一条手臂或是一截手指。要不,我们也砍一个来吓唬他?”
  话音未落,电闪雷鸣,一道雷砸在她身前。她大惊失色,一把抱住顾清风,将头埋进他怀里,死死地抱住他,就是不松手,哇哇乱叫。
  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没动歪念,只是说错话了!
  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顾清风现下只是妖,相比起十一,他是更惧怕天雷的。但是她这样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着他。他再多的恐惧也都没有了,他内心有种浓浓的无力感。她已经修成正果,她还怕打雷做什么?他只好随手化出一把伞来挡在他们头顶。
  过了好久,十一才停止了哇哇乱叫。她明明记得她后来动一些不好的念头时,并没有打雷警告啊。她悄悄地从顾清风怀里探出脑袋来,环顾四周。
  大雨下的哗啦啦的,她这才明白原来是普通的打雷下雨。不过雷公你好歹看清楚再打雷嘛!
  她惊魂未定,悄声说道:“不知道这雷打到我身上,会不会把我的本体给烧焦了。”
  顾清风不想再打雷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便提醒她道:“那个袁矩已经离开了!看方向,应该是去小破庙了。咱们得快点去,白长安现在不还在你袖子里呆着的吗?”
  “袁矩要去小破庙?”十一不大相信,“方才他还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翻去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顾清风叹了口气,心说:“这绝对不是一眨眼的功夫,你在我身上都趴了多久呢。”
  当然这话他不可能说出来,他若说了,他也不用做蛇了。
  十一定睛看去,袁矩果然不在床上了。
  原来,在方才打雷的一刹那,袁矩忽然定下了决心。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换上蓑衣,戴着斗笠,还取下了挂在墙头从来没用过的宝剑,他牵着自己最爱的白马,急匆匆地往北郊小破庙赶去。
  他说,他不是害怕白长安出事,他只是讨厌有人威胁他。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终究还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本以为8章能完结的,%>_<%乃们请无视我。

☆、雌雄不辨缘成怨【完】

  十一兴冲冲的,把打雷的事抛之脑后,拉着顾清风就往小破庙跑。他们得赶到袁矩到达之前,把现场布置好。
  虽然袁矩骑的是千里良驹,但是凡间再好的脚力与神仙相比,也是有很大差距的。
  北郊小破庙?城北哪有什么小破庙?当时在纸条上只是随手一写,现在还得再变个破庙出来。只是,这倒不难,难的是还得要袁矩找到。
  十一有些不解,袁矩都不晓得破庙在哪里,他是怎么酒劲儿上头就急吼吼地连夜出城一路向北呢?
  事实上,袁矩自己也不大明白。夜里城门关闭,他拿出小侯爷的名号来,打开城门,出城向北。
  有官兵讨好他,问他有何事可以效劳。
  袁矩想了一想,让他们跟上。人多好办事,可是同时他又有些不安,那张纸条上说只要他一人前往。他带这么多人过去,他们不会伤她性命吧?想到那只小灰老鼠很有可能会变成死老鼠,他心里就憋闷的很。
  一行人急急忙忙赶向北郊,有人疑惑地问:“北郊有小破庙吗?”
  找了很久,终于是找到了所谓的小破庙。
  袁矩挥手令众人止步,他独自一人手拿宝剑走了进去。
  后面有人吆喝着:“小侯爷,当心有埋伏。”
  袁矩才不惧怕这些,他大步走了进去。
  小破庙的确够破,随处可见蜘蛛网,还有蜘蛛在网上爬动。一向爱干净的袁矩不由地皱起了眉。
  不大的破庙中央,是一口巨大的锅,架在火上,看样子像是在烧水。
  烧水做什么?袁矩有点迷茫,他环顾四周,在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白长安。这个时候的她真像是小灰老鼠,身上脏兮兮的,可是小脸儿却白得吓人。
  袁矩有些惊慌,他清楚地看到有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似乎有血迹在她柔美的颈中。两个满脸络腮胡子形貌猥琐的大汉坐在她身旁,小小的绿豆眼里一闪而过算计的光芒。
  有所图就好,袁矩舒了口气,这一路的疲惫烟消云散。有所图就意味着她还有利用价值,她的性命暂时是无碍的。
  “爷人已经到了,放了那只小灰老鼠!”哪怕是受人威胁,内心还在担忧,袁矩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嚣张。
  十一摸摸脸上的胡子,感到有轻微的不适。她粗声粗气地说道:“既然人来了,咱也就不废话了。你来迟了,爷要吃人肉了!你看水都烧好了。就等着待会儿下锅了。”
  她话刚说完,外面又是轰隆隆的巨响。她吓得一哆嗦,就往旁边的顾清风怀里缩。她依然死死地抱着他,就是不撒手。
  袁矩看到两个形貌极其猥琐的大男人搂搂抱抱,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极为恶心。他也爱那种或清俊或妩媚的小郎君,但是看到这样的,他立时就转过了脸。他到老年以后也会这样吗?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以前是厌恶女人,现在他连男人都觉得恶心了。
  ——十一在无意之间让他对男人不再迷恋,连她自己都不知晓。当然这也说明,袁矩对那些男人并非真爱,他看中的只是小郎君们的脸。
  顾清风颇为无奈,只得低声安慰她说:“别怕别怕,只是打雷。”
  他知道在他怀里的是十一,所以甚是怜惜,眼神中也带着明显的爱怜之意。
  可是袁矩不知道啊,袁矩看到这个场景,只觉得胃中翻滚一片,几欲作呕。他强忍住汹涌的呕吐感,打算趁他们卿卿我我之际,绕到他们身边,把白长安给救出来。
  可惜,他刚靠近,顾清风便察觉到了,伸手抓住了袁矩的小腿。
  袁矩当时就有种把自己小腿给砍断的冲。动,太恶心了!长得那么丑的老男人居然碰了他的腿!
  顾清风冷冷地道:“你是想让她现在就下锅?”
  他容貌正常的时候,横眉冷对,面目冷清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换了一副形容之后,完全不能看!
  袁矩不认为自己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可是这样的脸做出他常见的表情时,他真的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想,他不要再碰男人了,太恶心了!
  ——袁矩忘记了,世上容貌清俊的好男儿还是不少的。或许是他自己潜意识里想告别自己的好男风的生涯。
  顾清风的脸当即就黑了,他这个容貌是十一特地要求的,说是人间歹徒都长这副模样。他也没在意。
  当时刚把白长安放出来时,她醒来后瞧了他们一眼就晕了过去。他那时还以为是她身体虚弱,现在明白了,都是这张脸惹的祸。
  顾清风怒了,对着正呕吐的袁矩冷笑三声,一把抄起白长安作势就往锅里扔。
  袁矩回过神来,强压下心头的呕吐感,拦住顾清风:“你放下她!”
  顾清风道:“我干吗放下她?你又不是我们的人,我凭什么听你的?”
  袁矩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人。——从他一直以为白长安想做男人便能看出一二。——他听了顾清风的话,脸都绿了,这个丑八怪居然还垂涎他!想让他成为他们的人!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袁矩很不争气地又吐了,真没想到爷也有被人惦记的一天。
  他这么吐啊吐的,顾清风火冒三丈,回头给十一扔了一记眼刀子:都是你做的好事。他越过袁矩,向那口锅走得更近了些。
  袁矩急了,拔剑就向顾清风刺去,口里喝道:“放下她!她是女子,不是你们想要的男子!”
  顾清风摸不着头脑,什么叫想要的男子,他要男子做什么!
  十一倒是灵机一动,隐隐猜到了袁矩的心思。她快步上前,抢过白长安道:“我就是厌恶女子,怎么了?”
  袁矩是个纨绔,剑术极差。他挥剑就往十一身上砍去,均被她躲开。
  十一连蹦带跳,虽然抱着白长安,可还是把袁矩耍的团团转。
  袁矩拿着剑连劈带削,生生地把剑用出了刀的功能。他咬牙问道:“你们到底要怎样?她又不曾得罪过你们!”
  他整日纵情声色,体能自然不能跟神仙相比,不大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快要抓狂了。
  十一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你妻子,你这么护着她干吗?”
  袁矩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就爷的妻子,怎么着?”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呆住了,他是拿她当妻子的吗?所以才会不嫌弃她的女子身份,才会悉心教导她,才会为了她疏远男宠,才会为了她在这里被两个丑男人挑衅……
  袁矩惊呆了,他这么一想,突然被自己的深情感动了,原来爷这么在乎她啊。既然爷这么在乎她,那她就得留在爷身边!谁都别想带走。
  ——没办法,小侯爷的逻辑依然这么独特。
  十一也有些呆愣,她不是听错了吧?她看向顾清风,却见顾清风一脸沉痛地点了点头。原来这么容易啊。
  白长安在被抱着上蹿下跳之际,醒了过来,袁矩的这句话自然而然地她也听到了。她的泪瞬间滑落,即便是他是为了救她才这么说,她也觉得她值了。
  十一喃喃地道:“你把她当成妻子啊,可她不是女的吗?你不是最讨厌女的吗?”
  袁矩愣愣的,没有回答,对啊,他喜欢的是男人,他最厌恶女人的。他想了一想,才道:“她不是女人,她也不是男人,她就是她!”
  白长安心里难受,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吗?她一侧头,看到抱着她的丑八怪脸色迷茫,暗忖这是个好机会,她用力挣脱丑八怪的束缚,跳到地上。
  十一正在暗喜看到了他们脚底蜿蜒的红线相互缠绕,不防白长安要逃开。她也不去理会,任她逃掉。
  人家的红线都缠好了,他们也该离开了。
  袁矩看丑八怪精神恍惚,一剑刺了过去,丑八怪直直地倒了下去。
  顾清风接收到十一递过来的消息,本着做戏要做全的态度,凄厉地吼了一声,猛地以头撞墙,也倒了下去。
  这场戏令袁矩和白长安莫名其妙,但恶人死了,好人得救,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也不顾地上的尸体,袁矩哼了一声,道:“小灰老鼠,你给爷过来!”
  白长安正为他刚才那句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难过,无心理会他。
  袁矩以为她没听见,再次唤她,还是无人回应。他怒了:“爷是为了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爷现在累成这样,你就不会搀爷一把吗?爷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背叛爷,偷偷出去呢!”
  白长安觉得她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有跟管家老伯告辞,我不是偷偷出去的。再说了,我也没让你救我。”
  袁矩气得直跳脚,敢情爷救了只白眼狼是吧?他直接吼道:“别仗着爷喜欢你就蹬鼻子上脸!”
  白长安愣住了。
  袁矩也愣住了。
  ……
  白长安再次回到了袁府,被袁矩以必须报恩的名义强行带回去的。
  袁矩仍然热衷于教导白长安,但是似乎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白长安敢拒绝,敢反抗,敢公然穿着女装……袁矩除了跳脚,没别的法子。
  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话说十一对此是挺吃惊的,他们这种相遇,这种相处方式,居然还能获得幸福,只能说是上天太优待他们了。他们过得好,也不枉她扮丑装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办法这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_<%

☆、阴差阳错得奇缘【一】

  太平山附近可一点都不太平,太平山上有个黑风寨,寨里住着一窝匪徒,经常抢劫来往客商。官府知道他们不伤人命,只夺钱财,在派人剿匪失败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十一和顾清风这次要去的地方便是位于太平山西边二十里外的太平镇,他们要去拦截一位白衣侠客。
  这个白衣侠客,名叫缑越,一身白衣,丰神如玉。他身背一柄长剑,骑着一匹瘦马行走江湖。他生平最爱管不平事,江湖人称义侠缑越。
  ——别误会,他的红线没被牵错,但是在这个小时空里,他的偶然出现至关重要。
  在原本的命谱中,唐进在外做生意发了家。他派人去老家接原配妻子万临春来共享富贵。万临春经过太平山时,因为车夫贪图方便,抄了近路,在太平山脚下被匪徒强行带回寨中,要当压寨夫人。
  万临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婚后与丈夫常年分居两地,并无子嗣。她虽不大识字,却也知道一女不事二夫的道理。面对黑风寨首领范奎的威逼利诱,她宁死不从,甚至不惜自杀以表清白。
  范奎三十出头,是个粗糙的大老爷们儿。他们是劫匪身份敏感,不想有家室之累。然而寨子里没个女人也不方便,兄弟们极力怂恿他抢个压寨夫人,他也有些心动。万临春是正好赶上了。
  但是万临春不肯就范,范奎也没有法子,只得拖着。他心里觉得愧对万临春,便对她异常疼惜,事事以她为重。——当然,除了不肯随她的意,放她离开。
  久而久之,万临春被范奎的执着打动,又自觉清白名声已毁,便委身范奎。她虽然没什么见识,却也知晓打家劫舍的勾当不好,便日夜规劝范奎弃恶从善。
  枕头风自古以来便是天下最厉害的风,范奎征集兄弟们意见之后,得知大家对这种日子并无留恋之意,便决意金盆洗手,做正经良民。好在黑风寨的兄弟手上不曾沾染鲜血,去官府疏通了一番后,很快获得良民身份。他们带着之前的钱财买房置地,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原本的命谱是一部劫匪蜕变史,是讲述一群劫匪变成地主的故事,爱情和姻缘只是点缀。
  然而,牵错以后却不是这样了。
  在小时空的命谱上,万临春脚上只有一根红线,那一头牵的自然是唐进了。她在太平山遇到劫匪,车夫驾车逃走。危急关头,白衣侠客缑越从天而降,拔剑相助,救下万临春。
  缑越将黑风寨众劫匪扭送至官府,并亲自雇车送万临春去与丈夫团聚。
  ——如果这是一出戏,在这里戛然而止,也算是善恶终有报了。可惜,现实并非如此。唐进听闻妻子被劫,断定她已失清白。他便对外宣称妻子病死,也算是保了她的清白名声。
  唐进在外多年,除了家中原配,在此地也有客妻,俗称“两头大”。他原本还发愁着跟万氏不好解释,如今倒也省些口舌了。他跟万临春相处时日短,感情并不深厚。他不过是掉了几滴泪,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等万临春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丈夫时,却得知自己“已死”。不被丈夫承认的她悲愤交加,一条白绫吊死在了门口。
  其实,在原本的命谱里,唐进在得知妻子被掳之后,也是这么处理的。——不止是唐进,一般人家有女眷被掳或是失踪,为保清白名声,对外都会宣称已故。若是真有幸日后找回来,再以其他方式相认也不迟。
  十一托着脑袋,在等缑越的出现。
  她知道,这次她的错误不小。唐进脚上的两根她牵对了,可是万临春脚上的两根她漏牵了一根。真没想到这还能改变这么多人命运。
  只要缑越在那个时候不出现,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变动吧。
  顾清风对十一的这个错误表示非常理解:“二女共事一夫倒也罢了,我也见过不少了。一女事二夫?啧啧……我还真没见过。”他一直摇头:“还好不是同时。”
  十一不想搭理他,她翻过许多命谱,知道在有些世界,以女子为尊,女的可以三夫四男,而男人却要遵守夫德。她不敢告诉顾清风,她怕他接受不了。
  哒哒的马蹄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响起,由远及近。
  十一精神一震,抓着顾清风道:“来了,来了,缑越来了!”
  果然,那匹老瘦的马上,躺着一个姿势诡异的白衣人。尽管因为角度原因看不见脸,但隐隐可以判断出那是一个外形很出色的人。他身上那种落拓的气质,让人一看便知是个剑客。
  十一有过自称是江湖中人的经验,她直接便跳了出来,拦在缑越的马前。
  顾清风略一迟疑,跟在了她身后。
  原本命谱中,缑越经过太平山脚下时,并没有亲眼看到范奎强抢万临春。所以,他只是路过。而小时空,他却提前出现了一个时辰,正好看到黑风寨行恶。他出手教训黑风寨,并在万临春的建议下将他们送到了官府。
  这仅仅是一个时辰的差距,却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阻拦缑越一个时辰,让所有人的命运回归正轨,让万临春脚上的红线牵对。
  老马可能是被突然跳出的人下到了,大声嘶鸣着。它身体看着瘦弱,声音倒是不小。
  顾清风伸手掩了十一的耳朵。
  缑越从马背上滑了下来,他成名数年,经常遇到这样的场景,无非就是一些少年想借他成名。只要打败他,就可以扬名立万,他早就习惯了。
  扫视了一眼对面的少年男女,缑越心底涌起一阵惆怅。莫非他真的老了?
  十一开始用她在曲不凡所在的那个小时空里学到的知识与缑越对话,什么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之类的张嘴就来,客套话说了一大堆。
  缑越听得云里雾里,矜持地点点头,也回些客套话。天知道他从来没听过所谓的天虾帮帮主!
  十一掐算着时间和缑越闲聊,从风起云涌的江湖谈论到变化莫测的天气。谈着谈着又渐渐转到缑越那身永不变色的白衣和背上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眼瞅着一个时辰还远远不到,她又开始表达对那匹老马的同情和关爱。
  “提到马,不得不说,马最喜欢吃草了。春末的草长得最好。初春太嫩,灵识未开……”十一对草木的兴趣远远大于动物。话题越转越喜欢。
  顾清风在一旁听得直打呵欠,实在不行施个定身术,定他一个时辰也就是了。何必在这边跟他缠歪?
  值得一提的是,缑越是个很好脾气的人,他又不急着赶路,是以当街被人拦下,他也不恼。尽管他从始至终都没听明白对面的小姑娘在说些什么,但他还是笑眯眯的听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缑越也是老江湖了,对敌经验丰富的他面上含笑,却暗暗关注着一直沉默的顾清风。他已经做好了待那黑衣少年暴起偷袭他时反击的准备。他不去害人,但是别人也休想从他这里讨到好处。
  顾清风是蛇,动物的本能使他早就察觉到了缑越的敌视。他只是笑了笑,任谁遇到缑越这样的情况,都会暗自警惕吧。
  终于熬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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