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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红线要系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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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挽留,奈何人各有志,他一心要走,别人勉强不得。
其实,张禄何尝舍得离开众兄弟?在黑风寨数年,大家情同手足。这种温暖是他很少感受到的。
但他毕竟不是别人,他始终都有自己的想法,他永远都不会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初衷。现在兄弟们都过上好日子了,有他没他也没什么不同了。
张禄要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兄弟们虽然不舍,但也只能祝福他。
一切都在像原本的命运靠近,小时空也在渐渐与主时空融合。
都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十一却发现顾清风有些不大对劲儿。他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离她远一些,潜心修炼,诸事不理。
习惯了旁边有个人说话,猛然剩下自己独自一人,十一难免觉得有点孤单。她左思右想,却不大明白顾清风是怎么了。
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十一向顾清风询问。
顾清风却表现得很正常:“我没事啊,修炼呢,要成仙呢。”
修行是大事,十一表示理解,自然不会阻拦。她坐在顾清风旁边,掐掐算算很久,也算不出他何时可以飞升。她有点发愁了,如果顾清风的命运不曾改变的话,他应该快要成仙了。可是现在他跟着她去一个又一个的小时空,她也不能断定他什么时候才能飞升了。
这么多次都是同进同出,坐卧一处,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任务完成了,把所有的错误都纠正过来了会怎么样。到那时候,她肯定是要回到天界的,那么顾清风呢?他若是成仙了还好,大家还能再有相见的机会。可若是他无法飞升呢,那他们岂不是再无相见的可能了?
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十一心里忽然空空的。她托着腮看着正在闭目修行的顾清风,思考着自己返回天界偷盗仙丹而不被太上老君发现的可能性。
唉,算了,要是她真的偷了,恐怕连夙止都保不了她。她得相信顾清风,他早晚都能成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顾清风最后是能成仙的。
这个故事总算是完结了。
☆、覆水难收恩义断【一】
广平县有个穷书生叫周义,潜心读书,不事生产,到了三十岁上还仅仅只是个秀才。他的妻子杨双喜每天给别人浆洗衣服来养家糊口,供他读书,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日复一日,杨双喜便有很多怨言。她不懂丈夫科举不中为何还要攻读,哪怕是去做个教书先生也够家里生活了啊。
周义一心想考取功名,自然不肯因为别的俗务而分心。他不理会妻子的指责埋怨,仍旧读书。
杨双喜抱怨归抱怨,但也尽着妻子的职责,打理家务。然而当他们的女儿小莲因为得病无钱医治而夭折时,杨双喜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她大骂周义不事生产害死女儿,自请休书离去。
周义对女儿的死也极为愧疚,杨双喜更是骂得他抬不起头来。他虽然鄙夷妻子不耐贫穷,但毕竟是结发夫妻,他对妻子百般挽留,希望她可以留下。他已经没了女儿,不想连妻子都一并失去。
杨双喜此时对周义已经绝望,去意甚决。她不顾周义的哀求和街坊四邻的劝阻,毅然决然地自请下堂,甚至为了逼周义同意,说出了一番甚是绝情的话来。
周义又愧又怒,亲笔写下休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十一和顾清风来到这个小时空的时候,便是周义休妻之际。他们站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一切。
顾清风见此情景,颇为不解:“这都要休妻了,我们是不是来得迟了?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十一却摇了摇头:“不迟,不迟,一点都不迟。”她把命谱翻得哗哗响,对顾清风道:“这才刚刚开始呢。”
“是他们红线断后再续起来?”
“不是的。”十一指着围观人群中的一个年约四十岁的瘦削汉子,“你看,他就是我牵错的人。按原本命谱来说,杨双喜被休以后是要嫁给他的。牵错以后,杨双喜跟他就没关系了。我们得让杨双喜跟他在一起。”
听到又是劝女人再嫁,顾清风便觉得有些头疼。他揉揉脑袋,低声道:“你把杨双喜牵给谁了?”
十一低下头去:“也没牵给谁,就是把她断了的红线又拴到周义身上了。”
顾清风点点头,原来她是想不拆婚姻啊,这想法倒没什么错误。他又问:“那周义呢?他的没牵错吧?”
一说到周义,十一来了精神:“没牵错,没牵错,你瞧,周义的真爱在那里呢!”
周义家里临街,周围有不少店铺,其中便有一家绣坊。
十一所指的方向便是那家绣坊门口。
此时一个脸覆纱巾的妙龄女子正从绣坊出来。这名少女叫鲁清音,父亲生前是个教书先生,可惜现在家道中落,父母过世,只有她一个人做绣活度日。
鲁清音这次来绣坊交绣品换钱,不料正好撞见杨双喜在家门口强逼着丈夫休妻。她叹了口气,这女子不耐清贫,连自家相公都不要了,这个书生还真是可怜。
周义被逼无奈,当街写下休书。
鲁清音无意之间看见了他不甘的眼神,心神大动。这一刹那,她仿佛透过他的眼睛窥视到了他不屈的灵魂。
可能因为自己父亲是读书人,可能是觉得杨双喜欺人太甚,鲁清音突然很想帮助书生周义。尽管她自己日夜操劳,才勉强能够糊口。
周义自妻子离去之后,孑然一身,狼狈异常。这时美丽善良的鲁清音踏月而来,表明对他的同情和支持。她帮他打理家务,供他吃穿应酬,事无巨细,甚是妥帖。周义得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读书中去。
街坊邻居隐隐知道会有女子半夜来帮周义打理俗务,暗自议论说是他招惹了哪里的狐狸精。
周义对这些流言浑然不放在心上,还是见到鲁清音默默垂泪,才知道她忌讳闲言碎语。他虽然曾向鲁清音求欢,但她严词拒绝,颇为庄重自持。周义更加心动,觉得是老天眷顾,才会派来佳人相助。
鲁清音起初害怕,但后来渐渐认定周义是一个胸怀大志的好男子。她愿意与他共患难,期待着有一天他能出人头地。
周义不止一次发誓,他日功成名就,定要娶鲁清音为妻,此生不负。
这边周义和鲁清音的郎情妾意,十一并不上心,毕竟他们无论是牵错前还是牵错后都是在一起,恩爱非常的。现在一点变化也无,她管他们做什么?
她关注的是杨双喜和许松柏。
原本的命谱里,杨双喜自请下堂以后,强硬地带走了女儿小莲的尸体。她无力给女儿下葬,在街头痛哭,熟食铺的老板许松柏看她哭得可怜,帮她买了一副棺材,给小莲下葬。一来二去,两人熟悉了起来。
许松柏是个丧妻的鳏夫,四十来岁,只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出嫁,日子过得极为孤单。
而杨双喜因自请休书,已是被休弃的人,不愿再回娘家受兄嫂白眼,便想再去给人浆洗衣物。但是她自请下堂的名声已经传出,被众人瞧不起,便是浆洗衣物的活儿,也少有人肯让她做。
这时,是许松柏提出要她到熟食铺帮忙。处的久了,两人看对了眼儿,就走到了一处。
可是,牵错以后,杨双喜和许松柏一点都不熟悉啊。杨双喜抱着女儿的尸体在街上哭的时候,恰逢许松柏腹中疼痛难忍,上茅房去了。他根本就看不到杨双喜的凄惨情景,更不会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一时同情而出钱帮她下葬。
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去茅房把许松柏给揪出来啊。
十一眼巴巴地看着顾清风,脏活累活还是你来干吧。
顾清风扶额:“你就不会想办法耽搁一会儿杨双喜的时间吗?只要耽搁一会儿,等许松柏出来不就是了?”
十一深以为然,点头称是。
因为这次又是涉及女子再嫁,顾清风仍然不想要十一出手。十一也乐得清闲,但她坚持全程观看,陪在顾清风身边。
杨双喜用一领草席裹着女儿的尸身,哭行在街上。为了下堂,她什么都没要,只要女儿的尸体。——当然,她那个破烂的家,也委实没有值钱的东西。
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甚是鄙夷。这个女人自己不耐清贫倒也罢了,居然还把夫家的骨血带走,死后肯定会下地狱。
杨双喜听不见旁人的议论,眼里只有她的女儿。她多想她的小莲可以活转过来,牵着她的衣角,笑嘻嘻地唤她娘亲。
可惜她的小莲再也活不过来了。
杨双喜哭着说:“小莲,是娘没本事,不能救你,下辈子,你投胎个好人家,别再到娘身边来了……”
她的小莲懂事可爱,平日里连一口吃的都不舍得吃,还会在她辛苦洗衣时帮她擦汗端茶。她的小莲不争不闹,从来没问她要过什么。甚至是在病榻上时,小莲也只是小脸苍白,哭着说:“娘亲不哭,小莲不痛了,不痛了……”明明自己痛的汗如雨下还要哭着来安慰她。这样的小莲,让她怎么舍得?
想到女儿,她就心痛难忍,恨不得将周义千刀万剐。她怨周义,何尝不怨她自己?但凡她稍微有些钱财,能把女儿送到医馆去,小莲何至于就丧命呢?
如今小莲没有了,那个男人居然还说了一句,夭折的孩子不能进入祖坟,就用破席一卷草草葬了就是了。
那是她的女儿,别人不心疼她心疼。
可是她现在连给女儿买副棺材的钱都没有。
杨双喜坐在街上哭得声嘶力竭,似是要把她的悲痛全都哭出来。然而,不管她再怎么哭,她的小莲都不会像以前那样乖巧地递给她一块手帕了。
泪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杨双喜丝毫感觉不到。她找不到给她女儿下葬的法子,她已经身无分文!
顾清风便是在这个时候登场的。为了烘托一下气氛,营造一个更合适的环境,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水浇在杨双喜脸上,分不清是雨是泪。她不顾自己,慌忙将女儿的尸体抱在怀里,生怕被雨水打湿。手刚触到女儿早已冰凉的肌肤,她意识到女儿已经不在人世了,下再大的雨,也不会把她给浇醒了。
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间或有人瞥她们一眼,或许也有怜惜,但大都匆匆离去。——雨实在是太大了。
顾清风撑着一把油纸伞缓缓踱步过来,黑袍玉带,宛若谪仙。他的衣衫硬是在这瓢泼大雨中纤尘不染,超凡脱俗。
杨双喜有一瞬间的怔忪,这是神仙来接她们母女的吗?她痴痴地望着那个黑衣少年,忘记了打在她头顶的大雨。
顾清风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了一句:“众生皆苦。”他本来不大喜欢杨双喜,认为她不够忠贞。但是当他看到她这样在乎自己的女儿之后,他对她的轻视全都烟消云散了。
杨双喜伸手捉住他的脚腕,哀求道:“行行好,帮我葬了我的女儿。”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抓的很紧很紧。
顾清风将伞举在她头顶,叹道:“何苦呢?人都已经死了。身后事办得再好,又有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越发觉得我对书生有偏见。
话说作者君小时候看过戏剧《马前泼水》,印象相当深刻啊
☆、覆水难收恩义断【二】
杨双喜闻言怔怔的,是她没用,是她没能救的女儿的性命。如果连给女儿下葬也做不到的话,她还活着做什么?她充满爱怜的目光望着小莲,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顾清风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也不曾有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他。这一刻,他甚至在想,若是有人肯这么看着我,我即便是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在牵错后的命谱里,没有这一场雨,杨双喜会哭了一会儿后,一直往前走。现在有了雨,暂时阻挡了她的步子。
她抬头看着为她挡雨的少年,哀求道:“您能帮她下葬吗?我会给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只要您能让她……”
顾清风对上她那祈求的眼神,竟莫名有些心软,差点答应她的请求。他忽然醒悟过来,他是来拖延时间的,要让许松柏出来帮忙才行。他不但不能出手相助,还需要去落井下石。
“我什么都能做,我会洗衣煮饭……”
顾清风微微弯腰:“我要你会做饭又有什么用呢?你连你女儿都保不住,你还能做什么?不过是个小娃娃,破席一卷乱葬岗上一扔也就是了,何苦在这里丢人现眼呢?”
必须得承认,戳心窝子的话,顾清风并不是特别擅长。但是他那句“连女儿都保不住”却让杨双喜心痛如绞,保不住女儿,保不住女儿……
雨下得很大,一柄薄薄的油纸伞又能遮挡多少雨水呢?杨双喜满脸都是水渍,她阻挡不住雨水对女儿身体的袭击。她抱着女儿,艰难地站起来,想去避雨,不让女儿的尸身受损。她无法救回女儿的生命,总要想办法保住女儿的尸身,让她死后可以安宁。
……
顾清风一步一步跟随着她,直至许松柏的熟食铺前面。
天色顷刻间便暗了下来,街上不见行人。
杨双喜还要往前走,却被顾清风给拦住了。
“你女儿活着的时候你护不了她,她死了,你还要她不得安宁吗?”顾清风也算是看出来了,杨双喜最在乎的是她女儿。他虽然嘴上说着伤人的话,但还是不着痕迹地给小莲的尸体遮雨。
杨双喜站立不稳,几乎要摔倒下去。
顾清风原本可以伸手扶住她的,但是听到十一传来消息说是许松柏正在赶过来,他收回了欲伸出的手。
杨双喜狠狠地摔倒在满是泥泞的地上,她失声痛哭,她宁愿上天带走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小莲。
暗芒闪过,顾清风消失不见。雨幕里只剩下那把油纸伞被大雨打破了,孤零零地在地上转着圈儿。
许松柏肚子才舒服一些,净了手,却听见外面隐隐约约有女人痛哭的声音。按捺不住好奇,他撑着伞走了出去。
透过密密的雨雾,他看见了杨双喜那瘦削的身影。她的周身仿佛被悲伤所笼罩,让人看着心里闷闷的,很是难受。
许松柏和杨双喜多年邻居,但并不相熟。杨双喜毕竟是内宅妇人,虽然常常给人浆洗衣服,但是男女有别,他一个鳏夫,自然不会与她深交。然而,街坊四邻的也都知道周杨氏不安于室,总是抱怨自家相公。许松柏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传言,不过终究是别人家的事情,谁会放在心上呢?
这次杨双喜因为女儿之故自请离去,虽说轻视她的人很多,但同情理解她的人也不少。尽管有人说什么孩子的命是父母给的,养不活爹娘也难过;但是周义堂堂七尺男儿连妻女都养不活,也着实太不算男人。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跟着周义都活不下去了,干吗不离开?
许松柏对杨双喜的行为是表示理解的。他也是一个父亲,若是他女儿过得不好,他也会跟人拼命。
杨双喜的哭泣声并不算大,她自女儿死后,水米未进。先是与丈夫争吵,接着自请下堂,心神俱疲,晕倒在路旁。
许松柏犹豫了一下,一个鳏夫去关心一个弃妇,肯定会惹人议论。他不想沾惹是非,他狠了很心,掉头就走。
十一小声惊呼:“他怎么走了?”
顾清风摇摇头:“不应该啊,按道理,他会……”
话没说完,便见许松柏跺了跺脚,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向地上的人影走去。他终究是看不下去,再说死者为大,不管怎样,都得让那个小娃娃入土为安,来世她才能投胎到一户好人家。
许松柏高高瘦瘦的,又撑着伞,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束手无策。他没办法,只得先把伞撑在她们头上,自己则脱下外衫顶在头顶回铺子里叫伙计帮忙。
十一看他身形狼狈,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要不,我们把雨给收了吧?这样好像过分了些。”
顾清风点头:“嗯,反正他们已经见面了。”
雨势渐渐变小,天空的颜色也逐渐明媚起来。
许松柏跑回店里,将原本在柜台上打盹的伙计给摇醒,让他出来帮忙。
没生意的时候,伙计好不容易小憩一会儿,却被东家兼掌柜的唤醒,想生气又不敢。他只能听话地跟着许松柏去帮忙。
雨停了,事情好办多了。
许松柏让伙计去邻街的棺材铺订一口小孩儿用的棺材,有现成的更好。总得让小孩子体体面面地走。
伙计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你女儿难产了?”
许松柏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滚!兔崽子!”他的女儿刚出门没多久,还没有见喜,这兔崽子说的什么混话!
伙计这次清醒过来了,摸着疼痛的脑袋,咕哝着什么,从柜台上抄起伞就往外冲。
许松柏跟在他身后,吆喝着:“雨停了,伞放下!”
小伙计一溜烟儿跑的飞快,也不理会他。
许松柏一个人面对晕倒的杨双喜和死去的小莲,不知如何才好。他有心去唤周义出来,但是还是忍住了。他可是亲眼看见了周义休妻,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不讨好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好。
好在,小伙计很快领着棺材铺的人过来,后面抬着一口小棺材。
棺材铺的人训练有素,脸色肃穆,没有半句废话。
小伙计却惊讶地喊道:“呦,掌柜的,那不是周相公家的那个老婆吗?她怎么不把她女儿给埋了呀,抱着尸体怪吓人的!她不会也死了吧!好害怕啊……”
如果不是他才十三岁,许松柏肯定会揍他一顿。考虑到他年纪还小,许松柏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少说两句吧。”
许松柏让棺材铺的人把小莲放进棺材里,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至于什么擦身寿衣之类的,他也爱莫能助。
小伙计悻悻地闭嘴,但是看到昏迷的杨双喜抱着女儿尸体不松,棺材铺的人夺都夺不出来时,他又惊讶地叫出了声。
杨双喜慢慢地睁开眼,低声道:“我的女儿,别抢我的女儿……”
许松柏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让人将小莲放进了棺材。他让小伙计把毡布搭在棺材上,省的不小心进水。对于仍出于昏迷状态面色潮红的杨双喜,许松柏几经犹豫,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让小伙计帮忙把她抬回客房,又让人去请大夫。
小伙计张了张口,想问一下掌柜的什么打算,见许松柏面色凝重,也不敢开口,只是连忙去找大夫。
许松柏再次叹气,算了,这周杨氏是个弃妇,救了她对她名声应该无损。即便是有损,她的名声都那么差了,再添上一笔也不要紧。
杨双喜缠绵病榻。
许松柏无奈,想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去找周义,想让周义出面料理女儿后世。虽然说杨双喜强行带走了女儿,可小莲终究也是周家的孩子。
可惜,他几次登门拜访,周义总是闭门不见客。许松柏颇为恼火,只得自己着人相看了一块儿地,将小莲给下葬了。
许松柏在这中间劳心劳力,却还要面对小伙计暧昧的眼神。他大为恼怒,暗自说道:“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杨双喜终是清醒过来了,她无视自己仍在病中,跪谢许松柏。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一个并不相熟的人出手援助。她连连磕头,除了叩首,她想不出别的感激方法。
因为不熟,杨双喜不敢久留,拖着病体就要告辞。
同样因为不熟,而且身份有别,许松柏明知她身体虚弱,也没有极力挽留,任她离去。
十一在旁边不免有些着急:“怎么不想办法把她留下来?”
顾清风翻着十一亲自抄下来的命谱,低声道:“不用,她自己会回来。说不定经历一次分别以后,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十一撇嘴:“可她病成这个样子……”
“你半夜帮她治病就是了。”顾清风不以为意,“你也说了,要尽可能的靠近原本的命运。既然杨双喜本来是要回娘家被嫌弃才再次出来的,就让她再经历一次好了。”
十一这才不再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最近迷恋上了古装美人,深陷古装电视剧吧的泥潭,哪个萌妹子来救救我。
☆、覆水难收恩义断【三】
许松柏对杨双喜的离开并不多加劝阻,但还是好心赠了些银两,让她回娘家。
杨双喜的娘家离此地不远,她独自一人步行也能到达。
自古以来,被夫家休弃的女子总是被人所瞧不起的,杨双喜主动被休,更是惹人指点。她自己是不后悔,但她的兄嫂可不愿意受人白眼。
杨双喜只有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回来虽然不大欢喜,但也尊重妹妹决定。可是内心深处,他觉得妹妹离开一个秀才老爷,是非常不明智的。更何况,男人是女人的天,妹妹这般公然挑衅做丈夫的威严,着实丢人。然终究是骨肉至亲,再不高兴也不会把她给拦在门外。
可是嫂嫂就不一定了。杨双喜未出阁的时候,嫂嫂已经进门。新妇进门总是要立规矩的,而杨双喜作为姑娘,则受到不少优待。嫂嫂不喜欢她也是情有可原。
——姑嫂之间关系疏远的多了去了,杨双喜只是不幸摊开了说罢了。
起初,杨双喜拖着病体回娘家,嫂嫂就不大开心。被休弃了一点嫁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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