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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永远是对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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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怀袖嘴角凝聚成一个无比甜美柔和的笑颜,缓缓道:“姚夫人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快败露,因此当时吓坏了,还来不及说,王爷已经雷厉风行的让人将她拖出去了,只怕,日后她也没有机会说了!”

    而夏侯景睿的态度,连柳语都觉得不对劲……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方才,她百口莫辩之时,似乎瞧见他眼中有忧心的痕迹,她之前还疑心他是在保护什么人,那人,真的是自己?呼,天下间最难测的,果然是人心啊!

    微摇头,云怀袖甩去脑中的狐疑,接着道:“我知道的事情,蒋太医自然也知道,他为什么不说?因为,太医院里,他与二哥最为要好……”所以蒋太医会不动声色的帮她,她才能轻易过了这一关。

    但也只是暂时的过了这关,夏侯景睿少见的怒气以及果断处理了姚夫人让如夫人以及在场的人一时懵了,待回过头来,想起其中的诸多疑点,不死心没将她从王妃位置上扳下来的人难保不会从中再生出什么事端,所以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出真正下手之人,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但……

    她郁闷的吁了一口气,要揪出真凶,谈何容易?“你去找锦苏,告诉她我没事了,不要让小哥哥过来,请他们放心……”

    柳语点点头:“我先送小姐回去!”

    “不用了,这几步路而已,快去吧!”她催促道,推推柳语的手臂。

    “那,小姐你自己小心点!”柳语眉头深锁,一副不放心她一个人的样子,她安抚的笑笑,挥手赶她走,站在原地瞧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在举步往朝阳阁走去。

    白玉兰与香樟树的气息萦绕在鼻端,厚重而浓郁的香味,似是带着无形压迫,在空气里肆虐而过,重重穿过人的胸膛,留下深重的痕迹。云怀袖步履颇显沉重的迈步在林荫小道中,白衣曳地,宛若浮冰碎雪,目中似也凝结了寒霜冰雪,仿佛要将天地万物都冻住……

    刚换了轻便的衣衫,便有婢女禀告说容夫人求见,云怀袖整理衣襟的手微顿了顿,眸光微微一转,淡淡道:“请她进来!”

    她前脚刚到,容夫人便跟着她来了。也是心中有疑问,来找她解答的吗?

    一向以光艳示人的曹容儿,面上有无法掩饰的疲倦与忐忑,一双晶灿水眸也蒙上了灰尘般的郁色,坐在云怀袖对面,颇有些紧张的抓着手里的小绢儿:“王妃方才受惊了!”

    云怀袖抬手将面前冒着袅绕轻烟的茶盏推到她面前,淡淡道:“清者自清,何况,只要王爷相信我没做那样的事,便也没什么好惊的!倒是,容妹妹方才吓得不轻呢!喝口茶,就当压惊吧!”

    方才,她全神贯注的与姚夫人周旋,也没有忽略其他人的表情,一开始,她似乎是站在她这边的,不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可是后来,她的态度在听见她刻薄的诅咒苏如如时摇摆了……但人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实的。

    曹容儿婉声道了谢,面上依然愁云密布,端着茶杯浅啜两口,轻叹一声:“方才那样的情形,让人忍不住为你捏把汗呢,姚夫人那样死咬着你不放……也幸好,王爷并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词!说起来——”

    她抬眸,一双狭长的幽深的双眸幽幽的瞧着云怀袖,淡淡说道:“外人皆说王妃不受**,尤其姚夫人还拿这个当成你害如夫人的理由……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云怀袖原本沉静着面容,闻言不觉粲然一笑,露出细白如贝的牙齿:“众人目光如雪,我的确是不受王爷**爱的女子,妹妹又何出此言呢?”

    曹容儿轻轻摇头,鬓角垂落的一带发丝松松落在她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动着:“并非如此……王妃对王爷而言,是……不同的!”

    并非**与不**的问题,她看的出来,王爷看王妃的眼神,与看她们,不一样的!所以苏如如的事件,才会这样不明不白的落了幕。

    云怀袖喟然一声叹息,如烟眉宇间暗含迷茫与愁思,淡然笑道:“王爷来我朝阳阁,也只是坐坐便离开,这些日子几乎夜夜宿于玉屏馆内……容妹妹要人如何相信,我对王爷而言是不同的呢?”

    夏侯景睿对她特别?如果,方才他真是为了护着她才迫不及待的将姚夫人拉了出去……大约也是因为云家的关系吧!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他忌惮云家,因此容不得她在他的地盘上有任何闪失,否则便是无法跟云家交代……可是也不对啊,他是当朝王爷,权大势大的,为了争女人连朝中大臣的儿子都能打死,所以他应该不会想说忌惮云家而保护她吧?那么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莫非就是真正下毒的那人?但,可能吗?

    呜,头有些晕——被自己绕晕的!

    曹容儿一时语塞,默然垂首,随即扬眉一笑:“大约是女人的直觉吧,总觉得王妃是很特别的……”

    “觉得我特别的,大约只有妹妹你吧!”她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说她比较特别?“今天的事情,想必妹妹也吓得不轻吧?”

    曹容儿目光在她面上一顿,轻吁一口气:“是啊,任何人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会被吓到……所以我才格外佩服王妃,在那样的情形下还能临危不惧!若换成是我,只怕早已经吓晕过去了!”

    云怀袖伸手拨弄着小桌几上缀着流苏的桌布,清浅笑道:“我当时心中也是惊怕的,只不过是拼了一口气,不愿被人冤枉诋毁了去,这才能化险为夷呢!哪能不怕呢?妹妹你摸摸我的手,到现在还全是冷汗呢……”

    她将自己的手递出去,曹容儿低头瞧了瞧,当然不敢真的去摸,微笑了笑:“当时见王妃冷静从容的模样,还真的以为你不怕呢!方才我过来时,瞧见姚玉莲奄奄一息的被拖出府……”

    她说这话时,目光似刻意的在云怀袖面上停顿了下,继续道:“虽说她这样做很可恶,可是瞧着她那模样,心里头仍是有些难过的……”

    她边说着,便伸手压了压胸口,复又重重叹息一声,摇头道:“素日里她虽跋扈嚣张了些,我总以为她心性不坏的,却没想到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第二十九章 习惯了

    云怀袖唇角依然轻扬,并不动声色的、淡漠一笑:“不然,老祖宗如何要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的话来呢?”

    怎么?她以为她听说了姚玉莲的惨况后,会心生愧疚不成?哼,对于存了心要害她的人,她又何必心存仁慈?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仁慈的主儿,怪只怪那姚玉莲自己,落了把柄被她抓住——

    其实后来她又想了想,那姚玉莲,她也不算冤枉了她,试想,她身上怎么会有红?而她能及时的借着那碗药陷害她,说明那红是随时揣在她身上的,世人都知道红是作何用处的,而府里头也就如夫人一人有孕,说明她本就怀了那样狠毒的心,而自己,不过就是坐实了她的罪名罢了……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曹容儿睫毛微垂,洁白葱指下意识的抚着光滑的茶杯,话锋一转:“王妃今日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必是乏极了,妹妹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她说着,搁下茶杯,起身告辞。云怀袖也不挽留,着人将她送了出去,这才瘫在椅子上,半天不动弹。这个容夫人,直到她走她也没能弄明白她的来意——似乎是关心她所以来这一趟,但言语之中,却又始终意有所指,她是懒人,最讨厌跟别人玩猜心这一套,那真的很累啊!

    抬手抚上额角,用力的揉了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是真的很累了,本就没有休息好,偏又遇上这样子的事,头胀痛的似要裂开了一般,却依然不敢有半丝放松——

    却忽然有双有力的大手轻握住她搁在太阳穴旁的手,然后,那双手接替了她方才的动作,霍地破开眼帘,却是夏侯景睿长身立在她椅子后面,俊美面上带着清隽如梨般美好的笑容,瞧见她吃惊的模样,温柔一笑:“方才真是委屈你了!”

    云怀袖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人,还是不要这样笑吧,这样,一点儿也不像公子啊!而且,他怎会出现在她这边?特意来安慰她么?没有这必要吧?“王爷,你不用陪如夫人吗?”

    毕竟人家才刚刚流产啊,痛苦的晕了又晕,这时候定是需要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吧,可他却出现在她这边,语带怜惜与歉意的跟她说她委屈了……他难道不觉得,如夫人比她更委屈吗?

    “她那边有太医照看着,本王很放心!”他淡淡道,言语间并无忧心,也没有多少失子所带来的苦痛伤悲,仿佛之前在玉屏馆见到的满脸痛惜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这样的……薄情吗?云怀袖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因为如夫人没了孩子,所以只要太医在旁也就够了?他该知道,女人在这时候有多脆弱有多无助的,他这样,岂不让如夫人伤心死了?

    “本王只担心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心里定是难过极了!”他继续道,嗓音已然轻柔了几分,带着与往常一般的怜惜瞧着她似错愕的表情:“怎么这样看着本王?”

    云怀袖想,她恐怕真的是好奇极了,所以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王爷,你……难道都不伤心的么?”

    夏侯景睿的神色极快的变了变,他好看的喉结飞快的滚动了下,似乎极轻极绵长的叹息了一声,唇角缓缓漫上一缕幽咽笑意:“本王……已经习惯了!”

    “习惯?”本还在懊恼自己一时冲动之下问了这个也许碰不得的问题,但听到他的回答,她又管不住自己的好奇的心与好问的嘴巴了:“王爷此话是何意?”

    她问他伤不伤心,他却回答说习惯了,是不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之嫌啊?

    夏侯景睿微微垂首,眸光带着几分温厚瞧着她百思不解的模样:“你是王府里的女主人,所以有些事情是该告诉你的,本王……”

    “等,等一下——”关键时候,云怀袖却出声喊了停,听见他那样郑重其事的说着她是女主人的话,她忽的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要告诉自己的事情恐怕不简单,而且,看起来还是很严重的事情,她忽然有些怕了——云致宁说过,有些事情是好奇不得的,否则就算她是云怀袖,也难保不会有一天被自己的好奇心所害死。

    而在这当头,云致宁的那句话幽灵似地漂浮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忽然便怯了,她,可不可以不要听了?

    夏侯景睿只用眼神询问般的看着她微有些不安于抗拒的神色,她端坐着身子,原本仰望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垂了下去,露出一大截如凝脂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他耐心也极好,她让他等一下,他便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她好像忽然怕了!他领悟到了这样一个事实,满是玩味的眼里颇有些好笑的意味——方才在玉屏馆中,他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之时,她都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之色,此刻在他面前,却忽然露了怯,是何因由呢?

    这样,默默地不说话好像也不是办法呀!虽然身后的人并没有开口催问她是等一下什么,但她就是觉得,他在等着自己开口!太阳穴上的长指还在轻柔的揉着,合适的力道,却并不能舒缓她的神经,微咬了咬下唇,她呐呐开口道:“王爷恕罪,臣妾……逾越了本分!”

    轻笑了笑,此时才要说逾越本分之类的话,会不会太晚了?“怀袖,你是本王的正妻,有不懂的向本王询问,是人之常情之事,何来逾越本分之说?你我夫妻,自当坦诚以待,你说是吗?”

    坦……坦诚以待?大哥,还是不要了吧!呵呵干笑两声,却不敢真的如想那样说,只语带紧涩之意:“王爷说的是—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尽管开口问本王,本王定会知无不言!”夏侯景睿听着她言不由衷的话,笑意更浓了:“本王……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

    永远?这这这……这个词会不会太**了点儿啊?而且,这个词套在他们俩身上,只会让她想要仰天嘲笑三声——待夜深人静或者无人时再嘲笑好了,现在她有比嘲笑更重要的事情啦!

    右手用力揪按着衣袖,似要将不断冒出来鸡皮疙瘩忍回去,出口的嗓却是受**若惊的:“王爷待臣妾如此,真是臣妾三生修来的福气啊……”呕——

    “怀袖言重了,你是本王的妻,本王自当如此待你!”她其实是不太适合说谎的,每每她言不由衷之时,身子便会颤栗似地僵直起来,她自己怕是不知道这个小习惯的。

    他一再说明他们的“夫妻”关系是什么意思?云怀袖敏感的注意到了,狐疑的揪着眉头,想要看看他的表情,又觉得这样突兀的回头不太好,便只好保持着低眉垂眼的恭顺模样,低低道:“臣妾……多谢王爷的厚爱与爱护之情!”继续呕——

    耳边却听见他的声音似沉了许多,不似方才那般轻松随意,隐隐带着苦涩与惘然的味道:“你不知道吧,连同如儿这一胎,本王已经失去了五个孩子了……”

    嗓音更低更沉了:“五个孩子,都尚在母体中,他们甚至没有机会来到世界上看一看这个世界是何模样……你相信吗?本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伤心了!”

    云怀袖霍地抬起头来,惊讶与恐惧毫不掩饰的出现在她面上!他的意思是说,他之前还有四个孩子也是这样……没有了?头皮都似已经发麻了,饱满圆润却苍白的唇,止不住的颤抖着:“都是……怎么没的?”

    难道都像今天这样?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

    他跟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所以那人才容不得他有孩子?还是,都是他争风吃醋的女人们所为?可是,不是一个而是五个呀……

    “像今天这样,悄无声息的被下药,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没了……”漆黑的深眸有抑制不住的情绪汹涌翻滚着,语带无奈与无尽的自责:“或许是本王子女缘薄,所以……”

    “王爷……”原来不是不痛苦悲伤地,只是他的痛苦与悲伤,因为一次一次的失去,而渐渐的麻木了。她有些难过的看着垂眉敛眸的他,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那种失去的痛苦,但只要想到他曾那样痛苦无助的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在他面前流逝掉,那种痛,寻常人很难承受吧!但他却已经生生的承受了五次之久!好可怜哦——“所以,你心中是知道的,姚夫人并不是真正下药的那个人,对不对?”

    他牵强的笑了笑,落在她发上的手轻轻动了动,举止亲昵却不过分:“继续往下查,也查不出任何来……本王也容不得她陷害你,借此将她赶出去倒也罢了!何况,她本就心术不正,否则怎会随时揣着红在身上?”

    原来,他果然是十分清楚的!但他并不往下查,是真的查不到还是……他不想查下去?微抿唇,她目带郑重的望着她:“王爷……你不想知道那个孩子或者之前的孩子是怎么没了的吗?”

    只消一眼,他便明白她此时的想法,长指状似无意识的梳着她垂顺细滑的发:“你以为本王没有查过吗?”

    因为查过,所以知道下手的人是谁,但知道又如何?他眼下羽翼未丰,没有足够的能力与那人抗衡,自然只能任之宰割,但,只要再给他一年,只要一年时间……

    “没有一点痕迹可循?”他是这个意思吗?可是凡事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啊,不可能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啊!“与如夫人最亲近的是?”

    从亲近之人下手查,说不定能有所收获呢!

    “自她有孕后便呆在玉屏馆中,本王下令不让任何人前去打扰,自然,没有人能轻易混进去。那么与她最为亲近的,便是本王与翠衣——”见她很有兴致的样子,连他对她这番亲密举动似乎都没能发现,径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柳眉轻锁,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盈了些疑问与不解,这副模样,与昨晚的狂热相比较起来,显得矜持不少,却也十分可爱!

    他跟翠衣……他跳过,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那么翠衣,她是夏侯景睿“钦点”进玉屏馆帮助苏如如安胎的,但她若这样做,嫌疑便很大了,可为什么,他却似乎连怀疑她都不曾?

    照理说来,翠衣只是**女子,她住进来也不过个把月的时间,但他却让她进玉屏馆……如果说将苏如如与众人隔离起来便是保护的话,那么,为什么独独翠衣是例外?是源于他对她的喜爱,还是,他对她的信任?

    云怀袖发现,越是想要探究夏侯景睿,越是让自己坠入更深的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一点儿边……“翠衣她……有没有机会那样做?”

    她如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如缎丝滑的触感让他几乎生出了爱不释手的想法,她似乎依然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因为她的身子很放松的倚在椅背上,并没有被他一碰便习惯性的僵硬出现,他似乎很满意的笑了笑,漫声道:“她不会——”也不敢那样做!

    这样看来,他是非常相信翠衣了?

    “她知道若如儿出了事,她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素日里尽心尽力的照顾她,不敢有分毫大意!且,她还想要进王府,缠着我要到玉屏馆中帮如儿安胎,也是想借此好好表现一番,所以她断然不会这样做!”更何况,没有他的命令,她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事发之前,她在容儿的寄月馆中,与容儿呆在一起讨论刺绣的样……”

    如此说来,那翠衣便是有了不在场证据,那么,不是夏侯景睿,也暂时排除了翠衣……还有谁能轻易的接近玉屏馆而不被发现?

    蹙眉苦思,脑中忽的灵光一闪——会不会是那些,跟随她而来的隐在暗处的“眼睛”?就像当初悄无声息换掉她的药一般,悄无声息的也让如夫人失去了孩子?

    挫败的咬着下唇,这可真的难查了,先且不说是不是那些人做的,她连那些人是谁都不知道呀,还能怎么查?

    “好了,你也别多想了!”瞧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几乎要啃咬起自己的手指头来,完全沉浸在了她自己的世界中,夏侯景睿侧立在她身旁,轻笑着握了她欲往唇边送的手指,微弯腰,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探上她紧蹙的眉心,似要将之抚平一般。“你自己身体本就不好,实在不宜劳神伤身!”

    云怀袖这才发现他的过分亲密的举止,心下一惊,下意识便要往后退去,但他握着她的手,她不太敢很明目张胆的挣扎,只得僵笑着垂了眼睫,任那只手在额间眉心处轻抚,只心下,却似打鼓一般怦怦乱跳:“王……王爷……”

    他他……他们不是正在研讨真凶为何吗?他不是站在自己身后吗?他不是很沉重的表示了他近乎麻木的伤心吗?怎么忽然就……就变成了这样**的姿势了?

    他站在她身侧,弯腰面对自己,浓郁软绵的沉香味兜头兜脸的朝她袭来,均匀绵长的呼吸温温热热的喷洒在她涨得通红的面上……他含笑望着自己,漆黑如玉的眼眸,温润关切的瞧着她……

    “嗯?怎么了?”轻瞥全身自动陷入僵硬状态的她一眼,他将浓浓笑意抿在唇间,漫声轻问道。

    “我……臣妾确实乏极了,臣妾想……想要先休息一阵!”她僵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他说话时,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鼻端,竟隐隐的让人有些发晕。

    他也不为难她,伸手扶了她起身往内室走去:“那你便好好休息,本王晚饭时候再来看你——”

    “王爷,臣妾觉得,你这两天陪着如夫人比较好!”这是她给他的良心上的建议,当然还有那么一丢丢……呃,实际上是很大的私心——像以前一样不好么?大家各过各的,偶尔出现那么一下下就行了!不要在这当头这么频繁的出现在她这边好不好?他难道还没从今天的事情中汲取到教训么?他对她越好,眼红的人便越多,想要害她的人也就跟着多了——姚夫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这样一来,她想随时溜出去的念头不是又要被迫取消了?

    夏侯景睿微低头,似略微沉吟了下,“怀袖言之有理,如儿情况也不稳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王也担心她身子受不住……但你,你今天也受了这样大的惊吓,本王也放心不下……”

    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云怀袖忙体贴的笑道:“臣妾睡一觉就没事了,王爷尽管放心,如夫人她失了孩儿,伤心之余,更需要王爷你伴在她身边……”

    一副好体贴好善解人意的样子,拼了命要将他推到别个女人那边去,因为从不在意,因为并不喜欢,才会避他宛如避着蛇蝎一般吧?罢了,就如她所愿,也还她一份自在吧!

    是夜,夏侯景睿果然宿在了苏如如的玉屏馆中。长夜寂寂,星子闪烁如钻,似缀在无边无际的黑布绒上一般,没有皎月相伴,便显得夜幕更加幽深高远。

    云怀袖依然坐在窗边,意兴阑珊的继续研究着那瓶百紫露膏的成分,听着柳语与锦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不知是天气炎热的缘故还是怎的,总觉得心里似有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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